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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将折腰陛下,臣不逃了

王词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败将折腰陛臣不逃了大神“王词”将王词成名沈惊鸿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沈惊鸿是著名作者王词成名小说作品《败将折腰:陛臣不逃了》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沈惊鸿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败将折腰:陛臣不逃了”

主角:王词成名,沈惊鸿   更新:2026-02-18 04:4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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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鸿是北境最后的战神,国破家亡,傲骨染血。我是大晟女帝,踏平他山河,擒他为囚,

视他为掌中之物。我囚他,折他,逼他活着,看他从桀骜到低头。他恨我,骂我,刺我,

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家国横亘,爱恨缠骨。直到尘埃落定,无路可退,他才跪在我榻前,

哑声说:“陛下,我不逃了。”第1章永安三十七年,冬。北境战败,战神沈惊鸿,

被俘押解归京。八百里加急的战报送入御案前时,我正垂眸批阅奏折,

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桌上玉玺。殿外风雪呼啸,卷起三尺寒芒,殿内炭火安静燃烧,

暖意沉沉。内侍总管李福全弓着身子,声音压得极低:“陛下,沈惊鸿押到了,

文武百官都在金銮殿候命,请陛下示下。”我握着朱笔的手指,微微一顿。沈惊鸿。

这三个字,是我大晟边境三年的噩梦。他是北境的天,是战场的神,

是我亲自布局、倾尽国力、折损数万将士才终于摁住的对手。世人皆传他冷酷嗜血,

杀伐无双。可我真正在意的,是另一句流言——这位战神,有一张倾绝天下的脸。我放下笔,

抬眸时,眼底只有冷静的玩味,没有半分波澜。“摆驾。”“朕要亲自看看,

朕花了三年才捉到的猎物,究竟是什么模样。”金銮殿内,气氛凝重如铁。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人人面色肃杀,目光如刀,死死盯着殿门方向。他们等这一天,

等了太久。等一个千刀万剐,等一个血债血偿。我缓步走上龙椅,落座,脊背挺直,

帝王威压不动声色散开。“人带来了?”一声令下。沉重玄铁锁链拖地的声音,由远及近。

冰冷、沉闷、绝望,每一声都敲在人心尖上。下一刻,那道身影,踏入殿门。风雪灌入,

卷起他破碎染血的玄色战甲,血迹早已发黑凝固,触目惊心。长发半湿,凌乱垂落,

遮住大半眉眼,只露出一截紧绷冷白的下颌。他手脚皆被锁链束缚,身形却依旧挺拔如松,

脊背笔直如枪。没有低头,没有屈膝,没有半分战俘该有的卑微与怯懦。即便国破家亡,

即便沦为阶下囚,那股从尸山血海里淬炼出的孤傲与冷戾,依旧刺目。我坐在高位,

居高临下望去。只一眼,心头轻轻一荡。眉如剑削,眼若寒潭。鼻梁高挺,唇线冷削。

凌厉与破碎,冷硬与绝色,在他身上奇异地融合。狼狈不堪,却美得惊心动魄。

我活了二十年,见惯了京中风流公子、俊彦才臣。却从未有一人,能像沈惊鸿这样,

只静静站着,便让人生出掠夺与把玩之心。原来传闻是真的。这等容貌,这等风骨,

确实值得朕,破例一次。殿下早已吵成一片。“陛下!沈惊鸿杀我大晟将士无数,

不杀不足以慰英灵!”“请陛下下令,午门处斩,以儆效尤!”“此等祸首,绝不可留!

”我垂眸,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冷笑。斩?太可惜了。这么漂亮的一张脸,

这么硬的一身傲骨。一刀杀了,多无趣。不如留在身边,慢慢折,慢慢磨,

慢慢看他从桀骜战神,变成温顺囚徒。这才是帝王的乐趣。我缓缓抬眼,声音平静,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吵够了?”殿内瞬间死寂。我目光落在沈惊鸿身上,

语气轻慢:“你就是沈惊鸿。”他抬眼,视线直直撞向我。那双漆黑眼眸里,没有臣服,

没有畏惧,只有灭国之恨与刺骨冷意。“要杀便杀,不必多言。”语气强硬,宁死不屈。

殿下群臣再次激愤。我却觉得越发有趣。越是硬的骨头,折断时才越有滋味。我缓缓起身,

明黄色的龙袍裙摆顺着丹陛滑落。在满朝文武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一步步走下,停在他面前。

沈惊鸿眉峰狠蹙,眼中戾气翻涌,显然厌恶我的靠近。我微微俯身,抬手,

指尖毫无预兆地捏住他的下颌。微凉坚硬的触感,清晰传到指尖。他浑身一僵,猛地挣扎,

锁链发出刺耳撞击声。“放肆!”他低吼,屈辱与恨意几乎要溢出来,“松开!

