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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人设每天都在崩塌

有闻必录 著

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叫做《总裁人设每天都在崩塌是作者有闻必录的小主角为陈耀然林萌本书精彩片段:热门好书《总裁人设每天都在崩塌》是来自有闻必录最新创作的悬疑惊悚,推理,霸总,沙雕搞笑,职场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林萌芽,陈耀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总裁人设每天都在崩塌

主角:陈耀然,林萌芽   更新:2026-02-16 06:5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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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序章 霓虹下的暗流雨夜的都市像一头蛰伏的巨兽,霓虹是它湿漉漉的鳞片。

金融街的摩天大楼在雨幕中只剩下模糊的光晕,“锋芒资本”的LOGO在顶楼倔强地亮着,

像一颗孤星。林萌芽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指尖无意识地抚过颈间的项链。

冰凉的蓝宝石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些。办公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空气里弥漫着咖啡和打印纸的味道。电脑屏幕上,

一份关于“盛景集团”异常资金流动的分析报告才做到一半。她看了眼时间,

凌晨两点四十七分。又忘了吃晚饭,胃部传来一阵细微的抽痛。她拉开抽屉,

摸出一颗薄荷糖含进嘴里,清凉的刺激直冲脑门。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助理小周发来的消息:“林总,明天上午九点和赵总的会议材料已经发您邮箱了,另外,

您让我查的那家海外空壳公司,注册信息很模糊,背后可能有更复杂的架构。早点休息。

”林萌芽回了句“收到”,手指在键盘上悬停片刻,

最终还是点开了浏览器收藏夹里一个不起眼的链接——一个在线漫画网站的页面。画面上,

一只圆滚滚的猫咪正笨拙地试图爬上一棵歪脖子树。她盯着看了几秒,

嘴角极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又迅速抿平,仿佛那点笑意是某种不该出现的失误。

项链的蓝宝石在屏幕微光下泛着幽深的光泽。这是母亲留下的唯一东西。

她记得母亲临终前虚弱地握着她的手,说这项链很重要,要她永远戴着。至于为什么重要,

母亲没来得及说。这些年,这项链成了她的护身符,

也是她与过去那个温暖却破碎的家庭之间,唯一的、冰冷的联系。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面。

一家名为“暗河”的地下酒吧深处,烟雾缭绕。陈耀然坐在最里面的卡座,

面前放着一杯没动过的威士忌。他穿着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

与周围嘈杂混乱的环境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镇住了这一方角落的气场。

几个穿着花哨的年轻人远远瞥见他,立刻噤声绕道。“然哥,查到了。

”一个剃着板寸、眼神精悍的男人凑过来,压低声音,“那项链,

明天晚上会在‘云顶’的私人拍卖会上出现。卖家很神秘,但东西的图鉴我们搞到了,

确实是蓝宝石,古董,工艺很特别。跟二十年前……可能有关联。”陈耀然没说话,

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一个老式的银色打火机,“咔哒”一声打开,火苗窜起,

映亮他冷硬的下颌线。火光在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里跳动了一下,又熄灭。

二十年前那场吞噬一切的爆炸,火光冲天,记忆里只剩下灼热和破碎的哭喊。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那场灾难里唯一的幸存孤儿,直到三年前,

一条模糊的线索指向了可能存在第三个孩子。而所有的线索,

最后都若有若无地指向一条蓝宝石项链。“拍下来。”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

“不惜代价。”“明白。不过……”板寸男犹豫了一下,“‘锋芒资本’的那个女总裁,

林萌芽,她好像一直戴着一条类似的项链,也是蓝宝石的。要不要……”陈耀然抬起眼,

目光像淬了冰的刀锋扫过去。板寸男立刻闭嘴。“先拿到拍卖会那条。”陈耀然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根本没有褶皱的袖口,“其他的,别打草惊蛇。”他走出酒吧,雨已经小了,

变成冰冷的雨丝。司机将车悄无声息地滑到他面前。坐进车里,

陈耀然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流光溢彩,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打火机光滑的表面。

这座城市明暗交织,他活在暗处太久了,久到几乎忘了阳光的温度。而那条项链,

像一把钥匙,或许能打开一扇通往真相,也可能通往更深的黑暗的门。雨丝敲打着车窗,

汇成一道道蜿蜒的水痕,模糊了窗外的世界,也模糊了即将交汇的命运轨迹。

---## 第1章 拍卖会与雨夜截杀“云顶”私人会所的拍卖厅里,

空气都仿佛镀了一层金。水晶吊灯折射出炫目的光,

落在那些衣香鬓影、低声交谈的宾客身上。

这里聚集了这座城市最顶尖的财富和最深藏的欲望。林萌芽坐在前排偏右的位置,

一身珍珠白的缎面礼服,衬得她脖颈间的蓝宝石项链愈发夺目。

她来这里的目的是商业性的——拍卖会后的酒会是拓展人脉的好机会,

顺便观察一下竞争对手赵天成的动向。但她的目光,

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拍卖图册上那条压轴的蓝宝石项链。图片拍得不算清晰,

可那种独特的镶嵌方式和宝石的色泽……和她颈间这条,相似得令人心惊。“接下来,

是今晚的压轴拍品,编号17,

九世纪末期欧洲宫廷流出的蓝宝石项链‘深海之泪’……”拍卖师的声音带着煽动性的热情。

项链被盛放在黑色天鹅绒托盘上呈了上来。灯光下,那颗主石蓝得深邃,

周围碎钻如众星捧月。林萌芽的心跳漏了一拍。太像了。不仅仅是宝石,

连项链扣环处那个不易察觉的、鸢尾花形状的暗纹都如出一辙。母亲那条也有同样的暗纹。

竞价很快开始,数字节节攀升。林萌芽保持着表面的平静,手指却在膝盖上微微收紧。

她不是来竞拍的,锋芒资本最近资金流并不宽裕,这种纯粹的奢侈品不在她的计划内。

但那种莫名的牵引力,让她如坐针毡。“七百万。”一个低沉而平稳的男声从后排左侧传来。

林萌芽循声望去,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他坐在阴影里,看不清全貌,

只能看到挺直的鼻梁和线条冷硬的下颌。他举牌的动作很随意,却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气势。

是生面孔。“七百五十万。”另一个声音响起,是赵天成。他端着酒杯,

朝林萌芽这边投来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仿佛在说:看,好东西谁都想要。“八百万。

”黑衣男人再次开口,语气没有丝毫波动。竞价变成了两人之间的拉锯。最终,

当黑衣男人报出“一千两百万”时,赵天成耸耸肩,笑着放下了牌子,

仿佛只是玩了个无关痛痒的游戏。拍卖槌落下,成交。林萌芽看着工作人员将项链妥善收好,

引着那位黑衣买主走向后台办理手续。她心里那点异样感越来越强。

母亲从未提过项链有“姐妹”,这突如其来的另一条,意味着什么?拍卖会结束,

宾客们移步酒会厅。林萌芽应付了几轮寒暄,觉得有些气闷,便借口透气,

走到了连接室外露台的走廊。雨又下大了,哗啦啦地敲打着玻璃幕墙。就在她准备返回时,

眼角的余光瞥见两个身影匆匆从侧门离开,其中一人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保险箱。

是那个黑衣男人和他的随从。鬼使神差地,林萌芽跟了几步,透过雨幕,

看到他们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疾驰而去。她回到酒会,心不在焉。半小时后,

她决定提前离开。司机将车开到门口,她坐进去,揉了揉眉心,对司机说:“回公司。

”车子驶入雨夜。金融街的繁华渐渐被抛在身后,驶向相对安静的临江路段。

林萌芽靠着车窗,看着雨水在玻璃上扭曲了路灯的光斑,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那条项链的影像。

