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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对黑猫乱说话

梵音袅袅绕梁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长篇快穿《别对黑猫乱说话男女主角王大军马建设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梵音袅袅绕梁”所主要讲述的是:不论哪个世意念达到一定程脱口而出的愿都有可能会引来一只黑猫从不问你想要什么——它只执行你那一刻说的话以为它是救赎? 它只是活了太太无聊想看看人类还能许出什么蠢愿望别摸摸一愿望的代价翻一

主角:王大军,马建设   更新:2026-02-17 02:2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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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念达到一定程度,脱口而出的愿望,都有可能会引来一只黑猫。——它只执行你那一刻说的话。?,它只是活了太久,太无聊了,想看看人类还能许出什么蠢愿望。,别摸它。摸一次,愿望的代价翻一倍。——,腿痒得厉害。。人腿不会痒成这样——至少不会痒在蹄子的位置。
我低头一看。

是人的手。

我愣了五秒钟,慢慢从床上坐起来。床是红木的,帐子是青色的,屋子很大,透着一股陈年木头和香灰混在一起的味道。

我走到铜镜前。

镜子里是将军的脸。

四十七岁,鬓角半白,眼角刻着风霜,手背上那道旧疤格外刺眼——我认得这道疤。那年他遇袭,我还是匹马,驮着他冲出重围,流箭擦过他的手背。

这是我看了二十多年的脸。

现在长在我身上了。

三天前,我还趴在马厩里等死。老马,站不起身,眼睛快要睁不开。将军蹲在我旁边,手按在我脖子上,掌心温热,抖得厉害。

“老伙计,”他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你也走了。”

夫人走了三年,这府里,就剩他一个人,和一匹等死的老马。

我闭上眼睛前,听见他喃喃一句,轻得像叹息。

“若能重来,我定不负她。”

他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那一刻,他悲伤到了极点——那种身边一个人都没有的悲伤,让他离死亡只差一口气。

然后我看见了一只猫。

不知从哪里冒出来,蹲在马棚横梁上,通体漆黑,眼睛是金色的。它低头望着将军,慢条斯理舔了舔爪子。

“愿望,收下了。”

声音懒洋洋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将军没抬头,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但那猫说完就消失了。

我也消失了。

再睁眼,我就在这里。

——将军的床上,将军的身体里。

我在府里浑浑噩噩转了三天,才勉强明白发生了什么。

我跑去马厩。

里面站着一匹年轻的枣红马,两岁口,正低头吃草。它看见我,耳朵猛地向后抿,却不嘶鸣,只是死死盯着我。

我望着它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我看了二十多年的东西——傲气、愧疚,和藏不住的痛。我忽然明白:这是将军。只有他会有这种眼神。

我们隔着木栏,对望无言。

“公平吗?”

声音从头顶落下。我抬头,横梁上蹲着那只黑猫。金色的眼睛垂着,冷得像霜。

“你——”

“过来验收。”它打了个哈欠,“头一回处理这种‘互换’,怕出岔子。”

我指着那匹枣红马:“他——将军他怎么会——”

“怎么会变成马?”黑猫歪了歪头,“他的愿望是‘若能重来,我定不负她’。‘重来’什么?他没说清。”

我怔住。

“我从不解读愿望。”黑猫尾巴轻轻一甩,“我只执行。他说重来,我便让他重来。用另一种身份,亲眼看看,当年他错过的一切。”

“你——”

“别急。”黑猫淡淡道,“你那时是匹老马,濒死。我把你塞进他的身子,把他塞进你的命里。你替他活。他替你,赴死。”

“他替……我死?”

“你那具身子,本就活不过几日。”黑猫蹲下身,金瞳冷得没有温度,“等他看完该看的,就该走了。”

我望着枣红马。它眼中水光闪烁,却一声也发不出。

“公平吗?”黑猫又问了一遍。

我答不上来。

黑猫往后退了一步,身影渐渐变淡。

“对了,”它轻飘飘丢下一句,“夫人快回来了。和当年一样。那个红衣女子,也快了。”

“等等——”

“好好演。”声音越来越远,“演砸了,她就真的,再也活不过来了。”

金色的眼睛一闪,彻底消失。

我蹲在枣红马面前,轻声问:“你当年,到底在想什么?”

枣红马只是看着我,眼底翻涌着我读不懂的情绪。

黑猫不知何时又出现,静静蹲在我身旁。

“它说,”黑猫舔了舔爪子,“它不是不爱她。它只是以为,她不会走。”

“什么意思?”

