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金牌作家“我说我不会唱歌”的悬疑惊《长安千年悬案女官的镜像迷局》作品已完主人公:佚名佚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主角我说我不会唱歌在悬疑惊悚,穿越,推理,大女主小说《长安千年悬案:女官的镜像迷局》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我说我不会唱歌”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650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5 03:09:2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长安千年悬案:女官的镜像迷局
主角:佚名 更新:2026-02-15 03:5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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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序章 泛黄的古籍林薇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图书馆的日光灯管发出嗡嗡的声响,
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她面前摊开的《唐代刑律疏议》上密密麻麻写满了笔记,
旁边还放着一本翻得卷了边的《洗冤集录》现代注释本。作为刑侦专业大三的学生,
她对古代司法勘验手段有种近乎偏执的兴趣,尤其是那些被现代科学验证或证伪的部分。
“林薇,还不走啊?宿舍要关门了。”同专业的同学拍了拍她的肩膀。“马上,
我把这段看完。”林薇头也没抬,手指划过书页上关于“唐代尸检禁忌”的段落。她总觉得,
那些被归为“志怪”“异闻”的记载背后,或许藏着被当时认知局限所掩盖的真相。周末,
她照例去了学校后街那家叫“拾遗斋”的旧书店。店面很小,堆满了发霉的气味。
店主是个总在打盹的老头。林薇在角落里发现了一摞没有标价的线装书,
大多是民国时期的石印本。她一本本翻过去,直到指尖触到一本特别薄的册子。书没有封面,
纸张泛黄发脆,边缘有被虫蛀过的痕迹。她小心地翻开第一页,
竖排的毛笔字映入眼帘:“《酉阳杂俎·长安异闻录》补遗”。
林薇心跳快了一拍——《酉阳杂俎》是唐代段成式编纂的志怪笔记,她读过现代整理版,
但从未见过什么“补遗”。她继续往下看,内容像是案件记录:“天宝十四载秋九月丙寅,
西市金吾卫右郎将陈平,于宅中书房暴卒。门窗自内闩锁,无外人出入迹。
现场有青碧火光残留,味腥,人皆言‘鬼火索命’……”林薇皱了皱眉,
这描述很像密室杀人。她翻到下一页,
记录者的署名让她愣住了:“金吾卫巡按 林薇 记”。同名同姓?她手指有些发凉。
往下看,记录断断续续,提到了“连环失踪”、“符号标记”、“大明宫深处”等字眼,
但关键部分字迹模糊,或被虫蛀得无法辨认。最奇怪的是,书中夹着一张粗糙的宣纸残片,
上面用炭笔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像两个交错的圆环,又像某种变体的八卦。“老板,
这本书多少钱?”林薇拿着书走到柜台前。老头眯着眼看了看:“哦,
这个啊……从一堆废纸里捡出来的,你想要,给二十块吧。”林薇付了钱,
把书小心地装进背包。那天晚上,宿舍熄灯后,她打着手电筒,趴在床上继续研读那本古籍。
字迹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活了过来,
那些关于“鬼火”、“密室”、“女官”的描述在她脑海中交织。她读得入神,
没注意到时间已过午夜。当她读到“林薇察现场磷粉之异,然众皆不信,
以其言怪”这一段时,一阵强烈的眩晕感突然袭来。手电筒的光在眼前扭曲、拉长,
书页上的墨字仿佛浮了起来,耳边响起遥远的、嘈杂的人声,夹杂着马蹄和吆喝。
她最后的意识是闻到了一股混合着香料、尘土和某种淡淡腥气的陌生空气。
---## 第1章 天宝长安林薇猛地睁开眼,剧烈的头痛让她差点呻吟出声。
视线模糊了几秒才逐渐清晰——这不是她的宿舍。她躺在一张硬板床上,
身上盖着素色的麻布薄被。房间不大,陈设简单:一张木桌,一个陶制水壶,
墙上挂着一套深青色的……官服?她撑起身子,发现自己的头发长得不可思议,
在脑后挽成了一个复杂的发髻,身上穿着白色的中衣。“林巡按,您醒了?
”一个穿着褐色短打、丫鬟打扮的少女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汤,
“赵捕头说您昨日在陈郎将府上晕倒了,怕是冲撞了煞气。这是安神汤。”巡按?郎将?
林薇脑子里一片混乱。她接过药碗,借着碗里汤药模糊的倒影,
看到了一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眉眼是自己的,但皮肤似乎更细腻些,
眉形被修成了纤细的柳叶状,更重要的是,那种沉静中带着锐利的眼神,
是她照镜子时常见的神态。“今天……是什么日子?”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
“九月十八呀,林巡按您怎么了?”丫鬟疑惑地看着她,“陈郎将的案子还没结呢,
赵捕头还在西市等您。
”陈郎将……西市……林薇猛地想起古籍上的记载:“天宝十四载秋九月丙寅,
西市金吾卫右郎将陈平,于宅中书房暴卒……”她穿越了?穿到了唐代?
还成了那个同名同姓的女官林薇?巨大的荒谬感之后,
刑侦专业训练出的理性强行压下了恐慌。她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下床:“我的官服呢?
