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喉救他后，他亲手割断我的生机

导语：在一场爆炸案里，为了保住京圈太子爷周时礼的嗓子，我生生吞下了滚烫的炭火，

从此成了再也不能说话的哑巴。而他痊愈后，

却把那个在他病床前哭得梨花带雨的秘书当成了救命恩人，对我这个毁了容的废人极尽羞辱。

他搂着那个女孩在落地窗前共舞，却让我跪在雪地里替他们清理红地毯。“苏晚，

你这种为了上位不择手段的女人，不配发出声音。”他不知道，因为那次灼伤，我不仅失声，

声带里的溃疡早已癌变，我的命只剩下三个月了。1冬雨如针。密密麻麻地扎在我的脊背上，

顺着领口往里钻，冷得像刚从冰窖里刨出来的陈年冻土。我手里搬着一箱红酒，死沉。

箱子的棱角硌着我的肋骨，那里隐隐作痛——不是因为重，是因为那个地方，

离我已经坏死的肺叶很近。“这就是那个哑巴？”“听说以前还想勾引周总呢，

现在怎么混成搬运工了？”“嘘，小声点，她那个脸……看着怪吓人的。

”耳边的闲言碎语像苍蝇一样挥之不去。我低下头，用沾满泥点的粗布工装领子，

把下半张脸遮得更严实了些。我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鬼样子。

半张脸全是烧伤后留下的蜿蜒疤痕，像一条丑陋的蜈蚣趴在皮肤上。喉咙里发不出声音，

只能发出那种破旧风箱漏气般的“嘶嘶”声。今晚是周氏集团的庆功宴。

也是周时礼向所有人介绍他那位“救命恩人”林薇的日子。我本来不想来的。可是工头说，

今晚给三倍工资。我缺钱。我妈还在医院里躺着，那是只吞金兽。我那早已癌变的喉咙，

也时不时需要几片止痛药来压一压那股钻心的烧灼感。虽然医生说，吃药也没用了。

最多三个月。我就能彻底解脱。前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我下意识地想要避开，

却因为那箱红酒太重，脚下的高跟鞋——工头非要我穿的，说是为了“形象”——猛地一崴。

“砰！”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酒瓶碎裂声。因为有人扶住了那个箱子。确切地说，

是有人一脚踹在了我的膝盖窝里，逼得我不得不跪在地上，用身体当了肉垫，

护住了那一箱价值连城的液体。膝盖撞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疼得我冷汗直冒。但我不敢动。

一双锃亮的高定皮鞋停在我的视线里。顺着那笔直的裤管往上看，

是周时礼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他撑着一把黑伞。伞下，林薇挽着他的手臂，

穿着一身雪白的抹胸礼服，像一朵开在暗夜里的小白花，纯洁，无辜。而我，跪在泥水里，

像一条刚从下水道里爬出来的癞皮狗。“苏晚。”周时礼的声音很好听。低沉，磁性，

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这是我用命换回来的声音。此刻，这声音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一寸寸割开我的耳膜。“怎么？知道今天薇薇要当众亮相，特意跑来这里碰瓷？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底的厌恶浓得化不开。我想摇头。我想比划。我想告诉他，

我只是来搬东西的，我这就走。可我的手刚抬起来，林薇就惊呼了一声。“啊！

”她像是受到了什么巨大的惊吓，整个人往周时礼怀里一缩，那只戴着鸽子蛋钻戒的手，

好巧不巧地“碰”到了我满是泥污的袖口。洁白的裙摆上，瞬间印上了一道刺眼的灰黑印记。

“对不起……对不起时礼，是我不小心……”林薇红着眼眶，声音都在颤抖，

“苏小姐肯定不是故意的，虽然……虽然她之前一直怪我抢了你的功劳，

但她应该不会在这种场合……”好一招以退为进。我张了张嘴，

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难听的“啊——”。像乌鸦的哀鸣。周时礼的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

“苏晚，你真是死性不改。”他把伞往林薇那边倾斜了大半，

任由冰冷的雨水浇在他的肩膀上，也浇在我早已湿透的后背上。“既然你这么喜欢跪着，

那就跪着吧。”他抬起脚，那双价值六位数的皮鞋，轻轻点在我的肩膀上。没有用力。

却比千斤还重。“把薇薇鞋上的泥点，舔干净。”2周围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雨声，

