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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他知我心”的优质好《五年后归霸总他竟是我客户》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米嘉秦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秦放,米嘉,秦小烁是作者他知我心小说《五年后归霸总他竟是我客户》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2076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01:09:5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五年后归霸总他竟是我客户..
主角:米嘉,秦放 更新:2026-02-18 02:4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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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氏集团的总裁办公室,气压低得能结冰。所有高管噤若寒蝉,
看着他们那位传说中不近女色的老板,死死盯着一个外卖跑腿APP的界面。
“把这家公司的老板,叫过来。”秦放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助理腿都软了,
“秦总,这……这只是一家同城跑腿公司。”“我让你,叫他过来。”没人知道,半小时前,
一个扎着丸子头的跑腿小妹,把一份加急文件直接拍在了秦总的脸上,
还顺走了他桌上一块限量版小熊软糖。更没人知道,当晚,秦总那辆全球限量的阿斯顿马丁,
会停在一家平平无奇的社区幼儿园门口。车窗后,那双翻云覆雨的手,此刻正捏着方向盘,
指节泛白。他看着那个蹦蹦跳跳跑出校门的小男孩,看着那张和他几乎一模一样的脸,
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进行一场八级地震后的灾后重建。电话拨通,
闺蜜姜莱的声音又冷又飒:“姓秦的,我警告你,敢动米嘉一根头发,
我让你秦氏的股票直接体验一把高空跳伞,不带降落伞的那种!”1我叫米嘉,
是一名光荣的,为了生计奔波的,同城跑腿骑士。
你也可以叫我“城市游侠”或者“订单拯救者”当然,我儿子秦小烁更喜欢叫我“妈咪兽”,
还是究极进化体的那种。今天,我的跑腿APP“叮”的一声,
弹出来一个堪称“史诗级”的订单。加急!S+级!文件闪送!
目的地:秦氏集团总部大厦,108层,总裁办公室。额外小费:500元。
我看着那三个明晃晃的数字,眼睛“噌”一下就亮了。五百块!这哪里是小费,
这简直就是我方派来拯救我方贫困生活的空投补给箱!要知道,这五百块,
够我和我那个“四脚吞金兽”儿子吃半个月的豪华版泡面了,还能加俩蛋。“接单!
”我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按钮,感觉自己就像一个领了圣旨即将出征的将军。
闺蜜姜莱一个电话打了过来,声音还是那么一副“人间不值得”的御姐调调。“米嘉,
你又接什么活儿了?我听你那边的呼吸声,跟要去炸碉堡似的。
”我跨上我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二手小电驴,豪情万丈。“报告姜总司令,
我部已接到最高指令,即将对‘秦氏集团’总部发起一次决定性冲锋,
任务代号‘夺金行动’!”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说人话。
”“我去秦氏顶楼送个文件,客户给了五百块小费。”“秦氏?”姜莱的声调高了八度,
“米嘉,你是不是疯了?那是秦放的地盘!你回去送死吗?”秦放。
这个名字像一根微小的刺,在我心尖上轻轻扎了一下,
然后迅速被我用厚厚的脂肪层给包裹了起来。疼?开玩笑,五百块钱面前,
一切伤痛文学都得给我靠边站。我拧动电门,小电驴发出一声不屈的嘶吼。“放心,
一次小规模的敌后渗透而已,我换了新马甲,保证他认不出来。再说了,五年了,
他那种日理万机的大人物,估计早把我这颗陈年烂谷子忘到西伯利亚去了。
”“你……”“不说了,我方通讯兵已经催促我出发了!为了部落!冲啊!”我挂了电话,
一头扎进了滚滚车流。秦氏集团总部大厦,这栋楼简直就是一座插在城市心脏的玻璃巨塔,
在太阳底下闪着“我很贵,你莫挨”的冰冷光芒。我把小电驴停在了一个极其卑微的角落,
仰头看着这栋楼,感觉自己像一只准备攻城的蚂蚁。前台小姐姐看我的眼神,
就像在看一个误入高档瓷器店的哈士奇。“你好,我有预约的。”我掏出手机,
亮出订单详情。“预约?”她上下打量着我这身洗得发白的恤和牛仔裤,
嘴角那抹职业假笑都快挂不住了,“小姐,我们这里见总裁,需要提前至少一个月预约。
”我懂,这叫“防御性准入机制”我米嘉是谁?
