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与人夜夜欢，我笑着装瞎一年

那天回家，我看见一个裸身男人从妻子房里出来，披头散发，正正从我面前走过。

我问仆人：“看见了没？”所有人都摇头。妻子吓得花容失色：“夫君，你这是撞邪了！

”她连夜请来道士，烧黄纸，念咒语，最后将一桶猪狗粪尿从头到脚浇在我身上。

我躺在污秽里，听着她在帘后压抑的笑声，浑身发抖。他们不知道，发抖是因为我在忍笑。

从那一刻起，我决定做个“鬼”——一个他们以为被彻底愚弄、永世不得翻身的窝囊鬼。

那一桶猪狗粪尿浇下来的时候，他们以为在驱邪。殊不知，真正的恶鬼，此刻才刚刚睁眼。

第一章 归人马车在夜色中疾驰，车轮碾过碎石，颠簸得厉害。罗杰掀开帘子，

望着远处若隐若现的家宅灯火，心里涌起一阵暖意。这一趟生意走了整整四个月，

从汉阳到平壤，又转道日本，货船遇过风浪，商队遇过山贼，好几次都以为要客死异乡。

可他还是回来了，带着满满一车的丝绸和药材，还有给妻子买的翡翠簪子。“再快些。

”他催促车夫。车夫扬鞭抽马，车轮转得更急。罗杰今年三十有五，做药材生意已有十余年。

父母早亡，靠着岳父的帮衬才攒下这份家业。妻子金氏比他小八岁，是岳父的独女，

当初岳父看中他老实本分，才把女儿许给他。成婚十年，聚少离多，他心里总觉得亏欠，

每次回家都恨不得把外头所有新鲜玩意儿都搬回来。他知道妻子寂寞。去年回家，

他发现妻子学会了喝酒，卧房里多了几本不知哪儿来的艳情话本。他没说什么，

只是陪着她喝了半夜的酒，听她抱怨隔壁李参判家的媳妇又生了儿子，而她还是肚子没动静。

“等再过两年，我就不跑了。”他当时这样许诺，“咱们在汉城开个铺子，安安稳稳过日子。

”妻子偎在他怀里，没吭声。马车停在门口时，已是亥时三刻。月亮隐在云后，

院子里漆黑一片，只有卧房的窗户透出微弱的烛光。罗杰跳下车，正要敲门，

却发现门虚掩着。他皱了皱眉。金氏胆小，夜里从来都是门闩插得死死的，怎会如此大意？

推门进去，院子里静得反常。往常他一到家，仆人们总会迎出来，牵马卸货，端茶倒水，

今日却连个人影都没有。廊下扫地的扫帚横在地上，浇花的水壶扔在石阶边，

像是在匆忙中随手丢下的。罗杰心里掠过一丝不安。他放轻脚步，往卧房走去。

烛光从窗纸透出来，映出两个人的影子。罗杰的脚步顿住了。一个影子是女子，

梳着高高的发髻，身形纤细——是他的妻子。另一个影子是个男人，身形高大，披散着头发，

正与妻子对面而坐，似乎在小声说话。罗杰脑子里轰的一声，血液瞬间涌到头顶。

他攥紧拳头，正要冲进去，却听见里头传来妻子的笑声，娇滴滴的，

是他从未听过的那种声音。“别闹……头发都弄乱了……”男人的声音低沉，

听不清说了什么，接着是窸窸窣窣的声响，烛火灭了。黑暗中，罗杰站在院子里，浑身发抖。

他要冲进去。他要捉住这对狗男女，把他们扭送到岳父面前，

让所有人都看看这个贱人的真面目！可他刚迈出一步，又停住了。然后呢？休妻？

岳父的面子往哪儿搁？这些年岳父帮了他多少，他忘了吗？就算休了妻，外头人会怎么传？

说他罗杰常年在外，管不住自己的女人，戴了绿帽子还不知道？他的生意还做不做了？

他的脸往哪儿放？罗杰站在黑暗中，像一尊石像。不知过了多久，他慢慢转过身，走出院子，

把门轻轻带上。马车还在外头等着。车夫问：“老爷，怎么不进去？”罗杰沉默了一会儿，

说：“太晚了，别惊动夫人。去客栈。”第二章 密谋卧房里，金氏并不知道丈夫刚才来过。

她正躺在那年轻人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这年轻人姓朴，名敏俊，

是隔壁街开绸缎庄的朴家的小儿子。生得一副好皮囊，剑眉星目，身量颀长，

说话时嘴角总带着三分笑意。去年中秋赏灯时认识的，当时金氏陪着几个女眷在街上走，

这年轻人不知怎的就凑过来搭话，一口一个“姐姐”叫得她心头发痒。一来二去，

就勾搭上了。起初金氏也怕，到底是人妇，传出去要沉潭的。可朴敏俊会哄人，

每次见面都把她夸得天上有地下无，说她嫁给罗杰是鲜花插在牛粪上，

说她这样的美人儿不该独守空房。“姐姐怕什么？”他咬着她的耳朵说，