带我去现场。”穿上那套略显沉重的青色官服,
系好腰牌上面刻着“金吾卫巡按 林薇”,
跟着丫鬟走出这间属于“金吾卫巡按”的廨舍。走出院门,喧嚣的声浪扑面而来。
宽阔的土路两旁是鳞次栉比的店铺,酒旗招展,胡商穿着鲜艳的袍子,牵着骆驼走过,
空气中混合着香料、熟食、牲畜和尘土的味道。远处望得到宏伟的城墙和飞檐。这就是长安,
天宝年间的长安。在西市一条相对安静的街巷里,一座宅邸前围着几个穿着皮甲的公人。
一个脸上带疤、身材魁梧的中年汉子正蹲在门口,盯着地面的痕迹。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
眉头紧锁:“林巡按,您可算来了。身子没事了吧?”这应该就是赵捕头了。
林薇根据古籍里零星的描述和眼前人的气质判断。“无妨。现场保持原状了吗?
”“按您的吩咐,书房没让人动。”赵勇站起身,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不过林巡按,您昨日说的‘磷粉’、‘现场痕迹固定’……兄弟们实在听不懂。
仵作已经验过,陈郎将七窍无血,面色如常,唯眉心一点青黑,像是惊悸而亡。
门窗都是从里面闩死的,这……不是鬼祟作怪,还能是啥?”林薇没接话,径直走进宅子。
宅子不大,绕过影壁就是正堂,书房在正堂东侧。
她推开门——门闩已经取下放在一旁——一股淡淡的、类似大蒜腐败的腥味飘入鼻腔。
书房陈设整齐,书案、书架、坐榻。窗户是支摘窗,从内侧用木栓扣死。
死者陈平已经被移走,但地面用石灰粉标出了他倒卧的位置,就在书案前。林薇蹲下身,
仔细查看地面。夯土地面不算平整,但灰尘分布……她眯起眼,靠近书案下方的阴影处。
那里有一些非常细微的、反光极弱的粉末残留,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她用手指轻轻沾了一点,凑到鼻尖——那股腥味更明显了。“赵捕头,昨天傍晚,
这房间的窗户是开着的还是关着的?”她问。“关着的啊,发现时就是关着的。
”“发现尸体的人,有没有提到闻到特别的味道?或者看到奇怪的光?
”赵勇挠了挠头:“陈郎将的管家说,傍晚时分路过书房外,
好像看到窗纸后面有绿幽幽的光一闪而过,还以为是郎将点的什么特殊灯烛。后来敲门不应,
推门发现闩着,觉得不对,才叫人来撞开门。
”绿光、腥味、粉末残留、密闭空间……林薇心脏怦怦直跳。这太像白磷自燃的现象了。
白磷燃点低,暴露在空气中可能自燃,产生绿色火焰和刺激性气味。
如果有人将白磷或者含有白磷的物质提前布置在房间某处,利用某种延时或触发机关,
让它在一定时间后自燃……“这不是鬼火,”林薇站起身,语气肯定,“是人为的。
有人用了某种能自燃发绿光的药物,制造恐慌,掩盖真正的杀人手法。
”赵勇和旁边的几个公人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怀疑。“自燃的药物?林巡按,
这……闻所未闻啊。就算有,凶手怎么进来,又怎么出去?门闩可是从里面插得好好的。
”林薇一时语塞。她知道密室手法有很多,但需要仔细勘查现场机关。
可怎么跟这些唐朝人解释机械原理、延时装置?她习惯性地想说“查指纹”、“看监控”,
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先查陈郎将近日与何人结怨,家中财物有无丢失,
还有……”她目光扫过书房每一个角落,“仔细检查这房间里的每一件物品,
尤其是书案、灯盏、书架,看看有没有不该出现的东西,或者被移动过的痕迹。
”她走到窗边,仔细检查窗栓。很普通的木栓,没有磨损断裂的痕迹。窗户纸也完好。
她的目光落在窗台上——那里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极细的勒痕。“赵捕头,
找一根结实的细线,或者丝线过来。”线很快找来。林薇将丝线穿过窗栓的扣环,
然后走到门外,轻轻拉动丝线。在适当的力道和角度下,窗栓缓缓滑入了栓槽。“看,
”林薇对围观的众人说,“凶手可以在离开房间后,用这种方法从外面将窗户闩上。
门闩或许也有类似的手法。”赵勇瞪大了眼睛,凑近看了又看:“这……这能成?