”我非但不松,反而微微用力,强迫他抬头与我对视。近距离看,他的容貌更加惊心动魄。

长睫浓密,眼瞳漆黑,盛满怒意,也盛满破碎的美。

我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浅淡、却极具占有欲的笑。“沈惊鸿,朕不杀你。

”他眼神冷厉如刀:“你想干什么?”“干什么?”我轻笑,“朕能干什么,

不过是对你有那么一点点兴趣!”“无耻。”沈惊鸿恨恨出声。“你说是便是吧?!

”我轻声承认,指尖轻轻摩挲过他紧绷的肌肤,“朕后宫寂寥,确实想把你留在身边。

”“北境没了,你的国没了,家没了。从今往后,你没有过去,没有身份,没有退路。

”我凑近他耳边,气息轻拂,声音低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掠夺。“你是朕的战俘,朕的藏品,

朕的笼中囚。”“你的命,你的人,你这一身傲骨,这一张脸——”“全都是朕的。

”话音落下,满朝哗然。我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铁青屈辱、却偏偏美得刺目的脸。

沈惊鸿。朕倒要看看,你这一身硬骨,能撑到几时。第2章退朝后,我直接下旨,

将沈惊鸿带去了昭阳殿。那是我处理奏折、休憩起居的偏殿,素来不准外人随意靠近。如今,

却成了囚禁这位俘虏战神的牢笼。宫人内侍吓得面无血色,连连磕头劝阻:“陛下!

沈惊鸿心性刚烈,留在身边太过凶险,求陛下三思!”我垂眸扫去一眼,

语气淡漠:“朕的话,现在不听了?”宫人瞬间噤声,浑身发抖,再也不敢多言。

朕是大晟女帝,朕要留一个人在身边,谁也拦不住。朕要驯服一头狼,谁也无权置喙。

昭阳殿内,暖意融融。沈惊鸿被锁链锁在殿中立柱旁,玄铁沉重,勒得他手腕泛红。

可他依旧脊背笔直,眉眼冷戾,没有半分屈服。我挥退所有人。殿门关上,偌大的宫殿,

仅剩下我们两人。空气安静得可怕,只有炭火燃烧的细微声响。我缓步走到他面前,

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他。像在欣赏一件独一无二、来之不易的藏品。“恨朕?”我开口,

语气轻松。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冰冷刺骨的恨意。“国破家亡,身陷囹圄,

你说我该不该恨?”一句话,刺得清楚明白。我轻笑一声,伸手,

轻轻拂去他脸颊上的一缕发丝。他猛地偏头躲开,眼中厌恶毫不掩饰。“别碰我。

”“朕偏要碰。”我上前一步,逼近他,“你人都是朕的,朕碰不得?”他攥紧拳,

指节泛白,胸口剧烈起伏。“李婉,你身为帝王,不思朝政,强留敌国战俘,

就不怕千古骂名?”“千古骂名?”我挑眉,语气淡漠,“朕的天下,朕想如何便如何。

谁敢议论,朕便割了谁的舌头。”他一噎,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蛮横不讲理。

我看着他又气又恨,却无可奈何的模样,心中玩味更甚。这便是权力至上的乐趣。

看着他骄傲,看着他痛苦,看着他挣扎,看着他无处可逃。“沈惊鸿,朕再告诉你一次。

”我抬手,指尖轻轻抵在他心口,感受着他沉稳却愤怒的心跳。“北境边城已经失守,

国破家亡是迟早的事。你再恨,再痛,再不甘,也回不去了。”他瞳孔猛地一缩,

脸色瞬间惨白。那是触及心底最痛之处的反应。我心尖没有半分怜悯。对敌人的心软,

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朕能踏平北境边城,擒住他,就不会因为一丝廉价的同情而放手。

“你边城失守,损兵折将,有何颜面在这大放厥词。”我一字一句,清晰砸进他心里,

“你最好祈求,我对你还有那么一点点兴趣,别忘了,你的人,你的命,全捏在朕手里。

”“朕可以给你锦衣玉食,给你尊荣体面,给你无人敢欺的安稳。只要你乖乖留在朕身边,

做条听话的狗。”他薄唇紧抿,一言不发,浑身散发着抗拒。我不急。驯服一头狼,

本就需要时间。我后退一步,不再逼他。“你好好想。”“朕有的是时间。”转身之际,

我脚步微顿,没有回头,声音轻飘飘落下。“别想着自尽。你死一次,

朕便杀十个被虏的北境士兵。你死十次,朕便让所以与你相关的人,给你陪葬。”身后,

骤然传来锁链剧烈碰撞的声音。还有他压抑到极致、恨入骨髓的怒吼。“李婉——!