“那个老东西一年能在家里待几天？你守着活寡，他倒在外头快活。

天知道他在那些码头上有多少相好的。”金氏起初还端着，

每次都是和朴敏俊约在城外破庙、山后树林那些僻静地方，匆匆完事就各自回去。

可这种事情，瞒得过初一瞒不过十五。最先发现的是她的贴身丫环春香。

那天金氏从城外回来，发髻上沾着草屑，裙角全是泥。春香伺候她更衣时，看了她一眼，

什么都没说。金氏心虚，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第二天一早，她把春香叫到跟前，

想说些什么，又不知从何开口。倒是春香先开了口：“夫人，您别担心。这些事儿，

奴婢不会说出去的。”金氏一愣。春香压低了声音：“夫人，您待奴婢好，奴婢心里有数。

主人一年在家待不了半个月，这个家其实一直是您当家的。咱们这些下人，

几乎都是您娘家的亲戚，主人把您休了对咱们都没有好处。”金氏听着，眼泪差点下来。

春香又说：“只要您愿意对待咱们这些下人好一些，这些事情咱们谁都不会跟主人说的。

以后您要做什么，会方便很多。其他的人，都由奴婢来说服。

”金氏一把抓住春香的手：“好丫头，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们。”当天，

金氏就把全府上下十几口下人叫到跟前，宣布从这个月起，每人月钱加两成。

下人们面面相觑，随即明白了什么，纷纷跪下谢恩。春香私下又多拿了一成，

金氏说是“辛苦费”。自此以后，朴敏俊就直接搬进了罗杰家里。住的是后院厢房，

对外说是金氏的表弟，来汉城读书的。下人们心知肚明，却都装聋作哑。拿人嘴短，

谁会和钱过不去？朴敏俊年轻胆大，开始还收敛些，只在金氏房里过夜，天不亮就回自己屋。

后来见没人管，索性连遮掩都省了。白日里和金氏在院子里赏花逗鸟，夜里同塌而眠，

出双入对，俨然是这宅子的男主人。有时金氏也怕，问朴敏俊：“万一他突然回来怎么办？

”朴敏俊搂着她笑：“回来就回来呗。到时候我就从后门跑，他能抓到什么？

”金氏还是不放心，让春香在门口安排了眼线，只要罗杰回来，立刻报信。可人算不如天算。

那天罗杰到家时，负责望风的小厮刚好去茅房了。等他从茅房出来，

罗杰的马车已经停在门口。小厮吓得腿软，想去报信，又见罗杰在门口站了站，

竟然转身走了。小厮一头雾水，回去禀报春香。春香也纳闷，想来想去，

觉得可能是罗杰临时有事，便没惊动金氏。第二天，罗杰回来了。这回是大白天，

光明正大地敲门。第三章 惊变“砰砰砰！”敲门声响起时，金氏和朴敏俊还在床上。

昨夜喝了酒，闹得晚，两人都睡得沉。春香在门外急得直跺脚，又不敢大声喊，

只能拼命拍门。“夫人！夫人！主人回来了！”金氏猛地惊醒，一把推开压在身上的朴敏俊。

“什么？”“主人回来了！已经到门口了！”金氏脸都白了，跳下床，手忙脚乱地穿衣服。

朴敏俊也醒了，光着身子跳起来，抓过裤子就往腿上套。“别穿！”金氏突然按住他的手。

朴敏俊一愣：“什么？”金氏盯着他，眼神从慌乱渐渐变得冷静。她开口时，

声音竟然平稳了下来：“你听我说。”外头，罗杰的敲门声越来越急。“夫人！开门啊！

我回来了！”金氏不理会，只顾盯着朴敏俊：“你现在跳墙走，万一扭伤脚怎么办？

万一被人看见追上去怎么办？我可舍不得。”朴敏俊急道：“那怎么办？总不能等着他来抓！

”金氏深吸一口气：“你听我安排。”她快速穿好衣裳，推门出去。院子里，

十几个下人已经聚在那儿，一个个脸色各异，有紧张的，有幸灾乐祸的，也有等着看热闹的。

金氏站在台阶上，扫视一圈，开口时声音不高，

却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一会儿我让朴公子就这样裸着身子，披散头发，

从正门里光明正大地走出去。你们全当做没看见。谁要是多嘴，别怪我不客气。

”下人们面面相觑，随即纷纷低头：“是，夫人。”金氏转身回屋，对朴敏俊说：“脱了。

”朴敏俊瞪大眼睛：“什么？”“让你脱就脱。”金氏走过去，

三下两下把他刚穿上的裤子扯下来，又把他头发打散，遮住半张脸。“就这样出去，从正门，