”“只要线够结实,手法熟练,完全可以。”林薇松了口气,
总算找到一点能让他们理解的突破口,“所以,这不是密室,是伪装成密室的谋杀。现在,
我们需要找到凶手布置那个‘自燃药物’的装置,还有杀人的真正手段。
”她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房间,特别是书案和死者倒地的位置。
如果白磷是用来制造恐慌和干扰视线的,那陈平到底是怎么死的?仵作说面色如常,无外伤,
难道……她的目光落在书案上的一个青瓷茶杯上。杯底还有一点点茶渍残留。“这个茶杯,
昨天验过吗?”她问。“啊?茶杯?”赵勇愣了一下,“仵作只验了尸身,没动房里的东西。
”林薇小心地拿起茶杯,对着光仔细看。杯壁内侧,靠近底部的地方,
似乎有一层极其微薄的、不同于茶渍的油亮痕迹。她心里一紧。“赵捕头,
立刻派人去请尚药局最好的医官来,要擅长辨毒物的。还有,”她顿了顿,
想起古籍里提到的一个名字,“如果可能,请一位叫沈清的女医官。
”---## 第2章 市井线索沈清来得比想象中快。她看起来三十岁上下,面容素净,
穿着浅灰色的窄袖襦裙,腰间挂着一个鼓囊囊的布囊,身上带着淡淡的草药味。
她听完林薇对茶杯的怀疑,没有多余的话,打开布囊,
取出几根细长的银针、一小包白色粉末和几个小瓷瓶。她用银针探入茶杯残留的茶渍,
片刻后取出,针尖部分并无变化。沈清摇摇头,又用指尖沾了点粉末,
轻轻撒在杯壁那处油亮痕迹上。粉末微微变成了淡黄色。“不是砒霜、鸩毒那些常见的。
”沈清声音平静,“但这痕迹确实可疑,像是某种油膏残留。若是毒,可能是混在油脂里,
附着在杯壁,遇热水才化开。喝下去不会立刻发作,需一段时间。”她看向林薇,
“林巡按怀疑陈郎将并非惊悸,而是中毒?”“只是猜测。若真是中毒,毒发时痛苦,
他为何不呼救?门窗紧闭,外面听不到?”林薇思索着。“有些毒物会致人麻痹,失声。
”沈清收起工具,“若能开膛验看内脏颜色变化,或可确定。但律法不许。
我只能从外表推测——眉心青黑,确有中毒之相,且非剧毒速死,是慢毒积累,
最后被诱发的可能更大。”慢毒积累?林薇立刻想到:“也就是说,凶手可能早就开始下毒,
昨日不过是利用‘鬼火’制造混乱,用某种方法引发了最后的毒发?或者,
那‘鬼火’本身就是诱发条件?”沈清点头:“有此可能。某些药物混合,或遇热、遇光,
会产生奇效。此事需详查陈郎将近日饮食、用药。”赵勇派人去查了。林薇则带着几个公人,
更仔细地搜查书房。她不相信凶手只布置了“鬼火”和密室就离开,一定还有别的线索。
一个年轻公人在挪动书案旁的花架时,忽然“咦”了一声。“林巡按,这底下有东西。
”花架底座与地面的缝隙里,卡着一小片深蓝色的织物碎片,像是从衣服上刮下来的。
林薇小心地夹起碎片,对着光看。布料质地不错,染色的均匀度显示这不是平民能用的。
更关键的是,碎片边缘沾着一点同样的、微腥的粉末。“这是凶手留下的?”赵勇凑过来,
“慌里慌张,刮破了衣服?”“很可能。”林薇将碎片收好,“赵捕头,长安城里,
能接触到这种‘自燃发绿光药物’的人,通常会是哪些?
”赵勇摸着下巴的胡茬:“这个嘛……炼丹的道士、鼓捣方术的术士,还有……嗯,
一些胡商也会卖稀奇古怪的海外之物。”“胡商?”林薇想起进西市时看到的那些西域面孔。
“对啊,波斯、大食来的商人,有时候会带些咱们这儿没见过的东西,
什么‘猛火油’、‘自燃石’之类的,当奇货卖。”赵勇道,“西市南边那片,
胡商聚集的‘波斯邸’附近,有个挺大的杂货市,啥古怪玩意儿都有。”“去看看。
”林薇当机立断。西市南隅比主街更加喧闹杂乱,各种口音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空气中弥漫着陌生的香料、皮革和动物气味。林薇穿着官服走在其中颇为显眼,
引来不少侧目。赵勇倒是熟门熟路,带着她穿行在摊位之间。
他们在一个卖各种矿石、粉末和古怪液体的摊位前停下。摊主是个卷发深目的波斯人,
汉语说得磕磕巴巴。林薇描述了一下那种绿色火光和腥味,摊主连连摇头,表示没有。
就在他们准备离开时,
旁边一个一直蹲在地上、摆弄着几个旧陶罐的老者忽然开口:“贵人要找的,可是‘鬼磷’?
”林薇转头。老者穿着洗得发白的道袍,头发灰白,用一根木簪随意绾着,面容清癯,
眼神却异常清明。他面前的地上铺着一块破布,
上面零零散摆放着几枚生锈的铜钱、半块残破的玉佩,还有几卷旧竹简,不像做生意,
倒像在晒太阳。“老人家知道?”林薇蹲下身。老者慢悠悠地拿起一个陶罐,打开塞子,
里面是些灰白色的蜡状块。“此物来自西域,阴寒之地尸骨中可提取,性阴,遇气则燃,
光碧绿,味腥膻。炼丹家谓之‘阴磷’,市井则叫‘鬼磷’。不过,
”他抬眼看了看林薇的官服,“这东西不好弄,也危险,寻常人不会买。前些日子,
倒是有个人来问过。”林薇精神一振:“什么样的人?”“穿着体面,像个大户人家的仆役,
但眼神躲闪,说话压着嗓子。”老者回忆道,“他不要成品,
问的是怎么让这东西在一定时辰后自己烧起来。老道我多嘴问了一句作甚用,
他支吾说是家里老爷想弄个‘神迹’唬人。我觉得不妥,没细说法子,
只卖了他一点阴磷原块。”“您还记得他长相,或者有什么特征吗?
”老者摇摇头:“戴着幞头,低着脑袋,看不清全脸。不过……”他顿了顿,“他付钱时,
袖口翻起一点,我瞧见里面中衣的袖缘,是深蓝色的,料子挺好,还绣了很细的卷草纹。
”深蓝色!林薇立刻想起书房花架下找到的那片深蓝色织物碎片。“多谢老人家!
