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其它小说 > 鸠占鹊巢16年?我一句话暴露她底细后,安国公府吓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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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鸠占鹊巢16年?我一句话暴露她底细安国公府吓炸了》“墨笺余温”的作品之楚云瑶顾老将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主角分别是顾老将,楚云瑶,余孽的女生生活,真假千金,金手指,大女主,青梅竹马,虐文,救赎,古代小说《鸠占鹊巢16年?我一句话暴露她底细安国公府吓炸了由知名作家“墨笺余温”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265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4 08:42:1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鸠占鹊巢16年?我一句话暴露她底细安国公府吓炸了
主角:楚云瑶,顾老将 更新:2026-02-14 10:5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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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国公府的认亲宴上,我像个笑话。他们嫌我粗鄙,而那个占了我十六年身份的楚云瑶,
众星捧月。她端着酒杯,故作大度地走到我面前:妹妹,别怕,以后有我护着你。
我看着她白皙脖颈上的胎记,缓缓开口:祖父曾阵斩敌将,缴获一副刻着血鹰的盔甲,
说那是前朝余孽的标志。你的胎记,倒是和那血鹰一模一样。楚云瑶的脸瞬间煞白。
我端起桌上的残茶,泼在她华美的裙子上。好戏,才刚开场。01残茶混着茶叶,
顺着楚云瑶身上那件价值千金的云锦华服淌下,滴滴答答,砸在光可鉴人的金砖地面上。
那声音,在死寂的前厅里,被放大了无数倍。楚云瑶惊恐地抬头,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
血色褪尽,眼神怨毒,却还死死维持着最后一点镇定。大厅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利箭一样,齐刷刷地钉在我身上,像在看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一个刚从乡野之地被接回来的,不知天高地厚的疯子。“放肆!”一声怒斥如平地惊雷,
炸在我的耳边。是顾世子,我血缘上的父亲。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手都在哆嗦,
那张温和儒雅的面具被撕得粉碎。“这便是你乡野长大的教养?!不知礼数,心肠歹毒!
还不快给瑶儿道歉!”我身边的世子夫人,我名义上的母亲,脸色煞白如纸,
她顾不上去看楚云瑶,而是慌乱地向周围的宾客连连作揖赔罪。“小女无状,惊扰各位了,
还请各位海涵,海涵……”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仿佛我不是她的女儿,
而是她一生中最大的污点。我没看他们。我的目光,穿过重重人群,
穿过那些鄙夷、惊诧、幸灾乐祸的眼神,牢牢锁在上首那位须发皆白的老人身上。顾老将军,
安国公,我的祖父。整个安国公府真正的掌权者。我迎着他审视的目光,声音不大,
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祖父,十六年前,您在北境大破敌军,
从敌将身上缴获的那副盔甲,可还在府上?”顾老将军猛地抬头,
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道骇人的锐利光芒。他的视线,像鹰爪一样,抓向楚云瑶的颈间。
那一瞬间,我看到他的呼吸都停滞了。楚云瑶面如土色,下意识地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脖子,
强笑着辩解。“妹妹……妹妹定是看错了,这只是寻常的胎记,
怎么会和什么盔甲有关……”她的声音在发颤,那份平日里装出来的端庄得体,
此刻碎了一地。我冷笑一声,声音里的讥讽不加掩饰。“寻常胎记?世上竟有如此巧合?
”“祖父的战甲上,刻的是一只展翅腾飞的血鹰,那是前朝余孽的军徽。而你的胎记,
我看得分明,是一只头颅低垂、羽翼折断的血鹰,形状纹路,分毫不差!”“一个代表生,
一个代表死。这难道也是巧合吗?”“霍然!”顾老将军猛地从太师椅上站起,
一股久经沙场的威压瞬间席卷了整个前厅。他死死盯着楚云瑶,声音沉得能滴出水来。
“血鹰……”“来人!带楚云瑶下去!派人去库房,取我当年那副‘血鹰甲’来!
”楚云瑶彻底慌了,她惊慌地挣扎着,哭喊着,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转向顾世子夫妇。
“父亲!母亲!我没有,我真的是你们的女儿啊!妹妹她……她是在污蔑我!
”顾世子夫妇心疼得无以复加,立刻就要上前阻拦。“父亲!瑶儿她……”“都给我退下!
”顾老将军一眼喝退了他们。那眼神里的杀伐之气,让顾世子夫妇瞬间噤声,
不敢再动弹分毫。厅中宾客彻底哗然,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声汇成一片嗡鸣。
所有人都意识到,今天这场本该喜气洋洋的认亲宴,
怕是要演变成一场掀翻安国公府的腥风血雨了。而我,就是那个亲手点燃引线的人。
02府卫的动作很快,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一副沉重的箱子被抬了上来。箱子打开,
一股陈年的血腥和铁锈味扑面而来。里面静静躺着一副尘封的战甲,甲身上血迹斑驳,
刀劈斧凿的痕迹随处可见。而在胸口的位置,赫然刻着一只展翅欲飞的血鹰。那图案,张扬,
霸道,充满了侵略性。顾老将军亲自走下台阶,戴上老花镜,拿起一块丝帕,
仔仔细细地擦拭着那枚血鹰图案。然后,他走到早已被家丁按住、动弹不得的楚云瑶面前,
粗粝的手指猛地拨开她捂住脖颈的手。白皙的肌肤上,那只垂死的血鹰胎记,
就这么暴露在所有人眼前。两相对比,如出一辙。厅中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像……真的太像了……”“除了姿态不同,这雕刻的手法,羽毛的纹路,简直一模一样!
