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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底妻成了猎物的猎物

绵棠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顾夜寒姜月是《卧底妻成了猎物的猎物》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绵棠”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主要角色是姜月,顾夜寒,李雅的虐心婚恋,追妻火葬场,霸总,爽文,豪门世家小说《卧底妻成了猎物的猎物由网络红人“绵棠”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79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4 22:39:0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卧底妻成了猎物的猎物

主角:顾夜寒,姜月   更新:2026-02-15 02:1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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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商业调查师,卧底进顾氏查杀父仇人。查到一半,我被合伙人下药,送上了顾夜寒的床。

醒来后他递给我一份结婚协议:“签了,顾氏所有资料对你敞开。”我签了。

婚后他果然说话算话,副总裁权限,核心数据库,我要什么给什么。直到昨晚,

我在他保险柜最深处,发现了一份文件。文件第一页,是我三年前写的调查报告。

旁边有他的批注,日期比我爸出事还早两个月——“目标已锁定,按计划进行。”我回头,

他站在门口,眼神平静得可怕:“看完了?那该谈谈了,我的猎物。”1.姜月是被疼醒的。

后脑勺像被人用钢筋贯穿,太阳穴突突地跳。她想动,浑身软得像被抽了骨头——不对,

太不对了。她猛地低头。裙子皱成一团,肩带滑到手臂,胸口几道红痕触目惊心。掀开被子,

床单上的痕迹让她脑子里“嗡”的一声——三年前,她爸出事前最后一通电话里说:“月月,

爸要是哪天不在了,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她现在,没保护好。姜月下意识摸向脖子。

空的。心跳漏了一拍——那条项链呢?她爸留给她的唯一遗物,

银色的坠子里藏着一张她三岁时的照片,背面写着“爸爸永远爱你”。她猛地四处寻找,

终于在枕头下摸到了那条链子。握在手心里,冰凉的金属慢慢被体温捂热。姜月闭上眼,

深吸一口气。爸,你等着。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一定查清楚。她睁开眼,

眼神已经彻底冷下来。没有哭,没有抖,甚至没有多余的表情。

她迅速扫视房间——这是个酒店套房,装修奢华,她的包和手机在床头柜上,

衣物没有被翻动的痕迹。她撑起身体伸手去拿手机——浴室的门开了。一个男人走出来,

头发滴着水,浴巾松松垮垮围在腰间,露出精壮的上半身。他长得很帅,

那种让人过目不忘的帅,但姜月的注意力完全不在他的长相上——她认识他。顾夜寒,

顾氏集团掌门人,江城商圈最年轻的顶尖大佬。

也是她卧底调查了三年、怀疑害死她爸的头号嫌疑人。姜月感觉全身的血都往脑门上涌,

但她死死压住了。她不能慌,不能乱,更不能让他看出她的恐惧。她深吸一口气,

抬头对上他的眼睛,用最平静的语气开口:“顾总,昨晚的事,开个价吧。”顾夜寒看着她,

眼神里没什么情绪,像在看一只掉进陷阱的猎物。他没说话,

走到沙发边拿起衬衫慢条斯理地穿上,扣子一颗一颗系好。整个房间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姜月的心跳越来越快,但她脸上纹丝不动。她在等他开口,等他提条件,等这场交易的价格。

顾夜寒系好最后一颗扣子,转过身,朝她走过来。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上。

走到床边,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不是笑,

是那种猎人看到猎物自投罗网时的玩味。“姜小姐。”他的声音很好听,低沉,带着点慵懒,

但说出来的话让姜月浑身的血都凉了:“你卧底在我公司三个月,查到了什么?

