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抢走残疾矿工等暴富，殊不知，那个能旺夫的人是我

表妹撕了回城令要嫁未来首富，我笑拿五百亿，看她挖煤下乡插队分配名单公示那天，

表妹撕了我的回城调令，把她的名字填了上去。“姐，城里工位紧张，

我去大西北支援建设吧，这回城享福的机会我留给你了。”上一世，她嫌大西北苦，

抢了回城名额去供销社当售货员。结果那是下岗潮前夕，她很快失业，嫁了个酒鬼，

穷困潦倒。而我去了大西北，嫁给了当地一个挖煤的糙汉。后来煤价飞涨，

糙汉成了矿业大亨，我成了人人艳羡的富太太。表妹嫉妒发狂，在我的豪车刹车上动了手脚，

拉着我同归于尽。再睁眼，她死死抱住回城调令，以为抢走了我的富贵命。

看着她得意的嘴脸，我把那张去大西北的火车票扔进火盆：“行，那祝你一辈子端着铁饭碗，

别求着回来。”1一声脆响，纸张断裂的动静在知青办的公示栏前格外刺耳。

我眼看着那张盖有红章、写着我名字的“回城调令”，在表妹林晓霞手里变成了两半。

周遭的喧闹戛然而止，空气仿佛冻结。林晓霞攥着半截纸，脸上却是一种泫然欲泣的悲壮。

她转身扣住我的手腕，面向众人，声音颤抖地宣告：“姐！我知道你想回城！

可大西北建设正需要我们，我们是新青年，怎么能只想着享乐？

”她将另一张早已备好的分配单塞进我手里，那上面是去往大西北煤矿驻地的地址。

她的指甲掐进我的肉里，眼神里却跳动着贪婪的光。

“这去支援建设的光荣机会……我抢来了！回城享福的名额，我让给你！

”我太熟悉这眼神了。上一世，她就是用这种眼神目送我离开，自己则盘算着回城的美梦。

我们都重生了。上一世，她嫌弃大西北，抢了回城名额，结果下岗后嫁给酒鬼，潦倒一生。

而我，在大西北遇到了秦野，那个沉默却能为我豁出性命的男人。后来煤价飞涨，

我成了人人艳羡的富太太。林晓霞嫉妒发狂，剪断我的刹车线，与我同归于尽。这一世，

她以为抢走的是泼天富贵。“晓霞，你这是做什么？调令是公家定的，不能乱来。

”我压下心头恨意，故作惊慌。林晓霞立刻拔高音量，演得更加卖力：“姐，别装了！

昨晚你不是还在被窝里哭，说怕吃苦吗？我是你亲妹，怎么忍心看你受罪？

那个秦野……听说是个又穷又凶的矿霸，你嫁过去就毁了！”她的话成功引导了舆论，

几个男知青开始窃窃私语。“林晓霞觉悟真高啊。”“是啊，姜宁还得靠表妹让名额。

”听着这些议论，林晓霞的得意几乎掩饰不住。她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能听到的声音恶毒地说：“姜宁，这辈子，轮到我当富太太了。你就留在城里，

等着下岗，嫁给那个酒鬼吧！”说完，她猛地退后一步，大声道：“姐！

我已经跟主任说好了，你就安心回城！”恰在此时，

知青办的王主任黑着脸走了出来：“吵什么！当这里是菜市场？

”林晓霞立刻迎上去：“主任，我姐身体弱，受不了大西北的风沙，我愿意替她去！

”王主任皱眉看向我：“姜宁，你自己怎么说？”我看着林晓霞那张写满算计的脸，

心中冷笑。她以为秦野的成功是天上掉下来的？既然她这么想跳进那个火坑，我何必拦着。

我做出无奈又感动的样子，红着眼眶点头：“既然晓霞这么坚持……那我就听她的。

只是晓霞，那边真的很苦，你别后悔。”林晓霞眼底的得意快要溢出来：“姐，我不后悔！

只要你过得好，我受点苦算什么？”王主任不耐烦地挥挥手：“行了，那就这么定了。

林晓霞去西北矿区，姜宁回纺织厂。赶紧签字！”笔尖落下的那一刻，

我看到林晓霞激动得手都在抖。她像抱着金元宝一样抱着那张调令，

冲我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姐，咱们以后，可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了。”是啊，两个世界。

