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牌位上血手印

半卷书生88 著

悬疑惊悚连载

《牌位上血手印》内容精“半卷书生88”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血手印祭堂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牌位上血手印》内容概括:情节人物是祭堂,血手印,牌位上的悬疑惊悚,打脸逆袭,推理,民间奇闻,虐文小说《牌位上血手印由网络作家“半卷书生88”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63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4 19:14:2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牌位上血手印

主角:血手印,祭堂   更新:2026-02-14 21: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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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小妈我叫小禾,今年十三岁。我爸去年娶了新媳妇,让我叫她小妈。小妈姓燕,

从隔壁村嫁过来的,嫁过来的时候肚子里就有了货。村里人都说,

我爸这是捡了个现成的大便宜,娶一送一。我不这么觉得。小妈嫁过来之后,家里就变了。

以前我爸虽然重男轻女,对我不算好,但也不至于太差。奶奶嘛,一贯的嘴碎,

骂我“赔钱货”“扫把星”都是家常便饭,我也习惯了。可小妈来了之后,

这些骂声变本加厉。更奇怪的是,我爸和奶奶对小妈的态度。村里别的孕妇,

哪个不是面黄肌瘦、还得下地干活?小妈倒好,白白嫩嫩的,连水都不用自己倒。

我爸伺候她跟伺候老佛爷似的,奶奶更是把她当成心肝宝贝,天天变着法儿给她做好吃的。

这天傍晚,我放学回家,刚进院子就看见小妈挺着大肚子坐在门口的躺椅上,一只脚翘着,

我爸蹲在地上给她搓脚。“轻点儿,这么用力干什么?”小妈不满地踹了他一下。

我爸陪着笑脸:“好好好,轻点轻点。”我站在院门口,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

小妈看见我了,嘴角扯了扯,阴阳怪气地说:“哟,小禾回来啦?站着干什么?过来呀。

”我低着头走过去。“今天在学校怎么样啊?”她问。“还行。”“还行是什么意思?

”她挑起眉毛,“考了多少分?”“语文八十二,数学七十八。”“啧,”她咂咂嘴,

“也不怎么样嘛。等你弟弟生出来,可得好好培养,将来考大学,光宗耀祖。

”我爸在旁边接话:“对对对,肯定是个儿子。”小妈摸摸肚子,得意地笑了:“那是当然,

我这胎一定是个男娃!”我爸乐呵呵地凑上去,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小妈娇嗔着推开他:“老不正经的,孩子在呢!”我低着头,没说话。但我看见了。

我爸亲她的时候,眼睛里那一闪而过的光。那不是高兴,不是期待,

而是一种我形容不出的东西——像是看着一块肥肉在锅里煮着,等着它熟透的那种眼神。

我打了个寒噤。那天晚上,我爸说要进城给小妈买补品。第二天一早他就走了,傍晚才回来,

拎着大包小包,全是给小妈的。小妈正在屋里躺着,听见动静就跑出来了。她眼睛发亮,

扑过去就要翻那些袋子。我爸大惊失色,连忙扶住她:“小心点儿!别摔着肚子里的孩子!

”小妈娇嗔着拍他一下:“哎呀,哪有那么精贵呀!”她嘴上这么说,

脸上却带着幸福满足的笑,一件一件翻着那些补品——燕窝、阿胶、钙片、维生素,

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我站在墙角,看着这一幕。我爸站在小妈身后,一只手扶着她,

另一只手轻轻摸着她的肚子。他的动作很温柔,眼神却很怪。他嘴角弯着,像在笑。

但那笑意,让我后背发凉。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抬起头,正对上我的目光。那一瞬间,

