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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替姐姐讨公道

汽温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我替姐姐讨公道》男女主角文珊文是小说写手汽温所精彩内容:主角是文欣,文珊,陈政然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白月光,青梅竹马,爽文小说《我替姐姐讨公道这是网络小说家“汽温”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78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7 01:40:4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替姐姐讨公道

主角:文珊,文欣   更新:2026-02-17 09:5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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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春那天,文珊坐在巷口老旧的理发椅上,理发师的剪刀咔嚓作响,

一绺绺乌黑的长发落在地上。那是她留了多年头发。从十八岁放弃师范进城,

到二十一岁撑起整个家,这头长发是她仅剩的,属于少女的念想。她惜如性命,

连梳头都轻手轻脚,生怕扯断一根。可今天,她看着秤上的头发。

听理发店老板数出十二张百元钞,指尖捏着薄薄的票子,指节泛白,却轻轻笑了。

她转身走进巷尾那家不起眼的服装店,买下了挂在最显眼处的红裙子。裙摆是柔软的雪纺,

颜色艳得像初春的暖阳。是她橱窗里看了三年,每次路过都要驻足片刻却从不敢问价的裙子。

妹妹文欣从厨房出来时,锅里的米已经见了底,铁锅里只剩一点点刷锅水。她攥着锅铲,

看着姐姐身上刺眼的红,所有的委屈,焦虑,对未来的恐慌瞬间冲垮了理智。“哐当”一声。

锅铲狠狠砸在水泥地上,震得地面都颤了颤。文欣的脸涨得通红,语气尖酸又刻薄,

用及其讽刺的表情嘲笑她:“你一个月挣几个钱?买裙子?家里米都断顿了,你也好意思!

你可真贤惠啊姐。下学期我的学费在哪都不知道,有这闲钱买裙子,

能不能先想想怎么活下去!”文珊的手很瘦,骨节分明,细得像一折就断的竹枝,她抬手,

费力地把裙子的肩带往上提了提。柔柔的背过身,指尖抖着去拉背后的拉链。

单薄的后背裸露着,蝴蝶骨突兀地凸起,看得人眼疼。她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皮肤苍白,

是长期营养不良的病态。可脊背却挺得笔直,像一座风雨里不肯倒的铁塔。

文欣站在卧室门口,所有的指责突然卡在喉咙里,顿时哑言,愧疚的发抖,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狂跳不止。羞愧顺着血管流遍全身,

让她控制不住地发抖。她在说什么啊?这是从小把她抱在怀里,是父母走后独自扛下一切,

一口饭分她大半的亲姐姐啊。不过是一条裙子,不过是姐姐三年来第一次给自己买东西,

她怎么能说出那么伤人的话?

她为什么要说出这种话…“姐…我…对不起…我…”文欣的声音哽咽,眼泪瞬间砸在衣襟上。

文珊转过身,短发贴在巴掌大的小脸上,显得脸更小了,一双眼睛弯成月牙,

温柔得没有一丝波澜,看不出任何涟漪。文姗连半点责怪都没有:“没事,明天我去想办法,

学费一定给你凑齐。”她的声音永远都那么温柔。文珊转身对她轻轻一笑,巴掌大的脸,

被短发遮的更小了。一双眼睛对着她,弯的像个月牙,看不出任何涟漪。那笑容轻飘飘的,

却压得文欣喘不过气。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透,文欣一睁眼就看见床头放着一个牛皮信封,

