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报亲妈，害她被锁猪圈，真相曝光后她们哭着求我原谅

“警察同志，就是他！这个畜生！”妈妈指着我，声泪俱下。“是他告密，害我被打断腿，

锁进猪圈十年！”姐姐也哭喊：“他把我吊起来打了一天一夜！他是魔鬼！

”我面无表情地戴上手铐，看着镜头。他们不知道，如果我不这么做，我们一家，

早就死在了十八年前。第一章闪光灯像疯了一样在我脸上炸开。

记者的麦克风几乎要戳进我的嘴里。“陈默！你为什么要这么对你的亲生母亲和姐姐？

”“你还是人吗？你的良心不会痛吗？”“魔鬼！畜生！”辱骂声像潮水一样涌来，

混合着快门声，在我耳边轰鸣。我被两个警察押着，面无表情地穿过人群。我的妈妈苏婉，

正被一个女记者扶着，她瘦得脱了形，一条腿不自然地扭曲着，哭得撕心裂肺。

“我做梦都想逃出那座大山……都是他！都是我这个好儿子！他亲手把我推回了地狱！

”我的姐姐陈曦，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里的恨意，像刀子一样，要把我凌迟。

“爸爸是魔鬼，你比他还可怕！陈默，我没有你这个弟弟！”说得对，千万别有。

我心里平静如水，甚至有点想笑。爸爸死了。就在昨天，

那个统治了我们一家二十年的男人，那个让整座大山都闻风丧胆的陈啸林，

终于因为心肌梗塞，死在了他的太师椅上。他死的时候，眼睛还瞪得老大。

我亲手为他合上了眼。然后，我打开了那把锁了妈妈十年的铁链，

走出了那个如同地狱般的家，报了警。我以为一切都结束了。可妈妈和姐姐，

却给了我更精彩的开场。她们当着警察和记者的面，把我九岁那年告密，害妈妈逃跑失败，

被打断腿锁进猪圈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又把我十岁那年，抢走姐姐求救的血字布条，

害她被吊起来打了一天一夜的事，添油加醋地公之于众。一夜之间，

我成了全国闻名的“魔鬼之子”。一个比恶魔父亲更冷血，更无情的畜生。“陈默，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一个戴眼镜的警察，王警官，在车里问我。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象，那是二十年来我第一次看到山外的世界。很新奇。

我说：“没什么好说的。”王警官叹了口气，不再言语。警车开进了市公安局。

我被带进了审讯室，刺眼的白炽灯照在我的脸上。“姓名。”“陈默。”“年龄。”“十八。

”“对于你母亲和姐姐的指控，你认吗？”我抬起头，看着对面的警察，扯了扯嘴角。“认。

”一个字，让整个审讯室的空气都凝固了。年轻的记录员手里的笔都停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我靠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快点结束吧，我累了。

可他们不知道，真正的危险，才刚刚开始。我爸陈啸林，不是一个普通的山野村夫。

他的死，不是结束。而是一场猎杀的开端。第二章审讯中断了。

王警官把我暂时关押在拘留室里。铁门关上的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我蜷缩在角落，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九岁那年的场景。那是一个下着暴雨的夜晚。妈妈拉着我和姐姐，

压低声音，语气里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和颤抖。“默儿，曦曦，快！他喝醉了！我们快跑！

”我和姐姐被她拉着，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村外跑。雨水模糊了视线，雷声在耳边炸响。

我能感受到妈妈的手在抖，姐姐的牙齿在打颤。她们渴望自由。我也渴望。

可就在我们快要跑到村口时，我看见了。村口那棵巨大的槐树下，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

车灯没开，但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了车里的人影。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