我可是经历过九年义务教育和三年模拟考洗礼的女人。我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
用一种极其神秘的语气说:“是秦总的私人物品,十万火急。耽误了,你担待得起吗?
”我特意在“私人”两个字上加了重音。果然,前台小姐姐的脸色微微一变,
眼神里瞬间脑补出了一万字的豪门秘辛。她迟疑地拿起电话,拨了个内线。几分钟后,
一个穿着西装,头发梳得像刚被牛舔过的男人走了过来,是总裁特助,姓李。
李特助推了推金丝眼镜,公事公办地对我说:“东西给我吧,我送上去。”“不行。
”我把文件袋往身后一藏,义正言辞,“客户要求,必须亲手交到秦总手上。
这是我们跑腿界的职业操守,也是‘契约精神’的体现。”主要是,不送到本人手上,
万一他不给我点“确认送达”,我这五百块不就打水漂了?李特助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秦总在开会。”“开会?”我眼珠子一转,“那正好,说明他人肯定在。我就在门口等,
保证不发出一点声音,做一棵安静的、有素质的蘑菇。
”李特助大概是被我这种滚刀肉式的执着给整没电了,他看了看手表,
又看了看我手里的文件袋,最终像是签下了一份不平等条约一样,叹了口气。“跟我来吧,
但是记住,把文件放下就走,不许多说一句话。”“得令!”我跟在他身后,
踏进了那部传说中可以直通天际的总裁专用电梯。随着电梯平稳上升,
我的心跳也开始进行非规律性加速。米嘉啊米嘉,你可真是出息了。为了五百块,
居然主动送货上门,闯进了前男友的军事重地。这波操作,简直就是诺曼底登陆。是成是败,
在此一举了。2外面是一片巨大的,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咽口水声的办公区。
装修风格突出一个字:贵。两个字:很贵。三个字:没人性。地上铺的地毯,
我感觉我那辆小电驴在上面开,都不会有半点颠簸。李特助领着我,
穿过这条堪比停机坪的走廊,最终停在一扇厚重的双开门前。门上挂着个牌子:会议中。
“就在这里,把文件给我。”李特助朝我伸出手,下了最后通牒。我把文件袋紧紧抱在怀里,
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不行,李哥,你得让我亲眼看见秦总。万一你转手给了别人,
我这单子就算任务失败了。我们平台有差评机制的,一个差评扣五十呢!
”我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李特助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估计在心里已经把我枪毙了十分钟。他可能这辈子都没见过我这么执着于送外卖的。
就在我们俩进行着一场关于“职业操守”的无声对峙时,会议室的门,突然从里面被拉开了。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出来,看到我们俩,愣了一下。李特助立刻立正站好:“王副总。
”王副总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我身上,又看了看我怀里的文件袋,皱了皱眉。“秦总说了,
今天谁也不见。”说完,他就要把门关上。我急了。这门一关,我的五百块可就飞了!
那一瞬间,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可能是梁静茹给的,也可能是那五百块小费给的。
我一个闪身,趁着门缝还没完全合上,像一条泥鳅一样,“呲溜”一下就钻了进去。“哎!