“以为来日方长。以为打完仗就回家,以为忙完这阵就能陪她,以为以后有的是时间。等它回过神,她已经等了二十年。”

我心口一紧。

“它还说,那个红衣女子,其实没那么重要。它只是……不想一个人待着。有人陪着,就不用去想,家里还有一个人在等。”

黑猫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其实那红衣女子像谁它都知道。像年轻时的她。笑起来弯弯的眼睛,说话时爱歪着头。但它不敢认。认了,就等于承认自已负了她二十年。”

“那它想她吗?”

黑猫瞥了一眼枣红马。

“它说,想了二十年。可每次想的时候,都觉得反正回去就能看见。结果回去一看——她死了。”

那年将军凯旋,带回一个红衣女子。

我站在府门口,看她翻身下马。红衣胜火,笑眼弯弯,和二十年前一模一样。

夫人从内院迎上来,轻轻福身:“将军辛苦了。”

我望着她。

藕荷色袄裙,发髻整齐,笑容温和得体,和当年一模一样。

“嗯。”我应了一声,刻意偏过头,对红衣女子道,“这是夫人,你叫姐姐便好。”

一切,都和当年一模一样。

不一样的是,我夜夜都去后院。

夫人坐在窗前做针线,依旧是为我缝制的藏青锦袍,领口绣着青竹。我立在窗外,静静望着她。

有一回她抬头,撞见我,愣了一瞬,随即笑了。

“将军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

她笑得温柔,与白日里的客气疏离,截然不同。

入冬,天寒地冻。

我让人把后院的炉火烧得极旺,为她备上好的狐裘斗篷。她说太过破费,我只说,应当的。

她偶有咳嗽,我立刻请遍大夫,日日盯着她喝药,一刻不敢耽误。

某晚,她忽然轻声问:“将军,你还记得那年出征吗?”

我说记得。

“你说,回来给我折一枝桃花。”她浅浅一笑,“后来你没折。”

我沉默。

“我那天在门口送你,站了很久。”她说。

我伸手,握住她冰凉的手。

“那年,”我声音发涩,“我应该折的。”

她轻轻摇头,不再言语。

又有一晚,她忽然问我:“将军,你知道我等那枝桃花,等了多久吗?”

我没答。

她轻声说:“久到我都忘了桃花长什么样。后来每年看见,才想起来——哦,原来我等的是这个。”

窗外有金光一闪,我转头望去,空无一物。

三月桃花开得正好。

我亲手折下最艳的一枝,送到她面前。

她望着那枝桃花,眼眶骤然红了。

“怎么了?”

她没说话,只是接过桃花,轻轻插在窗前的瓷瓶里。

那天夜里,她被噩梦惊醒,十指紧紧攥着我的手臂,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怎么了?”

她喘息许久,才颤声说:“我梦见……我死了。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桃花。你在旁边,哭得像个孩子。”

我抱紧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梦都是反的。”

她把脸埋在我肩头,无声落泪。

远处马棚的方向,有一点金光,静静亮了一瞬。

四月,春暖。

大夫说,夫人已无大碍,多亏照料及时,未曾拖成顽疾。

黄昏,我与她坐在院中。桃花落了一地,风起时,像一场粉色的雪。

她忽然问:“将军,那匹老马呢?”

“什么马?”

“咱家那匹老马。我当年病重时,它总站在窗外望着我。”她低下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后来,它死了。”

我沉默。

“它死那天,我去了马厩。”她说,“它躺在地上,眼睛半睁,一直看着我。那眼神……”

她顿住。

“那眼神怎么了?”

她抬起头,静静望着我。

“那眼神,和你现在看我的眼神,一模一样。”

风卷过落英,沾了我们一身。

我望着她的眼睛,一句话也说不出。

她忽然笑了,温柔得让人心疼。

“你折桃花来的那天,”她说,“我就知道了。”

“知道什么?”

“你不是他。”她轻声道,“你不是当年那个,让我等了半生的他。你是别的什么。”

我依旧沉默。

她伸出手,轻轻覆在我的手背上。她的手很暖。

“不管你是谁,”她说,“谢谢你。”

当夜,我去了马厩。

枣红马躺在地上,呼吸微弱,眼睛半睁。

我蹲下身,手按在它的颈间。皮毛粗糙,体温正在一点点散去。

“将军。”我轻声唤它。

它眼睫微动,艰难地看向我。

“她都知道了。”我说,“她什么都知道了。”

枣红马没有动,只是望着我。

“你后悔吗?”