正靠在车窗上抽烟，眼神像鹰一样盯着我们跑来的方向。而在他身边，还坐着几个人，

手里都拿着长长的砍刀。我的血液，在那一刻瞬间凝固了。我认识那个刀疤脸。

他是爸爸的“老朋友”，每年都会来山里几次，每次来，爸爸都会屏退所有人，

和他们在屋里聊很久。我曾无意中听到过他们的对话。“啸林哥，你这躲得也太久了，

外面的兄弟都想你了。”“想我？是想我死吧。”我爸的声音冷得像冰。

“哪能啊……只是你当年得罪的那些人，可都还记着你呢。你这双儿女，

养得不错啊……”那句话里的威胁，让当时只有九岁的我，不寒而栗。爸爸不是什么山民，

他是在躲仇家。而我们，是他唯一的软肋。那一刻，我明白了。我们跑不掉。逃出这个家，

我们会死得更快，更惨。妈妈和姐姐不知道这些，她们只看到了逃跑的希望。

我看着她们兴奋的脸，又回头看了看那辆潜伏在黑暗中的车。对不起了，妈妈。

我猛地停下脚步，用尽全身力气，对着家的方向大喊：“爸！爸！妈要带我们跑了！

”那一瞬间，妈妈脸上的表情，从狂喜，到震惊，再到绝望。她看我的眼神，

像是在看一个怪物。后面的事，就和她说的一样。爸爸冲了出来，他像一头暴怒的狮子，

把我们抓了回去。妈妈的腿，被他一棍子打断。然后，用一根粗大的铁链，锁进了猪圈。

而我，因为“举报有功”，得到了爸爸的“奖赏”。一碗，热腾腾的肉丝面。我跪在猪圈前，

当着妈妈的面，一口一口地吃完了。我看到她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从那天起，

我在她眼里，就不是儿子，而是畜生。第三章第二年，姐姐十岁。她比我想象的更坚强。

她偷偷用自己的血，在一块破布上写了“救命”两个字。

她想把布条交给来镇上收山货的货郎。她把计划告诉了我，因为她需要我放风。“陈默，

你帮我这一次，等警察叔叔来了，我们就能救妈妈出来了！”她眼睛里闪着光，

充满了对我的信任。姐姐，你太天真了。我看着她手里的血字布条，心里一阵绞痛。

爸爸的眼线，遍布整个镇子。这个布条送出去，货郎会死，我们一家三口，也活不了。

我不能让她去送死。我再次选择了最愚蠢，也最有效的方法。我当着她的面，

从她手里抢过那块布条，转身就交给了正在院子里磨刀的爸爸。“爸，姐姐要找人告状。

”爸爸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他看着姐姐，笑得让人毛骨悚然。“我的好女儿，

长本事了啊。”那天，姐姐被他用绳子吊在房梁上，用浸了水的鞭子，抽了一天一夜。

她一开始还在哭喊，后来只剩下微弱的呻吟，最后彻底没了声音。我站在门外，

听着里面的声音，指甲深深地嵌进了肉里。鲜血顺着指缝滴落，我却感觉不到一点疼痛。

从那天起，姐姐也不再跟我说一句话。我们成了同一个屋檐下的仇人。十八岁，我成年了。

爸爸的身体也一天不如一天。他开始教我很多东西。格斗，刀法，还有……杀人。

他说：“陈默，你是我唯一的儿子，我的东西，以后都是你的。但你记住，想活下去，

就得比所有人都狠。”他逼着我杀鸡，杀猪，最后，

他抓来了一个想偷偷潜进山里找他的仇家。他把刀递给我。“杀了他，你才能出师。

”我看着那个被打得半死，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男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我没有选择。

我举起了刀。对不起。我心里默念着，然后狠狠地劈了下去。爸爸很满意。他不知道，

我杀的不是那个人。我用他教我的手法，制造了假死。等他走后，我把那个人放了，

并告诉他：“永远别再回来。”我学会了爸爸所有的本事，但我守住了自己的底线。

直到昨天，他死了。一切，都该结束了。“陈默，出来！”拘留室的门被打开，

王警官站在门口，脸色凝重。“出事了。”第四章我被带回了审讯室。

王警官给我看了一段监控录像。画面里，是一辆护送我妈妈和姐姐去市医院的警车。

在一个十字路口，一辆失控的泥头车，像一头发疯的公牛，狠狠地撞了上去。

警车被撞得翻滚出十几米远，瞬间变形。紧接着，从泥头车和旁边几辆面包车上，

冲下来十几个手持砍刀的男人，他们围住了警车。来了。我的心猛地一沉。该来的，

终究还是来了。“这是意外吗？”我看着王警官，声音沙哑。“你觉得呢？

”王警官死死盯着我，“这些人训练有素，目标明确，就是冲着你母亲和姐姐去的。陈默，

你爸到底是什么人？”我沉默了。我不能说。陈啸林的仇家，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可怕。

