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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捡的媳妇是个娇气包,我只好一边挣钱一边宠

85年老书虫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白捡的媳妇是个娇气我只好一边挣钱一边宠是作者85年老书虫的小主角为陈山林本书精彩片段:主角林月,陈山,林国栋在男生情感,先婚后爱,打脸逆袭,白月光小说《白捡的媳妇是个娇气我只好一边挣钱一边宠》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85年老书虫”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79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21:13:0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白捡的媳妇是个娇气我只好一边挣钱一边宠

主角:陈山,林月   更新:2026-02-19 03:2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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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叫陈山,一个山沟里刨食的木匠,光棍了二十八年,穷得叮当响。我以为我这辈子,

就是守着这破木屋和一堆工具了此残生。直到那天下了一场大雨,我在河边捡到了她。

她长得像天上的仙女,可人比纸还娇贵,磕着碰着就掉金豆子。

村里人都笑我捡了个祖宗回来伺候,是个累赘。可我看着她那双怯生生的兔子眼,

就觉得自己这双只会抡锤子的糙手,好像有了新的用处——给她挣一个密不透风的安乐窝,

把她宠得再也离不开我。他们笑我傻,我却觉得,这辈子值了。正文01我叫陈山,

二十八了,还是个光棍。也不怪我,我们这清水村,穷得鸟来了都得含着泪飞走,

谁家姑娘愿意嫁到这山沟沟里来。我爹妈走得早,给我留下的,就一间四处漏风的黄泥老屋,

还有一套祖上传下来的木匠工具。我靠着这点手艺,给人打打家具,修修农具,

勉强混个温饱。村里人都说我这人闷,跟个锯嘴的葫芦似的,一天说不上三句话。

我自己也觉得,这辈子大概就这样了。守着这老屋,守着这堆木头疙瘩,一个人过到老。

可老天爷好像偏要跟我开个玩笑。那天,山里下了一场瓢泼大PKE。

我刚从镇上送完货回来,浑身湿得像只落汤鸡。路过村口那条河时,我眼角余光瞥见,

河边的青石板上,好像趴着个人。我心里咯噔一下,我们这儿偏僻,平时很少有外人来,

更别说是在这种鬼天气。我壮着胆子走过去,拨开被雨水打得垂头丧气的草丛。那是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裙子,料子看着就金贵,现在全泡在泥水里,脏得不成样子。头发很长,

乌黑乌黑的,像上好的绸缎,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和背上。我蹲下身,轻轻推了推她。喂?

醒醒!她没反应。我探了探她的鼻息,还好,有气儿。只是人烧得厉害,额头烫得吓人。

我这人,一辈子没跟女人这么近过,更别说是个长得跟画里仙女一样的女人。

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可总不能把人就这么扔在雨里。我咬了咬牙,

横下心,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真轻。这是我唯一的念头。她看着个子不矮,

抱在怀里却跟一团棉花似的,没什么分量。我把她一路抱回了我的黄泥屋。

我们这儿的赤脚医生王大伯,腿脚不方便,这种天气肯定出不来。

我只能凭着以前照顾我爹的经验,找了干净的布巾,打了温水,一点点给她擦脸。泥污褪去,

露出的那张脸,让我一个大老爷们都看呆了。我读过几天书,认识的字不多,

实在想不出什么好词儿来形容。就觉得,比镇上戏台子里唱戏的花旦还好看一百倍。

皮肤白的像牛奶,眉毛弯弯的,睫毛又长又翘,像两把小刷子。我给她擦脸的时候,

她不安分地动了动,嘴里哼哼唧唧的,不知道在说什么。我心里一紧,赶紧把手收回来,

心脏砰砰直跳,比我头一次抡大锤还紧张。我烧了热水,找了点我爹以前留下的退烧草药,

熬成一碗黑乎乎的汤。想喂她喝下去,可她人昏迷着,牙关咬得死紧,根本喂不进去。

我急得满头大汗,在屋里团团转。最后,我实在没招了,只能用最笨的法子。我喝一口药,

嘴对嘴地渡给她。药汁又苦又涩,可她的嘴唇,却是软的,凉的。我一张老脸,

红得能滴出血来。这辈子头一次干这种事,心里又慌又乱,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甜。

