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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白昼共曙光

失联体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现言甜宠《黑夜白昼共曙光由网络作家“失联体”所男女主角分别是白染堤周庭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周庭安,白染堤的现言甜宠,破镜重圆,白月光,甜宠,校园小说《黑夜白昼共曙光由网络作家“失联体”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80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6 15:13:5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黑夜白昼共曙光

主角:白染堤,周庭安   更新:2026-02-16 16:34: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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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川学院三月末的傍晚,风里裹着玉兰花的香气。白染堤从那辆黑色劳斯莱斯里下来的时候,

校门口三三两两的学生下意识让开了一条路。“白染堤?她怎么回来了?

”“听说下周有个什么国际钢琴大师班,她应该是回来办手续的。”“切,装什么,

一年到头不来上课。”“你敢在明面上说?人家什么背景你不知道?

”窃窃私语从四面八方飘过来,白染堤听在耳里,脚步没有半分停滞。她太习惯了。

在这所从小学覆盖到大学的私立贵族学院里,流言蜚语是比食堂的例汤还要廉价的东西。

裙摆从大理石地面上扫过,三月底的傍晚还有凉意,她只穿了一件米色的薄开衫,

里面是吊带长裙,长发松松地挽着,露出后颈一段细白的皮肤。她往行政楼走,

半路却被一阵喧哗截住了脚步。操场东侧的老槐树下围了一圈人。她本来不打算管闲事,

可脚步不知道为什么拐了个弯,往那边去了。走近了,她一眼就认出了那个被围在中间的人。

周庭安。他背对着她,穿着件黑T恤,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小截精瘦的小臂。

对面站着三个高年级男生,为首那个她认识,校董家的,姓梁,叫什么来着,不重要。

重要的是周庭安。他站在那里,歪着头,吊儿郎当地笑,说:“来啊,不是要教小爷做人吗?

来。”那个“来”字尾音上扬,懒洋洋的,带着点混不吝的笑意。白染堤皱了皱眉。

她往前走了几步,周庭安侧过头来,看清是她,那点笑意忽然就僵在了嘴角。“周庭安。

”她叫他的名字,“过来。”那三个人也看见她了,梁姓男生愣了愣,

脸上露出点忌惮的神色。白染堤没看他,只盯着周庭安。周庭安没动。他就那样站在原地,

歪着头看她。过了几秒钟,他忽然笑了,是那种很欠揍的笑:“白大小姐怎么有空管闲事了?

”白染堤没跟他废话,走过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拉着就走。她力气不大,根本拽不动他,

可他偏偏就让她拽动了。那三个男生面面相觑,想拦又不敢拦。周庭安被拽着走了几步,

回头冲他们比了个口型:等着。走出一段距离,白染堤松开手。周庭安揉了揉手腕,

嗤笑一声:“怎么,白大小姐这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白染堤转过身来看他。

夕阳的光从槐树叶子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她脸上,光影斑驳。她生得好看,

是那种带着距离感的好看。“为什么要打架?”她问。“关你什么事。”“你今年高二。

”“我知道自己几岁,不用你提醒。”“高二了还跟人打架,你丢不丢人。

”周庭安忽然笑了,笑得很冷:“我丢人?白染堤,你谁啊你,管我丢不丢人?

”白染堤看着他,没说话。周庭安也在看她,目光从她脸上扫过,最后落在她手腕上。

刚才她拽他的那只手,腕骨纤细,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隐隐能看到青色的血管。

他忽然想起一些很久远的事情。那时候他追在她屁股后头跑,奶声奶气地喊“染堤姐姐,

等等我”。那时候,她还愿意等他。“行了,”他收回目光,语气忽然淡下来,

“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们两不相欠。”说完他转身就走。

白染堤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说:“周庭安。”他脚步顿了顿,没回头。

“你小时候不是这样的。”周庭安的背影僵了一瞬。然后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白染堤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身影渐渐走远,暮色四合,槐树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想起很久以前,有个小男孩拽着她的衣角,仰着脸问她:“染堤姐姐,你会一直跟我玩吗?

”那时候她怎么回答的?她说:当然会啊。那时候她才十岁,他也才七岁。周庭安回到家,

把车钥匙往玄关一扔,径直上楼,把自己摔进沙发里。客厅里没开灯,

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车流如织。他就那样躺在黑暗里,盯着天花板发呆。

手机震了几下,他没理。又震,还是没理。过了一会儿,一条微信消息弹出来,

是他那帮狐朋狗友的群里,有人艾特他:庭安,今天怎么回事?梁子那傻逼找你麻烦?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没回。又一条:听说白染堤把你拉走了?你俩什么关系?