”我唇角微扬,推门离去。恨吧。越恨,越激起朕的兴趣。越痛,越让我难忘。我倒要看看,

这一身傲骨,能撑到几时。第3章沈惊鸿开始绝食。他以最极端、最惨烈的方式,

反抗我强加给他的一切。宫人端去的膳食,他一口不动,茶水不沾。不过短短几日,

本就刚经历战场厮杀的人,迅速消瘦下去。原本线条利落的脸颊微微凹陷,唇色苍白透明,

那双素来锐利如鹰的眼,也蒙上一层虚弱的黯淡。消息传入御书房时,我正平静批阅奏折。

李福全急得满头大汗:“陛下!再这样下去,沈惊鸿他……他会撑不住的!”我握着笔,

连头都未曾抬一下,语气淡漠:“撑不住,便撑不住。”李福全一怔,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陛下……您不是要留着他吗?”“留他,是因为他有用,且好看。”我笔尖一顿,

落下一行朱批,语气平静无波,“但朕不会为了一个战俘,委屈自己,更不会心软。

”“他想死,是他的选择。只是他要死,便要拉着他的旧部一起死。”他是敌国战神,

是朕的仇敌,是朕的战利品。朕看上的是他的骨相,是他的傲骨,是驯服他的乐趣。

不是给他心软,给他怜悯,给他爱。李福全看着我冷硬的神色,终究不敢再劝,

只能躬身退下。傍晚时分,我处理完政务,才缓步踏入昭阳殿。殿内依旧安静。

沈惊鸿靠在窗边,望着宫墙之外的方向,一动不动,像一尊冰冷绝望的雕塑。

他在望着北境的方向,思念他的故土,他的家国,他的一切。我脚步放轻,走到他身后。

“怎么,吃不惯大晟的饭菜?”我开口,声音平静,没有半分温度。他没有回头,

连睫毛都未曾颤动一下,仿佛我只是一团无关紧要的空气。“朕在问你话。”我语气微沉。

他终于有了反应,薄唇轻启,声音沙哑干涩,像被砂纸磨过:“不必假惺惺。要么杀了我,

要么放我走。”“假惺惺?”我轻笑一声,上前一步,伸手按住他的肩。

他身体瞬间紧绷如铁。“沈惊鸿,你是不是真以为,朕舍不得你死?”我俯身在他耳边,

气息轻冷,“朕留你,是为了乐趣。你若连自己的命都不想要,那朕留着你,也没什么意思。

”他猛地回头,眼中翻涌着恨意、屈辱、不甘,还有一丝难以置信。他大概以为,

我会像话本里的帝王一样,为美色昏头,为他心软。可惜,他错了。我是大晟女帝。

朕的心里,首先是江山,其次是权力,最后才是微不足道的情绪。而他,连前三都排不上,

只是一个让朕觉得新鲜有趣的囚徒。“你真想要我死?”他声音沙哑。“是你自己想死。

”我指尖微微用力,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我。“朕给你活路,你不要。朕给你尊荣,

你不屑。你偏偏要选绝食,选自尽,选最愚蠢的路。”“那朕便成全你。”我松开手,

语气淡漠,“从今日起,膳食不必再送。你想死,便死。只是记住,你死之日,

便是北境国破之时,想想有那么多北境百姓给你陪葬,那场面,也算是对得起你战神的排面。

”说完,我转身便走,没有半分留恋。身后,传来他压抑到极致的喘息声。恨意滔天,

却无可奈何。我走到殿门口,脚步微顿,没有回头。“沈惊鸿,别挑战朕的耐心,朕的耐心,

不多。”殿门关上,将他所有的绝望与恨意,隔绝在内。我站在门外,眸色平静无波。猎物,

就该有猎物的样子。不听话,便饿几顿,冷几次,才会懂得,谁才是主宰。

第4章沈惊鸿绝食的第三日,朝堂彻底炸了。以丞相为首的老臣,联名上奏,奏折堆积如山,

字字句句,都是要我处死沈惊鸿。他们怕,怕他活着,怕他复仇,怕他成为大晟未来的祸根。

更怕他,成为我这个女帝枕边的祸水。这日早朝,丞相直接跪在殿中,老泪纵横,以死进谏。

“陛下!沈惊鸿乃敌国祸首,留之必成大患!求陛下下令,斩立决!

”“臣等愿以全族性命担保,此人不除,大晟不安!”满朝文武,齐齐跪下,呼声震天。

“请陛下处死沈惊鸿!”我坐在龙椅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面色平静,

眸色却一点点冷了下去。朕还没处置他,这群人,倒是先替朕做决定了。“朕记得,

”我淡淡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威压,“北境之战,下令的是朕,上阵杀敌的是朕的将士。