他愣了一下,然后皱眉:“站着干什么?还不去写作业?”我转身跑上楼。晚上吃饭,

小妈又开始了。饭桌上摆着四菜一汤,红烧肉、糖醋排骨、清炒时蔬、蒸蛋羹,

还有一锅老母鸡汤。我咽了咽口水,坐到桌边。我爸还没坐下,奶奶还在厨房忙活。

小妈已经拿起筷子,自顾自地夹起一大块红烧肉,挑到自己碗里。“吧唧吧唧”,她吃得香,

边吃边咂嘴。这在村里其他家里,指不定得挨上一顿骂。媳妇不等公婆上桌就自己先吃,

那是要被戳脊梁骨的。可奶奶端着汤出来,看见她吃得欢,脸上反而笑开了花。

“燕妹子多吃点,”奶奶给她舀了一碗鸡汤,“这鸡是我特意从隔壁村买的土鸡,

炖了一下午,补得很。”小妈接过碗,喝了一口:“嗯,好喝。”奶奶笑得更开心了,

又往她碗里夹了几块肉。小妈瞥了我一眼,突然说:“妈,给小妹也吃点吧。”我愣了一下。

但我知道,她不是诚心的。她只是以挖苦我为乐而已。果然,奶奶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我,

脸上的笑立刻收了回去。她“哼”了一声,朝我呸了一口。

“给这赔钱货吃这些好东西干什么?她哪有福吃这东西!”小妈勾了勾嘴角,没再说话,

继续“吧唧吧唧”吃起来。我低着头,没吭声。习惯了。吃完饭,奶奶拿出软尺,

让小妈站起来,轻轻地量她的肚子。“嗯,”奶奶满意地点头,“又大了两厘米。

”她翻开日历,在上面认真地记下数字和日期。我站在旁边看着,心里纳闷。

奶奶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量小妈肚子的?还记日子?这又不是种庄稼,每天量有什么意义?

等小妈上楼休息了,奶奶拉着我爸,压低声音说话。我假装在收拾碗筷,竖着耳朵听。

“多亏了法师的药,”奶奶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肚子又大了一圈,

这胎肯定是个大的。咱家的大福气又来了!”我爸也很高兴,连连点头:“日子差不多了,

我得上镇里买点猛药,争取一步到位!”我手里的碗差点掉下去。猛药?什么猛药?

奶奶回头看见我,脸色一沉:“还愣着干什么?洗你的碗去!”我低下头,使劲擦着碗,

耳朵却一直竖着。可他们已经不说了。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我爸和奶奶的话在我脑子里转来转去。法师的药。猛药。一步到位。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

还有我爸看小妈肚子的那个眼神——那真的不像一个即将当爹的人该有的眼神。我想起我妈。

我妈在我七岁那年死的。难产,大人孩子都没保住。那天晚上,我爸守在产房外面,

我躲在角落里看着。产婆进进出出,端出来的水一盆一盆都是红的。我妈的叫声越来越弱,

最后没了声音。我爸进去看了一眼,出来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情。后来我听奶奶说,

我妈肚子里是个男娃,可惜没生下来。“没福气的贱人,”她是这么说的,

“怀个男娃都保不住。”从那以后,我爸对我更冷淡了。奶奶更是天天骂我“扫把星”,

说我命硬,克死了我妈和我弟弟。我不信这些,但我没吭声。现在小妈怀孕了,

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2 祭堂又过了几天,我爸说要去镇上。临走前,

他嘱咐小妈好好在家待着,别乱跑。小妈不耐烦地摆摆手,让他快走。

奶奶吃过早饭就下地了,家里就剩我和小妈。小妈躺在躺椅上,吃着零食,看着电视。

我蹲在院子里写作业,时不时抬头看她一眼。她今天心情好像不错,嘴里哼着歌,

手在肚子上摸来摸去。我犹豫了很久,还是开口了。“小妈。”她头也不回:“干什么?

”“你……你跟我来一下。”她终于转过头,用那种惯常的轻蔑眼神看着我:“跟你去?