一碗药喂下去,我累出了一身汗。看着她烧得通红的脸蛋渐渐恢复了些血色,

呼吸也平稳了许多,我才松了一口气。我把我床上唯一一床还算干净的被子给她盖上,

自己在灶台边找了些干稻草铺着,将就了一晚。那一晚,我几乎没合眼。

屋外是哗啦啦的雨声,屋内是她清浅的呼吸声。我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想着她是谁,

从哪儿来,一会儿又想着她醒了之后,我该怎么跟她解释。更多的时候,

我只是看着她在昏暗的油灯下沉睡的侧脸,觉得这一切都跟做梦一样。我陈山,一个穷木匠,

竟然捡回来一个仙女。第二天,雨停了。她也醒了。我端着刚煮好的米粥进去时,

她正撑着身子坐起来,一脸茫然地看着这个陌生的屋子。屋子很简陋,黄泥墙,茅草顶,

唯一的家具就是一张我亲手打的木床和一张半旧的桌子。她眼里的迷茫,很快就变成了惊恐。

你……你是谁?这是哪里?她的声音也很好听,软软糯糯的,就是带着点沙哑和恐慌。

我把粥碗放在桌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粗鲁。你别怕,我不是坏人。

你昨天晕倒在河边,是我把你救回来的。我叫陈山,这是我家。我搓了搓手,

补充了一句。她看着我,像一只受惊的小鹿,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全是戒备。河边?

我……我不记得了。她抱着头,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失忆了?

我心里又是一咯噔。这可比我想象的麻烦多了。你别急,慢慢想。我安慰她,

把粥碗往她面前推了推,你发了一晚上的烧,先吃点东西。她看着碗里白花花的米粥,

眉头轻轻皱了起来。那是我用家里最好的米熬的,还特意多放了水,熬得又稠又烂。

可她好像很嫌弃。我……我不想吃这个。她小声说。我愣住了,那你想吃什么?

她咬着嘴唇,想了半天,才可怜巴巴地看着我,我想吃……有虾仁的水晶饺,

还有蟹黄包……我听得一愣一愣的。别说虾仁水晶饺,我连虾仁长啥样都没见过。

我们这山沟沟里,过年能吃上一顿猪肉,就算是大餐了。我看着她那张写满委屈的小脸,

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我知道,她大概是哪家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过惯了锦衣玉食的日子。

我这碗白粥,在她眼里跟猪食也差不多。我沉默了半晌,

从兜里掏出我全部的家当——几张被汗水浸得发软的零钱,加起来不到五十块。

我……我去镇上给你买。我说。我知道,这点钱,别说水晶饺,

可能连个像样的肉包子都买不到。可我就是看不得她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她听了我的话,