何时,轮到你们这些文臣一张嘴,就来替朕决定,一个战俘的生死?”丞相一愣,

连忙磕头:“陛下!臣等是为江山社稷啊!”“江山社稷,朕守得住。”我目光扫过全场,

语气冷冽,“朕说留,便留。朕说不杀,便不杀。谁再敢多言,动摇朕意,以谋逆论处。

”满朝文武,脸色煞白,再也不敢多言一句。我不是因为心疼沈惊鸿,才护着他。

朕是护着自己的东西。他是朕的战俘,朕的藏品,朕的笼中囚。他的生死,只能由朕决定。

旁人,连置喙的资格都没有。退朝之后,李福全小心翼翼跟在我身后:“陛下,

您今日在朝堂之上……这般维护沈惊鸿,京中流言,怕是会更凶。”“维护?”我轻笑一声,

语气淡漠,“朕不是维护他。朕是维护朕的脸面。朕的东西,朕想留便留,想杀便杀。

旁人若能随意决定,那朕这个女帝,当得还有什么意思?”李福全一怔,瞬间明白了。

陛下心中,从来没有儿女情长,只有帝王权术。我缓步走向昭阳殿。既然朝堂都在逼他死,

那朕偏要让他活着。活给所有人看。活成朕最特别的囚徒。推开殿门,

一股淡淡的虚弱气息扑面而来。沈惊鸿靠在立柱旁,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

却依旧脊背挺直,不肯弯下一分。他听到脚步声,缓缓抬眼。四目相对。他眼中没有软化,

只有更深的疑惑与冷戾。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满朝文武,都要你死。

”我语气轻慢,带着一丝玩味。“但是朕,保了你。”他薄唇紧抿,一言不发。

“你是不是以为,朕心软了?”我俯身,凑近他耳边,声音轻冷,“朕告诉你,你想多了。

”“你活着,才能让朕看着开心。你活着,才能让那些老臣不敢轻视朕意。你活着,

比你死了,有用得多。”他瞳孔微微一缩,眼中最后一丝微弱的期待,也彻底熄灭。

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冰冷与绝望。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没有半分波澜。很好。

别抱有期待。别幻想温情。你我之间,只有囚与被囚,恨与被恨。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从今日起,膳食照常。”我直起身,语气淡漠,“朕不准你死,你就必须活着。

”“听到了吗,沈惊鸿。”他缓缓闭上眼,长睫轻颤,一滴几不可查的湿意,悄然落下。

那不是泪。是屈辱,是绝望,是怕被国破家亡,无处可逃的痛。我转身离去,没有回头。

朕的囚徒,慢慢熬吧。熬到你傲骨折断,熬到你眼神软化,熬到你,再也离不开这座牢笼。

第5章这夜,乌云遮月,夜色如墨。昭阳殿外,守卫森严。我处理完奏折,宿在了偏殿,

与沈惊鸿只隔着一道屏风。但我绝不是贪恋美色。我想,可能是方便时时刻刻看着他,

不让他有机会自尽或逃走。夜半时分,一阵极轻的破风之声,骤然划破寂静。“有刺客!

护驾!”护卫的惊呼声响起,紧接着便是兵器碰撞、惨叫闷哼之声。厮杀声,瞬间逼近殿内。

我瞬间清醒,翻身坐起,眼神冷厉。敢在皇宫之中行刺,

还是冲着昭阳殿来……不用想也知道,是冲着沈惊鸿来的。要么是北境旧部,想救他走。

要么是朝中那些老臣,想杀了他,断了我的念想。我掀开帷幔走出,只见殿内已经乱作一团。

数名黑衣蒙面刺客,冲破护卫阻拦,手持利刃,直扑屏风方向。他们的目标,不是我。

是要救沈惊鸿。“沈将军!我们来救你了!”刺客厉声大喝,刀锋凌厉,

一刀劈开遮挡的屏风。我脸色微沉。沈惊鸿虽然没有被捆绑,

脚腕却是结结实实被铁链锁在柱子上,要是时间足够,铁链也不是不能砍开。

御林军还在殿外厮杀,根本来不及救援。电光火石之间,我几乎没有思考,

抓起桌案上一把裁纸银刀,便冲了过去。绝对不能让人把他救走。他是我的囚徒,

要是被救走,我大晟名声何在。今天就算拼着鱼死网破,也要让他先死在我的手里。

刺客见我靠近,立刻分出一人,转身提刀朝我砍来!刀锋凌厉,破空而至,带着必死的杀意。

我自幼虽习过几招防身术,却没有实战经验,一时竟避不开这致命一击。刀锋落下的瞬间,

我闭上眼。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落下。一个侍卫竟生生杀了进来,凌空一翻,

手中的刀把那个刺客逼退。我睁开眼,看到的就是小侍卫漂亮的身手。

“真不愧是我大晟儿郎。”我由衷地夸奖。小侍卫挥舞的宝剑顿了一下,

耳尖隐隐多了一抹红色。沈惊鸿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他脸色苍白,身形虚弱,

却依旧挺拔。他就那样静静地站着,冷眼旁观,看着刺客的刀,朝我砍来。眼神冰冷,

无波无澜,甚至带着一丝隐秘的快意。那是仇敌濒死时,最真实的反应。我的心一阵冷怒。

我的囚徒,竟敢看着我死。此时,殿外御林军赶来支援,瞬间把这一群刺客围的密不透风。

刀锋落地,发出清脆声响。刺客悉数被擒。殿内恢复安静,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

我站在原地,缓缓转头,看向沈惊鸿。四目相对。他眼中没有半分波动,只有冰冷的漠然。

我一步步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他们是冲着你来的。”我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

