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职后，我成了前上司高攀不起的资方

导语：作为霍司沉的首席助理兼地下恋人，我为他处理了五年的烂摊子，

甚至在他车祸时捐了一颗肾。可在他为了联姻向豪门千金求婚时，他当众羞辱我，

说我只是个“除了伺候人一无是处的保姆”。他为了讨好未婚妻，

随手将我扔给好色的对手公司老板当“敲门砖”。霍司沉以为我这株菟丝子离开他就会枯死。

但他忘了，霍氏这五年的所有核心算法和投资逻辑，全都刻在我的脑子里。我递交辞呈那天，

带走了所有的研发核心，顺便撤走了我名下私募基金对霍氏的所有注资。

1霍氏集团五十周年的庆典，奢华得像是一场用金钱堆砌的葬礼。

埋葬的是我跟了霍司沉这五年，连狗都不如的青春。水晶吊灯的光刺得人眼晕。

我站在角落里，手里捏着备用的演讲稿，手心全是冷汗。腰后的那道疤，隐隐作痛。

那是五年前，我为了救霍司沉，在大雨滂沱的夜里，把自已的一颗肾换给了他。

那时候他说：“沈念，这辈子我的命分你一半。”骗子。男人的嘴，不仅能骗鬼，还能吃人。

台上的聚光灯打下来，霍司沉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宽肩窄腰，

那张脸依旧好看得让人心悸。只是那双眼睛，此刻正深情款款地看着另一个女人。林婉瑜。

林家的小女儿，刚从国外镀金回来，一身纯白的高定礼服，像个不染尘埃的公主。“今天，

除了庆祝霍氏五十岁生日，我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宣布。

”霍司沉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低沉，磁性。我听了五年，

曾无数次在枕边听他用这个声音叫我“念念”。此刻，这声音却像一把钝刀，

慢条斯理地割着我的肉。“我与林婉瑜小姐，正式订婚。”掌声雷动。香槟塔被推倒的声音，

像是某种易碎的梦境崩塌。我垂下眼，想退出去。这太难看了。我是他的首席助理，

也是他见不得光的床伴。现在，正主来了，我这个替身加保姆，该退场了。“沈念。

”霍司沉的声音突然点到了我。我脚步一顿，脊背僵直。全场的目光唰地一下聚集在我身上。

那些目光里有同情，有嘲讽，更多的是看戏的戏谑。圈子里谁不知道沈特助是霍总的一条狗？

随叫随到，任劳任怨。霍司沉招了招手，像唤宠物一样：“过来。”我深吸一口气，转身，

挂上职业化的微笑，一步步走上台。每一步，腰后的伤口都在抽搐。“霍总。”我站定，

声音平静。霍司沉指了指林婉瑜那拖地三米长的繁复裙摆。“婉瑜的裙子太长了，不好走路。

”他淡淡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仿佛我们之间那五年的日夜纠缠从未存在过。

“你是助理，最懂怎么照顾人。以后婉瑜就是你的女主人，现在，帮她提裙子。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让我，一个名牌大学毕业、帮他打下半壁江山的首席特助，

在订婚宴上，给他的未婚妻当提裙丫鬟。这不仅是羞辱。这是把我的尊严扔在地上，

还要踩上两脚，碾进泥里。我看着霍司沉。他的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残忍。

他在警告我。警告我认清身份，别妄想不该有的东西。“怎么？不愿意？”林婉瑜掩唇轻笑，

眼神无辜又恶毒，“司沉，看来沈特助心气高，看不起我这个还没过门的未婚妻呢。

”“她敢。”霍司沉冷冷吐出两个字。那股寒意，直透骨髓。我弯下腰。

手指触碰到那冰凉昂贵的布料。那一刻，我听见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断了。“好的，

