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摘下义眼，偷窥我的校花闺蜜慌了

“有点意思，校花天天哭诉被人偷窥，结果摄像头就装在我义眼里。”我叫江越，

是个装了智能义眼的残障生，也是校花林菲菲的忠实听众。她每天都梨花带雨地跟我哭诉，

说感觉宿舍里有双眼睛在盯着她，让她寝食难安。我一边安慰她，

一边默默检查我的义眼后台数据。直到那天，我当着她的面，缓缓摘下了我的义眼，

放在桌上，镜头正对着她。我轻声问：“亲爱的，你不是说有人偷窥你吗？现在，它来了。

你猜，它录下了什么？”1林菲菲冲进我们约好的咖啡馆时，像一只被暴雨淋湿的蝴蝶。

她那张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脸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平时总是神采飞扬的眼睛里，

此刻盛满了惊恐。“江越，我好怕。”她一屁股坐到我对面，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我放下手里的书，身体微微前倾。

“慢慢说，怎么了？”“有人……有人在跟踪我。”她压低了声音，嘴唇都在哆嗦，

“我今天下午在图书馆三楼最里面的那排书架找资料，总感觉有人在看我。我一回头，

又什么都没有。可是那种感觉……就像一条毒蛇，贴着我的后背往上爬。

”周围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林菲菲是学校的女神，走到哪里都是焦点。

此刻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更是激起了不少男生的保护欲。

我能感觉到几道不善的视线落在我身上，大概是把我当成了欺负校花的混蛋。我没理会他们，

只是轻轻拍了拍林菲菲的手背。“别怕，可能只是你的错觉。图书馆人多，你太紧张了。

”我的左眼，那颗由数据和零件构成的智能义眼，正忠实地记录下她此刻的每一个微表情。

高分辨率的感光元件，甚至能捕捉到她瞳孔因恐惧而发生的细微收缩。三年前那场车祸，

夺走了我的左眼和我的父母，也把我从云端拽进了泥潭。是林菲菲，

这个我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家妹妹，第一个跑到医院来看我，哭得比我还伤心。她说：“江越，