突然,司机猛地踩下刹车!轮胎在湿滑路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林萌芽猝不及防,

身体向前冲去,又被安全带勒回座位。“怎么回事?”她惊魂未定。“林、林总,

前面有车拦路!”司机声音发颤。透过模糊的前挡风玻璃,

林萌芽看到两辆黑色越野车一前一后堵住了去路。

几个穿着雨衣、看不清面目的人从车上下来,手里似乎拿着棍棒类的东西,

径直朝她的车走来。抢劫?绑架?林萌芽的心脏狂跳起来,她第一时间摸向手机,

却发现手机在急刹车时掉到了座位底下。她弯腰去够,指尖刚碰到冰凉的手机壳,

驾驶座的车窗就被硬物“砰”地砸响!“出来!”粗哑的吼声穿透雨声和玻璃。

司机吓得脸色惨白,哆哆嗦嗦地试图解锁车门。林萌芽厉声道:“别开!”她迅速捡起手机,

屏幕摔裂了,但还能用。她毫不犹豫地按下紧急呼叫快捷键——那是直通安保公司的。然而,

没等电话接通,另一侧的车窗也被砸响。巨大的撞击力让整辆车都在震动。

林萌芽紧紧攥着项链上的蓝宝石,冰冷的触感此刻成了唯一的支撑。

她看到有人举起了什么东西,对准了车窗……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刺目的远光灯从后方猛地亮起,伴随着引擎凶猛的咆哮!

一辆体型庞大的黑色越野车如同钢铁巨兽,毫不减速地撞向了堵在后路的那辆越野车!

“轰隆”一声巨响,金属扭曲、玻璃碎裂的声音混杂在雨声里。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围在林萌芽车边的几个人都愣住了,纷纷回头。黑色越野车车门打开,

一个人影跨了出来。他没打伞,雨水瞬间打湿了他黑色的西装外套。

正是拍卖会上那个黑衣男人,陈耀然。他手里没拿任何武器,只是站在那里,

目光扫过那几个拦路者,声音比这夜雨还冷:“东西在我这儿。冲我来。”雨幕中,

气氛瞬间凝固。林萌芽隔着破碎的车窗,对上陈耀然转过来的视线。

那双眼睛在雨夜和车灯映照下,锐利得像捕食前的鹰隼,却又在看到她颈间闪烁的蓝光时,

极快地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震动。

---## 第2章 坠子里的秘密拦路的几人显然没料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而且看起来不好惹。为首的那个壮汉啐了一口,挥了挥手里的钢管:“妈的,多管闲事!

连他一起收拾!”陈耀然没动,只是微微偏了下头,对身后车里的人说了句:“清理一下。

”他话音刚落,黑色越野车里又迅速下来两个身形矫健的男人,动作干脆利落,

直接迎了上去。雨夜中顿时响起拳脚到肉的闷响和短促的痛呼,混在哗啦啦的雨声里,

显得格外混乱又暴烈。林萌芽的司机已经吓傻了,缩在座位上不敢动弹。

林萌芽强迫自己冷静,手指紧紧按着碎裂的手机屏幕,110三个数字已经拨出,

但还没接通。她看着车外那场一边倒的“清理”,心脏在胸腔里擂鼓。

那个黑衣男人……他到底是什么人?这些袭击者,是冲着他拍下的项链,

还是……冲着自己来的?战斗如果那能称之为战斗的话结束得很快。

陈耀然的人手法专业,迅速将那几个拦路者制服,拖到一边。陈耀然这才迈步,

走到林萌芽的车旁。他弯腰,透过破碎的车窗看向里面,雨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

“林总?”他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但似乎比刚才对袭击者说话时,

稍微缓和了那么一丝丝,“没事吧?”林萌芽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悸和无数疑问,

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我没事。谢谢。”她顿了顿,看向他,“这些人……”“冲我来的。

”陈耀然直截了当,目光再次落在她颈间的项链上,停留的时间比刚才长了一点,

“你的项链,能给我看一下吗?”这个要求突兀又冒犯。林萌芽下意识地抬手护住了项链,

眼神里充满了警惕:“为什么?”陈耀然沉默了两秒,似乎在斟酌措辞。雨越下越大,

砸在他的肩头,洇开深色的水渍。他忽然从自己西装内袋里,拿出了那个刚刚拍得的首饰盒,

打开。里面,那条“深海之泪”在车内灯和远处路灯的混合光线下,闪烁着幽蓝的光泽。

“这条,是我今晚拍下的。”陈耀然说,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探究,“它和你的这条,

很像。不是一般的像。”林萌芽看着盒子里那条项链,心脏猛地一缩。近距离看,

相似度更高了。母亲从未提及的“姐妹链”……难道真的存在?而眼前这个神秘危险的男人,

似乎知道些什么。“所以呢?”林萌芽没有放松警惕,“这和你要求看我的项链有什么关系?

”陈耀然合上首饰盒,目光锐利地看向她:“因为可能关系到一桩旧事。

一件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事。”他往前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林总,这里不安全。

我的人处理了这批,难保没有下一批。如果你信我,先离开这里。我们可以找个地方,谈谈。

”他的提议听起来合理,

但林萌芽的理智在疯狂报警:不要跟这个来历不明、身手骇人的男人走。可心底深处,

那种对项链秘密的渴望,对母亲遗物背后真相的探寻,以及刚刚经历的生死危机带来的冲击,

让她动摇了。她看了一眼外面狼藉的现场,

又看了看自己吓得魂不附体的司机和几乎报废的车。留在这里,确实不是办法。“……好。

”林萌芽听到自己说,声音有些干涩,“去哪里?”陈耀然报了一个地址,

是市中心一处安保极严的高档公寓。“我的车还能开,坐我的车。”他补充道,

语气是不容商量的。林萌芽犹豫了一下,拿起手包和摔裂的手机,对司机交代了几句,

让他联系公司和保险公司处理现场,然后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被砸出蛛网裂纹的车门。

冷雨和带着血腥气的夜风瞬间扑面而来。陈耀然侧身,

示意她上他那辆看起来只是前保险杠有些变形的黑色越野车。林萌芽坐进副驾,

车内弥漫着一种淡淡的、类似雪松的冷冽香气,混合着未散的硝烟味或许是她的错觉。

车子平稳地驶离现场,将雨夜和混乱抛在身后。车厢内一片沉默,只有雨刷规律摆动的声音。

林萌芽紧绷着神经,手指无意识地反复摩挲着项链的宝石。陈耀然开车很稳,目光直视前方。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你的项链,是家传的?