霍总。”我低着头，声音轻得像灰尘。我提起裙摆，跟在他们身后。像个卑微的影子，

送着这对璧人走向权力的王座。2宴会厅的红毯很长，长得像没有尽头。林婉瑜走得很慢，

每一步都在享受众人的艳羡。我弓着腰，双手托着那沉重的裙摆，姿势滑稽又狼狈。突然，

林婉瑜的脚步停了一下。她的高跟鞋后跟，精准且狠毒地踩在了我的手背上。细长的鞋跟，

像是钉子一样扎进皮肉。钻心的疼。但我没动，也没出声。跟在霍司沉身边五年，

我学会的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忍。可林婉瑜显然没打算放过我。她脚尖一转，

故意别住我的脚踝。“啊！”她惊呼一声，身子夸张地向霍司沉倒去。而我，被她那一绊，

重心不稳，整个人向前扑去。

手里端着的红酒托盘——那是旁边侍应生刚递过来的——哗啦一声，

全泼在了林婉瑜那纯白的礼服上。还有一部分，溅到了霍司沉锃亮的皮鞋上。“啪！

”清脆的耳光声，让整个宴会厅瞬间死寂。不是林婉瑜打的。是霍司沉。我的脸偏向一边，

口腔里弥漫出铁锈般的血腥味。耳朵嗡嗡作响。我慢慢回过头，看着这个我爱了五年的男人。

他满脸怒容，正小心翼翼地搂着林婉瑜，检查她有没有受伤。而看我的眼神，

像是在看一袋散发着恶臭的垃圾。“沈念，你是不是疯了？”霍司沉厉声呵斥，

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你除了伺候人，还能干什么？

现在连个保姆都不如！”林婉瑜红着眼眶，缩在霍司沉怀里瑟瑟发抖，

像只受惊的小白兔：“司沉，别怪沈特助，她肯定不是故意的……可能是看到我们订婚，

心里不舒服吧……”这茶味，熏得我想吐。“她有什么资格不舒服？”霍司沉冷笑一声，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沈念，看来是我平时太纵容你了，让你忘了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他指着大门。“滚出去。别在这里碍了婉瑜的眼。”周围的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涌来。

“早就听说沈特助对霍总有意思，没想到这么不知分寸。”“真是一点职业素养都没有，

这种场合也敢撒泼。”“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呗。”我从地上爬起来。膝盖磕破了，血渗出来，

染红了丝袜。手背上还有一个青紫的鞋印。我没擦嘴角的血，也没解释。因为解释没有用。

在霍司沉心里，林婉瑜是天上的月亮，我只是地上的烂泥。哪怕这烂泥曾经为了救他，

差点干涸。“对不起，霍总，林小姐。”我平静地鞠了一躬。这一躬，祭奠我死去的爱情。

“我这就滚。”我转身，挺直脊背，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身后传来霍司沉安抚林婉瑜的温柔低语，和众人讨好的笑声。这世界真热闹。但我只觉得冷。

彻骨的冷。3我以为这就是底线了。但我显然低估了商人的薄情，也高估了霍司沉的人性。

刚走出宴会厅没多久，我就接到了霍司沉的电话。“去蓝爵包厢，888号。”命令的口吻，

不容置疑。“把那份‘极光’项目的合同带上，王总在那里。”王总。王大强。

那个业界出了名的老色鬼，早就对霍氏的“极光”项目虎视眈眈，更对我垂涎已久。

以前霍司沉护着我，从来不让我单独去见这种人。现在……“霍总，

我现在身体不舒服……”我试图拒绝。“沈念。”霍司沉打断我，声音冷漠得像冰碴子。

“刚才你搞砸了订婚宴，让霍氏成了笑话。这是你最后一点价值了。”“如果你不去，

明天你就不用来公司了。另外，你那个病恹恹的母亲还在疗养院吧？霍氏的资助，

我也得重新考虑一下。”他在威胁我。用我唯一的亲人。我握着手机的手指骨节泛白，

指甲深深陷进肉里。“好。我去。”蓝爵会所。888包厢里烟雾缭绕，酒气熏天。

王大强满脸横肉，坐在沙发正中间，怀里搂着两个衣着暴露的公主。看到我推门进来，

他那双绿豆眼瞬间亮了，像看见了肉的苍蝇。“哟，这不是霍总的心尖宠沈特助吗？

”王大强推开身边的女人，拍了拍身边的空位。“来来来，坐这儿。”我忍着恶心，走过去，

把合同放在桌上。“王总，这是霍总让我送来的合同，请您过目。

”王大强看都不看合同一眼，一只油腻的大手直接抓住了我的手腕。他手掌粗糙，

掌心全是汗，黏糊糊的让人作呕。“合同嘛，好说。”他笑得猥琐，露出一口黄牙。

“只要沈特助今晚把这瓶酒喝了，这合同，我现在就签。

”他另一只手拎起桌上一瓶还没开封的洋酒。高度数的威士忌。满满一瓶。

自从做了肾脏摘除手术后，我的身体根本代谢不了这么高浓度的酒精。医生警告过我，

酗酒会引发急性肾衰竭，会死人的。“王总，我酒精过敏，能不能以茶代酒？

”我试图抽回手。“过敏？”王大强脸色一沉，“沈念，你别给脸不要脸。

霍司沉把你送过来，是什么意思你会不懂？装什么贞洁烈女！”包厢的门再次被推开。

霍司沉走了进来。他换了一身衣服，神色淡漠，仿佛只是路过。“霍总！

”我像看到了救命稻草，“王总让我喝这瓶酒，我……”“那就喝。

”霍司沉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坐到对面的沙发上，点了一支烟。烟雾模糊了他的脸，