你……”身后传来李特助和王副总震惊的呼喊,但我已经顾不上了。
我成功突入了敌军的指挥中心!会议室里,一张长得能打羽毛球的会议桌,坐满了人。
所有人都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表情严肃,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我们正在讨论几个亿的项目”的精英气息。而我,一个穿着恤牛仔裤,
手里还抱着个牛皮纸文件袋的跑腿小妹,像一颗被误投进来的手榴弹,
瞬间引爆了全场的寂静。十几道目光,“唰”地一下,全都聚焦在了我身上。那感觉,
就像上学时迟到,一推开教室门,发现校长正坐在后面听课。
尴尬得能用脚趾在地上抠出一座三室一厅。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越过人群,
落在了会议桌的主位上。那里坐着一个男人。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手工西装,没打领带,
衬衫的领口随意地解开了两颗扣子。手边放着一杯咖啡,修长的手指正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他微微抬起头,光线从他身后的落地窗照进来,给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金边。那张脸,
比五年前更加棱角分明,褪去了几分青涩,多了几分生人勿近的冷冽。
时间仿佛在他身上按下了暂停键,不,是美颜键。而我,却被岁月这把杀猪刀追着砍了五年。
秦放。他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先是闪过一丝被打扰的不悦,随即是短暂的疑惑,
最后,当他的目光清晰地聚焦在我的脸上时,那所有的情绪,
都瞬间凝固成了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惊。他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住了。整个会议室,
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我感觉自己像个被扒光了衣服扔在雪地里的小丑。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预案,什么“假装不认识”、“打个哈哈就跑”,在对上他眼神的那一刻,
全部宣告作废。我完了。我的诺曼底登陆,直接撞上了敌军总司令。
还是正在开最高军事会议的总司令。“那个……谁是秦总?”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但脸上还努力挤出一个职业假笑。“我……我是来送文件的,麻烦签收一下,
我还赶着送下一单呢。”我举起手里的文件袋,像举着一面投降的白旗。秦放没有说话。
他就那么看着我,眼神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惊涛骇浪。
旁边的一个高管大概是想打破这该死的寂静,清了清嗓子,指了指秦放,
对我说:“这位就是我们秦总。”“哦哦,秦总好。”我迈着僵硬的步子,
同手同脚地朝他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我能感觉到,全会议室的目光,
都像探照灯一样跟随着我。我走到他面前,把文件袋“啪”地一声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秦总,您的文件,麻烦您在手机上点一下‘确认送达’,顺便给个五星好评呗,亲?
”我的声音,因为紧张,带上了一丝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谄媚。秦放的目光,从我的脸,
缓缓下移,落在了那个牛皮纸文件袋上。然后,他又抬起头,看着我。他的嘴唇动了动,
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发出了一个沙哑的单音节。
“你……”“我我我……我就是个跑腿的!”我抢在他前面,语速快得像在报菜名,
“送完这单我就走,绝不打扰各位老板开会讨论国家大事!祝大家工作顺利,财源广进,
早日实现四个现代化!”说完,我朝他鞠了个九十度的躬,然后转身就想跑。“站住。
”两个字,冷得像冰锥,瞬间把我钉在了原地。我背对着他,感觉后背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完犊子了。这下别说五百块了,我感觉我可能要倒贴五百块才能从这里出去了。
3我僵在原地,感觉自己像个被按了暂停键的游戏角色。跑,还是不跑,
这是一个关乎生死存亡的哲学问题。跑,显得我心虚。不跑,我怕他当场把我解剖了。
会议室里的空气,已经不是凝固了,是直接被抽成了真空。
我甚至能听到旁边那位王副总倒吸冷气的声音,吸得还挺用力,估计是怕自己缺氧。
“转过来。”秦放的声音再次响起,不带一丝温度,却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命令。
我深吸一口气,在心里给自己做了一套长达三分钟的心理建设。米嘉,你怕什么?
你现在是一个独立的、自强的、光荣的劳动人民。你和他,早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不就是前男友吗?谁还没个前男友了?就当是路上遇到了一只长得比较帅的拦路狗。对,
就是这样。我给自己催眠完毕,缓缓地,一帧一帧地转过身,
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比哭还难看的职业假笑。“秦总,还有什么吩咐?是不是要打赏个红包?