噼里啪啦地砸在地上，砸在我的心上。我不可置信地抬起头，

看着这个我曾经爱入骨髓的男人。舔干净？他是想彻底踩碎我作为人的最后一点尊严。

“时礼……别这样，苏小姐她……”林薇假惺惺地拉了拉他的袖子，

眼底却闪过一丝得意的快感，“太脏了，算了吧。”“脏？”周时礼冷笑一声，

目光像冰锥一样刺入我的眼睛。“她的心早就脏透了。为了上位，什么下作手段使不出来？

当初如果不是你拼死救我，我现在早就被这个女人害死了。”我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疼。

比癌细胞扩散还要疼。我想解释。我想告诉他，当初在那个爆炸的实验室里，是我！

是我用身体挡住了倒塌的横梁！是我吞下了滚烫的炭灰，只为了不让毒烟熏坏你的嗓子！

是我背着你从火海里爬出来，十根手指的指甲全部掀翻，血肉模糊！可是……我发不出声音。

我只能拼命地比划着手势，指着自己的喉咙，指着那场火灾的方向。“够了！

”周时礼不耐烦地打断了我的动作。“别在我面前演你的哑剧。看着恶心。

”他脚尖微微用力，踩着我的肩膀往下压。“擦。”这一声命令，不容置疑。我趴在地上，

泥水灌进了鼻腔。肺部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股腥甜的味道涌上喉咙。我死死咬住嘴唇。

不能咳。绝对不能在他面前咳出来。如果让他看到我咳血，他一定会觉得我在卖惨，

一定会用更恶毒的语言来羞辱我。我颤抖着伸出手。那是一双粗糙、布满冻疮和伤痕的手。

曾经，这双手也弹过钢琴，也画过画。现在，它们只能用来搬砖，洗碗，或者……擦鞋。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皱巴巴的纸巾。那是工头发给我的，擦汗用的。我一点一点，

挪向林薇的脚边。林薇穿着一双镶满了水晶的高跟鞋，晶莹剔透，像灰姑娘的水晶鞋。而我，

就是那个恶毒的继姐，连给公主提鞋都不配。我用纸巾，

轻轻擦拭着鞋尖上那一丁点微不足道的泥点。每擦一下，我的尊严就碎裂一分。雨越下越大。

冰冷的雨水顺着我的发丝流进脖子里，激起一阵阵战栗。喉咙里的痒意越来越强烈。

那是癌细胞在叫嚣。它们在嘲笑我，在撕咬我。“咳……”我实在忍不住了，

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咳。一股温热的液体冲破了紧咬的牙关。我慌乱地用手捂住嘴。

鲜红的血，透过指缝，滴落在湿漉漉的水泥地上。很快就被雨水冲淡，

变成了一滩不起眼的淡红色。“咦？什么东西这么腥？”林薇皱起鼻子，

嫌弃地往后退了一步。周时礼皱眉看了我一眼，目光落在我不停颤抖的肩膀上。“装什么？

”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哑巴就该像狗一样听话。别以为弄点苦肉计，我就会多看你一眼。

