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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82除夕夜,我虐哭全村吸血鬼

爱吃桃子的云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年代《重回82除夕我虐哭全村吸血鬼讲述主角悦悦老杨的爱恨纠作者“爱吃桃子的云”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重回82除夕我虐哭全村吸血鬼》是一本年代,大女主,打脸逆袭,重生,先虐后甜,家庭小主角分别是老杨,悦悦,刘由网络作家“爱吃桃子的云”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10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7 11:06:5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回82除夕我虐哭全村吸血鬼

主角:悦悦,老杨   更新:2026-02-17 11:2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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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我给爸妈烧完纸,做了一桌菜,越吃越苦。爸妈一辈子太苦,

被邻居欺负、被亲戚算计,最后连病都不敢治就走了。眼前一白,

我回到了1982年的村里。那天正是年三十,大伯一家闯进我家,

二话不说就开始搬粮囤里的地瓜干。我妈护着那袋仅剩的口粮,被大伯母抓着头发按在地上,

脸上全是血道子。我爸为了所谓的兄弟情分,竟蹲在墙角,头都不敢抬。

我看大伯那张贪婪的脸,拎起土灶里的红火钳冲了过去。什么狗屁亲情,什么长辈威严。

谁让我爸妈没饭吃,我就让他这辈子别想安生。这一世,我不仅要让爸妈吃上肉,

还要把这些吸血鬼一个个踩进泥里。爸,妈,别怕,你们的女儿回来索命了!1“啊——!

杀人啦!死丫头片子杀人啦!”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年三十的夜空。

红火钳死死杵在大伯母正要薅头发的肥手上。皮肉烧焦,一股糊味儿钻进了鼻子里。

大伯母大声嚎叫,整个人向后仰倒,撞翻了身后的粮囤。地瓜干撒了一地。

大伯李国富正扛着半袋子粮食往外走,听见动静回头,眼睛瞪得浑圆。“林悦!你个小畜生!

你敢烫你大伯母?反了天了!”他把粮袋子往地上一摔,抡起巴掌朝我扇过来。

那张满是横肉的脸,跟我记忆里逼死我爸时的样子一模一样。

我把还在冒烟的火钳从大伯母手上抽回来,带着火星子,猛的朝大伯挥过去。“来啊!

不怕死的就来!”“上辈子你们逼死我爸妈,这辈子我先送你们上路!”我声音嘶哑,

眼里全是红丝。大伯被我这不要命的架势吓了一跳,那巴掌停在半空,脚下打了个趔趄。

“疯了……老二!你看你闺女!疯了!”大伯冲着墙角大吼。

墙角里穿着补丁棉袄的男人浑身哆嗦。那是我爸,林建国。他脸黑黄黑黄的,不敢看人,

看着我手里的火钳,哆哆嗦嗦的站起来。“悦……悦啊,快放下!那是你大伯,是长辈!

你怎么能动手呢!”“快给你大伯母跪下磕头赔罪!”我心口猛的一疼。

上辈子我跪了一辈子。我妈捂着流血的脸,坐在地上哭:“建国,

那是咱家最后的口粮啊……悦悦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能没吃的啊……”我爸急得跺脚,

冲过来要夺火钳。“大哥拿点粮食怎么了?那是看得起咱们!一家人分什么你我?

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悦悦,听话!把火钳给我!别让你大伯生气!

”看我爸这副弯腰低头的样子,我只有怒火。我猛的后退一步,

把火钳狠狠的砸在堂屋的八仙桌上。“砰”的一声,火星四溅,木桌被烫出一个黑印。

“谁敢动!”我死死的盯着我爸。“爸,你要是敢把这粮食给他们,我就敢把这房子点了。

”“反正没饭吃也是死,大家一起烧死,黄泉路上也有个伴。”我爸被我的眼神吓住了,

伸出来的手僵在半空。大伯母这时候缓过劲来了,捂着烫起泡的手,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

“老天爷啊!没法活啦!侄女杀婶子啦!”“老二啊,你养的好闺女啊!这就是个白眼狼啊!