他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翻了个身,脸埋进靠垫里。什么关系?他也想知道。

小时候他们是邻居,住对门。他妈和他妈是闺蜜,两家人经常串门。

他从小就跟在她屁股后头跑,她去哪儿他去哪儿,她弹琴他就坐旁边听,一坐能坐一下午。

她比他大三岁,在他眼里,她什么都会,什么都好,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他记得有一次,

她练一首很难的曲子,怎么也弹不好,急得眼圈都红了。他坐在旁边,不知道怎么安慰,

就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塞进她手里。她看着那颗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揉揉他的脑袋说:“谢谢庭安。”后来她搬家了,也转学了。再后来,

他在圣川学院的高中部见到她,她已经是大名鼎鼎的钢琴才女,

身边围着一群他叫不出名字的人,都是些家世相当,从小一起长大的少爷小姐。

她跟那些人说说笑笑,目光扫过他的时候,像扫过一个陌生人。他在原地站了很久,

想等她走过来,跟她说句话。可她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就转开了视线,

继续跟旁边的人说话。那一刻他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就好像小时候那颗糖,

被她随手扔进了垃圾桶。从那以后,他就没再主动找过她。可每次她出现在校园里,

他总会知道。每次有人议论她,他总会听进去。每次她弹琴的视频发出来,他总会点开看,

一遍又一遍,看到能背下每一个音符。他觉得这样很贱。可他控制不住。手机又震了一下,

还是那个群:庭安,你不会是喜欢她吧?周庭安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钟,

然后点开对话框,打了两个字:滚蛋。发完他把手机静音,扔到一边。

窗外的夜景依旧璀璨,他躺在黑暗里,忽然想起今天她拽着他手腕的那只手。怎么那么白,

那么细。可他已经不是那个追在她后头跑的小男孩了。白染堤这几天没走。说是办手续,

其实那些手续半天就能办好。她留在学校,是因为下周有一场演出,

是校内的一场小型演奏会周庭安这几天有点烦。烦的原因他自己也说不上来,

就是总觉得心里堵得慌。上课听不进去,下课不想说话,

那帮狐朋狗友叫他出去喝酒他也不想去,就一个人窝在教室最后一排,要么睡觉,要么发呆。

发呆的时候,他总是不由自主地往琴房那边想。琴房在艺术楼三楼,窗户正对着操场。

以前他不知道那是琴房,现在知道了,就老是忍不住往那边看。

有时候能看到有人在窗边站着,看不清是谁,但他总觉得那是她。他知道这样很蠢。

可他就是忍不住。周五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他实在坐不住,翘课出来了。

在操场上晃了两圈,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艺术楼底下。楼里很安静,隐隐有钢琴声从楼上传来。

他站在楼下听了一会儿,不知道是哪间琴房,也不知道是谁在弹,但那琴声断断续续的,

像是在练什么曲子。他鬼使神差地上了楼。三楼,琴房区。走廊很长,两边是一间间小房间,

门上都有一小块玻璃窗。琴声从其中一间传出来,越来越清晰。他走到那间门口,

透过玻璃往里看。是她。白染堤坐在钢琴前,背对着门,穿着一条白色的长裙,长发披散着。

夕阳从窗户照进来,给她镀上一层金边。她的手指在琴键上移动,

弹的是一首他没听过的曲子。他就那样站在门口,看了很久。直到她弹完最后一个音,

停下来,他才回过神来,转身想走。可门忽然开了。白染堤站在门口,看着他。

“你怎么在这儿?”周庭安被她抓个正着,脸上有点挂不住,梗着脖子说:“路过,不行吗?

”“琴房在三楼,你路过?”“我爱路过哪儿路过哪儿,你管得着吗?”白染堤看着他,

没说话。周庭安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别开脸,说:“行行行,我承认,

我是听见琴声才上来的。怎么了?琴是你家的?不让听?”白染堤忽然笑了一下。“进来吧。

”她转身往里走,没关门。周庭安站在门口,犹豫了两秒钟,还是跟进去了。琴房不大,

除了一架三角钢琴和一把椅子,就只剩窗边的一张小沙发。她在那张沙发上坐下,

示意他随便坐。他没坐,站在窗边,看着楼下的操场。沉默了几秒钟,

她忽然开口:“那天为什么打架?”“梁子那傻逼嘴贱,欠揍。”“说什么了?

”周庭安没吭声。那些肮脏的话他不想复述给她听。“没什么,”他说,“就是看他不顺眼。

”过了一会儿,她站起来,走到钢琴前坐下。“想听什么?”周庭安愣了一下:“什么?

”“想听什么曲子?”她侧过头来看他,“你小时候不是最喜欢听我弹琴吗?

