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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宅监控下,我假装疯癫

江湖一缕孤魂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豪宅监控我假装疯癫》是知名作者“江湖一缕孤魂”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裴烬罗曼云展全文精彩片段:小说《豪宅监控我假装疯癫》的主要角色是罗曼云,裴这是一本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婆媳,爽文小由新晋作家“江湖一缕孤魂”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58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6 02:48:1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豪宅监控我假装疯癫

主角:裴烬,罗曼云   更新:2026-02-16 04:2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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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个影后级别的婆婆,最近对我“关怀备至”阳台上出现死状凄惨的麻雀,她说是我眼花。

门上多了三道诡异的划痕,她笑着说是野猫的恶作剧。她甚至请来了心理医生,

当着我丈夫的面,满眼怜惜地说我压力太大了,需要“休息”她拉着我丈夫的手,眼眶红红,

“阿烬,真真这个样子,我真怕她想不开啊。”丈夫看我的眼神,从心疼,变成了怀疑,

最后是躲闪。他们都以为,我已经不堪一击,精神濒临崩溃,

很快就可以被“合理”地送去疗养院。他们不知道,在客厅那副昂贵的油画背后,

我发现了那个对着我的微型摄像头。更不知道,这场戏的导演,已经换人了。

1六月的风灌进二十三楼的阳台,带着一股要把所有东西都吹下楼的蛮横。我正蹲在地上,

用一把小镊子,小心翼翼地拨动着那只麻雀的翅膀。它躺在冰凉的瓷砖上,姿势很标准,

仰面朝天,两只翅膀被对称地拉开,像是某种献祭仪式上的牺牲品。

脖子上有个很不明显的扭折痕迹,羽毛倒是很完整,没有挣扎的迹象。一击毙命。专业。

“真真,你蹲那儿干嘛呢?地上凉。”罗曼云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带着她一贯的、恰到好处的关切。她穿着一身真丝的居家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走过来的时候,空气里都是一股淡淡的檀香混合着金钱的味道。她看到了地上的麻雀,

眉毛极快地皱了一下,快到如果不是我一直用余光锁定着她,根本无法捕捉。“哎呀,

哪儿来的死鸟,真晦气。”她嘴里念叨着,动作却麻利得很,

转身就从阳台的储物柜里拿出簸箕和扫帚,三两下就把那只麻雀扫了进去,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像是在处理一小撮瓜子壳。“估计是撞在玻璃上撞死的吧,可怜见的。

”她一边说,一边把簸箕里的麻雀尸体倒进垃圾袋,系了个死扣。我站起身,

拍了拍膝盖上不存在的灰,看着她。“妈,它的翅膀是被人掰开的。

”罗曼云系袋子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自然。她转过头看我,

眼神里充满了那种我看过无数次的、混合着慈爱与担忧的复杂情绪。“说什么傻话呢,

谁会闲着没事去掰一只死鸟的翅膀?你就是最近带孩子太累了,有点胡思乱想。”她走过来,

伸手想摸我的额头,被我下意识地偏头躲开了。她的手在半空中停了半秒,

然后若无其事地收了回去,叹了口气。“你看你,精神这么紧张。晚上我让阿烬早点回来,

你好好歇歇。”我没说话,只是走到垃圾袋旁边,把它提了起来。袋子很轻,

但我感觉里面装的不是一只麻雀,而是一封战书。晚上裴烬回来的时候,

罗曼云已经把一桌子菜都摆好了。他是我丈夫,一家上市公司的挂名副总,

实际业务基本由他妈,也就是罗曼云在幕后把控。他的人生就像这栋装修精致的房子,

看起来光鲜亮丽,但每一件家具的摆放位置,都由罗曼云说了算。饭桌上,

罗曼云轻描淡写地提起了阳台上的麻雀。“……真真也是太累了,

居然说那鸟是被人摆成那样的,吓我一跳。”她夹了一筷子鱼肉放进裴烬碗里,

语气里满是无奈,“你说,是不是该找个时间,带她出去散散心了?”裴烬的筷子停在半空,

他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询问。“怎么了?又胡思乱想了?”这个“又”字用得很妙。

它成功地把我今天提出的疑点,归类到了我过去无数次“情绪不稳定”的范畴里。

我扯了扯嘴角,没看他,只是低头拨弄着碗里的米饭。“可能吧。最近是睡得不太好。

”我表现得越是顺从和脆弱,罗曼云眼底的满意就越是藏不住。她立刻接话:“我就说嘛!