”“我母亲留下的。”林萌芽简短地回答,不想透露更多。陈耀然“嗯”了一声,没再追问。

车子驶入地下车库,电梯直达顶层。他的公寓大得惊人,装修是极简的冷灰色调,

干净得像样板间,缺乏生活气息。“坐。”陈耀然指了指客厅的沙发,自己则走到吧台边,

倒了杯水,想了想,又拿出一个玻璃杯,也给林萌芽倒了一杯,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动作有些生硬,不像常招待客人的样子。林萌芽没有碰那杯水,她直接问道:“陈先生,

现在可以说了吗?你到底想知道什么?那些人为什么袭击你?还有,这两条项链,

到底有什么关联?”陈耀然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握放在膝上。

他看着她,眼神复杂:“二十年前,城西化工厂发生过一起特大爆炸案,你知道吗?

”林萌芽一愣,点了点头。那件事当年轰动一时,她有点印象,但那时她还小,细节不清楚。

“那场爆炸,官方报道说只有两个孤儿幸存,被送进了福利院。”陈耀然的声音低沉下去,

带着一种压抑的情绪,“我就是其中一个。”林萌芽微微睁大了眼睛。“但我一直怀疑,

可能有第三个孩子。”陈耀然继续道,目光再次落在她的项链上,“这些年我一直在查,

所有零碎的线索,最后都指向一种特定的蓝宝石饰品。据说,是当时在场的一个女人佩戴的,

可能和孩子有关。我查过很多蓝宝石首饰,直到看到今晚拍卖的这条,还有……”他顿了顿,

“你戴的这条。”林萌芽的心跳骤然加速。母亲……和化工厂爆炸案?这怎么可能?

母亲只是个普通的中学老师,从未提过相关的事。“我不明白……”林萌芽摇头,

“我母亲只是普通教师,她不可能和那种事有关。”“也许她只是保管者,或者知情者。

”陈耀然从口袋里拿出那个首饰盒,打开,取出那条“深海之泪”。

他仔细端详着项链的坠子,那是一个可以打开的鸡心形设计。他尝试用指甲抠了抠边缘,

没反应。“这种老式项链,坠子往往有夹层。”陈耀然说着,看向林萌芽,“你的那条,

能打开吗?”林萌芽下意识地握紧了项链。母亲从未告诉她坠子能打开。她迟疑着,

将项链从颈间取下。冰凉的链子躺在掌心,那颗蓝宝石幽幽发光。她学着陈耀然的样子,

仔细查看坠子背面。果然,在鸢尾花暗纹的中心,有一个极其细微的缝隙。

她用指甲小心翼翼地沿着缝隙划动,试了几次,突然,“咔哒”一声轻响,

坠子像一个小巧的盒子,从侧面弹开了一条缝。林萌芽的手有些抖。陈耀然也屏住了呼吸,

凑近了些。她轻轻将坠子完全打开。里面没有珠宝,

只有一张折叠得小小的、已经泛黄脆弱的黑白照片。照片上,

是三个看起来大概五六岁的孩子,并肩站在一棵大树下,对着镜头笑得灿烂。照片背面,

用褪色的钢笔字写着日期,和一个模糊的地点名,还有三个名字:小然、小萌、小宇。

陈耀然的目光死死钉在照片上那个左边的小男孩脸上。虽然稚嫩,

但那五官轮廓……他猛地抬头,看向林萌芽,眼神里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惊涛骇浪。

而林萌芽的视线,则落在中间那个扎着羊角辫、笑容腼腆的小女孩脸上。

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模糊又强烈的熟悉感击中了她。那是……童年的自己?

可她对这段记忆,对这张照片,对另外两个孩子,毫无印象!

“小萌……”陈耀然低声念出那个名字,声音沙哑。

他的目光移向照片上右边那个笑得最开朗的男孩,“小宇……”第三个孩子。

雨声敲打着顶层公寓的落地窗,室内的空气却仿佛凝固了。一条染血的蓝宝石项链,

一张泛黄的照片,将两个看似毫无交集的人,

猛地拽进了一段被尘封的、充满疑团的往事深渊。冰山总裁与地下大佬的对峙,在这一刻,

悄然转变成了命运纠缠的同盟前奏。

---## 第3章 被迫同盟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雨水顺着玻璃蜿蜒滑落的细微声响。

林萌芽捏着那张脆弱的照片,指尖冰凉,脑子里一片混乱。照片上的小女孩,

眉眼间确实有她幼时的影子,可她搜遍记忆的每个角落,

找不到任何关于这次拍照、关于这两个男孩的片段。“这……不可能。”她喃喃道,

声音有些发虚,“我完全不记得。

我母亲也从来没提过……”陈耀然已经从最初的巨大震动中稍微平复下来,

但眼神依旧锐利如刀,紧紧盯着照片,仿佛要把它刻进脑子里。“记忆可能被掩盖了,

或者……你当时太小,受到了刺激。”他沉声道,“但照片在这里,名字也对得上。林萌芽,

‘萌’。陈耀然,‘然’。还有这个‘小宇’……”他指着照片上第三个男孩,

眉头紧锁:“如果爆炸案真的有第三个幸存者,那他后来去了哪里?

为什么官方记录里没有他?这张照片,又为什么会被藏在项链坠子里,由你母亲保管?

”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林萌芽感到一阵眩晕。她扶住额头,深吸了几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思考。她是林萌芽,锋芒资本的总裁,习惯用逻辑和数据解决问题,

而不是被突如其来的情感和谜团冲垮。“我需要查证。”她抬起头,眼神恢复了部分清明,

尽管脸色依旧有些苍白,“查我母亲的过去,查当年的爆炸案细节,查这个‘小宇’。

”她看向陈耀然,“陈先生,你调查这件事多久了?除了项链的线索,还知道什么?

”陈耀然靠回沙发背,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膝盖。“三年。断断续续。

爆炸案的档案被封存得很严,当年经手的人要么调离,要么三缄其口。我只查到,

那家化工厂背后牵扯到一些复杂的利益,爆炸可能不是单纯的意外。”他顿了顿,

“至于项链,我是从一个地下情报贩子那里买到的模糊信息,

说当年有个身份不明的女人戴着类似的蓝宝石项链出现在现场附近,可能带走了孩子。

我一直在追踪这类首饰的流向。”“所以,你拍下‘深海之泪’,也是为了验证线索?

