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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懂我情的《顶级律只判生死》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主角分别是秦枭,陈宇,顾清河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霸总,爽文小说《顶级律只判生死由知名作家“她懂我情”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476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6 22:48:5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顶级律只判生死
主角:陈宇,秦枭 更新:2026-02-17 01:1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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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宇跪在地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那件他引以为傲的阿玛尼高定西装,此刻皱得像块抹布。
“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了我吧!”他怎么也想不通。明明十分钟前,
他还是陈家的骄傲,是人人称赞的孝子,是即将迎娶豪门千金的人生赢家。
他以为只要他在寿宴上掉几滴眼泪,说几句秦枭的坏话,那个冷血的哥哥就会像以前一样,
被千夫所指,被父亲赶出家门。毕竟,谁会相信一个连亲爹电话都不接的冷血律师呢?
可他忘了。秦枭从来不讲道理。秦枭只讲物理。当那个厚重的烟灰缸带着风声砸下来的时候,
陈宇听到了自己鼻梁骨断裂的声音,清脆得像是一首美妙的乐曲。周围的亲戚吓得尖叫,
父亲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秦枭大骂“逆子”而秦枭只是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上的血迹,
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具尸体。“嘘。”秦枭竖起一根手指,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法庭上才需要证据,在这里,我就是法。”1陈家别墅的宴会厅里,暖气开得像桑拿房。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劣质香水混合着红烧肉的油腻味儿,熏得人脑仁疼。
陈宇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像只开了屏的白孔雀,在宾客中间穿梭。
他手里端着红酒杯,脸上挂着那种练习过无数次的、恰到好处的谦卑笑容。“哎呀,二姑,
您这气色真是越来越好了,跟十八岁的大姑娘似的。”“三叔,您那生意我听说了,
做得大啊,以后还得靠您提携侄子。”他把每一个亲戚都哄得心花怒放,
那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主桌上,陈家老爷子穿着唐装,满面红光地接受着众人的祝寿。
“爷爷,这是我特意托朋友从国外拍卖行弄回来的玉佛,保佑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陈宇双手捧着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子,恭恭敬敬地递了上去。盒子打开,
一尊通体碧绿的玉佛躺在黄绸布上,在灯光下闪着温润的光。“好!好!好!
”老爷子笑得合不拢嘴,脸上的褶子都挤成了一朵菊花,“还是小宇孝顺啊,
不像那个……”老爷子话没说完,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在说谁。那个名字,
在这个家里就是个禁忌。“爷爷,您别怪哥哥。”陈宇叹了口气,眼眶瞬间就红了,
这演技不去拿奥斯卡简直是浪费人才,“哥哥他是大律师,平时忙,
可能……可能只是忘了今天是您的八十岁大寿。”“忙?忙着去死吗?
”陈父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盘子里的白斩鸡都跳了一下,“那个逆子!我就当没生过他!
”“爸,您消消气。”陈宇赶紧给陈父顺气,一脸的委屈求全,
“哥哥可能还在怪我……怪我回到了这个家,抢了他的位置。”周围的亲戚们开始窃窃私语。
“这秦枭也太不像话了,亲爷爷过寿都不来。”“就是,听说他在外面混得不错,
成了什么金牌律师,眼睛都长到头顶上去了。”“还是陈宇这孩子懂事,虽然是私生子,
但比那个正牌少爷强多了。”陈宇听着这些议论,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这就是他要的效果。他要让秦枭在这个家里彻底身败名裂,变成一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突然发出一声巨响。“砰!
”两扇厚重的实木大门被人从外面暴力踹开,门板撞在墙上,震得墙皮都掉了两块。
寒风夹杂着雪花卷了进来,瞬间吹散了屋里的暖气。所有人都吓了一跳,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光站在门口。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羊绒大衣,领口竖起,遮住了半张脸。
手里提着一个巨大的、用黑布罩着的东西。秦枭。他迈着长腿走了进来,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跳上。
他身上带着一股子从冰天雪地里带进来的寒气,还有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那种感觉,
就像是一头饿着肚子的西伯利亚狼,闯进了一群肥羊的聚会。“哟,挺热闹啊。
”秦枭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嘲讽。他走到主桌前,
随手把手里那个巨大的东西往桌子上一顿。“咚!”桌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那盘白斩鸡彻底翻了,油汤溅了陈宇一身。“你……你干什么!”陈宇尖叫着跳了起来,
心疼地看着自己被弄脏的高定西装。秦枭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修长的手指抓住黑布的一角,
猛地一掀。哗啦。黑布落地。一座半人高的、纯金打造的西洋座钟赫然出现在众人面前。
那钟做得极其精致,金光闪闪,一看就价值不菲。但在寿宴上送钟?这他妈是送终啊!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连掉根针在地上都能听见。秦枭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
慢悠悠地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点燃。青白色的烟雾升腾起来,模糊了他那张冷峻的脸。
他吐出一口烟圈,隔着烟雾看着气得浑身发抖的老爷子,淡淡地说道:“听说您老八十了?
