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老板说让我混不下去，一年后我站上领奖台不信

引子“你敢辞职？信不信我让你在这行混不下去？”王建国把辞职信摔在我脸上，

眼睛里全是不屑。我在锦程广告干了三年，从实习生熬到策划总监。去年公司最大的客户，

华盛集团，就是我一个人谈下来的。可年终奖发下来，我只拿了两万。

而王建国新招来的“助理”林小曼，拿了十五万。她的工位就在王建国办公室隔壁，

每天踩着高跟鞋进进出出。我盯着他的脸，忽然笑了。“王总，您这是在威胁我？”“威胁？

”他冷哼一声，“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这个圈子就这么大，你以为离了锦程还能去哪？

”我没说话。我把辞职信重新捡起来，工工整整地放在他桌上。“那就让我们走着瞧。

”1、辞职后的第一周，我投了十二份简历。没有一家回复。第二周，我托朋友打听，

才知道原因。“周瑶，你得罪王建国了。”前同事李娜偷偷给我打电话，

“他在行业群里发了你的照片，说你人品有问题，让大家别招你。”我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他说我什么？”“说你……”李娜犹豫了一下，“说你偷公司的方案卖给竞争对手。

”我愣住了。这是诽谤。但我没有证据。那些方案确实是我写的，

但文件署名都是“锦程广告”，没有我的名字。“还有，”李娜压低声音，

“他联系了好几家公司的HR，包括星辰、博雅、天际……你投简历的那些，

他全打过招呼了。”我挂断电话，在出租屋里坐了一整夜。窗外是城市的灯火。

我想起三年前，我刚来这座城市的时候。那时候我什么都没有，只有一股不服输的劲。

现在呢？我还是什么都没有。但那股劲，还在。第三周，我接到了一个电话。“周小姐您好，

我是星辰传媒的HR，方便聊聊吗？”我愣了一下：“星辰？可是……”“我知道，

”对方打断我，“王建国打过招呼。但我们陈总说，想亲自见见你。”星辰传媒。

业内排名第一的广告公司。也是王建国最怕的对手。去年华盛集团的项目竞标，

锦程差点输给星辰。王建国在办公室骂了整整一下午，

说星辰的人都是“一群不择手段的疯子”。我深吸一口气：“好，什么时候？

”面试安排在星辰总部的三十二层。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天际线，

比锦程的办公室高了整整十五层。面试官是个三十岁出头的男人，简历上写着“创意总监，

陈默”。他没问我过去的业绩，也没问我为什么离职。他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这是华盛集团明年的整合营销方案框架，想听听你的意见。”我翻开文件，

仔细看了五分钟。“定位有问题。”陈默挑眉：“哦？”“华盛今年的战略重心是下沉市场，

但这个方案还在强调高端形象。”我指着其中一页，“应该反过来，

用高端品牌的调性去做下沉市场的传播，而不是把高端和下沉割裂开。”陈默没说话，

只是盯着我看。“还有，”我继续说，“这个方案的数据洞察太浅。

华盛去年三季度的销售数据，分渠道拆解后可以看到，县级市场的增速是一二线城市的三倍。

但这个方案完全没提。”“这个数据，你从哪知道的？”“我在锦程的时候，

华盛的项目是我负责的。每个季度的销售数据我都要分析。”陈默的表情变了。

他靠在椅背上，忽然笑了。“周小姐，我听说王建国在行业里散播你的谣言。

”我的心沉了一下。“是，我知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还要见你吗？”“……不知道。

”“因为，”陈默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我在这行干了十年，见过太多人。

真有本事的人，不需要靠抹黑别人来抬高自己。”他转过身，看着我。“周小姐，

整个行业都知道锦程能拿下华盛，全靠你一个人。王建国？他连华盛老总的面都见不上。

”我愣住了。三年了，王建国把我所有的功劳都揽到自己身上。原来外面的人，

都看得清清楚楚。“但我要提醒你，”陈默的语气严肃起来，“王建国的手段很脏。

他不会放过你的。”“我知道。”“你不怕？”我想了想。“怕。

但我更怕一辈子被他踩在脚下。”陈默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伸出手。“欢迎加入星辰。

”2、入职的消息，我没告诉任何人。但这个行业没有秘密。第二周，我的手机就炸了。

前同事李娜发来消息：“卧槽周瑶你太牛了！！！王建国气得摔杯子你知道吗哈哈哈哈！！！

”前同事张伟发来消息：“姐，您这是要上天啊，星辰啊！！！”还有一条，是林小曼发的。

“周瑶，听说你去了星辰？恭喜啊，不过我劝你还是低调点，王总的人脉你是知道的。

”我看着这条消息，没有回复。入职第一个月，我被安排在策略部，做普通的策略专员。

没有特殊待遇，没有破格提拔。陈默说：“你有本事，但星辰的人都有本事。

你得重新证明自己。”我点头。这才是正常的职场。我每天加班到十点，

把手里的项目做到极致。两个月后，我负责的一个区域品牌项目拿下了客户的年度续约，

预算翻了一倍。陈默在周会上点名表扬了我。但好日子没持续多久。入职第三个月，

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周瑶小姐？我是华盛集团市场部的李明。”华盛的李明？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李总好，有什么事吗？”“是这样的，”李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我们和锦程的合同下个月到期，我想了解一下星辰的服务……”我的脑子飞速运转。

