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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失踪前留下十张拼图,拼完那晚他爬出墙来

再见判官 著

悬疑惊悚连载

《我哥失踪前留下十张拼拼完那晚他爬出墙来》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佚名佚讲述了​主角为拼图的悬疑惊悚,规则怪谈,推理,救赎,惊悚小说《我哥失踪前留下十张拼拼完那晚他爬出墙来由作家“再见判官”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30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7 11:07:5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哥失踪前留下十张拼拼完那晚他爬出墙来

主角:佚名   更新:2026-02-17 17:5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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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失踪那年,我高二。那天他出门说去同学家玩,结果一去不回。我们报了警,

找了整整三年,从山头搜到山脚,派出所里甚至把资料都归了档,说是高度怀疑死亡。

可我妈始终不信。她每天去庙里烧香,回来就在老宅客厅里念经,嘴里不停念着“回来,

回来,回来”……直到她心肌梗塞倒在了玄关口。葬礼后我一个人把老宅卖了,

钥匙留到今天。01直到今年夏天,临近毕业,我租房到期,也没再找新的地方,

就想着回老宅过渡一下,顺便整理下爸妈遗物。老宅三层高,砖混结构,阴凉潮湿。

刚推开门时,一股带着霉味的灰尘扑面而来,我下意识咳了一声,

鞋底在地砖上划出吱嘎的声响。我哥的房间在二楼东边。推门进去那刻,我脚底踩到了什么,

低头一看,是块拼图板。灰扑扑的,但边缘还隐约能看到金属铆钉。我弯腰捡起它,

发现上面竟然写着一个数字:1/10我愣了下,顺着视线往上看,就在门背后的墙缝处,

一小截封死的石灰剥落了,有点像……被人凿开过。我拿螺丝刀撬了撬,里头果然还有东西。

我费了半天劲,总算把整个小盒子掏了出来。那是一个长方形的木盒,外面包着层旧布,

像是临时做出来藏什么的。布已经发黄脱线,我轻轻掀开,里面整齐码着十张拼图板,

每一张背后都写着编号。编号是我哥的字迹。他小时候拼图玩得很好,

小学三年级就能复原上千块复杂的风景拼图。我曾笑他是“图痴”,

他却说:“拼图是世界最安静的游戏,因为每一块都有属于自己的归宿。”可那年他出事前,

也正是迷上了自己画拼图那段时间。我还记得他最后一晚坐在床上,背对我,低头画着什么,

头都没抬,说了句让我摸不着头脑的话:“如果哪天你看到第十块,就别拼完。

”我以为他是在开玩笑。现在这盒拼图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我莫名有种心悸。

我把编号为“1/10”的那张板子拿出来,只是几十块的图,简单、稀疏,

不到半小时我就拼完了。拼完后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背后一凉。像是,

有人正趴在我身后盯着我看。我猛地回头,空无一人。可就在我起身的时候,身后墙壁上,

居然掉下了一块白漆。我走过去看,那块漆后面,是一小段灰色墙体——很旧很潮,

似乎渗着水。但我用指甲轻轻一抠,发现那块墙体是空的。像是,有什么东西,

从里面探过来,又退了回去。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里我在哥的房间,他坐在窗台上,

浑身湿透,像是刚从水泥里爬出来。他盯着我,嘴唇开开合合,

低声说:“不要再拼了……他,也想出来了。”我在梦里问他:“他是谁?”他没有回答。

只是用一根手指,缓缓地,指向了我背后的墙。02第二天一早,我醒得很早。

不是因为睡得香,而是被梦惊得半夜三点后就没再合过眼。我洗了个脸,

盯着镜子看自己发呆。镜子里我双眼有些红肿,眼角还挂着一点未干的泪痕。

梦境总是让人分不清现实,那种潮湿的气味、哥哥的语调,还有最后他那根指向背后的手指,

都逼真得像是……真的发生过。我安慰自己可能是近来压力太大,

再加上深夜回老宅过于紧张,才做了噩梦。可当我下楼去厨房拿早餐时,

冰箱上的磁贴掉了下来,砸在我脚边。磁贴上,是我爸妈带我和哥哥出去旅游时的合照。

而那一角,正好是我哥的脸。照片有些旧,已经泛黄,他站在我左边,笑得很轻,

但神情里藏着点什么。我盯了它一会儿,又捡起来重新贴好。回到楼上,

我鬼使神差地又拿出了编号“2/10”的拼图。我不是迷信的人,

但偏偏越是那种“别去做”的警告,就越让人想知道真相。我将拼图铺在桌上。

这一张比第一张颜色暗许多,偏蓝绿调,线条杂乱,看不出是什么。拼完那一刻,

窗户玻璃轻轻“咔哒”响了一下。我走过去打开窗,

却见对面新搬来的邻居家孩子正站在他家阳台,冲我挥手。他才五六岁,留着西瓜头,

睁着一双圆眼,奶声奶气喊我:“姐姐,你房间好奇怪。”我愣了一下,“怎么奇怪?

