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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母寿宴?我反手送上一口钟》中的人物江寒江寒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男生生“天都府的微”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继母寿宴?我反手送上一口钟》内容概括:本书《继母寿宴?我反手送上一口钟》的主角是江属于男生生活,打脸逆袭,霸总,豪门世家类出自作家“天都府的微”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82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01:22:0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继母寿宴?我反手送上一口钟
主角:江寒 更新:2026-02-18 02:2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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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玉梅今天穿得像个刚登基的武则天,脖子上那串翡翠大得能把颈椎压出骨质增生。
她端着红酒杯,眼神像雷达一样扫射全场,最后锁定在角落里那个穿着地摊货的年轻人身上。
“哟,这不是江寒吗?几年不见,怎么混成这副德行了?
”旁边的江浩更是笑得像只偷了油的耗子,手里晃着一份文件:“哥,妈说了,
只要你签了这个,这十万块就是你的。”周围的亲戚们发出一阵哄笑,
像一群围着腐肉的苍蝇。“签吧,不签连饭都吃不上。”“就是,刘姐心善,还给他留口汤。
”刘玉梅得意地扬起下巴,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寒跪地求饶的画面。然而。下一秒。
那个一直低着头吃花生的年轻人,突然抬起头。他笑了。
笑得像个刚从精神病院越狱的一级重犯。“十万?”他抓起桌上的红酒瓶,
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指挥一场交响乐。“砰!”红酒瓶在江浩的脑门上炸开,
鲜红的液体混合着某些不知名的东西流了下来。全场瞬间安静得像太平间。
年轻人踩着江浩的脸,语气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这点钱,买你的棺材板,够不够?
”1江家别墅今天的安保级别,堪比五角大楼。门口停满了各种BBA,
车牌号一个比一个嚣张,仿佛在开万国博览会。江寒站在门口,
扯了扯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恤。他抬头看了一眼挂在正中央的“刘府寿宴”四个大字,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啧,防御工事修得不错。”他自言自语,
眼神里闪烁着猎人看到猎物的兴奋光芒。门口的保安大叔伸出一只手,拦住了他的去路。
“哎哎哎,干嘛的?送外卖走后门,收破烂去隔壁。”保安上下打量着江寒,
眼神里的鄙夷浓度高达99.9%。江寒没说话。他只是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请柬,
像扔手雷一样,轻飘飘地弹到了保安的脸上。“江家大少爷,回自己家,需要签证吗?
”保安愣了一下,捡起请柬一看,脸色瞬间变得比吃了苍蝇还难看。但他很快调整了战术,
脸上堆起一种虚伪到令人作呕的笑容。“哟,原来是大少爷啊,这几年没见,
您这……微服私访呢?”江寒没理他,径直走了进去。大厅里,灯火通明。
几十张圆桌摆得整整齐齐,像极了等待检阅的步兵方阵。
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和更加昂贵的虚伪味。刘玉梅穿着一身大红色的旗袍,
正站在主桌旁,接受着一群七大姑八大姨的战略吹捧。“哎呀,玉梅姐,你这皮肤保养得,
跟十八岁的小姑娘似的!”“就是就是,这气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国家的王妃呢!
”刘玉梅笑得花枝乱颤,脸上的粉底扑簌簌地往下掉,像是在搞人工降雪。
江寒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这位置不错,视野开阔,射击角度极佳,适合狙击。他刚坐下,
屁股还没热,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就从侧翼传了过来。“哟,
这不是我那离家出走三年的好哥哥吗?”江浩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苍蝇站上去都得劈叉。他手里端着一杯香槟,身后跟着几个狐朋狗友,
摆出一副“我是这里的老大”的架势。江寒剥了一颗花生,扔进嘴里,嚼得嘎嘣脆。“怎么,
你也来讨饭?”江寒头都没抬,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江浩的脸色瞬间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令人作呕的假笑。“哥,你真会开玩笑。
今天可是妈的五十岁大寿,你空着手来,不太好吧?”江浩故意提高了音量,
周围的目光瞬间像探照灯一样集中到了这边。“空手?”江寒拍了拍手上的花生皮,站起身。
他比江浩高了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那种眼神,
就像是在看一只试图挑战狮子的泰迪。“谁说我空手来的?”江寒指了指门口。
“我给阿姨订了一口钟,纯铜的,特大号,待会儿就送进来。”全场死寂。送钟?送终?