直直地走，不要回头，也不要看任何人。”朴敏俊光着身子站在那儿，

浑身不自在：“这……这能行吗？”“听我的。”金氏看着他，“他要是看见你，一定会问。

可要是没人承认看见了，他就会以为是自己眼花了。你信我。”朴敏俊一咬牙，点了点头。

金氏转身出去开门。门开了，罗杰站在外头，风尘仆仆，脸上带着笑。“怎么这么久才开门？

我还以为你不在家呢。”金氏也笑，挽住他的胳膊：“昨夜没睡好，起得晚了。

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就回来了？”夫妻俩说着话，并肩往里走。就在他们刚走进院子时，

卧房的门开了。朴敏俊赤身裸体，披头散发，从屋里迈着小碎步走出来。他低着头，

头发遮住大半张脸，目不斜视，直直地朝院门走去。他从罗杰身边经过，距离不过三尺。

罗杰的笑容僵在脸上。他看见了一个男人。一个光着身子的男人。从他妻子卧房里出来，

披头散发，就这样大摇大摆地从他面前走过去。“谁！”罗杰厉声喝道，转身就要追上去。

金氏一把拉住他：“你说什么？什么谁？

”罗杰指着已经快走到院门口的背影：“我看见有个裸体的男人，刚才从我身边走过去！

”金氏一脸茫然：“哪有？”罗杰转头去看院里的仆人。扫地的仆人正低着头扫地，

对这边充耳不闻。他冲过去：“你看见了吧？”扫地的仆人抬起头，一脸茫然：“看见什么？

”罗杰又指着浇花的仆人：“你看见了吧？”浇花的仆人也一脸茫然：“主人说我看见什么？

”罗杰挨个问过去，烧火的、洗菜的、守门的……所有人都一脸无辜地摇头。“没有啊。

”“什么都没看见。”“主人是不是眼花了？”罗杰愣在原地，后背一阵发凉。光天化日，

朗朗乾坤，十几个下人，都说没看见？难道……难道他真见鬼了？金氏走过来，

脸上带着担忧，挽住他的胳膊：“夫君，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路上太累了，

眼花看错了？”罗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看见的那个背影，分明是个人。

可是……难道真是他看错了？第四章 驱邪当天夜里，罗杰就开始发烧。他躺在卧房里，

烧得迷迷糊糊，嘴里一直念叨着“我看见他了”“真的有人”。金氏坐在床边，

拿着帕子给他擦汗，脸上满是担忧。“夫君，

你别吓我……”罗杰抓住她的手：“我真的看见了！一个男人，光着身子，

从咱们屋里走出去！”金氏叹了口气，对春香说：“去请大夫。”大夫来了，诊了脉，

开了药，说是旅途劳顿，心神不宁，休养几天就好。可罗杰吃了药，烧不但没退，

反而更高了。他开始说胡话，一会儿喊“别过来”，一会儿喊“我看见你了”。第三天，

金氏对下人们说：“这样下去不行，得请道士来看看。”下人们心知肚明，纷纷附和。

于是请来了城外昊天观的道士。那道士四十来岁，留着山羊胡，一脸的高深莫测。

他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掐指一算，脸色大变。“夫人，府上不干净啊。”金氏捂着嘴，

一脸惊恐：“道长，您可别吓我……”道士摇头晃脑：“东南方向，阴气极重。

只怕是有……不干净的东西，趁着主人远行，潜入府中，作祟生事。”金氏腿一软，

差点摔倒。春香连忙扶住她。“道长，求您救救我家夫君！”道士点点头：“夫人放心，

贫道自有办法。”他让人在院子正中设了香案，焚烧黄纸，念念有词。又让人取来猪狗粪尿，

混上鸡血狗血，搅成满满一桶腥臭刺鼻的污浊之物。“这是驱邪圣物。

”道士指着那桶秽物说，“需将此物涂满患者全身，方可驱除附着的邪祟。

”罗杰被两个仆人架出来，烧得人事不省，浑身软得像一摊泥。他们扒了他的衣裳，

把那桶腥臭的秽物从头到脚涂在他身上。污浊之物灌进他嘴里、鼻子里、眼睛里。

他被呛得剧烈咳嗽，挣扎着想躲开，却被仆人死死按住。金氏站在廊下，用手帕捂着嘴，

眼圈泛红，一副心疼又无奈的模样。道士继续念咒，挥舞桃木剑，围着罗杰转圈。“天灵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