”姜月瞳孔猛地收紧。他知道了。他早就知道。这三个月,

她以普通职员的身份进入顾氏子公司,小心翼翼地收集证据,每次和他偶遇都刻意保持距离,

她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原来从头到尾,她就是个跳梁小丑。姜月指甲掐得更深了,

疼让她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她盯着顾夜寒,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

但他那张脸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什么都看不出来。良久,她开口,

声音比她想象中稳:“你想怎样?”顾夜寒低下头,凑近她。

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香味,近到她能看清他眼底深处的幽暗。

他轻声说:“我想和你,做个交易。”他说这话时,眼神里没有半点暧昧,

只有猎人看到猎物主动跳进陷阱时的——志在必得。姜月看着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突然想起陈叔说过的一句话:“顾夜寒这个人,从不做亏本的买卖。他要的东西,

从来都是——人也要,心也要。”2.姜月盯着顾夜寒,大脑飞速运转。他知道了她的身份,

但没有拆穿她,没有报警,甚至没有赶她走。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另有所图。既然已经暴露,

那就没什么好装的了。姜月掀开被子下床,腿有点软,但她硬撑着站直,和他平视。

她拢了拢身上皱巴巴的裙子,把滑落的肩带拉回去,动作不急不慢,像在自家客厅一样淡定。

“行,既然顾总把话挑明了,那咱们就谈交易。”她抬头看他,

眼神冷静得可怕:“给我我想要的东西,昨晚的事,我可以当做没发生。大家都是成年人,

没必要为了一夜风流搞得你死我活。”顾夜寒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他没说话,

转身走到茶几边,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扔在床上。“看看。”姜月皱眉,

拿起文件翻开。第一页,赫然几个大字——结婚协议书。她猛地抬头看他,

顾夜寒脸上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好像扔出来的不是结婚协议,

而是一份普通的商业合同。“你疯了?”顾夜寒笑了,是真的笑了,

那种猎人看到猎物主动跳进陷阱的笑。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

动作亲昵得像对待自己的女人:“签了它,你就是顾太太。顾氏所有资料对你敞开,

你想查什么,随便查。副总裁权限,核心数据库,高层会议,你想要的全都有。

”姜月心跳漏了一拍。这条件太诱人了,诱人到不正常。她快速翻看协议,

一条一条扫过去——婚后双方分房而居,互不干涉私生活。女方享有副总裁职权,

可接触公司所有非绝密级资料。婚姻期限一年,到期自动解除,

女方获赔五千万……条款苛刻,但每一条都精准踩在她的需求点上。她抬头,

盯着顾夜寒的眼睛:“你要什么?”顾夜寒逼近一步,她后退一步,后背撞上冰凉的墙。

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困在自己和墙之间,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

热气喷在她脖颈上:“我要你。”姜月浑身一僵。三个字,说得慢条斯理,却像一把刀,

直直捅进她心里。她努力维持冷静:“顾总缺女人?以你的条件,

想嫁你的能从江城排到北京。”顾夜寒退后一步,恢复那副疏离的样子:“缺不缺是我的事,

签不签是你的事。我给你三分钟考虑。”他转身走向窗边,点了一根烟。姜月靠在墙上,

看着他挺拔的背影,脑子飞快转着。这是个陷阱,她太清楚了。但问题是,

这个陷阱里的诱饵,她拒绝不了。三年的调查,无数次碰壁,好不容易接近真相,

现在机会就摆在眼前。只要签了字,她就能光明正大进入顾氏核心,查清当年的一切,

还父亲清白。代价是什么?一年的婚姻?和一个男人住在同一屋檐下?她姜月什么苦没吃过。

“我签。”顾夜寒转过身,眼神里有什么一闪而过,太快,她没抓住。姜月走到茶几边,

拿起笔,在最后一页签下自己的名字。笔尖落在纸上的那一刻,她的手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很轻,轻到几乎看不出来。但她知道,顾夜寒一定看到了。她咬咬牙,一笔一划写完名字,

把协议扔回给他。抬头时,她已经恢复了那副冷静的样子,仿佛刚才的颤抖从未发生。

顾夜寒接过协议,眼神在她脸上停了一秒。什么都没说。但他嘴角的弧度,深了一点。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欢迎入局,我的姜小姐。”声音很轻,

像情人间最温柔的呢喃。但姜月却感觉后背窜起一股凉意。她抬头看他,

他已经在穿西装外套,动作优雅从容,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走到门口,

他回头看她一眼:“晚上我来接你,搬到我那儿去。公司那边,明天我带你上任。”门关上。

姜月站在原地,看着那份签了字的结婚协议,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不是她在利用他。

是她跳进了他精心设计的陷阱。当晚,顾夜寒的公寓姜月站在客卧门口,

看着里面那张两米的大床,突然有点恍惚。十二个小时前,她还在酒店的床上,

以为自己被设计了。现在,她成了顾太太,住进了这个男人的家。她关上门,靠在门板上,

终于允许自己放松下来。腿一软,差点滑坐在地上。那个男人知道了她的身份,

但没有拆穿她。他给了她一个无法拒绝的交易,让她自己跳进来。她跳了。但跳进来之后呢?