”他朝我笑了笑,伸出小手指了指我的墙。“你墙缝里,有只眼睛。”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什么?”“昨晚我醒来,看到一只眼睛……从你窗户那边墙里出来的。

”“不是人的眼睛哦,它没有眼白,是黑的。”我呼吸急促了一下。“你看错了吧?

”小孩眨了眨眼,“没啊,它还对我眨眼了。”我猛地关上窗帘,拉下窗户,反锁。

回头看向那面墙,一瞬间有种被死死盯着的错觉。我强迫自己冷静,坐回书桌前,

用手机打开拍照软件对准第二张拼图。放大图像,试图从这杂乱的色块里找出点头绪。

直到某个角落,我看到了一团灰墙色的笔触里,藏着一根细长的、苍白的手指。

那指头直直地朝着画外指着,像是在……点我。我背脊发凉。这时,门铃响了。我走下楼,

打开门,门外站着个穿着灰衣服的女人。她是我小时候的邻居,住在后排宅子里的杨婶。

“你回来啦?昨天晚上灯还亮着呢,我就知道你肯定熬夜。”她笑着寒暄,又忽然压低声音,

“你哥……真的找不到了?”我点了点头。她叹了口气,又看了眼二楼,

“昨天夜里我家窗户被人敲了,我一开灯,就看到你家这边窗子有人影……”我脸色发白。

“什么人影?”“看不清……但个子高高的,肩膀特别窄……不像是你。”我哑口无言。

她看我不说话,笑着摆了摆手,“哎呀,也许我年纪大了,眼花了。”“对了,

你爸妈那屋里墙缝以前漏过水,我记得我男人说你哥用水泥堵过一回,

好像还是在他出事前不久。你要不要去看看,别出问题了。”我点头,送她离开。

门关上的一瞬,我感觉屋内的安静像是死水。我一个人坐在玄关边,

盯着楼梯的方向看了很久。我不知道墙缝里那只“眼睛”是否真的存在。但我突然意识到,

我现在是一个人。而拼图已经拼了两块。如果……真的有第十块,那我还有八次。

03我告诉自己,不要再碰拼图了。无论是梦、邻居小孩的描述、杨婶的“人影”,

还是墙体渗水……都已经够让我神经紧绷。可偏偏我就是做不到。

当你盯着一套编号齐全的谜题,而你明知道它背后藏着什么东西时,

人的本能是想“知道结局”,哪怕它是灾难。那天下午,我又回到了我哥的房间。

我盯着拼图盒子看了很久,手却不受控制地掀开了盖子。“3/10”的编号跳进我眼里,

就像是诱饵后藏着一根钩子。我咬咬牙,把第三张拿了出来。跟前两张不同,

这张拼图颜色更重了,偏灰黑调,中间像是有个影子。

我越拼越觉得这像是一个人背对着我站着,画风粗糙,但那脊背的线条却异常清晰。

我手指不自觉地慢了下来。最后一块拼入那一瞬间,天花板的灯忽地闪了两下。我猛地抬头,

电灯又恢复了正常。我盯着灯泡的玻璃罩,隐隐感觉那里面藏着一个极细小的“眼珠”,

正在对着我打量。我苦笑一下,觉得是自己太敏感了。正准备起身离开时,

突然听到厨房传来“哗哗”的水声。我皱眉,下楼一看,厨房的水龙头居然自己开了。

水流哗哗地往下冲,仿佛有人刚刚洗过什么忘记关。我伸手去关。水刚关上的瞬间,

一道腥气猛地扑鼻而来。我低头看水槽,愣住了。水槽里是一大片浓稠的、暗红色的液体,

正沿着下水道慢慢渗进去。“这是……生锈?”我喃喃。可这锈味里夹着一股极淡的血腥味。

我刚想拿手机拍下来,厨房顶灯又“啪”的一声灭了。这下我不敢多待,迅速退了出去。

结果一上楼,屋子里像是起了风。哥哥房间的窗帘鼓动,墙角放着的一只玩偶狗翻倒在地。

我皱着眉将窗户关好,顺手把玩偶狗捡起来。刚一碰那狗的背部,我猛地抽手。

