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房救妻她却上岸，第一剑先斩我这个拖累

卖掉唯一的婚房给她凑了80万治病，她却嫌我是拖累。老婆考公上岸那天，

递给我一份离婚协议。“陈辉，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你配不上我。”我没说话，

只是默默拨通了她单位纪委的电话。“喂，我举报，新入职的公务员沈晓燕，隐瞒已婚身份，

并涉嫌巨额财产来源不明。”1“陈辉，签了吧。”沈晓燕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A4纸的白，刺得我眼睛生疼。是离婚协议书。她今天穿了一身崭新的职业套裙，

黑色西装外套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衬得她皮肤雪白，妆容精致。

和我身上这件洗得发白、还带着一股油烟味的外卖服，形成了两个世界。

“我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她端起咖啡，小口抿着，动作优雅，

眼神却像在看一团垃圾。“你每天骑着个破电瓶车风里来雨里去，一个月挣那几千块钱，

能给我什么？”“我马上就要去单位报到了，我的同事，我的领导，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我不能让他们知道，我的丈夫是个送外卖的。”“这会成为我一辈子的污点，你懂吗？

”我的手攥着那份协议，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三天前，她查到公务员上岸的消息，

激动得抱着我哭。她说：“老公，我们终于熬出头了！以后我养你！”我信了。

我笑着摸她的头，说：“好。”可转眼间，这句“我养你”，就变成了“你配不上我”。

我看着她，这个我爱了五年，甚至不惜卖掉父母留给我唯一房产，也要救她性命的女人，

此刻陌生的可怕。她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只有急于摆脱我的不耐烦和鄙夷。

“协议里写了，这几年你为我治病花的钱，我会慢慢还你。另外，再补偿你两万块钱。

”她从名牌包里拿出一支万宝龙的钢笔，拔开笔帽，递到我面前。“签吧，

别浪费大家的时间。我下午还要去见一个很重要的朋友。”我抬眼，

看到她手腕上那块明晃晃的卡地亚手表，刺得我眼睛又是一痛。那不是我送的。我送不起。

我没接她的笔，也没看那份协议。我只是掏出我的旧手机，当着她的面，

平静地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接通了，我开了免提。“您好，这里是市纪委监委举报热线。

”一个严肃的男声传来。沈晓燕脸上的优雅瞬间凝固。“陈辉，你干什么！”她压低声音，

带着惊恐。我没理她，对着电话一字一句，清晰地说：“喂，我举报。

新入职市规划局的公务员沈晓燕，在组织审查阶段，刻意隐瞒已婚事实。”“并且，

她名下有一笔高达八十万的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随即传来记录的声音。沈晓燕的脸，一瞬间血色尽失。她大概没想到，我这把剑，会这么快，