女人啊,生完孩子就是元气大伤。阿烬,你可得多关心关心真真。明天我约了王医生,

让他上门来给真真看看,调理一下身体。”王医生,我们家的家庭医生,

主攻方向是神经内科。这盘棋下得真快。从一只麻雀,直接快进到了神经科医生上门。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心理暗示了,这是在部署战略武器。我抬起头,

对着罗曼云露出了一个苍白但感激的微笑。“谢谢妈,还是您想得周到。

”裴烬看到我这么“通情达理”,明显松了口气。他立刻附和道:“对对对,妈说得对,

看看也好,看看放心。”他永远都是这样,一个优秀的和声部,

永远能精准地附和他妈的主旋律。这顿饭,就在这种诡异的和谐气氛中结束了。夜里,

我躺在床上,听着身边裴烬均匀的呼吸声。我睡不着,

脑子里一遍遍地回放着那只麻雀的姿势。这不是第一次了。上个月,

是我养了三年的那盆君子兰,一夜之间,所有的叶片都被人用利器齐齐整整地切掉了一半。

罗曼云说是新来的保姆不小心碰倒了,

然后她就辞退了那个才来三天、话都说不利索的小姑娘。上上周,

是我挂在衣帽间里最喜欢的一件白色长裙,

裙摆上出现了一块怎么也洗不掉的、暗红色的污渍,形状像一个模糊的掌印。罗曼云说,

是裴烬不小心把红酒洒上去了,还为此“训斥”了裴烬一顿。每一次,

都有一个完美的、不容置疑的解释。每一次,都以我的“多心”和“敏感”告终。

这些事情就像一颗颗被精准投掷的石子,不断地砸向我生活的平静湖面,

目的不是为了砸死我,而是为了让我相信,是湖水自己出了问题。

这是一种很高级的心理围猎。可惜,她们选错了猎物。我轻轻起身,赤着脚走到客厅。

月光从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给所有家具都镀上了一层冷冷的银边。我走到阳台,推开门。

风比白天小了些,但依旧阴冷。我蹲下来,看着早上发现麻雀尸体的地方。

瓷砖已经被罗曼云擦得干干净净,什么痕迹都没留下。但我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发生,

就擦不掉了。我闭上眼睛,开始在脑海里重建现场。

麻雀的品种、死亡时间、尸僵程度、摆放位置……这些信息在我脑中飞速地组合、分析。

我不是警察,也不是法医,但我曾经的工作,让我对这些“不正常”的细节,

有着近乎病态的执着。她们以为我在第五层,以为她们在第十层。她们不知道的是,

我其实在地下室,手里拿着整栋楼的结构图。2第二天早上,我起得很早。裴烬还在睡,

他昨晚被罗曼云叫去书房“谈心”到半夜,估计内容不出“你老婆精神状态堪忧,

你要多加防范”之类的核心思想。我像往常一样,准备去厨房做早餐。

手刚搭上卧室的门把手,就停住了。我盯着门板,眼睛微微眯了起来。门是白色的,

上面很干净。但在距离地面大概一米二的高度,也就是普通成年人视线平视的位置,

有三道平行的、极浅的划痕。划痕不深,像是用指甲或者别的什么钝器划的,

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三道,不多不少,长度和间隔都差不多。这是一种标记。

我没有立刻开门,而是退后一步,掏出手机,对着那三道划痕拍了张照片,调整了一下角度,

确保光线能让划痕的轮廓最清晰。做完这一切,我才若无其事地打开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很安静,罗曼云的房门紧闭着。我走到大门口,玄关的灯光下,大门上干干净净,