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了下去。算了,我不吃了。她低下头,声音闷闷的。然后,

我就听到了压抑的,小声的抽泣。她哭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地往下掉,

砸在我那打了补丁的旧被子上。我一下子就慌了神。我这辈子,最怕的就是女人哭。

我手忙脚乱地安慰她:你别哭啊,我……我不是不给你买,我这就去,这就去!说着,

我就要往外冲。她却拉住了我的衣角。她的手很小,也很软,没什么力气,

但就是那么轻轻一拉,我就跟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动弹不得。不用了。她抽噎着,

抬起头,一双眼睛哭得红红的,像兔子一样,我知道……你这里没有。她好像,

也不是那么不讲道理。我……我饿。她摸了摸肚子,委屈地说。我心里一酸,

赶紧把粥碗又端到她面前。那……那先喝点粥,垫垫肚子。等你好点,我带你去镇上,

你想吃什么都行。我拍着胸脯保证。这一次,她没有再拒绝。她接过碗,

用我那个缺了个口子的木勺,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动作很斯文。一碗粥,

她喝了小半个钟头。喝完之后,她把碗递给我,小声说了句:谢谢。我接过碗,

感觉手心都在发烫。这是她第一次,跟我说谢谢。02她没有名字,

因为她什么都记不起来了。我问她还记不记得家在哪里,家里还有什么人,她都只是摇头,

然后眼睛就红了,一副要哭的样子。我只好作罢,不敢再问。

那……我暂时给你取个名字吧?总不能老是‘喂’‘喂’地叫。我想了想,说。

她点点头,乖巧地看着我。我想了半天,我一个大老粗,肚子里也没多少墨水。

我是在月亮地里捡到你的,就叫……林月,怎么样?我磕磕巴巴地说。我没告诉她,

那天晚上虽然下着雨,但我把她抱回家的时候,雨停了,乌云散开,月亮又大又圆,

亮得晃眼。林月……她低声念了一遍,然后对我笑了一下。那是我第一次见她笑。

她不笑的时候,像一朵冷清清的百合花,让人不敢靠近。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

像月牙儿,脸颊上还有两个浅浅的梨涡。我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我决定了,以后要多让她笑。林月就在我家住了下来。我把我的床让给了她,

自己继续在灶台边打地铺。村子不大,家里突然多了个陌生女人,这事儿根本瞒不住。

第二天,我家的门槛就快被村里的人踩烂了。领头的是村东头的王大婶,

她是我们村出了名的长舌妇,哪家有点风吹草动都瞒不过她的眼睛。哟,陈山,

听说你捡了个媳妇儿回来?快让我们瞧瞧,是哪家的仙女下凡了?王大婶扯着她的大嗓门,

人还没进屋,声音就先传了进来。我当时正在院子里劈柴,闻言手里的斧头差点没握住。

我黑着脸,挡在门口,王大婶,你别胡说,人家是城里来的姑娘,迷路了,

在我这儿暂住几天。哟哟哟,还护上了。王大婶挤眉弄眼地笑,城里姑娘?

城里姑娘能看得上你这穷山沟?陈山啊,不是我说你,你可别是被人骗了。说着,

她就踮着脚尖往屋里瞧。林月大概是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从屋里走了出来。

她换上了我找出来的,我娘年轻时候穿的衣服。衣服是粗布的,洗得发白,穿在她身上,

显得又宽又大,空荡荡的。可即使这样,也遮不住她那一身的好看。院子里瞬间就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了林月身上,有惊艳,有嫉妒,也有不怀好意的打量。

林月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吓得脸都白了,下意识地就往我身后躲。她的手,

紧紧地抓着我的衣角。我能感觉到她在发抖。一股无名火,瞬间就从我心底里窜了上来。

我转过身,将她护在身后,高大的身躯像一堵墙,隔绝了所有不善的目光。都看够了没有?

我的声音又冷又硬,看够了就都给我滚!我平时在村里虽然不爱说话,但脾气还算好,

从来没跟谁红过脸。这还是我第一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发这么大的火。所有人都愣住了。

王大婶的脸一阵青一阵白,陈山,你……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们不也是关心你吗?

这么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待在你家,万一是个祸害怎么办?是祸害也是我陈山的祸害,

跟你们没关系!我瞪着她,一字一句地说,以后,谁要是敢再说她一句不好,

别怪我陈山不客气!我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在院子里扫了一圈。那些平时爱嚼舌根的婆娘,

都吓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王大婶碰了一鼻子灰,悻悻地带着人走了。

院子里终于清净了。我松了一口气,转过身,想跟林月说几句安慰的话。结果一低头,

就对上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她正仰着头看我,眼睛里没有了刚才的害怕,

反而充满了……崇拜?你刚才……好厉害。她小声说。我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

挠了挠头,瓮声瓮气地说:他们以后不敢再欺负你了。嗯。她点点头,

抓着我衣角的手,却没松开。我低头看了看那只白嫩的小手,

又看了看自己满是老茧和木屑的糙手,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我突然觉得,被人依靠的感觉,