以后我就是你的眼睛。”后来，我装上了这颗昂贵的智能义眼。它能联网，能录像，

能进行数据分析，功能强大到超乎想象。我成了别人口中那个“幸运的残疾人”。

只有我自己知道，这颗冰冷的机器，永远也替代不了有血有肉的器官。林菲菲还在颤抖。

“不，不是错觉！我走的时候，感觉那个人就跟在我后面！脚步声很轻，但我就是能听见！

”我安抚了她很久，直到她情绪稍微平复，才把她送回女生宿舍楼下。

看着她一步三回头的背影，我心里沉甸甸的。回到自己的宿舍，我关上门，

立刻调出了今天下午我义眼记录的所有视频数据。我需要确认，到底是不是有人在骚扰她。

数据流在屏幕上飞速闪过，我将时间轴精准地定位到林菲菲所说的那个时间段。画面里，

是图书馆三楼的那个角落。林菲菲的身影出现在画面里，她确实在书架前徘徊，时而蹙眉，

时而回头。但她的身后，空无一人。整个三楼的那个区域，除了她，

和远处几个埋头苦读的学生，再没有第五个人。没有跟踪者，没有脚步声，

没有那双让她如芒在背的眼睛。什么都没有。我皱起了眉。难道，真的是她太敏感了？

2事情在第二天迅速发酵。校园论坛上，一个匿名帖子被顶得老高。《惊！

我校女神林菲菲疑似被变态跟踪，人身安全堪忧！

》帖子里详细描述了林菲-菲昨天在图书馆的遭遇，用词夸张，极具煽动性。

“我们美丽的校花，如同坠入凡间的天使，却要忍受这种来自阴暗角落的觊觎，

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下面一堆回复，全是声讨和关心。“菲菲别怕，

我们保护你！”“学校保安是干什么吃的？必须严查！”很快，学生会主席，

一个叫周昊的帅气学长，公开发声，表示会向校方施压，加强安保巡逻，

确保林菲菲同学的安全。林菲菲的名字，以前所未有的热度，传遍了整个校园。

她成了最引人注目的焦点，一个被同情和保护欲包裹的、柔弱的受害者。我给她发消息，

问她帖子是不是她发的。她秒回，带着委屈的哭脸表情：“怎么可能！我都快烦死了，

不知道是谁这么多事！”我看着屏幕，没有回复。我的义眼后台，昨晚十一点三十七分，

有一条异常的数据上传记录。上传流量不大，只有几百KB，但IP地址，

就在她们那栋女生宿舍楼。我当时没在意，以为是系统例行的数据备份。现在想来，

那个时间点，刚好是论坛帖子发出来的前几分钟。一个巧合？我压下心头的疑虑，

决定再观察看看。接下来几天，林菲菲的“被偷窥”事件持续升级。今天是在食堂吃饭，

感觉背后有人对着她拍照。明天是去琴房练琴，发现窗台上有一枚烟头。

后天是晚上自习回来，说宿舍门口的垃圾桶被人翻过。每一次，她都第一时间来找我哭诉，

每一次，她的脸上都写满了恰到好处的恐惧和无助。而每一次事件后，

周昊都会第一时间出现在她身边，或是在论坛上义正言辞地谴责那个“躲在暗处的懦夫”，

引来一片叫好。林菲菲的名气更大了，甚至有外校的人都开始关注这件事。

她看起来越来越憔悴，眼下的乌青浓得化不开，可我却在她偶尔的失神中，

捕捉到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我的义眼后台，异常数据上传变得越来越频繁。

IP地址始终没有变，还是她们宿舍楼。我开始有一种荒谬的预感，像一根冰冷的针，

扎进我的大脑。那个所谓的偷窥者，那双不存在的眼睛，会不会……我不敢再想下去。

我需要证据。3我告诉林菲菲，我的义眼出了点问题，需要返厂维修。“什么问题？严重吗？

”她立刻紧张起来，抓着我的手，满脸关切。“数据传输模块有点紊乱，

总是自动上传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占内存。我已经联系了厂家，

他们让我先把网络功能关掉，只用本地存储模式，过两天他们会派人来取。”我一边说，

一边当着她的面，在手机APP上操作。屏幕上弹出一个提示框：网络连接已断开，

设备将切换至离线模式。林菲菲盯着那个提示框，眼神闪烁了一下，快到几乎无法捕捉。

“那你要小心啊，没有网络，万一出问题怎么办？”她的关心听起来天衣无缝。“没事，

基本功能不影响，就是不能云同步了。”我收起手机，对她笑了笑，“这下清净了，

省得天天收到垃圾数据。”她也笑了，看起来像是松了口气。“那就好，

我还以为多大问题呢。对了江越，我晚上想去你宿舍用一下你的电脑，

我的笔记本好像中病毒了，总是蓝屏，我想用你的电脑赶一份作业。”“好啊，随时来。

”我答应得很爽快。鱼儿，好像要上钩了。那天晚上，我借口要去实验室通宵做项目，

把宿舍留给了她一个人。我没有去实验室。我躲在宿舍楼对面的那栋教学楼里，隔着窗户，

用望远镜看着自己宿舍的窗口。我的智能义眼，被我取了下来，放在了书桌的笔筒里。镜头，

正对着我的电脑和书桌。离线模式开启，所有的影像，都将被无声地记录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晚上八点，林菲菲的身影出现在我的宿舍门口。

她熟练地用我给她的备用钥匙打开了门。她没有像她说的那样去用电脑，

而是在我宿舍里转悠起来。她先是走到窗边，小心翼翼地拉开窗帘一条缝，朝外面看了看，

似乎在确认什么。然后，她走回我的书桌前。接下来的一幕，让我的血液几乎凝固。

她拿起我的台灯，反复调整着角度，将灯光打在窗帘上。光影交错，从外面看，

确实能制造出一个模糊的人影轮廓。做完这一切，她从自己的包里，

拿出了一个透明的密封袋。袋子里，装着一撮男人的头发。她戴上一次性手套，

用镊子夹起那撮头发，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她白天“不小心”落在我桌上的一本书里。最后，

她掏出手机，对着自己精心布置好的一切，拍了张照片。做完这一切，她才坐到我的电脑前，

打开了文档，开始敲字。原来，这就是她所谓的“赶作业”。我放下望远镜，

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只觉得一阵反胃。那个梨花带雨，让我心生保护欲的女孩。

那个在我最黑暗的时候，说要当我的眼睛的女孩。竟然是一个如此精于算计的……演员。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林菲菲发来的微信。“江越！救我！我好像看到你窗外有个人影！