他是猎人还是猎物?她是棋子还是下棋的人?门外传来脚步声,在她门口停了一下。

姜月屏住呼吸。几秒后,脚步声远去。然后是隔壁房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她走到床边坐下,

看着窗外的夜景,突然想起他签协议时说的话:“欢迎入局,我的姜小姐。

”她攥紧手里的项链。不管是什么局,她都要下到最后。3.顾夜寒闪婚的消息,

像一颗炸弹,把江城商圈炸了个底朝天。姜月第二天去顾氏总部报到,一路上手机响个不停。

苏晴发了八十条微信,从“你他妈疯了”到“顾夜寒帅不帅”到“他有没有腹肌”,

她一条都没回。走进顾氏大楼那一刻,姜月就感觉到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她身上。

前台的小姑娘眼神复杂,电梯里的高管偷偷打量她,就连保洁阿姨都多看了她两眼。

姜月面不改色,踩着高跟鞋进了电梯,直奔顶层。顾夜寒在会议室门口等她,西装笔挺,

人模狗样。见她来了,他伸手揽住她的腰,当着所有人的面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老婆,

今天辛苦你了。”声音温柔得像能掐出水。姜月浑身僵硬,但还是配合地扯出一个笑。

她知道他在演,演给那些看戏的人看。只是这演技,奥斯卡都欠他一座小金人。

会议室里坐了十几个人,全是顾氏的高层。坐在顾夜寒左手边的女人,三十岁左右,

长得很漂亮,但眼神冷得像刀子,从姜月进门就盯着她,没移开过一秒。

顾夜寒介绍:“这位是我太太,姜月。从今天起担任集团副总裁,主管战略发展部。

”掌声稀稀拉拉。那个女人的掌声最轻,轻到几乎听不见。她站起来,朝姜月伸出手,

笑容标准得像量产的:“姜副总,久仰。我是李雅,集团副总裁。”姜月握住她的手,

感觉到对方暗暗用力。她不动声色,回握过去,力道比她大一点。李雅笑容僵了一瞬,

松开手坐回去。会议开始,讨论的是下季度的战略规划。李雅负责的项目组提交了一份方案,

PPT做得漂亮,数据密密麻麻,看着很专业。姜月一开始没打算说话。她是来查案的,

不是来出风头的。但她扫了一眼那组数据,眉头皱了起来。“等一下。”所有人都看向她。

姜月指着投影幕布上的表格:“李副总,你这组增长数据,和上季度财报对不上。

”李雅脸色微变:“怎么可能,我们核对过的。”“第三季度财报第27页,

华北区营收环比增长是8.7%,你这里写的17.5%。”姜月语气平淡,

“差了将近九个百分点,你管这叫核对过?”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地的声音。

顾夜寒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勾起,像是在看一场好戏。

李雅脸一阵红一阵白:“可能是统计口径……”“统计口径能差出九个百分点?

”姜月打断她,“李副总,做方案可以吹牛,但不能造假。董事会那帮人,比你想象的精明。

”说完,她靠回椅背,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好像刚才只是随口提了个小建议。

余光扫过李雅的脸。李雅在笑,标准的职业笑容。

但姜月捕捉到了一个细节——她握着激光笔的手指,指节泛白。不只是因为尴尬。是紧张。

为什么紧张?数据错了,重做就是。至于紧张成这样?姜月放下咖啡杯,

重新看向投影幕布上的表格。那些数字在眼前跳动,

她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华北区是李雅叔叔李建国曾经的势力范围,三年前她爸出事时,

有一笔资金就是从华北区流出去的。李雅这组数据,错得……有点巧。她收回视线,

什么都没说。但心里已经记下了:华北区,要重点查。顾夜寒开口了,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赞赏:“姜副总说得对。李雅,方案拿回去重做。下次开会,