”林薇起身,想了想,从钱袋里摸出几枚开元通宝放在老者面前的破布上。老者却笑了笑,
没去拿钱,反而从怀里摸出一本薄薄的、边角磨损的手抄本,递给林薇。“贵人面生,
但气息特别。这本《酉阳杂俎》残卷,或许对你有用。里面有些长安旧闻,真真假假,
看你怎么读。”林薇接过,书封正是《酉阳杂俎》。她心中剧震,看向老者。
老者却已低下头,继续摆弄他的旧陶罐,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离开杂货市,
赵勇嘀咕:“这老道神神叨叨的。不过线索倒是有了,深蓝色绣卷草纹的中衣,
这可不是普通仆役穿得起的。得查查谁家下人穿这个。
”林薇却紧紧攥着那本《酉阳杂俎》残卷。她隐约觉得,自己穿越的答案,或许和这本书,
以及那个神秘的老者有关。回到廨舍,她迫不及待地翻开老者给的书。不是刻本,是手抄,
字迹工整中带着飘逸。内容确实是《酉阳杂俎》里的篇章,但夹杂着许多批注,
笔迹和正文不同,更潦草些。其中一页的空白处,
用炭笔画着那个她在现代古籍残片上见过的符号——两个交错的圆环。
旁边有一行小字批注:“镜像之始,时空之结。同名者见之,或可窥破虚实。
”林薇盯着那行字,后背升起一股寒意。这书,这符号,
这“同名者”……分明是冲着她来的。就在这时,一阵熟悉的眩晕感毫无征兆地袭来。
眼前的长安廨舍景象开始扭曲、淡去。耳边最后听到的,是远处传来的、隐约的报晓鼓声。
---## 第3章 现代涟漪林薇猛地从宿舍床上弹坐起来,冷汗浸湿了睡衣。
窗外天色微明,清晨六点的校园寂静无声。手电筒还亮着,滚落在枕边,
那本泛黄的《酉阳杂俎·长安异闻录》摊开在被子上面。她剧烈地喘息着,摸了摸自己的脸,
短发,眼镜好好地戴着。回来了?刚才的一切……是梦?可那也太真实了。
捕头、沈清医官、西市的喧嚣、那个神秘老道、还有那本手抄本……她低头看向手中的古籍。
翻开的页面,正是她穿越前读到的关于陈平案记录的部分。但此刻,那段文字的末尾,
似乎多出了几行之前没有的、墨迹犹新的小字!“薇察磷粉之异,众疑。
幸得沈医官佐证杯中毒迹,又于西市遇异人叶某,得‘鬼磷’之线索及《杂俎》别本。
然时空之力不稳,忽返。陈案未结,深蓝衣碎片乃关键。叶某似知吾之来历,
赠书批注有‘镜像’‘同名’之语,心甚惑之。”这分明是她刚刚在唐代经历的事情!
是谁写上去的?墨迹看起来甚至没干透。林薇手指颤抖地抚过那些字迹。
难道……是“她自己”写的?那个唐代的女官林薇?两个时空在以这本书为媒介产生交互?
她翻到古籍前面,想找到更多关于“林薇”的记载,却发现很多页面依然模糊残缺。
但在一页关于“长安鬼市”的记载旁,她发现了一幅简陋的插画——画的是一个夜市场景,
但其中一个人物的衣角,隐约可见深蓝色的卷草纹!
插画角落有一行几乎看不清的注释:“衣纹似与陈案碎布同源。”林薇的心脏狂跳起来。
这书不仅记录过去,还能根据她唐代林薇的经历“实时更新”?或者,
她现代看到的内容,本就是唐代的自己未来会写下的?她抓过床头柜上的笔记本和笔,
磷粉特性、沈清的验毒方法、老道叶某的样貌和话语、深蓝色卷草纹、那个符号……写完后,
她看着密密麻麻的笔记,一个念头清晰起来:这不是梦,也不是偶然。她真的能通过这本书,
穿越到唐代,成为那个女官林薇。而那个唐代,正有一桩悬案等着她,
案件背后似乎还牵扯着更深的秘密。接下来几天,林薇魂不守舍。
课堂上的犯罪心理学、痕迹检验,她听着听着就走神,
脑子里全是长安西市的画面和案件线索。她开始疯狂查阅唐代史料,
特别是天宝十四年前后的记载,关注任何异常事件、官员变动。她还去化学实验室,
偷偷查了白磷的性质和古代可能的提取方法。室友打趣她:“林薇,你魔怔啦?
天天抱着唐代的东西看,要改行学历史?”林薇只能苦笑。她没法跟任何人解释。终于,
又到了周末深夜。宿舍里其他人已经熟睡。林薇深吸一口气,
再次翻开了那本《酉阳杂俎·长安异闻录》。这次,
她直接翻到记载陈平案后续的空白页附近那里又多了些断续的文字,然后集中精神,
默念着那个神秘的符号,想着长安,想着未结的案件。眩晕感如期而至。
---## 第4章 画像追凶睁开眼,还是那间廨舍,天色已大亮。林薇适应了一下,
立刻起身。官服整齐地叠放在一旁,仿佛她只是睡了一觉。刚穿戴整齐,
赵勇就急匆匆地敲门进来,脸色不太好看:“林巡按,您可回来了!昨天您突然晕倒,
沈医官来看过,说只是劳神,歇息便好。陈案有进展,但……有点麻烦。”“怎么了?