这特么是来祝寿的,还是来索命的?2刘玉梅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她推开人群,
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那架势,像是一辆失控的重型坦克。“江寒!
你个小畜生!你存心来捣乱是不是?”刘玉梅指着江寒的鼻子,
手指上的钻戒闪瞎了周围人的狗眼。江寒往后仰了仰,避开了她的唾沫星子攻击范围。
“阿姨,注意素质。高血压犯了,ICU床位可不好挂。”江寒笑眯眯地说道,
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刘玉梅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仿佛里面装了两台大功率鼓风机。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今天是她的主场,不能让这个小畜生坏了兴致。
她给江浩使了个眼色。江浩心领神会,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哥,
既然你回来了,咱们就把账算一算。”江浩翻开文件,指着最后一行签字栏。“爸走的时候,
公司虽然留给了妈,但你毕竟也是江家的人。妈心善,不想看你在外面饿死。
”“这是一份放弃遗产继承权的协议书。只要你签了,这十万块现金,立马归你。
”江浩打了个响指。一个保镖提着一个黑色的箱子走了过来,打开,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十沓红色的钞票。周围的亲戚们开始窃窃私语。“十万块啊!
这小子在外面打工十年也赚不到这么多吧?”“刘姐真是太仁义了,对个继子都这么大方。
”“赶紧签了吧,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江寒低头看了一眼那份协议书。条款写得很详细,
密密麻麻的,像极了当年的一战战败条约。核心思想就一个:江寒净身出户,
江家的一切跟他半毛钱关系没有。“十万?”江寒伸出一根手指,在那沓钞票上轻轻划过。
“打发叫花子呢?”他拿起那份协议书,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揉成一团。然后,
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拿起桌上的一碗燕窝漱了漱口,把那团纸塞进了嘴里,嚼了嚼,
又吐了出来。“呸。”“纸质太硬,擦屁股都嫌硌得慌。”江寒把那团湿漉漉的纸团,
精准地弹进了江浩的香槟杯里。溅起的酒液,洒了江浩一脸。“你!”江浩终于装不下去了,
脸上的假笑瞬间崩塌。“江寒!你别给脸不要脸!这字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江浩一挥手,身后的几个保镖立刻围了上来。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空气中的火药味浓得划根火柴就能爆炸。江寒依然坐在椅子上,甚至还翘起了二郎腿。
他看着围上来的保镖,摇了摇头。“这就是你们的战术?人海战术?太老土了吧。
”他拿起桌上的一根筷子,在手里转了两圈。“我数三声,滚出我的视线。”“一。
”3“二。”江寒的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像是一把冰锥刺进了每个人的耳膜。
保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犹豫。这小子的气场,不对劲。
不像是个落魄少爷,倒像是个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修罗。“三。”话音刚落。
一个保镖仗着自己块头大,伸手就想去抓江寒的衣领。“给脸不要脸的小……”“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打断了他的脏话。没人看清江寒是怎么出手的。大家只看到,
那个两百斤的壮汉,此刻正捂着手腕,跪在地上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他的手腕呈现出一个诡异的九十度弯折,显然是废了。江寒手里依然捏着那根筷子,
筷子尖端甚至没有沾上一滴血。“太吵了。”江寒嫌弃地皱了皱眉,
一脚踹在那个保镖的胸口。“砰!”保镖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撞翻了两张桌子,
汤汤水水洒了一地。全场哗然。那些原本还在看戏的亲戚们,一个个吓得脸色苍白,
纷纷往后退,生怕血溅到自己身上。江浩也被这一幕吓傻了。他没想到,
这个平时唯唯诺诺的哥哥,竟然变得这么能打。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这是个机会!
