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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京城第二美人

学历教育张老师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我京城第二美人讲述主角沈惊瓷袁统的爱恨纠作者“学历教育张老师”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本书《我京城第二美人》的主角是袁统,沈惊属于宫斗宅斗,爽文,古代类出自作家“学历教育张老师”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34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4 19:42:0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京城第二美人

主角:沈惊瓷,袁统   更新:2026-02-14 20:3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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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簪花宴上,我应了六皇子的纳妾之请我是沈惊瓷,京城第二美人。排在我前面的,

是当朝太子妃,丞相嫡女林婉宁。世人都说,林婉宁雍容端方,艳而不妖,

是世家贵女的典范;而我沈惊瓷,美则美矣,却少了几分贵气,终究是上不得台面。

他们说得没错。至少在簪花宴之前,整个京城的人,都是这么看我的。暮春时节,

御花园的牡丹开得正盛,皇后娘娘办的簪花宴,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世家贵女,都来了。

我坐在角落的石凳上,手里捻着一朵半开的白牡丹,听着不远处的贵女们窃窃私语,

话题无非是太子和六皇子的储位之争,还有哪家公子又得了圣上的青眼。

我没心思凑这个热闹。因为我爹,当朝户部侍郎沈从安,早上刚跟我说,已经跟太子说好了,

等簪花宴结束,就把我送进东宫,给太子做外室。他说得轻描淡写,

仿佛我不是他的亲生女儿,只是一件用来攀附权贵的物件。也是,在沈家,

我从来都只是个棋子。我娘是他的原配正妻,当年沈家落魄,是我娘倾尽娘家之力,

帮他起了家,结果他转头就娶了现在的继室李氏,我娘不明不白地死在了后院,

那年我才七岁。从那以后,我在沈家的日子,过得连下人都不如。李氏视我为眼中钉,

我爹对我视而不见,同父异母的弟弟妹妹,更是天天以欺负我为乐。如今我长大了,

长了一张能被称作“京城第二美人”的脸,他们终于想起了我的用处——把我送给太子,

换沈家的荣华富贵。太子是什么人?暴戾多疑,好色成性,被他玩死的贵女、丫鬟,

没有十个也有八个。我要是进了东宫,不出半年,绝对会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我爹他们不在乎,他们只在乎,能不能用我,换来太子的信任,换来沈家的飞黄腾达。

我攥紧了手里的牡丹,花瓣被我捏得稀烂,汁水染湿了指尖,冰凉的,像我此刻的心。

我不能坐以待毙。就在这时,不远处的水榭里,传来了一阵吊儿郎当的笑声,

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轻佻。“哎,你们看,那边那个穿月白裙子的,腰细腿长,脸也够俏,

就是眼神太呆了点,没什么意思。”“还是李尚书家的小姐好看,就是太瘦了,

跟个竹竿似的,硌得慌。”“我说你们,挑女人跟挑白菜似的,能不能有点品味?

”说话的人,是六皇子袁统。当今圣上膝下,就两个儿子。一个是当朝太子袁景,根正苗红,

有丞相和沈家这帮人拥护;另一个,就是六皇子袁统。世人都说,六皇子袁统,

就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相貌堂堂,身高八尺,却偏偏不学无术,天天流连于秦楼楚馆,

斗鸡走狗,饮酒作乐,对朝政一窍不通,是整个京城的笑柄。圣上对他也失望透顶,

除了个皇子的名头,什么实权都没给他,任由他浑浑噩噩地混日子。可我知道,

袁统不是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一个能在太子的步步紧逼下,安安稳稳活了二十多年,