摸上去厚厚的。她不解的打开看,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她下学期的学费。

她捏着信封的手控制不住地发抖,寒意从指尖窜遍全身,冻得她牙齿打颤。永是这样。

她总是这样。她冲动易怒,口无遮拦,从来没想过姐姐每一分钱都是拿命换的。

没想过姐姐瘦成那样,是多久没吃过一顿饱饭。没想过姐姐的感受。那年文欣17,

文珊21。正是爱美的年纪,那条红裙子,是文珊三年来给自己买的唯一一件东西,

可从那天之后,她再也没有穿过。1.文珊18岁那年夏天,蝉鸣聒噪得让人烦躁,

邮差骑着自行车停在村口,喊着她的名字,递来一封烫金的师范录取通知书。

那是整个镇子的骄傲,是她熬夜苦读三年,用无数支用完的笔芯换来的希望。可家里的气氛,

比寒冬还要冷。母亲躺在床上,咳喘不停,药罐子天天不离火。家里能卖的东西早就卖光了,

耕地收成差,连口粮都成了问题。父亲蹲在门口,一根接一根抽烟,烟落了一地。

邻里打招呼,他连头都没力抬起。文珊揣着通知书,悄悄去了镇里的集市,

把自己仅有的两件像样的衣裳卖了。换了钱,买了肉,买了菜。对文欣来说,

那些都是过年才能偶尔吃上一口的稀罕物。文姗在厨房里忙前忙后,炒菜呛得她咳嗽。

却依旧笑着,做了满满一桌子菜。父母坐在桌前,筷子迟迟不动,母亲眼圈通红,

艰难地喊了一声:“姗姗… …”“妈,吃饭!我买了肉,多吃点!

”文珊夹起一块肥嫩的五花肉,放进母亲碗里,笑容自然得看不出半点异样。“哎…好。

”母亲含着泪吃下那块肉。文珊很自然的开口,

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这学我不上了。我考它就是为了证明我能行,现在证明了,

就够了。”父母猛地抬头,眼睛瞪得通红,满是震惊与愧疚。文珊只是低头扒饭,

一口接一口,没有表情,没有眼泪,仿佛放弃的不是自己苦读多年的梦想,

不是改变命运的唯一机会。她比谁都清楚,家里的窘境。母亲的病,

每一笔开销都像山一样压着这个家。她没有资格读书,没有资格为自己活。

家里能用的都卖了,现在吃饭都是问题,哪还有钱供她上学?收到通知书的那天,

父母没有张罗升学宴,没有请亲戚吃一碗面,她就懂了。贫穷,能碾碎所有的希望。

此生…注定要因为穷,而遗憾了。不过就是,她已经习惯了。那天清晨,天没亮,

文珊悄悄收拾了一个小小的布包,里面只有几件换洗衣物,没有带走家里任何东西。

她如往常一样,把文欣送到村小学门口,从兜里抓出一大把水果糖,一股脑塞进文欣的衣兜,

摸了摸她的头,温柔得不像话:“欣欣,好好听话,好好读。”文欣那时还小,攥着糖,

点头如捣蒜。可姐妹间的心灵感应,让她看着姐姐转身的背影,突然心慌得厉害,

像被全世界抛弃了一样。傍晚放学,文欣站在门口等,许久也没等来接她的姐姐。跑回家,

屋里气氛凝重得吓人,姑姑一家都来了。父亲坐在小马扎上,头埋得很深,弯腰沉默着吸烟。

母亲喊她过去:“你姐给你交代什么了吗?”文欣摇头,捂着衣兜。兜里还有姐姐给她的糖,

她一颗没吃。母亲伸手,从她一把糖兜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

上面只有短短六个字:“进城打工,勿念。”母亲捂着脸,低声抽泣。短短几个字,

一句嘱托也没有。没有告别,连一句再见也没有。姑姑一把搂过文欣:“没事,

你姐进城打工了,没事儿。”刹时,那种被人抛弃的感受涌上了文欣内心深处,

委屈的攥着衣角低头掉泪。她才知道,那一天,文珊一个人在清早收拾了东西。

什么都没留下,便一个人进城打工去了。按照姑姑的说法,文姗应该是前一夜,

听见了父母的对话。母亲的病必须做手术,急需一大笔钱,家里实在走投无路了。

文珊就是在那一夜,她才决定出去的。她放弃了自己的人生,一头扎进了陌生的城市,

只为给家里换一口饭,给母亲换一瓶药,给妹妹换一个读书的机会。进城后的半年,

文珊杳无音信,却每个月都会准时往家里寄钱。不多,只够母亲抓药和文欣吃饭。

没人知道她在城里做什么,没人知道她住在哪,吃什么,有没有受苦。

直到母亲的病越来越重,父亲决定带母亲去城里大医院医治,写信问了地址,

一家人才匆匆赶往城里。可他们没等到团聚,等来了一场灭顶的灾难。

2.春节的烟花爆竹声,是文欣一生的噩梦。老家的房子是木制的,火星溅上屋檐,

瞬间燃起熊熊大火,风助火势,眨眼就吞了整个屋子。母亲卧病在床,根本无力逃跑,

父亲冲进屋里救人,却被断裂的房梁狠狠脊柱,也没逃脱出来。文欣站在大火前,

看着邻居们跑来救火,听着嘈杂的呼喊声,浑身僵硬,连哭都忘了。家,没了。爸妈,没了。

她成了孤儿。文欣被安置在了姑姑家,出事第三天,文珊从城里赶了回来。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风尘仆仆站在废墟到家中,眼底满是红血丝。