去哪?”“祭堂。”她愣住了。祭堂是我们家的老房子后面单独盖的一间小屋,

里面供着祖宗牌位。逢年过节,我爸和奶奶会进去烧香磕头。平时门锁着,谁也不让进。

我有一把钥匙。是我妈活着的时候给我的,她说想妈妈了就去那里坐坐。

我妈的牌位也在里面。“去祭堂干什么?”小妈皱起眉头。“你拜一拜吧,”我说,

“祖上会保佑你生个大胖小子。”小妈嗤笑一声:“就你家那穷祖宗?保佑我?”我没说话,

只是看着她。她想了想,最后还是站起来,挺着肚子跟我走。祭堂在房子后面,

一条小路通进去。路两边长满了杂草,很久没人打理的样子。小妈走得很慢,一路抱怨。

“这什么破地方?这么偏?你们家祖宗可真会挑地方住。”我没吭声。走到祭堂门口,

我掏出钥匙,打开那把生锈的铜锁。门推开,一股冷风从里面灌出来。那风阴飕飕的,

像是从冰窖里吹出来的,明明是夏天,却让人直起鸡皮疙瘩。小妈打了个哆嗦,

往后退了一步。“什么鬼风?冷死了。”我看着她,没说话。她犹豫了一下,

还是跟着我进去了。祭堂很小,只有十来平米。靠墙摆着一张长条案,

上面密密麻麻排着牌位。最上面那几个是曾祖辈的,漆还亮着。越往下越旧,

到最下面那一排,牌位上的字都快看不清了。最下面的角落里,还有几个牌位,

被一块破旧的红布盖着。案前有一个香炉,里面插着几根烧过的香,早就灭了。

小妈皱着眉头看了一圈,转身要走。“行了行了,拜过了,走了,冷死了。

”我拉住她的袖子。“小妈,再往前走走。”她不耐烦地甩开我:“你这小贱货,

带我来这到底想干什么?想冻死我?我告诉你,我肚子里可是你家的种,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你爸非打死你不可!”我没动,只是看着她。“再往前一步,”我说,

“你往那红布底下看看。”小妈愣了愣,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

那块红布盖在最下面的几个牌位上,破破烂烂的,上面落满了灰。风一吹,布角掀起来一点,

露出下面黑漆漆的木头。小妈犹豫了一下,还是往前走了一步。就这一步。

一阵风突然从外面灌进来,把红布整个掀了起来。小妈低头一看,尖叫起来。

那最下面的牌位上,没有刻字。而是一个个血手印。暗红色的,干涸的,大大小小,

密密麻麻,印在那几块牌位上。有些手印很小,像是婴儿的手。小妈的脸一瞬间变得惨白。

她往后退,脚绊在门槛上,差点摔倒。我扶住她,她的手冰凉,还在发抖。

“那……那是什么?”她的声音在抖。我没回答,只是看着她。她的眼睛瞪得老大,

死死盯着那些牌位。风还在吹,红布一掀一掀的,那些手印像是活了一样,

在手电光里晃来晃去。“走……走……”她拉着我往外跑。跑到门口,她突然停下。

“那是什么?”她指着门框上方。我抬头看。门框上方钉着一个东西,是个木雕的什么,

已经被虫蛀得面目全非。隐约能看出是个动物的形状,但具体是什么,认不出来了。

小妈看了几眼,没再问,拉着我跑出了祭堂。跑回院子里,她才松开我,扶着墙大口喘气。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转头瞪着我。“你故意的是不是?带我去看那些东西?

”我没吭声。她一巴掌扇过来。“啪”的一声,我脸上火辣辣的疼。“小贱货,吓唬我是吧?

我告诉你,就算有鬼我也不怕!我肚子里有你们家的种,你爸护着我,你奶护着我,

谁都动不了我!”她喘着粗气,又扇了我一巴掌。“再敢吓我,我让你爸打死你!”说完,

她气冲冲地进屋去了。我站在原地,捂着脸,看着她进去。脸上火辣辣的疼,但我不在乎。

我在乎的是——她看到那些血手印之后,会不会多想一点?我爸和奶奶那些话,

她会不会琢磨一下?我不知道。但至少,我试过了。那天晚上,我爸从镇上回来了。

他拎着一个小布包,神神秘秘的,一进门就钻进了奶奶的房间。两人关着门说了很久的话,

我趴在门上听,听不清说什么,只隐约听到几个词。

“够了……”“再等等……”“日子……”后来他们出来了,看见我站在门口,

奶奶的脸立刻沉下来。“站这儿干什么?偷听?”我摇摇头。我爸没说话,只是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和看小妈肚子的眼神一样。我打了个寒噤,跑上楼去了。3 血手印接下来的日子,

