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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厂服的被老师说不配拍照!》男女主角李伟晓是小说写手提拉米饼所精彩内容:热门好书《穿着厂服的被老师说不配拍照!》是来自提拉米饼最新创作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系统,大女主,虐文,爽文,沙雕搞笑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晓帆,李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穿着厂服的被老师说不配拍照!
主角:李伟,晓帆 更新:2026-02-17 15:2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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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你的衣服好脏啊,还有一股怪味。”稚嫩的童声像一根针,
瞬间刺破了家长会的热闹氛围。我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洗得发白的蓝色厂服,袖口和前襟上,
机油的痕迹早已浸入布料纤维,成了洗不掉的勋章。刚从车间赶过来,连口饭都没顾上吃,
就是为了不错过儿子林晓帆人生中第一次家长合影。可现在,我成了全场的焦点。
一道道目光,或同情,或鄙夷,或幸灾乐祸,像聚光灯一样打在我身上。
儿子林晓帆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他紧紧攥着我的衣角,小声说:“爸爸,
他们笑你……”我心中一痛,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我可以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
但我不能忍受我的儿子因为我而抬不起头。“小朋友,叔叔这是刚下班,还没来得及换。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对那个开口的孩子解释。孩子的妈妈,一个画着精致妆容的女人,
一把将孩子拉到身后,嘴里夸张地“哎哟”了一声,仿佛我身上带着什么病毒。这时,
班主任张老师踩着高跟鞋“嗒嗒嗒”地走了过来。她三十岁出头,一身名牌连衣裙,
手上戴着一块闪亮的手表,看我的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林晓帆爸爸是吧?
”她的声音又尖又细,“马上就要拍合照了,你看你……穿成这样,怎么上镜啊?
”她捏着鼻子,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那副表情仿佛我不是一个学生的家长,
而是一堆发臭的垃圾。“这会影响我们班级的整体形象的。”张老师下了结论,
语气不容置喙。我胸口一股火气“蹭”地就冒了上来。影响形象?我凭自己力气吃饭,
靠这身厂服养家糊口,怎么就影响形象了?“老师,大家不都是家长吗?穿什么有那么重要?
”我压着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当然重要!”张老师的音量陡然拔高,
她那涂着鲜红蔻丹的指甲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子上,“你看看别的家长,哪个不是体体面面的?
我们这是重点小学的重点班,代表的是学校的脸面!你这身衣服,不配出现在我们的合照里!
”“不配!”这两个字像两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周围的家长们发出一阵低低的哄笑声,那声音刺耳极了。我看到儿子的小肩膀在微微颤抖,
他把头埋得更低了,我甚至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滴落在我的手背上。那是他的眼泪。
我的心,在那一刻,像是被刀子剜着一样疼。我深吸一口气,
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这一刻凝固了。怒火在胸腔里翻滚,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
我本可以转身就走,带着儿子离开这个充满偏见和羞辱的地方。但走了,
就等于承认了她说的话,承认了我,以及我这身厂服,真的“不配”。那么,
我的儿子心里会留下多大的阴影?他会一辈子记得,他的父亲,曾因为一身工装,
被当众羞辱,狼狈而逃。不行。我不能走。我缓缓抬起头,直视着张老师那张刻薄的脸,
一字一句地开口。“张老师,你确定,要我离开?”我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冰冷的穿透力,让周围的哄笑声戛然而止。张老师被我看得一愣,
随即恼羞成怒:“怎么?你还想赖着不走?保安!保安在哪儿?”她尖叫起来,
仿佛受到了什么巨大的威胁。就在这时,学校的校长,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
正满头大汗地从走廊那头一路小跑过来,身后还跟着几个学校的领导。他一边跑,
一边焦急地打着电话:“陈董,您到了?哎呀,实在对不住,我马上就到门口接您!
