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通知书撕碎后，我被京圈太子爷捡走了

导语：我拿到北大录取通知书那天，我妈哭了。不是高兴，是愁的。八千块的学费，

像一座山，压垮了我们这个家。我妈领着我，去最有钱的二舅家借钱。结果，

我的北大通知书，被二婶当着全村人的面，撕得粉碎。她说，读书有什么用，

穷鬼就该有穷鬼的命。我以为我的人生在那一刻就完了，

直到一排黑色的轿车停在了我们村口。第一章七月流火，

太阳把村里的土路烤得直冒白烟。我手里捏着那张烫金的“北京大学录取通知书”，

指尖却一片冰凉。邮递员骑着那辆除了铃不响哪都响的二八大杠自行车，

扯着嗓子在村口喊我名字的时候，半个村子都惊动了。“陈默！陈默考上北大了！

”“老陈家的祖坟真是冒青烟了！”乡亲们围在我家那三间破土坯房门口，

眼神里混杂着惊奇、羡慕，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怜悯。我爸死得早，我妈一个人拉扯我长大，

身体早就垮了。家里唯一的收入，就是那几亩薄田和她给人缝缝补补赚的几个零钱。北大。

这两个字，对我们这个连县城都很少去的村子来说，跟天宫一样遥远。我妈看着通知书，

先是笑，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一滴一滴砸在通知书上，晕开了一小片墨迹。“儿啊，

学费……咋办啊？”八千块。一个我们家不吃不喝攒三年也攒不出来的数字。

屋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像在无情地催命。“去……去求求你二舅吧。

”我妈声音发颤，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我心里猛地一沉。二舅李富贵，是我妈的亲哥哥，

靠着倒腾山货起家，是村里，不，是镇上都有名的有钱人。家里的二层小洋楼，

在村里一片土坯房中，像个鹤立鸡群的怪物。可这些年，他从未正眼看过我们母子。

我不想去。骨子里的那点可怜的自尊，让我抗拒向那张势利的脸低头。

可我看着我妈花白的头发，看着她那双因为常年劳作而布满裂口的双手，拒绝的话，

一个字也说不出口。“妈，我去。”我妈从箱子底翻出两罐据说是城里人喜欢的麦乳精，

用红纸包好，领着我，一步一步挪向村东头那栋扎眼的小洋楼。还没进门，

就听见里面传来麻将的碰撞声和二婶王秀兰尖利的笑声。门是虚掩着的。

我妈在门口站了半天，才颤巍-颤地抬起手，轻轻敲了敲。“谁啊？烦不烦！

”王秀兰一脸不耐烦地拉开门，看到我们母子，脸上的笑瞬间就垮了下来，

换上了一副毫不掩饰的嫌恶。“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们娘俩。怎么，家里揭不开锅了，

又来要饭了？”她的声音又尖又响，院子里打牌的几个人都停了手，齐刷刷地朝我们看来。

我妈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嗫嚅着：“嫂子，我……我们不是……是小默，

小默他……”她激动地想把手里的通知书递过去。我一把拦住了她，往前站了一步，

直视着王秀兰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二婶，我考上北大了。”王秀兰愣了一下，

随即嗤笑出声，那笑声像一把钝刀子，在我心上来回地割。“北大？就凭你？

”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像在看一个笑话，“考上了又怎么样？读得起吗？

你知道北大一年学费多少钱吗？你知道在北京吃一碗面多少钱吗？”我死死攥着拳头，

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尝到了喉咙里的血腥味。“我们是来借钱的。”我妈终于鼓起勇气，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嫂子，大哥，你们就当可怜可怜我们，小默有出息了，

以后一定会报答你们的……”“报答？”王秀兰笑得更厉害了，“拿什么报答？

拿你这一身的穷酸气吗？告诉你，李秀芬，我们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我儿子读个三本，

一年都要好几万，我都没钱给他买车呢！哪有闲钱给你这个无底洞填？”这时候，

二舅李富贵叼着烟从屋里走了出来，他瞥了我们一眼，眼神冷得像冰。“行了，吵吵什么，

让人看笑话。”他吐出一口烟圈，慢悠悠地说，“秀芬，不是我说你，

你这个弟弟就是个书呆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出来还不是给人打工？你看我，

小学都没毕业，现在不也照样吃香的喝辣的？依我看，还不如早点出去打工，

还能给你妈分担点。”我妈的身体晃了晃，脸色惨白。“大哥，我求你了，就八千，

就八千块……”“八千？”王秀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她一把从我手里夺过那张被我捏得发皱的通知书，“就为了这么一张破纸？我告诉你，

什么叫命！穷鬼的命，就是一辈子在泥里打滚！别想着飞上枝头变凤凰！”话音刚落，

她双手用力。“刺啦——”那张承载了我十年寒窗，承载了我全部希望的北大录取通知书，

就在我眼前，被撕成了两半。然后是四半，八半……鲜红的纸屑，像一只只破碎的蝴蝶，

纷纷扬扬地飘落在我脚下。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耳边只剩下王秀兰恶毒的诅咒。“滚！都给我滚！别在我家门口碍眼！