这钟走得准,正好给您倒计时。”2“秦枭!你这个畜生!”陈父气得脸都紫了,
抓起手边的茶杯就朝秦枭砸了过去。秦枭头都没回,只是微微侧了一下身子。“啪!
”茶杯砸在他身后的柱子上,摔得粉碎,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啧。”秦枭弹了弹烟灰,
眼神里满是嫌弃,“老头子,年纪大了就别玩这种投掷类项目,容易闪着腰。
”“你……你……”陈父捂着胸口,一副随时要抽过去的样子。陈宇见状,立马冲了上来,
挡在陈父面前,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哥!你怎么能这么对爸爸和爷爷?
今天是爷爷的寿宴,你是想气死他们吗?”陈宇眼眶通红,声音哽咽,那模样,
简直比窦娥还冤。“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你觉得我是私生子,不配进这个家门。你可以打我,
骂我,甚至羞辱我,我都认了。但是求求你,别在今天捣乱好不好?算我求你了!”说着,
陈宇膝盖一软,就要给秦枭跪下。这一跪,直接把道德绑架的buff叠满了。
周围的亲戚们瞬间炸了锅。“太过分了!这秦枭简直不是人!”“陈宇这孩子太可怜了,
被欺负成这样还想着顾全大局。”“报警!把他赶出去!”秦枭看着眼前这一幕,
只觉得好笑。他低头看着正准备下跪的陈宇,突然伸出一只脚,垫在了陈宇的膝盖下面。
陈宇跪了一半,膝盖正好磕在秦枭的皮鞋尖上,硬是没跪下去。这姿势,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想跪?”秦枭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别急,一会儿有你跪的时候。
现在跪,早了点。”陈宇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顺势抱住秦枭的大腿,哭得更大声了。
“哥,我知道你在外面欠了赌债,手头紧。你要钱我可以给你,我这些年攒的零花钱都给你,
只要你别闹了行不行?”这一招“无中生有”玩得是真溜。
不仅坐实了秦枭“不孝子”的罪名,还顺便给他扣了个“烂赌鬼”的帽子。果然,听到这话,
陈父的脸色更难看了。“赌债?你这个混账东西!居然去堵伯?”秦枭挑了挑眉,
看着抱着自己大腿演得正起劲的陈宇。“赌债?”他轻笑一声,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寒意,
“我怎么不知道我欠了赌债?”“哥,你就别瞒着了。”陈宇抬起头,脸上挂着两行清泪,
“上次……上次我还看到有人去律所找你麻烦,说要砍你的手。
而且……而且你还一直骚扰清河,想让她帮你还债……”提到“清河”这两个字,
陈宇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顾清河。那是江城赫赫有名的女总裁,
顾氏集团的掌舵人,也是陈宇对外宣称的“未婚妻”虽然顾清河从来没承认过,
但这并不妨碍陈宇拿这面大旗来做虎皮。“骚扰顾清河?”秦枭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那是种看傻逼的眼神。“对!你明知道清河是我的女朋友,
你还……你还给她发那种恶心的短信,威胁她如果不给你钱,你就……你就毁了她的名声!
”陈宇越说越顺嘴,仿佛这事儿真的发生过一样。“哥,清河她是无辜的啊!
你怎么能这么卑鄙?”周围的宾客们听得目瞪口呆。好家伙,这秦枭不仅不孝、烂赌,
还是个勒索弟媳的变态?这简直是人渣中的战斗机啊!“秦枭!你给我滚!”陈父指着大门,
咆哮道,“从此以后,陈家没有你这个人!我就当养了条狗,还被狗咬了一口!”秦枭没动。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陈宇,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小丑在舞台上卖力地表演杂技。
直到陈宇说累了,哭够了,秦枭才慢悠悠地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演完了?
”他问。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让人头皮发麻的冷意。陈宇心里咯噔一下,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哥……你……”“演完了就站好。”秦枭突然伸手,
一把抓住了陈宇精心打理过的头发。“啊!”陈宇发出一声惨叫,
整个人被秦枭像提溜小鸡仔一样提了起来。“既然你这么喜欢编故事,那我就教教你,
什么叫真正的……故事素材。”3“秦枭!你放手!”“杀人啦!快报警!