文欣一脚踏进烧成废墟的家门,疯了一样扑上去,抱住文姗的腰。姐妹俩跪在焦黑的地上,

撕心裂肺地哭。好好的新年,成了一辈子的噩梦。文珊带着文欣,

一头扎进了车水马龙却冰冷刺骨的陌生城市,再也没有回过那个成为废墟的家。

她一个人又是当爹又是当妈,把文欣照看着长大。脸上从来没有明朗的笑,

永远都是淡漠的疲惫。将文欣带到城里之后,她辞了物流分拣的工作,从集体宿舍搬出来。

在城中村租了一间不足十平米的小黑屋,阴暗潮湿,白天都要开灯,墙皮脱落,

墙角长着霉斑。为了让文欣接受好一点的教育,她找遍了以前村里的老师,花光了所有积蓄,

托关系把文欣送进了城里的初中。那段日子,是她们人生里最暗无天日的时光。穷,

穷到揭不开锅。真是苦到有了上顿,没下顿。工厂工作辞了以后,

文珊一个人上午在餐厅帮人刷盘子,晚上去工厂做月饼加工的夜班,一天睡不到四个小时。

文欣有次放学,路过姐姐打工的饭店,站在马路对面。看着文珊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

面前摆着一个巨大的,污浊不堪的水盆,泡着满满一盆油腻的盘子。烈日当头,

晒得地面发烫,文珊的额头上全是汗,头发黏在脸上,手泡在水里,一遍又一遍地刷。

手指泡得发白起皱,连手腕都过敏发肿。文欣攥紧了口袋里仅有的五毛钱,

想去旁边的批发店买一根冰糕给文姗送过去。可她不敢。一根冰糕五毛钱,

够她们姐妹买两个白馒头,足够凑合一顿饭了。她太清楚姐姐了,她几乎可以用脚趾头想到,

文珊会怎么说。她会说:“你吃吧,姐姐不热。”文珊不会怪她乱花钱,但会自责,

会心疼那五毛钱。她不敢那么做…文欣站在太阳底下,第一次恨透了贫穷这两个字。

长期泡在洗洁精里,文珊的手烂了,手指缝长满水泡,一碰水就钻心地疼。皮肤一层层蜕皮,

惨不忍睹。文欣攒了好久的零花钱,给她买了药膏,转头就被文珊退了,

买了两份热干面回来改善伙食。“药膏太贵了,忍忍就好,给欣欣买好吃的。

”文欣每次放学回家,都会靠在门外的墙上。思绪飘的很远,她在想,钱到底有什么魔力,

要让人这么痛苦。为什么穷,能把人逼成这样。她甚至幻想过,去偷,去抢,

把别人的钱包抢过来,这样姐姐就不用这么累了,便会少受点累。但她没有那么做,她不敢。

她知道,如果她走了歪路,姐姐所有的付出,都会变成一场空。只有这时候,她才知道,

文珊在她生命中承担着一个什么样的角色。是天,地,和唯一的光。如果没有姐姐,

她会做什么呢?是不是成为一个街头小偷?一定会吧!然后呢?

然后…然后一辈子在听到警笛长鸣时,仓皇逃跑。和什么人打交道呢?哦!

当然是地痞流氓了,那时他们一定是同类。是社会的垃圾吧。

3.文珊后来又找了一份保姆的工作,包住。每月工资比打两份工高,

只需要打扫卫生、做饭、带主人家照顾婴儿。日子总算有了一点点起色。她省吃俭用,

把每一分钱都攒下来,给文欣交学费,买书本。自己却常年穿旧衣服,出门再在外,

还是连根五毛钱的冰棒都不舍不得买。这样的日子维持了两年多,直到今天。

文珊把留了近十年的长发,卖了1200元给自己买了条红裙子结束。

文欣也已经到了冲刺阶段,还有半学期就要高考了。而她没有一点紧张感,

重复着枯燥无味的生活。只有文珊会特别开心的在餐桌上,一遍一遍的说:“真好!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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