真好。但是,养活林月,对我来说确实是个大问题。她太娇气了。不是我干活回来晚了,

她会因为害怕黑,一个人抱着被子在床上哭。就是我做的饭菜不合她胃口,她虽然不说什么,

但就拿着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一副可怜兮-的样子。有一次,我给她端洗脚水,

水温稍微烫了一点,她刚把脚尖伸进去,就“呀”地一声缩了回来,眼眶立马就红了。

我手忙脚乱地给她兑凉水,心里又好气又好笑。这哪里是个人,这分明就是个瓷娃娃,

碰不得,也摔不得。我知道,她不是故意的。她大概从小就是这么被伺候大的,

根本不知道山里人的日子是怎么过的。可我心疼。我心疼她跟着我受苦。我这破屋子,

夏天蚊子多得能把人抬走。她皮肤嫩,被咬一口就是一个大红包,晚上痒得睡不着。

我给她买了最贵的蚊香,没用。后来,我没办法,只能每天晚上,在她睡着之后,拿着蒲扇,

在她床边守着,给她扇风,赶蚊子。一守就是一夜。有天晚上,我扇着扇着,

不小心打了个盹,手里的蒲扇掉在了地上。我惊醒过来,一睁眼,就看到林月正趴在床边,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静静地看着我。我吓了一跳,你……你没睡着?她摇摇头。

吵醒你了?她还是摇头。她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我的脸。她的手指凉凉的,软软的,

像羽毛一样。我浑身一僵,大气都不敢出。你对我真好。她看着我,

眼睛里像盛着一汪水,陈山,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脑子嗡的一声,半天说不出话来。

为什么对她好?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见不得她哭,见不得她受委-。

我想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她面前。可我嘴笨,这些话我说不出口。我憋了半天,

才憋出一句:你是我捡回来的,我就得对你负责。她听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呆子。

她说。然后,她慢慢俯下身,在我的脸颊上,轻轻地亲了一下。像一片羽毛,轻轻落下。

那一瞬间,我感觉我心里,有烟花炸开了。03自从那晚之后,我和林月之间的气氛,

就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她好像没有以前那么怕我了,有时候还会主动跟我说话。

虽然说的都是些“我饿了”、“我想喝水”、“这里有虫子”之类的话,但对我来说,

已经是天大的进步。我也变得越来越不像我自己。以前我下工回来,累得只想倒头就睡。

现在,我每天都精神百倍,想着法子给她弄好吃的。山里的野果子,我挑最甜的摘给她。

河里的鱼,我抓最肥的给她熬汤。我还厚着脸皮,去镇上的馆子里,

跟人家大厨学怎么做虾仁水晶饺。当然,人家大厨根本不搭理我。我就在后厨外面,

偷偷地看,偷偷地学。回来的路上,我揣着花了半个月工钱买来的一小袋冰冻虾仁,

心里美滋滋的,好像揣着什么绝世珍宝。那天,当我把一盘热气腾腾,虽然歪歪扭扭,

但勉强能看出是饺子形状的东西端到林月面前时,她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这是……水晶饺?她不敢相信地问。嗯。我点点头,心里紧张得要命,

生怕她说不好吃。她小心翼翼地夹起一个,放进嘴里,轻轻地咬了一口。然后,

她的眼泪就下来了。又哭了。我当时心里就凉了半截,完了,肯定是不好吃。不好吃吗?