我不想再看到这种低级错误。”李雅咬着牙,低头:“是。”会议结束,众人鱼贯而出。

姜月走在最后,李雅突然拦住她,压低声音,

冷笑:“别以为爬上顾总的床就能坐稳这个位置。顾氏的水,比你想象得深。”姜月看着她,

笑了笑。“李副总,与其关注我的床,不如关注你的数据。下次再出这种错,坐不稳位置的,

不是我。”李雅脸色铁青,转身走了。晚上九点,姜月回到顾夜寒的公寓。

他真的给她准备了房间——独立卫浴,朝南的落地窗,和她自己家一模一样的布局。

桌上甚至放着她惯用的那个牌子的护手霜。姜月站在房间里,看着那支护手霜,

眉头慢慢皱了起来。她从来没告诉过任何人她用什么牌子。他怎么知道的?

她回头看向客厅的方向,顾夜寒坐在沙发上处理文件,侧脸在灯光下线条分明,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姜月收回视线,关上门。但那个问题,在脑子里挥之不去。

——他到底,还知道多少?4.姜月拿到了副总裁权限,以为终于可以放开手脚查。

但她很快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每次她查到关键线索,准备深挖的时候,

总会有“意外”打断她——突然召开的紧急会议,临时安排的出差任务,

或者顾夜寒“恰好”出现在她身边,用各种理由把她支开。一次两次是巧合,

三次四次就是故意。姜月盯着电脑屏幕上刚打开一半就被叫停的加密文件,咬了咬牙。

顾夜寒那个狗男人,嘴上说得好听“所有资料对你敞开”,实际上玩的是猫捉老鼠的游戏。

他给她划了一个圈,让她在圈里跑,却永远不让她碰到圈边的门。周五下午,

姜月借口去洗手间,绕到了28楼。那是李雅团队的办公区。她装作不经意地走过茶水间,

余光扫过一张张工位。李雅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打电话的声音。

姜月放慢脚步。“……我知道,叔叔那边我会处理……你放心,

她查不到什么……”声音压得很低,但姜月听得清清楚楚。她继续往前走,目不斜视,

仿佛什么都没听见。经过李雅办公室门口时,她瞥见桌上放着一份文件,

封面上印着几个字:华北区三年账目汇总。心跳漏了一拍。但她没有停,直接走进了洗手间。

关上门的那一刻,她靠在门板上,脑子飞速运转。

李雅在打电话说“她查不到什么”——那个“她”,是不是自己?桌上的文件,

是不是就是她需要的东西?姜月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渐冷。李雅,你最好真的藏好了。

晚上,顾氏主办的慈善晚宴。姜月穿了条黑色长裙,中规中矩,不张扬也不寒酸。

她挑这条裙子是因为兜够深,能塞得下手机,万一有什么线索可以随时拍。结果刚出房门,

顾夜寒上下打量她一眼,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没说什么,只是走过来,

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腰。姜月浑身一僵,但没有躲。契约夫妻,该演的戏得演。晚宴现场,