”宴会厅里乱成了一锅粥。七大姑八大姨们尖叫着往后退,生怕血溅到自己身上,
只有几个胆子大的年轻后生试图冲上来拉架。“都别动。”秦枭头都没回,
只是冷冷地吐出三个字。那声音里带着一种长期身居高位、发号施令的威压,
几个年轻人硬生生刹住了车,愣是没敢再往前迈一步。秦枭抓着陈宇的头发,
把他那张保养得白白嫩嫩的脸怼到了那个纯金的座钟面前。“看看,这钟亮不亮?”秦枭问,
语气温柔得像是在问情人今晚吃什么。陈宇疼得眼泪直流,头皮感觉都要被扯下来了,
只能被迫盯着那个金灿灿的钟。“亮……亮……”“亮就对了。”秦枭笑了,
笑得让人毛骨悚然,“这可是纯金的,比你那个地摊上买的B货玉佛值钱多了。”“你胡说!
那是拍卖行的真品!”陈宇还在嘴硬。“真品?”秦枭嗤笑一声,
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叠文件,直接甩在了陈宇脸上。纸张锋利的边缘划破了陈宇的脸颊,
渗出一道细细的血痕。“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文件散落一地。
那是几张银行流水单,还有一份鉴定报告。“上个月十五号,你从公司账上挪了三百万,
转给了一个叫‘张强’的人。而这个张强,是潘家园倒腾假古董的贩子。
”秦枭的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那个玉佛,进货价两百五,你报账三百万。陈宇,
你这生意做得不错啊,利润率比贩毒都高。”全场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地上的文件上。陈父颤颤巍巍地捡起一张,看了一眼,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这是真的?”陈父难以置信地看着陈宇。“爸!不是的!
这是他伪造的!他是律师,他最擅长伪造证据了!”陈宇还在垂死挣扎,大声喊冤,“哥,
你为了陷害我,居然连这种假账都做得出来?”“陷害你?
”秦枭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松开抓着陈宇头发的手,
陈宇像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秦枭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
露出手腕上那块价值连城的百达翡丽。“陈宇,你是不是对‘律师’这个职业有什么误解?
”秦枭蹲下身,拍了拍陈宇的脸,力道不大,但侮辱性极强。“律师不负责伪造证据,
律师只负责……送你去踩缝纫机。”“你刚才说我骚扰顾清河?”秦枭话锋一转,
眼神变得更加玩味。“正好,我这人不喜欢隔夜仇,也不喜欢被人泼脏水。
既然你提到了顾总,那我们就当面对质一下。”“你……你想干什么?”陈宇心里慌得一批。
他跟顾清河根本就不熟!所谓的“未婚妻”,完全是他自己在外面吹牛逼吹出来的。
他只是在一次酒会上远远地见过顾清河一面,连话都没说过一句。要是顾清河真的来了,
那他就彻底露馅了!“别怕啊。”秦枭站起身,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秦枭只说了一句话:“进来。”两个字,简洁,霸道,不容置疑。
下一秒,宴会厅的大门再次被人推开。不过这次不是踹门,
而是被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恭敬地拉开。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响起。清脆,有力,
节奏感十足。一个穿着黑色职业套装,披着驼色大衣的女人走了进来。她长得很美,
但那种美带着刺,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冷艳。顾清河。真正的江城女王。
陈宇看到顾清河的那一刻,感觉天都要塌了。完了。全完了。
但他还是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心理。万一……万一顾清河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名声,
顺水推舟承认了呢?毕竟陈家在江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家族。想到这里,
陈宇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摆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态,冲着顾清河喊道:“清河!你终于来了!
