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先天盲人，女友却说我在凌晨的监控里，死死盯着她

我叫何明，盲人，先天性失明。女友小雅说我是她的全世界。她为我做饭，帮我读新闻，

每天给我按摩眼睛，说总有一天能让我重见光明。直到那天晚上，她拿着手机冲进房间，

手在发抖。你……你刚才为什么站在我床边？她问。我说我一直睡着。

她给我看监控视频——凌晨两点，一个男人站在她床边，低着头，盯着熟睡的她。

她说那张脸，是我。但我真的看不见。1你……你刚才为什么站在我床边？

小雅的声音在抖。她的手抓着我的胳膊，指甲陷进了我的肉里。我被她摇醒，脑子一片空白。

什么？你刚才，为什么站在我的床边？她又问了一遍，声音更尖锐。我皱起眉，

试图从黑暗中分辨她的位置。小雅，我在睡觉。我一直都在床上。你没有！

她几乎是在尖叫。房间里的空气很冷，我摸索着坐起来，被子从身上滑落。我真的睡着了。

是不是做噩梦了？我试图去摸她的脸，安抚她。她猛地躲开了。那个动作让我心里一沉。

你看。她说。我愣住了。小雅，我看不见。黑暗里传来她急促的呼吸声，

然后是手机解锁的声音。一段音频开始播放。没有对话，

只有非常轻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脚步声，然后是长久的寂静。这是什么？我问。

是监控。我装在卧室的监控。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听，这是你走进来的声音。

我仔细听着。那声音太轻了，如果不是在这样死寂的夜里，根本听不见。然后呢？

然后你就站在我床边。一动不动。我无法想象那个画面。一个盲人，在深夜里，

精准地走到床的另一侧，然后像一尊雕像一样站着。小雅，这不可能。你自己看！

她把冰冷的手机屏幕贴到我的脸上。我什么也看不见。但我能感觉到她的手在剧烈地颤抖。

你给我描述一下。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说。

凌晨两点零三分，卧室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很慢，很轻。然后，

一个人影从门缝里挤了进来。他没有用导盲杖，也没有摸索墙壁。他就那么直接地，

走到了我的床边。我的心脏开始加速。他站在那里，低着头，看着我。看了多久？

不知道。视频里，他就那么一直站着。那个……人影，是谁？

我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喉咙发干。小雅沉默了。长久的沉默。是你。她终于说。

何明，那张脸，就是你。我后背的汗毛瞬间立了起来。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大声反驳，我怎么可能做到？我看不见！可是视频里的人就是你！

她的声音也大了起来，你的脸转向了镜头，我看得很清楚！你的眼睛是睁着的！

睁着眼睛？我的眼睛因为先天性视神经萎育，眼球是无法聚焦的，平时为了避免吓到人，

我总是戴着墨镜。他还……小雅的声音哽咽了，他还笑了。笑？嘴角往上翘，

很奇怪的一个笑。我从来没见过你那么笑。我浑身发冷。这是什么恶作剧？我问，

是不是有人合成的视频？监控是我昨天才装的！她说，

因为我最近总觉得……总觉得半夜有人站在床边看我。我以为是我太累了，产生了幻觉。

所以才装个监控求个心安。结果，拍到了我？我试图下床，想去抱住她。

她却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向后退去，撞到了墙上，发出一声闷响。别过来。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还有怀疑。那一刻，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在我们之间彻底碎掉了。

这个夜晚，我们谁都没有再睡。我躺在床上，睁着我那双无用的眼睛，对着天花板。

小雅则在客厅里，我能听到她压抑的哭声，一阵一阵的，像钝刀子割在我的心上。

我不知道那个视频里的人是谁。我只知道，他不是我。2第二天，天一亮，

我就提出了去医院。我们去做个睡眠监测。我对坐在沙发上，眼睛红肿的小雅说，

如果我真的有梦游症，医院一定能查出来。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合理的解释。

小雅看了我很久，眼神复杂。最后，她点了点头。好。去医院的路上，

我们一句话都没说。我牵着我的导盲犬大熊，小雅跟在后面，保持着一米左右的距离。

大熊似乎也感觉到了气氛不对，一路上都很安静，尾巴耷拉着。睡眠监测的过程很繁琐。

医生在我头上、脸上、身上贴满了各种电极和传感器。我躺在陌生的病床上，

闻着消毒水的味道，感觉自己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医生告诉我，

这些设备会记录我整晚的脑电波、眼动、肌电、心率和呼吸。任何异常的睡眠行为，

比如梦游，都会被捕捉到。我几乎一夜没睡。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小雅不在身边。

三年来，我早已习惯了她在身边的呼吸和温度。第二天早上，医生拿着一叠报告走了进来。

何先生，你的睡眠结构非常稳定。医生指着图表说，整晚都处于深度睡眠状态，

几乎没有任何肢体活动，连翻身的次数都远低于正常水平。医生的意思是？

我急切地问。意思是你睡得很沉，非常沉。根据数据来看，你完全没有梦游的迹象。

我松了一口气。拿着报告，我找到了在外面等待的小雅。医生说了，我没有梦游症。

我把报告递给她。她没有接，只是看着我。可是，视频里那个你，在我的床边，

站了整整五分钟。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五分钟之后，

他才转身，慢慢地、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卧室。那不是我。我再次强调。那他是谁？