还能暗中攒下自己的势力的人,怎么可能是个草包?他不过是在扮猪吃老虎,藏拙自保罢了。

也是我现在,唯一能抓住的,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我正想着,水榭里的袁统,

目光突然扫了过来,落在了我的身上。他的眼神,瞬间顿住了。原本漫不经心的笑意,

敛了几分,他隔着一片牡丹花丛,直勾勾地盯着我,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艳,

还有几分玩味。周围的公子哥,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都笑了。“殿下,

那是沈侍郎家的二小姐,沈惊瓷,咱们京城的第二美人,可不是那些庸脂俗粉能比的。

”“殿下要是喜欢,不如跟沈侍郎说说,把沈小姐娶回来?”袁统挑了挑眉,没说话,

直接从水榭里跳了下来,迈着步子,径直朝着我走了过来。周围的贵女们,瞬间都安静了,

齐刷刷地看着我,眼神里有惊讶,有鄙夷,还有幸灾乐祸。谁都知道,

六皇子袁统是个混不吝的主,被他盯上,可不是什么好事。他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勾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眼神肆无忌惮地在我脸上扫来扫去。

“你就是沈惊瓷?京城第二美人?”他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很好听。我站起身,

对着他福了福身,语气平静:“臣女沈惊瓷,见过六皇子殿下。”他弯腰,凑近了我,

几乎贴到了我的耳边,带着酒气的呼吸扫过我的耳廓,语气轻佻:“长得确实好看,

比太子妃那个木头美人,强多了。”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居然敢当众拿太子妃跟我比,这是明晃晃地打太子的脸啊。我心里却咯噔一下,

知道他这是故意的,也是在试探我。我抬眼,看着他,没有躲闪,也没有害羞,

就这么直直地迎上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他愣了一下,

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一般的贵女,被他这么调戏,早就羞得满脸通红,

或者吓得瑟瑟发抖了。可我没有。他眼里的玩味更浓了,直起身,看着我,

懒洋洋地说:“沈惊瓷,本王看上你了。跟我回府,给我做妾,怎么样?”一句话,

瞬间炸了锅。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响了起来。“我的天!六皇子居然要娶沈小姐做妾?

”“沈小姐可是要送进东宫的啊!沈家怎么可能答应?”“完了完了,这下有热闹看了,

六皇子这是跟太子抢人呢?”我爹沈从安,也听到了动静,急匆匆地从另一边跑了过来,

脸色惨白,对着袁统躬身行礼:“殿下!小女蒲柳之姿,配不上殿下!这事万万不可啊!

”他急得满头大汗。开什么玩笑,他已经跟太子说好了,要把我送进东宫,

现在六皇子要娶我做妾,这不是明摆着跟太子作对吗?要是太子怪罪下来,

沈家吃不了兜着走!袁统瞥了他一眼,语气瞬间冷了下来,

带着几分皇子的威压:“本王娶谁,还要跟你沈侍郎报备?”沈从安瞬间噤声,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不敢再说话了。袁统又转过头,看向我,挑了挑眉:“沈惊瓷,你说,

愿不愿意跟本王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的身上。沈从安拼命地给我使眼色,

眼神里满是威胁,让我拒绝。周围的贵女们,都等着看我的笑话,等着我不识抬举地拒绝,

惹恼六皇子。我看着袁统眼里的玩味,还有藏在深处的试探,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

我说:“臣女,愿意。”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颗炸雷,在人群里炸开了。

沈从安瞬间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我,气得浑身发抖:“惊瓷!你疯了?!

”周围的贵女们,也都傻了,窃窃私语的声音更大了。“疯了吧?她居然答应了?

放着未来的太子妃不做,去给六皇子做妾?”“六皇子就是个闲散王爷,无权无势,

她图什么啊?”“真是脑子坏掉了,放着荣华富贵不要,去跳火坑!”她们不懂。太子那边,

是死路一条。而袁统这里,是我唯一能活下去,唯一能报仇的机会。

袁统也显然没料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干脆,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眼里满是兴味:“好!好!果然是个有意思的美人!本王没看错你!”他伸手,

拉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掌心很热,带着薄茧,力道却很稳。“从今天起,你就是本王的人了。

谁敢动你,就是跟本王作对。”他这话,明着是说给我听,实则是说给沈从安,

还有周围所有看热闹的人听的。我抬眼,看着他玩世不恭的侧脸,心里清楚,从这一刻起,

我和他,就绑在一条船上了。沈从安气得脸都绿了,却不敢当着袁统的面发作,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袁统拉着我的手,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走出了御花园。

走出簪花宴的那一刻,我回头看了一眼那片开得正盛的牡丹,还有站在人群里,

气得浑身发抖的沈从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沈家,太子,欠了我的,我会一点一点,

连本带利地讨回来。袁统低头,看到了我嘴角的笑,挑了挑眉,凑到我耳边,

低声说:“怎么?跟了本王,这么开心?”我收回目光,看着他,笑了笑,没说话。开心?