你快告诉大家,是不是秦枭一直在骚扰你?是不是他威胁你?”顾清河停下脚步,摘下墨镜,
露出一双凌厉的凤眼。她冷冷地扫视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了陈宇身上。那眼神,
像是在看一坨不可回收的垃圾。“你是谁?”顾清河冷冷地问道。三个字,
直接把陈宇钉在了耻辱柱上。4空气突然安静。这三个字的杀伤力,
比秦枭刚才那个烟灰缸还要大。陈宇脸上的表情僵住了,像是一个劣质的面具突然裂开。
“清……清河,别开玩笑了。”陈宇干笑着,试图挽回一点颜面,“我是陈宇啊,
上次在酒会上,我们还……”“酒会?”顾清河皱了皱眉,似乎在努力回忆,“哦,
我想起来了。”陈宇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你是那个把红酒洒在服务员身上,
然后试图赖账的那个?”噗。人群中不知道是谁没忍住,笑出了声。
陈宇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不……不是……”顾清河懒得再理他,径直走向秦枭。
在经过陈宇身边的时候,她甚至嫌弃地往旁边让了让,仿佛陈宇身上带着什么传染病毒。
走到秦枭面前,顾清河身上那股女王般的气场瞬间收敛,变得恭敬无比。她微微欠身,
双手递上一份文件。“秦律,这是您要的收购合同,已经全部拟定好了。只要您签字,
陈氏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就是您的了。”轰!这句话像是一颗核弹,在宴会厅里炸响。
所有人都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秦律?收购合同?陈氏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
陈父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份文件,嘴唇哆嗦着:“这……这怎么可能?顾总,
您是不是搞错了?秦枭他……他只是个律师啊!”“只是个律师?”顾清河转过身,
看着陈父,眼神里充满了怜悯。“看来你们对秦律一无所知。”“秦枭,
京圈顶级律师事务所‘枭雄’的创始人,也是我们顾氏集团的首席法律顾问,
更是我的……老板。”老板?!这两个字,彻底击碎了陈家人的世界观。
那个被他们视为不孝子、烂赌鬼、家族耻辱的秦枭,竟然是顾氏集团幕后的大佬?
陈宇瘫坐在地上,脑子里一片空白。他一直以为秦枭只是个有点小名气的律师,赚点辛苦钱。
他以为自己只要继承了陈家的家产,就能把秦枭踩在脚下。可现在,
现实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原来他引以为傲的陈家家产,在秦枭眼里,
不过是一份随时可以签字收购的文件。秦枭接过文件,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扔在了桌子上。
“笔。”他伸出手。顾清河立刻从包里掏出一支万宝龙钢笔,拔开笔帽,双手递到秦枭手里。
秦枭拿着笔,在指尖转了一圈,然后看向面如死灰的陈父。“老头子,刚才你说什么来着?
当没生过我?”秦枭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正好,我也觉得做你儿子挺丢人的。
”“这份合同签了,陈氏集团改姓秦。至于你们……”秦枭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最后定格在陈宇身上。“收拾东西,滚蛋。”“不!你不能这样!”陈父猛地扑过来,
想要抢夺那份合同,“这是陈家的基业!是你爷爷的心血!你不能拿走!”秦枭侧身避开,
陈父扑了个空,狼狈地趴在桌子上,打翻了那个纯金的座钟。“咚!”座钟滚落在地,
发出沉闷的声响。“心血?”秦枭冷笑,“这几年陈氏集团被你们搞得乌烟瘴气,连年亏损,
要不是我暗中注资,早就破产清算了。你们花着我的钱,住着我的房,
还想让我跪下给你们道歉?”“这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秦枭刷刷几笔,
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从现在开始,这里,我说了算。”他把笔往桌子上一扔,
发出一声脆响。“陈宇,刚才那个头还没磕完吧?”秦枭走到陈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现在,你可以磕了。”5陈宇浑身都在抖。那种抖动不是因为冷,
而是因为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他看着秦枭那双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睛,
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扒光了毛的鸡,赤裸裸地暴露在寒风中。“哥……不,秦总,
秦爷……”陈宇语无伦次地求饶,“看在……看在我是你弟弟的份上……”“弟弟?
”秦枭像是听到了什么脏话,眉头皱了起来。“我妈只生了我一个。
你妈那个小三上位生出来的玩意儿,也配跟我攀亲戚?”这句话太毒了。
直接揭开了陈宇最不愿意面对的伤疤。私生子。这是他一辈子的痛,
也是他拼命想要洗白的污点。“秦枭!你别太过分了!”陈父从地上爬起来,
指着秦枭的鼻子骂道,“小宇也是我的儿子!你身上流着和我一样的血!”“是吗?