您千万别生气!”校长一行人像一阵风似的从我们身边刮过,直奔校门口。
张老师看着校长的背影,脸上立刻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对着身边一个穿着珠光宝气的女人说道:“王太太,
肯定是那位要给我们学校捐赠一栋图书馆的神秘陈董来了!校长都亲自去接了!
”王太太一脸傲然:“那是自然,听说陈董是我们市里最大的实业家,身家百亿,
今天能来我们学校,真是蓬 PS辉啊。”她们的对话,让我嘴边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我掏出手机,没有理会张老师催促保安的叫嚣,只是平静地拨出了一个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喂,爸。”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小涛,事情办完了?
你陈叔叔已经到学校门口了,就等你一句话,咱们的捐赠仪式就可以开始了。
”我看着张老师那张因为即将见到大人物而兴奋得涨红的脸,淡淡地对着手机说道:“爸,
仪式可能要取消了。”“我被人拦住了,他们说,我这身衣服……不配进这个学校。
”2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三秒。那三秒钟,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胸腔里,
那颗因为愤怒而剧烈跳动的心脏。紧接着,父亲那带着雷霆之怒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虽然压得很低,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谁说的?把电话给他!”我没有动,
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张老师。她还在和那位王太太高谈阔论,
畅想着等会儿见到百亿富豪“陈董”时,该如何表现自己,为班级拉到更多的赞助。
她们完全没注意到,校门口的方向,气氛已经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刚刚还满脸焦急、一路小跑的校长,此刻却像被钉在了原地,他手里的电话贴在耳边,
额头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来,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
“陈董……您说什么?令公子……在我们学校被拦住了?因为……因为衣服?
”校长的声音都在打颤,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恐。周围的家长们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纷纷伸长了脖子,窃窃私语。“怎么回事?校长怎么那个表情?”“听到了吗?
好像是陈董的儿子出事了?”张老师和王太太的谈话也停了下来,她们疑惑地望向校门口,
显然还没搞清楚状况。张老师甚至还不耐烦地瞪了我一眼,催促道:“你还杵在这儿干嘛?
没听到我说的话吗?赶紧走!别在这儿碍眼,耽误了我们见贵客!”我没理她,
只是将目光投向了校门口。只见校长挂断电话后,像是被人抽走了全身的力气,踉跄了一下。
他身后的几位学校领导连忙扶住他,一个个面如土色。下一秒,校长猛地转过身,
那双因为惊恐而布满血丝的眼睛,像雷达一样在人群中疯狂扫视。
当他的目光最终落在我身上,落在我那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厂服上时,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瞳孔,在瞬间收缩到了极致。那是一种混杂着惊骇、恐惧、和绝望的眼神。“完了。
”我清清楚楚地看到,校长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吐出了这两个字。然后,
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这位平时在全校师生面前威严无比的校长,像一颗出膛的炮弹,
用百米冲刺的速度,疯了一般朝我冲了过来。他脸上的肌肉因为恐惧而扭曲,那副样子,
仿佛看到的不是一个穿着厂服的学生家长,而是能决定他生死存亡的阎王。“扑通!
”一声闷响。在距离我还有三步远的地方,校长因为跑得太急,脚下一软,
竟然直挺挺地跪了下来,滑行到了我的脚边。整个走廊,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셔的一幕惊得目瞪口擦,连呼吸都忘了。张老师脸上的不耐烦和鄙夷,
彻底凝固了。她那涂着鲜红蔻丹的指甲还指着我,但手臂却僵在了半空中,微微颤抖。
那位王太太,更是惊得张大了嘴巴,手里的爱马仕包“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林……林先生!”校长根本顾不上自己的狼狈,他手脚并用地爬起来,
连膝盖上的灰都来不及拍,就对着我深深地鞠下了一躬,头几乎要埋到地上去。“对不起!