它的背面湿了一片,像是被水浸过,又带着淡淡的铁锈味。我拿起来一看,

玩偶狗的棉絮里居然塞着一张撕裂的老照片。照片已经模糊,但依稀能看见三个人。

一个是我——年纪很小,另一个像是我哥,而最右侧那人……没有脸。不是模糊,

是那人的面部直接被刮花了。我心脏一跳。这张照片我从没见过,但那上面的窗帘和桌子,

正是老宅二楼的布置。我紧握着照片,想起了邻居小孩说的:“那只眼睛,不是人的。

”晚上,我做了一个更古怪的梦。我梦见我站在自己家二楼的房间门口,门是开着的。

我哥背对着我,正一块一块把拼图拼进一面灰色的墙里。拼完一块,

那面墙就像活了一样“吸”进那块图。我走过去问他在干嘛,他回头看我,

眼神空洞:“你拼的不是拼图,是他。”“他在里面,你拼得越多,他就越完整。

”我张嘴想问谁是“他”,他却猛地掐住我的脖子。“你别再拼了,拼图是为了封印,

不是让他出来。”“你拼出来的,不只是我……”我窒息得睁开眼。一睁眼,天刚亮。

我连忙跑到楼下洗脸,水龙头一开——水,是红色的。真正的红,不是铁锈那种混浊的红,

而是鲜红透亮的血色。04我坐在厨房地砖上,盯着那管“红水”整整十分钟。

直到它慢慢褪成透明、清澈无比,我才重新能呼吸。我拧紧水龙头,颤着手倒了满杯清水,

举到阳光下确认它不再带红色后,才喝了一口。喉咙还是涩。我不知道是渴的,还是怕的。

我开始清理拼图。我把第一张和第二张塞回拼图盒里,把第三张拿出去烧掉。

我以为火能解决问题,但那张图边缘烧起来时,发出一股焦肉味。我恶心到差点吐。

中午我打车去了警局。这不是我第一次报案。我哥失踪三年了,

我妈去世前还隔三差五跑来求帮忙。但今天我不一样。我带上了那张塞在玩偶狗里的老照片。

接待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片警,姓魏,刚从便民窗口转岗过来。我递上照片,

他拿手电照了照,摇头:“这张我们当年档案里没有啊。”“你确定是你哥的照片?

”我点头,又问他:“你还记得我哥当年最后说过什么吗?”魏警官想了想,

“我记得……你哥在去你家楼下的小卖部买饮料时,和老板说过什么。”“说什么?

”“说他感觉……有人盯上他。”我心脏一跳,“还有吗?”魏警官皱着眉回忆,“他说,

他发现自己出现在不属于自己的合照里,甚至有人记错了他的名字。”“他说那天早上起床,

手机里多出了一条陌生号码的通话记录,时长是3分钟……但他根本没接过。

”“你妈当时报案说他精神状态有点问题,还带他去医院做了检查。”我脑子有点嗡。

我哥确实在失踪前一段时间情绪很不稳定,但没人当回事——他成绩好,人也懂事,

从来不惹事,大家都以为他是压力太大。可现在听起来,那些“错乱”的痕迹,

好像另有原因。我回到家,翻出哥哥失踪前的日记本。他有写日记的习惯,

但很多都被撕掉了。我只找到一本封皮破烂、纸页泛黄的,

最后一篇写于失踪前三天:今天我梦见了她。 她还是我,却也不是我。

她的笑容和我一模一样,但她说她才是真正的“家人”。 我把照片藏好了,

希望她永远找不到。 ……但她已经进来了。“她”?我心跳加速,盯着日记本的字,

一阵阵发冷。我正要继续翻,忽然电话响了。是我大学同学,林微。我接起电话,还没说话,

对方就一连串问:“你最近是不是搬回老家了?”“你还好吗?”“你……你哥出事的时候,

我一直想联系你,可你那会儿好像不记得我了?”我一下怔住,“你在说什么?