它缓缓眨了一下眼。

我不知道那代表什么。

“它说,它早就后悔了。”声音自头顶落下。我抬头,黑猫蹲在梁上,金瞳漠然。

“不是现在。是她死的那个晚上,就后悔了。”

黑猫纵身跃下,落在枣红马身旁。

“那天晚上,它独自在正院喝酒。下人来报,说夫人快不行了。它说知道了,没动。再有人来报,说大夫已让准备后事。它还说知道了,依旧不动。”

黑猫甩了甩尾巴。

“它自已也不知道在怕什么。只是不敢去。去了又能怎样?看她瘦骨嶙峋,还强撑着对它说‘将军来了’——然后呢?它能说什么?”

我望着枣红马。它眼睛闭上,又费力睁开。

“它一直拖到深夜。月亮升起时,它才终于走进后院。她已经走了。”

黑猫顿了顿。

“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窗缝漏进月光,落在她脸上。它站在门口,站了很久。然后蹲下身,看见床边放着一件刚做好的棉袍。藏青色,领口绣竹。它拿起来,凑到鼻间。”

“皂角的味道。”我轻声说。

“是皂角味。”黑猫点头,“那一夜,它抱着那件袍子,坐了一整夜。后来三年,它天天去后院,坐在她常坐的窗前,看她看过的桃花。”

黑猫看向我。

“它说,她不是‘在那儿’。她是一直在等。等它回头看一眼。它始终,没有回头。”

枣红马的眼睛,缓缓闭上。

黑猫把耳朵贴在它鼻端,听了片刻,再抬眼。

“它说,替我告诉夫人——那年出征,它不是不想折桃花。它是怕,一回头,就舍不得走了。”

我心口猛地一抽。

“还有一句。那件棉袍,它穿了三年。一直穿到,她走。”

我望着枣红马。

它的呼吸,彻底停了。

黑猫站起身,抖了抖毛。

“了结了。”它说,“下辈子,给它投个好点的胎。你好好活着,夫人还在等你。”

它转身,要走入黑暗。

“等等。”我叫住它。

它停步,回头。金瞳在夜里亮得诡异。

“你为什么要做这些?”

黑猫歪了歪头。

“无聊。”

“什么?”

“活太久了,什么都见过。”它打了个哈欠,“就看你们这些将死之人,什么时候能说出一个不蠢的愿望。看了几千年,一个都没有。”

我张了张嘴,无言以对。

它已没入黑暗,只剩两点金光。

“对了,那个红衣女子,明日便会走。你不必留。”

“为什么?”

“她也是个许愿的。”那两点金光轻轻一闪,“很多年前,她许的愿是——愿有个人,能真心待我。我把她送到将军身边。可惜,将军那颗真心,早就给完了。”

“然后呢?”

“然后?”黑猫的声音越来越远,“然后她接着找就是了。我只负责实现愿望,不负责包售后。”

金光彻底熄灭。

马厩里,只剩我一人,和一匹死去的马。

次日,红衣女子真的走了。

无人相送,她自已收拾行囊,骑上一匹小马,头也不回地出了府门。

夫人站在我身侧,望着她远去的方向。

“她走了?”

“嗯。”

“去哪儿?”

我沉默片刻,轻声说:“去找一个,能真心待她的人。”

夫人不再多问,只是轻轻挽住我的手臂。

风拂过,桃花落满肩头。

她忽然轻声问:“将军,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桃花吗?”

我说不知道。

“那年你出征,说回来给我折一枝桃花。”她笑眼弯弯,“我在门口送你,你骑在马上,回头看了我一眼。就一眼。”

她低下头,声音轻得像风。

“那一眼,我等了二十年。”

我喉间发紧,说不出话。

她抬起头,望着我,目光温柔而通透。

“你不是他。”她说,“但没关系。他后来那三年,一个人守着空宅,天天坐在我窗前看桃花——我知道,他后悔了。”

“你怎么知道?”

她轻轻一笑。

“我回来过。”她说,“回来看他。看他一个人坐着,看桃花,看那件棉袍。看了三年,才舍得走。”

风卷着桃花,落在我们发间。

远处屋檐的阴影里,蹲着一团黑。

它舔了舔爪子,转身要走——忽然停住,回头望了我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说:下一个,会是谁?

然后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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