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九十九朵玫瑰，杀死了我们的七年

情人节，也是我们在一起七周年的纪念日。程聿声势浩大地向我求婚时，

毫无征兆地承认了出轨。“是继续，还是分手，随你。”他云淡风轻。说求婚前，

他顺路和温莱约了个会。“花店说求婚要九十九朵，一朵都不能少，才叫长相厮守。

”“但温莱说喜欢，我也没想那么多，就随手送了她一束。”求婚时感动的眼泪还挂在脸上，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就这么喜欢她？”他淡漠摇头，目光终于舍得落在我脸上。

“倒也就那样。”“只是突然发现，守着一个人七年，偶尔试试别的，还挺新鲜。

”他无所谓地耸耸肩。“不过我们这么多年，总归是习惯了，所以婚还是要求。”我僵住了。

剩下的九十九朵玫瑰，忽然像铁索，让我喘不过气。

第一章市中心最贵的旋转餐厅被程聿包了下来。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

小提琴手拉着缱绻的乐曲，餐桌上铺着暗红色的绒布，正中央的香槟玫瑰娇艳欲滴。

一切都完美得像一场梦。程聿单膝跪在我面前，举着那枚我曾在杂志上多看了一眼的钻戒，

深情款款。“知意，嫁给我。”周围是他请来的朋友，都在起哄。“嫁给他！嫁给他！

”我捂着嘴，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视线里，他英俊的眉眼被泪光模糊成一片温柔的光晕。

我们在一起七年了。从大学时的青涩，到步入社会的相互扶持。我以为，

这是我们爱情长跑最完美的终点。我哽咽着，正要点头。程聿却忽然笑了笑，

像是想起什么有趣的事，开口的语气轻描淡写。“对了，今天来之前，我先去见了温莱。

”温莱？他那个新来的，据说很崇拜他的助理？我的心，猛地一沉。

周围的起哄声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我听见自己有些发颤的声音：“你去见她做什么？

”程聿依旧举着戒指，姿势不变，脸上的深情也未褪去，只是说出的话，却像淬了冰的刀子。

“她今天闹脾气，哄了哄。”他看着我感动的泪痕，甚至还体贴地用指腹帮我拭去。

“别多想，就是觉得新鲜。”“和你在一起七年，什么都成了习惯。偶尔换换口味，

调剂一下而已。”调剂。换口味。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了。

周围的朋友们面面相觑，脸上的笑容僵硬无比。一个和我要好的闺蜜忍不住开口：“程聿，

你疯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程聿瞥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但对着我时，

又恢复了那种“理所当然”的温柔。“知意，你看，我什么都跟你说了，我没想瞒你。

”“男人嘛，总有犯错的时候。重要的是，我知道谁才是要陪我走一辈子的人。”他顿了顿，

将戒指又往前递了递，语气仿佛一种恩赐。“所以，求婚还是要求。是继续，还是分手，

你自己选。”他把选择权抛给了我。在我最幸福的时刻，用最残忍的方式，告诉我，

我七年的爱与等待，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时被“新鲜感”取代的“习惯”。我看着他，

那个我爱了七年的男人。他的脸上没有丝毫愧疚，只有一种“我已经坦白，

你应该懂事”的傲慢。他笃定我离不开他。笃定我会为了这七年的沉没成本，

为了这看似完美的婚姻，吞下这只恶心的苍蝇。我忽然想起了进门时，

那九十九朵铺满整个走廊的红玫瑰。我问他：“那些玫瑰，也是给我的吗？

”他坦然点头：“当然。”随即又补充了一句，像是炫耀自己的大方。

“花店说求-婚要九十九朵，一朵都不能少，才叫长相厮守。”“但温莱说喜欢，

我也没想那么多，就随手送了她一束。”一束。玫瑰花束的计量单位，最少也是十一朵。

所以，他精心准备的一百一十朵玫瑰里，属于我的，是残缺的九十九朵。

而那象征着“一心一意”的十一朵，被他随手送给了另一个女人，只因为她说喜欢。

我脸上的眼泪已经干了。我看着他，慢慢地，一字一句地问：“你就这么喜欢她？

”他淡漠地摇了摇头，目光终于舍得完完整整地落在我脸上，带着一丝评估的意味。

“倒也就那样。”“只是突然发现，守着一个人七年，偶尔试试别的，还挺新鲜。”新鲜。

这两个字，像一把生锈的锯子，残忍地切割着我的心脏。

他甚至懒得编造一个“酒后乱性”或者“被陷害”的谎言。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一个他享受了背叛的快感，却又不想放弃我这个“贤内助”的事实。我慢慢地站起身，