那我倒了。我伸出手,就要去端盘子。她却一把护住,好吃!她一边哭,

一边往嘴里塞饺子,吃得像只小花猫。好吃你哭什么?我被她弄得哭笑不得。

我……我就是高兴。她含糊不清地说,陈山,这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我看着她泪水和笑容混杂在一起的小脸,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又酸又胀。

我突然觉得,为了她这个笑容,就算让我上刀山下火海,我也愿意。但好景不长,很快,

我就遇到了一个大难题。我没钱了。给林月买虾仁,买新被子,买蚊帐,

几乎花光了我所有的积蓄。眼看着家里的米缸就要见底了,我却一个活儿也接不到。

我们这山村,家家户户都穷,谁家有闲钱来做新家具。我急得嘴上都起了好几个燎泡。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对着月亮抽闷烟。林月从屋里走了出来,给我披了件衣服。

天凉了。她说。我没说话,只是闷头抽烟。你在为钱的事情发愁吗?

她在我身边坐下,轻声问。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她看出来了。我一个大男人,

总不能在女人面前喊穷,显得我多没用。没有。我嘴硬道。她也不拆穿我,

只是从兜里掏出个东西,递到我面前。那是一支簪子。簪子是玉的,成色我看不懂,

但在月光下,温润通透,一看就不是凡品。这个……应该能值点钱。她说,

你拿去当了吧。我心里一震,猛地抬头看她。这不行!我立刻拒绝,

这是你的东西,我不能要!我虽然穷,但这点骨气还是有的。可我现在也用不上。

她把簪子硬塞到我手里,而且,这也是你的东西。我的东西?我不解。

你把我捡回来了,我就是你的。我的东西,自然也是你的。她看着我,一字一句,

说得特别认真。我的心,又一次不争气地狂跳起来。她……她这是什么意思?

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我拿着那支还带着她体温的玉簪,手心滚烫,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拿着!她打断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

你要是不要,我就把它扔到河里去。我知道,她说得出,就做得出。

我看着她那张倔强的小脸,最终还是妥协了。好,我收下。我叹了口气,但是,

这只算我借你的。等我挣到钱,一定把它赎回来。嗯。她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对我露出一个甜甜的笑。那一刻,我捏着手里的玉簪,在心里暗暗发誓:我陈山,这辈子,

一定要让这个女人,过上好日子。第二天,我揣着玉簪,去了镇上最大的当铺。

当铺的朝奉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头,戴着副老花镜,一副精明相。

我小心翼翼地把玉簪从怀里掏出来,放在柜台上。老头拿起簪子,对着光,

仔仔细细地看了半天,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惊讶。小伙子,这东西,你从哪儿得来的?

他推了推眼镜,问我。我……我捡的。我含糊道。老头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也没多问。好东西啊……他啧啧称奇,上好的和田暖玉,这雕工,

少说也是宫里出来的……我听得云里雾里,什么和田玉,什么宫里,我都不懂。

我只关心一件事。大爷,这……这能当多少钱?我搓着手,紧张地问。

老头伸出五根手指头。五百?我心里一喜,五百块,够我和林月过好一阵子了。

老头摇了摇头,笑得像只老狐狸。五万。多……多少?我以为我听错了。五万。

老头又重复了一遍,活当。三个月内,你可以拿五万五千块来赎。我彻底傻了。五万块!

我这辈子,连五千块都没见过。我拿着那张五万块的当票,走出当铺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我感觉自己像在做梦。有了这笔钱,我第一时间就冲到镇上最好的布料店,

给林月扯了好几身新衣裳的料子。我又去买了她最爱吃的草莓,

还有各种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零食。当我提着大包小包,像个逃难的土财主一样回到家时,

林月也惊呆了。你……你抢银行了?她看着堆了一地的东西,结结巴巴地问。

我得意地把当票在她面前晃了晃。当她看到上面的数字时,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这……这么多?多吗?我故作轻松地耸耸肩,这还只是开始。以后,