名流云集。顾夜寒牵着她的手进场,瞬间成了全场焦点。他全程搂着她的腰,

带她周旋于各色人物之间,姿态亲昵得像热恋中的情侣。“这位是张董,顾氏的老朋友。

”“这是李总,上个月刚合作的项目。”姜月配合地微笑、握手、寒暄,

脸上端着得体的笑容,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今天来了多少人,

哪些是顾氏的核心合作伙伴,有没有可能从这些人嘴里套出点东西。好不容易熬到中场,

顾夜寒带着她走到角落的休息区。姜月松了口气,端起香槟喝了一口。还没来得及咽下去,

就听见顾夜寒在她耳边淡淡开口:“姜月,你今天的香水,不适合见我。”声音很轻,

但每个字都像冰碴子,扎进她耳朵里。姜月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她抬头看他,

刚才还温柔得像水的眼神,此刻一片疏离,仿佛刚才的恩爱全是她的错觉。她懂了。

他在提醒她——别忘了自己的身份。她是顾太太,但只是契约上的。是来查案的,

不是来享受的。是棋子,不是下棋的人。姜月扯了扯嘴角,把那口香槟咽下去:“知道了,

下次换。”顾夜寒没再说话,转身又被人拉走了。晚宴结束,姜月去地下车库取车。远远地,

她看见顾夜寒的车旁边站着两个人。一个是顾夜寒,另一个是李雅。

李雅穿了一条红色深V长裙,性感得像走红毯。她站在顾夜寒面前,微微仰着头,

不知道在说什么,脸上带着那种女人看男人才有的笑。她的手搭在顾夜寒手臂上,姿态亲昵。

顾夜寒没有推开。非但没推开,他还微微低着头,听她说话,嘴角甚至有淡淡的笑意。

姜月站在柱子后面,看着这一幕,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烦躁?她愣了一下,

被自己的情绪吓到了。她烦躁什么?顾夜寒和李雅什么关系,关她什么事?

他不是她的仇人吗?不是她利用完就扔的工具人吗?他和谁暧昧,和谁上床,

和她有半毛钱关系?这不正是她想要的吗?让他放松警惕,让他露出破绽,

让她有机会拿到更多证据。姜月深吸一口气,转身上了自己的车。发动引擎的那一刻,

她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李雅的手还没松开,顾夜寒的侧脸在昏暗的灯光下,

说不出的温柔。她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冲进夜色。那一夜,姜月没睡好。

闭上眼睛就是车库里的画面——李雅的手搭在顾夜寒手臂上,顾夜寒没有推开,

嘴角甚至有淡淡的笑意。她翻来覆去,把脸埋进枕头里。烦躁什么?他爱跟谁暧昧跟谁暧昧,

关她什么事?话是这么说,但那股烦躁就像扎进肉里的刺,拔不出来,碰一下就疼。

5.第二天早上,姜月顶着两个黑眼圈出门。脑子里还在想昨晚的事,

以至于有人冲过来的时候,她根本没反应过来——“月姐!月姐我对不起你!

”一个人扑通跪在她面前,抱着她的腿。姜月低头一看,愣住了。林峰。他瘦了一圈,

眼眶凹陷,胡子拉碴,哪还有以前那个阳光帅气的样子。他跪在地上抱着她的腿,

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引来路人纷纷侧目。姜月冷眼看着,没动。这个她曾经最信任的人,

大学四年一起创业,她爸出事那年陪她熬过无数个通宵的人。三个月前,

他递给她那杯酒的时候,眼神里有那么一瞬间的闪躲。她看到了,但她告诉自己那是错觉。

然后她就躺在了酒店的床上。“起来。”“我不起!月姐你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

”姜月掏出手机,打开相机,对准他:“行,那你跪着,我拍个视频发网上,

让大家都看看林大总监现在的样子。”林峰一骨碌爬起来了。姜月收起手机,转身往车库走。

林峰屁颠屁颠跟在后面,嘴里不停:“月姐,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不是人,我是畜生!

但我是被逼的,真的!他们拿我妈的命威胁我,我妈有心脏病,

我不能不答应啊……”姜月脚步没停:“说完了?”“没有没有!月姐你给我个机会,

我有重要情报!”姜月停下脚步,回头看他。林峰凑上来,压低声音:“三年前你爸那事儿,

主谋不是顾夜寒。”姜月眼神一凛。“你怎么知道?”“我偷听到的。”林峰擦了把汗,

“把我介绍给那边的人,叫王德海,是顾氏的元老,跟着老顾总打天下的那种。

他跟李雅她叔关系铁,你爸的事儿,是他们联手干的。”姜月盯着他的眼睛:“证据呢?