低头看着他。他依旧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微笑。他以为我在闹脾气，

在等他哄。我却只是平静地，将手上那枚他刚刚为我戴上的钻戒，轻轻地摘了下来。然后，

当着所有人的面，松开手。“铛”的一声脆响，戒指掉在地上，滚落到他的脚边。“程聿，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冷静得可怕，“我们完了。”第二章程聿的脸色终于变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错愕、不解和一丝被冒犯的恼怒。他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眉头紧锁。“许知意，你闹够了没有？”他的朋友们也纷纷上来打圆场。“知意，

程哥就是喝多了说胡话，你别当真啊。”“是啊是啊，七年感情，怎么能说分就分呢？

”我没有理会他们，目光直直地看着程聿。闹？在他看来，我捍卫自己感情和尊严的行为，

只是一场无理取闹。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算不上笑的表情。“我没闹。”“程聿，

我只是觉得恶心。”“恶心你，也恶心我自己，居然爱了你这样的人七年。”我的声音不大，

但在这寂静的餐厅里，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程聿的脸色彻底黑了下去，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许知意，把话给我说清楚！

”“说不清楚。”我挣脱他的手，向后退了一步，与他拉开距离，

“因为跟一个出轨还理直气壮的人，没什么好说的。”我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身后传来程聿压抑着怒气的声音。“行，许知意，你有种。”“我给你三天时间冷静，

三天后，你要是还这么不知好歹，就别怪我。”威胁。他甚至懒得追出来，

因为他坚信，我只是在欲擒故纵，不出三天，就会哭着回去求他。我没有回头。走出餐厅，

晚上的冷风一吹，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我没有哭，一滴眼泪都没有。

心脏像是被挖空了一个大洞，呼呼地灌着冷风，麻木得感觉不到疼痛。

我直接回了我们同居的公寓。这里曾经是我最温暖的港湾，

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我们七年的回忆。墙上挂着我们去旅行的照片，

沙发上还扔着他昨天换下的衬衫，阳台上我养的多肉长得很好。可现在，

这一切都像一个巨大的讽刺。我走进卧室，拿出最大的行李箱，

开始面无表情地收拾自己的东西。我的东西不多。这些年，为了照顾程聿，

我放弃了读博的机会，放弃了自己喜欢的设计工作，成了一个围着他转的家庭主妇。

我的世界里，只有他。可他的世界，却大到可以随时装下别人。

衣服、护肤品、几本专业书……很快，箱子就装满了。我拉着箱子，

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付出了七年心血的家。我走到玄关，将钥匙放在鞋柜上。然后，

头也不回地打开门，走了出去。“砰”的一声。门在我身后关上，也关上了我的过去。

我没有去朋友家，不想让她们看见我的狼狈。我拖着箱子，在深夜的街头漫无目的地走着，

最后找了一家酒店住下。躺在陌生的床上，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一夜无眠。

程聿没有打来一个电话，发来一条信息。他大概正搂着温莱，嘲笑我的不自量力。第二天，

我去了公司。这家公司是程聿开的，我在这里做行政，方便照顾他的饮食起居。

我直接走进人事部，递交了辞职信。人事经理是程聿的表姐，看到我，惊讶地张大了嘴。

“知意？你这是干什么？和阿聿吵架了？”“没有，”我平静地说，“只是想换个环境。

”她还想再劝，我却直接打断了她。“手续麻烦尽快办一下，我今天就要走。

”我的决绝让她愣住了，最终还是无奈地给我办了离职。走出公司大门的那一刻，

阳光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感觉压在心口的大石头，终于被搬开了一点。我换了手机卡，