什么都没有。我又检查了厨房、书房、儿童房的门。都没有。只有我们主卧的门上有。

这就很有意思了。这不是一个随机的行为,而是具有明确指向性的。

它在告诉我:我已经可以进入你的私人领地,并且留下记号。这是一种示威,

也是一种心理压迫。我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牛奶和鸡蛋。平底锅放在灶上,

我打了个鸡蛋进去,听着“滋啦”一声响。我的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这种小儿科的手段,就像两个小学生打架,一个在另一个的桌子上用铅笔画条线,

宣布“这是我的地盘”幼稚,但恶心。上午十点,门铃响了。罗曼云穿着得体地去开了门,

是王医生。一个五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很儒雅的男人。“王医生,

又麻烦您跑一趟。”罗曼云笑得一脸和煦。“裴太客气了。”王医生拎着他的医药箱,

换了鞋走进来。我正坐在沙发上陪孩子玩积木,看到他来,

我立刻表现出了一丝恰到好处的紧张和抗拒,抱着孩子的手臂都收紧了。“妈,我没病,

您为什么非要请医生来?”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和委屈。罗曼云立刻走过来,

按住我的肩膀,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真真,别怕。王医生不是外人,

就是让他帮你看看,调理一下身体,睡个好觉。”她一边说,一边给王医生递了个眼色。

王医生心领神会,放下箱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裴太太,

您好。别紧张,我们就当是聊聊天。”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审讯。

王医生的问题从“最近睡眠质量怎么样”,逐渐过渡到“有没有感觉情绪很容易失控”,

再到“会不会看到或者听到一些别人察觉不到的东西”每一个问题,都是一个陷阱。

我全程扮演着一个脆弱、敏感、被冤枉的家庭主妇。我告诉他,我睡得不好,总是做噩梦。

我告诉他,我有时候会控制不住地想哭,觉得很委屈。我告诉他,我总觉得家里有些不对劲,

但又说不上来。“比如呢?”王医生推了推眼镜,身体微微前倾,表现出极大的兴趣。

我看了罗曼云一眼,又低下头,小声说:“比如……我昨天看到阳台上有一只死掉的麻雀,

我觉得它的姿势很奇怪,可是……可是妈说是我看错了。”罗曼云立刻接话,

一脸痛心疾首:“王医生您看,她就是这样,为了一点小事就钻牛角尖。”王医生点点头,

在本子上写着什么,然后又问我:“除了麻雀,还有别的吗?”我犹豫了一下,

似乎在做什么思想斗争,最后才下定决心似的,抬起头,指着卧室的门。

“还有……还有我们的房门,早上我看到上面有三道划痕,我记得昨天还没有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主卧的门。罗曼云第一个站起来走过去,裴烬也跟了过去。

她站在门前,仔仔细细地看了半天,然后转过头,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我。“划痕?

哪里有划痕?这门不是好好的吗?”裴烬也凑过去看,摇了摇头。“没有啊,老婆,

你看错了吧?”王医生也走了过去,甚至还伸手摸了摸我说的那个位置,

最后得出了结论:“裴太太,门上确实很光滑,没有任何划痕。”我愣住了。

我脸上的表情从委屈,变成了震惊,再到茫然。我冲过去,趴在门上,

用手使劲地摸着那个位置。什么都没有。光滑得就像新的一样。

“不可能……我早上明明看到了……我还拍了照片……”我慌乱地去摸口袋里的手机。

罗曼云一把按住我的手,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哭腔:“真真,别这样,你吓到我了。

没有什么划痕,也没有照片,都是你想出来的。”她转头对王医生说:“王医生,您看,

她的情况是不是比我们想的还要严重?”王医生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专业性的判断。

他点了点头,沉重地说:“裴太,夫人她……可能确实出现了一些幻视的症状。

这是精神压力过大的典型表现。”我看着他们三个人,他们站在一处,

形成了一个坚不可摧的同盟。而我,是那个被孤立在外的、疯疯癫癲的病人。

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不是演的,是真的。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愤怒。

