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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在债主家当孙子的那些年

江湖一缕孤魂 著

言情小说连载

热门小说推《朕在债主家当孙子的那些年》是江湖一缕孤魂创作的一部古代言讲述的是金算算皇甫傲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男女主角分别是皇甫傲,金算算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沙雕搞笑全文《朕在债主家当孙子的那些年》小由实力作家“江湖一缕孤魂”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39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01:47:5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朕在债主家当孙子的那些年

主角:金算算,皇甫傲   更新:2026-02-18 08:06: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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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公公跪在地上,膝盖骨都快碎成了豆腐渣。他手里捧着那个缺了口的破碗,

碗里盛着半个发霉的窝窝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万岁爷……您……您就吃一口吧。

那女魔头说了,今儿个要是不把这‘忆苦思甜至尊套餐’吃完,晚上连这个都没得吃,

只能去跟后院那条大黄狗抢骨头了。”坐在太师椅上的男人,

穿着一身被洗得发白的龙袍——哦不,现在看着像是戏台上跑龙套的戏服。他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门口那个正在拨弄算盘的女人,手指头哆嗦得像是中了风。“反了……反了!朕乃天子!

朕是真龙!她……她竟然敢管朕要住宿费?还按时辰收费?!”门口的女人头也没抬,

只是冷冷地弹了一下算盘珠子,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李管家,记上。客人咆哮公堂,

吓坏了本小姐养的金丝雀,精神损失费加五百两。另外,他刚才指我那下,用力过猛,

磨损了空气,再加五十两。”李公公两眼一翻,差点当场驾鹤西去。

1金算算站在自家大门口,手里提着一根刚从路边折下来的柳条,

脸上的表情比刚吞了三斤黄连还要精彩。她抬头看了看门匾。

原本那块写着“金府”两个鎏金大字的牌匾不见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块歪歪扭扭、仿佛是用脚趾头蘸着墨汁写出来的木板,

上书四个大字——“天下第一”那字迹,丑得惊天动地,丑得人神共愤,

就像是几条蚯蚓喝醉了酒在泥地里打滚。“这是哪个杀千刀的,把我家当茅房了?

”金算算深吸一口气,只觉得胸口那团火苗子“蹭”地一下窜上了天灵盖。

她这次出门半个月,去苏州府讨那笔陈年烂账,

好不容易连蒙带骗、连吓带唬地把银子要回来,本想着回家能喝口热茶,数数银票,

美滋滋地睡个回笼觉。没成想,家被偷了。门口那两座威风凛凛的石狮子,

此刻正被人用大红绸缎绑成了粽子,脑门上还贴着两张“福”字,倒着贴的。更离谱的是,

她家那条负责看家护院、平日里连苍蝇飞过去都要咬一口的大黄狗“旺财”,

此刻正穿着一件明黄色的小马甲,趴在门槛上,吐着舌头,一脸谄媚地摇尾巴。那马甲上,

还绣着一条四脚蛇。“旺财!”金算算一声怒喝,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数九寒天的杀气。

大黄狗浑身一哆嗦,吓得当场打了个嗝,夹着尾巴就想往门缝里钻,

结果因为身上那件马甲太紧,卡住了。“好啊,连狗都叛变了。”金算算冷笑一声,

手里的柳条在空中甩出一个漂亮的鞭花。她没有急着进去,

而是先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小算盘,噼里啪啦地拨弄了几下。“门匾,楠木的,

造价五十两,折旧算三十两。石狮子精神污染费,十两。旺财被强迫穿奇装异服,狗格受辱,

二十两。”算完这笔账,她才抬起脚,一脚踹开了虚掩的大门。“砰!”大门撞在墙上,

震落了一地灰尘。院子里的景象,让金算算眼前一黑,差点没背过气去。

她那个花了重金、请江南名匠设计的“流水曲殇”小花园,现在已经面目全非。

假山被推倒了,堆成了一个土包,上面插着一杆破旗,

写着“封狼居胥”池塘里的锦鲤不见了,水面上漂着几只死苍蝇和半个啃过的西瓜皮。

最可恨的是,她最爱的那株百年海棠树下,竟然摆着一张太师椅,

一个穿着白色中衣、披头散发的男人,正四仰八叉地躺在上面,一只脚还搭在树杈上,

手里拿着一把破扇子,正闭着眼睛哼哼唧唧。

“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那声音,跟公鸭嗓子卡了鸡毛似的,

听得人头皮发麻。金算算握着柳条的手紧了紧,关节发白。这哪是归故乡,

这分明是要送我归西天!2“哪来的野丫头,敢惊扰朕……真是好大的胆子!