让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到他冷冷的声音：“王总肯赏脸，是你的荣幸。喝完了，

拿着合同滚蛋。”我的心，彻底凉透了。他知道的。他明明知道我少了一颗肾，

根本不能这么喝酒。他是想让我死吗？还是说，在他眼里，我的命，还抵不上这一纸合同？

“霍司沉，”我颤抖着声音叫他的全名，“我会死的。”霍司沉夹着烟的手指微微一顿，

随即嗤笑一声。“沈念，别演了。你那身子骨我知道，耐操得很。喝不死。

”王大强哈哈大笑：“听见没有？你主子都发话了！喝！”他强行把酒瓶塞进我手里。

我看着霍司沉。他透过烟雾，冷漠地注视着我，像在看一场无聊的马戏。好。真好。

这就是我爱了五年、拿命去救的男人。我抓起酒瓶，仰头。辛辣的液体顺着喉管灌下去，

像吞了一团火。胃里翻江倒海，腰后的伤口剧烈疼痛，仿佛那颗不在的肾在幻肢痛中尖叫。

一口，两口，三口……眼泪顺着眼角流进嘴里，苦涩无比。直到最后一口酒咽下去，

我重重地把空瓶砸在桌上。“签。”我红着眼，死死盯着王大强。

王大强被我的气势吓了一跳，嘟囔了一句“疯婆子”，但也爽快地签了字。我抓起合同，

扔到霍司沉面前。胃里像是被刀绞一样疼，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但我站得笔直。“霍总，

您的合同。”4霍司沉看着桌上的合同，又看了看面色惨白如纸的我，眉头微微皱起。

似乎没想到我真的会喝完。“行了，别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他掐灭烟头，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的施舍。“回去休息两天，在这个项目提成里给你多加一个点。

”“不必了。”我从包里掏出一份早就打印好的文件，拍在沾满酒渍的桌面上。

那是我的辞职报告。“霍司沉，我不干了。”我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哪怕此刻我的五脏六腑都在燃烧，我的脑子却前所未有的清醒。霍司沉愣了一下，

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辞职？沈念，你在闹什么脾气？”他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逼近我，眼神里满是嘲弄。“离开霍氏，离开我，你能去哪？去给别人当保姆？

还是去那些小破公司当前台？”“你这身行头，你妈的医药费，哪一样不需要钱？

别为了那点可笑的自尊心，断了自己的后路。”他太自信了。

自信到以为我是依附他生存的菟丝子。自信到忘了，这五年来，霍氏每一次重大决策背后，

都有我的影子。我忍着剧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霍司沉，你是不是忘了，

五年前你车祸大出血，是谁给你签的手术同意书？是谁躺在手术台上，

把自己的肾切下来给你？”霍司沉的脸色骤变。这件事是他心底的隐秘，他不喜欢被人提起，

更不喜欢欠人情。“那件事我已经给过你补偿了！那五百万……”“五百万？”我打断他，

“霍总的命真贱，一颗肾只值五百万？”我上前一步，逼视着他的眼睛。“霍司沉，这五年，

我帮你处理了多少烂摊子，帮你谈下了多少合同，帮你避开了多少次商业陷阱？这些，

我都不要了。”“但我给你那颗肾……”我抬起手，指了指他的左腰。“早晚有一天，

我会亲手拿回来。”霍司沉被我的眼神震住了。

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决绝的、带着恨意的眼神。“沈念，你敢威胁我？”他咬牙切齿。

“不是威胁，是通知。”我转身，头也不回地往外走。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但我知道，我不能倒下。至少不能在他的面前倒下。“沈念！出了这个门，

你就别想再回来求我！”身后传来霍司沉气急败坏的吼声。“哪怕你跪在地上求我，

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我拉开门，冷风灌进来。求你？霍司沉，下次见面，跪下的人，

指不定是谁呢。5离开蓝爵会所，我强撑着走到路边的花坛，终于忍不住弯腰狂吐。

吐出来的全是酸水和血丝。视线开始模糊，世界在旋转。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昏死街头的时候，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无声地停在我面前。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冷峻而熟悉的脸。是顾准。

科技圈的新贵，霍氏最大的竞争对手，也是……我真正的发小。“玩够了吗？沈大小姐。

”顾准推门下车，脱下风衣披在我身上，眉头紧锁，眼神里满是心疼。“早跟你说了，

那个姓霍的不是良人。为了报恩把自已折腾成这样，值吗？”我靠在车门上，虚弱地笑了笑。

“不玩了。顾准，带我回家。”“回哪个家？”“沈家。”我闭上眼，

“回那个……财阀沈家。”第二天，A城的金融圈发生了一场地震。

消失了五年的沈氏财阀独生女、唯一的继承人，高调回归。与此同时，

一家名为“涅槃”的神秘私募基金，在一夜之间撤走了对霍氏集团所有的注资。

几十亿的资金缺口，瞬间让霍氏的股价绿得发光。我坐在沈氏集团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里。

落地窗外，整个A城的景色尽收眼底。剪掉了为了迎合霍司沉喜好而留的长发，

利落的短发让我看起来更加干练冷艳。身上不再是那种沉闷的职业套装，

而是意大利手工定制的墨绿色西装，胸口别着一枚价值连城的蓝宝石胸针。“沈总。

”顾准推门进来，把一份文件放在我面前。“霍氏那边乱套了。资金链断裂，

几个正在进行的大项目被迫停工。霍司沉正在到处找那个撤资的神秘人。”我端起咖啡，

轻抿了一口。苦涩，但提神。“让他找。”我转过老板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