我好心好意来借点粮,她就要烫死我啊!”“这日子没法过了!你要是不给我个说法,

我今天就死在你家门口!”大伯脸色铁青,指着我爸的鼻子骂:“林建国,

你看看你教出来的野种!连长幼尊卑都不懂!”“今天这事儿没完!这粮我要拿走,

你家还得赔钱!赔医药费!拿不出五十块钱,我就去公社告这死丫头故意杀人!

”我爸一听公社两个字,腿都软了。“大哥,别……别去公社!悦悦她小,

不懂事……”“我有钱,我想办法……”我爸说着就要去翻那个藏在枕头底下的手绢包。

那是给我妈买药的钱。“不许动!”我尖叫一声,冲过去挡在土炕前。大伯见状,

给大伯母使了个眼色。大伯母也不嚎了,爬起来就要往我身上扑,三角眼里全是恶毒。

“小贱人,我看你是欠收拾!”她张牙舞爪的抓过来,指甲直奔我的脸。

院子大门被人一脚踹开。“哟,这大年三十的,老林家唱大戏呢?

”邻居老杨背着手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好传闲话的老杨媳妇。最后面是那个二流子光棍刘四。

老杨媳妇嗑着瓜子,满脸看好戏的表情,瓜子皮吐得满地都是。“林家这丫头命硬的很,

克得家里乱糟糟的。”“连亲婶子都敢烫,这以后还不得把房盖掀了?”“这种不孝顺的种,

要是搁旧社会,得浸猪笼!”刘四嘿嘿一笑,贼眼在我身上乱瞟:“国富哥,

这丫头劲儿挺大啊,要不我帮你按住她?”大伯一看来了帮手,腰杆子挺直了。“老杨,

你们来得正好!给我评评理!”“这死丫头要杀人!今天必须把她捆起来送公社!

”我爸一看这么多人,脸都白了,噗通一声给大伯跪下了。“大哥!别!别抓悦悦!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粮你拿走!钱我也给!求你别难为孩子!”看跪在地上的父亲,

我浑身发冷。这就是我的父亲。这就是上辈子害死我们全家的性格。

我紧紧的攥着那把渐渐冷却的火钳。既然你们都要逼死我。那就看看到底是谁先死。

2“都给我滚!”我抡起火钳,在空中乱舞。那股狠劲,逼得想上前的刘四往后缩了缩。

老杨媳妇往后退了两步,嘴里不干不净:“林老二家的疯丫头是中邪了吧?

俩眼珠子红的吓人。”“我看是被黄皮子迷了心窍了,得找大仙来看看,

不然全村都得跟着倒霉!”老杨阴恻恻的笑了两声:“建国啊,这种闺女留着就是个祸害。

”“你大哥那是帮你管教,你还护着?”“赶紧让你大哥把粮拿走,算是赔罪,

不然这事儿传出去,你林建国以后在村里还能抬起头做人不?”我爸跪在地上,

头磕得砰砰响。“是是是,杨哥说得对,是我没教好……”“大哥,粮你拿走,

全都拿走……”他一边说,一边跪行着去拖那个倒在地上的粮袋子,

双手颤抖的递到大伯脚边。我妈扑过去抱住粮袋子,哭得厉害:“不行啊!不能拿啊!

那是全家过冬的口粮啊!”“建国,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娘俩啊!”“滚开!

”大伯一脚踹在我妈心窝上。我妈闷哼一声,倒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妈!”我大喊一声,

眼泪涌了出来。我冲过去扶起我妈,看她捂着胸口痛苦的样子,心里全是恨。“林国富!

你敢打我妈!”大伯被我盯得心里发毛,虚张声势的吼道:“打她怎么了?没大没小的东西!

你也想挨揍?”“刘四!还愣着干什么?把粮给我扛走!”刘四嘿嘿一笑,上来就要扛粮袋。

“我看谁敢动!”我一把抄起灶台上的菜刀,直接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刀刃压进肉里,

血珠子渗了出来。没人说话了。老杨媳妇不敢嗑瓜子了。我爸吓得丢了魂,

从地上弹起来:“悦悦!你干啥!快放下刀!”我盯着我爸,眼泪混着脸上的灰往下淌。

“爸,你今天要让他们把粮拿走,我就死给你看。”“反正没粮也是饿死,

我现在就死在这儿,血溅在这一袋子地瓜干上。”“我看谁敢吃沾着人血的粮食!