”躺在椅子上的男人听到动静,慢悠悠地睁开了眼。他看起来二十出头,长得倒是人模狗样,

剑眉星目的,只是那双眼睛里透着一股子“天下皆醉我独醒,

其实是我没睡醒”的愚蠢与清澈。这人正是当今圣上,皇甫傲。当然,在金算算眼里,

这就是个私闯民宅、还敢大言不惭的二傻子。皇甫傲坐起身,

理了理身上那件松松垮垮的中衣,摆出一副指点江山的架势。他上下打量了一眼金算算,

鼻孔朝天,冷哼一声:“看你这身打扮,灰头土脸,俗不可耐。定是这附近的村姑,

听说此地有贵人降临,特来瞻仰龙颜的吧?”金算算气笑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苏绣月华锦衫,虽然赶路沾了点灰,

但那也是一寸锦一寸金的好东西。到了这货嘴里,成了村姑?“贵人?

”金算算往前走了两步,手里的柳条轻轻拍打着掌心,发出有节奏的“啪、啪”声。

“我只看到一个占了别人窝、还在这儿随地大小便的癞蛤蟆。”皇甫傲愣住了。他长这么大,

从来都是被人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哪个人见了他不是三跪九叩,高呼万岁?

今天竟然被一个“村姑”骂成了癞蛤蟆?“放肆!大胆!你……你知道我是谁吗?

”皇甫傲猛地站起来,一脚踩在太师椅的边缘,想要摆个威风的造型。

结果那椅子早就被他摇散了架,“咔嚓”一声,椅子腿断了。“哎哟!

”皇甫傲一个屁墩儿摔在地上,摔得四脚朝天,像只翻了身的王八。“噗。”金算算没忍住,

笑出了声。她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皇甫傲,眼神里没有半点同情,只有算计。“太师椅,

黄花梨木的,古董。市价三百两。现在坏了,算你五百两。”皇甫傲疼得龇牙咧嘴,

听到这话,更是气得差点吐血。“你……你这刁民!朕……真是气死我了!李富贵!李富贵!

死哪儿去了!给我把这个疯女人拿下!”随着他的吼声,

一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从后院滚了出来。正是皇帝的贴身太监,李公公,化名李富贵。

李公公一看这架势,吓得魂飞魄散。一边是微服私访、不能暴露身份的皇上,

一边是看起来就不好惹、满脸煞气的地头蛇。他赶紧跑过去,扶起皇甫傲,

同时拼命给金算算使眼色。“哎哟喂,我的少爷哎,您怎么坐地上了?地上凉,快起来,

快起来。”转头又对金算算赔笑脸:“这位姑娘,误会,都是误会。

我们是……是远方来的亲戚,借住,借住。”“亲戚?”金算算挑了挑眉,

手指快速拨动算盘。“我金家九族之内,穷的都死绝了,富的都躲远了。

哪冒出来你们这么两个……活宝?”3皇甫傲被扶到石凳上坐下,

依旧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型,努力找回一点帝王的尊严。“哼,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本少爷不跟你一般见识。渴了,上茶!”他大手一挥,

习惯性地等着人伺候。金算算眼珠子一转,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想喝茶?行啊。

来者是客,虽然是恶客,但我金家也是讲规矩的。”她转身进了屋,不一会儿,

端着一个缺了口的粗瓷大碗出来了。碗里盛着黑乎乎、浑浊不堪的液体,

上面还漂着两片枯黄的树叶子,散发着一股陈年抹布的味道。“诺,

这是本府珍藏的‘百年古树茶’,专门招待贵客的。”金算算把碗往石桌上重重一放,

溅出几滴黑水。皇甫傲皱着眉头,凑过去闻了闻,差点没吐出来。“这……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人喝的吗?朕……本少爷在京城,喝的都是雨前龙井,用的是荷叶上的露珠煮的!