她们居然把划痕处理掉了。在我拍完照到他们“会诊”的这段时间里,

罗曼云找机会把那三道浅浅的划痕给磨平了,还补上了漆。这手笔,干净利落,不留痕迹。

她不仅要制造混乱,还要销毁证据,最后再给我扣上一顶“疯子”的帽子。太狠了。我喜欢。

因为对手越是强大,游戏才越好玩。我捂着脸,蹲在地上,肩膀剧烈地抽动着,

发出了绝望的呜咽声。在他们看不见的角度,我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冰冷的弧度。

3王医生的“诊断”结果,像一道圣旨,迅速在这个家里确立了新的秩序。我,许真,

成了一个需要被“特殊关照”的病人。罗曼云顺理成章地接管了家里的一切,

包括我的饮食起居,甚至是我和孩子的相处时间。“真真,你现在情绪不稳定,

孩子还是我来带吧,免得你吓到他。”她抱着我一岁多的儿子,说得理所当然。

裴烬则成了她的忠实执行者。他每天下班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询问罗曼云:“妈,

真真今天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怜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他怕我,像怕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炸弹。王医生开的药,每天由罗曼云亲手端到我面前,

盯着我喝下去。那是一种白色的药片,据说有安神助眠的功效。第一天,我当着她的面,

把药片和水一起吞了下去。然后趁她转身去厨房的时候,立刻冲进卫生间,用手指抠着喉咙,

把药片吐了出来。药片外面裹着一层糖衣,很快就融化了,露出了里面苦涩的内核。

我把药片用纸巾包好,藏在了卫生间吊顶的一处缝隙里。从第二天开始,我就学会了假吞。

把药片含在舌根底下,喝一大口水,喉结滚动,做出吞咽的动作,然后端着空杯子还给她。

等她一走,我就把湿漉漉的药片吐出来,同样藏好。我需要这些样本。我的生活,

变成了一场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舞台剧。我开始频繁地“犯病”有时候,

我会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嘴里念念有词,说一些谁也听不懂的话。有时候,

我会在半夜突然尖叫着惊醒,说我梦见那只死掉的麻雀飞回来啄我的眼睛。有时候,

我会对着空无一人的角落说话,时而微笑,时而愤怒,像是在和一个看不见的“朋友”交流。

我的表演越来越逼真,越来越投入。罗曼云表面上忧心忡忡,每天唉声叹气,

但我在她转身的瞬间,不止一次看到她嘴角那抹压抑不住的笑意。

她很满意我的“病情”发展。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中。裴烬则是真的被我吓到了。

他开始越来越多地睡在书房,他说他怕晚上的动静会影响第二天上班。我知道,

他只是不敢面对一个“疯掉”的妻子。这个家里,我是个演员,罗曼云是导演,而裴烬,

是那个买了票却看不懂情节的观众。这天下午,罗曼云出门去参加她的太太圈聚会了。

机会来了。我立刻停止了“发病”,眼神恢复了往日的清明和冷静。我把孩子哄睡着,

然后开始了我的行动。我的目标,是罗曼云的房间。她的房间是这个家的禁区,

平时连保姆都不能随便进。我没有钥匙,但这不成问题。

我从自己的首饰盒里取出一根最细的发夹,把它掰直,用牙齿咬着前端,

弯成一个极小的钩子。这种老式的锁芯,对我来说,就像解一道小学一年级的数学题。

不到三十秒,“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我闪身进去,轻轻关上门。罗曼云的房间,

和她的人一样,精致、整洁,但带着一种不近人情的冰冷。空气里弥漫着那股熟悉的檀香味。

我没有时间欣赏装修,直接走向她的梳妆台。我没有去翻那些抽屉,我知道,

重要的东西不会放在那么显眼的地方。我的目光,

落在了梳妆台最右侧那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香薰炉上。那是一个紫砂的、仿古的香薰炉,

罗曼云每天晚上都会在里面点上她特制的安神香。我伸手拿起香薰炉的盖子,

炉膛里还有一些灰白色的香灰。我把香灰倒在一张纸巾上,然后用手指轻轻敲击着炉壁。

声音有点不对。实心的紫砂,声音应该是沉闷的。但这个炉子的底部,声音有些空。

我把香薰炉翻过来,底部很平滑,没有任何机关的痕迹。我眯起眼睛,

仔细观察着炉底的纹路。有了。在其中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有一处颜色比其他地方深了那么一丝丝。我用指甲在那处用力一按。“咔”的一声,