”“按您说的,查深蓝色绣卷草纹的中衣。这纹样不算特别罕见,但用料讲究,
多是些中等以上官员或富户家的高级仆役、管家才用。
我们暗地里访查了和陈郎将有过来往、或者可能结怨的几家,还真问出点东西。
”赵勇压低声音,“陈郎将生前,和西市一个叫王元宝的胡商合伙做香料生意,
好像因为分利不均闹过不快。王元宝家的二管家,就有这么一身中衣。更巧的是,
陈郎将出事那天下午,有人看见这二管家在陈府附近转悠过。”“抓人了吗?”“正要抓,
出岔子了。”赵勇苦笑,“今天一早,我们派人去王元宝家,结果那二管家……死了。
”“死了?”林薇一惊。“死在自家房里,也是门窗紧闭,桌上留了封遗书,
说自己因生意纠纷,怀恨在心,用‘西域妖法’害死了陈郎将,如今东窗事发,无颜苟活,
服毒自尽。”赵勇啐了一口,“遗书是找到了,毒药瓶子也在,人已经凉透了。
王元宝哭天抢地,说自家管教不严,愿意赔偿陈家,只求别再深究。”太巧了。
线索刚指向他,他就自杀认罪?林薇立刻想到灭口。“尸体检验了吗?沈医官去了吗?
”“去了,刚回来。沈医官说,确实是中了一种西域传来的剧毒‘胡蔓草’汁而死,
死亡时间大概是昨夜子时前后。表面看,是自杀。”“带我去王家,再看看现场。
”林薇果断道。王元宝家在西市算是气派的宅院,胡风浓郁。二管家的房间在偏院,
陈设简单。尸体已被移走,但沈清还在,正仔细检查桌案、床铺和地面。“林巡按。
”沈清见到她,点了点头,“确是胡蔓草毒,发作很快,痛苦,但不会立刻失声。
若真是自杀,需极大决心。”“遗书呢?”赵勇递过来一张纸。字迹还算工整,
内容与赵勇所说一致。林薇仔细看笔迹,运笔有些滞涩,尤其是最后几个字,笔画歪斜,
像是手抖得厉害。“这遗书,是右手写的?”林薇问。“是,桌上砚台墨迹未干,
笔也搁在右边。”赵勇道。林薇走到桌边,模拟了一下右手写字的位置和姿势。
然后她看向沈清:“沈医官,服食胡蔓草毒后,大概多久会开始剧烈腹痛、痉挛?
”“因人而异,但此毒凶猛,快则数十息,慢也不过半盏茶工夫,便会腹痛如绞,四肢抽搐。
”“那么,”林薇指着遗书最后那歪斜的字迹,“一个服毒后正在经历剧痛、身体抽搐的人,
还能勉强握笔,把最后几个字写得只是‘有点歪斜’吗?更可能的是笔都握不住,
或者纸上留下拖曳、涂抹的痕迹吧?”沈清眼睛一亮:“有理!这遗书,很可能是在服毒前,
或者刚服下尚未发作时写好的。甚至……可能是别人逼他写,或伪造的。”“逼他写有可能,
伪造笔迹需要时间。”林薇思索,“赵捕头,这二管家可有什么亲人、相好?或者,
他最近有没有异常举动,比如突然收到大笔钱财,或者表现出恐惧?”赵勇立刻派人去查。
林薇则在房间里仔细搜索。既然可能是灭口,凶手或许会留下痕迹。房间收拾得很干净,
但林薇在床榻边缘与墙壁的缝隙里,发现了一点褐色的、干涸的泥点。
泥点里似乎混着一点暗红色的……颜料?“这颜色……”林薇想起西市那些店铺。
“像是画师用的赭石颜料。”沈清凑近看了看。画师?林薇心中一动。这时,
派去调查的公人回来报告:二管家是个老光棍,没什么亲近人,但好赌,
前阵子欠了赌坊不少钱,奇怪的是,几天前突然把债都还清了。还钱那天,
有人看见他从西市一个书画铺子后门出来。书画铺子……画师……“赵捕头,
知道西市有哪些有名的画师,或者书画铺子吗?”“画师?
那得是平康坊、崇仁坊那些地方多,文人聚集嘛。西市这边,铺子多是卖货的,
不过……”赵勇想了想,“倒是有家‘墨韵斋’,兼卖文房四宝和装裱书画,
老板好像自己也画画。”“去墨韵斋。”墨韵斋店面不大,里面挂了些山水花鸟画。
老板是个微胖的中年人,见到官差,有些紧张。林薇问他是否认识王元宝家的二管家。
老板眼神闪烁了一下:“认、认识,他来裱过画。”“什么画?”“就是……普通的山水,
没什么特别的。”林薇盯着他:“老板,二管家死了,涉及人命官司。你若隐瞒,便是同谋。
”老板腿一软,差点跪下:“官爷明鉴!小的不敢隐瞒!
他……他前些日子是拿来一幅画让我裱,但那画……有点怪。”“怎么怪?”“不是山水,
也不是人物,就是……画了些奇怪的圈圈线线,像符咒,又不像。用的颜料也杂,有赭石,
还有别的。我问他是什么,他支支吾吾,只说是一位贵人订的,让我尽快裱好,还多给了钱,
让我别多问。”老板擦了擦汗,“那画裱好第二天,他就来取走了。再后来,
他就出事了……”奇怪的画?符号?林薇立刻想到那个交错的圆环符号。“那画上的图案,
你能大致画出来吗?”老板找来纸笔,凭记忆歪歪扭扭地画了几个图形。其中有一个,
正是两个交错的圆环,只是旁边还多了些波浪线和点。“取画之后,他说要去哪儿?