他薄唇轻启,语气淡漠,字字诛心。“真是可惜!刚才没能杀了你!”他自嘲的一笑,

“倒是我一个废物,竟连累我北境将士以死相救!”顿了顿,他看着我,眼底一片冰冷。

“李婉,你不用得意,总有一天,我北境将士——”“总有一天,

我北境将士会灭了你们大晟。”他似是在安慰自己,又好像在给重拾信心,“一定会,

一定会的。”话音落下,他转身,重新靠回窗边,留下一个冷漠而孤傲的背影。我站在原地,

指尖缓缓攥紧,掌心的银刀,硌得掌心生疼。很好。沈惊鸿。真的很好。我忽然笑了。

笑得极轻,极冷。朕有的是办法,让你从冷眼旁观,到不敢直视。从恨之入骨,到寸步不离。

从囚徒,变成心甘情愿,留在朕身边的人。夜色深沉,寒风穿窗而过。昭阳殿内,囚与被囚,

恨与征服,才刚刚开始。第6章这次事件过后,昭阳殿的守卫又添了三层。

人人都以为我会因此迁怒沈惊鸿,会将他打入天牢,会彻底冷落。可我偏不。朕做事,

从不按旁人的心意来。越是有人想让他死,我越要把他放在眼前,越要让他活得“体面”。

这不是心软,是最狠的折辱。让一个亡国战神,穿着仇敌给的衣,住着仇敌给的殿,

受着仇敌给的“恩宠”,活成天下人的笑柄。这比一刀杀了他,更疼。这日,

我让人取来一套新的素色锦袍,亲自送到昭阳殿。他依旧靠在窗边,望着远方,

背影孤寂又倔强。“换上。”我将衣袍丢在他面前,语气淡漠。他垂眸看了一眼,没有动,

声音冷硬:“我不穿你大晟的衣。”“由不得你。”我上前一步,居高临下看着他,

一把扯碎他的外衣,“你现在是朕的囚徒,朕让你穿什么,你便穿什么。”他猛地抬眼,

眼底猩红,恨意几乎要溢出来:“李婉,你非要如此羞辱我?”“是。”我坦然点头,

毫无掩饰,“朕就是要羞辱你。朕就是要让你记着,你如今的一切,都是朕给的。你的命,

你的衣,你的一口饭,全是朕施舍的。”他攥紧拳,指节泛白,胸口剧烈起伏,

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恨,他怒,他不甘,可他无力反抗。

我看着他这副隐忍到极致的模样,心中没有半分波澜,只有帝王的冷静。就在这时,

李福全匆匆入内,神色凝重,躬身递上一块染血的木牌。“陛下,这是御林军刚刚搜出来的,

是北境旧部的信物。”我接过木牌。上面刻着一个模糊的“沈”字,血迹早已发黑,

是北境军人的身份牌。沈惊鸿的目光,在看到木牌的那一刻,骤然一缩。

身体控制不住地轻轻一颤。那是他的人。是还在为他拼命、为他赴死的旧部。

我把玩着那块木牌,语气轻慢,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原来,是你的旧部,

还在想着救你。死了一批,又来一批。只可惜,他们太弱了,弱到,连朕的宫门都闯不过。

”沈惊鸿死死盯着那块木牌,眼底翻涌着痛苦、自责、绝望。“他们在哪?

”他声音沙哑得厉害。“死了。”李福全淡淡道。“敢入宫行刺,一律格杀勿论。现在,

尸体应该已经被拖去乱葬岗了。”“你们——!”他猛地起身,因为太过虚弱,踉跄了一下,

又重重靠回墙边,铁链传出一阵哗啦的噪音。那双素来冰冷的眼,

第一次露出近乎崩溃的情绪。“是你害死他们。”他盯着我,一字一顿,

“是你把我困在这里,是你逼他们铤而走险!”“是又如何?”我上前一步,

将那块染血的木牌丢在他面前,“他们是为你死的。只要你一天在我大晟,

北境旧部就会不断来送死。你每多活一天,就会多几个人因你而死。”“沈惊鸿,

你不是想守着你的家国,你的族人吗?可你看看,你现在,就是害死他们的元凶。可惜了,

你现在连死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飞蛾扑火。”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

一寸寸扎进他的心口。他缓缓低下头,看着地上那块染血的木牌,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

那双永远挺直的脊背,第一次,微微弯了下去。我站在他面前,静静看着他崩溃。没有怜悯,

没有心疼。这就是落在朕手里的下场。“好好想想吧。”我转身,语气淡漠,“想清楚,

你到底是要继续倔着,看着旧部一个个为你送命,还是乖乖听话,做朕身边一条听话的狗。

至少,他们对你死心了,可以让剩下的人,能活下去。”殿门关上。我站在门外,

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压抑到极致、近乎呜咽的闷响。那是傲骨,第一次,真正裂开的声音。