不用不用,我们平台不允许的,您给个五星好评就是对我工作最大的肯定了。
”我继续睁着眼睛说瞎话,试图用我的“专业素养”来掩盖我内心的惊涛骇浪。
秦放没理会我的插科打诨。他站了起来。他很高,一米八八的个子,站起来的时候,
带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他绕过会议桌,一步一步地朝我走过来。我下意识地后退。
他进一步,我退一步。我们俩,就在这十几位公司高管的注目礼下,
上演了一场诡异的“猫捉老鼠”最后,我的后背“咚”的一声,撞上了冰冷的墙壁。
退无可退。这下好了,不是诺曼底登陆了,是敦刻尔克大撤退,还失败了。他走到我面前,
停下。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淡淡的雪松味。这个味道,
曾经在无数个夜晚,包裹着我。我的心,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他低下头,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就这么直直地锁着我。他的眼神很复杂,有震惊,有愤怒,有探究,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像是受伤的情绪。“米嘉。”他叫了我的名字,声音很轻,
却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我耳边炸开。他果然还记得我。我装不下去了。我索性破罐子破摔,
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扯了扯嘴角。“哟,秦总,好久不见啊。
没想到您还记得我这么个小人物,真是我的荣幸。”我的语气,又冲又二,
像一只炸了毛的刺猬。他看着我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眼底的怒火更盛了。“五年。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你消失了整整五年。”“是啊。”我点点头,一脸诚恳,
“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秦总您家大业大的,总不能指望我一辈子给您当个挂件吧?
”“你去哪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颤抖。
“去了一个山清水秀,没有资本家剥削的好地方。”我信口开河。“为什么不告而别?
”“因为爱情就像龙卷风,来得快去得也快。风停了,我可不得赶紧找个安全的地方降落嘛。
”我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拱火。我知道,但我控制不住。我怕,我怕我一旦示弱,
就会被他这双眼睛看得溃不成军。他死死地盯着我,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会议室里,
那些高管们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努力把自己伪装成一尊尊没有感情的雕塑,
但那疯狂抖动的眼角,还是出卖了他们内心熊熊燃烧的八卦之魂。“米嘉。
”秦放忽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手很烫,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我被他捏得生疼,火气也上来了。“说就说!秦放,
咱俩早就完了!五年前就完了!我现在过得很好,有手有脚,能养活自己,
不需要你在这里跟我上演什么霸道总裁的追忆游戏!”我用力想甩开他的手,
但他攥得更紧了。就在这时,我口袋里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是一首极其欢快的儿歌铃声。“小兔子乖乖,把门儿开开……”这突如其来的BGM,
瞬间击碎了现场所有剑拔弩张的气氛。所有人的目光,都从我们俩身上,
转移到了我那正在播放“小兔子乖乖”的裤子口袋上。秦放也愣住了。
我趁机一把甩开他的手,掏出手机。来电显示是“幼儿园王老师”我心里“咯噔”一下,
也顾不上秦放了,赶紧接起电话。“喂,王老师,是我,米嘉。”“米嘉妈妈,
你怎么还没到啊?小朋友们都快走光了,就剩烁烁一个人了。”“啊!对不起对不起!
我马上到!我被一个……被一个大客户给缠住了!五分钟!不,三分钟之内肯定到!
”我急得满头大汗。挂了电话,我抬头看向秦放,他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是铁青。“米嘉妈妈?”他一字一顿地重复着这四个字,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烁烁?