”林微沉默几秒,压低声音说:“你真的不记得了?”“我们以前一直一起玩,

有次你哥来学校接你,你还跟我说你不想回家,说家里有个‘假哥哥’……”我脑子一炸。

“我说过这种话?”“你当时很认真,但后来突然就变了。你搬宿舍,删好友,

像是失忆了一样。”“我还以为……你被你家人控制了。”我握紧手机的手在颤抖。

“你说我有‘假哥哥’,是……什么时候的事?”林微在那头轻声说:“你哥失踪前两个月。

”我整个人陷进沙发里。眼前那个拼图盒子静静地躺在角落,像是某种潜伏的器官,

等待下一次“跳动”。我站起身,靠近它时,听见它里头“哒”的响了一声。

是拼图自动弹起来的声音。我低头一看。第四张拼图,自己掉了出来。编号“4/10”。

它滑落在我哥房间门口,图面朝下,背面朝上。我盯着那排熟悉的字迹,

忽然意识到——这笔迹不像我哥了。它比前三张更硬,像是左手写的,不自然地歪斜。

而拼图背后写着的,不再是“4/10”。而是:“她快拼到这里了。

”05我不想再动拼图了。可那块“4/10”的拼图板子就像狗一样缠着我,躺在门口,

换过三次位置,每次都在我走神时“自己”滚过来。我甚至拍过视频试图记录它有没有移动,

但录像回放全是空的,像被剪辑过一样。我拿起那块拼图,

反复看背面的那句话:“她快拼到这里了。”我不知道这个“她”是不是指我,

也不知道“这里”又是哪里。我不敢拼,决定出门透气。我去了家附近的一家便利店,

坐在熟食区,买了一盒盒饭和一瓶凉茶。电视挂在店铺角落,正播放着本地台的房产广告。

“本周阳光城推出三套特价学区房!最高减免三十万……”画面中,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模特正站在精装样板间里介绍厨房水槽。我一边吃饭,

一边随意瞟了一眼电视。然后——筷子直接掉在了桌上。电视里那个“男模特”,

脸熟得不能再熟。是我哥。不是“像”,是“完全一模一样”。那是他十七岁那年的模样,

眼神干净,鼻梁挺直,嘴角有点轻微上翘。我瞪大眼睛,电视画面闪回时,

他还冲着镜头笑了一下。熟练、自然。广告切换得很快,没超过十秒。我愣愣地坐了十分钟,

直到便利店小妹问我要不要续杯,我才如梦初醒。我冲到前台,

指着电视:“刚刚那个房产广告,你能回放吗?”她为难地摇头:“这是广播频道,

不支持回放的。”我咬了咬唇,“你知道这是什么楼盘的广告吗?哪个公司拍的?