只不过，这一次，地狱是你自己选的。2回到知青点，林晓霞迫不及待地动手翻找。

我的搪瓷缸子、新棉鞋，还有那件我攒了半年粮票才换来的的确良衬衫，

都被她一股脑地塞进蛇皮袋。“姐，大西北冷，这棉鞋你留着也穿不上，给我吧。

”她一边说，一边拿起那件衬衫，小心翼翼地叠好，语气里带着虚假的体贴。“这件正好，

我要去见新同志，得穿体面点。”我坐在炕沿上，冷眼看着她。要是以前，

我早就跟她吵起来了，但现在，我只觉得可笑。她以为靠这些就能讨得秦野的欢心？上一世，

他最厌恶的就是这种虚荣做作。“晓霞，

那衬衫是我妈给我相亲穿的……”我故意弱弱地开口。林晓霞立刻转过身，

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我：“姐！我都替你去吃沙子了，你连件衣服都舍不得？

你的良心不会痛吗？”正说着，门帘被掀开，我大姨，也就是林晓霞的亲妈，

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哎哟我的霞儿啊！你咋这么傻！”大姨一进门就抱着林晓霞嚎丧，

那嗓门大得隔壁都能听见。“放着好好的城里不回，非要去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林晓霞拍了拍大姨的背，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随即委屈地说：“妈，

我这不是为了表姐吗？我们是一家人，我吃点亏怕什么？”大姨立刻把矛头对准我，

那双三角眼像刀子一样剜在我身上：“姜宁！霞儿为了你连前途都不要了，你就在这干看着？

你那些私房钱呢？还有你妈给你寄的那个银镯子呢？还不赶紧拿出来给霞儿带上！

”这就是我的好大姨。上一世，我在大西北受苦时，她写信骂我不孝；后来我富贵了，

她又带着全家来打秋风，最后还帮着林晓霞害我。我低下头，掩去眼底的寒光：“大姨，

我的钱都买车票了，镯子……上次不是被晓霞借去戴，弄丢了吗？”林晓霞眼神闪烁了一下，

立刻理直气壮地嚷嚷：“那是为了给你撑面子！再说了，你回城就能拿工资，

我可是去受罪的！你存折里不是还有五十块吗？那是给你那个病鬼老爹留的药钱吧？

反正他也活不了几天了，不如先给我救急！”听到她提我爸，我藏在袖子里的手猛地攥紧。

上一世，我爸就是因为没钱治病，硬生生拖死的。“怎么？舍不得？”林晓霞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名额我都给你了，这五十块钱就当是你买名额的钱，不过分吧？

”大姨也在一旁帮腔：“就是！五十块钱买个回城指标，你赚大了！赶紧拿出来！

”我抬起头，看着这对贪得无厌的母女，突然笑了。“行，我给。

”我慢吞吞地从贴身口袋里掏出那个被手帕层层包裹的存折。林晓霞一把抢了过去，

打开一看，眼睛都直了。“算你识相！”她把存折揣进怀里，得意地拍了拍我的脸，“姐，

以后在城里好好干。等我以后发达了……呵呵，我也不会忘了你的。”她转身继续收拾行李，

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仿佛已经看到了金山银山。我看着她那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

目光停留在那个被她塞进最底下的、破旧的棉袄上。那里面，缝着我真正值钱的东西。

而她怀里揣着的那本存折，上面的数字是真的，只可惜，取钱的印鉴，我早就换了。拿吧，

拿得越多越好。等你到了大西北，发现那些“财富”变成催命符的时候，

希望你还能笑得出来。3出发前夜的欢送会刚进行到一半，村里的邮递员老赵就闯了进来，

手里挥舞着一张报纸。“大新闻！咱们要去支援的那个西北矿区，塌方了！

”屋内落针可闻老赵喘着气说：“死了好几个人！报纸上还登了个英雄，勘探队长秦野，

为了救人，腿被砸断了，以后都得是个瘸子！”林晓霞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她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弹簧般从板凳上弹起，声音尖利得变了调：“你说什么？！

谁腿断了？！”“秦野啊，”老赵被她吓了一跳，“报纸上写着呢……”“不可能！

”林晓霞疯了般抢过报纸，眼睛死死盯在那行黑体字上，整个人都在发抖。上一世，

秦野明明是挖出了富矿，成了万元户！怎么会成了瘸子？她千方百计抢来的名额，

难道就是为了嫁给一个残废？她的首富夫人梦，还没开始就要碎了？我从角落里走出来，

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语气“关切”：“晓霞，怎么了？腿断了就断了，

咱们是去支援建设，又不是去挑女婿。人活着就好。”我的话像一根针，刺破了她的幻想。

“你之前不是说，为了建设祖国，什么苦都能吃吗？”她猛地推开我，

眼神里满是惊恐和怨毒：“滚开！你少在这幸灾乐祸！”她慌了，后悔了。可名单已定，

档案已转，回头无路。我凑近她，用只有我们能听到的声音说：“晓霞，别怕。

男人身体有点残缺，才更疼老婆。他腿断了，哪也去不了，只能一辈子守着你。

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林晓霞死死地瞪着我，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姜宁，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知道什么？”我一脸无辜。“你是故意把名额让给我的！