”我心里一慌。完了,说漏嘴了。我抓起我的跑腿小包,转身就往外冲。“不好意思各位,
我儿子喊我回家吃饭了!告辞!”这一次,秦放没有拦我。我像一只逃命的兔子,
头也不回地冲出了会议室,冲进了电梯。直到电梯门关上,将那道灼人的视线彻底隔绝,
我才靠着冰冷的电梯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我看着电梯镜子里自己那张通红的脸,欲哭无泪。米嘉啊米嘉,你这哪里是诺曼底登陆。
你这是偷袭珍珠港,还把自己的航空母舰给落在了敌军基地。4我以百米冲刺的速度,
从秦氏集团那座金碧辉煌的“巴比伦塔”里逃了出来。骑上我那辆忠诚的“赤兔”小电驴,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刚刚完成了敌后潜伏任务,正紧急撤离的特工。风在我耳边呼啸,
吹乱了我的头发,也吹乱了我那颗刚刚经历了一场“核爆”的心。“妈咪兽呼叫吞金兽,
妈咪兽呼叫吞金兽,你方是否还在安全区?完毕。”我一边骑车,
一边对着手腕上那个儿童电话手表,发起了紧急呼叫。很快,手表里传来秦小烁奶声奶气,
却又带着一丝少年老成的声音。“吞金兽收到。妈咪兽,
你已超出预定接头时间十分钟零三十五秒,我方防御系统即将崩溃,
王老师这个NPC已经快要变身成狂暴模式了。”我一个急刹车,差点上演原地起飞。
“稳住!我方正在全速向你方坐标移动,预计还有两分钟抵达战场!重复,还有两分钟!
”挂了通讯,我把电门拧到了底。小电驴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但还是尽职尽责地带着我,
在晚高峰的车流里,杀出了一条血路。两分钟后,
我准时出现在了“春田花花幼儿园”的大门口。远远地,我就看见一个小小的身影,
背着一个和他体型极不相符的奥特曼书包,正蹲在幼儿园门口,用一根小树枝,
认真地指挥着一群蚂蚁进行“战略转移”他穿着一身蓝色的小运动服,小脸蛋绷得紧紧的,
那副严肃认真的小模样,简直和某个姓秦的男人开会时一模一样。我的心,
瞬间软成了一滩水。“秦小烁!”我停好车,朝他喊了一声。小家伙一抬头,看见我,
那张酷酷的小脸立刻就绷不住了,眼睛亮得像两颗小星星。他丢掉手里的“指挥棒”,
迈开小短腿就朝我冲了过来,一把抱住了我的大腿。“妈咪兽,你今天的任务执行效率,
严重低于平均水准,需要进行深刻的自我检讨。”他一边说,一边把小脑袋在我腿上蹭了蹭。
我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把他抱了起来。“检讨,必须深刻检讨。今天妈咪兽在执行任务时,
不幸遭遇了传说中的隐藏大BOSS,差点就回不来见你了。”“哦?
”秦小烁的眼睛更亮了,“那你有拿到什么稀有装备吗?”“装备没有,惊吓倒是有一箩筐。
”我把他放在小电驴的后座上,给他戴好小头盔,自己也跨了上去。“坐稳了,吞金兽,
我们要开启曲速引擎模式回家了!”就在我准备发动小电驴的时候,眼角的余光,
不经意地瞥到了一辆停在马路对面的黑色轿车。那辆车,黑得发亮,
线条流畅得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车牌号是一串我化成灰都认识的“8”我的心,
猛地沉了下去。是秦放的车。他跟过来了。我假装没看见,若无其事地发动了车子,
汇入了车流。但我能感觉到,那辆黑色的车,就像一个幽灵,不远不近地跟在我们后面。
我的手心,开始冒汗。“妈咪兽,你为什么在发抖?是能量不足了吗?
