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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冷静期,我靠发疯把霸总气成了粘人精

她懂我情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她懂我情的《离婚冷静我靠发疯把霸总气成了粘人精》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男女主角分别是江念彩,傅时洲的现言甜宠,先婚后爱,破镜重圆,霸总小说《离婚冷静我靠发疯把霸总气成了粘人精由新晋小说家“她懂我情”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23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01:12:2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离婚冷静我靠发疯把霸总气成了粘人精

主角:傅时洲,江念彩   更新:2026-02-18 04:26: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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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间的弹幕已经杀疯了。这对夫妻是来离婚的还是来索命的?女方那个眼神,

我感觉她下一秒就要从裙底掏出一把加特林。楼上别瞎说,

江念彩明明是个柔弱不能自理的豪门弃妇,你看她连瓶盖都拧不开……等等,

她刚刚是不是徒手把那个铁质的道具栏杆给掰弯了?傅总更好笑,

嘴上说着‘莫挨老子’,结果眼神就没离开过他老婆。

刚才那个男嘉宾就是帮江念彩提了下裙摆,傅总那个脸色,黑得像是刚签了一百亿的赔偿款。

镜头转到别墅角落。那个传闻中冷血无情的商业帝王,此刻正把自己的前妻堵在墙角,

手里还捏着一块刚剥好的虾肉,

语气委屈得像个三百个月大的孩子:“你刚才看那个小白脸的时间超过了三秒。江念彩,

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的离婚证还没领呢,你这是婚内精神出轨,是要被浸猪笼的!

”江念彩淡定地擦拭着手里那个黑漆漆的、疑似望远镜的东西,眼皮都没抬:“傅时洲,

让让。你挡着我的射击……哦不,观察视野了。”###1律师事务所的会议室,

安静得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核泄漏。空气里弥漫着高档香水和陈旧纸张混合的味道,

闻起来就很贵,且致命。江念彩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捏着一支万宝龙钢笔,

笔尖悬停在《离婚协议书》签字栏的上方三厘米处。她没有落笔。

不是因为舍不得对面那个身价千亿的男人,而是因为她看见对面大楼的天台上,

有一个反光点闪了一下。作为一个退休返聘的“时空管理局金牌狙击手”,

这种反光会让她的肾上腺素分泌速度比双十一抢货还快。“江念彩,你在犹豫什么?

”对面的男人开口了。傅时洲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

那张脸帅得人神共愤,但表情却冷得像是刚从北极冰盖下挖出来的万年冻土。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像是在给这段婚姻敲木鱼超度。