”“阳光城吧,你去他们公众号找找?他们广告好像有公众号投放。

”我连夜扒遍公众号、视频号、小红书,全网搜关键词“阳光城 男模特 广告”。

果然找到一个剪辑号转发了那条片段,但——广告被剪了。

原视频删减成了只有旁白和户型图演示,镜头里所有真人模特全部被替换。

弹幕区还有人在问:“之前那个小哥模特怎么不见了?挺帅的。”我点进那个剪辑号主页,

试图私信。结果账号显示:已注销。而这条视频的发布时间,

正是我拼完第三张拼图的次日凌晨。我再点开自己收藏的视频文件夹,

想翻翻看以前的哥哥合照对比。却突然发现我手机相册里,从去年10月之后的照片,

全没了。不见了。像是被人为删光。我心脏狂跳,重新刷朋友圈、备份相册,

结果找回的文件夹名叫“other_copy_01”。点进去,

是我拍过的一些拼图照片。包括编号“1/10”的拼图完成照。但那张拼图上人物的脸,

已经不是第一次拼完时看到的那个。那张脸,不再是哥哥。是我自己。不,准确说,

是“另一个我”——脸一模一样,但眼角更尖、嘴唇更薄,眼白极少,像是在强撑着笑。

我呼吸一窒,连忙用手把屏幕遮住。这一刻,

我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如果照片、广告、拼图都会“变”——那我记得的哥哥,

还是真的吗?我低头看着拼图盒,忽然意识到一个细节:哥哥在日记里写的,

是“她已经进来了”。那会不会意味着,那盒拼图……根本不是他留下的。而是“她”,

拿他手写出来的。我捏着手机回到家,走到镜子前,看着自己发白的脸和有些泛红的眼角。

忽然镜子里的我,微微一笑。但我没有笑。我手心一凉,

拼图盒的盖子被“啪”地一声弹开——第五张,自己跳了出来。

06我没有立刻碰第五张拼图。那天晚上,我把拼图盒锁进了抽屉,把钥匙放进包里,

又把包塞进床底。做完这一切,我才稍微安心一点。我告诉自己: 只要不拼,就不会继续。

可问题是—— 世界好像并不打算等我。第二天一早,我去银行办事。

老宅卖掉的钱还没完全到账,我想确认一下进度。柜台小姐核对我身份证的时候,

多看了我一眼。“您稍等一下。”她转身和同事低声说了几句,又回来看我,

语气变得有点谨慎。“请问……您之前是不是来补办过一次身份证?”我一愣:“没有。

”“可系统里显示,三年前有一条记录,是同一个号码、同一张照片。”她顿了顿,

又补了一句:“但性别栏,当时填的是‘男’。”我耳朵里“嗡”的一声。

“你是不是看错了?”她把屏幕稍微转过来一点,我看到了那行记录。照片是我。

名字是我。 出生日期是我。只有性别一栏,清清楚楚写着:男。

我喉咙发紧:“那你们后来怎么处理的?”“后来那位本人来过,说是系统错误,

要求删除记录。” 柜台小姐抬头看我,“那个人长得……跟您一模一样。

”我站在银行大厅里,第一次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谬的感觉。不是“被人冒用身份”的愤怒。

而是—— 像是有人提前替我活过一段人生。我强撑着办完事,走出银行时,天正好阴下来。

街对面是家早餐店,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老板是个中年男人,我以前常来,

他对我一直挺客气。“老样子?”他抬头问。我点点头。他端着豆浆放到我面前,

又看了我一眼,笑着说:“你哥最近怎么没跟你一起来?以前你俩总是一前一后。

”我手一抖,豆浆差点洒出来。“你说什么?”老板愣了一下,像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啊……不好意思,我可能记混了。” 他挠挠头,“你们长得太像了,我总分不清。

”“你叫我什么?”我盯着他。他迟疑了一下,小声说:“哥?”那一瞬间,

我脑子里闪过一个极其可怕的念头。也许不是他们记错了。也许—— 他们记得的那个人,

本来就不是我。我几乎是逃一样回到老宅。一进门,屋子里安静得不像有人住过。

我站在玄关,突然发现鞋柜上多了一双鞋。不是我的。是男款,尺码比我大。

鞋底还沾着点灰,像是刚从外面回来。我慢慢抬头,看向二楼。哥哥房间的门,开了一条缝。

我明明记得,出门前我关死了。我一步一步走上楼,每一步都踩得很轻,生怕惊动什么。

推开门,房间里没有人。但书桌前的椅子被拉开了,像是刚有人坐过。桌面上,

摆着那把我哥常用的美工刀。刀下,压着一张纸。我走过去,看清那行字时,

后背瞬间冒出冷汗。那是我哥的笔迹。“别再查了。” “你现在的位置,

是我好不容易换来的。”我还没反应过来,镜子里忽然传来一声轻响。我抬头,

看见镜子里的“我”,正缓缓抬手。而我没有动。镜子里的那个人,嘴角一点点勾起,

轻声说了一句:“你怎么还没拼第五张?”“再不拼,轮到我出来找你了。”下一秒,

我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是一条新照片提醒。我点开。那是一张自拍。

背景是我哥的房间。镜头前的人,是我。但照片下方的拍摄时间,显示的是—— 三年前,

我哥失踪的那天晚上。07那天晚上,我把手机反复恢复了三遍,

还是没能找回那张“我哥”的自拍照。它就像从没存在过一样。我脑子开始混乱,

整个人像是在现实和什么东西之间,被人悄悄替换了一部分。凌晨两点,我终于撑不住,

打开卧室门打算去楼下喝点水。可我刚走到走廊尽头,就听到“滴答,滴答”的声音。

像水滴落在木地板上,又轻又黏。我皱着眉,顺着声音往下找。滴答声,

来自二楼最靠东的那间房——我哥的房间。我一脚踹开门,屋里灯没开,借着楼道的光,

只能看清桌椅轮廓。滴答声还在继续。我开灯的瞬间,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猛地冲了出来。

我看见——墙在“流血”。准确说,是墙角那条裂缝,正不断渗出黑红色的液体,像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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