”“他好像提了一句,说是要送去……送去什么‘鬼市’旧址附近?小的也没听太清。
”鬼市!又是这个地名。古籍插画里出现过。线索似乎开始向一个更诡异的方向延伸。
二管家可能只是个中间人,负责传递那幅带有符号的画。他的死,是为了切断线索。那么,
订画的“贵人”是谁?画要送到“鬼市”旧址给谁?这和陈平的死又有什么关系?
林薇感到一张无形的网正在收紧。她需要更多信息,关于“鬼市”,关于这些符号。
她想起了那个赠书的老道,叶某。他好像知道很多。“赵捕头,
你可知西市那位卖旧货、懂方术的叶姓老道,住在何处?
”---## 第5章 鬼市旧影赵勇带着林薇在西市偏僻的巷子里七拐八绕,
最后停在一扇不起眼的木门前。门虚掩着,里面是个小小的院落,堆满了各种破旧器物,
像个废品堆积场。院中一棵老槐树下,叶知秋正坐在石凳上,
就着天光翻阅那本手抄的《酉阳杂俎》,仿佛早知道他们会来。“贵人又至,
可是为‘画’与‘鬼市’而来?”叶知秋放下书,笑眯眯地问。林薇心中警惕更甚。
“老人家果然消息灵通。”“市井闲人,听得些碎语罢了。”叶知秋示意他们坐,“那幅画,
老道我虽未亲见,但听你所言图案,似是‘镜渊’之符。”“镜渊?”“嗯,古籍有载,
谓天地间有奇异之点,如镜照影,虚实交错,谓之‘镜渊’。
此符常被一些隐秘结社用作标识,象征‘表里世界’之连通。”叶知秋慢条斯理地说,
“至于‘鬼市’,长安确有其地,非指阴间,而是前隋旧事。
当年西市东南角有一片荒废坊区,夜间有走私贩货、交易禁物之人聚集,灯火幽暗,
人影憧憧,如鬼似魅,故得此名。本朝立国后严加取缔,早已荒废多年,只剩断壁残垣。
”“那地方现在可还有人去?”“寻常人避之不及。但……”叶知秋意味深长地看着林薇,
“总有些不想见光的人,或者,追寻隐秘的人,会去那里。据说,偶尔还能看到奇怪的灯火,
听到不该有的声响,仿佛旧日鬼市未散。”“老人家可知,如今长安城里,
谁会对这些‘镜渊’符号、鬼市旧闻感兴趣?或者说,谁在暗中收集、使用这些东西?
”叶知秋沉默了片刻,用手指蘸了点石桌上的灰尘,画了一个简单的符号,
像是一座宫殿的轮廓。“有些东西,藏在最光明正大的地方,反而最难察觉。
贵人既是金吾卫巡按,查案时,不妨多看看那些看似无关的‘志怪传闻’,
尤其是……从宫里流出来的。”宫里?林薇心头一凛。唐代女官能接触的宫廷信息有限,
但若案件真与宫廷有关,那水就深了。“多谢指点。”林薇起身,想了想,还是问道,
“晚辈还有一事不解。老人家赠我的书上,批注‘镜像之始,同名者见之’,是何意?
”叶知秋笑了,笑容里有些难以捉摸的沧桑:“镜中花,水中月,看似虚幻,未必无根。
同名同貌,或许是机缘,或许是宿债。贵人只需记得,你所见之‘奇’,
未必是怪;你所循之‘理’,未必不通。时空如环,终有相接之日。”这话玄之又玄,
却让林薇更加确信,这老者绝非普通市井之徒。他可能知道穿越的秘密。离开叶知秋的小院,
赵勇嘀咕:“这老道说话云山雾罩的。不过,扯到宫里,可就麻烦了。”“先不管那么多。
去鬼市旧址看看,也许能找到那幅画,或者别的线索。”林薇道。她有种直觉,
鬼市是下一个关键点。西市东南角果然有一片荒凉的坊区,围墙倒塌,杂草丛生,
残存的屋架在暮色中像巨兽的骨骸。这里寂静得可怕,与不远处西市的喧嚣形成鲜明对比。
他们打着火把,在废墟中小心搜寻。地上除了碎石瓦砾,就是厚厚的尘土。
林薇仔细查看地面,希望能找到脚印或其他痕迹。“林巡按,这边!
”一个眼尖的公人在一处半塌的土墙后喊道。土墙后面,有一个被杂草半掩的地窖入口,
木板盖子被挪开了一半。地窖里隐约有火光!赵勇示意众人噤声,拔刀在手,
率先慢慢靠近地窖口。林薇跟在后面,心跳加速。地窖不深,借着下面透出的微弱火光,
可以看到里面空间不大,堆着些破木箱。火光来自一盏快要熄灭的油灯,
放在一个倒扣的木箱上。木箱旁边,赫然放着那幅裱好的画!画被展开,
上面正是老板描述的那些奇怪符号,中心是两个交错的圆环。油灯旁,还有一个小瓷瓶,
瓶口打开,里面是空的。“人刚走不久。”赵勇摸了摸油灯座,“灯油还是温的。追!