“这个数字,你不满意?”傅时洲用下巴点了点协议上那串长得像乱码一样的赡养费。

江念彩终于收回了看向窗外的目光,视线落在那串数字上。个、十、百、千、万……好家伙,

这哪里是离婚协议,这分明是一份《关于江念彩同志提前进入共产主义社会的若干决定》。

“不是钱的问题。”江念彩放下笔,一脸严肃地看着傅时洲。“傅总,今天这个字,

我恐怕签不了。”傅时洲的眉头微微一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果然。欲擒故纵。

这女人费尽心机嫁给他三年,每天扮演温柔贤惠的小娇妻,现在终于装不下去了?“理由。

”傅时洲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摆出一副“请开始你的表演”的架势。

江念彩叹了口气,指了指窗外:“今天黄历上写了,忌签约,忌出行,忌动土。

尤其是忌讳和属狗的人分家产。”傅时洲的脸色瞬间黑了一个色号:“我属虎。”“哦,

那更严重了。”江念彩面不改色地胡扯:“龙争虎斗,必有一伤。我属龙,你属虎,

今天签字,搞不好出门就会被花盆砸,被车撞,或者被外星人抓走做生物实验。

”站在旁边的金牌律师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他从业三十年,

见过因为孩子抚养权打得头破血流的,见过因为一个马桶盖归属权闹上法庭的,

但因为“生肖不合怕被外星人抓走”而拒绝签字的,这还是开天辟地头一回。“江念彩。

”傅时洲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你知道违约的后果吗?那档《再见,

我的爱人》综艺,合同已经签了。如果现在不离婚,

我们就得以‘冷静期夫妻’的身份去参加。”他身体前倾,压迫感十足地盯着她:“你确定,

要和我在全国观众面前,演一出破镜重圆的戏码?”江念彩眨了眨眼。她当然知道。

她接到组织的紧急任务,一个代号为“绿茶系统”的非法穿越者,

已经混进了这档综艺的嘉宾名单里。她必须去。

而且必须带着傅时洲这个天然的“霸总诱捕器”去。毕竟,那些带系统的穿越女,

最喜欢攻略这种人傻钱多……哦不,英俊多金的气运之子了。“演就演呗。

”江念彩耸了耸肩,把钢笔盖子“啪”地一声合上,那动作利落得像是给枪膛上了保险。

“傅总,虽然我们感情破裂了,但商业信誉不能破裂。为了违约金……啊不,

为了观众老爷们的期待,我愿意牺牲小我,成全大局。”她站起身,

拍了拍裙摆上不存在的灰尘,

冲着傅时洲露出一个标准的、露出八颗牙齿的职业假笑:“那么,接下来的一个月,

请多指教了,前夫哥。”傅时洲看着她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心里莫名涌起一股无名火。

前夫哥?这称呼听起来怎么这么像卖烧饼的?他冷哼一声,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袖口:“希望你到时候别哭着求我复婚。”江念彩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复婚?

等我把那个穿越者一枪崩回老家,拿到组织发的五百万奖金,我就去包养十个八个男模,

天天在家开泳池派对,谁还稀罕你这个整天板着脸的大冰块。

###2节目组的车停在了郊区的一栋豪华别墅门口。这里是《再见,

我的爱人》第三季的录制现场。四周架满了长枪短炮,

几十个黑洞洞的镜头像是一群饥渴的乌鸦,死死地盯着刚停稳的黑色迈巴赫。车门打开。

先伸出来的是一条修长笔直的大长腿,紧接着,

傅时洲那张360度无死角的帅脸出现在镜头里。弹幕瞬间炸了。啊啊啊!傅总!

活的傅总!这腿我能玩一年!这气场,隔着屏幕我都想跪下喊爸爸。等等,

他怎么绕到另一边去了?他要给江念彩开门?不是说感情破裂吗?

傅时洲确实绕到了副驾驶。不是因为绅士风度,而是因为江念彩在车里死活不下来。

“你在孵蛋吗?”傅时洲拉开车门,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问。

江念彩抱着一个巨大的、黑色的、形状怪异的长条箱子,一脸警惕:“你懂什么,

这是我的命根子。”那是一个定制的大提琴箱。但里面装的绝对不是大提琴,

而是她的宝贝——一把经过魔改的、射程可达三千米的重型狙击步枪,

代号“送葬者”为了把这玩意儿带进节目组,她可是费了老劲了,

连“我最近沉迷音乐无法自拔没有大提琴我会死”这种鬼话都编出来了。“下车。

”傅时洲懒得听她废话,伸手就去提那个箱子。“哎别——”江念彩刚想阻止,

但已经来不及了。傅时洲单手抓住提手,气沉丹田,猛地一提。纹丝不动。

傅时洲的表情僵硬了一瞬间。他堂堂一个每周健身四次、拥有完美胸肌腹肌肱二头肌的男人,

竟然没提动一个女人的行李箱?这不科学。这很不霸总。“你里面装的是什么?

”傅时洲不信邪,双手齐上,胳膊上的青筋暴起,终于把那个死沉死沉的箱子拎了出来。

“混凝土?还是把你们家祖坟的石碑背来了?”江念彩赶紧扶住箱子,

一脸心疼地摸了摸外壳:“轻点!这可是精密仪器……啊不,是艺术的灵魂!很脆弱的!

”傅时洲冷笑一声,把箱子重重地顿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听起来像是一块铁板砸在了地板上。“艺术?我看你是把银行金库给搬来了吧。

”周围的摄像大哥们面面相觑。弹幕上一片哈哈哈。笑死,傅总刚才那个踉跄是认真的吗?

江念彩这是带了一箱子哑铃来负重训练吗?神特么艺术的灵魂,

谁家大提琴重得像花岗岩啊!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一个黑脸空手,

一个哼哧哼哧拖着巨型箱子,走进了别墅。这画面,不像是夫妻,

倒像是一个被绑架的富豪和一个准备随时撕票的悍匪。###3别墅很大,装修很豪华。

但节目组很缺德。“因为经费有限,且为了促进各位嘉宾的感情交流,我们只准备了四间房,

每对夫妻一间。”导演拿着大喇叭,笑得像只偷了鸡的黄鼠狼。

傅时洲皱眉:“我可以出资把隔壁别墅买下来。”导演:“不行!这是规则!傅总,

有钱也不能为所欲为!”傅时洲看了一眼站在旁边、正对着房间窗户比划射击角度的江念彩,

太阳穴突突直跳。“我睡沙发。”“不行!”导演义正言辞:“合同第三条,

夜间拍摄必须在指定房间内进行,否则视为违约,赔偿金三倍。”傅时洲深吸一口气。

钱他不在乎,但他丢不起这个人。晚上十点。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气氛本该暧昧,但现场却充满了硝烟味。江念彩抱着两床被子,