林先生!是我有眼无珠!是我管理无方!我不知道是您大驾光临啊!”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我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我能感觉到,
儿子的手在我掌心里动了动,他小小的身体不再颤抖,而是抬起头,
用一种困惑又带着一丝崇拜的目光看着我。爸爸……好像和自己想的不一样。
周围的家长们彻底傻眼了。他们的大脑已经完全宕机,无法处理眼前这堪称魔幻的画面。
一个穿着厂服的普通工人,竟然让堂堂一校之主,当众下跪道歉?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张老师的脸色,已经从刚才的涨红,变成了此刻的煞白,毫无血色。她嘴唇哆嗦着,
看着我和校长的方向,眼神里充满了比见鬼还要惊恐的神色。她不是傻子。
能让校长吓成这样,并且被尊称为“林先生”的,
想到刚刚校长电话里提到的“陈董的公子”……一个让她浑身冰凉、几乎要昏厥过去的猜测,
浮现在她的脑海里。我没有去看她,而是弯下腰,将儿子脸上的泪痕轻轻擦去,
柔声问道:“晓帆,还难过吗?”林晓帆摇了摇头,大眼睛里闪着光。我笑了笑,直起身,
目光终于落在了已经摇摇欲坠的张老师身上。“校长,”我开口,声音依旧平静,
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压力,“我想,你应该给我一个解释。”“为什么我的儿子,
会因为他父亲的穿着,而在这里流眼泪?”“为什么你的老师,可以理直气壮地告诉我们,
我们……不配站在这里?”我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校长和张老师的心上。
校长浑身一激灵,猛地转身,用一双要吃人的眼睛死死地瞪着张老师。“张丽!
你都干了什么好事!”一声暴喝,响彻整个走廊。3张老师被校长这一声吼,吓得魂飞魄散,
双腿一软,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我……我……”她嘴唇发紫,哆哆嗦嗦地指着我,
话都说不完整,“校长……他……他不就是个……一个破厂里打工的吗?”“打工的?
”校长气得浑身发抖,他几乎是冲过去,指着张老师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位林先生,是我们学校新图书馆一个亿捐赠人,
陈氏集团董事长陈东升先生的独子!也是陈氏集团旗下,最大精密仪器厂的厂长!
”“一个亿!”“厂长!”这两个词,如同两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轰然炸开。
整个走廊瞬间沸腾了!“我的天!一个亿?我没听错吧?”“他……他是厂长?穿成这样?
”“怪不得……怪不得校长会吓成这样!这下踢到铁板了!”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
再次聚焦到我身上。只是这一次,眼神里再也没有了鄙夷和嘲笑,取而代之的是震惊、畏惧,
和一丝丝的讨好。那位刚刚还一脸傲慢的王太太,脸色比张老师还要难看。
她想起自己刚才说的话,想起自己对我的不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她的丈夫,
好像就是给陈氏集团旗下的工厂做配套供应的。得罪了这位太子爷,
那自家的生意……她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手脚冰凉。而此刻的张老师,已经彻底傻了。
她瘫坐在地上,仰着头,呆呆地看着我,眼神空洞,仿佛灵魂都被抽走了。厂长?
捐了一个亿?她脑子里嗡嗡作响,不断回响着校长的这句话。怎么可能?
一个开着破旧国产车,穿着一身油污厂服的人,怎么可能是身家百亿的集团公子?
这一定是梦!一定是哪里搞错了!她拼命地摇头,
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没有理会她的失态,
也没有理会周围人探究的目光。我只是低头看着儿子,他的小手依旧紧紧攥着我,
但脸上已经没有了丝毫的委屈和害怕,取而代D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光彩。他仰着小脸,
骄傲地看着自己的父亲。那一刻,我所有的愤怒和不快,都烟消云散了。我做这一切,
不就是为了让他能挺直腰杆吗?“校长。”我再次开口,打断了现场的混乱,“现在,
你觉得,我这身衣服,还有问题吗?”校长一个激灵,
连忙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没问题!没问题!林先生,您这身衣服,朴实无华,
是我们学习的榜样!是……是勤劳的象征!”他一边说,
一边狠狠地瞪了一眼还瘫在地上的张老师。张老师终于反应了过来,
她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脚下,抱着我的裤腿,嚎啕大哭。“林先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有眼不识泰山!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她哭得鼻涕眼泪一大把,哪里还有半点刚才为人师表的精致模样。“我再也不敢了!