”他搂着林薇，转身离去。“把这里的红地毯清理干净。要是留下一丁点污渍，

你那个赌鬼妈的医药费，就别想了。”3他们走了。走进了金碧辉煌的宴会厅。

留给我一个决绝的背影。我跪在雨里，看着那扇缓缓关闭的大门，像是隔绝了两个世界。

一个是天堂，一个是地狱。我终于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咳咳——”这一次，

我没有再忍。大口大口的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面前的水泥地，

也染红了那箱还没搬完的红酒。我想起三年前。那时候，我也是这样，在废墟里，

咳得撕心裂肺。那时候的周时礼，昏迷不醒。我不顾一切地把那些滚烫的灰烬咽下去，

把唯一的防毒面具套在他的头上。我的声带被高温灼烧，发出滋滋的响声。疼吗？疼得想死。

可是看着他安然无恙的脸，我又觉得值得。我背着他，一步一步往外爬。每爬一步，

就在地上留下一道血痕。等到救援队赶到的时候，我已经彻底发不出声音了。

我满心欢喜地等着他醒来。我想，就算我变成了哑巴，就算我毁了容，只要他没事，就好。

可是……等我从ICU里醒来的时候，一切都变了。林薇穿着隔离服，站在他的病床前，

哭得梨花带雨。而周时礼，握着她的手，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薇薇，是你救了我？

是你为了我伤了手？”林薇的手背上，有一道浅浅的划痕。那是在逃跑的时候，

被树枝刮到的。可是她点了点头，哭着说：“时礼，只要你没事，

我这点伤不算什么……”我躺在隔壁的病床上，拼命地拍打着床栏。我想喊：不是她！是我！

可是我发不出声音。只有粗重的、如同野兽般的喘息声。周时礼转过头，看到了我。那一刻，

他的眼神里没有感激，只有惊恐和厌恶。“这是谁？怎么这副鬼样子？

”因为吸入了太多的毒烟和粉尘，我的脸肿得像个猪头，上面布满了黑紫色的烧伤痕迹。

林薇连忙解释：“这是苏晚……应该是想趁乱进来偷东西，结果被炸伤了吧……”偷东西？

我瞪大了眼睛。我是他的未婚妻啊！我是听说实验室出事，不顾阻拦冲进来救他的苏晚啊！

可是周时礼信了。因为在那场爆炸中，他的头部受到了撞击，记忆出现了混乱。

他记得有一个女人救了他，但他把那份模糊的记忆，安在了此刻握着他手的林薇身上。而我，

成了那个趁火打劫、面目可憎的小丑。4“喂！那个扫地的！别装死！

”保安粗暴的吼声把我从回忆里拉了回来。“赶紧把地洗干净！要是让贵宾踩到了血，

唯你是问！”我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撑着地面，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眼前阵阵发黑。

我知道，我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但我不能倒下。妈妈还在医院等着透析。

周时礼停了我的卡，冻结了我所有的资产。我现在全身上下，连一百块钱都掏不出来。

我拿起抹布，跪在冰冷的雨水里，开始擦拭那根本不存在的污渍。或者说，

擦拭我自己吐出来的血。宴会厅里传来悠扬的小提琴声。透过巨大的落地窗，

我看到了周时礼和林薇。他们在跳舞。灯光打在他们身上，像镀了一层金边。

周时礼低头看着林薇，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林薇娇羞地笑着，依偎在他的怀里。

多么般配的一对璧人。谁能想到，就在一墙之隔的外面，那个真正救了他命的女人，

正跪在泥水里，擦拭着自己的鲜血。“苏晚啊苏晚，你真贱。”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明明是他眼瞎心盲，明明是林薇鸠占鹊巢。可你为什么还要犯贱地爱着他？

为什么在得知自己只剩下三个月寿命的时候，第一反应还是想来看看他？

大概是因为……我不甘心吧。我不甘心就这样背着黑锅死去。

我不甘心让他一辈子都被蒙在鼓里，把鱼目当珍珠。我要活下去。至少，

要活到揭开真相的那一天。哪怕是用爬的。5清理完红地毯，已经是深夜了。

我拖着像灌了铅一样的双腿，回到了那个位于地下室的出租屋。不到十平米的地方，阴暗，

潮湿，散发着一股霉味。这就是我现在唯一的家。我刚想躺下休息一会儿，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银行转账提醒。您的账户收到转账5000元。紧接着，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这是今晚的小费。周总说，你看上去像条可怜的流浪狗，

赏你买点骨头吃。是林薇。只有她会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我捏着手机，指节泛白。

五千块。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是一笔巨款。可以给妈妈交两天的住院费。

可以给我买几盒稍微好一点的止痛药。可是，这钱烫手。是用我的尊严换来的。

但我没有骨气把它退回去。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尊严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命才是。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去了医院。刚到病房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争吵声。“没钱？

没钱就赶紧搬出去！这里是医院，不是慈善机构！”护士长的声音尖锐刻薄。

“求求你们……再宽限几天……晚晚会拿钱来的……”妈妈虚弱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心里一紧，猛地推开门冲了进去。“啊——”我指手画脚地比划着，挡在妈妈面前，

从口袋里掏出那五千块钱，塞进护士长的手里。护士长数了数钱，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这点钱只够今天的药费。之前的欠款还差八万。如果明天再不交齐，就别怪我们停药了。