正在宽达两米二的大床上进行“土木工程作业”她把一床被子卷成长条,横亘在床中间,

筑起了一道难以逾越的“柏林墙”“听好了,傅时洲。”江念彩盘腿坐在床的左侧,

指着中间的被子,语气严肃得像是在谈判桌上划分战后利益。“这是三八线。

左边是我的领土,右边是你的殖民地。任何一方未经允许越界,都视为武装入侵,

另一方有权采取包括但不限于踹下床、掐大腿、泼冷水等自卫反击措施。”傅时洲刚洗完澡,

身上只穿了一件松松垮垮的浴袍,头发还滴着水。他看着床上那条丑陋的“分界线”,

气笑了。“江念彩,你是小学生吗?”他一边擦头发,一边往床边走。随着他的动作,

浴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大片紧实的胸肌和若隐若现的腹肌线条。

江念彩的眼神不自觉地在他胸口扫描了一圈。嗯,防御力不错。这肌肉密度,

估计普通手枪子弹打上去都得卡住。“看够了吗?”傅时洲注意到了她的目光,

心里微微一动。呵,女人。嘴上说着离婚,身体还不是很诚实?他故意往前凑了凑,

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诱惑:“既然这么喜欢看,不如撤了这条线,让你看个够?

”江念彩面无表情地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了他靠过来的胸膛。“傅总,请自重。

”她一本正经地说:“虽然你的硬件设施确实符合国家5A级景区标准,但很遗憾,

我现在没有买票,也不打算办年卡。请你退回到安全黄线以外,否则我要报警了。

”傅时洲:“……”他咬了咬牙,翻身上床,背对着她躺下,拉过被子蒙住头。“神经病。

”“晚安,前夫哥。”江念彩心满意足地关了灯,手悄悄伸进枕头底下,

摸了摸藏在那里的一把战术匕首。安全感满满。睡觉。###4第二天一早,

节目组发布了第一个任务:温馨早餐。要求夫妻双方共同完成一顿早餐,以展现默契度。

厨房里。江念彩穿着围裙,手里拿着一把菜刀,神情专注地盯着案板上的一条鱼。那眼神,

不像是在看食材,倒像是在看一个需要被肢解的恐怖分子。“你……行不行?

”傅时洲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两个鸡蛋,看得心惊肉跳。“别吵。”江念彩头也不回,

手起刀落。刷!刷!刷!刀光剑影,寒气逼人。她没有用刀刃去刮鱼鳞,而是用刀尖,

精准地、一片一片地把鱼鳞挑了下来。那动作,精准到毫米,快到出现残影。

“这是我最近研究的‘凌迟去鳞法’。”江念彩一边挑,

一边冷静地解说:“要求施术者手腕极其稳定,心态极其冷酷。只要手抖一下,

这条鱼就会感受到痛苦……虽然它已经死了。”傅时洲觉得自己的脖子有点凉。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后颈。这女人,平时切水果都喊手疼,怎么现在玩起刀来比杀手还专业?

“好了,鱼处理完了。”江念彩把那条被剔得干干净净、连一根刺都没剩下的鱼拍在盘子里,

转头看向傅时洲:“该你了。把鸡蛋打了。”傅时洲回过神,想要展现一下自己的厨艺。

他单手拿起鸡蛋,在碗沿上帅气地一磕。咔嚓。力度没控制好。蛋壳碎了,蛋液混着蛋壳渣,

糊了一手。空气突然安静。江念彩看着他满手的狼藉,发出了一声无情的嘲笑:“呵。傅总,

你这是打鸡蛋,还是在捏爆敌人的脑袋?这么大杀气?”傅时洲的脸有点挂不住了。

他黑着脸,打开水龙头冲手:“这鸡蛋质量不好。壳太脆。”“是是是,鸡蛋不好,

地心引力不对,厨房风水有问题。”江念彩摇了摇头,走过去,从他手里接过碗。“让开。

让专业人士来拯救这场生化危机。”她站在他身前,低头打蛋。傅时洲低头,

正好能看到她白皙的后颈和微微颤动的睫毛。厨房里弥漫着煎鱼的香气。有那么一瞬间,

傅时洲觉得,如果时间停在这一刻,好像也不错。直到江念彩突然开口:“傅时洲,

你再盯着我的脖子看,我就把你当鱼处理了。”傅时洲:“……”浪漫过敏吗这女人?!