”“我现在没有,但我知道谁能找到。”林峰神神秘秘地,“王德海有个私人账本,

记着这些年所有的黑账。那东西要是拿到手,你爸的案子立马就能翻。

账本藏在他郊区那栋别墅里,我知道具体位置。”姜月没说话,大脑飞速运转。

林峰说的这些,和她最近查到的方向对得上。王德海这个人,她确实在资料里见过,

三年前突然因病退休,退得很蹊跷。但她不信林峰。这个人背叛过她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你想要什么?”林峰举手发誓:“我什么都不要!我就是想赎罪!月姐你让我帮你,

我做你的眼线,有啥风吹草动我第一时间告诉你!”姜月盯着他看了很久,

久到林峰开始发毛。最后她开口:“行,我暂时信你。但你记住——”她凑近一步,

声音冷得像刀子:“你要是再敢耍我,我保证让你和你妈,一起从这个城市消失。

”林峰打了个哆嗦,连连点头。林峰走后,姜月坐进车里,揉着太阳穴。

她知道自己不该信他,但他说的事太关键了。如果那个账本真的存在……手机突然响了。

一条匿名短信,没有号码,只有几行字:“他在骗你。想知道真相,来这个地址。

”下面是一个定位,郊区某个废弃仓库。附件是一张照片。照片里,

林峰和李雅坐在一家咖啡馆,面对面,表情放松。李雅在笑,林峰也在笑,

两人面前各放着一杯咖啡,像老朋友见面。拍摄时间是三天前。姜月握着手机,

手指慢慢收紧。三天前。三天前林峰还在和李雅有说有笑地喝咖啡,今天就来跪着求她原谅,

说要帮她查李雅?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只剩冷意。启动车子,

她看了眼那个定位。去,还是不去?去,可能是陷阱。不去,可能错过真相。姜月踩下油门,

车子拐上主路。管他什么陷阱,她姜月这辈子,就没怕过。6.姜月最近快把自己逼疯了。

白天在顾氏查资料,晚上回家分析线索,

脑子里同时转着好几件事——王德海的账本、李雅的眼神、林峰的真假、还有那条匿名短信。

她去了那个废弃仓库,什么人都没有,只有一地的烟头和一张写着“别信他”的纸条。

谁发的?不知道。谁在帮她?不知道。谁在害她?也不知道。周五晚上,

苏晴把她从公司拖出来,塞进路边一个大排档。“你看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

”苏晴往她碗里夹了一筷子烤串,“吃!老娘请客!”姜月看着面前油乎乎的羊肉串,

一点胃口都没有。她端起啤酒闷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下去,烧得胃里一阵翻腾。

手机震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是条短信,没有号码。“还在查吗?”姜月眉头微皱。

又是那个匿名号码。“谁啊?”苏晴凑过来看,“神秘兮兮的。”“不知道。

”姜月把手机扣在桌上,“发了几天了,每次都只有一句话。”“说什么?

”“‘他在骗你’。”姜月顿了顿,“还有‘别信他’。”苏晴瞪大眼睛:“谁在骗你?

林峰?顾夜寒?还是那个李雅?”姜月摇头:“不知道。”她端起啤酒又喝了一口,

目光落在手机上。这个发短信的人,到底是谁?是敌是友?为什么要帮她?

苏晴盯着她看了半天,突然开口:“月月,我问你个问题,你必须老实回答。

”姜月抬眼:“说。”“你对顾夜寒,真的只有恨吗?”姜月筷子一顿。

苏晴托着下巴看她:“你每次提到他的时候,眼神都不对劲。我说不上来哪儿不对劲,

但就是不对劲。”“你想多了。”“我想个屁!”苏晴翻了个白眼,“咱俩认识十年了,

你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你以前提到渣男前任的时候,眼神是冷的,像看死人。

但你现在提到顾夜寒,眼神是……”她想了半天,找到一个词:“乱的。”姜月没说话,

又闷了一口酒。乱的?她不知道自己眼神乱不乱,她只知道最近脑子里确实很乱。

昨晚她熬夜查资料,凌晨两点,房门被敲响了。她开门,门口没人,

地上放着一碗热腾腾的馄饨,旁边还有一碟她爱吃的小咸菜。她端着碗站在走廊里,

看着顾夜寒紧闭的房门,站了很久。上周她应酬喝多了,回来吐得天昏地暗。

迷迷糊糊中有人把她扶起来,喂她喝水,用热毛巾给她擦脸,还在床头放了杯蜂蜜水。

早上醒来,蜂蜜水还在,那个人已经走了。还有那些她加班时突然出现的夜宵,

她随口说想吃某个东西第二天就出现在冰箱里,她感冒时抽屉里多出来的药……她告诉自己,

这都是他维持婚姻假象的手段,是为了让她放松警惕。但有些东西骗不了自己。

有一次她半夜起来喝水,路过客厅,看到顾夜寒站在落地窗前抽烟。他没开灯,

月光照在他侧脸上,那双平时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竟然有她读不懂的情绪。像难过。