”后座的秦小烁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异常。“没……没有,是风太大,开启了震动模式。
”我强作镇定。秦小烁“哦”了一声,然后用小手抱紧了我的腰。“那我给你充点电。
”一股暖流,从他小小的身体,传递到了我的身上。我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米嘉,
别慌。他跟着就跟着,光天化日,朗朗干坤,他还能把我怎么样?大不了,
我就说这孩子是隔壁老王的。不对,是隔壁老李的。也不对,
我住的小区就没有姓王的和姓李的。一路胡思乱想着,终于到了我们住的那个老旧小区。
我把车停好,牵着秦小烁往楼上走。那辆黑色的车,也停在了小区门口,没有熄火,
像一头沉默的野兽,在暗中窥伺。我不敢回头,拉着秦小烁,几乎是逃一样地跑上了楼。
回到家,我“砰”的一声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心脏还在狂跳。“妈咪兽,
我们今天是被什么怪兽追赶了吗?你的心跳频率,已经超过了安全阈值。”秦小烁仰着小脸,
一脸担忧地看着我。我蹲下身,把他紧紧抱在怀里。“是啊,是一只……很大,很凶,
还很记仇的怪兽。”秦小烁拍了拍我的背,用小大人的语气说:“别怕,有奥特曼保护你。
”我把脸埋在他的小肩膀上,闻着他身上那股好闻的奶香味,心里乱成了一锅粥。秦放,
他都看见了。他肯定都看见了。以他的智商,只要看一眼秦小烁的脸,再联想到我的名字,
根本不需要什么亲子鉴定,就能得出结论。我该怎么办?装傻到底?还是卷铺盖连夜跑路?
就在我天人交战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叮咚——”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
显得格外刺耳。我和秦小烁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紧张。“谁啊?
”我压低声音问。门外,没有回答。只有死一般的寂静。我蹑手蹑脚地走到猫眼前往外看。
楼道的声控灯没有亮,外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可能是邻居按错了。
”我自我安慰道。“叮咚——叮咚——”门铃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加急促。
秦小烁有点害怕了,抓紧了我的衣角。“妈咪,是不是那个大怪兽找上门了?
”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不会吧?他总不能这么快就查到我住在这里吧?我壮着胆子,
再次凑到猫眼上。就在这时,楼道的声控灯,“啪”的一声,亮了。一张放大的,冷峻的,
写满了山雨欲来的脸,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了猫眼里。是秦放。我的腿,一软,
差点直接跪在地上。他……他怎么上来的?我们这破小区的门禁,难道是纸糊的吗?
5我感觉我的血液,在这一瞬间,从头凉到了脚。猫眼里的那张脸,
英俊得像是从财经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但眼神却锐利得像两把手术刀,
仿佛能穿透这扇薄薄的防盗门,把我整个人从里到外剖析个干干净净。“妈咪兽,你怎么了?
你的脸都白了,像刚出厂的A4纸。”秦小烁扯了扯我的裤腿,小声问。我没理他,
只是死死地盯着猫眼,大脑正在以每秒一万次的频率高速运转,
试图寻找一个合理的应对方案。方案A:装死。不开门,不说话,
等他自己觉得没意思了走人。否决。以秦放的性格,他能在我门口站成一尊望妻石。
方案B:报警。说他私闯民宅,骚扰良家妇女。否决。警察来了问我俩啥关系,
我说“前男友”,这事儿就从刑事案件降级为情感纠纷了,最后还得我自己处理。
方案C:开门,然后把他当成推销员打发走。“先生,游泳健身了解一下?
我们这儿不买保险,不办宽带,不需要信用卡,谢谢!
”这个……好像有点太挑战他的智商了。就在我还在进行着激烈的头脑风暴时,
门外传来了秦放那低沉的,带着一丝压抑怒火的声音。“米嘉,开门。”不是疑问句,
是陈述句。“我数三声。”“三。”我靠!这家伙怎么跟电影里的反派似的,还带倒计时的?
“妈咪,他是在叫你吗?”秦小烁仰着头,一脸天真。我捂住他的嘴,
对他做了个“嘘”的手势。“二。”门外的声音,又近了一分。我甚至能感觉到,
门板都在微微震动。我的心跳,已经不是加速了,是直接进入了“量子跃迁”模式。“一。
”最后一个数字落下,门外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他要干嘛?踹门吗?我紧张地吞了口唾沫,
把秦小烁护在了身后。然而,预想中的暴力破门并没有发生。门外,传来了掏手机的声音,
然后是秦放打电话的声音,他的声音不大,但我听得清清楚楚。“喂,物业吗?