###下午,新嘉宾入住。来的是个当红小花,叫林婉儿化名,避免撞名,暂定苏绿茶。

苏绿茶一进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就像装了导航一样,精准地锁定了傅时洲。“哎呀,

傅哥哥!好久不见!”她拖着箱子,小跑着过来,声音甜得能让人血糖飙升。

“我箱子好重哦,你能帮帮我吗?”傅时洲刚想礼貌性地拒绝,

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的江念彩突然坐直了身体。她从背后掏出了一个……单筒望远镜?

然后举起来,对着苏绿茶上下扫描。傅时洲心里一喜。吃醋了?终于有危机感了?

他故意没有立刻推开苏绿茶,而是任由她拉着自己的袖子,眼神却偷偷瞟向江念彩,

期待看到她愤怒、嫉妒、冲过来宣示主权的样子。然而,江念彩的嘴里却在念念有词。

如果他能听见,他会发现内容是这样的:“目标锁定。身高165,体重48,

行走姿态略显僵硬,疑似不适应新身体。眼神飘忽,频繁确认系统面板。确认为C级穿越者。

威胁等级:低。悬赏金额:五十万。”江念彩放下望远镜,

脸上露出了一个“看到行走的人民币”的兴奋笑容。“傅时洲!”她突然大喊一声。

傅时洲精神一振,等着她发飙。结果江念彩指着苏绿茶,热情地说:“快!帮人家提箱子!

人家妹妹多柔弱啊,你一个大男人愣着干嘛?懂不懂怜香惜玉?”傅时洲:“?

”苏绿茶:“?”江念彩心里打着算盘:赶紧接触!赶紧互动!让这个穿越者放松警惕,

暴露更多破绽,我好找机会一网打尽!傅时洲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甩开苏绿茶的手,

大步走到江念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翻涌着怒火:“江念彩,

你就这么希望我去帮别的女人?”江念彩一脸无辜:“啊?

我这不是为了你的公众形象着想吗?助人为乐是传统美德……”“闭嘴。”傅时洲气得想笑。

他突然弯腰,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把她圈在自己怀里,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你给我听好了。”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我的手,只提得动你那个装石头的破箱子。

别人的,提不动。”说完,他起身,看都没看苏绿茶一眼,转身上楼。

留下江念彩一脸懵逼地坐在沙发上。她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小声嘀咕:“提不动就提不动嘛,

凶什么……身体虚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躲在楼梯口偷听的傅时洲,脚下一滑,

差点滚下去。###5餐厅的长桌上摆满了精致的法式料理。烛光摇曳。本该是浪漫的氛围,

却因为三个人诡异的座位分布,变得像是三国鼎立的谈判现场。傅时洲坐在主位。

江念彩坐在左边,手里拿着刀叉,视线却没看盘子里的牛排,而是死死盯着对面的苏绿茶。

苏绿茶换了一身粉色的蕾丝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正用一种能掐出水的声音说话。

“傅哥哥,这个鹅肝好嫩哦,你尝尝?”她叉起一块鹅肝,身体前倾,

恨不得把整个人都送到傅时洲嘴里。傅时洲没动。他的余光一直在观察江念彩。按照剧本,

这个时候前妻应该拍案而起,泼红酒,掀桌子,然后哭着说“你怎么能这样对我”然而,

江念彩动了。她猛地抬起手中的餐刀,刀尖直指苏绿茶递过来的那块鹅肝。“别动。

”声音冷冽,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苏绿茶吓得手一抖,

鹅肝“啪嗒”一声掉在了桌子上。“江……江姐姐,你干嘛呀?吓死人了。

”江念彩眯起眼睛,用餐刀轻轻拨弄了一下那块掉落的鹅肝,

表情严肃得像是在拆除一颗定时炸弹。“根据我的观察,你刚才递送食物的轨迹呈抛物线状,

且手指微微颤抖,这是典型的投毒前兆。”她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盯着苏绿茶:“说,

你是不是在指甲缝里藏了氰化钾?还是新型神经毒素?”全场寂静。

傅时洲刚喝进去的一口红酒,差点从鼻子里喷出来。弹幕上飘过一片?神特么投毒前兆!

江念彩是柯南看多了吧?不是,她这个分析的语气,怎么那么像我二舅姥爷讲评书?

苏绿茶的脸都绿了,哈哈哈哈!苏绿茶委屈得眼眶瞬间红了,

转头看向傅时洲:“傅哥哥,你看她……我只是想分享美食嘛。”傅时洲放下酒杯,

拿餐巾擦了擦嘴角。他看着江念彩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心里竟然涌起一丝诡异的爽感。

这女人,吃醋吃得这么别致?为了阻止别的女人给我喂食,连“投毒”这种理由都编出来了?