”我转头看向大伯和老杨他们,咧嘴惨笑。“大伯,你不是要粮吗?拿去啊!

”“只要你敢拿,今晚我就吊死在你家门口,穿着红衣服吊死!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一家!我要让你们全家断子绝孙,不得好死!

”我的声音阴森森的,在这个除夕夜里,听得人头皮发麻。农村人最迷信这个。

大年三十见血,还是红衣厉鬼索命,是大凶之兆。大伯母吓得脸都白了,

往大伯身后缩:“当家的……这死丫头是个疯子……咱、咱别惹这晦气……”大伯脸色难看,

盯我脖子上的血,又看地上的粮。“真他娘的晦气!”他狠狠的啐了一口唾沫。“林建国,

你行!你生了个好种!”“今天算我倒霉!但这事儿没完!”“这医药费你必须给!

明天我就让村长来评理!”说完,他拉着大伯母,骂骂咧咧的走了。刘四见没便宜可占,

也溜了。老杨两口子对视一眼,老杨冷哼一声:“建国啊,你这闺女,留不得了。

”两人背着手,摇着头走了。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寒风呼呼地吹着那扇破烂的木门。

我手里的菜刀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我浑身脱力,瘫软下来。“悦悦!”我妈哭着扑过来,

用袖子擦我脖子上的血。我爸站在原地,看地上的菜刀,又看我,突然扬起手。“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甩在我脸上。我被打得偏过头去,耳朵里嗡嗡作响。“你个逆女!

你这是要气死我啊!”我爸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拿刀逼你亲爹?那是你大伯!

你怎么敢的!”“你把人都得罪光了!以后咱家在村里还怎么过!”我捂着发烫的脸,

看着这个愚昧了一辈子的男人。“爸,你还没看明白吗?”“在他们眼里,我们是待宰的猪,

是会说话的牲口。”“你越跪,他们踩得越狠。”“今天我要是不拿刀,

明天咱家三口就得饿死在炕上!”我爸愣住了,想反驳却哆嗦着说不出话来。他蹲下身,

抱着头哭了起来。“作孽啊……这是作了什么孽啊……”我看他那窝囊的样子,心里凉透了。

这一世,指望他是不可能了。想活下去,想护住妈,我只能靠自己变成一条疯狗。

谁咬我一口,我就撕下他一块肉。3第二天早晨,天还没亮,院门就被拍得震天响。

“林建国!开门!村长来了!”是大伯的声音。我猛的睁开眼,从炕上坐起来。

我妈吓得一把抱住我:“悦悦,

别出去……你大伯肯定带人来了……”我拍了拍我妈的手:“妈,别怕。兵来将挡,

水来土掩。”我穿好那件打满补丁的棉袄,把昨晚藏在枕头底下的剪刀揣进兜里。到了堂屋,

我爸已经把门打开了。院子里站满了人。大伯和大伯母站在前面,老杨和刘四跟在后面,

最后是背着手一脸严肃的老村长。供销社那个势利眼王姐也来了。大伯母手上缠着纱布,

脸上全是红药水。“村长!你可得给我做主啊!”大伯母一见村长,便开始嚎丧。

“这死丫头昨晚发疯,拿火钳烫我不说,还拿刀要砍她大伯!”“这就是个祸害啊!

留在村里,指不定哪天就把谁家给点了!”老村长咳嗽了一声,背着手走到我爸面前。

“建国啊,昨晚的事儿我都听说了。”“虽说是一家人,但这丫头动刀动火的,

性质太恶劣了。”“咱们村可是先进大队,不能出这种无法无天的刁民。”我爸弓着腰,

不停搓手:“村长,悦悦她……她就是一时冲动……”“冲动?

”老杨媳妇在旁边怪声怪气地插嘴。“我看是中了邪吧?”“建国啊,我可听说了,

这丫头昨晚还要穿着红衣上吊呢。”“这种煞星,留在村里可是要克全村人的运势!

”周围看热闹的村民开始指指点点。“是啊,太吓人了。”“连长辈都敢打,以后还能得了?