”林萌芽问。“嗯。”陈耀然点头,拿起那条拍卖得来的项链,也尝试打开坠子。

但这条项链的坠子似乎是实心的,无法开启。“看来,关键信息在你那条里面。

”他看向林萌芽,眼神复杂,“林总,现在的情况很明显。袭击我的人,

可能是冲这条项链来的,也可能……是冲我们共同涉及的这件事来的。你刚才也成了目标,

虽然可能是被波及,但难保下次不会直接针对你。”林萌芽明白他的意思。

秘密已经揭开一角,危险也随之而来。单打独斗,无论是她还是他,都可能陷入被动。

“你想合作。”林萌芽陈述道,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干练。“对。

”陈耀然回答得干脆,“我有人脉和渠道,能查一些明面上查不到的东西。

你有商业上的资源和信息网络,或许能接触到当年事件可能牵扯到的……某些‘体面人’。

我们目标一致:找到真相,找到‘小宇’,弄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看着她,

补充了一句,“当然,也是为了我们各自的安全。”林萌芽沉默着。

和这个神秘莫测、背景显然不干净的男人合作,风险极大。但正如他所说,

这是目前最合理的选择。项链的秘密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的涟漪已经无法平息。

她必须知道母亲隐瞒了什么,必须知道自己的过去到底缺失了哪一块。“合作可以。

”林萌芽终于开口,语气带着公事公办的疏离,“但要有界限和规则。第一,信息共享,

不得隐瞒关键线索。第二,行动以调查为主,避免不必要的……暴力冲突。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窗外,想起刚才雨夜那场干脆利落的“清理”。第三,

在商业和私人领域,我们互不干涉。”陈耀然听着她条理清晰的“约法三章”,

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像是觉得有点意思。“可以。”他答应得很爽快,“不过,林总,

有些时候,某些‘冲突’不是你想避免就能避免的。但我会尽量……注意方式。

”这话等于没完全答应第二条。林萌芽皱了皱眉,但没再纠缠。眼下,

建立初步的合作关系更重要。“那么,接下来第一步,”林萌芽将照片小心地放回坠子,

合上,重新戴好项链,“我需要调取我母亲生前的所有资料,包括她的人际关系、工作记录,

甚至银行流水。看看有没有异常。同时,

我也会尝试从一些老档案里查找当年爆炸案的新闻报道和有限的公开记录。

”“我去查袭击者的来历,还有‘深海之泪’的卖家信息。”陈耀然接口道,

“拍卖行对卖家信息保密,但我有我的办法。另外,当年化工厂的股东和利益相关方,

我也需要重新梳理。”分工明确,目标清晰。

尽管两人之间依旧隔着巨大的身份鸿沟和信任壁垒,但一条无形的线,

已经将他们暂时绑在了一起。“怎么联系?”林萌芽拿出摔裂的手机,皱了皱眉。

陈耀然报了一串数字。“我的私人号码。用这个。你的手机,

”他瞥了一眼她手里屏幕蛛网密布的手机,“最好换一个,检查一下有没有被动手脚。

”考虑得很周全。林萌芽记下号码,点了点头。“我明天会处理。”她站起身,

“今晚打扰了。我先回去。”陈耀然也站起来:“我让人送你。你的车和司机那边,

需要帮忙处理吗?”“不用,我的助理会安排。”林萌芽拒绝了他的好意。她需要一点空间,

独自消化这爆炸性的信息。陈耀然没有坚持,只是拿起内部电话,简短吩咐了一句。很快,

一个看起来沉稳干练的年轻男人出现在门口,应该是他的手下之一。“阿杰,

送林总安全到家。”“是,然哥。”林萌芽对陈耀然微微颔首,算是道别,

跟着阿杰走向电梯。直到电梯门关上,隔绝了那道一直停留在她背后的深沉目光,

她才缓缓吐出一口一直憋着的气。合作开始了。前路是迷雾重重,危机暗藏。

但握紧颈间的项链,那冰凉的触感此刻却仿佛有了温度。母亲,你到底留下了怎样的谜题?

而那个叫“小宇”的男孩,如今又在哪里?雨还在下,冲刷着城市的罪恶与秘密。

新的同盟在雨夜中诞生,尽管脆弱,却不得不携手,迈向未知的黑暗深处。

---## 第4章 生活白痴的初现第二天一早,林萌芽是在办公室里醒来的。

她昨晚几乎没睡,回家换了衣服和手机,就立刻回到公司,

开始调阅所有能接触到的、关于母亲林婉茹的资料。助理小周顶着黑眼圈陪她熬了半夜,

此刻正趴在办公桌对面小憩。晨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切割出明暗相间的条纹。

林萌芽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信息让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母亲的生活轨迹看起来非常清晰简单:师范毕业,分配到市三中任教,结婚,生下她,

父亲早逝,母亲独自将她抚养成人,因病去世。银行流水除了工资就是日常开销,

社交圈也仅限于同事和几个老同学。没有任何异常,

没有任何与化工厂、爆炸案相关的蛛丝马迹。这正常得有些诡异。

如果母亲真的与那件事有关,并且保管着如此重要的照片,她怎么可能在之后几十年里,

生活得如此……平淡无痕?除非,她刻意抹去了所有痕迹。或者,她知道的,

远比林萌芽想象的要多,却选择带着秘密离开。林萌芽感到一阵无力。她关掉文档,

起身走到窗边,俯瞰着渐渐苏醒的城市。颈间的项链贴着皮肤,微微发烫。母亲,

你究竟想告诉我什么?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内容简洁:“袭击者查到了,是‘虎哥’的人。中午十二点,蓝湾咖啡,二楼靠窗。

”是陈耀然。用的是新号码。林萌芽回复:“收到。”她看了一眼时间,上午九点。

还有三个小时。她决定先处理一些公司事务,顺便让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一下。她叫醒小周,

让她去准备上午的部门例会材料。会议开得还算顺利,只是林萌芽有些心不在焉,

脑子里反复回旋着“虎哥”这个名字。听起来像是道上的人。陈耀然这么快就查到了,

他的“渠道”果然不一般。十一点半,她提前离开公司,驱车前往蓝湾咖啡。

那是一家位于商务区边缘的咖啡馆,环境清静,客人不多。她走上二楼,

果然看到陈耀然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衬衫,没打领带,

袖口随意挽起,少了几分昨晚的冷厉,但依旧引人注目。他面前放着一杯黑咖啡,

正对着窗外发呆,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着,节奏有些乱。林萌芽走过去,

在他对面坐下。“陈先生。”陈耀然回过神,看向她,点了点头。“林总。

”他示意服务员过来。林萌芽点了一杯美式。等服务员离开,

她直接切入正题:“‘虎哥’是谁?”“以前跟我混的,后来因为分赃不均,

带着几个人跑了,自立门户,专接些见不得光的脏活。”陈耀然语气平淡,

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他盯上‘深海之泪’,可能是受人雇佣,

也可能是自己想捞一笔。我已经让人去‘请’他过来聊聊了。”“请?”林萌芽挑眉。

“问话。”陈耀然纠正了一下,但听起来没什么区别。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低声嘀咕了一句:“……苦。

”林萌芽看着他脸上那一闪而过的、近乎孩子气的嫌弃表情,愣了一下。

这和他地下大佬的形象反差有点大。“你没加糖?”她下意识地问。

陈耀然似乎才意识到自己把心里话嘀咕出来了,表情瞬间恢复冷硬,

略显尴尬地咳了一声:“忘了。”他左右看了看,似乎在找糖罐。

糖罐就在他手边不远处的调料架上。林萌芽指了指:“那边。”陈耀然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伸手去拿那个小巧的陶瓷糖罐。他的动作有点笨拙,手指捏住罐子边缘时,不知怎么的,