”她开始歇斯底里。周围人看她的眼神彻底变了，刚才还赞她觉悟高，现在只剩下鄙夷。

我叹了口气，拿出那张被她撕碎又粘好的调令：“当初可是你哭着喊着要抢这个名额的。

怎么，现在嫌人家残废了？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林晓霞被我堵得哑口无言。

她看着手里的调令，又看看周围鄙夷的目光，最后只能硬生生咽下这口气。

“谁说我不想要了！”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我去！我就不信，我林晓霞的命这么不好！

”她在赌，赌秦野的腿能治好，赌他还能像上一世一样发家。可惜，她不知道，

秦野的腿断了，不是意外。而那个设下圈套的人，正等着她自投罗网。

4火车站台上人山人海，绿皮火车的汽笛尖锐地长鸣。林晓霞背着塞满我东西的蛇皮袋，

穿着那件的确良衬衫，在寒风中冻得嘴唇发紫，也要维持着“城里人”的体面。

大姨在一旁抹泪，她却不耐烦地推开：“妈，别说丧气话！我这是去过好日子的！

”经过一晚，她又说服了自己。她坚信，重生就是最大的金手指。秦野腿断了又怎样？

只要矿还在，坐轮椅也是首富！她转头看到站台下的我，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工装，

手里提着两个冷馒头，看起来格外落魄。她的优越感瞬间回升。她站在高高的车厢踏板上，

居高临下地大声说：“姐！你就安心在城里当女工吧！以后要是没钱了，记得给我写信，

我让秦野给你寄煤渣子烧！哦对了，你那个酒鬼未婚夫，打人应该不疼吧？哈哈哈哈！

”周围的旅客都皱起了眉。火车缓缓启动，她扒着车门，还在冲我挥手，

脸上的表情既狰狞又得意：“再见了！穷鬼！”我站在原地，直到火车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

周围人群散去，站台变得空旷。我慢慢抬起头，脸上那副落魄的神情消失得无影无踪。“命？

”我轻声自语，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了一本被翻得卷了边的《数理化自学丛书》，

还有一张通过亲戚搞到的盖着红章的“深圳边防通行证”。上一世，

所有人都以为秦野能发家是靠运气。只有我知道，是我。是我用这本书里的知识，

帮他改良设备，避开塌方；是我拿着这张通行证，南下为他拉来第一笔港资。秦野是那把刀，

而我，才是握刀的人。这一世，林晓霞抢走了刀。但她忘了，一把没有头脑指挥的刀，

除了砍伤自己，一无是处。我抚摸着那张通行证，目光投向南方。“林晓霞，

你以为你抢走的是金矿？”我转身，大步朝相反的方向走去，“不，你抢走的，

只是一座没有我，就注定会坍塌的坟墓。”那里，是南方，是我这一世，要独自登顶的王座。

游戏，才刚刚开始。51979年的春天，南方的风里裹挟着泥土和变革的气息。

我没有去纺织厂报到，那个所谓的“铁饭碗”，在即将到来的时代洪流面前，

不过是一只泥菩萨。我卖掉了家里的老屋，换了一张南下的站票。三天三夜的绿皮火车，

车厢里混杂着汗水、烟草和泡面的味道。我挤在人群中，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

每一次车轮与铁轨的撞击，都像是在为我过去的生命送行。与此同时，几千公里外的大西北，

林晓霞正经历着她重生后的第一场幻灭。这里没有她想象中的富矿和豪宅，

只有一个四面漏风的破窑洞。她趴在冰冷的土炕上，水土不服让她吐得昏天黑地。

“水……给我水……”她虚弱地喊着，嗓子干得像要冒烟。门帘被掀开，

一个满脸煤灰、胡子拉碴的男人走了进来。他拄着一根简陋的木拐，右腿打着厚厚的石膏，

正是秦野。他手里端着一只豁了口的黑碗，里面盛着半碗浑浊的凉水。“喝吧。

”男人的声音嘶哑，眼神阴沉。林晓霞看到那碗水，嫌恶地别过头：“我不喝这种脏水！

我要喝橘子粉冲的水！我要吃肉！”她尖叫着，

把上一世的颐指气使带到了这个贫瘠的现实里。“秦野，你不是勘探队长吗？

怎么让我住这种猪圈？”林晓霞嫌弃黑碗、嫌弃脏乱的眼神，让秦野大失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