等我求着你,杀了我全家的时候,你再看看,还会不会觉得我开心。第二章 入府摊牌,

我助你夺嫡,你帮我灭门六皇子府,比我想象中要冷清得多。没有想象中的奢华靡费,

也没有成群的美妾娇娘,院子里干干净净,甚至连伺候的下人,都没几个。跟京城里传言的,

那个流连花丛、荒淫无度的六皇子府,完全不一样。进了府,袁统就松开了我的手,

往主位上一坐,随手拿起桌上的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慢悠悠地喝着,目光落在我身上,

带着几分审视。“沈惊瓷,说吧。”他晃了晃手里的酒杯,语气漫不经心,

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锐利,“你为什么答应跟本王回来?别跟本王说,是因为看上本王了。

”他心里清楚得很。我是沈家的女儿,沈家是太子的死忠,我本该是要送进东宫的人,

却转头答应了给他做妾,这里面要是没点猫腻,鬼都不信。我没慌,也没装模作样地辩解,

反而往前走了两步,站在他面前,抬眼看着他,语气平静得不能再平静。

我说:“殿下既然问了,那臣女就直说了。我跟殿下回来,是想跟殿下做一笔交易。

”袁统挑了挑眉,来了兴致:“哦?交易?说说看,你想跟本王做什么交易?

”我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说:“我帮殿下夺嫡,帮你扳倒太子,帮你坐上那个皇位。

而殿下,只需要帮我做一件事。”袁统握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眼里的漫不经心,

瞬间敛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锐利的审视,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把我看穿。夺嫡。

这两个字,是整个京城最不能提的禁忌。太子势大,有丞相和满朝文武拥护,而他,

只是个无权无势的闲散皇子,所有人都觉得,他这辈子,都只能是个混吃等死的王爷。

没人敢在他面前提夺嫡这两个字,更别说,帮他夺嫡了。他沉默了几秒,突然笑了,

语气带着几分嘲讽:“沈惊瓷,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说的话,要是传出去,是要掉脑袋的?

你一个沈家的女儿,太子的人,跟本王说,要帮我夺嫡?你觉得本王会信?”“殿下信不信,

不重要。”我看着他,语气依旧平静,“重要的是,我能给殿下带来什么。

”“沈家是太子的钱袋子,户部的所有账目,太子贪墨的所有证据,

沈家勾结党羽的所有名单,我都知道,也都能拿到。”“太子的所有计划,

他跟丞相的所有密谋,我都能提前告诉殿下。我在沈家十几年,太子和沈家的所有软肋,

我比谁都清楚。”“殿下现在缺的,不就是打入太子内部的棋子,不就是扳倒太子的证据吗?

我可以做你的这枚棋子,帮你把太子和沈家,连根拔起。”我的话,一句一句,

砸在袁统的心上。他脸上的笑意,慢慢消失了,看着我的眼神,越来越沉,越来越认真。

他知道,我说的这些,都是他现在最需要的。他跟太子斗了这么多年,一直处于下风,

就是因为太子把持着户部,有钱有人,而他手里,根本没有能扳倒太子的实锤证据。而我,

沈家的女儿,就是最能接近这些核心秘密的人。他沉默了很久,才开口,

声音低沉:“你想要什么?”他很清楚,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我能给他这么多,

想要的东西,绝对不简单。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要沈家满门的命。

”“等殿下扳倒太子,大权在握的那天,帮我杀了沈家所有人,一个不留。”这话一出,

整个书房瞬间安静了。袁统猛地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里满是震惊,

还有不敢置信。他见过狠的,没见过这么狠的。一个女儿,居然求着别人,杀了自己的全家。

“沈惊瓷,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那是你的家人,

你的亲生父亲,你的血脉至亲。”“家人?”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眼里却满是冰冷的恨意,“殿下觉得,把我当棋子,随意送给别人糟蹋的父亲,是家人?