”他们立刻冲出地窖,分散搜索周围废墟。林薇也举着火把,在残垣断壁间寻找。突然,
她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轻微的、像是瓦片被踩动的声响。“那边!”她指着一个方向,
和两个公人一起追过去。穿过几道破墙,前面似乎是个稍完整的旧屋框架。
一个人影在屋角一闪而过,看身形是个男子。“站住!金吾卫办案!”公人大喝。
那人影不但没停,反而加速向废墟深处跑去。林薇他们紧追不舍。废墟地形复杂,
眼看就要追丢,林薇情急之下,抄起地上一块碎石,用力朝那人影前方掷去。
石头砸在断墙上,发出“砰”的一声响。那人影似乎吓了一跳,脚下一绊,摔倒在地。
公人立刻扑上去将他按住。火把照亮那人的脸——很年轻,二十出头,面容清秀,
但此刻满是惊恐,穿着普通的青色圆领袍,像个读书人。“放开我!我什么都没做!
”年轻人挣扎着。“鬼鬼祟祟在这里做什么?那地窖里的画和药瓶是不是你的?
”赵勇厉声问。年轻人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画……画是我放的,但那是别人让我放的!
药瓶……药瓶不是我的!我什么都不知道!”“谁让你放的?放到那里给谁?”林薇走近。
“我……我不能说……”年轻人眼神恐惧地四处张望。“不说就带回去,大刑伺候!
”赵勇吓唬他。“别!我说……是,是一个宫里的内侍,给了我钱,
让我今晚把画放到那个地窖,然后立刻离开,不许回头看,也不许告诉任何人。
”年轻人快哭了,“我真的只是收钱办事,我不知道那是什么画,也不知道会惹上官司啊!
”宫里内侍!果然和宫廷有关。“那内侍长什么样?怎么联系你的?”“他蒙着脸,
声音尖细,就是在东市茶楼私下找的我,给了定金,说事成之后把画放到地窖,
第二天去另一个地方取尾款。”年轻人交代道,“我……我贪财,就答应了。
刚才我放好画出来,就听到有人来,吓得躲起来,然后就被你们发现了。”“药瓶呢?
”“我真不知道什么药瓶!我进去时,地窖里只有那盏快灭的油灯,
画是我摊开放在箱子上的,放完我就走了,没看见药瓶!”林薇和赵勇对视一眼。
药瓶可能是之前就在,也可能是后来别人放进去的。这个年轻人可能只是个不知情的传递者。
“把他带回去,仔细问清楚那内侍的细节,还有约定的取钱地点。”赵勇吩咐公人。
林薇则回到地窖,小心地检查那个小瓷瓶。瓶底残留着一点点无色液体,闻之无味。
她让公人收好,准备带回去让沈清检验。那幅画被仔细卷起收好。
林薇看着画上那些诡异的符号,尤其是中心的“镜渊”符,心中疑云密布。宫里的人,
用这种隐秘的方式传递带有神秘符号的画,目的是什么?这和陈平的死、二管家的灭口,
又有什么关联?她想起叶知秋的话:“有些东西,藏在最光明正大的地方。”难道这一切,
都指向大明宫深处某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一个留守廨舍的公人气喘吁吁地跑来找他们。“林巡按!赵捕头!不好了!又出事了!
”“何事惊慌?”“平康坊……平康坊翠莺阁的一个歌姬,昨晚失踪了!
今早她的侍女在房里发现……发现墙上用血画了一个符号,
和之前陈郎将案、王二管家案发现场附近出现的奇怪记号很像!”连环失踪?林薇心头一震。
陈平案果然不是孤案!“什么符号?”“听描述,像是……两个扣在一起的圈子。
”镜像符号,再次出现。---## 第6章 平康魅影平康坊,长安的风月之地,
入夜后灯火通明,丝竹之声不绝于耳。但翠莺阁此刻却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恐慌中。
失踪的歌姬名叫绿腰,是翠莺阁颇有名气的清倌人,擅琵琶,据说已被某位官员看中,
准备纳为外室。她的房间布置雅致,此刻却凌乱不堪,妆奁翻倒,衣物散落,像是经过挣扎。
最引人注目的是床榻对面的白墙上,
的液体后来证实是胭脂混合了动物血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符号——正是两个交错的圆环,
与“镜渊”符一般无二。符号下方,还有一行小字:“镜花水月,终归虚妄。
”翠莺阁的老鸨吓得魂不附体,哭诉道:“昨晚绿腰还好好地在堂前弹曲,
亥时初晚上九点说累了回房歇息。今早侍女去送水,怎么敲门都没应,
推门进去就……就这样了!窗子是从里面闩着的,人却不见了!官爷,
这一定是被妖鬼摄去了啊!”又是密室失踪?林薇检查了窗户和门闩,没有破坏痕迹。
房间不大,没有藏人的地方。她仔细勘查地面,在床榻附近,
发现了几点非常细微的、晶莹的粉末,在阳光下微微反光。“这是什么?
”她用指甲小心刮起一点。赵勇凑近看了看:“像是……水晶或者琉璃的碎末?
”林薇想起陈平案现场的磷粉。这次是水晶碎末?凶手或绑架者的“标志”变了,
但符号相同。侍女抽泣着说,绿腰失踪前没什么异常,只是前几天好像心神不宁,
私下里念叨过“不该看到那幅画”、“怕是惹祸上身”之类的话。“画?什么画?
”林薇立刻追问。“奴婢也不清楚,好像……好像是绿腰有一次去一位贵客府上献艺,
偶然在书房瞥见了一幅奇怪的画,上面就是这种圈圈。她当时觉得稀奇,多看了两眼,
还被那贵客厉声呵斥了。”侍女回忆道,“回来之后,她就有点害怕,说那贵客眼神吓人。
”“哪位贵客?”“奴婢不知具体名讳,只听说……好像是刑部的大官。”刑部?