求求您,别让我丢了工作,我家里还有房贷车贷要还啊……”她的哭声凄厉,
引得不少人心生恻隐。但我,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如果今天,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工人,
那么此刻被羞辱、被驱赶、带着儿子黯然离场的,就是我。她会同情我吗?不会。
她只会觉得,清理了一块“垃圾”,维护了她那可笑的“班级形象”。“现在知道错了?
”我缓缓蹲下身,与她平视,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刚才,你用‘不配’这两个字,
羞辱我和我儿子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后果?”“当着全班孩子的面,你告诉他们,
可以用衣服和财富去衡量一个人的价值。张老师,你教得可真好啊。”“你这样的人,
还有什么资格,站在这三尺讲台上?”我的话,像一把把尖刀,刺进张老师的心里。
她浑身一颤,哭声戛然而止,脸上只剩下绝望的死灰色。我站起身,不再看她一眼,
转而对已经面无人色的校长说道:“校长,关于捐赠的事情,我会让我的助理重新和你谈。
”“但前提是,我不想在学校里,再看到这位老师。”“以及,”我顿了顿,
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家长,“我希望学校能重新审视一下自己的教育理念。
”“学校是教书育人的地方,不是攀比炫富的秀场。”说完,我牵起儿子的手,
在众人敬畏的目光中,转身走向合影的队伍。经过瘫软在地的张老师身边时,
我甚至没有一丝停留。可就在这时,一个尖锐的声音突然从人群中响起。“凭什么!
就因为你有钱,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吗?!”4开口的,竟然是那位王太太。她脸色涨红,
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和不甘,死死地瞪着我。“你不过就是投了个好胎!有什么了不起的!
”她像是豁出去了一样,大声嚷嚷道,“张老师是说错话了,但她罪不至此吧?
你一句话就要毁掉一个人的前程,这和恶霸有什么区别?”她的话,让原本已经平息的气氛,
再次紧张起来。一些家长也开始小声附和。“是啊,做得有点太绝了。
”“有钱人就是霸道……”人性就是如此,当一个人高高在上时,人们会畏惧、会谄媚。
可一旦发现有机会能将他拉下神坛,踩上几脚,很多人会毫不犹豫。我停下脚步,
回头看着她,笑了。“王太太是吧?”我记得张老师是这么称呼她的,“你说得对,
我就是投了个好胎。”“但这笔钱,是我父亲一滴汗一滴血,从一个小作坊开始,
打拼几十年挣下来的。我身上这件厂服,也是我在车间里,
跟着工人们一起拧螺丝、跑流水线,干出来的。”“我从不觉得我的出身有什么值得炫耀的,
也从不觉得我父亲的财富可以让我为所欲为。”“但是,”我的话锋一转,
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这不代表,我的出身和财富,
可以成为你们肆意羞辱我和我儿子的理由!”“今天,如果站在这里的,不是我,
而是一个真真正正的普通工人,他该怎么办?他是不是就只能带着孩子的眼泪,屈辱地离开?
”“你们现在觉得我霸道,觉得我仗势欺人。那刚才,张老师指着我的鼻子,
说我‘不配’的时候,你们在哪里?你们有谁站出来,为那个‘普通工人’说一句话吗?