”“觉得害死我娘,天天欺辱我,把我踩在泥里的继母,是家人?”“觉得以欺负我为乐,

动不动就对我拳打脚踢的弟弟妹妹,是家人?”“他们从来没把我当家人,在他们眼里,

我就是一件可以随意丢弃的物件,一条可以随时牺牲的狗。”“我娘死得不明不白,

我在沈家过了十几年生不如死的日子,他们欠我的,欠我娘的,只有用血,才能还清。

”我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蚀骨的恨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袁统看着我,

眼里的震惊,慢慢变成了了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他见过太多世家的龌龊,

也见过太多为了权势,骨肉相残的戏码。他懂这种恨。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在皇宫里,

步步为营,如履薄冰,看着自己的母妃,被皇后和太子害死,却只能装疯卖傻,

忍辱负重这么多年?他看着我,沉默了几秒,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眼里满是兴味,

还有一种找到同类的快意。“好!好一个沈惊瓷!够狠!够毒!”他拍了拍手,看着我,

眼里满是欣赏,“你这股子恶毒劲儿,甚得本王心!”“这笔交易,本王跟你做了!

”“你帮本王夺嫡,扳倒太子和沈家,本王就帮你,杀了沈家满门,给你和你娘报仇!

”他答应了。干脆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我看着他,悬了很久的心,终于落了地。

我知道,我没有选错人。他跟我,是同一种人。骨子里都带着狠,带着恨,都在泥里挣扎,

都想把那些欺辱过自己的人,狠狠踩在脚下。我对着他,缓缓跪了下去,

磕了一个头:“臣女沈惊瓷,见过殿下。从此以后,臣女的命,就是殿下的。殿下指哪,

我打哪,绝无二心。”袁统伸手,把我扶了起来,指尖碰到我的手腕,依旧是滚烫的温度。

他看着我,眼神认真:“起来吧。从今天起,你是本王的人,本王护着你。

不用跟本王来这些虚礼。”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带着几分玩味:“毕竟,

以后咱们俩,可是要狼狈为奸,坏事做尽的。”我看着他眼里的笑意,也笑了。是啊,

狼狈为奸。一个是人人唾弃的闲散皇子,一个是心狠手辣的毒妇。

还有比我们更合适的搭档吗?那天晚上,我就留在了六皇子府。袁统没有碰我,

甚至连我的院子,都没踏进来一步。他给了我足够的尊重,也给了我足够的信任。我知道,

我们之间的关系,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男欢女爱,而是利益绑定,是同仇敌忾,

是两个在黑暗里挣扎的人,找到了彼此,一起朝着光走。当然,也是一起,朝着那些仇人,

挥起屠刀。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亮,我攥紧了拳头。沈家,太子,你们等着。欠了我的,

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全部讨回来。第三章 初次联手,

搅黄太子的筹粮大计我入六皇子府的事,不出意料,在整个京城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在骂我不知好歹,放着东宫的富贵不要,非要去给一个闲散皇子做妾,脑子坏掉了。

沈家更是气得跳脚。沈从安当天就跑到六皇子府门口,闹着要见我,

被袁统派侍卫直接赶走了。他放话出来,跟我断绝父女关系,说我是沈家的耻辱,

从此再也不认我这个女儿。我听到消息的时候,正在院子里喝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断绝关系?我巴不得。从他决定把我送给太子的那一刻起,我跟沈家,

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只有李氏,我的继母,偷偷派人给我送了一封信,

信里假惺惺地劝我回头,说只要我肯跟六皇子断了,回沈家,他们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依旧会把我送进东宫。我看着那封信,笑了笑,直接烧了。回头?