”金算算双手抱胸,一脸鄙夷:“土包子。这叫‘返璞归真’。这水,

是取自天地精华的‘无根水’其实是昨晚下雨接的檐沟水,这叶子,

是历经风霜的‘悟道叶’院子里扫起来的枯叶。懂不懂啊你?

”皇甫傲被她这一套一套的词儿给整蒙了。他虽然贵为天子,但从小长在深宫,

除了读书就是听太监拍马屁,哪见过这种江湖套路。他狐疑地看了看那碗水,

又看了看金算算那副“你不喝就是没品味”的表情。

难道……这民间真有什么朕不知道的绝世好茶?为了不露怯,

为了显示自己博学多才、深入民间,皇甫傲咬了咬牙,端起碗,闭上眼,猛地灌了一大口。

“咕咚。”一股苦涩、土腥、混合着微微酸臭的味道,顺着喉咙直冲胃袋。

皇甫傲的脸瞬间绿了,绿得像是刚从染缸里捞出来的王八。他捂着嘴,拼命忍住想吐的冲动,

眼泪都憋出来了。“怎么样?味道如何?”金算算笑眯眯地问,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

皇甫傲颤抖着放下碗,强撑着最后一丝倔强,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好茶!

果然……别有一番……风味!回甘……甚是……猛烈!”“好喝就行。

”金算算满意地点点头,掏出小本本。“百年古树茶,一碗,一百两。承惠。

”“噗——”这回,皇甫傲是真的喷了。4日头西斜,肚子开始唱空城计。

皇甫傲折腾了一下午,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他看了看四周,发现这个家里除了金算算,

就只剩下一个看起来傻乎乎的小丫鬟,正蹲在墙角数蚂蚁。“喂!那个谁!传膳!

”皇甫傲拍了拍桌子,习惯性地发号施令。

“朕……本少爷要吃红烧狮子头、清蒸鲈鱼、八宝鸭,再来一壶女儿红!

”金算算正坐在门槛上修指甲,听到这话,吹了吹指甲上的灰,

慢条斯理地说:“想吃这些啊?出门左转,走三里地,有家‘醉仙楼’,那儿有。

”“你让本少爷走过去?!”皇甫傲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我这双脚,

是用来丈量天下的,不是用来走路的!”金算算翻了个白眼。“不走也行。

我家厨房倒是还有点存货,不过嘛,现在是特殊时期,物资紧缺。”她站起身,

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走到皇甫傲面前,伸出三根手指。“三百两。包你吃饱。

”皇甫傲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腰包——他出来得急,钱袋子都在李公公那儿,

而李公公刚才被金算算支使去劈柴了。“先记账!本少爷差你这点钱吗?”“行,爽快。

”金算算打了个响指,对着墙角喊道:“小翠,去,把咱们家那个‘至尊养生套餐’端上来。

”半柱香后。皇甫傲看着面前盘子里那两个黑乎乎、硬邦邦,仿佛石头一样的窝窝头,

陷入了深深的沉思。旁边还有一碟咸菜,数量精确到只有三根。

“这……这就是三百两的至尊套餐?”皇甫傲拿起一个窝窝头,敲了敲桌子,“邦邦”作响,

跟敲木鱼似的。“这玩意儿能吃?这是打狗用的暗器吧?

”金算算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懂什么。这叫‘五谷丰登黑金团’。

选用的是陈年老玉米,吸收了日月精华,经过九九八十一道工序,纯手工打造。

富含天地灵气,吃了能强身健体,延年益寿。皇宫里的皇上想吃都吃不到呢!

”皇甫傲气得手都抖了。皇宫里的皇上确实吃不到,因为皇上不吃猪食!“我不吃!拿走!