我让你天天穿新衣服,顿顿有肉吃。她看着我,眼睛里有光在闪。她忽然扑过来,

一把抱住了我的腰。陈山,你真好。她的脸埋在我的胸口,声音闷闷的。我浑身僵硬,

手足无措。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抱我。软玉温香在怀,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我僵了半天,才试探着,伸出手,轻轻地,回抱住了她。她那么瘦小,好像一用力就会碎掉。

我抱着她,就像抱着全世界。04有了钱,日子就好过多了。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把我们的黄泥屋,里里外外翻新了一遍。漏雨的茅草顶,换成了亮堂堂的青瓦。

坑坑洼洼的泥地,铺上了平整的青石板。我还特意在院子里,给她搭了个秋千架,

旁边种满了她喜欢的花。林月每天最高兴的事,就是坐在秋千上,荡来荡去,

白色的裙摆在风中飞扬,像一只快乐的蝴蝶。村里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以前是同情和嘲讽,

现在是嫉妒和谄媚。王大婶又一次登了我家的门,这次,她不再是来找茬,

而是提着一篮子鸡蛋,满脸堆笑。哎哟,陈山啊,现在出息了,也不跟婶儿说了。

她一边说,一边把鸡蛋往我手里塞,这是婶儿自家养的鸡下的蛋,

给你家林月姑娘补补身子。我看着她那张菊花似的笑脸,心里一阵冷笑。我没接她的鸡蛋。

王大婶,有事说事。我淡淡地说。王大婶的脸僵了一下,随即又堆起笑容,

也没啥大事,就是……我家那小子,也到该说媳妇的年纪了,你看你这房子盖得这么敞亮,

能不能……也帮我家合计合计?我明白了,这是看我发了财,想来占便宜。我最近很忙,

没空。我直接拒绝。别啊,陈山,价钱好商量。王大婶急了。不是价钱的事。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我陈山的手艺,只伺候我自家媳妇儿。说完,我不再理她,

转身进屋,把门“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外传来王大婶气急败坏的咒骂声,我全当没听见。

林月从里屋走出来,递给我一杯水。你好像变了。她看着我,若有所思地说。

哪里变了?以前你虽然不爱说话,但没这么……咄咄逼人。她说。我喝了口水,

自嘲地笑了笑,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我不凶一点,那些人就总想来占我们的便宜。

我以前一个人,怎么都好说。现在有了她,我就有了软肋,也有了盔甲。我必须变得强大,

才能保护好她。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过了几天,镇上的李记茶馆老板,

托人给我带信,说他茶馆要重新装修,想请我去做活。李老板是我以前的老主顾,人还不错,

活儿也多。这可是个大好机会。我跟林月一说,她却不高兴了。要去多久?她撇着嘴问。

大概个把月吧。那……你晚上还回来吗?她可怜兮-地看着我。镇上离家太远了,

来回不方便,我可能就住在那儿了。我说。她一听,眼眶又红了。你走了,

我一个人怎么办?我怕黑。我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又软又无奈。乖,就一个月,

很快就回来了。我像哄小孩子一样哄她,我不在家,你把门窗都锁好,晚上早点睡。

要不……你带我一起去吧?她拉着我的袖子,小声请求。我犹豫了。工地上人多手杂,

环境又不好,她这么个娇滴滴的大小姐,怎么受得了。工地太苦了,你……我不怕苦!

她打断我,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哪里都行。她看着我,眼睛里满是坚定。我看着她,