将旧卡掰断，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许知意，从今天起，你为自己而活。

第三章和程聿断绝联系的第三天，也是他给我下的“最后通牒”的最后期限。

我猜他一定很生气。气我不识抬举，气我居然敢挑战他的权威。

或许他正坐在我们曾经的家里，等着我摇尾乞怜地回去。可惜，他等不到了。

我用最快的速度，在另一个城区租下了一个小小的单身公寓。房子不大，但阳光很好。

我把行李都 unpacked，去超市买了很多新鲜的食材，准备给自己做一顿饭。

就在我弯腰去拿最底层的牛奶时，小腹传来一阵尖锐的、下坠般的疼痛。怎么回事？

我疼得直不起腰，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这股疼痛来势汹汹，

完全不像是普通的生理期。我扶着货架，勉强站稳，脸色惨白得吓人。

周围的顾客投来关切的目光。“小姐，你没事吧？”我摇摇头，咬着牙，一步步挪出超市，

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最近的医院。挂了急诊，做了一系列检查。等待结果的时候，

我一个人坐在冰冷的长椅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有搀扶着孕妻的丈夫，有抱着孩子的父母。

我的心，空落落的。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叫了我的名字。“许知意。

”我站起来，跟着她走进诊室。医生看着手里的报告单，眉头皱得很紧，她抬头看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和责备。“你怀孕六周了，自己不知道吗？”……什么？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炸弹。怀孕？我下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小腹，

那里还隐隐作痛。我居然……有了程聿的孩子？这个认知让我浑身发冷，手脚冰凉。

医生没注意到我的异常，继续说道：“你的情况很不好，有先兆流产的迹象。

最近是不是受了什么大的刺激？情绪波动太大，对胎儿影响很大的。

”大的刺激……何止是刺激。那简直是天塌地陷。我的嘴唇翕动了几下，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医生叹了口气：“先去办住院手续吧，需要保胎。另外，

让你丈夫过来一趟，我需要和他谈谈。”丈夫……我哪里还有什么丈夫。我看着医生，

喉咙干涩得发疼，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医生，这个孩子……我不要了。”医生愣住了，

随即脸色变得严肃起来。“许小姐，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流产对身体伤害很大，

而且你这是第一胎……”“我知道。”我打断她，声音里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

“我只要知道，现在做手术，可以吗？”我的决绝让医生沉默了。她看了我很久，

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可以是可以，但你需要签一份手术同意书，而且最好有家属陪同。

”“我没有家属。”我说完这句话，眼泪终于决堤。我趴在诊疗桌上，哭得撕心裂肺。

为我那死去的七年爱情。为这个不合时宜到来的孩子。也为我这可悲的人生。最终，

手术还是做了。我一个人签了字，一个人被推进冰冷的手术室。麻药打进身体，

意识渐渐模糊。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我又回到了大学校园，程聿穿着白衬衫，

在阳光下对我笑。他说：“知意，以后我的一切都给你。”然后画面一转，

是他跪在地上求婚的样子，他说：“偶尔试试别的，还挺新鲜。”两个画面交织在一起，

像一把利刃，将我的梦境撕得粉碎。从手术室出来，我被护士推到病房。小腹空了，

心也空了。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白色的天花板。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

浓得让人想吐。我的孩子，在我甚至还不知道他存在的时候，就离开了我。被他的亲生父亲，

用最残忍的方式，亲手杀死了。程聿。我默念着这个名字，第一次，感觉到了彻骨的恨意。

第四章我在医院躺了三天。三天里，手机安静得像一块砖头。程聿没有找我。他大概觉得，

我还在世界的某个角落里，等着他消气后大发慈慈悲地“原谅”。他永远不会知道，

他失去的，不仅仅是一个爱了他七年的女人。还有一个已经成形，

却无缘来到这个世界的孩子。出院那天，天气很好。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

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我办好手续，拖着虚弱的身体，走出了医院。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去银行，查了我名下的所有资产。卡里只有不到五万块钱。是我大学时兼职攒下的，

这些年一直没动过。和程聿在一起后，他给了我一张副卡，家里的所有开销都走那张卡。

他说：“我赚钱，你花钱，天经地义。”我曾经为这句话感动得一塌糊涂，

以为这是最美的情话。现在想来，这不过是一种圈养。他用金钱斩断我的翅膀，

让我心甘情愿地待在他打造的牢笼里，成为他的附属品。可笑。

我将卡里所有的钱都取了出来，然后注销了账户。我不想和过去再有任何牵扯。

拿着这笔钱，我买了一张去南方的机票。这座城市，承载了我太多的爱与痛，

我一刻也不想多待。离开前，我鬼使神差地，让出租车司机绕到了程聿的公司楼下。

我没有下车，只是摇下车窗，静静地看着那栋高耸入云的建筑。没过多久，

一辆熟悉的黑色宾利停在了门口。程聿从车上下来，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依旧是那副精英派头。他的身边，跟着一个娇小的身影。是温莱。