”周庭安的脸一下子热了。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她还记得?“谁、谁喜欢听了,”他嘴硬,

“那是我妈非让我坐那儿听,你以为我愿意?”“哦,”白染堤说,“那算了。”她抬起手,

随便弹了几个音。周庭安站在原地,听着那几个零散的音符,忽然说:“弹《献给爱丽丝》。

”那是他小时候最爱听的曲子。每次她练这首,他都会安静下来,坐在旁边一动不动,

听完还要鼓掌,说“染堤姐姐好厉害”。她没回头,手指落在琴键上,

开始弹那首再熟悉不过的曲子。夕阳一点一点落下去,琴房里光线渐渐暗下来。

他就站在窗边,看着她的背影,听她弹完这首曲子。直到最后一个音落下。过了很久,

他忽然开口:“你为什么……”话说一半,他又咽回去了。白染堤回过头来:“什么?

”他看着她,那张脸在暮色里有点模糊,但那双眼睛还是亮的。他忽然不想问了。“没什么。

”他说,“我走了。”他转身往门口走,手刚碰到门把手,就听她在身后说:“周庭安。

”他停住了。“下周我有场演出,”她说,“你想来就来。”他没回头,过了几秒钟,

说:“知道了。”门关上了。演出那天是周四晚上。不是什么大型演出,

就在学校的小音乐厅,能坐两百来号,但来的人都不简单。白染堤下午就到了音乐厅,

在休息室里做准备。休息室不大,一面墙是镜子,角落里挂着她的演出服。

一条墨绿色的长裙,露背的设计,优雅又矜贵。她坐在镜子前化妆,手机放在旁边,

隔一会儿就亮一下。都是些祝贺的消息,她一条都没回。化完妆,她站起来,去拿那条裙子。

裙子是真丝的,滑得像水一样,拎起来的时候,背后的拉链垂下来,细细的一条。

她把裙子套上,反手去够背后的拉链,够了几下没够着。就在这时候,门忽然开了。

她吓了一跳,转过头去,看见周庭安站在门口。他穿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衬衫,

领口敞着两颗扣子,头发像是随便抓了两下,有点乱,但看着比平时顺眼多了。

白染堤愣了一下:“你怎么进来的?”“门没锁。”他理直气壮。“外面有人守着。

”“我跟他们说我是你弟弟。”白染堤:“……”她看着他,他也在看她。

目光从她脸上往下滑,落到她背上的时候,忽然顿住了。她的背露在外面,皮肤白得像瓷器,

墨绿色的裙子松松地挂在身上,背后的拉链敞着,从后颈一直开到腰际,

露出一截脊背的弧度。周庭安喉咙动了动,移开目光。“那个……”他声音有点干,

“你叫我来的。”“我让你来听演出,没让你闯休息室。”“我提前来不行吗?

”白染堤看着他,忽然有点想笑。她转过身去,把后背对着他:“拉链拉不上,帮我一下。

”周庭安愣住了。“什么?”“拉链。”她侧过头,露出一小截耳廓和脖颈的线条,

“帮我拉上。”周庭安站在原地,像是被钉住了一样。过了几秒钟,他才走过去。走近了,

才看清那条细细的拉链,从她后颈往下,一直延伸到腰际。他伸手捏住拉链头,

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的皮肤。很凉,滑的,像一块玉。他的手指有点抖,

试了两下才把拉链头对准。往上拉的时候,拉链划过她的脊背,一点一点合拢,

把那片白皙的皮肤慢慢遮住。拉到最上面,他松开手。“好了。”白染堤转过来,看着他。

他站在离她很近的地方,近到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谢谢。”她说。

周庭安别开脸:“举手之劳。”沉默了几秒钟,

她忽然问:“你小时候是不是也帮我拉过裙子拉链?”周庭安愣了一下,想了想,

好像是有那么回事。那时候她穿了一条很复杂的公主裙,背后的拉链够不着,她让他帮忙。

他个子矮,够半天才够着,拽着拉链往上拉,结果把她的头发夹进去了,她疼得直叫唤,

他吓哭了。想到这儿,他忍不住笑了一下。白染堤看见他笑,嘴角也微微弯了弯。

“你还记得?”她问。“记得,”他说,“你哭了。”“是你哭了。”“是你先哭的。

”“你哭得比较大声。”“那是因为你骂我。”两个人对视一眼,忽然都笑了。笑完之后,

气氛忽然安静下来。周庭安看着她,她也在看他。休息室里灯光很柔和,

她的脸在那片光里显得格外好看。他忽然有一种冲动,想说点什么,

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说什么。最后是她先开口:“你坐吧,演出还有半小时。”周庭安没坐,