心头一热,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好。我说,我带你一起去。就这么,我带着林月,

一起去了镇上。李老板看我带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陈山,

你小子可以啊,什么时候找了这么漂亮的媳-?他挤眉弄眼地跟我开玩笑。我脸一红,

还没来得及解释,林月就从我身后探出头,甜甜地叫了一声:老板好。

李老板乐得合不拢嘴,哎,好,好!他给我们安排了一间单独的厢房,虽然不大,

但还算干净。林月第一次看到镇上的繁华,兴奋得像个孩子。拉着我的手,一会看看这个,

一会摸摸那个。陈山,你看!那个糖人好好看!陈山,这个发簪好漂亮!陈山,

那是什么?闻起来好香!我被她拽得团团转,却一点也不觉得烦。我给她买了糖人,

买了发簪,还给她买了她最爱吃的桂花糕。看着她满足地眯起眼睛的样子,

我觉得自己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在镇上的日子,虽然忙碌,却很充实。

我白天在工地干活,林月就乖乖地待在房间里,等我回来。她学着给我洗衣服,

虽然总是弄得满身是泡泡。她学着给我做饭,虽然总是把米饭煮成锅巴。有一次,

她想给我缝补衣服上的破洞,结果把自己的手指头给扎了。我下工回来,看到她含着手指,

眼泪汪汪的样子,又心疼又好笑。我抓过她的手,把她的手指含在嘴里。她脸一红,

想把手抽回去,被我用力按住了。以后这种粗活,我来做。我看着她,认真地说,

你的手,是用来戴漂亮戒指的,不是用来干活的。她的脸,更红了。我给茶馆做的活儿,

很受李老板的赏识。他不仅提前预支了工钱,还把我介绍给了他好几个生意上的朋友。

一时间,找我做活的人,络绎不C。我的名气,在镇上的圈子里,渐渐传开了。大家都知道,

有个从山里来的年轻木匠,手艺好,人也实在。我越来越忙,陪林月的时间也越来越少。

有时候,我半夜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住处,她已经睡着了。看着她安静的睡颜,

我心里充满了愧疚。我答应过要好好陪她的,结果却食言了。那天,我提早收了工,

想给她一个惊喜。我买了一束她最喜欢的玫瑰花,兴冲冲地回到住处。推开门,

屋里却空无一人。我心里一慌,放下花就往外跑。我在街上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找她,

一遍又一遍地喊她的名字。街上人来人往,却没有一个人,能给我回应。天渐渐黑了。

我站在街头,看着川流不息的人群,第一次感到了绝望。就在这时,

我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陈山?我猛地回头,看到林月站在不远处的一家书店门口,

手里捧着一本书,一脸惊讶地看着我。我冲过去,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抱得死紧。

你去哪儿了?我到处都找不到你,我以为……我以为你又不见了!我的声音都在发抖。

她被我勒得有点喘不过气,我……我就是出来逛逛,看到这家书店,就进来看看……

我松开她,看到她手里捧着的那本书。是一本很厚的,带插图的建筑设计书。

你看得懂这个?我有些惊讶。不知道。她摇摇头,就是觉得……很熟悉,

好像以前看过。我的心,猛地沉了一下。我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她的记忆,

是不是要恢复了?如果她想起了以前的事情,想起了她的家人,她还会留在我身边吗?

我不敢想。那一晚,我抱着她,一夜无眠。05茶馆的装修,终于接近尾声了。我的手艺,

得到了所有人的一致好评。尤其是那个我亲手设计并雕刻的巨大木制屏风,

更是让李老板赞不绝口,当场又给我加了三成的工钱。我拿着那叠厚厚的钞票,

心里却没有多少喜悦。我总觉得,林月离我的距离,越来越远了。她变得沉默了。

不再像以前那样,叽叽喳喳地跟我分享她看到的每一件新奇事物。她大部分时间,

都捧着那本建筑设计书,一看就是一下午。有时候,我跟她说话,她都听不见,

要我叫好几声,她才回过神来。我问她看什么看得这么入迷。她指着书上的一张图片,

对我说:陈山,你看,这个叫‘榫卯结构’,不用一根钉子,

就能把木头牢牢地连接在一起,好神奇。我凑过去看,那是我最熟悉不过的东西。

这有什么神奇的,我也会。我撇撇嘴说。然后,为了证明我不是在吹牛,

我找了两块废木料,三下五除二,就做了一个简单的榫卯结构,严丝合缝。她看着我,

眼睛里重新闪烁起那种我熟悉的,名为“崇拜”的光芒。陈山,你太厉害了!这本书上说,

这是古代工匠的智慧结晶,现在已经很少有人会了。那都是书上瞎说的。我有些得意,

我们这些靠手艺吃饭的,这都是基本功。从那天起,林月对我又恢复了热情。

她每天缠着我,让我教她木工。我哭笑不得,你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学这个干什么?