小雅反问，一个长得和你一模一样，还能在我们家来去自如的人？我答不上来。

我们家的门锁是指纹密码锁，只有我和她的指纹能打开。窗户为了安全，全部装了防盗网。

一个外人，不可能进得来。最重要的是，监控里那张脸。小雅说，她反复看过很多遍，

每一个细节，都和我一模一样。从医院回家后，家里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

小雅的精神越来越差。她不敢在卧室睡觉，每晚都抱着枕头去睡沙发。白天，

她总是用一种探究的眼神偷偷看我。有好几次，我感觉到她的目光，我一回头，

她就立刻移开视线。我尝试和她沟通，但她总是回避。有一次，我摸到她的手，冰凉。

她像触电一样，猛地把手缩了回去。我们的世界，被那段诡异的视频，劈成两半。

我开始怀疑，是不是真的有另一个“我”存在。一个我不知道的，只在深夜活动的“我”。

这个想法让我不寒而栗。我开始害怕黑夜。害怕闭上眼睛。因为我不知道，当我睡着后，

我的身体，会去做什么。3我的导盲犬叫大熊，是一条金毛。它接受过最专业的训练，

七年来，从未出过任何差错。它是我的眼睛，是我最忠诚的伙伴。但最近，大熊变得很奇怪。

它开始在晚上低吼。不是对着窗外，也不是对着门口，而是对着空无一人的卧室门口。

那种声音，从喉咙深处发出，充满了警惕和不安。我每次安抚它，摸它的头，

它都会暂时安静下来。但只要我一睡着，那低沉的吼声就会再次响起。小雅睡在客厅，

她听不见。只有我和大熊，在这个被恐惧笼罩的卧室里。有一次，我半夜被尿憋醒。

我习惯性地伸手去摸床边大熊的窝，却摸了个空。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大熊？

我轻声叫道。没有回应。我摸索着下床，赤着脚，在地板上慢慢移动。大熊？我听到了。

在卧室门口的方向，传来一阵极度压抑的、从鼻腔里发出的呜咽声。

我朝着声音的方向走过去。我的手碰到了一个毛茸茸的、僵硬的身体。是大熊。它站在门口，

浑身紧绷，每一块肌肉都像石头一样硬。它的尾巴紧紧夹在两腿之间，

这是狗极度恐惧的表现。大熊，过来。我试图拉它。它一动不动，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喉咙里的呜咽声更重了。它在害怕。它在害怕门外的什么东西。可门外，是客厅。

小雅就睡在客厅的沙发上。那一晚，大熊就那么在门口站了很久，直到天快亮了，

才肯回到窝里。第二天早上，我起床的时候，闻到了一股异味。我循着味道找过去，

在客厅的角落里，我摸到了一滩湿漉漉的东西。是大熊的排泄物。它在家里大小便了。

对于一条训练有素的导盲犬来说，这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这是一种失控。

一种源于巨大恐惧的生理失控。我把这件事告诉了小雅。它可能只是生病了，吃坏了肚子。

小雅的语气很平淡，甚至有些不耐烦。她不再关心大熊，就像她不再关心我一样。

我觉得不对劲。我带着大熊去了宠物医院。医生给大熊做了全套的检查，从血液到B超，

一切正常。它的身体非常健康。兽医说。那它为什么会这样？兽医推了推眼镜，

看着我，问了一个问题。何先生，你们家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或者，

有没有新搬来什么人？我想起了那段监控视频。想起了那个站在床边的“我”。

但我没敢说。我怕医生把我当成疯子。我只能摇摇头。没有。从宠物医院出来，

我蹲在路边，抱着大熊。我能感觉到它在我怀里瑟瑟发抖。我知道，它一定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我看不见的东西。看到了那个，在深夜里，用我的脸，站在小雅床边的东西。

4一周后，小雅又拍到了。那天深夜，她再次尖叫着冲进我的房间。这一次，她没有摇醒我，

而是直接把手机摔在了我身上。你滚！你给我滚出去！她歇斯底里地吼着。我捡起手机，

它还在播放视频。我只能听到声音。和上次一样，轻微的脚步声，然后是长久的沉默。

这次，他又做了什么？我问，声音沙哑。你自己听！我把手机音量调到最大，

贴在耳边。除了脚步声，我还听到了一阵非常细微的“咔哒”声。

像是……床头柜上什么东西被碰了一下。这次是凌晨三点。小雅的声音在发抖，

充满了恨意，那个‘你’，又走进了卧室。他没有站在床边。

他走到了我那一侧的床头柜前，弯下腰，好像在看什么东西。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的床头柜上，放着我们的合照，还有她每天吃的安眠药。然后呢？然后他直起身，

慢慢地……慢慢地把头转向了监控镜头。小雅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他又笑了。

和上次一模一样的微笑。何明，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我无法回答。

小雅的尖叫声引来了邻居。有人报了警。很快，两个警察站在了我们家客厅里。

小雅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把两段视频给警察看。客厅里很安静，

只有手机里传出的、那诡异的脚步声。一个年轻的警察反复拖动着进度条，一帧一帧地看。

另一个年长的警察则一直看着我，目光锐利。何先生。年长的警察开口了，小雅说，

你先天失明。是的。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问出了那个让我如坠冰窟的问题。

你的眼睛，真的看不见吗？那一刻，所有的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视频里的那个人，

行动自如，目标明确，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那双眼睛，虽然没有神采，但确实是睁着的，

并且能准确地找到监控镜头的方向。这一切，都不像一个盲人能做到的。我当着警察的面，

表演了我的日常生活。我闭着眼睛，用导盲杖敲击着地面，从客厅走到厨房，倒了一杯水。

水溢了出来，洒了一地。我证明了，我确实看不见。警察看我的眼神变得更加复杂。最后，

警察没有办法，只能作为家庭纠纷来调解。他们临走前，那个年长的警察把小雅叫到一边，

低声说了一句。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要不要去看看心理医生？他认为，

小雅可能因为压力过大，产生了幻觉。那些视频，可能是她想象出来的。警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