他站在原地,看着她,忽然问:“你为什么不理我?”白染堤愣了一下。“这些年,”他说,

“你为什么不理我?小时候我们那么好,后来你搬家了,转学了,再见到我,

就跟不认识一样。我做错什么了?”白染堤看着他,沉默了几秒钟,说:“我没不理你。

”“那你为什么不跟我说话?”“你跟那些人玩得好,我以为你不记得我了。

”周庭安愣住了。“你……你以为?”白染堤垂下眼睫,“你身边那么多人,

我一个都不认识。我以为你有了新朋友,不需要我了。”“我以为是你不要我了。

”白染堤抬起头来看他。两个人的目光对上,那一瞬间,有什么东西在空气里悄悄碎掉了。

“周庭安。”她叫他的名字。“嗯?”“我没有不要你。”周庭安看着她,眼眶忽然有点热。

他别开脸,用力眨了眨眼,说:“那你以后别不理我了。”“好。”“拉钩。

”白染堤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她伸出小指,勾住他的。“拉钩。”她说。演出很成功。

白染堤坐在钢琴前,弹的是肖邦的《夜曲》。灯光打在她身上,墨绿色的裙摆垂落在地,

她的手指在琴键上跳跃,每一个音符都像是从指尖流淌出来的。周庭安坐在最后一排,

角落里,没人注意他。他就那样看着她,听她弹完一首又一首。她弹琴的时候很专注,

目光落在琴键上,偶尔会往观众席看一眼。他知道她看不见他,

但他还是在她看过来的那一瞬间心跳加速。演出结束,掌声雷动。她站起来,微微鞠躬,

然后退场。周庭安坐在原地,看着那个墨绿色的身影消失在侧台。他想去找她,

可他知道后面肯定有很多人要见她,他挤不进去。他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

手机震了一下。他拿出来看,是一条微信消息。来后台。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后台比前厅还热闹,一堆人围着她,有送花的,有合影的,有夸她弹得好的。

周庭安站在人群外面,看着她被围在中间,脸上带着礼貌的笑,一一应付着。她看见他了,

冲他招了招手。他挤过人群,走到她面前。“走吧,”她说,“一起出去。

”旁边有人问:“染堤,这位是?”她看了那人一眼,说:“我弟弟。

”周庭安:“……”他怎么就成弟弟了?!出了音乐厅,夜风迎面吹来,带着玉兰花的香气。

两个人并肩走在校园里,月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一地斑驳。“弹得真好。”他说。

“谢谢。”“那首夜曲,我最喜欢。”“我知道。”周庭安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白染堤没回答,只是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弯。两个人继续往前走,走到那棵老槐树底下,

就是那天她把他拽走的地方。“白染堤。”她停住脚步,回头看他。周庭安忽然觉得,

有很多话想说,可又不知道从哪一句开始。最后他只问了一句:“以后我能经常来找你吗?

”白染堤看着他,过了几秒钟,说:“可以。”“那我找你的时候,你不会不理我吧?

”“不会。”“那……”他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下去,“那我小时候追着你跑的时候,

你嫌我烦过吗?”她往前走了一步,抬起手,像很多年前那样,揉了揉他的头发。“不烦。

”她说,“从来没烦过。”周庭安站在原地,感受着那只手落在头顶的温度,忽然有点想哭。

他眨了眨眼,把那点湿意逼回去,梗着嗓子说:“那你以后也不许嫌我烦。”“好。

”“拉钩。”“还拉?”“拉。”她笑着伸出小指,勾住他的。周庭安看着她,忽然觉得,

这些年心里的那些疙瘩,好像一下子都解开了。原来她没忘。原来她一直记得。原来那些年,

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记着小时候。那之后,周庭安真的开始频繁出现在白染堤身边。

有时候是下课去找她吃饭,有时候是晚上去琴房听她练琴,有时候什么都不做,

就坐在旁边看她。那帮狐朋狗友看他这样子,都笑他:“庭安,你这是被人下蛊了?

”他也不反驳,就笑,笑得一脸欠揍。白染堤那帮朋友也注意到了。

陆深有一次问她:“你跟那个周家小少爷怎么回事?”她看了他一眼,说:“朋友。

”“朋友?”陆深挑眉,“就只是朋友?”“不然呢?”陆深看着她,他笑了笑,说:“行,

你说朋友就朋友。”有一天,白染堤在琴房练琴到很晚。周庭安在旁边陪她,困得直打哈欠,

也不肯走。“你回去吧,”她说,“明天还要上课。”“不困。”“你眼睛都睁不开了。

”“睁得开。”白染堤看着他,有点无奈地笑了。他抬起头来看她,困得眼睛都有点红,

但还是很认真地回。白染堤弹完最后一个音,手指在琴键上停了几秒,才收回来。回过头,

周庭安已经歪在窗边的小沙发上睡着了。脑袋靠着墙,眼睛闭着,

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她轻手轻脚走过去,在他旁边蹲下来。睡着了倒是挺乖的。

不像醒着的时候,那张嘴一天到晚没个消停。她看了他一会儿,

伸手把他额前垂下来的一缕头发拨开。刚碰到,他的手忽然抬起来,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干什么?”他眼睛还闭着,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白染堤没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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