一旦我说出来，不仅是他们，整个警局都可能被拖下水。“人在哪？”我问。

“两个同事重伤，你母亲和姐姐……被掳走了。”王警官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对方留了话，让你一个人去西郊的废弃钢铁厂赎人。”“这是陷阱。”我说。“我们知道！

”王警官一拍桌子，“但我们别无选择！”我看着他，忽然笑了。“王警官，放我出去。

”“你疯了？”“我是他们唯一的目标，我去，她们才有可能活。”我的眼神变得冰冷，

“而且，只有我，知道该怎么对付他们。”王警官盯着我看了足足一分钟。这个中年男人，

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怀疑。他从警二十年，见过无数穷凶极恶的罪犯，

但他从没见过我这样的。一个被亲妈亲姐指控为畜生的少年，

此刻却要冒着生命危险去救她们。这不合逻辑。“我凭什么信你？”“你没得选。

”我站起身，身上的气势陡然一变，“她们多被控制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你赌得起吗？

”王警官的呼吸变得粗重。最终，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颓然地坐回椅子上。

“给你三个小时。我会派人在外围接应。如果你敢耍花样……”“放心。”我打断他，

“我比你们任何人都希望她们活着。”因为，她们是我在这世上，仅剩的亲人了。

哪怕她们恨我入骨。第五章西郊废弃钢铁厂。这里曾经是这座城市的工业心脏，

如今只剩下锈迹斑斑的钢铁骨架，在夜风中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声响。我一个人，

走进了这座钢铁坟墓。陈啸林，你看到了吗？你的债，今天我来还。我刚走进厂区，

几道刺眼的车灯就从四面八方亮起，将我牢牢鎖定在中央。十几个人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手里都拎着家伙。为首的，是一个光头，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延伸到嘴角的刀疤。刀疤脸。

我九岁那年，在村口槐树下看到的那个男人。他看着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你就是陈啸林的种？果然够胆，还真敢一个人来。”我没有理他，目光越过他，

看向他身后。妈妈和姐姐被绑在两根柱子上，嘴里塞着布，脸上满是惊恐。她们看到我，

拼命地摇头，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别怕，有我。“放了她们。”我的声音不大，

但在空旷的厂房里，却显得异常清晰。刀疤脸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狂笑起来。

“放了？小子，你是不是没搞清楚状况？陈啸林当年黑了我们老大一批货，

害我们兄弟几个被追杀了十几年！这笔账，我们今天就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他顿了顿，

用刀指着我妈和我姐。“本来呢，我们是想让你亲眼看着，

她们是怎么被我们一点点折磨死的。不过现在，我改主意了。”他凑到我面前，

压低声音说：“你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叫我三声爷爷。我或许可以考虑，

给她们一个痛快。”他身后的马仔们都哄笑起来。妈妈和姐姐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们剧烈地挣扎着，发出“呜呜”的声音。我能读懂她们的眼神。她们在求我，不要跪。

哪怕她们恨我，但在这一刻，她们也不想看到陈家的男人，跪在仇人面前。我看着刀疤脸，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我缓缓地，弯下了膝盖。“不要！

”姐姐的吼声冲破了嘴里的布条，声音凄厉。刀疤脸笑得更得意了。“对嘛，这才识时务！

来，叫爷爷！”我跪在地上，抬起头，看着他。“你真的以为，我爸什么都没留给我吗？

”刀-疤脸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下一秒，我动了。我跪地的姿势没有变，

但整个人像一颗出膛的炮弹，猛地向前滑出。藏在袖口的刀片，瞬间弹出。一道寒光闪过。

“啊——！”刀疤脸发出一声惨叫，他捂着自己的手腕，鲜血从他的指缝里狂喷而出。

他的手筋，被我挑断了。所有人都愣住了。我缓缓站起身，甩了甩刀片上的血迹，

眼神冰冷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游戏，结束了。”第六章爸，你教我的第一课，

就是永远不要相信敌人会遵守承诺。你教我的第二课，就是示敌以弱，一击致命。

我看着眼前这群惊慌失措的乌合之众，心中毫无波澜。这些年，

爸爸把我当成他唯一的继承人培养。他以为我在学他的狠辣和残忍。但他不知道，我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