”她猛地推了我妈一把。我妈本就站不稳，被她这么一推，踉跄着向后倒去，

一头撞在了门框上。“砰”的一声闷响。我妈哼都没哼一声，就软软地倒了下去。“妈！

”我睚眦欲裂，疯了一样扑过去。周围的邻居发出一阵惊呼。李富贵和王秀兰也吓了一跳，

但他们只是愣在原地，没有一个人上前。我抱着我妈，她的额头磕破了，血混着灰白的头发，

黏糊糊的一片。我抬起头，一双眼睛血红，死死地盯着他们。那一刻，我真的想杀了他们。

我看着他们惊恐后退的脸，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中成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我绝对，

不会就这么算了。第二章我背着我妈，一步一步往家走。她的身体很轻，压在我背上，

却像一座山。村里人指指点点，议论声像无数根针，扎进我的耳朵里。我什么都听不见，

也什么都看不见，眼前只有那条走了十八年的土路，和被撕碎的梦想。回到家，

我把我妈轻轻放在床上，用井水给她擦了擦额头的伤口。她一直没醒，

嘴里断断续续地念着：“小默……我的儿……妈对不起你……”我坐在床边，

看着她苍老的脸，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

我从地上捡起那些被我妈小心翼翼收拢在怀里的通知书碎片，一片一片，

像是拼凑着自己破碎的心。可怎么也拼不回去了。天黑了，屋里没开灯。我就那么坐着，

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我该怎么办？复读？家里已经一分钱都拿不出来了。出去打工？

我不甘心！凭什么？我寒窗苦读十二年，凭什么要被他们这样践踏？

一阵浓重的无力感将我淹没。就在我感到绝望的时候，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三叔陈建军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盏昏黄的马灯。三叔是我爸的亲弟弟，

也是我们家唯一的亲人。他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人，家里比我们好不了多少，

三婶常年卧病在床，药罐子就没断过。“小默。”三叔把马灯放在桌上，

昏黄的光照亮了他布满风霜的脸，“我听说了……你二舅他们……也太不是东西了！

”他看着床上的我妈，重重地叹了口气，眼圈红了。我没说话，只是低着头，

继续拼着那些碎片。三叔在我身边坐下，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手帕包得整整齐齐的布包，

一层层打开，里面是厚厚一沓钱，有新有旧，还有很多毛票。“小默，拿着。

”他把钱塞到我手里，“这是三叔全部的家当了，你三婶的药钱我也留出来了，你放心。

不够……不够三叔再去想办法！”我看着手里那沉甸甸的钱，鼻子猛地一酸，

眼泪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掉了下来。“三叔……我不能要……”“拿着！

”三叔的声音不容置疑，“你爸走得早，长兄为父，你就是我半个儿子！

咱老陈家好不容易出了你这么一个状元，砸锅卖铁也得让你去上学！不能让人看扁了！

”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哽咽：“你爸……临走前跟我说，一定要让你读书，

让你走出这个山沟沟。三叔没本事，只能做到这了。”我再也说不出话来，

只能死死地攥着那包钱，任由泪水决堤。这是三叔的血汗钱，是三婶的救命钱啊。

第二天一大早，我正准备把钱还给三叔，却听见村里传来一阵骚动。我跑出去一看，

三叔正牵着他家那头半大的黄牛往村口走，那是他家唯一的劳动力，是他明年的指望。

“三叔！你干什么！”我冲了过去。三叔回过头，冲我憨厚地笑了笑：“小默，那点钱不够，

我把牛卖了，应该就差不多了。你放心去上学，家里的事，不用你操心。

”我看着那头老实巴交的黄牛，它好像也知道自己的命运，不肯往前走，

回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三叔。三叔拍了拍它的背，低声说了句：“老伙计，委屈你了。

”那一刻，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穿了。我冲到三叔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三叔！我不能要！我不能毁了你家啊！”“傻孩子，快起来！”三叔连忙来扶我，

“什么叫毁了？你有了出息，才是三叔最大的指望！快起来，让外人看见了像什么样子！

”我死活不肯起来，眼泪糊了一脸。我恨自己的无能，恨二舅一家的无情，

更恨这个不公的世界。我对着三叔，重重地磕了三个头。每一个头，都砸在坚硬的土路上，

发出沉闷的声响。“三叔，这份恩情，陈默记一辈子！将来若有出头之日，必百倍报答！

”“将来若有出头之日，必让李富贵、王秀兰之流，跪在我面前，悔不当初！”这是我陈默，

对天发的誓。第三章我妈的伤不重，但心病难医，整日躺在床上唉声叹气。

我把三叔卖牛换来的钱，加上他给的那些，一共凑了九千多块。

我把通知书的碎片用胶水小心翼翼地粘好，虽然满是裂痕，但上面的字迹依然清晰。

临走前一天，我给我妈和三叔三婶都磕了头。我妈拉着我的手，一遍遍地嘱咐：“到了北京，

要好好学习，不要惹事，钱不够了就跟妈说，妈去借……”三叔则拍着我的肩膀，

说：“小默，别记恨你二舅他们，活出个人样给他们看，比什么都强。”我嘴上应着，

心里却冷笑。不记恨？怎么可能。有些债，是要用一辈子去讨的。我坐上了去县城的班车，

然后转乘绿皮火车去北京。这是我第一次出远门，

车厢里混杂着汗味、泡面味和各种难闻的气味。我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

把装着全部家当的破旧帆布包紧紧抱在怀里。火车开动，窗外的景象飞速倒退，家乡的山，

家乡的水，越来越远。我的心里五味杂陈。既有对未来的迷茫，也有对复仇的渴望。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不断闪现着二婶那张嚣张的脸，和三叔牵着牛远去的背影。这两个画面，