”顾老将军的双目瞬间赤红,他像是被点燃了埋藏多年的怒火,声音里带着刻骨的恨意。
“为了这只血鹰,我顾家三十六名儿郎埋骨沙场!我最好的兄弟,就死在这血鹰旗下!
”“这个标志,是前朝皇室亲卫的专属印记,是刻在我顾家骨头上的仇恨!
”“它怎么会……怎么会出现在我安——国——公——府——嫡——女——的——身——上!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咬着牙一个一个蹦出来的。楚云瑶的“生身父母”,
那对被安国公府寻来,据说是我养父母的寻常夫妇,被匆匆带上了堂。他们一见到这阵仗,
腿都软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面对顾老将军的质问,磕头如捣蒜。“国公爷饶命!
国公爷饶命啊!”“我们……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
瑶儿她……她生下来脖子上就有这个胎记了!”他们支支吾吾,眼神躲闪,说的话漏洞百出。
我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切,轻声补充了一句。“祖父,我幼时曾听村里的老人说过,
有些标记,并非生而有之,而是用特制药水和针,在婴儿时期刺上去的。
”“这种手法刺出的图案,初看与胎记无异,但细看之下,边缘会有些许的墨色晕染,
质感也更硬一些。”顾老将军眼神一凛:“刺青?!”他立刻命人取来烛火,
凑近了仔细观察楚云瑶颈间的“胎记”。片刻后,他的脸色变得铁青。楚云瑶吓得浑身瘫软,
她知道自己再也瞒不住了,突然尖叫一声,眼睛一翻,就往地上倒去。
“我……我头好晕……父亲,母亲,救我……”她企图用病弱来逃避审问。
世子夫人果然心疼地冲了过去,一把将她扶住,哭喊道:“瑶儿!瑶儿你怎么了!快传太医!
快啊!”“休想装病!”顾老将军冷哼一声,威严的声音斩钉截铁。“来人!
将这对夫妇二人,给我关进地牢,严加审问!”“楚云瑶,禁足于凝香苑,没有我的命令,
谁也不许踏出半步!”“府内所有十六年前的旧仆,全部叫来,我亲自盘问!
”安国公府的内卫倾巢而出,雷厉风行,整个认亲宴彻底变成了一场审查大会。
宾客们噤若寒蝉,无人再敢言语,纷纷找借口告辞,生怕被卷入这场豪门风暴。
世子夫人抱着“昏迷”的楚云瑶,哭得肝肠寸断,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恨和失望。
仿佛我才是那个毁了这个家的罪魁祸首。我迎着她的目光,心中一片冰冷。无助,心酸,
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悲哀。这就是我的亲生母亲。十六年来,
她对我这个流落在外的亲生女儿不闻不问。如今我回来了,她却为了一个鸠占鹊巢的假货,
对我横眉冷对。我强忍着情绪,挺直了脊梁。我没有错。03夜深了,
整个安国公府都笼罩在一片压抑的寂静之中。我被顾老将军单独召到了他的书房。
书房里点着安神香,驱散了白日的血雨腥风。顾老将军卸下了平日的威严,坐在灯下,
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孩子,这些年,苦了你了。”他声音沙哑,
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愧疚。我将自己十六年的艰辛娓娓道来。从三岁学着识草药,
到七岁跟着村里的猎户上山下套子。从冬日里赤脚踩在雪地里挖野菜,
到夏日里为了几文钱在码头上做苦力。我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但每一个字,
都带着血和泪。顾老将军听得眼眶泛红,紧紧攥着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我说到一半,
忽然想起一件事。“祖父,我小时候,似乎有过一段模糊的记忆。
”“一个穿着黑衣服的男人,抓着我的胳膊,用一根很烫的东西,在我手臂上画了什么。
”“后来伤口发炎,流了很多脓,好了之后就只剩下一道浅浅的疤,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
”顾老将军脸色大变,立刻让我卷起袖子。他命人拿来烛台,凑近了仔仔细细地看。
在我的手臂内侧,靠近手肘的地方,果然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形状很奇怪,像是一只鸟,
又像是一朵云。“这是……”顾老将军倒吸一口凉气,他吩咐心腹,“立刻去查,
所有与凤形相关的隐秘纹章,一个都不要放过!”心腹领命而去。书房里再次陷入沉寂。
顾老将军看着我,眼神里多了几分心疼和凝重。“阿音,这件事,
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我点点头。我知道。接下来的几天,
安国公府的气氛愈发紧张。对那对“楚家夫妇”的审问陷入了僵局,
他们一口咬定楚云瑶是亲生的,脖子上的胎记也是天生的,无论用什么刑,都不松口。
而所有关于他们来历的线索,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抹去了一般,查到一半就断了。
这让顾老将军更加警惕,他断定,背后一定有高手在操纵这一切。与此同时,
府里开始流传起关于我的流言蜚语。说我“粗鄙下作”、“心肠歹毒”,嫉妒楚云瑶受宠,
所以才编造谎言来陷害她。甚至有几次,我走在花园的石子路上,
会突然有石子从假山后飞出,险些砸到我的头。走在湖边的回廊上,脚下的木板会突然松动,
差点让我掉进冰冷的湖水里。我心里清楚,这是楚云瑶按捺不住,开始对我下黑手了。
她虽然被禁足,但她在府里经营了十六年,总有几个忠心耿耿的下人愿意为她办事。
我没有声张,只是更加小心。直到有一天,我佯装在回廊上失足滑倒,
身上的一个香囊“不小心”掉在了地上,里面的药粉洒了出来。一个路过的小丫鬟捡了起来,
大惊小怪地叫嚷起来。“这是什么?好重的药味!”很快,事情就传到了世子夫人的耳朵里。
她派人将那药粉拿去给太医查验,得出的结论是——避子药。世子夫人勃然大怒,
立刻将我叫到她的院子里,劈头盖脸地就是一顿训斥。“阿音!你太让我失望了!