”说完，她转身走了。我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八万。我去哪里弄这八万块钱？

“晚晚……”妈妈枯瘦的手抚摸着我的脸，眼泪止不住地流。

“是妈妈拖累了你……如果不是为了救我，

你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她不知道我得了癌。她只以为我是为了救火才变成了哑巴。

我摇摇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握住她的手。没事。我有办法。我真的有办法吗？

我唯一的办法，就是去求周时礼。虽然我知道，这无异于与虎谋皮。6我去了周氏集团大楼。

前台小姐看到我，像看到了瘟神一样，捂着鼻子挥手。“走走走！这里不是乞丐窝！

没有预约不能进去！”我拿出纸笔，写下几个字：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找周总。

“你有重要的事情？哈！真是笑话！”前台小姐把我的纸条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

“周总说了，凡是叫苏晚的，一律不见。还有，如果看到你在门口徘徊，

直接叫保安打断你的腿。”我的心凉了半截。他真的这么绝情吗？就在这时，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了大门口。周时礼从车上下来。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风衣，

身形挺拔，气场强大。我眼睛一亮，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拦住她！”保安立刻围了上来。

我被两名彪形大汉按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但我还是拼命地昂起头，

看着周时礼的方向。“啊——啊——”我发出凄厉的叫声，试图引起他的注意。

周时礼停下了脚步。他转过头，目光淡漠地扫了我一眼。就像在看路边的一只死老鼠。

他甚至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身边的特助立刻会意，走过来，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苏小姐，周总让我转告你。想要钱，可以。”特助顿了顿，

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家夜总会——“夜色”。“今晚，去那里陪酒。

只要你能把那个场子的酒全部卖光，周总就替你付清你母亲的所有医药费。”我愣住了。

夜色。那是这个城市最混乱、最肮脏的地方。那里面的客人，都是些变态的暴发户和二世祖。

让我去那里陪酒？我是个哑巴啊！而且我现在这副尊容……“怎么？不愿意？

”特助冷笑一声，“周总说了，既然你这么缺钱，就该拿出点诚意来。不要既想当婊子，

又想立牌坊。”7晚上八点。我站在“夜色”的门口。浓妆艳抹。为了遮盖脸上的伤疤，

我涂了厚厚的一层粉底，还戴了一个半遮面的面具。看起来，像个怪异的小丑。领班看着我，

啧啧称奇。“虽然是个哑巴，但这身段倒是不错。再加上这个面具，

说不定有些客人就好这口重口味的。”他递给我一托盘的酒。“去吧，888包厢。

里面的客人非富即贵，只要你把他们哄高兴了，这酒就能卖出去。”我深吸一口气，

端着酒盘，推开了888包厢的门。一股浓烈的烟酒味扑面而来。包厢里坐着七八个男人，

怀里都搂着衣着暴露的女人。“哟，这又是哪个新来的？

”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眯着眼睛打量着我。“戴个面具干什么？摘下来给爷看看！

”我摇摇头，把酒放在桌上，然后指了指酒瓶，又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双手合十，

做了一个“拜托”的动作。“哑巴？”男人们哄堂大笑。“这年头，

夜总会都开始招残疾人了？有点意思！”那个肥头大耳的男人站起来，

摇摇晃晃地走到我面前，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哑巴好啊，哑巴不会乱叫。来，陪爷喝一杯！

”他拿起一杯烈酒，就要往我嘴里灌。我拼命挣扎。酒水洒了我一身。“妈的！

敬酒不吃吃罚酒！”男人恼羞成怒，扬手就是一巴掌。“啪！”我的面具被打飞了。

露出了那张满是伤疤的脸。“卧槽！”男人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像见了鬼一样。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真他妈晦气！”其他的男人也纷纷露出了厌恶的表情。“滚滚滚！

别在这里倒胃口！”“叫你们经理来！怎么什么人都往里放！”我捂着火辣辣的脸，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我不能走。我走了，妈妈的医药费怎么办？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抓起桌上的一瓶酒，仰头就灌。咕咚，咕咚。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去，像火烧一样。

我的食道本来就烂了，现在更是疼得像被刀割。但我不敢停。我一口气喝光了一整瓶威士忌。

然后举起空瓶子，看着那个男人，眼中满是乞求。能不能……买一瓶？男人愣了一下，

随即爆发出一阵更恶毒的笑声。“哈哈哈！有点意思！这丑八怪还挺能喝！”“行！

既然你这么想喝，那就把桌上这些都喝了！喝完一瓶，爷买一箱！”桌上摆着十几瓶烈酒。

喝完？我会死的。就在这时，包厢的门再次被推开。我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周时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