”“没有!一个人都没有!”“你们只是冷眼旁观,甚至还在窃笑!”我的声音越来越大,
一句句质问,如同重锤,敲在每一个人的心上。那些刚刚还在窃窃私语的家长,
全都羞愧地低下了头。王太太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被我怼得哑口无言。“至于你,
”我将目光重新锁定在她身上,“你为你丈夫的生意担心,我可以理解。但你把这种担心,
转化为对我的攻击,恕我不能接受。”“你觉得张老师罪不至此,
那是因为被羞辱的不是你的孩子。”“你觉得我仗势欺人,那是因为你没有看到,一个父亲,
为了维护自己孩子心中小小的世界,可以做到什么地步。”“王太太,你也是一位母亲。
我希望你能明白一个道理。”“永远不要,去欺负一个看起来比你弱小的人。
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他的身后,站着什么。”说完,我不再理会她,牵着儿子,
径直走到了合影的队伍中央。摄影师早已准备就绪,看到我过来,连忙恭敬地弯了弯腰。
校长亲自跑过来,帮我整理了一下厂服的衣领,满脸堆笑:“林先生,您站中间,站中间!
”我没有推辞,坦然地站在了C位。儿子林晓帆站在我的身边,小小的胸膛挺得笔直,
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周围的家长们,自动地向两边散开,
将最中心的位置留给了我们父子。他们的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轻视,
只剩下小心翼翼的讨好和敬畏。那位王太太,则远远地躲在人群的角落里,脸色灰败,
再也不敢看我一眼。“咔嚓!”闪光灯亮起,将这一刻永远地定格了下来。照片上,
我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厂服,站在一群衣着光鲜的家长中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但我知道,从今天起,再也没有人敢小看这身厂服。也再也没有人,敢欺负我的儿子。
合影结束,家长会也接近了尾声。家长们纷纷围了上来,争先恐后地跟我交换联系方式。
“林先生,我是做建材生意的,以后贵公司有项目,可一定要想着我们啊!”“林厂长,
我儿子跟晓帆是同桌,以后让他们多亲近亲近!”我客气地应付着,心里却毫无波澜。
这就是现实。当你弱小时,全世界的恶意都向你涌来。当你强大时,
整个世界都对你和颜悦色。我带着儿子,婉拒了校长共进晚餐的邀请,离开了学校。
坐上我那辆开了五年的国产车,林晓帆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象,突然开口问道:“爸爸,
我们家……真的很有钱吗?”我发动汽车,笑了笑:“晓帆,钱多钱少不重要。重要的是,
你要记住,我们不能因为有钱就看不起别人,但也不能因为没钱,就让人看不起。
”“最重要的是,无论何时何地,都要做一个正直、善良,并且有骨气的人。
”晓帆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回到家,父亲和陈叔叔已经在客厅里等我们了。陈叔叔,
也就是校长口中的“陈董”,是我父亲的生死之交,也是我们家族企业的合伙人。“小涛,
回来了。”父亲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表情看不出喜怒。“爸,陈叔。
”我打了声招呼。陈叔笑着站起来,摸了摸晓帆的头:“我们的小功臣回来了!今天在学校,
没受委屈吧?”晓帆摇摇头,兴奋地把今天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讲了一遍。
讲到我如何反击张老师,如何质问那些家长时,他的眼睛里都在放光。陈叔听完,
哈哈大笑:“好小子!有你爸当年的风范!”父亲却放下了茶杯,看着我,
眼神变得严肃起来。“小涛,你今天做得很好。”“但是,还不够。”我心里一凛,
知道父亲有话要说。“你只是开除了一个老师,震慑了一群家长。但你有没有想过,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父亲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因为他们觉得,
你好欺负。”“你开着一辆破车,穿着一身工装,在他们眼里,你就是社会底层,
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今天,你亮出了身份,他们怕了,跪了。但这种畏惧,
是畏惧你的身份,而不是尊重你这个人。”“你处理得太柔和了。”父亲转过身,目光如炬,
“对付这种踩高捧低的小人,就应该用最直接、最残忍的方式,一次性把他们打怕,
打到骨子里,让他们这辈子想起来都发抖!”“那个老师,不只是开除那么简单。
我要让她在整个教育行业都待不下去!”“那个王太太,她家的公司,
明天就从我们的供应商名单里剔除!”“还有那个校长,管理不善,识人不明,
留着也是个祸害!”父亲的话,掷地有声,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杀伐果断。我沉默了。
我知道,父亲说的是对的。对付恶人,怀柔是没有用的。只有雷霆手段,
才能真正地建立威严。“爸,我明白了。”我点了点头。“明白就好。
”父亲的脸色缓和了一些,“记住,我们林家的人,可以低调,但绝不能没有脾气。
谁敢伸爪子,就剁了他的爪子!”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电话,
里面传来一个女人小心翼翼的声音。“喂……请问,是林晓帆的爸爸吗?