江浩眼珠子一转,突然往地上一躺,顺势打翻了旁边的椅子。“啊!打人啦!杀人啦!
江寒要杀我!”江浩在地上打滚,演技浮夸得能拿奥斯卡金酸莓奖。刘玉梅立刻配合演出,
扑到江浩身上,哭天抢地。“我的儿啊!你没事吧?江寒!你这个疯子!
你居然敢在寿宴上行凶!还有没有王法了!”“大家快来看看啊!这个不孝子,不仅不祝寿,
还要杀他亲弟弟啊!”舆论战。这是刘玉梅最擅长的战术。只要站在道德制高点上,
就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把受害者说成施暴者。周围的宾客们虽然害怕江寒的武力,
但此刻也被刘玉梅的演技带了节奏。“太过分了!怎么能动手打人呢?”“就是,
毕竟是亲弟弟,下手这么狠。”“这种人就该报警抓起来!”指责声像潮水一样涌来。
江寒站在风暴中心,脸上的表情依然波澜不惊。他看着地上卖力表演的母子俩,
就像在看两个跳梁小丑。“演完了吗?”江寒淡淡地问道。他走到江浩面前,蹲下身子。
江浩看着江寒那双冰冷的眼睛,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你……你要干什么?
这么多人看着呢!”江浩色厉内荏地喊道。江寒笑了。“既然你说是真的,那我就帮你成真。
”“不然,岂不是辜负了你这精湛的演技?”话音未落。江寒抓起桌上的一个不锈钢汤勺。
“咔嚓!”汤勺的柄被他硬生生掰断,露出了锋利的断口。“啊——!!!”江浩的惨叫声,
这一次,是真的。4江浩捂着大腿,鲜血从指缝里涌出来,染红了那昂贵的白色西装裤。
那半截汤勺柄,精准地扎进了他的大腿肌肉里。不致命,但绝对痛彻心扉。“现在,
你可以继续哭了。”江寒站起身,随手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手指,
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擦拭一件艺术品。刘玉梅彻底疯了。她像个泼妇一样冲上来,
想要挠江寒的脸。“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江寒微微侧身,伸出一只脚。“噗通!
”刘玉梅被绊了个狗吃屎,脸直接砸进了一个奶油蛋糕里。再抬起头时,
她那张精心描画的脸,已经变成了一张毕加索的抽象画。“啊啊啊!保安!保安!
把这个疯子给我打死!打死!”刘玉梅歇斯底里地尖叫着。这一次,
冲进来的不再是门口那些看门的保安。而是一群穿着黑色战术背心,肌肉虬结的专业打手。
这是江家花重金养的“私兵”,平时专门用来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领头的是个光头,
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一看就是个狠角色。“小子,练过?”刀疤男捏了捏拳头,
骨节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在我的地盘撒野,你也不打听打听,我‘铁手’的名号。
”江寒看着这群人,叹了口气。“铁手?我看是废铁吧。”他随手抄起桌上的一个红酒瓶。
“给你们三秒钟,消失。”“找死!”刀疤男怒吼一声,像一辆失控的卡车一样冲了过来。
他的拳头带着风声,直奔江寒的面门。这一拳要是打实了,普通人脑浆子都得被打出来。
但江寒不是普通人。他没有躲。就在拳头即将打中他鼻尖的一瞬间,他动了。
手中的红酒瓶以一种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狠狠地砸在了刀疤男的头上。“砰!