手腕一抖,“啪”一声轻响,糖罐脱手,掉在桌面上,又滚落到地上,幸好铺着地毯,

没摔碎,但白色的细砂糖撒了一地,也溅了一些在他的裤脚和鞋面上。

陈耀然:“……”林萌芽:“……”空气安静了一瞬。

陈耀然的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点可疑的红色,

但他脸上还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只是眼神里掠过一丝懊恼和窘迫。他弯腰想去捡糖罐,

动作又急又僵。“我来吧。”林萌芽实在看不下去了,叫住了他。她招手让服务员过来清理。

服务员很快处理干净,并重新拿了一罐糖过来。陈耀然这次小心了许多,

用两根手指稳稳捏住糖罐,舀了一勺糖放进咖啡,想了想,又加了一勺,

再一勺……林萌芽看着他几乎要把半罐糖倒进去的架势,忍不住开口:“……够了。

”陈耀然手一顿,看了她一眼,默默放下了糖罐,拿起勺子搅拌。

动作依旧透着一股不熟练的别扭感。所以,这位在地下世界令人闻风丧胆的“夜枭”首领,

不仅怕苦,还是个……生活技能堪忧的“糖罐杀手”?

林萌芽心里那点关于他危险形象的认知,悄然裂开了一道缝。

为了缓解尴尬主要是陈耀然的尴尬,林萌芽把话题拉回正轨:“关于我母亲的调查,

我这边暂时没有发现明显线索。太干净了,反而可疑。”陈耀然搅拌咖啡的动作停了下来。

“嗯。我这边也在查你母亲当年的社会关系网,看看有没有隐藏的节点。另外,

‘虎哥’那边问出结果,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他顿了顿,似乎犹豫了一下,才说,

“你自己最近注意安全。赵天成那边,你也要留神。”“赵天成?”林萌芽警觉,

“你怀疑他?”“不确定。但他昨晚也竞拍了项链,虽然放弃了。而且,

他是老牌金融集团的人,如果当年化工厂的事牵扯到某些‘体面’的利益集团,

他那个圈子的人,脱不了干系。”陈耀然分析道,此刻的他,又恢复了那种冷静锐利的模样,

仿佛刚才打翻糖罐的不是他。林萌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确实,

赵天成一直视锋芒资本为眼中钉,商业竞争手段有时也颇为阴损。

如果这件事背后真有巨大的利益黑幕,赵天成或其背后的势力参与其中,并不奇怪。

“我会注意。”林萌芽说。她看了一眼时间,“我下午还有个会。有消息再联系。”“好。

”陈耀然应道。林萌芽起身离开。走到楼梯口时,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陈耀然还坐在那里,正低头看着手机,侧脸线条冷硬。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身上,

在他浓密的睫毛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他忽然抬起手,似乎想揉揉额角,

但动作做到一半又停住,转而端起那杯甜得发腻的咖啡,喝了一口,然后眉头又皱了起来,

低声说了句什么,看口型好像是“……还是苦”。林萌芽迅速转回头,快步下楼。坐进车里,

她想起刚才那一幕,嘴角忍不住微微向上弯了一下,但很快又抿平。

真是个……矛盾又奇怪的人。危险,强大,却又在某些方面,笨拙得有点……可笑。然而,

这种“可笑”并未冲淡她心头的凝重。虎哥,赵天成,母亲干净的过去,

失踪的“小宇”……线索杂乱无章,危机却已悄然逼近。他们的合作,注定不会平静。

而生活白痴的一面,或许只是这场充满悬疑和危险的探寻之旅中,

一个微不足道却又令人印象深刻的注脚。

---## 第5章 微波炉事件合作调查在一种微妙而紧张的氛围中推进。

林萌芽动用了所有合法合规的渠道,甚至通过一些校友关系,

试图调阅当年爆炸案被封存的部分非核心档案,但收获寥寥。

陈耀然那边的进展似乎更快一些,但传来的消息也让人心情沉重。“虎哥嘴很硬,

只承认是有人出高价让他抢项链,但对雇主身份一问三不知。

”陈耀然在电话里的声音带着冷意,“不过,他手下有个怂包吐露了点东西,

说雇主好像提过,项链里可能藏着对某些‘大人物’不利的东西。他们抢到后要立刻销毁。

”“大人物……”林萌芽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重复着这个词。窗外的城市灯火璀璨,

却照不亮她心头的迷雾。“能锁定范围吗?”“很难。

但虎哥最近和‘盛景集团’下面一个子公司的一个项目经理,有过几次不明资金往来。

数额不大,但频率异常。”陈耀然顿了顿,“赵天成的盛景。”林萌芽的心沉了沉。

果然又绕回来了。赵天成,这个在商场上一直给她使绊子的对手,

难道真的和二十年前的旧案,甚至和如今的袭击有关?“我会从商业角度切入,

查一下那个项目经理和盛景近期的异常项目。”林萌芽说。“嗯。另外,

”陈耀然的声音里透出一丝罕见的犹豫,“你那边……有没有什么进展,关于‘小宇’?

”林萌芽沉默了一下。她这几天也在反复看那张照片,试图从模糊的记忆里挖掘出一点什么,

但徒劳无功。“没有。我甚至去看了心理医生,尝试做了一些记忆回溯,

但关于拍照和那两个男孩,依然是一片空白。医生说我可能经历了严重的创伤性遗忘。

”电话那头也沉默了。半晌,陈耀然才“嗯”了一声,声音有些低:“我这边也没有新线索。

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一种同病相怜的无力感,在电话线两端弥漫。

他们都失去了重要的过去,都在寻找拼图缺失的那一块。“继续查吧。”林萌芽打破沉默,

“总会有突破口。”挂了电话,林萌芽感到一阵疲惫和饥饿。她这才想起,

自己又是一天没怎么吃东西。胃部传来熟悉的抗议。她不想叫外卖,也不想让助理去买,

干脆自己下楼,去公司附近的便利店买了个三明治。回到办公室,她看着冰凉的三明治,

没什么食欲。想起茶水间有微波炉,便拿着三明治走了过去。正值下班时间,茶水间没人。

林萌芽把三明治放进微波炉,关上门。然后,她对着操作面板愣住了。这个新换的微波炉,

面板是触控的,一堆图标和数字,没有明显的“开始”键,

和她家里那个老式的旋钮款完全不同。她试着按了一下屏幕上显示时间的区域,没反应。

又点了一下旁边一个像时钟的图标,屏幕跳转到了定时设置界面。林萌芽皱了皱眉,

有点烦躁。她平时很少自己用这些,都是助理或者家里钟点工处理。她凭着模糊的印象,

在屏幕上戳来戳去,试图找到加热功能。不小心点到了“解冻”,屏幕显示时间开始跳动。

她赶紧按取消,又乱按了几下,不知怎么调到了“烧烤”模式。

“……”林萌芽盯着屏幕上复杂的图标和跳动的数字,

感觉比看一份复杂的并购案文件还头疼。她拿出手机,

想搜索一下这个型号微波炉的使用方法,却发现手机快没电了。

就在她跟微波炉面板大眼瞪小眼,肚子咕咕叫得越来越响时,身后传来一个有点熟悉的声音。

“需要帮忙吗?”林萌芽吓了一跳,猛地回头,看到陈耀然不知何时站在茶水间门口,

正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似乎有一丝……疑惑?“陈先生?