这么狠。2三年前，沈晓燕确诊了急性白血病。医生说，唯一的活路就是骨髓移植，

配型、手术、后期康复，全部费用加起来，至少要一百万。一百万，

对于我们这种刚毕业没几年的普通家庭来说，是个天文数字。我们两家的父母都是普通工人，

掏空了所有积蓄，也才凑了十几万。沈晓燕躺在病床上，一天比一天虚弱，她拉着我的手，

哭着说：“陈辉，我是不是要死了？我们放弃吧，别拖累你了。”我握紧她的手，

看着她苍白的脸，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别说傻话，有我在，你死不了。

”我转头就回了家，从柜子最深处，拿出了我爸妈留给我的房产证。那是我唯一的婚房，

也是我在这座城市唯一的根。我爸妈走得早，这套房子，是他们留给我最后的念物。

我没告诉沈晓燕，瞒着所有人，找了中介，用最快的速度把房子卖了。八十万。

我拿着那笔钱，第一时间打进了医院的账户。钱不够，我就去借，亲戚朋友，

能借的都借遍了。还不够，我就去打工。白天送外卖，晚上送快递，凌晨再去夜市帮人搬货。

一天睡不到四个小时，累到极致的时候，靠在路边抽根烟，看着天上的月亮，

想着病床上的晓燕，就觉得一切都值。只要她能活下来。幸运的是，骨髓配型成功了，

手术也很顺利。沈晓燕康复后，身体大不如前，不能再做以前那份高强度的工作。她说，

她想考公务员，稳定，清闲，适合养身体。我举双手赞成。“你安心备考，家里的一切有我。

”从那天起，我打三份工，包揽了所有家务。她每天要吃的营养餐，我变着花样地做。

她学习到深夜，我总会准备好一杯温牛奶和切好的水果。她压力大，冲我发脾气，

我笑着哄她，告诉她没关系，考不上我养你一辈子。那段日子很苦，但我心里是甜的。

我以为我们同甘共苦，终于要迎来好日子了。我畅想着，等她工作稳定了，

我们就用剩下的钱付个首付，再买个小房子，生个孩子，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原来，

那只是我一个人的幻想。她上岸了。然后，一脚把我踹进了泥潭里。3.离婚协议上，

那“补偿”我的两万块，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我的脸上。八十万的卖房款，

无数个日夜的透支，在她眼里，就值两万块。不，或许连两万块都不值。

这只是她打发一个“拖累”的施舍。我挂了电话，沈晓燕像是疯了一样扑过来抢我的手机。

“陈辉！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她的声音尖利，精致的妆容因为愤怒而扭曲。

“你这是在毁了我！你凭什么毁了我！”我侧身躲开，她扑了个空，高跟鞋一崴，

狼狈地摔在地上。咖啡厅里的人都看了过来，对着我们指指点点。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心里一片冰冷。“毁了你？”我轻笑一声，“沈晓燕，是谁先毁了谁？

”“我卖房救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我毁了你？”“我一天打三份工给你凑医药费的时候，

你怎么不说我毁了你？”“你备考一年，我像个保姆一样伺候你，你怎么不说我毁了你？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进她的心里。她的脸色越来越白，嘴唇哆嗦着，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陈辉……”她瘫坐在地上，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慌乱和恐惧，

“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们……我们毕竟夫妻一场……”“夫妻？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点开了微信，将一张截图放在她面前。