我好不容易从那个火坑里跳出来,怎么可能再回去?他们不过是怕我跟着六皇子,

会坏了他们和太子的好事罢了。可惜,他们怕什么,我就偏要做什么。入府的第三天,

袁统就来找我了。他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手里拿着一份密报,

往我面前的桌子上一扔,坐在我对面,给自己倒了杯茶。“看看吧,你爹和太子,

搞的大动作。”我拿起密报,扫了一眼,瞬间了然。南边闹了灾,朝廷要筹二十万石粮食,

赈灾安民。这件事,圣上交给了太子去办,太子转手,就把这个肥差,交给了我爹沈从安。

密报上写得清清楚楚,沈从安借着筹粮的名义,上下其手,贪墨了一大笔银子,

还跟粮商勾结,以次充好,把发霉的陈粮,当成新粮,运去灾区。不仅如此,

太子还借着这件事,跟江南的盐商勾结,借着运粮的船,私运私盐,赚得盆满钵满。

这要是被捅出去,太子不仅会被圣上重罚,还会彻底失了民心,甚至连储君之位,

都可能保不住。我放下密报,抬眼看向袁统:“殿下想怎么做?”袁统喝了一口茶,

挑了挑眉:“这不是问你吗?你是沈家的人,最清楚这里面的门道。你说,

怎么才能把这件事,闹得最大,让太子和你爹,摔得最惨?”他把主动权,交给了我。

这是信任,也是试探。我笑了笑,拿起笔,在纸上,一点点地,把计划写了出来。“首先,

不能直接把证据递到圣上面前。”我指着纸上的内容,缓缓说,“太子筹粮,

是圣上亲自交代的,直接递证据,圣上会觉得,殿下是故意落井下石,借机攻击太子,

反而会引起圣上的反感。”“我们要做的,是先把这件事,捅到灾区去。”“灾区的百姓,

吃了发霉的陈粮,肯定会闹起来,甚至会民变。到时候,事情闹大了,自然会有御史,

把这件事捅到圣上面前。”“到那时候,殿下再站出来,

‘无意中’拿出太子和我爹勾结粮商、私运私盐的证据,呈给圣上。圣上正在气头上,

只会觉得太子欺上瞒下,罪大恶极,绝对不会怀疑殿下是故意构陷。”“这样一来,

不仅能让太子和我爹,受到重罚,还能让殿下在圣上和百姓心里,落个为民请命的好名声,

一举两得。”我说完,抬眼看向袁统,只见他坐在那里,手里端着茶杯,眼神定定地看着我,

眼里满是惊艳和欣赏。他本来以为,我只是个有点狠劲,知道点沈家内情的贵女,没想到,

我对朝堂上的这些弯弯绕绕,居然看得这么透,计划做得这么滴水不漏。他沉默了几秒,

突然笑了,放下茶杯,对着我拱了拱手,语气带着几分真心的佩服:“沈惊瓷,

你真是个宝啊。本王,捡到宝了。”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按照我的计划,安排了下去。

不出三天,事情就按照我预想的,发酵了。灾区的百姓,吃了发霉的陈粮,上吐下泻,

死了不少人,愤怒的百姓,直接围攻了当地的官府,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直接传到了京城。

御史们瞬间炸了锅,纷纷上书,弹劾户部办事不力,赈灾粮以次充好,草菅人命。

圣上龙颜大怒,立刻下令,彻查此事。就在这个时候,

袁统“恰好”查到了沈从安和粮商勾结的账目,还有太子借着运粮船私运私盐的证据,

呈给了圣上。证据确凿,无可辩驳。圣上看到证据,气得当场摔了茶杯,立刻下令,

把沈从安打入大牢,听候发落。太子也被圣上叫到御书房,狠狠骂了一顿,禁足在东宫,

闭门思过三个月,手里的所有差事,全部被收回。这一局,太子和沈家,输得一败涂地。

而袁统,因为“及时”拿出证据,帮朝廷揪出了蛀虫,被圣上狠狠夸了一顿,

说他遇事明辨是非,有担当,甚至还把户部的一部分差事,交给了他打理。谁也没想到,

一场赈灾粮的风波,最后得利的,居然是一直被当成透明人的六皇子袁统。整个京城的人,

都傻了。他们终于意识到,这个吊儿郎当的六皇子,好像根本不是他们想象中的草包。

而六皇子府里,袁统拿着圣上的圣旨,走到我面前,笑得眉眼弯弯。他把圣旨往我面前一放,

伸手捏了捏我的脸,语气里满是笑意:“惊瓷,你看,本王说的没错,你真是本王的福星。

”他的指尖很烫,碰到我的脸颊,我下意识地缩了一下,心跳莫名漏了一拍。我定了定神,

低下头,说:“都是殿下英明,臣女只是出了点微不足道的主意。”“少来。”他笑了笑,

收回手,坐在我对面,看着我,眼里满是认真,“没有你的主意,本王这一局,

赢不了这么漂亮。惊瓷,有你在,真好。”他的语气很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砸在我的心上,泛起了一圈涟漪。我活了十八年,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这样的话。在沈家,