我是12栋602的业主……的朋友。我怀疑我的朋友在家里出了意外,
麻烦你们带个开锁师傅过来。”我:“……”卧槽!这操作也太骚了吧!我算是看出来了,
五年不见,秦放的战术水平,已经从当年的“正面强攻”,
进化到了现在的“迂回包抄加心理施压”了。再不开门,等会儿开锁师傅来了,
我们整栋楼的邻居就都要出来看热闹了。到时候,
我米嘉带着一个“私生子”和前男友在家门口对峙的新闻,
估计能成为我们小区未来半年的头号话题。不行,我不能社死。我深吸一口气,
像是要奔赴刑场的烈士,对秦小烁说:“烁烁,你先进房间去,把奥特曼叫出来,准备战斗。
”秦小烁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迈着小短腿跑进了卧室。我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头发和衣服,
然后,猛地一下拉开了门。“干嘛!”我叉着腰,
摆出一副“你再过来我就要喊了”的泼妇姿态。秦放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开门,
还摆出这么个造型,他愣了一下。楼道的灯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看着我,眼神里翻涌的情绪,比刚才在会议室里还要复杂一百倍。他没说话,
而是直接迈开长腿,走了进来。然后,反手把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我被他这套行云流水的动作给搞懵了。“哎,你干嘛!私闯民宅是犯法的我跟你说!
”我色厉内荏地喊道。他没理我,高大的身躯直接把我堵在了玄关,那股熟悉的雪松味,
瞬间将我整个人包裹。他低下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失而复得,
却又让他恨得牙痒痒的珍宝。“米嘉。”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那个孩子。”“哪个孩子?
”我开始装傻,“哦,你说我儿子啊,长得挺可爱的吧?
我们小区的人都说他像那个……那个叫什么来着,对,吴彦祖!”秦放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几岁了?”“四岁零八个月。”我脱口而出。说完我就想给自己一巴掌。
我怎么就这么实在呢?秦放的黑眸,瞬间缩紧。四岁零八个月。从时间上往前推,不多不少,
正好就是我离开他之后……空气,彻底凝固了。我看着他那张阴沉得快要滴出水的脸,
感觉自己像一只被逼到悬崖边的羊。“他……”秦放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每一个字,
都像是从胸腔里艰难地挤出来的,“是我的,对不对?”这不是一个问题。
这是一个带着肯定答案的,最后通牒。我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所有的狡辩,所有的谎言,
在他这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我该怎么回答?承认?
那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会跟我抢儿子吗?否认?我看着他那双通红的眼睛,
那句“不是”哽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就在这时,卧室的门,开了一条缝。
一个小脑袋,从门缝里探了出来。秦小烁举着一个奥特曼的手办,
奶声奶气地喊道:“妈咪兽,我把迪迦叫来了!大怪兽在哪里?”他清脆的声音,
像一把锤子,重重地敲在了这片死寂之上。秦放的身体,猛地一震。他缓缓地,
缓缓地转过头,看向那个小小的身影。当他的目光,和秦小烁那双乌溜溜的,
和他如出一辙的眼睛对上的那一刻。我看到,这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无所不能的男人,
眼眶,瞬间就红了。6客厅里的空气,安静得能听见尘埃落地的声音。我和秦放,
一个站在玄关,一个站在客厅中央,中间隔着三米左右的距离,
却仿佛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楚河汉界。而我们对峙的焦点,
那个刚刚用一句“大怪兽在哪里”引爆了整个战场的秦小烁,此刻正抱着他的迪迦奥特曼,
一脸无辜地看着我们俩。他看看我,又看看秦放,小小的脑袋上,写满了大大的?