”红酒瓶爆裂。刀疤男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翻着白眼倒了下去。秒杀。
剩下的打手们愣住了。这特么是人?这简直就是人形暴龙!“一起上!”不知道谁喊了一句。
十几个人一拥而上,试图用数量优势压倒江寒。江寒眼中的寒芒更盛。他不再留手。
他抓起一把椅子,像挥舞苍蝇拍一样,狠狠地砸了过去。“咔嚓!”实木椅子四分五裂。
两个打手惨叫着飞了出去。江寒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出手,必有一个人倒下。
断手、断脚、碎膝盖。他就像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只有最纯粹、最暴力的破坏。不到一分钟。地上躺满了哀嚎的打手。整个宴会厅,
变成了一个修罗场。江寒站在一片狼藉之中,身上甚至连一滴血都没沾上。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看向瑟瑟发抖的刘玉梅和江浩。“还有人吗?”“要是没有的话,
咱们该聊聊正事了。”5刘玉梅瘫坐在地上,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她看着江寒,
就像看着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她引以为傲的权势、金钱、暴力,在这个年轻人面前,
脆弱得像一张纸。“你……你想干什么?”刘玉梅的声音带着哭腔,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
“江寒,我可是你继母!你不能……”“继母?”江寒冷笑一声,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他蹲下身,捡起那份被揉烂的协议书。“刚才不是说,要算账吗?”“那咱们就好好算算。
”江寒从怀里掏出一个U盘,扔在桌子上。“这里面,是你这三年转移公司资产的所有证据。
”“一共三亿五千万。”“每一笔账,都清清楚楚。”刘玉梅的瞳孔瞬间放大。怎么可能?
这些账目她做得天衣无缝,连专业的审计团队都查不出来,这个野种是怎么拿到的?
“你……你胡说!这是污蔑!”刘玉梅还在试图狡辩。江寒没有理会她的废话。
他又掏出一份文件。这是一份股权转让书。“爸临死前,留了一份遗嘱。
”“他名下所有的股份,都由我继承。”“而你,只有那栋别墅的居住权。
”江寒把文件拍在刘玉梅的脸上。“看清楚了,这才是真正的‘凡尔赛条约’。
”“从今天开始,江氏集团,姓江,不姓刘。”全场一片哗然。
那些原本还在指责江寒的亲戚们,此刻一个个闭上了嘴,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讨好。
风向变了。江寒不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弃子,而是江家真正的主人。“不!这不可能!
那份遗嘱明明已经被我……”刘玉梅突然捂住了嘴,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江寒嘴角的笑意更浓了。“被你烧了?”“可惜啊,那是复印件。”“原件,
一直在律师那里。”江寒站起身,环视全场。他的目光所到之处,所有人都低下了头,
不敢与他对视。“今天这顿饭,大家吃好喝好。”“毕竟,
这可能是你们在江家吃的最后一顿饭了。”江寒说完,转身向门口走去。路过江浩身边时,
他停下了脚步。江浩吓得往后缩了缩,大腿上的伤口还在流血。
“哥……哥我错了……我是被妈逼的……”江浩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江寒低头看着他,
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那口钟,记得签收。”“挺配你的。”说完,
江寒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身后,是一片死寂的宴会厅,和彻底崩溃的刘玉梅母子。
外面的阳光很刺眼。江寒伸了个懒腰,从兜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老张。
”“收购计划可以开始了。”“今晚之前,我要让刘家破产。”挂断电话,
江寒回头看了一眼那栋金碧辉煌的别墅。游戏,才刚刚开始。6江寒走出别墅区的时候,
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城市的霓虹灯在他身后亮起,像一片遥远的、燃烧的森林。
他没有回头。对于一个优秀的猎人来说,从不回头看已经倒下的猎物。
他上了一辆停在路边毫不起眼的黑色轿车。驾驶座上,一个穿着中山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少爷,‘净化’行动已经开始。
”男人的声音沉稳,没有一丝波澜,他就是老张,张敬。江寒接过平板。屏幕上,
一条绿色的K线图正在以跳崖式的姿态垂直下坠。这是刘玉梅娘家公司,
“刘氏建材”的股票。“第一轮空头炮火覆盖,已击穿对方三个支撑点。预计三十分钟后,
股价将跌破发行价。”老张一边开车,一边汇报战况,语气像是在播报天气预报。
江寒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一条条新闻弹窗跳了出来。《震惊!