第7章旧部惨死一事,对沈惊鸿的打击,比绝食更重。他不再大喊大叫,不再激烈反抗。

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魄,只剩下一具空洞的躯壳。可他依旧不肯吃饭。不是不想活,

是不敢活。他怕自己多活一天,就会多几个人因他而死。傍晚,我再次踏入昭阳殿时,

他已经虚弱到连睁眼都费力。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干裂起皮,呼吸微弱。我走到他面前,

蹲下身,平视着他。“还不吃饭?”我声音平静,“真想要所有人,给你陪葬?你可想清楚,

你活着,死的是你的旧部,你死了,死的可能就是所有北境百姓了。”他缓缓抬眼,

眼底一片死寂,没有恨,没有怒,只有无边的绝望。“你放了我。”他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走,他们就不会再来送死。算我欠你一个人情,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我活着一天,

北境和大晟绝不会再起硝烟。”“你保证,。你拿什么保证?”我轻笑一声,语气残忍,

“朕擒了你三年,折了数万将士,才把你绑在身边。你说放,就放?沈惊鸿,

你是不是太天真了?”“那你到底想怎样!”他终于失控,低吼出声,“我边关没了,

旧部死了,我也成了你的囚徒!你还要怎样才肯罢休!”“朕要你活着。”我看着他,

一字一顿,清晰无比。“朕要你活着,留在朕身边,看着朕的江山稳固,看着大晟一统天下。

朕要你活着,做朕的战利品,做朕的笼中囚,一辈子都别想逃。”他死死盯着我,眼底猩红,

泪水终于控制不住地滑落。那不是软弱,是尊严碎满地的痛。我站起身,

对外面吩咐:“把粥端进来。”宫人躬身送上一碗温热的白粥。我挥退众人,亲自拿起瓷勺,

舀起一勺,递到他唇边。“吃。”他偏头躲开,闭上眼,一言不发。“沈惊鸿,别逼朕用强。

”我语气微沉,“朕不想伤你,但朕有的是办法让你吃,比如,我让人去搜一搜,

城里还有没有你的旧部。”他依旧不动。我耐心耗尽,不再犹豫。一手捏住他的下巴,

强迫他张口,另一手将粥灌入他口中。他猛地呛咳起来,脸色涨得通红,屈辱到了极点。

“李婉……你好狠……”“对敌人,朕一向狠。”我面无表情,又舀起一勺“吃”。要么吃,

要么看着藏在城中的旧部死,你自己选。”他看着我,眼底翻涌着绝望与恨意,最终,

缓缓闭上眼。没有再挣扎,任由我一勺一勺,将整碗粥喂完。喂完最后一口,我放下瓷碗,

站起身。“从今日起,朕会亲自来看着你吃饭,你乖一点,大家都省事。你不乖,

受苦的不止你,还有你那些,还活着的旧部。”他靠在墙边,缓缓闭上眼,一滴泪水,

无声滑落。尊严、傲骨、气节……在这一刻,碎得一干二净。我转身离去,没有回头。

猫捉老鼠的游戏,才刚刚进入最有趣的阶段。第8章沈惊鸿开始被迫进食,身体渐渐好转。

消息传开,京中流言更盛,朝堂压力也越来越大。这日早朝,丞相再次率领百官跪在殿外,

从清晨跪到正午。人人都只有一个要求:杀沈惊鸿,以安天下。我坐在龙椅上,

听着殿外的呼声,面色平静,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李福全小心翼翼劝道:“陛下,

要不……您就妥协一次吧?再这样下去,朝野动荡啊。”“妥协?”我抬眸,眸色冷冽,

“朕一旦妥协,今日他们能逼朕杀一个战俘,明日就能逼朕退朝,逼朕分权。朕这个女帝,

还要不要当了?”帝王之道,从来不是退让。是强硬,是镇压,是让所有人都明白,

谁才是天下之主。我起身,缓步走出大殿。阳光刺眼,百官跪在地上,满头大汗,

却依旧不肯退去。“陛下!沈惊鸿不除,国无宁日啊!”我站在台阶之上,居高临下,

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朕再说最后一次。”我声音不大,却清晰传遍每一个角落,

“沈惊鸿的生死,由朕一人决定。朕说留,便留。再有敢以死进谏、聚众逼宫者,

以谋逆论处,全族连坐。”话音落下,全场死寂。丞相脸色惨白,

颤声开口:“陛下……您这是为了一个战俘,要弃天下苍生于不顾吗?”“天下苍生,

是朕的子民。而你们,是朕的臣子。臣子,不得干政,更不得逼君。”我语气淡漠,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退下。否则,朕不介意,用几颗人头,来稳住朝纲。”终于,