”“听说她还要烧房子呢,咱家离得近,可别被连累了。”村里人都帮着大伯说话。

话能逼死人,这在农村很常见。我冷眼看这群人表演。供销社的王姐这时候也站了出来,

撇着嘴说:“建国,不是我说你。”“你家这丫头确实不像话。昨儿个我去镇上开会,

都听说这事儿了。”“要是让公社知道咱们村出了个敢杀长辈的疯子,

今年的先进集体还要不要了?”“大家的福利要是没了,你林建国担待得起吗?”这话一出,

村民们的眼神变了。刚才还是看热闹,现在是实打实的敌意了。关系到自己的利益,

谁都不会手软。我爸被逼得满头大汗,差点又要跪下。“那……那咋办啊?村长,你说咋办?

”老村长眯了眯眼,看了一眼大伯。大伯立马接话:“我看啊,这丫头就是疯病犯了。

”“为了全村的安全,不能让她在家里呆着了。”“隔壁王家庄有个老光棍,家里有个地窖,

专门治这种疯病。”“把他嫁过去,让人家管教管教,也省得祸害咱们村。

”我心里冷笑一声。狐狸心思藏不住了。那个王家庄的老光棍是个傻子,腿瘸眼瞎,

家里特别穷。上辈子,他们就是想把我卖给那个傻子换彩礼钱,好给大伯家的堂哥娶媳妇。

“大哥说得对!”老杨立马附和。“这可是为了建国好啊。把这祸害送走,还能落点彩礼钱,

正好给弟妹治病。”“这是两全其美的好事啊!”我爸愣住了:“嫁……嫁人?

悦悦才十六啊……”“十六不小了!虚岁都十七了!”大伯母尖叫道。“人家那边说了,

只要人过去,给二百块钱彩礼!”“有了这钱,你家这破日子也能过下去了。”二百块。

这是一笔巨款。买断我一生的价格。我爸动摇了。他看着家徒四壁的屋子,

看着病歪歪的我妈,又看着一脸凶相的村民。他双眼开始闪烁。他又要妥协了。在他心里,

牺牲我一个,换全家的安宁是划算的。况且那是长辈和村长的决定。“爸。

”我的声音很平静。“你们商量得挺热闹啊。”“卖我?问过我手里的剪刀了吗?

”我把手伸进兜里,紧紧攥住那把冰凉的剪刀。老村长皱起眉:“林悦!怎么说话呢!

这是为了你好!”“为我好?”我嗤笑一声。“村长,你收了大伯家两瓶酒吧?”“王姐,

大伯母送你的那篮子鸡蛋,吃得香吗?”“老杨,你家占我家那三分自留地,

这事儿怎么不算算?”我每说一句,被点名的人脸色就变一下。“你……你胡说八道!

”王姐气得脸都绿了。“死丫头!烂嘴巴!”老杨媳妇跳脚骂。我猛的拔出剪刀,寒光一闪。

“都给我闭嘴!”“谁敢动我一下试试!”“我林悦这条命,早就不是自己的了。

”“谁想让我死,我就拉谁垫背!”“大伯,你想卖我换彩礼给你儿子娶媳妇?做梦!

”“我就算死,也要死在这个院子里,变成厉鬼天天趴在你家窗户上!

”我的疯狂再次震慑住了众人。但我知道,光靠狠是斗不过这群老狐狸的。他们今天没得逞,

明天还会有更阴毒的招数。果然,大伯的眼神阴沉下来,凑到村长耳边嘀咕了几句。

老村长点了点头,脸色一沉。“林悦!你拿着凶器威胁村干部,这是反革命行为!”“来人!

把她给我抓起来!关到大队部!”“我看她是真的疯了,必须得强制送走!

”几个民兵模样的壮汉听了村长的话,拿着绳子朝我围了过来。这一次,

他们不再是看热闹的村民,而是代表了公家。我握着剪刀的手心全是汗。

一个人怎么斗得过一个村?4几个壮汉手里拿着麻绳,一步步逼近。那粗棕绳带着毛刺,

要是捆在身上,不动都能勒掉一层皮。“抓活的!别伤了脸!不然那边不要了!

”大伯语气贪婪。我妈冲出来,张开双臂挡在我面前。“别抓悦悦!她是好孩子!她没疯!

”“大哥!村长!我求求你们了!别抓她啊!”我妈跪在地上,死死的抱住领头民兵的大腿。

“滚开!”那个民兵一脸横肉,一脚踹在我妈肩膀上。我妈滚了出去。额头磕在门槛上,

鲜血流了下来。“妈!”我目眦欲裂,举着剪刀就要冲过去。“砰!

