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费五万，我换更香的追

我是个对气味极度敏感的穷学生，恋爱脑上头，迷上了校草陆景然。他身上的雪松冷香，

好闻到我想当他的人形挂件。为了追他，我用廉价原料复刻他那款绝版香水，

结果害他过敏起了一身红疹。他哥们看不下去了，甩给我五万块：我兄弟快被你折腾废了，

求你放过他。我捏着卡，抬头闻到了他哥们身上更顶级的木质沉香。

我小声问：那……我拿这钱，追你可以吗？1画展的空气里混杂着油彩和旧木头的味道。

我端着托盘，穿梭在衣香鬓影的人群里，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昂贵的西装和裙摆。这时，

一股清冽的雪松香气，像一道冰凉的溪流，瞬间冲散了周遭所有的浑浊气味。我猛地抬头。

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正站在一幅抽象画前，侧影清隽，宛如画中人。是他。陆景然。

我们学校的风云人物，建筑系的校草。我那不争气的心脏，漏跳了一拍。不，准确地说，

是我的鼻子，先于我的心，彻底沦陷。那味道太干净了，带着高山之巅的寒意和植物的沉静，

精准地击中了我这个调香系学生的命门。我端着托盘，鬼使神差地朝他走过去。脚下一滑，

托盘上的廉价奶茶“哗啦”一下，全泼在了他价值不菲的白衬衫上。

褐色的液体在他胸前迅速晕开，像一幅失败的水墨画。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陆景然低下头，

看着胸口的污渍，眉头微蹙。他还没开口，旁边一个女生就尖叫起来。

“你知道这件衬衫多少钱吗？你赔得起吗！”我脑子一片空白，只知道一个劲地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陆景然却摆了摆手，声音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样，

清冷又温和。“没事，我自己处理就好。”他抽了张纸巾，随意擦了擦，转身就要走。

我急了，脱口而出：“我赔你干洗费！”他脚步一顿，回头看我。我涨红了脸，拿出手机，

抖着手点开付款码。“加个微信，我转给你。”这大概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大胆的事。