他是不是跟着我来你这了！”配图，就是她刚刚拍的那张照片。角度刁钻，光线昏暗，

看起来确实诡异又惊悚。好一出自导自演的大戏。而我，和我的义眼，

都只是她剧本里的道具。4我没有立刻回复。我让她“恐惧”发酵了整整十分钟。

这十分钟里，我想了很多。我想起她第一次跟我哭诉时，我彻夜不眠帮她分析监控。

想起她每次说害怕时，我风雨无阻地护送她回宿舍。想起我因为担心她，

好几个晚上都睡不着，生怕那个根本不存在的变态会伤害她。我的关心，我的担忧，

我所有的情绪，都成了她博取关注的燃料。我觉得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傻子。十分钟后，

我才慢悠悠地回了她一句：“别怕，我马上回来。”我回到宿舍楼下，没有直接上楼。

我先是给周昊打了个电话。“学长，菲菲好像出事了，在我宿舍，她说窗外有黑影，

你能不能过来一下？”电话那头的周昊显然很惊讶，但立刻就答应了。“你稳住她，

我马上到！”挂了电话，我才上楼。我推开宿舍门的时候，林菲菲正抱着膝盖缩在墙角，

哭得浑身发抖。演技真好，奥斯卡都欠她一座小金人。“江越，你回来了！”她看到我，

像是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扑过来，紧紧抱住我的腰，“我好怕，他就在外面，我看到了！

”我僵硬地任由她抱着，没有像往常一样安抚她。“是吗？你确定看到了？”我的声音很冷。

林菲fi没有察觉我的异样，依旧沉浸在自己的表演里。“我确定！一个很高大的黑影，

就贴在窗户上！我吓得立刻给你发消息了！”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就在这时，宿舍门被猛地推开。周昊带着两个学生会的干事，一脸焦急地冲了进来。“菲菲！

你怎么样？”看到周昊，林菲菲哭得更凶了，柔弱无骨地靠在我身上，仿佛随时都会晕过去。

“学长……他……他又来了……”周昊立刻义愤填膺，撸起袖子就要去窗边查看。“别怕，

有我们在！我倒要看看是哪个杂碎这么大胆！”整个宿舍的气氛，

被林菲菲和周昊联手推向了高潮。所有人都相信，有一个穷凶极恶的变态，

正在威胁着他们心中完美的女神。而我，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林菲菲那张挂着泪痕，

却在眼底深处藏着得意的脸。我轻轻推开她。然后，我当着所有人的面，缓步走到书桌前。

我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感觉。我伸出手，探入笔筒。

在林菲菲骤然收缩的瞳孔中，我缓缓地，拿出了我的那颗智能义眼。

5整个宿舍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手上那颗泛着金属冷光的球体上。

周昊愣住了：“江越，你这是干什么？”林菲菲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东西，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一片惨白。

我没有理会周昊，只是把义眼放在了书桌上。调整好角度，让那颗冰冷的镜头，

精准地对准林菲菲。“菲菲，你不是说，有双眼睛在一直看着你吗？”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把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现在，它来了。”林菲菲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真相即将被揭开的恐慌。

“你……你胡说什么……”她的声音干涩嘶哑。我没再跟她废话。

我将义眼的数据线连接到我的笔记本电脑上。屏幕亮起，我点开了一个视频文件。

那是几个小时前，我的义眼在离线模式下，记录下的一切。高清的画面里，

林菲菲熟练地走进我的宿舍。她调整台灯，制造窗外的“鬼影”。她从包里拿出密封袋，

用镊子“布置”证物。她对着手机镜头，练习如何做出最惊恐、最惹人怜爱的表情。

她自导自演的全过程，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地呈现在众人面前。宿舍里，死一般的寂静。

周昊和那两个学生会干事，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们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错愕，

再到难以置信。最后，所有的目光都汇集到了林菲菲身上。那目光里，不再有同情和保护欲，

只剩下被欺骗的愤怒和鄙夷。林菲菲瘫坐在地上，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她看着屏幕上那个陌生的自己，又看看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为什么？

”我终于问出了那个盘旋在我心头许久的问题。“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个问题，

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林菲菲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不再是那个光芒万丈的校花，也不是那个楚楚可怜的受害者。她像个迷路的孩子，

发出了绝望的、撕心裂肺的嚎哭。6周昊的脸色比锅底还黑。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人耍得团团转的小丑，他那些正义凛然的发言，

他为林菲菲组织的“校园安全护卫队”，此刻都成了一个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脸上。

“林菲菲！”他怒吼一声，“你把我们当猴耍吗？”另外两个学生会干事也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