刘氏建材被曝偷税漏税高达九位数!》《内部员工实名举报!
刘氏建材多个项目使用劣质水泥,存在重大安全隐患!
》《独家视频:刘氏建材董事长刘强深夜密会嫩模,疑似进行非法交易!》每一条新闻,
都是一枚精准制导的战斧导弹,准确地命中刘家的命脉。“舆论阵地已全面占领。
对方的公关部门试图反击,但我们的防火墙固若金汤,他们的水军刚冒头就被精准点杀。
”老张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一群乌合之众,也敢跟我们打信息战?”江寒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他接通,开了免提。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气急败坏的咆哮声。“江寒!
你个小杂种!是不是你在搞鬼?我告诉你,你别得意!我刘强在江城混了三十年,
不是吃素的!”江寒没说话。他只是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
电话那头的刘强见江寒不说话,更加嚣张了。“怎么?怕了?我告诉你,现在立刻收手,
给我磕头道歉,我或许还能饶你一条狗命!
不然……”“嘟……嘟……嘟……”江寒直接挂断了电话。他看着老张,
淡淡地问道:“定位到了吗?”老张点了点头,车载屏幕上出现了一个闪烁的红点。
“金碧辉煌KTV,帝王包厢。”江寒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通知‘清道夫’小队。
”“把那里的垃圾,清理干净。”7江家别墅,此刻已经从人间天堂变成了人间地狱。
寿宴上的宾客们跑得一个不剩,只留下一片狼藉。刘玉梅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
身上的旗袍沾满了奶油和红酒渍,头发凌乱,像个疯婆子。她的手机快被打爆了。“喂?
王总?我们公司的股价……”“对不起,你打错了。”对方直接挂断。“喂?李局?
我弟弟刘强他……”“我在开会,别烦我!”又被挂断。曾经那些对她阿谀奉承,
一口一个“刘姐”叫得比亲姐还亲的人,此刻全都像躲瘟神一样躲着她。江浩躺在沙发上,
大腿上的伤口已经被家庭医生简单包扎了一下,但疼痛依然让他龇牙咧嘴。“妈!怎么办啊!
我的腿好疼啊!江寒那个疯子,他不会放过我们的!”江浩哭喊着,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闭嘴!”刘玉梅猛地站起来,一个耳光抽在江浩脸上。“哭哭哭!就知道哭!
要不是你这个废物,我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她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儿子身上。
就在这时,别墅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一群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冲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律师。律师推了推眼镜,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刘玉梅女士,江浩先生,我是江寒先生的代理律师。”“根据江老先生的遗嘱,
这栋别墅的所有权归江寒先生所有。现在,我正式通知你们,请在十分钟内,
带着你们的私人物品,离开这里。”“否则,我们将以非法侵占他人财产的罪名,
对你们提起诉讼。”律师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像一台冰冷的机器。刘玉梅彻底傻眼了。
“凭什么?这是我的家!我在这里住了二十年!”律师冷笑一声。“住了二十年,
也改变不了你只是个‘住客’的事实。”“哦,对了。
”律师补充道:“江寒先生让我提醒你一句,你名下所有银行卡已被冻结,
你转移到国外的资产,也正在被追回。”“换句话说,你现在,身无分文。”轰!
刘玉梅感觉自己的天,塌了。她引以为傲的一切,金钱、地位、豪宅……在一夜之间,
化为乌有。“不!我不走!这是我的家!谁也别想赶我走!”刘玉梅像个疯子一样冲向律师,
想要撕毁那份文件。两个黑衣人上前,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架了起来。“时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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