是她弟弟昨天发给我的。姐夫，我姐让我跟你说一声，她已经有新生活了，希望你识趣点，

不要去打扰她，对大家都不好。下面，是一张照片。沈晓燕和一个男人亲密地依偎在一起，

笑得灿烂又甜蜜。背景是一家高级西餐厅，男人手上戴着一块百达翡丽，

桌上放着一把保时捷的车钥匙。而拍照的时间，是她查到成绩的第二天。原来，

她早就为自己找好了下家。那个所谓的“很重要的朋友”，就是照片里的这个男人吧。

我这个为她卖房续命的丈夫，在她上岸的那一刻，

就成了一个必须被立刻清除的、肮脏的补丁。沈晓燕看着那张照片，

最后的血色也从脸上褪去。她知道，一切都无法挽回了。我收起手机，看都没再看她一眼，

转身离开。身后，传来她歇斯底里的哭喊和咒骂。我一步都没停。沈晓燕，游戏才刚刚开始。

4纪委的动作比我想象的要快。第二天下午，沈晓燕的单位就打来了电话，

通知她暂时不用去报到了，需要配合组织调查。接到电话时，

她正在和她的“新男友”——市规划局某个副局长的儿子，周浩，在一家高档会所里庆祝。

她当着周浩的面，对着电话尖叫：“你们凭什么调查我？我根本不认识什么陈辉！

”“我没有结过婚！那八十万是我父母给我的！你们这是污蔑！”她挂了电话，

气得浑身发抖。周浩皱着眉看着她：“晓燕，怎么回事？陈辉是谁？

”沈晓燕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没什么，一个……一个远房亲戚，脑子有点问题，

胡说八道。”周浩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怀疑，但没再多问。

他只是淡淡地说：“我爸对这种事很敏感，你自己处理干净，别给我家惹麻烦。

”沈晓燕的心沉了下去。她知道，周浩看上她，不过是因为她年轻漂亮，又是名校毕业，

考上了公务员，带出去有面子。一旦她身上有了污点，周浩会毫不犹豫地把她甩开。

她不能失去这份工作，更不能失去周浩这棵大树。她立刻给她弟弟打电话，让他来找我。

她不敢自己来，她怕我手里还有别的证据。她弟弟沈涛找到我的时候，

我正在一个工地上搬砖。这是我的第四份工作，按天结算，一天三百。沈涛穿着一身名牌，

捏着鼻子，一脸嫌弃地站在尘土飞扬的工地外。“陈辉，你他妈有病吧？

我姐好不容易考上公务员，你非要毁了她？”他将一个信封甩在我脚下，里面的钱散落出来，

沾满了灰尘。“这里是五万块，你赶紧去纪委把举报撤了，就说你精神失常胡说八道！

”“不然，别怪我们家对你不客气！”我脱下脏兮兮的手套，捡起地上的钱，一张一张，

仔细地掸掉上面的灰。然后，我走到沈涛面前，将那沓钱，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脸上。“滚。

”我只说了一个字。沈涛捂着脸，又惊又怒：“陈辉，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信不信我找人弄死你！”我冷冷地看着他：“你可以试试。”我的眼神，

让他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他大概从没见过我这个样子。以前的我，在他们沈家面前，

永远是那个任劳任怨、脾气温和的好女婿，好姐夫。他骂我，我从不还口。他找我要钱，

我省吃俭用也会给他。因为他是晓燕唯一的弟弟。可现在，一切都不同了。

沈涛色厉内荏地骂了几句，看我毫无反应，最终还是灰溜溜地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

拿起手机，拨通了另一个电话。“喂，李助理吗？帮我查一下，一个叫沈涛的人，

还有他家开的那个小加工厂。”5纪委约谈我的那天，我特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虽然只是几十块钱的地摊货，但至少整洁。接待我的是两个中年男人，表情严肃，不苟言笑。

“陈辉同志，我们找你来，是想核实一下你举报信里的内容。

”其中一个国字脸的男人开口道。我点了点头，从随身的布包里，拿出了一沓厚厚的资料。

“这是我和沈晓燕的结婚证复印件。”“这是我们之前居住的房子的房产证复印件，

户主是我。”“这是卖房合同，以及八十万房款的银行流水，收款方是我，

转账对象是沈晓燕住院的医院账户。”“这是沈晓燕的诊断证明、住院记录，

以及骨髓移植手术的缴费单。”“还有这个……”我拿出我的旧手机，

点开了一个加密的文件夹，“这里面，是我和沈晓燕这几年的通话录音和聊天记录，

包括她生病时对我的承诺，以及她考上之后，让我‘识趣点’的通话。”我将所有证据，

一样一样，平静地推到他们面前。两个调查员的表情，从最开始的严肃，慢慢变成了震惊，

然后是难以置信。他们拿起那些资料，仔细地翻看着。办公室里，只剩下纸张翻动的声音。

过了很久，国字脸的男人抬起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陈辉同志，

你提供的这些……都属实吗？”“每一张纸，每一个字，都负法律责任。”我回答。

他沉默了。另一个调查员忍不住开口：“她……她怎么能这样……”我没有说话。人性，

有时候比他们想象的，要丑陋得多。他们又问了一些细节，我都如实回答。整个过程，

我没有添油加醋，没有卖惨，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个男人，为了救妻子的命，

付出了自己的一切。而那个被救活的妻子，却在他最需要她的时候，给了他最致命的一刀。

谈话结束，国字脸男人站起来，主动向我伸出了手。“陈辉同志，谢谢你的配合。

请相信组织，我们一定会给你一个公正的答复。”我握住他的手，点了点头。走出纪委大楼，

阳光正好。我抬头看了一眼天，拿出手机，看到李助理发来的消息。陈总，

沈家的加工厂资料已经发到您邮箱了。另外，您让我查的那个叫周浩的人，

他父亲周副局长的一些材料，我也一并整理好了。我回了两个字：收到。沈晓燕，

你以为你攀上的周浩，是你的救命稻草吗？你不知道，那不过是另一座，即将倾覆的泥潭。

6沈晓燕彻底慌了。纪委的调查，比她想象中要深入和严厉得多。她被停职，

每天都要去指定地点接受询问。她引以为傲的学历、她精心准备的面试说辞，

在那些冰冷的证据面前，不堪一击。她一口咬定那八十万是父母赠与，

但当调查员让她父母出具相关的银行流水和收入证明时，他们根本拿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