你怎么……”林萌芽惊讶,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来?“有急事。”陈耀然言简意赅,

目光落在微波炉和她手里捏着的三明治上,“这个……你不会用?”被直接点破,

林萌芽脸上有点挂不住,但饥饿和烦躁让她懒得维持高冷形象。“这个型号太新了,

界面不直观。”她辩解了一句,侧身让开,“你会?”陈耀然走过来,站在微波炉前,

也盯着面板看了几秒。他的眉头慢慢皱了起来,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似乎也在犹豫该按哪里。

林萌芽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想起咖啡厅打翻糖罐的一幕,心里莫名平衡了一点。看来,

生活技能缺失,不是她一个人的问题。陈耀然试探性地按了一个看起来像火苗的图标,

屏幕跳出一个功率选择界面。他抿了抿唇,又按了返回。接着,他尝试长按时间显示区域,

这次,数字开始闪烁,可以调整了。“应该是调时间,然后……”他低声自语,

手指在“开始”图标附近徘徊,那里有几个并排的虚拟按键,标识有点小。他伸出食指,

小心翼翼地点了一下其中一个。微波炉“嘀”了一声,屏幕显示“快速加热”,

时间自动设定为1分钟。“好了。”陈耀然松了口气,退开一步,

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得意,虽然过程略显笨拙。林萌芽看着开始运转的微波炉,

里面橘黄色的灯光亮起,三明治缓缓旋转。她心情复杂地说了句:“谢谢。”“不客气。

”陈耀然站到一边,双手插进裤兜,目光扫过简洁干净的茶水间,又落回林萌芽身上,

“我来是因为虎哥那边有新的情况。他手下那个怂包,今天突然改口,

说雇主可能和海外一个洗钱网络有关,提到过‘通过艺术品和古董交易清洗资金’。

”林萌芽心头一凛。“深海之泪”是古董项链,自己的这条也是。

如果这些项链不仅仅是线索载体,

本身还被用作洗钱工具……“叮——”微波炉发出清脆的提示音,加热结束。

林萌芽打开微波炉门,一股热气混合着食物的香味涌出。她拿出烫手的三明治,

放在旁边的台子上。“所以,调查方向要调整?”她一边吹着手指,一边问。“嗯。

可能需要从金融层面入手,查一下近期异常的古董交易,特别是涉及蓝宝石类首饰的,

看看资金流向。”陈耀然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那个冒着热气的三明治。他的肚子,

也几不可闻地“咕”了一声。声音很轻,但茶水间很安静。林萌芽听到了,动作顿了一下。

她看了看手里的三明治,又看了看陈耀然。他好像也是直接从某个地方赶过来的,风尘仆仆。

鬼使神差地,她将三明治掰成两半虽然不太均匀,递过去一半:“先吃点?边吃边说。

”陈耀然愣了一下,看着递到面前的那半块卖相普通的三明治,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

还有一丝……受宠若惊?他迟疑了一下,伸手接过,低声道:“谢谢。

”两人就站在茶水间的料理台边,默默地吃起了半块三明治。气氛有点古怪,

但意外地并不尴尬。“赵天成那边,我查了那个项目经理。”林萌芽咽下一口食物,说道,

“他负责的一个海外地产项目,资金审批流程有瑕疵,而且回报率低得反常,

像是在故意输送利益。我怀疑是洗钱链条中的一环。”陈耀然吃得很快,但动作并不粗鲁。

“把项目资料给我,我让人去查接收资金的海外账户,顺藤摸瓜。”“好。”林萌芽点头。

简单的食物下肚,胃里舒服了些,思路也清晰了不少。“看来,项链不仅是过去的钥匙,

还可能指向现在正在进行中的犯罪。”“嗯。”陈耀然吃完最后一口,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

动作依旧有点生硬。“两条线并进。你查明的,我查暗的。但都要小心,

对方已经察觉到我们在查了。”林萌芽明白他的意思。虎哥的袭击只是开始。“你自己也是。

”她看了他一眼,补充道。陈耀然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说,抬眼看向她。

林萌芽已经移开了视线,将包装纸扔进垃圾桶,转身去洗手。看着她的背影,

陈耀然捏了捏手里的纸巾,嘴角那点几乎看不见的梨涡,浅浅地现了一下,又迅速消失。

微波炉事件以一场意外的“分食”告终。在调查陷入僵局、危机四伏的时刻,

这微不足道的半块三明治和笨拙的互助,像一道细微的光,

悄然照进了两人之间冰冷而戒备的关系里。同盟,似乎在不知不觉中,变得真实了一点点。

---## 第6章 外卖乌龙调查像在黑暗中摸索,偶尔触到一点线索的边角,

很快又陷入更深的迷雾。陈耀然那边追查海外洗钱账户遇到了技术壁垒,

对方显然使用了多层加密和跳转,需要时间。林萌芽则顶着压力,

继续在商业层面与赵天成周旋,同时暗中收集盛景集团可能违规操作的证据。压力大的时候,

林萌芽发现自己看治愈系漫画的频率增加了。

她甚至偷偷在办公室抽屉里藏了一本最新的漫画单行本,偶尔在深夜独自加班时翻两页,

看着那些夸张又温暖的情节,紧绷的神经能获得片刻松弛。这天晚上,她又熬到了快十点。

胃里空空如也,她才想起没吃晚饭。不想麻烦助理,她决定点个外卖。打开手机APP,

琳琅满目的店铺让她有点选择困难。平时都是小周帮她点,或者直接订固定的健康餐。

她随手滑着,看到一家评分很高的川菜馆,招牌水煮鱼图片红油鲜亮,看着很有食欲。

她最近口味有点重,或许需要点刺激。下单,付款。备注栏她习惯性想写“不要香菜,

微辣”,但手指在屏幕上敲字时,

脑子里还在想着白天看到的一份可疑的盛景集团子公司财报,一走神,打成了“不要辣,

多放香菜”。发送订单,她完全没意识到这个错误,继续埋头工作。半小时后,

外卖电话打来,说到了楼下。林萌芽下楼去取。外卖小哥递给她一个巨大的塑料袋,

里面飘出浓烈的……香菜味?林萌芽愣了一下,接过袋子回到办公室。打开包装盒,

她傻眼了。一份看起来清汤寡水、飘着厚厚一层绿色香菜的水煮鱼?她用筷子拨开香菜,

尝了一口汤,几乎没尝出辣味,只有一股浓郁的、她极其讨厌的香菜气息直冲鼻腔。

“咳……”她差点吐出来。这才猛地想起自己可能备注错了。赶紧翻看订单记录,

看到那行“不要辣,多放香菜”时,她简直想敲自己脑袋。

对着这盒完全不符合预期、甚至堪称噩梦的外卖,林萌芽没了胃口,又饿得难受。

心情顿时跌到谷底。她烦躁地把外卖盒子推到一边,趴在桌子上,额头抵着冰凉的桌面。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陈耀然。“喂?”她的声音有气无力。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你怎么了?声音不对。”“没事。”林萌芽不想提自己犯的蠢,

“饿了,点的外卖不对胃口。”陈耀然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地址发我。”“什么?