一切如常。小妈还是趾高气扬,奶奶还是把她当宝贝,我爸还是每天伺候她。

但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变化。比如,我爸开始每天晚上给祖宗牌位烧香。

以前他只有过年过节才去,现在天天去,而且每次都待很久。比如,奶奶开始每天熬药。

那些药是黑色的,苦味冲得很,一熬就是一下午。熬好了端给小妈喝,说是安胎的。

小妈每次喝都皱眉头,嫌苦。奶奶就哄她,说喝了孩子才长得壮。还有,

村里开始有人说闲话。有一天放学,我路过村口,听见几个妇女在槐树下聊天。

“……那个燕家的,肚子的月份不对吧?”“怎么不对?

”“她嫁过来的时候肚子就那么大了,按日子算,现在该生了,怎么还没动静?

”“说不定记错了呢。”“记错?一个月能记错,三个月也能记错?”“嘘,小声点,

别让人听见……”我低头走过去,假装没听见。但那些话,我记在心里了。对呀,

小妈嫁过来快半年了。她刚来的时候肚子就显怀了,现在怎么还那么大?还没生?

我想起我爸说的“猛药”“一步到位”。还有奶奶每天量肚子的习惯。这些事串在一起,

让我后背发凉。那天晚上,我又去了祭堂。这回我是偷偷去的,一个人。门还是那把锁,

我用钥匙打开。里面还是那么冷,阴飕飕的。我打着手电,照向那些牌位。最下面那排,

还是那几个被红布盖着的。我走过去,蹲下来,伸手掀开那块布。手电的光照在上面,

我看到了那些血手印。大大小小,密密麻麻,有的深,有的浅。有些手印已经发黑了,

有些还是暗红色。最下面那几块牌位上,手印叠着手印,几乎看不清木头的原色。

我一个一个数过去。最大的那块牌位上,有七个手印。第二个,九个。第三个,十一个。

最小的那块牌位上,手印密密麻麻,根本数不清。我数着数着,突然发现一件事。

这些牌位的顺序,是从大到小排的。最大的那块在最左边,依次往右,越来越小。

最右边那块,只有巴掌大。那上面的手印……我凑近了看。那些手印很小,很小,

比我的手小得多。是婴儿的手。我猛地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撞在案沿上。

案上的香炉晃了晃,“啪”的一声摔在地上,香灰洒了一地。我站在那里,心跳得厉害。

风还在吹,从门缝里灌进来,呜呜的响。那红布被吹起来,盖住了我的手。我低头一看,

愣住了。我的手背上,沾了什么东西。暗红色的,黏糊糊的。我用手电一照,是血。新鲜的。

我猛地回头。案上什么都没有。地上什么都没有。只有那个摔碎的香炉,和洒了一地的香灰。

可血是从哪来的?我低头看自己的手背,上面确实有血。我用袖子擦了擦,血被擦掉了,

但皮肤上留下淡淡的痕迹。不是我的血。我手上没有伤口。那是……我抬头看向那些牌位。

手电光晃过的时候,我好像看见什么东西在动。那些血手印。它们好像在慢慢渗出血来。

一滴,一滴,沿着牌位的边缘,往下淌。我攥紧手电,盯着它们。手电的光在抖。

因为我的手在抖。突然,最左边那个牌位上的一个手印动了一下。像是有谁在里面按着,

往外推。“咚。”很轻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敲在木头上。然后“咚咚咚”,越来越响,

越来越密,那些手印全都在动,全都在往外推。木头的牌位在抖,上面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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