“行了。”傅时洲淡淡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她最近刑侦剧看多了,

脑子不太好使。你别介意。”说着,他把自己盘子里切好的牛排,推到了江念彩面前。

“吃你的。没毒。”江念彩狐疑地看了一眼牛排,又看了一眼傅时洲。“你确定?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该不会是想把我毒死,好继承我那个还没还完的花呗吧?

”傅时洲:“……”他收回刚才的想法。这女人不是吃醋。她是真的有病。###6夜深了。

卧室里的摄像头已经被遮住了,只留下收音设备还开着。床上。楚河汉界,壁垒分明。

傅时洲躺在右边,翻来覆去睡不着。身边躺着自己的法定妻子,虽然即将离婚,

但空气中那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总是往他鼻子里钻。他侧过身,借着月光,

看了一眼江念彩。她睡得很平稳。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睡姿规整得像是躺在棺材里的吸血鬼,

连呼吸的频率都像是好的程序。“喂。”傅时洲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要戳一下她的脸。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她皮肤的那一瞬间。变故突生。江念彩的眼睛猛地睁开。

没有任何刚睡醒的迷茫,只有野兽般的警觉。她的右手如闪电般探出,

精准地扣住了傅时洲的手腕,然后借力一个翻身。天旋地转。等傅时洲反应过来的时候,

他已经被死死地压在了身下。江念彩骑在他的腰上,一只手锁住他的喉咙,

另一只手高高举起,做成手刀状,正对着他的太阳穴。“口令!”她低喝一声,眼神凶狠。

傅时洲整个人都懵了。他感受着喉咙上传来的窒息感,还有腰上那个女人惊人的爆发力。

这是什么新情趣?Cosplay女特工?“什……什么口令?”傅时洲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江念彩愣了一下。眼神中的杀气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尴尬。她看了看身下的男人,

又看了看自己的手。糟了。职业病犯了。刚才做梦梦见自己在亚马逊丛林里埋伏,

突然感觉有敌人偷袭,身体比脑子先做出了反应。“咳。”江念彩松开手,

淡定地从他身上爬下来,拉过被子盖住自己。“没什么。梦游。

”傅时洲揉着自己发红的手腕,坐起身,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梦游?你管这叫梦游?

你刚才那一招『锁喉』,是想谋杀亲夫吗?”江念彩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声音闷闷地传来:“谁让你越界的。我说过,三八线以东是禁飞区。你这是自取灭亡。

”傅时洲气得牙痒痒。但回想起刚才两人身体紧贴的那一瞬间,他的耳根竟然有点发烫。

这女人……力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了?而且,她刚才那个眼神。不像是装的。

那是真正见过血的眼神。傅时洲躺回枕头上,看着天花板,

心里第一次对这个结婚三年的妻子,产生了一种陌生又好奇的探究欲。江念彩。

你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7清晨六点。直播间准时开启。

观众们本以为会看到嘉宾们睡眼惺忪的样子,结果一进来就被吓醒了。江念彩不在床上。

她挂在门框上。没错,是挂着。她双手抓着门框上沿那点微不可见的凸起,整个人悬空,

正在做引体向上。一个、两个、三个……速度均匀,呼吸平稳。穿着宽松睡衣的身体,

随着动作绷出好看的线条。卧槽?我没看错吧?这是江念彩?

这臂力……我一个男的都做不到这么标准!她是属壁虎的吗?

那门框根本没地方抓啊!傅时洲被细微的喘息声吵醒。他睁开眼,一转头,

就看见门口吊着个人影。“鬼啊!”即便是霸总,大清早看见这一幕也得破防。

傅时洲猛地坐起来,抓起枕头就扔了过去。江念彩听到风声,头也没回,单手抓着门框,

另一只手向后一捞。啪。稳稳接住了枕头。然后松手,落地,转身。动作一气呵成,

帅得掉渣。“傅总,早上好。”江念彩把枕头扔回床上,擦了擦额头上的薄汗。

“你这起床气挺大啊,袭警……哦不,袭击室友可是要扣分的。

”傅时洲惊魂未定地看着她:“你在干什么?练吊死鬼神功?”“晨练。

”江念彩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保持身体机能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

万一哪天丧尸爆发了,我跑得快,你就只能留下来当口粮。”傅时洲按了按太阳穴。

他觉得自己需要速效救心丸。这女人的脑回路,绝对是被外星人改造过的。“江念彩。

”他深吸一口气,指了指门外:“你去看看别人家的老婆在干嘛。苏小姐在做瑜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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