华盛要换供应商？“李总，您方便的话，我们可以约个时间当面聊。”“好，明天下午三点，

我们公司，你看行吗？”“行。”挂断电话，我立刻去找陈默。“华盛？”陈默眉头皱起来，

“他们主动联系你？”“是，李明亲自打的电话。”陈默沉默了一会儿。“这件事，

你先不要声张。”“为什么？”“因为华盛是锦程的核心客户。如果我们主动接触，

王建国一定会反扑。”“可是是他们主动……”“我知道。”陈默打断我，“但你要明白，

商场上没有绝对的敌友。华盛现在找你，可能是真的想换，也可能是想压锦程的价。

在确定他们的真实意图之前，你不能暴露星辰的态度。”我点点头。“明天的会面，

你以个人身份去。不要代表星辰。”“好。”第二天下午，我准时到了华盛集团。

李明比我想象的年轻，三十五六岁的样子，说话很直接。“周小姐，我就不绕弯子了。

”他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这是锦程今年给我们做的方案。你看看。”我打开文件，

越看越皱眉。这不就是我三年前写的那套东西吗？数据是旧的，策略是旧的，

连PPT的模板都没换。“你觉得怎么样？”李明问。“说实话？”“说实话。

”“这个方案，”我合上文件，“过时了。”李明笑了。“我也这么觉得。”他靠在椅背上，

看着我。“周小姐，我查过你的履历。你在锦程三年，华盛的项目全是你做的。但每次开会，

出面的都是王建国。”我没说话。“我不是傻子，”李明继续说，

“我知道真正有本事的人是谁。所以，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您请说。

”“如果华盛换供应商，你愿不愿意接？”我的心跳加速了。但我记得陈默的话。“李总，

我现在还没有资格代表星辰做任何承诺。但如果您愿意给我们一个机会，我会尽全力争取。

”李明点点头。“好，我等你的消息。”从华盛出来，我给陈默打了电话。“他们是认真的。

”陈默沉默了几秒。“那就认真对待。下个月有个项目竞标，客户就是华盛。

我会安排你参与。”“我来主导？”“不，”陈默的声音很平静，“你来配合。主导的是我。

”我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华盛太重要了。这一仗，必须由陈默亲自出马。而我，

只是一个入职三个月的新人。“我明白了。”“周瑶，”陈默的语气缓和了一些，

“不是我不信任你。是这个项目，不能输。”“我知道。”“你做好准备，这一仗，

会很难打。”3、竞标的消息很快传了出去。王建国亲自带队。听说他连续加班了两周，

还从外面挖了两个资深策划来帮忙。李娜偷偷给我发消息：“周瑶，王建国疯了，

他说这次一定要把你踩下去。”我看着消息，没有回复。竞标前三天，出事了。

我们的方案泄露了。陈默把我叫进办公室，脸色铁青。“核心策略，

一字不差地出现在锦程的提案里。”我的脑子嗡的一声。“怎么可能？

方案只有我们几个人看过……”“我知道，”陈默打断我，“所以问题很清楚。

是内部有人泄露。”他看着我。我的心沉到了谷底。“陈总，你怀疑我？”“我没说。

”“但你的眼神在说。”陈默沉默了。“周瑶，我不想怀疑你。但你是从锦程出来的，

你和王建国有过节。这件事，你怎么解释？”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是啊，

怎么解释？我没有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就像三年前，

我没有证据证明那些方案是我写的一样。“陈总，”我深吸一口气，“我可以退出这个项目。

”“什么？”“如果你怀疑我，我可以退出。但我没有泄露任何东西。”我看着他的眼睛。

“如果你不信我，那我现在就走。不只是退出项目，是离开星辰。”陈默盯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你知道吗，我等的就是这句话。”“什么意思？”“如果你是内鬼，

你不会主动提出退出。你会想尽办法留下来，继续传递情报。”我愣住了。“你在试探我？

”“算是吧。”陈默站起来，“但我确实需要确认。这个项目，我们只能赢，不能输。

”“那泄密的人……”“我会查。”陈默的眼神冷了下来，“但现在，

我们要先解决眼前的问题。”“什么问题？”“锦程已经拿到了我们的策略，我们得换方案。

”“还有三天。”“所以，”陈默看着我，“你有没有新的想法？”我想了想。“有。

”接下来的三天，我几乎没有睡觉。我把之前的方案推翻，重新构建了一套完全不同的策略。

不是“高端下沉”，而是“下沉高端”。区别在哪？“高端下沉”是把高端品牌的东西，

用更接地气的方式推广到下沉市场。“下沉高端”是从下沉市场出发，用下沉市场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