林薇和赵勇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刑部官员,书房里有“镜渊”符号的画,
歌姬因偶然看见而失踪……“绿腰可曾说过,那画除了符号,还有什么特征?
比如材质、颜色?”侍女想了想:“她提过一句,说那画不是纸,像是绢帛,颜色很旧,
但上面的金线还挺亮。”绢本金线画?这可不是寻常物件。林薇让赵勇派人暗中打听,
近期有哪些刑部官员召过翠莺阁的歌姬,特别是绿腰。同时,
她带着从绿颜料房发现的水晶碎末,以及从鬼市地窖带回的小瓷瓶,去找沈清。
沈清检验后告知:“瓶中之液,是一种极强的迷药,由曼陀罗花提炼而成,
可致人昏迷、产生幻觉,量大可致命。至于水晶碎末,”她用银针拨弄着,“并非天然水晶,
更像是人工烧制的琉璃,质地很脆,容易碎裂成粉。
这种粉末……我好像在尚药局见过类似的,用来入药,有微量毒性,可致人皮肤红肿、眩晕。
”迷药,琉璃粉末……凶手用迷药制服了绿腰,但琉璃粉末是做什么用的?无意中洒落,
还是故意留下?林薇觉得头绪纷乱。
传画神秘符号、绿腰失踪疑似目击者被清除……这些事件被“镜渊”符号串联起来,
背后似乎有一张巨大的网,目的不明。她需要整理思路。回到廨舍,她摊开纸笔,
试图画出案件关联图。刚写几个字,那种熟悉的眩晕感再次袭来。糟糕,穿越要结束了!
她赶紧在纸上写下关键线索:“刑部官员、绢本金线画、琉璃粉、曼陀罗迷药、鬼市传递。
”笔迹未干,眼前已是一片模糊。---## 第7章 双线并进现代,宿舍。
林薇喘息着醒来,第一时间打开台灯,查看那本古籍。果然,关于绿腰失踪案的记载出现了,
虽然简略,但提到了“镜渊符现于墙”、“琉璃微尘”、“疑与刑部某官有关”。
而在这些新文字旁边,竟然还有她用唐代笔墨写下的那张线索草图的复现!
墨迹新旧程度不同,显然是“实时更新”。不仅如此,古籍中关于“鬼市”的记载部分,
多出了一段批注,笔迹飘逸,像是叶知秋的:“镜渊符动,连环劫起。画为信物,药为锁钥。
所求者,非财非色,乃‘门’也。”门?什么门?林薇困惑。她翻到古籍最后,
发现原本空白的一页,浮现出几行颤抖的字迹,墨色很深,仿佛书写者情绪激动:“今查得,
绿腰所见之画,或与去岁宫中失窃之《璇玑图》古摹本有关。此摹本为前朝宝物,
据传暗藏秘道舆图。韦侍郎对此画甚为关切,屡次追问下落。吾心甚疑之。”韦侍郎?
林薇迅速搜索记忆。天宝年间,刑部侍郎姓韦的……韦坚?他是李林甫的心腹,
后来在历史上因牵扯进太子案被贬杀。难道他就是幕后黑手?《璇玑图》古摹本,
暗藏秘道舆图?这听起来像是寻找某个隐秘地点或通道。林薇感觉自己摸到了一点边缘。
她打开电脑,搜索“唐代《璇玑图》”、“韦坚”、“天宝年间秘道”等关键词,
但所得有限。她又去图书馆查阅唐代宫廷建筑和长安城防资料,
特别关注可能存在的密道、暗室。几天下来,
她有了一个模糊的猜想:韦坚可能在利用“镜渊”符号和《璇玑图》古摹本,
寻找一条隐藏在长安城甚至大明宫下的秘密通道或地点。陈平、二管家、绿腰,
都是因为无意中接触到这个秘密的不同环节而被清除。鬼市传递画作,
可能是他们组织内部的联络方式。磷火、琉璃粉、曼陀罗药,
都是他们用来制造混乱、实施犯罪或传递信息的手段。但他们的最终目的是什么?贪腐?
政治阴谋?还是……与即将爆发的安史之乱有关?林薇想起历史记载,天宝十四载十一月,
安禄山起兵。而现在书中时间是九月到十月,长安城已是山雨欲来。
如果韦坚寻找的秘道与城防有关……她感到一阵紧迫。必须尽快提醒唐代的自己!
再次穿越时,林薇唐代发现自己正坐在廨舍的书案前,面前摊着那张未画完的关联图,
旁边放着叶知秋给的那本《酉阳杂俎》批注本。她立刻提笔,
将现代查到的关于韦坚、《璇玑图》、秘道、以及安史之乱的时间点等关键信息,
用只有自己能完全理解的简略方式记录下来。刚写完,赵勇和沈清联袂而来,脸色都很严肃。
“林巡按,您让我们查的事有眉目了。”赵勇低声道,“召见过绿腰的刑部官员,
很可能是刑部侍郎韦坚。他府上的人前阵子确实常去翠莺阁。另外,
我们暗中查了王二管家还赌债的钱,来源不明,但有一张兑付的飞钱汇票票根,
隐约能看出是来自……韦府外宅的账房。”“韦坚……”林薇念着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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