又脏又累,还容易伤到手。我就想学。她很坚持,我想知道,

你是怎么把一块块普通的木头,变成那么漂亮的东西的。我拗不过她,只好答应。

我从最简单的打磨开始教她。我怕她伤到手,特意给她做了副小牛皮手套。她戴着手套,

拿着砂纸,有模有样地打磨一块小木料。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她专注的侧脸上,

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那一刻,我看得有些痴了。我觉得,这世上,

再也没有比这更美好的画面了。然而,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一天,

李老板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递给我一张烫金的名片。陈山,

这是市里‘天筑集团’的王总,他看了我这茶馆的装修,对你的手艺赞不绝口,

想请你去他们公司谈谈。天筑集团?我虽然是个山里人,但也听说过这个名字。

那可是我们市,乃至全省都数一数二的房地产大鳄。我有点受宠若惊,

王总……找我谈什么?听他的意思,好像是他们公司最近在开发一个中式园林别墅区,

需要一个懂传统木工的顾问,或者说是……技术总监。技术总监?我被这个词砸得有点晕。

我陈山,一个小学都没毕业的木匠,要去给大集团当技术总监?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李老板,您别跟我开玩笑了。我苦笑着说。谁跟你开玩笑!李老板把眼睛一瞪,

这是多好的机会!陈山,你手艺这么好,不该一辈子窝在这小镇上,你应该去更大的舞台。

更大的舞台……我看着手里的名片,心里五味杂陈。我当然想去。哪个男人不想出人头地,

光宗耀祖。可我一想到林月,就犹豫了。去了市里,就意味着我们要离开这里,

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林月她……愿意吗?我揣着名片,心事重重地回到住处。

林月正在灯下,聚精会神地研究那本建筑书。我把名片递给她。她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然后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天筑集团?是那个以中式建筑闻名的天筑集团吗?

你……你知道?我有些诧C。嗯,书上看到过。她说,他们的董事长,林国栋,

是一个传奇人物,靠着对传统建筑的热爱和坚持,才把公司做到这么大。书上说,

他有一个很疼爱的女儿,也是学建筑的,可惜……她顿了顿,没有说下去。可惜什么?

我追问。没什么。她摇摇头,转移了话题,这是个好机会,你应该去。可是……

没有可是。她打断我,握住我的手,语气坚定,陈山,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的。

你不是想让我过上好日子吗?这就是最好的机会。她的眼睛里,充满了对我的信任和鼓励。

我看着她,心里最后一点犹豫,也烟消云散了。好!我重重地点了点头,我去!

为了她,我也要拼一次!06去天筑集团面试的那天,我特意穿上了林月给我买的新衣服。

那是我们第一次去逛商场的时候买的。我一个常年穿工装的糙汉,

站在那些光鲜亮丽的衣服面前,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是林月,像个小大人一样,

给我挑了这身白衬衫和黑色的休闲裤。她说:我的男人,就应该穿得体体面面的。

我当时心里,甜得像吃了蜜。天筑集团的总部大楼,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高耸入云,

气派非凡。我站在大楼底下,仰着头看了半天,感觉自己就像一只来自乡下的土包子,

渺小得可怜。我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手心里的名片,走了进去。接待我的是王总的秘书,

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画着精致妆容的年轻女孩。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的轻视。陈山先生是吧?王总正在开会,请您先在这里等一下。

她把我领到会客区,给我倒了杯水,然后就自顾自地忙去了,再也没看过我一眼。

我一个人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浑身不自在。周围是西装革履,步履匆匆的精英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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