炉底弹开了一个小小的暗格。暗格里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张被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

我心里一跳,迅速拿出那张纸,展开。那是一份化验报告。上面的名字,不是我,

也不是裴烬,而是一个陌生的名字——裴建安。我愣住了。裴建安,是我公公,裴烬的父亲。

一个在十年前因为“意外”车祸去世的男人。我迅速地浏览着报告上的内容。

那是一份毒理学检测报告,上面清楚地写着,在死者的血液样本中,

检测出了过量的、某种会导致心脏骤停的药物成分。而这种药物,无色无味,溶于水,

很难被常规尸检发现。报告的日期,是在裴建安去世后的第三天。出具报告的,

是一家很偏僻的私人检测机构。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这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兴奋。一种猎人终于看到猎物踪迹的兴奋。罗曼云……她居然还留着这个东西。

是因为自负,觉得没人能发现?还是因为某种病态的炫耀,

想把自己的“战利品”留在身边时时欣赏?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拿到王牌了。

我迅速用手机把这份报告的每一个字都拍了下来,确保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然后,

我把报告原样折好,放回暗格,关上机关,把香灰倒回去,一切恢复原状。我像个幽灵一样,

悄无声息地退出了罗曼云的房间,锁好门。回到客厅,我坐在沙发上,心脏还在怦怦直跳。

我终于明白了。罗曼云现在对我做的一切,不过是她十年前做过的事情的重演。

她想把我变成第二个裴建安。先用各种手段把我逼疯,然后制造一场“意外”,

让我“不小心”从二十三楼的阳台上掉下去。而那份巨额保险单,恐怕也早就准备好了吧。

我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大口凉水,才勉强压下心头的翻涌。我看着窗外,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这个城市,华灯初上,看起来那么繁华,那么和平。谁能想到,

在这光鲜亮丽的表皮之下,隐藏着这样恶毒的、噬人的心。罗曼云,

你以为你是在导演一场天衣无缝的谋杀。你错了。你只是在为自己的葬礼,布置舞台而已。

4自从发现了那份化验报告,我的“病情”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阶段。

我不再只是单纯地表现出脆弱和神经质,我开始变得“危险”我会在半夜,拿着一把水果刀,

站在裴烬的书房门口,一站就是一两个小时。当他第二天心惊胆战地问我时,

我就一脸茫然地说:“我不知道啊,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会在罗曼云最喜欢的那个古董花瓶旁边,练习“杂耍”,把苹果抛到空中,再用手接住,

好几次都“险些”把花瓶打碎。我甚至在给孩子喂辅食的时候,会突然停下来,

对着勺子里的肉泥喃喃自语:“吃了它,你就能飞了,像小鸟一样。”每一次,

罗曼云都会及时出现,“救”下孩子或者花瓶,然后用一种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裴烬彻底不敢回家了。他开始以公司忙为借口,住在市区的另一套公寓里。这个家里,

只剩下我和罗曼云,以及那个藏在油画后面的、忠实的观众。我知道,罗曼云在等。

等我的“病情”严重到足以让所有人都相信,我是一个对自己和对他人都有巨大威胁的疯子。

到了那个时候,无论我发生什么“意外”,都不会有人怀疑。我也在等。

等一个让她彻底暴露自己的机会。我需要一个舞台,一个能让她淋漓尽致地表演,

并且留下证据的舞台。这天,我找到了这个舞台。我“无意中”打碎了罗曼云的一个手镯,

那是她最喜欢的,据说是她母亲传下来的。她终于爆发了。

她第一次没有再扮演那个温柔慈爱的婆婆,而是指着我的鼻子,厉声斥责:“你这个疯子!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蜷缩在沙发角落,抱着头,浑身发抖,

嘴里反复念叨着:“不是我……是它自己碎的……它不喜欢我……”“你还敢狡辩!

”罗曼云气得浑身发抖,她冲上来,抓着我的头发,想把我从沙发上拽起来。我知道,

摄像头正在对着我们。这是个绝佳的机会。我任由她撕扯,嘴里发出了凄厉的尖叫。

我没有反抗,只是用一种极度恐惧和混乱的眼神看着她。

“魔鬼……你是魔鬼……”我哭喊着。我的哭喊,似乎刺激到了她。她的表情变得狰狞起来,

眼神里迸发出的怨毒,几乎要将我吞噬。“对!我就是魔鬼!”她压低了声音,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我就是要让你疯!让你去死!