”“我是王梓涵的妈妈,就是……就是今天在学校,
说您衣服脏的那个孩子的妈妈……”5电话那头的声音充满了谄媚和不安,
与白天在学校里那个趾高气扬的女人判若两人。“有事吗?”我的声音很冷。“林先生,
林厂长!白天的事情,是我不对,是我狗眼看人低,您千万别往心里去!”她急切地解释着,
“我就是个家庭主妇,什么都不懂,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跟我一般见识了!
”听着她语无伦次的道歉,我心中没有丝毫波澜。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如果你打电话来只是为了说这些,那就不必了。”我准备挂断电话。“别别别!
”她连忙喊道,“林先生,我……我是想跟您求个情!我听说……我听说王太太家的公司,
被……被贵集团取消了合作资格,我……我丈夫的公司,也是给你们做下游配件的,
我们家全靠这个厂子活着啊!求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原来,是怕被牵连。父亲刚才那番话的威力,
已经开始显现了。王太太家被踢出局的消息,恐怕已经在那个小小的家长圈子里传遍了。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林涛,不是一个可以随意招惹的人。“这是公司商业上的决定,
你跟我说没用。”我淡淡地回了一句。“有用的!一定有用的!
”电话那头的女人几乎是在哀求,“林先生,我知道您一句话就能决定我们这些小厂的生死!
我给您磕头了!只要您能放过我们,您让我做什么都行!”“做什么都行?
”我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是!做什么都行!”我沉默了片刻。
脑海中闪过白天在学校里,她将自己孩子拉开,满脸嫌恶的模样。
也闪过儿子林晓帆那张挂着泪痕,委屈又无助的小脸。心中的那丝柔软,瞬间变得坚硬如铁。
“好啊。”我缓缓开口,“明天早上八点,带着你的丈夫和孩子,到我工厂门口。
”“做什么?”她小心翼翼地问。“道歉。”“当着我全厂一千多名工人的面,
为你们白天的言行,向我和我的儿子,以及所有靠双手吃饭的劳动人民,道歉。”“做得到,
你们的合作继续。”“做不到,就准备关门吧。”说完,我没等她回答,直接挂断了电话。
客厅里,父亲和陈叔看着我,脸上都露出了赞许的笑容。“小子,有点样子了。
”父亲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却笑不出来。我并不享受这种掌控别人生死的感觉。
我只是在用我的方式,告诉那些人一个道理:尊重,是相互的。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
你若欺我一寸,我必十倍奉还。第二天一早,我像往常一样,穿着厂服,开着我的旧车,
送晓帆去学校。校门口,新来的班主任早已毕恭毕敬地等候在那里,看到我们的车,
立刻满脸笑容地迎了上来,亲自为晓帆打开车门。周围的家长们,看我的眼神也充满了敬畏。
晓帆走进校门,腰杆挺得笔直。我知道,昨天的阴影,已经彻底从他心里抹去了。送完儿子,
我开车来到工厂。刚到门口,就看到了昨天打电话给我的那个女人,和她的丈夫,
还有一个小男孩,正局促不安地站在大门外。男人西装革履,女人也精心打扮过,
但两人脸上的表情,都像是即将上刑场一般。看到我的车,他们立刻跑了过来。
“林……林厂长!”男人点头哈腰,递上一根华子。我摆了摆手,没有接。“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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