他似乎有些意外，但还是掏出手机，扫了我的码。好友申请通过。我看着他的头像，

那是一片空旷的雪山。我咬咬牙，点了转账，输入了“52”。

然后备注：赔偿哥哥的干洗费，对不起。五十二块，是我两天的饭钱。转完账，

我感觉心都在滴血。可一想到，我加上了陆景然的微信，我又觉得，这血滴得值。

他大概是被我的操作弄得有点懵，收了钱，回了我一个“？”。我看着那个问号，

都能想象出他此刻费解的表情。我赶紧解释：我们学校门口的干洗店，

洗一件衬衫就是这个价。他没再回我。我捏着手机，心里七上八下。

他会不会觉得我是个骗子？或者是个神经病？我正胡思乱想，手机震了一下。

是他发来的消息。“不用了。”紧接着，一个52元的红包被发了过来。我没点。我不能点。

点了，这点微弱的联系就断了。2没想到，我和陆景然的缘分，不止于一杯奶茶。

学校的选修课《西方艺术史》上，我竟然又见到了他。他就坐在我斜前方，

穿着简单的白T恤，阳光透过窗户，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我能闻到，

他今天没用那款雪松香水。真好。这给了我一个绝佳的机会。我决定，发挥我的专业特长，

用气味，攻陷他。调香系的课程枯燥又烧钱，各种珍稀香料的价格，贵得离谱。

我这种靠奖学金和兼职过活的穷学生，平时练习都只能用最基础的合成香精。

但我有我的优势。我的鼻子，比狗还灵。任何一种香水，只要我闻过，

就能八九不离十地分析出它的前中后调和主要成分。陆景然那款雪松香，我后来查过，

是一款早已停产的沙龙香，名叫“雪山之巅”。网上二手的价格，已经炒到了五位数。

我买不起。但我可以复刻。我开始疯狂打工，发传单，刷盘子，去实验室给师兄师姐打下手。

我把省下来的每一分钱，都用来购买调香原料。买不起顶级的天然雪松精油，

我就用便宜的合成雪松醇和龙涎酮代替。买不起珍贵的鸢尾根，

我就用紫罗兰酮模拟那种粉质的木香感。我的小出租屋里，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

气味混杂得像个化学武器仓库。室友被熏得天天骂我，我只好赔着笑脸，

保证期末一定请她吃大餐。那段时间，我每天只睡四个小时。白天上课打工，

晚上就通宵达旦地在我的“实验室”里，一遍遍地调试配比。失败了无数次。有时候，

调出来的味道尖锐刺鼻，有时候，又甜腻得发慌。我几乎要放弃了。

直到陆景然生日的前一晚。我看着试管里最后一滴澄清的液体，滴在试香纸上。我轻轻一扇。

一股清冽的、带着微弱树脂气息的雪松味，瞬间钻入鼻腔。虽然比原版单薄了一些，

少了些层次感，但那股高冷的意境，已经有了七八分相似。我成功了。我激动得差点哭出来。

我找了一个最漂亮的玻璃瓶，小心翼翼地将香水装进去，又用笨拙的手法，包了一个礼盒，

系上蝴蝶结。第二天，我抱着礼盒，在建筑系教学楼下，等了整整三个小时。终于，

我看到了陆景然的身影。他和一个高大的男生并肩走出来，两人有说有笑。我深吸一口气，

冲了上去。“陆景然！”他看到我，愣了一下。“苏念？”他竟然还记得我的名字。

我把礼盒递过去，紧张得手心全是汗。“生日快乐。”他的视线落在礼盒上，有些惊讶。

“你怎么知道？”“我……我听别人说的。”我胡乱扯了个谎。他身边那个高大的男生，

吹了声口哨，用胳膊肘撞了撞陆景然，笑得一脸暧昧。“可以啊景然，

什么时候认识的这么漂亮的小学妹？”陆景然的脸，似乎有点红。他接过礼盒，

轻声说：“谢谢。”我看着他，鼓起我毕生的勇气。“你……可以现在打开看看吗？

”我想知道，他喜不喜欢。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当着我的面，拆开了包装。

当他看到那个装着透明液体的瓶子时，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这是……香水？

”“嗯。”我点点头，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我自己调的，味道……可能不太好。

”他拔开瓶塞，凑近闻了闻。那一瞬间，他的表情，凝固了。我的一颗心，也沉到了谷底。

他是不是不喜欢？是不是觉得我送的礼物太廉价了？3.“很特别。

”陆景然最终给了我这个评价。他盖上瓶盖，对我笑了笑。“我很喜欢，谢谢你。”那一刻，

我觉得之前所有的辛苦，都值了。从那天起，我发现陆景然真的开始用我送给他的那瓶香水。

每次在校园里偶遇，我都能在他身上闻到那股熟悉的、由我亲手创造出来的雪松味。

虽然是廉价的平替，但用在他身上，仿佛也变得高级了起来。

我沉浸在这种巨大的满足感和幸福感里，每天都像踩在云端。我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

正在朝着我期望的方向发展。他会主动在微信上问我一些关于艺术史的问题。我也会借机，

和他聊一些关于气味和香水的话题。他甚至会夸我，说我的嗅觉很敏锐，

对香气的理解很独到。我以为，这是爱情萌芽的信号。直到那天，在图书馆。我抱着一摞书，

准备找个位置复习。一抬头，就看到了坐在窗边的陆景然。

他正低头看着一本厚厚的建筑图集，阳光洒在他身上，安静又美好。我悄悄走过去，

想给他一个惊喜。就在我准备开口的时候，我看到他抬起手，有些烦躁地挠了挠自己的手臂。

他的短袖袖口下，露出了一片刺目的红疹。密密麻麻，触目惊心。我的大脑“嗡”的一声，

一片空白。过敏？一个不好的预感，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我联想到了我送给他的那瓶香水。

那些廉价的、没有经过严格测试的化工原料。那些可能导致皮肤过敏的劣质香精。我的手脚，

瞬间变得冰凉。他是不是因为我送的香水，才会过敏？可他为什么不告诉我？

为什么还要每天都喷？我失魂落魄地回了宿舍，脑子里乱成一团。愧疚、自责、心疼，

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压得我喘不过气。我打开电脑，疯狂地查询关于香精过敏的资料。

越查，心越凉。劣质香精不仅会引起皮疹，严重的，甚至可能导致呼吸困难和休克。

我简直不敢想象，如果陆景然出了什么事，我该怎么办。我不能再装作不知道了。

我必须做点什么来补偿他。我翻遍了所有的外卖软件，用一张新用户优惠券，

点了一份最豪华的海鲜粥外卖，备注送到建筑系的工作室。然后，我找出一张最好看的卡片，

用我最工整的字迹，写下了我的道歉。“对不起，请不要再用那瓶香水了。

如果身体有任何不适，请一定要告诉我。”没有署名。我不敢。我怕他知道后，会讨厌我，

会觉得我是个麻烦。我只能用这种笨拙的方式，表达我的歉意。我以为，

这件事会成为我们之间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没想到，那天晚上，我收到了陆景然的消息。

“粥很好喝，谢谢。”我看着那短短的六个字，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他没有戳穿我，