就像裴建安那个废物一样!你们这些挡我路的人,都该死!”我浑身一震。她说了。

她终于亲口承认了。我的心脏狂跳,但我脸上的表情依旧是纯粹的恐惧。

“你……你说什么……我听不懂……”罗曼云看着我这副“痴傻”的样子,似乎觉得很满意。

她松开我的头发,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悲悯的表情,只是眼底的恶毒还没来得及完全褪去。

“可怜的孩子,你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她摇着头,叹息着,

像是在看一出自己亲手导演的悲剧。她以为我听不懂。她以为在监控里,

她依旧是一个被疯儿媳逼得情绪失控的可怜婆婆。她不知道,我今天穿的这件衬衫,

领口上别着一枚看起来很普通的装饰胸针。那枚胸针里,藏着一个高清的录音器。

它把她刚才说的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录了下来。罗曼云,将军了。晚上,

我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我坐在地毯上,把胸针里的录音导进电脑,戴上耳机,

一遍又一遍地听着那段对话。罗曼云那句怨毒的“都该死”,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在我的耳膜上反复切割。但我没有感到害怕。我只是觉得,这场漫长的围猎,

终于要接近尾声了。我把音频文件加密,上传到了一个安全的云端服务器,

然后又复制了一份,存进一个微型U盘里。我看着电脑屏幕上,罗曼云的社交媒体主页。

上面全是她参加各种慈善晚宴、和名流太太们喝下午茶的照片。每一张照片里,

她都笑得那么端庄,那么善良。真是讽刺。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很久没有联系过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了起来。那边没有说话,只有一片沉默。我也没有说话,只是对着话筒,

轻轻地敲了三下桌子。停顿两秒,又敲了一下。这是我们以前在执行任务时,

约定的紧急联络暗号。意思是:我有大麻烦,需要你用非常规手段帮我。电话那头,

沉默了大概十秒钟,然后传来一个沙哑的、被刻意压低了的男人声音。“坐标。

”“明苑公馆,A栋,2301。”“目标。”“罗曼云。我要她所有的黑料,

尤其是十年前,关于裴建安车祸的所有细节。三天之内。”“……你疯了?

动用这个渠道的代价你清楚。”我笑了笑,声音很轻,但很冷。“我清楚。但我更清楚,

如果我不动,代价就是我的命。”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最后,他说:“好。

东西会发到你的加密邮箱。你自己处理干净,别留下任何和我们有关的痕迹。”“放心。

”挂掉电话,我删除了所有的通话记录。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灯,

像一条条金色的河流。罗曼云,你精心布置了这么久的舞台,现在,该轮到我来谢幕了。

5三天后,我的加密邮箱里,收到了一封邮件。没有标题,没有正文,

只有一个被压缩的附件。我花了半个小时,用了三重代理服务器,才把附件下载到本地,

然后用特制的软件解压。里面是关于罗曼云的一切。比我想象的还要精彩。

她是如何在嫁给裴建安之后,

一步步架空他在公司的权力;她是如何与当时裴建安的司机勾结,

制造了那场“刹车失灵”的车祸;她又是如何在那之后,迅速地清理掉了那个司机,

让他“病死”在老家的。里面甚至还有几段模糊的录音,是那个司机在死前,

留下的几句含糊不清的忏悔。每一份文件,都像一块拼图,最后,

拼出了一个心狠手辣、贪得无厌的女人的完整面貌。我把所有资料都整理好,

制定了我的收网计划。计划的第一步,就是把裴烬叫回来。他是这场戏里,

最重要的一个观众,也是最后压垮罗曼云的那根稻草。我没有直接给他打电话,

我知道他不会接。我给他发了一段视频。视频是我用藏在儿童房的摄像头拍的。画面里,

我正抱着儿子,坐在地毯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罗曼云走过来,想把孩子抱走。

我突然像被激怒的母兽一样,死死地抱着孩子,嘴里发出“嗬嗬”的威胁声,

不让任何人靠近。罗曼云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和厌恶。她趁我不注意,

伸手在孩子的胳膊上,狠狠地掐了一下。孩子“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我立刻像是被按了开关一样,把孩子递给了她,然后缩到角落里,继续发呆。