”一根棍子狠狠的砸在我的后背上。剧痛袭来。我眼前一黑,踉跄着趴在地上。是刘四。

这个狗仗人势的东西从后面偷袭我。没等我爬起来,三四个壮汉拥而上,

死死的按住了我的手脚。剪刀被踢飞了。粗麻绳勒紧了我的手腕,疼得钻心。“放开我!

你们这是犯法!这是绑架!”我拼命挣扎。“犯法?”老村长背着手走过来,

居高临下的看我。“在咱们村,老子的话就是法!”“你个疯丫头,竟然敢拿剪刀行凶,

这是严重的治安问题!”“把你送去王家庄,那是给你治疯病,是全村人支持的善行!

”大伯母走过来,朝我脸上狠狠的啐了一口。“呸!小贱人!我看你还怎么横!

”“等到了王家庄,让那个傻子好好调教调教你,看你还敢不敢瞪我!”我被五花大绑,

扔在院子中间的泥地上。冷风灌进脖子里,却冷不过我的心。我扭头看墙角。

我爸正蹲在那里,双手抱着头,整个身体都在发抖。从始至终,他没有站出来说过一句话。

甚至在我妈被踹飞的时候,他都没有动一下。“爸……”我喊了他一声。我爸浑身一僵,

慢慢抬起头。他的眼里全是泪水,还有深深的恐惧和解脱。只要我被送走了,

他就不用再面对大伯的逼迫,不用再面对村里的流言蜚语。他可以用卖女儿的钱,

过上几天安稳日子。“悦悦啊……你别怪爸……”他哆哆嗦嗦的开口。

“爸也是没办法……你大伯说了,只要你嫁过去,

以后咱家就有好日子过了……”“那是享福去了……你听话……”享福?

嫁给一个腿瘸眼瞎的傻子,被关在地窖里当生育工具,是享福?我的心碎成了渣子,

混着血水咽进了肚子里。大伯的贪婪,邻居的恶毒都不算什么。

至亲之人的背叛和舍弃才是最痛的。“林建国!”我突然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你记住了,今天是你亲手把你闺女推进火坑的!”“这二百块钱,是你闺女的买命钱!

你花着就不怕烫手吗?”“你就不怕半夜做梦,梦见我回来找你索命吗!

”我爸被我笑得毛骨悚然,捂着耳朵不敢看我。“行了!废话真多!”大伯不耐烦的挥挥手。

“赶紧带走!别耽误了吉时!”两个壮汉架起我,就要往外拖。周围的村民指指点点,

偶尔有一两个眼神同情的,也只敢缩在后面不敢出声。我被拖着往外走,鞋子都掉了一只,

赤脚磨在尖锐的石子上,钻心的疼。我心里只有恨。滔天的恨。就要这样结束了吗?

重生一次,只是为了再受一次辱吗?就在我们要走出院门的那一刻,

一个穿着中山装、骑着自行车的人冲进了人群。“等一下!”那人推着车,

气喘吁吁挡在门口。是公社的邮递员小张。“这……这是干啥呢?”小张看被五花大绑的我,

一脸震惊。老村长皱了皱眉:“处理家务事,小张你别管闲事。”小张擦了擦汗,

从绿色的邮包里掏出一封信。“我不管闲事,但这有一封信!加急的!”信?

所有人都愣住了。大伯一把抢过信,看也不看就要撕:“什么狗屁信!

肯定是这死丫头勾搭野男人的证据!”“哎!不能撕!”小张是个急脾气,一把护住信。

“这可是县里武装部寄来的!上面盖着红戳呢!”武装部?这三个字把所有人都炸懵了。

老村长面色一变,赶紧凑过去看。信封上赫然盖着鲜红的公章——XX县人民武装部。

大伯的手抖了一下,信差点掉在地上。“这……这是啥?”我脑子里灵光一闪。我想起来了。

上辈子这个年关,我那个当兵五年没音讯的堂哥林卫国。

其实早就因为犯了严重的纪律问题被开除军籍,还在外面欠了一屁股赌债。

这信是退兵通知书和催债单。上一世,大伯为了面子把这封信藏了起来,

对外宣称儿子提干了。现在这封信提前到了。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机会来了。“大伯,

既然是武装部的信,那就念给大家听听呗?”“卫国哥不是在部队当大官吗?