她亲密地挽着程聿的胳膊，仰着头，巧笑嫣然地对他说着什么。程聿低头听着，

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却没有丝毫不耐。阳光下，他们看起来像一对璧人。

真刺眼啊。我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司机问：“小姐，

还走吗？”“走吧。”我收回目光，摇上车窗，隔绝了那令人作呕的画面。飞机起飞时，

我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在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句。再见了，程聿。再见了，

我愚蠢的过去。……与此同时，程氏集团总裁办公室。程聿烦躁地扯了扯领带。三天了。

许知意那个女人，居然真的没回来。电话不接，信息不回，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他砸了手机的心都有了。给脸不要脸的女人！他承认，那天话说得是重了点。

但七年的感情，她就这么说断就断？她怎么敢？桌上的内线电话响起，是秘书的声音。

“程总，人事部的王经理找您，说是有急事。”“让她进来。”程聿的表姐王经理推门而入，

脸色有些为难。“阿聿，知意……她昨天来办离职了。”程聿猛地抬头，

眼神锐利如刀：“你说什么？”“她说想换个环境，态度很坚决，

我拦不住……”王经理的声音越来越小。“她人呢？去哪了？”“不知道，她没说。

”程聿胸口一股无名火“蹭”地就冒了起来。好，很好。辞职，失踪。许知意，

你这是在逼我。他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听筒里传来的，

却是冰冷的机械女声。“您好，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程聿的瞳孔骤然紧缩。空号？

她把手机号都注销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毫无预兆地攫住了他的心脏。他第一次发现，

那个他以为永远不会离开的女人，似乎真的，要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了。

第五章我去了南方的海滨城市，云城。这里四季如春，气候宜人。我用身上仅剩的钱，

在离海不远的地方租了一个带小院子的老房子。院子里有一棵很大的三角梅，开得正盛。

我把房子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买了很多绿植，将小院装点得生机勃勃。身体在慢慢恢复，

心也在慢慢愈合。我开始重新拾起我的专业——珠宝设计。大学时，

我曾是系里最有天赋的学生，拿过很多奖。毕业后，为了程聿，我放弃了去法国深造的机会。

如今，时隔多年，当我重新拿起画笔，指尖依旧有种久违的熟悉感。我画了很多设计稿，

投给了几家知名的设计公司。很快，我就收到了一家名为“淮舟工作室”的面试邀请。

面试那天，我特意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化了淡妆。

工作室坐落在一栋很有设计感的白色小楼里，环境清幽雅致。面试我的人，

是工作室的创始人，季淮舟。他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休闲裤，

气质温润如玉，眉眼间带着淡淡的笑意，让人如沐春风。他很认真地看了我的所有设计稿，

时而点头，时而沉思。最后，他抬头看我，目光里带着欣赏。“许小姐，你的设计很有灵气，

充满了生命力。我很想知道，是什么样的经历，让你能画出这样的作品？”我愣了一下。

我的作品，大多以“新生”为主题。那些破土而出的嫩芽，冲破桎梏的藤蔓，

浴火重生的凤凰……都是我这段时间最真实的写照。我笑了笑，说：“大概是，死过一次吧。

”季淮舟也笑了，他站起身，向我伸出手。“欢迎你加入淮舟工作室，许知意。

”我的新生活，就这样开始了。工作室的氛围很好，同事们都很友善。

季淮舟是个很好的老板，他给了我极大的创作自由。我沉浸在设计里，每天都过得很充实。

我开始慢慢找回了自己，那个自信、开朗，对未来充满希望的许知意。

我会在傍晚去海边散步，看夕阳将海面染成金色。我会在周末去逛花市，

给我的小院添置新的成员。我甚至还养了一只叫“汤圆”的白色小猫。我开始发朋友圈，

记录我的新生活。湛蓝的大海，灿烂的三角梅，可爱的汤圆，

还有我脸上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容。我屏蔽了所有和过去有关的人。除了我的闺蜜。

她看到我的朋友圈，立刻给我打来了电话，声音里满是担忧。“知意，你跑哪去了？

程聿那个渣男都快找你找疯了！”我抱着汤圆，坐在院子的藤椅上，语气平静。

“让他疯去吧，和我没关系了。”“可是……”“别可是了，”我打断她，“我过得很好，

真的。”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她的一声叹息。“好就行。知意，你值得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