又像……舍不得。“月月?”苏晴在她面前挥手,“想什么呢?”姜月回过神,

把碗里的酒一口干了。“没什么。你少瞎猜,我和他就是合作关系。

”苏晴撇撇嘴:“行行行,合作,你说合作就合作。但月月,你要真喜欢他,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帅哥谁不喜欢?他又帅又有钱还对你……”“他是嫌疑人。

”姜月打断她,“我爸的案子,还没查清。”苏晴叹了口气,没再说话。两人喝到深夜,

苏晴把她塞上出租车。回到家门口,姜月掏出钥匙,深吸一口气,推开门。客厅灯亮着。

顾夜寒坐在沙发上,穿着家居服,看起来等了很久。茶几上放着一份打开的文件,厚厚的,

少说上百页。他抬头看她,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回来了?”姜月嗯了一声,

换鞋走过去。经过他身边时,她脚步顿了顿。

苏晴的话在脑子里回响:“你每次提到他的时候,眼神都不对劲。”她转头看向顾夜寒。

他正低头看文件,侧脸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姜月突然想起,那天酒店他走出来的时候,头发上滴着水,浴巾松松垮垮围在腰间。

她收回视线,快步走进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有点烫。

姜月闭上眼,骂了自己一句:姜月啊姜月,你清醒一点。7.姜月一夜没睡。

她把那份文件从头到尾翻了三遍,每一页都看得仔仔细细,连角落里的印章都不放过。越看,

心越凉。三年前陷害她爸的元凶,叫李建国,顾氏前副总裁,李雅的亲叔叔。

证据链很完整——李建国和王德海联手做局,在她爸负责的项目里动了手脚,

伪造了商业间谍的证据,逼得她爸走投无路。顾氏因此损失了三个亿,

李建国趁机低价收购了她爸公司的股份。而顾夜寒呢?文件显示,当时他刚接手顾氏,

对公司内部的派系斗争还没摸清。等他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她爸已经出事了。

他第一时间清理门户,开除了李建国,让王德海“病退”,

还差点把李雅也扫地出门——是李雅跪着求他,说自己是无辜的,说愿意当牛做马报答,

他才勉强留下她。但这些,他从来没说过。姜月盯着那几行字,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恨了三年的人,可能不是凶手。她当成杀父仇人调查的人,可能一直在帮她。

她以为的猎人,可能是另一只猎物。不对。姜月甩甩头,不行,不能这么快下结论。

这些文件是他给的,谁知道有没有造假?谁知道是不是他为了洗清自己做的局?

她抬头想问他,却发现客厅空荡荡的。茶几上多了一张字条,顾夜寒的字迹,

龙飞凤舞:“出差三天,好好想想,你接下来要对付的,是谁。”姜月捏着那张字条,

看了很久。她接下来要对付的,是谁?是李雅。不管顾夜寒是黑是白,李雅绝对跑不了。

就算她叔叔是主谋,她也不可能完全干净。那些暧昧的眼神,那些刻意的刁难,

那些若有若无的威胁——姜月不信她只是无辜的旁观者。但问题是,她现在被顾夜寒盯着,

一举一动都在他眼皮底下。想查李雅,得有外部资源。她想到了一个人。赵岩,

远航资本创始人,顾夜寒的死对头。上次慈善晚宴见过,

他对她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兴趣——那种想利用她对付顾夜寒的兴趣。敌人的敌人,

就是朋友。姜月掏出手机,找到赵岩的名片,发了条信息过去:“赵总,有空聊聊吗?

关于顾氏,我有些事想请教。”三秒后,回复来了:“随时恭候。明天下午三点,我办公室。

”姜月盯着那行字,眼神渐冷。第二天下午两点半,姜月出门。与此同时,远航资本大厦,

顶层办公室。赵岩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着对面的人,笑得一脸玩味:“顾总,

你这招够狠的啊。让你老婆来找我,你想玩什么?”顾夜寒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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