罗曼云抱着哭闹的孩子,对着镜头外的方向,也就是我藏摄像头的方向,

露出了一个得意的、冰冷的微笑。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我把这段视频,配上了一句话,

发给了裴烬。“她掐孩子的时候,和你掐死我那盆君子兰的样子,一模一样。”发完之后,

我就关掉了手机。我知道,他会回来的。无论他再怎么愚孝,再怎么懦弱,儿子,

是他的底线。果然,不到一个小时,我听到了大门被钥匙打开的声音。裴烬回来了。

他一脸煞白,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像是受了极大的刺激。他没有先找我,也没有找罗曼云,

而是直接冲进了儿童房。孩子正在婴儿床里睡着,保姆在一旁守着。裴烬冲过去,

小心翼翼地撩开孩子的衣袖。在孩子白嫩的手臂上,一个清晰的、青紫色的指印,赫然在目。

裴烬的身体晃了一下,他扶着婴儿床的栏杆,才勉强站稳。这时,罗曼云听见动静,

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她看到裴烬,先是一愣,随即脸上堆起了关切的笑容。“阿烬,

你怎么回来了?公司不忙吗?”裴烬没有回答她,他只是转过身,

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冰冷彻骨的眼神看着她。“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罗曼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做什么?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别装了!”裴烬突然爆发了,他把手机狠狠地摔在罗曼云面前的茶几上,“视频!

你对孩子做了什么!”手机屏幕上,正在循环播放着我发给他的那段视频。罗曼云的脸色,

瞬间变得惨白。她大概没想到,我居然会在家里装摄像头。但她毕竟是罗曼云,

只慌乱了一秒钟,就立刻镇定了下来。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阿烬……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的……”她哭着说,

“是真真……是她刺激我的!她抱着孩子要往窗户上撞,我为了把孩子抢过来,

一时失手……我心里也疼啊!那也是我的亲孙子啊!”这演技,不去拿个金马奖都屈才了。

如果我不是当事人,我可能都会信。裴烬显然也动摇了。他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母亲,

又看了看从卧室里走出来、一脸“痴傻”的我,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挣扎。

我适时地往前走了一步,看着他们,歪着头,露出了一个天真的、孩童般的笑容。

“你们在玩游戏吗?带我一个好不好?”我这句话,成了压垮裴烬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看着我,眼神里的挣扎,最终变成了绝望。他相信了罗曼云的话。他相信,他的妻子,

已经彻底疯了。为了保护孩子,他的母亲,不得不采取一些“极端”的手段。

我看着他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心里冷笑。很好。铺垫已经足够了。现在,

是时候让导演登场,宣布最终的剧本了。我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平静到诡异的表情。我一步一步地,走到他们面前。我没有看裴烬,

而是直直地盯着罗曼云,一字一句地,清晰地说道:“妈,别演了。你的观众,

已经知道结局了。”罗曼云的哭声戛然而止,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裴烬也愣住了,

他看着我,像是第一天认识我一样。我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只是从口袋里,

拿出了那个微型U盘,在他们面前晃了晃。“这里面,有你和那个司机的通话录音,

有裴建安真正的死因报告,还有……你买通王医生,给我下药的所有证据。”“你猜,

如果我把这些东西,连同你虐待孙子的视频,一起交给警察,会怎么样?”罗曼云的脸,

在一瞬间,血色尽失。6罗曼云的脸色在灯光下完成了一次教科书级别的地质灾害演习。

从惨白到铁青,再到一种透着死气的灰,只用了不到三秒。裴烬站在一旁,

他的大脑显然已经进入了“404NotFound”的死机状态。他看着我,

又看着那个U盘,眼神里写满了对这个世界基本逻辑的怀疑。“真真,你……你刚才说什么?

”裴烬的声音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带着一种让人牙酸的干涩。我没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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