有人开始发抖,有人悄悄后退。皇权之威,压得他们喘不过气。丞相看着我决绝的眼神,

终于明白,我心意已决,再无转圜余地。他重重磕了一个头,老泪纵横:“臣……遵旨。

”百官纷纷起身,狼狈退去。一场逼宫,就此平息。我站在台阶之上,望着远方,

眸色平静无波。朕护着沈惊鸿,从不是因为情爱。是因为他是朕的猎物,朕的所有物。

是因为,用他一个人,就能试探朝野,震慑百官,巩固皇权。这笔账,朕算得很清。

第9章天气越来越冷,昭阳殿里像结了一层冰,北境和大晟的战事,依旧进度缓慢。

虽然北境没了沈惊鸿这个大将,但他曾经的布置却固若金汤,光靠一个严防死守,

就让大晟无从下手。他不再绝食,却也从未有过半分顺从。他按时吃饭,按时服药,

只是为了不让旧部再因他送死。那双眼睛里,依旧是化不开的冷和沉到骨子里的恨。

我放出了风声,说北境战神沈惊鸿已经臣服,做了我这个大晟女帝的枕上之臣。这日午后,

我坐在御案后批阅奏折,暗卫悄无声息地进来,递上一封来自北境的密信。我拆开一看,

眸色微冷。信里装着一张北境的告示,言辞刻薄,字字绝情:沈惊鸿兵败被俘,苟活偷生,

辱没北境将门,自此逐出族门,永不承认他是北境人。他们甚至宣称,若再见到他,

第一个斩杀的就是他这个叛徒。我捏着告示,沉默片刻。这张告示,

代表着北境已经放弃沈惊鸿了。傍晚,我踏入昭阳殿时,他正靠着窗,望着北方发呆。

背影孤直,却也透着一股无处可去的茫然。我将那张告示丢在他面前的案几上,

语气平淡:“北境来的。你自己看。”他垂眸,扫了一眼,脸色瞬间僵住。一行一行看下去,

他的指尖一点点收紧,指节泛白。看到“逐出族门、叛徒、格杀勿论”几句时,

他猛地攥紧信纸,纸张被捏得发皱。“不可能……”他低声开口,声音干涩,“我没有降,

没有叛……我只是被俘……”我站在一旁,静静看着,不说话,不打断。我不需要羞辱他,

这封信,比任何酷刑都更诛心。“他们怎么敢……怎么敢这么说我……”他猛地抬眼,

眼底通红,不是恨我,是被至亲之人捅刀的崩溃。“我守了北境边城十年,浴血沙场,

几次差点死在战场上……他们怎么能不要我……”我淡淡开口,语气冷静,

不带半分怜悯:“乱世之中,败者无尊严。你活着,就是错。你被俘,就是污点。

你回不去了。”他猛地看向我,眼神混乱、痛苦、不甘。“是你设计的,对不对?

是你伪造的!”“消息是真的,告示是真的,上面的印章也是真的。”我声音平静,

“朕不屑于用这种手段造假。是他们自己,放弃了你。”他猛地别过头,肩膀剧烈起伏。

许久,他缓缓松开手,信纸从指尖滑落,飘落在地。那个永远挺直脊背的战神,第一次,

微微弯了腰。不是臣服,是被全世界抛弃的无力。第10章自那封信后,

沈惊鸿沉默了整整四天。不说话,不看我,不抱怨,不怒吼。只是整日望着窗外,眼神空洞,

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宫人说,他夜里常常惊醒,一身冷汗,醒了就坐到天亮。

他不是接受了,是在挣扎。挣扎着不肯相信,挣扎着不肯承认,自己真的成了故国的弃子。

我从未安慰,也从未打扰。帝王之道,最懂的就是等待。等他自己把念想熬死,

等他自己把希望磨碎。这日傍晚,我再次踏入昭阳殿。他依旧靠在窗边,侧脸苍白,

眉眼间多了几分掩不住的疲惫。我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淡淡开口:“你还在想,

北境有一天会接你回去?”他没有回头,声音沙哑。“与你无关。

”“从他们写下那张告示开始,你就没有故国了。”我语气平静,“你现在,

只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囚徒。”他猛地转身,眼底翻涌着痛苦与戾气,却不是冲我,

是冲他自己:“我不信!我生是北境人,死是北境鬼!”“信不信由你。”我转身,

准备离开,“但你记住,从今往后,你的命,只握在朕手里。”他看着我的背影,

嘴唇动了动,最终一句话也没说出来。殿门关上,将他一个人留在无边的寂静里。挣扎,

才刚刚开始。第11章北境弃子之事,不知为何传入朝中。本就对沈惊鸿不满的文武百官,

再次掀起滔天巨浪。“陛下!沈惊鸿已是北境弃子,留之无用,杀之无名,不如早日处决,

以安朝野!”“此人不死,流言不止,边境不宁!”“请陛下下旨,斩沈惊鸿!”早朝之上,

呼声一片。我坐在龙椅上,指尖轻轻敲击扶手,面色冷然。“朕再说一次,”我声音不大,

却压过所有喧哗。“沈惊鸿的生死,是朕的事,是皇家的事,不是你们可以反复逼迫的。

”丞相颤声进言:“陛下,他已是弃子,留着只会红颜祸水啊!”“祸水?”我冷笑一声,

“朕的东西,就算是祸水,也是朕的。轮不到旁人来指手画脚。”我目光扫过全场,

语气渐冷:“再有人以战俘之事干扰朝政,动摇朕意,以谋逆论处。”一句话,满朝死寂。

我不是在护他,我是在护皇权。朕的所有物,只能由朕处置。退朝之后,

李福全小心翼翼问:“陛下,您明明可以顺水推舟……为何非要保他?