秦放的目光,就那么直勾勾地,黏在了秦小烁的脸上,像是要用眼神把他从里到外扫描一遍。
他那双通红的眼睛里,翻涌着震惊、狂喜、愤怒、懊悔……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形成了一场剧烈的情感风暴。我敢打赌,他这辈子签几百亿合同的时候,
眼神都没这么复杂过。“妈咪兽,”秦小烁终于忍不住了,他迈着小短腿跑到我身边,
扯了扯我的衣角,小声问,“这个叔叔,就是你说的那个……很大,很凶,
还很记仇的大怪兽吗?”童言无忌,最为致命。我看见秦放的嘴角,
不受控制地狠狠抽搐了一下。我赶紧捂住我儿子的嘴,尴尬地笑了笑。“小孩子不懂事,
瞎说的,秦总您别往心里去。那个……天色不早了,您是不是也该……回去了?
”我开始下逐客令。秦放却像是没听见一样,他缓缓蹲下身,试图让自己和秦小烁保持平视。
这个动作,让他那身昂贵的手工西装,皱起了一道道违和的褶子。“你叫什么名字?
”他的声音,努力地放得很轻,很柔,但那股常年发号施令的威严,
还是让他听起来像是在审问犯人。秦小烁从我身后探出半个脑袋,警惕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我拍了拍儿子的背,替他回答:“他叫米小烁。”我特意把姓氏咬得很重。
秦放的眼神暗了暗,他没理我,继续看着秦小烁。“你今年,几岁了?
”“我四岁零八个月又三天!”秦小烁脆生生地回答,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小的骄傲。
秦放的身体,又是一僵。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站起身,重新看向我。
“米嘉,我们谈谈。”“没什么好谈的。”我把秦小烁往身后又拉了拉,
摆出母鸡护崽的架势,“秦总,五年前我们就两清了。我的人生,现在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
”“有没有关系,不是你说了算。”他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我要做亲子鉴定。
”我愣了一下,随即气笑了。“亲子鉴定?秦放,你是不是八点档狗血剧看多了?怎么,
现在是要上演一出‘滴血认亲’的戏码吗?”我开启了我的“二货”吐槽模式。
“你这是对我的侮辱!更是对科学的亵渎!你以为生孩子是网购吗?还能七天无理由退换货,
不满意就给个差评?”秦放被我这一通歪理邪说怼得太阳穴直跳。
“我只是要一个确定的结果。”他耐着性子解释。“结果?”我冷笑一声,“结果就是,
他是我儿子,米嘉的儿子,跟你秦大总裁没有一毛钱关系!你要是不信,
可以去查我的户口本,上面写得清清楚楚!”当然,户口本上父亲那一栏是空的。
但这事儿我能告诉他吗?显然不能。“米嘉。”秦放上前一步,逼近我,“你不要逼我。
”“我逼你?”我感觉自己快要被气得原地爆炸了,“到底是谁在逼谁?秦放,
你大半夜闯进我家,吓到我儿子,现在还要拉着他去做什么亲子鉴定,你凭什么?
”“就凭他这张脸!”秦放的声音也高了起来,他指着秦小烁,眼睛红得吓人,
“就凭他这张脸,跟我小时候一模一样!”客厅里,再次陷入了死寂。秦小烁看看他,
又摸了摸自己的脸,一脸困惑地问我:“妈咪,这个叔叔说他小时候长得跟我一样帅,
是真的吗?”我:“……”这该死的遗传!看着秦放那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我知道,
今天这事儿,是躲不过去了。我叹了口气,
感觉自己像一个即将签下丧权辱国条约的谈判代表。“好,鉴定就鉴定。”我松了口。
秦放的眼神,闪过一丝错愕,大概是没想到我这么快就妥协了。我抱着胳膊,开始谈条件。
“但是,我有几个要求。第一,鉴定机构我来选,必须是权威的,公正的,不能是你家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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