”“你公司地址。我正好在附近,也没吃。带点东西过去,顺便跟你说下进展。

”他的语气听起来很自然,仿佛只是顺路。林萌芽犹豫了一下。她现在的样子有点狼狈,

而且办公室乱糟糟的。但胃部的空虚感和对进展的迫切,让她妥协了。“……好。

”她把地址发了过去。大约二十分钟后,陈耀然到了。他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日料店食盒,

还有一个小纸袋。走进办公室,

他第一眼就看到了桌上那盒绿油油、没动几筷子的“水煮鱼”,眉头挑了一下。

林萌芽有些尴尬,迅速把那个外卖盒子塞进垃圾桶。“点错了。”她简短地解释。

陈耀然没说什么,把食盒放在茶几上打开。里面是寿司、烤鳗鱼、茶碗蒸,还有两碗味增汤。

食物的香气立刻驱散了残留的香菜味。“吃吧。”他在沙发上坐下,自己也拿起一碗汤。

林萌芽确实饿坏了,也没客气,坐过去小口吃了起来。食物很美味,暖汤下肚,

烦躁的情绪缓解了不少。“有什么进展?”她问。陈耀然放下汤碗,

表情严肃起来:“海外账户那边有眉目了。资金最终流向了一个注册在维京群岛的空壳公司,

而这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经过层层穿透,指向了一个国内的慈善基金会。”“慈善基金会?

”林萌芽警觉。“对,‘晨曦儿童救助基金会’。名义上是资助贫困儿童和孤儿。

”陈耀然看着她,“而这个基金会的创始理事之一,是你母亲当年的同事,

也是她关系不错的朋友,叫沈月华。”林萌芽手里的筷子停住了。沈阿姨?她记得,

母亲去世后,沈阿姨还来参加过葬礼,之后也偶尔联系,关心她的近况。

一个温和慈祥的退休教师,怎么会和洗钱网络扯上关系?还是一家慈善基金会?

“这……太奇怪了。”林萌芽感到一阵寒意,“沈阿姨我认识,她就是个普通老师,

退休后热心公益。怎么会……”“表面是这样。”陈耀然沉声道,

“但这个基金会近五年的资金流入流出非常异常,有大笔不明来源的捐款,

然后很快又以项目资助的名义流向海外,项目内容却含糊不清。我怀疑,

这是一个精心伪装的洗钱通道。而你母亲的朋友参与其中,恐怕不是巧合。

”林萌芽的心乱成一团。母亲,沈阿姨,慈善基金会,洗钱……这些词组合在一起,

构成一幅她完全无法理解的诡异图景。“还有,”陈耀然从带来的小纸袋里,

拿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这是虎哥那边最新吐出来的。他承认,上次袭击你的命令,

是有人通过加密信息直接下达给他的,明确要求‘连人带项链一起处理’。

他之前隐瞒了这点。”连人一起处理!林萌芽后背发凉。对方不仅仅是想要项链或阻止调查,

而是想直接除掉她这个“钥匙”的持有者!“能查到信息来源吗?”她声音发紧。“很难,

对方很谨慎。但虎哥说,联系他的人,对金融街和拍卖行的规矩很熟悉,不像一般的道上人。

”陈耀然目光沉沉,“赵天成的嫌疑,更大了。”办公室里的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美味的食物似乎也失去了味道。林萌芽放下筷子,揉了揉太阳穴。“所以,我们现在面对的,

可能是一个盘踞在金融、慈善甚至更深领域的黑色网络。

他们二十年前可能就与化工厂爆炸有关,如今利用慈善洗钱,并且为了掩盖秘密,不惜杀人。

”她总结道,声音里带着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陈耀然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和眼下淡淡的青黑,沉默了片刻。忽然,他伸手,

从食盒旁边拿起一个小巧的、印着漫画图案的纸盒,推到她面前。“这是什么?