”我淡淡看他一眼:“朕不需要理由。朕是君,他们是臣。臣服从君,天经地义。

”李福全瞬间低头,不敢再问。我心中清楚得很。杀他,容易。留他,才有用。用他,

镇朝纲,观人心,测天下。至于情?朕的心里,从来没有那个东西。第12章几日后,

暗卫再次来报。北境残余势力,不甘心沈惊鸿被大晟女帝“玷污”,计划再派死士入宫。

不是救他,是杀他。他们要亲手处决这个“叛徒”。我听完,眸色微深。很好。

最后一点念想,也该断了。“按兵不动,等他们动手。”我声音平静,“让沈惊鸿亲眼看着。

”暗卫一愣:“陛下,那太危险了……”“朕要他彻底死心。”我淡淡道,“不是朕逼他,

是他的人,亲手把他推给朕。”夜色渐深。昭阳殿外,风声渐紧。一场新的血光,正在逼近。

而这一次,将彻底碾碎沈惊鸿最后一点执念。子夜时分,三道黑影如鬼魅般破窗而入,

直扑内殿。看守的兵士早就得了命令,只虚虚招架了几下,就仓皇退走。

沈惊鸿正被铁链锁在殿中柱子上,冷硬的铁环扣着他纤细的脚腕,拖出寸寸红痕。

他活动范围不过丈许,退无可退,避无可避,只能孤身立在原地。一身素色囚衣,

在月色下单薄得近乎透明。利刃破风之声骤起,寒芒直刺他心口。他瞳孔骤缩,

下意识的向后撤退,脚腕上的铁链却猛地绷紧,狠狠一勒,将他硬生生拽回原地。避不开。

根本无处可躲。沈惊鸿只能眼睁睁看着刀锋刺入视线。肩头骤然一痛,冰冷的刃口划破皮肉,

鲜血瞬间浸透衣料,蜿蜒着往下淌。他闷哼一声,脸色愈白,望着眼前蒙面死士,声音发颤,

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绝望。“你们是北境的人……皇上真的要杀我?”死士手上不停,

招式狠戾,招招致命,口中只低喝一句:“叛徒,受死!”铁链铿锵作响,

沈惊鸿被锁在原地,连挣扎躲闪的余地都没有,只能被动承受那夺命的攻势。

殿外埋伏的暗卫早已待命,听得动静即刻涌入,兵刃相撞之声响彻殿内。不过片刻,

死士便被尽数制服,长剑架颈,再无反抗之力。沈惊鸿僵在原地,肩头鲜血染红衣襟,

脚腕被铁链磨得发烫,他却浑然不觉。他亲眼看着那些曾属于北境的死士,

眼中没有半分旧情,只有对他的杀意与鄙夷。那一瞬间,他固守多年的忠诚与归处,

轰然崩塌。第13章冷雨敲了一夜,昭阳殿的青砖地上,凝着一层散不去的寒气。

昏黄灯火跳了跳,把沈惊鸿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他依旧坐在窗下,那张被攥得发皱的告示,

被他轻轻搁在膝头。告示边缘已经磨毛,墨迹被冷汗晕开一片,像一道再也擦不掉的疤。

我推门而入时,他没有像前几日那样,立刻绷紧脊背,也没有抬眼瞪我。他只是微微垂着头,

长发散乱下来,遮住大半眉眼。露出的下颌线条紧绷,却透着一股被磨垮了的疲惫。

脚步声停在他面前三步远。他依旧没抬头,指尖轻轻拂过告示上那行“逐出族门”,

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朕还以为,你早把它撕了。”我先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他指尖一顿,许久,才缓缓抬起头。那双曾经锐利如鹰、能在万军之中直视刀锋的眼睛,

此刻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倦意。没有恨,没有吼,没有质问,只剩下一片死寂般的黯淡。

“撕了……也改变不了什么。”他声音很低,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

“我守了北境十一年,到头来,就落了这么一句评语。”我看着他,没有接话。

他慢慢低下头,看着自己沾满尘土、被锁链磨出血痕的脚腕,自嘲似的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很涩,飘在冷冷的空气里,听得人心里发紧。“以前总觉得,只要忠心,

只要拼命,只要不退,家国就不会负我。”他喉结滚了滚,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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