我是可有可无的棋子,是人人可以欺辱的对象。只有在袁统这里,我被尊重,被认可,

被当成一个并肩作战的伙伴。我抬起头,看着他眼里的笑意,也笑了。“殿下,

这只是个开始。”“太子和沈家,欠我们的,还多着呢。”袁统点了点头,眼里的笑意敛去,

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锐利:“你说得对,这只是个开始。”“咱们俩狼狈为奸的路,

还长着呢。”第四章 后院立威,顺手挖了太子的墙角经此一役,袁统在朝堂上,

终于有了一席之地。以前那些对他避之不及的官员,现在也纷纷上门拜访,想跟他攀关系。

随之而来的,还有各个世家塞过来的女人。短短半个月,六皇子府里,就多了三个侧妃,

两个侍妾。都是各个世家的旁支女儿,明着是来伺候袁统的,

实则都是各个势力安插进来的眼线,其中有两个,还是太子那边的人。府里的管家,

愁得头都大了,天天来找我,问我怎么办。毕竟,我是第一个进府的,也是袁统最看重的人,

府里的后院,管家自然是先来问我的意思。府里的其他女人,也都把我当成了眼中钉。

她们都觉得,我只是个罪臣之女沈从安虽然没被定罪,但是已经被打入大牢了,

没背景没家世,不过是长得好看点,被殿下一时新鲜看上了,根本不配跟她们争。

尤其是太子安插进来的两个侍妾,一个是吏部侍郎的侄女柳如烟,

一个是通政司佥事的妹妹赵雪柔,更是天天变着法地找我的麻烦,想把我踩下去,

顺便从我这里,打探袁统的消息。管家来找我的时候,柳如烟和赵雪柔,正好带着人,

堵在了我的院子门口。柳如烟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里满是鄙夷:“沈惊瓷,

你别给脸不要脸!府里的事,也是你能管的?你不过是殿下的一个妾,还是个罪臣之女,

真把自己当主子了?”赵雪柔也跟着附和,尖着嗓子说:“就是!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殿下不过是一时新鲜,玩腻了,迟早把你扔出去!我劝你还是安分点,别多管闲事,

不然有你好果子吃!”她们身后的丫鬟婆子,也跟着起哄,对着我指指点点,

嘴里全是污言秽语。管家站在旁边,急得满头大汗,想劝又不敢劝。院子里的丫鬟,

都气得脸色发白,想替我说话,被我用眼神制止了。我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

手里端着一杯热茶,慢悠悠地喝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她们骂的不是我一样。

她们骂了半天,见我一点反应都没有,都有点急了。柳如烟往前走了两步,

伸手就要掀翻我的桌子:“沈惊瓷!你聋了?!我跟你说话呢!

”就在她的手快要碰到桌子的时候,我终于抬眼了。我的目光冷冷地扫过她,语气平静,

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你敢动一下试试?”柳如烟的手,瞬间僵在了半空中,

被我的眼神吓得下意识地缩了回去。她没想到,我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人,

眼神居然这么吓人。我放下手里的茶杯,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柳如烟,吏部侍郎的侄女,对吧?”我慢悠悠地开口,

“你叔叔上个月,借着考核官员的名义,收了人家五千两银子,把一个不合格的候补知县,

补到了江南的肥缺上,这件事,你知道吗?”柳如烟的脸瞬间白了,

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怎么知道?!”这件事,做得极为隐蔽,

除了她叔叔和家里的核心几个人,根本没人知道!我没理她,又转头看向旁边的赵雪柔,

继续说:“赵雪柔,你哥哥,通政司的赵佥事,上个月,把太子给你的密信,私自扣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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