”林萌芽疑惑。“路过便利店买的。听说甜食能缓解压力。”陈耀然语气有点不自然,

眼睛看向别处,“……草莓大福。店员说这个卖得好。

”林萌芽看着那个画着可爱草莓娃娃的纸盒,愣住了。

她没想到陈耀然会注意到她需要缓解压力,更没想到他会买这种……充满少女心的甜点。

她打开盒子,里面是两颗圆滚滚、撒着椰丝的白嫩大福。她拿起一个,咬了一口。

外层糯米皮软糯,里面是香甜的豆沙和整颗草莓的微酸,口感丰富,甜而不腻。一股暖意,

混合着甜味,从舌尖蔓延开来,奇异地安抚了她紧绷的神经。“……谢谢。”她低声说,

感觉眼眶有点发热,连忙低下头,假装专心吃大福。陈耀然“嗯”了一声,

也拿起自己那份味增汤,慢慢喝着。余光瞥见她小口吃着甜点,腮帮子微微鼓起的模样,

和她平时冷艳干练的形象反差巨大,让他心里某个角落,莫名软了一下。他想起自己查到的,

关于她白手起家、在男性主导的金融圈拼杀的经历。她看起来那么强大,无懈可击,

但也会点错外卖,会对着甜食露出柔软的表情,会在深夜里独自面对巨大的压力和危险。

一种陌生的保护欲,混合着同病相怜的触动,悄然滋生。外卖的乌龙,

引出了一顿沉默却温暖的共餐,和一份意外的甜点。在阴谋的阴影越扩越大时,

这一点点细微的关怀和共享的脆弱时刻,像暗夜里的微光,虽然微弱,

却足以让两颗习惯孤独和坚硬的心,悄然靠近了一寸。

---## 第7章 慈善晚宴的陷阱沈月华和“晨曦基金会”成了新的焦点。

林萌芽以“关心母亲故友、有意向慈善事业捐款”为由,约见了沈月华。

见面地点在一家安静的茶室。沈月华年近六十,衣着朴素,笑容和蔼,

言谈间确实充满了对教育和社会公益的热忱。她提到林萌芽的母亲时,眼眶微红,感慨良多。

“你妈妈是个好人,就是命苦。她走的时候,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

”沈月华拉着林萌芽的手,轻轻拍着,“看到你现在这么有出息,她在天上一定很欣慰。

”林萌芽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心里却绷着一根弦。她委婉地问起基金会的事情,

表示锋芒资本最近也在考虑CSR企业社会责任项目,想了解一下。

沈月华热情地介绍了基金会的几个主要项目,比如资助偏远地区小学、为孤儿提供助学金等,

听起来都很正面。但当林萌芽问及具体的资金管理和项目审计时,

沈月华的笑容略微僵硬了一下,用“都是专业团队在打理,我们这些老家伙就是挂个名,

发挥点余热”含糊带过。“对了,萌芽啊,”沈月华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这周末,

基金会在‘君悦酒店’有个年度慈善晚宴,不少热心企业家和社会名流都会参加。

你要是有空,也来坐坐?说不定能遇到合适的合作机会呢。”她说着,

从包里拿出一张制作精美的邀请函,递给林萌芽。林萌芽接过邀请函,心头微动。

这是一个深入接触基金会核心圈子的机会。“好的,沈阿姨,我一定抽空参加。谢谢您邀请。

”离开茶室,林萌芽立刻联系了陈耀然。“慈善晚宴?”陈耀然在电话那头沉吟,

“是个机会,但也很可能是陷阱。赵天成很可能也会出席。如果基金会真有问题,

这场晚宴就是他们展示‘清白’、笼络人心的舞台,你去,等于进了他们的地盘。

”“我知道有风险。”林萌芽看着手里的邀请函,“但不去,我们永远只能在边缘试探。

我需要近距离观察沈月华,还有可能出现的、与基金会有密切往来的人。尤其是赵天成。

”陈耀然沉默了一会儿。“我跟你一起去。”“你?”林萌芽惊讶,“你怎么进去?

”这种正式社交场合,陈耀然这种背景不明的人,很难拿到邀请函。“我有我的办法。

”陈耀然语气平淡,“你只需要正常出席。我会在暗处。”林萌芽明白了,

他可能以某种“投资人”或“神秘嘉宾”的身份混进去,或者干脆用其他手段。

有他在暗处策应,确实能增加安全感。“好。保持联系。”周末晚上,

君悦酒店宴会厅灯火辉煌,衣香鬓影。林萌芽穿着一身香槟色的露肩长礼服,

颈间的蓝宝石项链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既显身份,也是某种无声的宣告。她一出现,

就吸引了不少目光。许多商界熟人过来寒暄,包括几个她一直在争取的潜在合作伙伴。

赵天成果然也在。他端着酒杯,被一群人簇拥着,谈笑风生。看到林萌芽,

他隔着人群举杯示意,笑容一如既往的儒雅,眼神却深不见底。沈月华作为基金会代表,

穿梭在宾客间,热情招呼。看到林萌芽,她很高兴地过来挽住她的手臂,

向几位看起来颇有分量的中年男士介绍:“这位就是我跟你们提过的,锋芒资本的林总,

年轻有为,还是我老姐妹的女儿。”那几位男士态度客气,但眼神里的打量和评估意味明显。

林萌芽保持着微笑,应对得体,暗中记下他们的身份和谈话内容。晚宴进行到一半,

是慈善拍卖环节。拍品多是宾客捐赠的艺术品、珠宝等。林萌芽注意到,

赵天成出手拍下了一幅并不算出名的油画,价格却抬得很高,引得众人侧目。

而沈月华则在旁边笑着感谢,说赵总真是热心公益。做戏。林萌芽心里冷笑。抬高成交价,

既能洗钱,又能博取名声,一举两得。拍卖间隙,林萌芽想去洗手间补个妆。她离开宴会厅,

走向相对安静的走廊。刚走到拐角,一个服务生打扮的人低着头匆匆走来,似乎没看路,

直直撞向林萌芽!林萌芽下意识侧身躲避,但还是被撞了一下肩膀,手里的晚宴包掉在地上,

东西散落出来。“对不起对不起!”服务生连忙道歉,蹲下身帮她捡东西。林萌芽皱了皱眉,

也弯腰去捡。就在她低头的一瞬间,眼角的余光瞥见服务生捡起她的口红时,

手指极快地将一个纽扣大小的、黑色东西,塞进了她晚宴包内侧一个不起眼的夹层缝隙里!

动作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但林萌芽的警惕心一直在线,她看得清清楚楚!

她心脏猛地一跳,但面上不动声色,迅速将其他东西捡起,接过服务生递来的口红和晚宴包,

冷淡地说:“下次小心点。”“是,是,实在抱歉。”服务生连连鞠躬,匆匆离开。

林萌芽握紧晚宴包,快步走向洗手间。锁好隔间的门,她立刻检查晚宴包。果然,

在内侧夹层缝隙里,她摸到了一个硬硬的、冰凉的小东西。

她小心翼翼地用指甲抠出来——是一个微型窃听器!对方想监听她!是在她进入宴会厅后,

才找机会下手安装的。是谁?赵天成?沈月华?还是基金会背后的其他人?

她迅速将窃听器用纸巾包好,塞进礼服胸衣的暗扣里这是她习惯放备用U盘的地方。

然后,她拿出手机,给陈耀然发了一条预设好的警示暗号短信:“有点闷,想透透气。

”意思是:有异常,需要碰头。很快,陈耀然回复:“天台。”林萌芽补了下妆,

若无其事地走出洗手间。她没有立刻回宴会厅,而是走向通往酒店天台的消防通道。

通道里灯光昏暗,安静无人。她推开厚重的防火门,夜风立刻吹了进来,带着凉意。

天台上空无一人,只有城市璀璨的夜景作为背景。陈耀然从阴影处走出来,

他已经换下了可能引人注目的正装,穿着一身便于行动的深色休闲服。“怎么回事?”他问,

目光锐利地扫视她周身。林萌芽拿出那个用纸巾包着的窃听器,低声快速说了刚才的遭遇。

“他们想监听我。可能想掌握我和谁接触,谈了什么,或者……找机会套话。

”陈耀然接过窃听器,仔细看了看,眼神冰冷。“专业货。看来他们很重视你。

”他捏碎窃听器,将碎片扔进角落的垃圾桶。“晚宴不能待了。他们既然动了手,

可能还有后招。我送你从员工通道离开。”“好。”林萌芽点头。

她也不想再回到那个虚伪又危险的场合。陈耀然带着她,熟门熟路地避开监控,

从酒店后方的员工通道离开。他的动作敏捷而谨慎,显然对这类“非正常”撤离很有经验。

坐进陈耀然停在附近巷子里的车,林萌芽才松了口气,感到一阵后怕。

如果她没有及时发现那个窃听器,后续的对话和行动,将完全暴露在对方眼皮底下。

“沈月华肯定有问题。”林萌芽肯定地说,“她邀请我,可能就是为了制造机会安装窃听器,

或者观察我的反应。赵天成和她,很可能是一伙的。”“嗯。”陈耀然启动车子,驶入夜色,

“基金会是他们的白手套,洗钱渠道。你母亲的朋友卷入其中,要么是被利用,

要么……你母亲当年知道的秘密,可能就和这个网络有关。他们害怕你查下去,

会掀了他们的老底。”所以,从袭击到监听,步步紧逼。

对方已经将他们视为必须清除的威胁。“接下来怎么办?”林萌芽问,声音里带着疲惫,

但更多的是坚定。“主动出击。”陈耀然目视前方,侧脸在窗外流动的光影中显得格外冷硬,

“他们不是想监听吗?我们就给他们点‘想听’的东西。设个局,引蛇出洞。”“怎么做?

”陈耀然看了她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需要你演场戏,

也……需要一点‘诱饵’。”慈善晚宴成了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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