给我换肉!”皇甫傲把窝窝头往地上一摔。“啪嗒。”窝窝头没碎,地砖裂了。

金算算立刻掏出算盘:“损坏地砖一块,五十两。浪费粮食,遭天谴费,一百两。

总共四百五十两。”5夜幕降临。皇甫傲饿得头昏眼花,实在受不了了。他决定撤退。

这个女人太可怕了,这里简直是龙潭虎穴。

他给刚劈完柴、累得像条死狗一样的李公公使了个眼色,两人鬼鬼祟祟地往大门口摸去。

“只要出了这个门,朕就调集御林军,把这个破地方夷为平地!”皇甫傲咬牙切齿地想着。

然而,当他们摸到大门口时,却发现大门紧闭,上面挂着一把硕大无比的铜锁。那锁头,

比皇甫傲的脑袋还大。“这……这怎么锁了?”李公公上去推了推,纹丝不动。“想走啊?

”一个幽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皇甫傲猛地回头,只见金算算提着一盏灯笼,站在回廊下。

灯光映照着她那张漂亮却带着几分阴森的脸,活像个来索命的女鬼。

她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账簿,另一只手拿着毛笔,正在上面勾勾画画。“两位客官,

这是要去哪儿啊?账还没结呢。”金算算走下台阶,一步一步逼近。

“住宿费、茶水费、餐饮费、精神损失费、地砖修补费、空气磨损费……林林总总,

一共是三千八百五十两。”她把账簿往皇甫傲面前一摊。“抹个零,算四千两好了。

”“你……你这是抢劫!哪有抹零是往上抹的?!”皇甫傲气得跳脚。“这叫‘四舍五入’,

我金家的规矩。”金算算笑得人畜无害。“没钱?没钱也行。看你这细皮嫩肉的,

虽然干不了重活,但卖到小倌馆里,估计还能值点钱。”皇甫傲只觉得裤裆一凉,

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你……你敢!我……我可是……”“你是什么?天王老子来了,

欠债也得还钱!”金算算脸色一沉,猛地一拍巴掌。“关门!放狗!”只听“汪”的一声,

那只穿着黄马褂的旺财,从草丛里窜了出来,龇着牙,对着皇甫傲流口水。

皇甫傲看着那条狗,又看看金算算,终于意识到一个残酷的现实:在这个院子里,

朕说话不好使,这个女人说话才是圣旨。旺财的哈喇子,已经滴到了皇甫傲的龙靴上。

那双靴子是江南织造局进贡的,用的是最好的云锦,绣工耗时三月。现在,

它成了狗嘴下的一块肥肉。皇甫傲背靠着冰冷的朱红大门,退无可退。

他看着那条穿着黄马褂的狗,心里涌起一股悲凉。想他堂堂天子,坐拥万里江山,

统御百万雄师。如今,竟然被一条狗逼到了绝境。这是何等的奇耻大辱!“慢……慢着!

”皇甫傲伸出一只手,颤颤巍巍地挡在身前,试图用帝王的威严震慑这只畜生。“大胆孽畜!

朕……本少爷乃是真龙转世,你若敢咬,定叫你天打雷劈,永世不得超生!

”旺财歪了歪脑袋。它显然听不懂这些大道理,只觉得眼前这个两脚兽叫唤得挺欢实,

像是在挑衅。“汪!”旺财往前窜了一步,血盆大口离皇甫傲的大腿只剩三寸。“啊——!

”皇甫傲吓得一嗓子嚎了出来,声音尖细,直冲云霄,比宫里唱戏的青衣还要高亢几分。

“签!我签!我签还不行吗!”金算算满意地笑了。

她从袖子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笔墨和印泥,像变戏法似的递到了皇甫傲面前。

“早这么说不就结了?非得跟狗讲道理,你也是个奇才。”皇甫傲接过毛笔,

手抖得像是在筛糠。借着灯笼的微光,他看清了那本账簿上的字。欠条。

今欠金府纹银四千两整。若无力偿还,便留在府中做工抵债。工钱按照市价折算,

每日十文钱。皇甫傲瞪大了眼睛,眼珠子差点掉出来。“十……十文钱?!