没有质问我，甚至还反过来安慰我。他怎么能这么好？这么好的人，我怎么能就这么放弃？

我的恋爱脑，又一次占领了高地。我决定，要送他一个绝对安全的礼物。

4.我去了我们这儿最热闹的夜市。在一个人声鼎沸的角落，我看到一个摆地摊的老大爷，

面前铺着一块布，上面摆满了各种木质手串。老大爷说，他这都是上好的香薰木，戴在手上，

能静心安神，还能散发自然的木质香气。我拿起一串，凑近闻了闻。

确实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很天然，很舒服。最重要的是，这绝对不会过敏。

我花了我最后的生活费，买下了其中最好看的一串。第二天，我又在教学楼下堵住了陆景然。

我把手串递给他，语速飞快。“这个，送你的。纯天然的，不会过敏，还能安神。

”他看着我手里的手串，又看了看我，眼神有些无奈，但还是接了过去，戴在了手腕上。

“谢谢。”他依旧是那么温柔。我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这次总算做对了。然而，

我还是太天真了。第二天，我在食堂碰到了陆景然。离他还有三米远，

我就闻到了一股极其复杂的味道。孜然、麻辣、红烧肉、糖醋里脊……各种菜肴的香气，

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不可名状的油烟味，而这股味道的源头，直指陆景然。他今天，

闻起来像一盘行走的东北乱炖。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我看到他手腕上，

正戴着我送给他的那串香薰木手串。那木头，就像一块海绵，

疯狂地吸收了食堂里所有的油烟味，然后，再尽职尽责地散发出来。

周围已经有同学在窃窃私语，对着陆景然指指点点。陆景然的脸，涨得通红，

尴尬地站在原地，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我的脸，也瞬间烧了起来。我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怎么会这么蠢？我送的这都是些什么东西？就在我恨不得当场去世的时候，

一个高大的身影，忽然挡在了陆景然面前。是上次和他一起的那个男生。

他一把扯下陆景然手腕上那串油腻腻的手串，狠狠地摔在地上。“陆景然，你是不是有病？

”他冲着陆景然低吼。“为了这么个女的，你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了？

”“先是过敏起了一身疹子，现在又搞得一身油烟味，你图什么？”他的声音很大，

瞬间吸引了整个食堂的目光。所有人都看向我们这边。我成了视线的焦点。我的大脑，

彻底宕机了。5.那个高大的男生，叫季淮。是陆景然的室友，也是他最好的发小。此刻，

他正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我，毫不掩饰他的厌恶和鄙夷。“就是你吧？

那个送毒香水和油烟味手串的？”他的声音，像淬了冰。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羞耻和难堪，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陆景然拉了拉季淮的胳膊，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

“季淮，你别这样，不关她的事。”“不关她的事？”季淮冷笑一声，甩开他的手，

“陆景然，你清醒一点！她就是在利用你的善良，在消费你的感情！”他转向我，

眼神更加冰冷。“我不管你是什么目的，离他远一点。”他说着，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

甩在我面前的餐桌上。“这里面有五万块。”“密码六个零。”“拿着钱，从他世界里消失。

我兄弟快被你折腾废了，求你放过他。”五万块。对我来说，是一笔天文数字。

是我不吃不喝打工好几年才能攒下的钱。食堂里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在那张薄薄的银行卡上。我能感受到那些目光里夹杂的鄙夷、嫉妒和幸灾乐祸。

我的尊严，被人用五万块钱，狠狠地踩在了脚下。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

我应该把卡甩回他脸上，然后告诉他，我喜欢陆景然，不是为了钱。可是……我没有。

因为就在季淮靠近我的那一瞬间，我闻到了一股味道。一股比陆景然的雪松冷香，更高级，

更复杂，更有层次感的味道。那是乌木沉香。

还混合着烟草、皮革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朗姆酒的甜。沉稳，温暖，又带着一丝危险的性感。

这味道，像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扼住了我的喉咙，让我所有的反驳和愤怒，都卡在了嗓子眼。

我的大脑，被这股顶级的香气，冲击得一片空白。雪松虽好，但终究清冷单薄。

而眼前的乌木沉香，却像是经历过岁月沉淀的森林，深邃，广阔，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我完了。我的鼻子，背叛了我的心。我慢慢地抬起头，越过那张银行卡，看向季淮。

他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屑。我捏着那张冰冷的卡，鬼使神差地，

小声问了一句。“那……我拿这钱，追你可以吗？”6.整个食堂，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陆景然的脸上，血色褪尽，满是不可置信。而季淮，

他脸上的不屑和鄙夷，也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彻头彻尾的震惊。他大概是第一次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