”秦枭从桌上拿起一把切蛋糕用的银刀。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那把刀,刀尖在指缝间穿梭,看得人心惊肉跳。
“既然你这么在乎这身血,那要不我现在放干了还给你?”秦枭往前走了一步。
陈父吓得连退三步,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他是真的怕了。这个儿子,是个疯子。“行了,
别演苦情戏了。”秦枭把刀插在蛋糕上,正好插在那个“寿”字中间,把那个字劈成了两半。
“顾总。”“在。”顾清河立刻应道。“清场。”秦枭淡淡地说道,“除了陈家这几口人,
其他的,都请出去。”“是。”顾清河一挥手,门外的保镖立刻涌了进来。“各位,请吧。
”宾客们早就想跑了,这种豪门恩怨的修罗场,看多了容易折寿。一听到这话,
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连招呼都不敢打。不到一分钟,偌大的宴会厅里,
就只剩下了陈家几个人,还有秦枭和顾清河。气氛压抑到了极点。秦枭拉过一把椅子,
大马金刀地坐下,翘起二郎腿。“现在,我们来算算账。”秦枭指了指陈宇。
“刚才你说我骚扰顾清河,这属于诽谤。根据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情节严重的,
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你说我欠赌债,这属于造谣。同样可以起诉。
”“还有你挪用公款,做假账,这属于职务侵占。三百万,数额巨大,
够你进去蹲个五年起步。”秦枭每说一条,陈宇的脸就白一分。说到最后,
陈宇已经面无人色。“当然,我是个讲道理的人。”秦枭笑了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我不喜欢走法律程序,太慢。”“你想怎么样?”陈宇颤抖着问道。“简单。
”秦枭指了指地上的那个纯金座钟。“把它吃了。”“什么?!”陈宇瞪大了眼睛。
“听不懂人话?”秦枭眼神一冷,“刚才你不是说这是我送的礼物吗?既然是礼物,
那就别浪费。吃了它,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这……这怎么吃?这是金子啊!
”陈宇崩溃了。“不吃?”秦枭站起身,走到陈宇面前,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
“那我帮你。”秦枭拿起桌上的一个不锈钢勺子,狠狠地塞进了陈宇的嘴里。“唔!唔唔!
”陈宇拼命挣扎,但在秦枭绝对的力量面前,他就像只蚂蚁一样无力。勺子在陈宇嘴里搅动,
牙齿磕碰的声音让人牙酸。“秦枭!你住手!你会弄死他的!”陈父想要冲上来,
却被保镖死死拦住。“死不了。”秦枭松开手,嫌弃地在陈宇的衣服上擦了擦手。
陈宇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嘴里吐出一口血水,还混着两颗牙齿。“这只是个教训。
”秦枭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记住,以后见到我,把尾巴夹紧了。”“一条狗,
也配在我面前叫唤?”6宴会厅里的空气凝固得像是水泥。陈宇趴在地上,
嘴里含着那把不锈钢勺子,像是一条离了水的死鱼,不停地抽搐。血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滴在那件昂贵的白西装上,晕染开一朵朵暗红色的梅花。陈父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
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秦枭,却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秦枭抽出一张湿巾,
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动作优雅得像是刚弹完一首钢琴曲。“行了,别装死。
”秦枭把脏了的湿巾扔在陈宇脸上。“给你们半个小时。”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
“收拾东西,滚出去。”陈父猛地抬起头,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来。“你……你说什么?
这是我家!这是陈家的别墅!”“曾经是。”秦枭打了个响指。顾清河上前一步,
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本红色的房产证,打开,亮在陈父面前。“陈先生,
根据最新的资产清算协议,这栋别墅作为公司资产的一部分,已经过户到了秦总名下。
”顾清河的声音冷静、专业,没有一丝感情。“换句话说,您现在属于非法入侵民宅。
”陈父死死地盯着房产证上“秦枭”那两个字,感觉天旋地转。这栋别墅是他的命根子,
是他在江城上流社会立足的门面。没了这个壳,他算个屁。“你……你这个白眼狼!
你这是要赶尽杀绝啊!”陈父嚎叫着,想要扑上去撕咬秦枭,
却被两个保镖像拎小鸡一样按回了椅子上。“赶尽杀绝?”秦枭笑了。他走到落地窗前,
看着窗外漫天飞舞的大雪。“当年我妈病重,跪在雪地里求你借钱做手术的时候,
你搂着这个小三在夏威夷度假。”“那时候,你怎么没想过赶尽杀绝?”秦枭转过身,
眼神里没有恨,只有一种看透世俗的漠然。“半小时后,我会让拆迁队进场。
你们要是还赖着不走,就当建筑垃圾一起清理了。”雪越下越大。陈家一家三口,
像三条丧家之犬,被保安连人带行李扔出了别墅大门。陈宇捂着肿成猪头的脸,
眼神怨毒地盯着二楼那扇亮着灯的窗户。“爸,我们就这么算了?”陈宇吐出一口血沫,
声音含糊不清。“算了?怎么可能算了!”陈父裹紧了身上的大衣,冻得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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