”他虽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但也知道四千两银子是个天文数字。一天十文,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也就是三两多银子。要还清四千两,他得给这个女人干一千多年的活!

这哪是还债,这分明是卖身契!“怎么?嫌少?”金算算挑了挑眉,

手指轻轻弹了一下旺财的脑门。旺财配合地发出一声低吼,喉咙里像是装了个风箱,

呼呼作响。皇甫傲浑身一激灵。“不……不少!不少!很公道!非常公道!”他咬破了嘴唇,

含着屈辱的泪水,在欠条上写下了“黄富贵”三个大字——这是他临时编的假名,

打死也不能写真名,否则皇家颜面何存!金算算吹干了墨迹,小心翼翼地把账簿收进怀里,

拍了拍。“行了,从今儿起,你就是我金府的长工了。

那个胖子……”她指了指缩在墙角装死的李公公。“算是你的添头,买一送一,

就当个杂役吧。”李公公如蒙大赦,赶紧磕头:“谢大小姐!谢大小姐不杀之恩!

”皇甫傲看着自己这个没出息的奴才,气得两眼发黑。

朕的江山……朕的社稷……全毁在这个女人手里了!6夜深了。金府的客房早就塌了,

正房是金算算住的。所以,皇甫傲和李公公被安排在了西跨院的柴房里。这柴房四面漏风,

屋顶透光,地上铺着一层发霉的稻草。几只耗子在梁上窜来窜去,发出吱吱的嘲笑声。

“万岁爷……您……您受苦了。”李公公脱下自己的外袍,铺在稻草上,

试图给皇帝弄个舒服点的“龙榻”皇甫傲坐在稻草堆上,抱着膝盖,

看着窗外那轮凄凉的弯月。“李富贵。”“奴才在。”“朕……是不是在做梦?

其实朕还在宫里睡觉,这一切都是梦魇,对不对?”李公公叹了口气,刚想说话,

突然“啪”的一声,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哎哟!这蚊子真毒!”借着月光,

只见李公公脸上多了个红包,肿得跟馒头似的。皇甫傲绝望了。这梦也太真实了,

连蚊子咬人都这么疼。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当!当!当!”一阵震耳欲聋的铜锣声,

在柴房门口炸响。皇甫傲吓得一个激灵,直接从稻草堆上滚了下来,脑袋磕在了门框上。

“有刺客!护驾!护驾!”他闭着眼睛乱挥手,嘴里胡乱喊着。“护什么驾?起床干活了!

”金算算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面破铜锣,另一只手拿着个棒槌。她今天换了身利索的短打,

头发高高束起,看起来更加精明强干,也更加……像个周扒皮。“太阳都晒屁股了,还睡?

我家的驴都比你们勤快。”皇甫傲揉着惺忪的睡眼,满脸起床气。“放肆!

朕……本少爷每日卯时才起,现在才寅时!这是虐待!”“虐待?”金算算冷笑一声,

把一把比人还高的大扫帚扔到他怀里。“既然精力这么旺盛,那就去把后院的茅房扫了。

记住,要扫得一尘不染,连苍蝇站上去都得劈叉,否则没早饭吃。

”皇甫傲抱着那把脏兮兮的扫帚,整个人都僵住了。茅……茅房?让九五之尊去扫茅房?

这不是把祖宗十八代的脸都丢尽了吗!“士可杀,不可辱!我不去!

”皇甫傲把扫帚往地上一扔,脖子一梗,摆出一副英勇就义的架势。“哟,还挺有骨气。

”金算算也不生气,只是慢悠悠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热腾腾、香喷喷的肉包子。她掰开包子,

里面流出金黄色的汤汁,一股浓郁的肉香瞬间弥漫在柴房里。“可惜了,

这是城东‘李记’刚出笼的蟹黄汤包,皮薄馅大,一口咬下去……啧啧啧。

”她当着皇甫傲的面,咬了一大口,发出满足的咀嚼声。“咕噜。

”皇甫傲的肚子发出了一声巨响,比刚才的铜锣声还要响亮。他咽了口唾沫,

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包子,喉结上下滚动。尊严?尊严能当饭吃吗?尊严能填饱肚子吗?