是不是又立功了?让大家都沾沾喜光啊!”大伯的脸色惨白,汗如雨下。

他死死的攥着那封信,手背青筋暴起。“不……不用念了!回家再看!

”他转身就要把信揣进兜里。“慢着!”我大吼一声。“村长!卫国哥可是咱们村的光荣!

这种好事怎么能藏着掖着?”“除非……那信里写的不是好事?

”“难道卫国哥在部队犯事了?”人群炸开了锅。“犯事?”“不能吧?

卫国那孩子看着挺出息的。”“哎哟,你看国富那脸色,不对劲啊!

”老杨媳妇这种爱看热闹的立马起哄:“国富大哥,念出来听听嘛!让我们也羡慕羡慕!

”大伯被架在火上烤,退也不是,进也不是。他恶狠狠的瞪着我,恨不得用眼神杀了我。

我笑着回瞪他。林国富,你的报应来了。“你不念,我帮你念!

”我趁着押着我的壮汉愣神的功夫,猛的用头撞向大伯。大伯猝不及防,

手里的信被撞落在地。信封本来就被撕开了一个口子,里面的纸露了出来。

声念了起来:“关于林卫国同志严重违纪、挪用公款堵伯一事的处理通知……”没人说话了。

紧接着,彻底炸了。“堵伯?挪用公款?”“天哪!这不是犯法吗?

”“原来老林家引以为傲的儿子是个劳改犯啊!”大伯母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大伯浑身颤抖,指着我:“你……你……”一口老血从他嘴里喷了出来。我看着这一幕,

仰天大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但这还不够。我猛的挣脱了撞击时松动的绳子,

一把抢过那封信,高高举起。“乡亲们!看清楚了!”“这就是他们林家的真面目!

”“大伯要卖我,根本不是为了给我治病!”“他是为了拿我的卖身钱,

去给他那个赌鬼儿子填窟窿!”“他要拿我去换他儿子的命!”“爸!你听见了吗?

你要卖了你的亲闺女,去救那个欺负了咱们一辈子的畜生的儿子!”我转过身,

死死的盯着瘫软在地的父亲。“现在,你还要签那个字吗?”风停了。

所有人都看着举着信、满身是伤的女孩。

5所有人的目光在大伯、那封信和我爸之间来回打转。刚才还气势汹汹要抓我的民兵,

手里松了绳子,面面相觑。大伯抹了一把嘴边的血,眼神怨毒。

他突然暴起扑向我:“把信给我!撕了它!那是假的!那是这死丫头伪造的!

”“大家都别信!她是疯子!她在害我儿子!”他想抢回那封信。我早有防备,身子一矮,

钻到老村长身后。“村长爷爷!这可是武装部的公章!伪造公章是要枪毙的!

我一个没出过村的丫头,上哪去伪造?”“大伯这是要毁灭证据啊!

”老村长虽然平时偏袒大伯,但在这种原则性的大是大非面前,他比谁都精。

要是包庇一个挪用公款的罪犯家属,他这个村长也别想干了。“住手!林国富!

”老村长厉喝一声,手里的烟袋锅子狠狠的敲在八仙桌上。“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真想去局子里蹲着?”大伯被这一嗓子吼住了,僵在原地,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眼神还在死死的盯着我手里的信。“好啊……好啊……”大伯咬牙切齿。“林建国,

你看看你闺女,这是要把咱们老林家的根都刨了啊!”“卫国要是毁了,

咱们老林家在十里八乡还有什么脸面?”“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个说法,不把这死丫头送走,

我就一头撞死在这!”这招以死相逼他用了一辈子,吃定了我爸的性格。

我爸那刚刚直起来一点的腰,又弯下去了。他看大伯那副惨样,又听周围人的指指点点,

骨子里的软弱和窝囊又冒了出来。他哆嗦着站起来,竟然不敢看我,而是看老村长。

…这……家丑不可外扬……”“要不……还是按大哥说的……”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相都甩在他脸上了,知道我是被拿去填窟窿的,他还要牺牲我来保全家族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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