像两根鞭子，狠狠抽打着我的神经，让我一刻也不敢松懈。不知道过了多久，

车厢里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哎呀！有人晕倒了！”“快！快叫乘务员！有没有医生啊？

”我被惊醒，睁开眼，看到我斜对面的座位旁围了一圈人。

一个穿着中山装、头发花白的老人倒在地上，脸色发紫，嘴唇乌青，手捂着胸口，

表情十分痛苦。“是心脏病！”“快让开！让他呼吸点新鲜空气！”众人七嘴八舌，

却没人敢上前。乘务员跑了过来，也是一脸慌张，只会一个劲地喊：“医生！车上有医生吗？

”我看着老人痛苦的样子，心里一紧。我爸当年就是因为突发心脏病，

没等到救护车就……来不及多想，我猛地站起身，挤进人群。“让我看看！

”我高中时生物学得最好，也看过一些急救手册。我跪在老人身边，解开他的领口，

让他平躺。他的呼吸已经非常微弱。“大家让一让，保持空气流通！”我大声喊道。

我摸了摸他的脉搏，几乎感觉不到了。情况万分危急！我回忆着书上看来的心肺复苏步骤，

深吸一口气，开始用力按压他的胸口。一下，两下，三下……我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手臂酸得发抖，但我不敢停。“老天爷保佑，一定要醒过来……”就在我快要力竭的时候，

老人身边一个一直沉默不语、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突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沉稳得有些可怕：“用这个。”他递给我一个小瓷瓶。我愣了一下。“硝酸甘油，

快！”男人催促道。我立刻反应过来，倒出一粒，小心地塞进老人的舌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就在我几乎要放弃的时候，

老人突然剧烈地咳嗽了一声，猛地吸了一口气。他脸上的紫色渐渐褪去，呼吸也平稳了下来。

“醒了！醒了！”周围的人群爆发出了一阵欢呼。我一屁股跌坐在地，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

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那个黑西装男人向我投来一个赞许的眼神，

然后立刻开始联系下一站的紧急医疗。老人缓过劲来，在男人的搀扶下坐了起来。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小伙子……谢谢你……你叫什么名字？”“我叫陈默。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陈默……”老人念叨着我的名字，

目光突然落在了我脖子上。我脖子上挂着一个用红绳穿着的玉佩，

是我妈说我出生时就戴着的，是我爸留下的唯一遗物。那是一块很普通的平安扣，

玉质也一般，但被我摩挲了十八年，已经变得温润光滑。老人看到玉佩的瞬间，

身体猛地一震，眼睛瞪得老大，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这个玉佩……你……你是从哪里来的？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剧烈地颤抖起来。我不由得一愣：“这是我爸留给我的。

”“你父亲……他叫什么名字？”老人追问道，眼神里充满了急切和期待。“我爸叫陈建国，

不过他已经去世很多年了。”“陈建国……”老人喃喃自语，眼眶瞬间红了，

浑浊的泪水涌了出来，“建国……我的儿……我终于找到你了……”我彻底懵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周围的人也都看傻了。那个黑西装男人也一脸震惊，他蹲下来，

仔细看了看我脖子上的玉佩，又看了看我，失声道：“老爷子……这……这块玉佩，

和当年小少爷失踪时戴的一模一样！而且……而且他的眉眼，和年轻时的二爷，

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老人再也控制不住情绪，一把将我抱住，嚎啕大哭。“孙儿！

我的亲孙儿啊！爷爷找了你十八年，找得好苦啊！”我被一个陌生的老人紧紧抱着，

感受着他身体的颤抖和滚烫的泪水，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孙儿？爷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是在做梦吗？第四章火车在下一站紧急停靠。我还没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就被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人“请”下了车。站台上，

救护车和几辆我只在电视上见过的黑色豪车已经严阵以待。老人被迅速送上救护车，

但他一直紧紧抓着我的手，不肯松开。“小默……不，孩子，跟爷爷走，跟爷爷回家。

”我稀里糊涂地被带上了其中一辆车。车门关上的瞬间，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嘈杂。

车内铺着柔软的羊毛地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木香。

那个在火车上递给我药瓶的黑西装男人坐在我对面，他向我微微欠身，

自我介绍道：“小少爷，我叫秦峰，是老爷子的生活助理。”“小少爷？”我扯了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