皇甫傲深吸一口气,弯下腰,默默地捡起了地上的扫帚。“其实……体验一下民间疾苦,

也是明君所为。朕……这是在微服私访,深入基层。”他一边自我安慰,一边含着泪,

朝着后院的茅房走去。背影萧瑟,如同奔赴刑场。7茅房的味道,让皇甫傲差点当场驾崩。

他用两团棉花塞住鼻孔,手里拿着扫帚,像是在挥舞兵器一样,对着空气乱舞。“何方妖孽!

竟敢在此放肆!”他把一只绿头苍蝇当成了敌国的大将军,一扫帚拍过去。“啪!

”苍蝇没拍到,扫帚头掉进了茅坑里。溅起的水花……不,是粪水,

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落在了他那件虽然破旧但依然代表着皇家颜面的长袍上。

“啊——!朕不干了!朕要诛你九族!”皇甫傲崩溃了,蹲在茅房门口嚎啕大哭。就在这时,

金算算像个幽灵一样出现了。她手里拿着一个算盘,看着那把掉进茅坑的扫帚,摇了摇头。

“扫帚,损坏公物,十两。清洁工作未完成,扣工钱五文。另外,你污染了茅房的环境,

罚款二十两。”皇甫傲抬起头,满脸泪痕和污渍,眼神里充满了控诉。“你……你还是人吗?

你这是把人往死里逼啊!”“少废话。”金算算指了指旁边的鸡舍。“既然扫不了茅房,

那就去打扫‘凤凰阁’吧。”“凤凰阁?”皇甫傲眼睛一亮。这名字听起来高端大气上档次,

难道是什么藏书楼或者观景台?他赶紧爬起来,屁颠屁颠地跑过去。结果一推开门,

一股比茅房还要冲鼻子的鸡屎味扑面而来。几十只老母鸡正在里面咯咯哒地乱叫,

羽毛满天飞。“这……这就是凤凰阁?!”皇甫傲傻眼了。“鸡乃凤之雏,

叫凤凰阁有什么问题?”金算算理直气壮。“今天的任务,把里面的鸡粪全部铲干净,

然后给每只鸡做个全身按摩,确保它们心情愉悦,这样下的蛋才好吃。”“给……给鸡按摩?

!”皇甫傲看着那些尖嘴猴腮的老母鸡,只觉得人生一片灰暗。他堂堂天子,

后宫佳丽三千都没伺候过,现在竟然要伺候一群鸡?“快点!要是少了一个蛋,唯你是问!

”金算算扔下一把小铲子,转身走了。皇甫傲拿着铲子,对着一只正在金鸡独立的老母鸡,

试探性地伸出手。“那个……爱妃……哦不,鸡大姐,麻烦您挪个窝?

”那老母鸡斜了他一眼,突然脖子一伸,对着他的手背就是一口。“笃!”“哎哟!

”皇甫傲疼得甩手,结果一脚踩在了一坨新鲜的鸡粪上。脚底一滑,整个人向前扑去。

“噗通!”他五体投地,脸正好埋进了鸡食盆里。满屋子的鸡瞬间炸了锅,扑腾着翅膀,

在他身上踩来踩去,把他当成了垫脚石。皇甫傲趴在地上,嘴里含着半口鸡饲料,

流下了悔恨的泪水。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机会,他绝对不会微服私访。

他要老老实实呆在宫里,批奏折,听太傅唠叨,哪怕是被太后骂,也比在这儿被鸡欺负强啊!

8就在皇甫傲和鸡粪做殊死搏斗的时候,前院突然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喧哗声。“金算算!

给老子滚出来!”“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今天要是不还钱,老子拆了你这破宅子!

”皇甫傲耳朵一竖。有人来找麻烦?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是天赐良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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