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身上怎么会带着这种腌臢东西?!你还知不知道廉耻二字怎么写?
”她的声音尖利,充满了被冒犯的愤怒和对我这个“污点”的厌恶。周围的下人们垂着头,
但眼角的余光里,全是鄙夷和看好戏的幸灾乐祸。我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垂着眼,
一副被吓坏了的模样。“母亲,我……我不知道这是什么药。这个香囊,
是我今天路过凝香苑时,从墙角下捡到的。我看它绣工精致,闻着也香,
就……就戴在了身上。”我的声音不大,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和委屈。“胡说!
”世子夫人根本不信,“瑶儿被禁足在凝香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她的东西怎么会掉在墙角?分明是你自己行为不检,还想栽赃嫁祸!”这时,
楚云瑶被人扶着,“虚弱”地走了进来。她脸色苍白,眼眶泛红,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一进来,她就挣脱下人的搀扶,跪在我身边,拉着世子夫人的衣角。“母亲,您别怪妹妹,
妹妹刚从乡下回来,许是不懂这些规矩……这香囊,定然不是妹妹的,许是哪个下人乱丢的,
妹妹只是不小心捡到了而已。”她这番话,听着是为我开脱,
实则句句都在坐实我“不懂规矩”、“乱捡东西”,顺便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真是好一朵善解人意的白莲花。顾世子也闻讯赶来,看到这一幕,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孽障!我们顾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来人,给我家法伺候!
”我心里冷笑,面上却越发惶恐,从袖子里又掏出一块手帕,递了过去。“父亲,母亲,
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看,这香囊上绣着一朵半开的白玉兰,针脚很细密,
我瞧着……和我捡到香囊时,旁边掉落的这块手帕上的花样,一模一样。”那块手帕,
正是楚云瑶最喜欢用的款式。楚云瑶的脸色,在看到那块手帕时,终于有了一点细微的变化。
世子夫人却依旧执迷不悟:“一块手帕能证明什么!府里绣白玉兰的多了去了!”就在这时,
一个威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够了!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顾老将军背着手,
面色沉凝地走了进来。整个屋子瞬间安静下来。他扫视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
和我脚边的药粉上。“怎么回事?”我将事情的经过,又冷静地复述了一遍。顾老将军听完,
没有看我,也没有看楚云瑶,而是转向那个最先发现药粉、大呼小叫的小丫鬟。“你,
叫什么名字?今天当值,都去了哪些地方?”那小丫鬟眼神一慌,支支吾吾地答不上来。
顾老将军冷哼一声,不再问她,而是对身后的心腹吩咐道:“去查,京中所有药铺,
看最近是谁买了这种药。再查查这个丫鬟,看她最近跟什么人来往密切,收了什么好处。
”他这番话,敲山震虎。那小丫鬟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楚云瑶的脸上,
血色褪得一干二净。顾老将军最后看了一眼楚云瑶,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冰冷。
“在你洗清嫌疑之前,凝香苑的禁足,加倍。所有伺候的下人,全部换掉!”说完,
他转身就走,路过我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低声说了一句。“回你的院子去,没我的吩咐,
哪也别去。”这场闹剧,就这么不了了之。当天深夜,顾老将军的心腹就查到了结果。
那避子药,是楚云瑶的贴身婢女,通过一个在后门采买的婆子,
从城南一个黑市游医手里买来的。而那个游医,
恰恰就是当年为楚云瑶那对“养父母”看过病的人。更让顾老将军心惊的是,
他派去暗中监视凝香苑的人回报,说看到楚云瑶在夜深人静时,点燃了一柱从未见过的异香,
对着北方的夜空,神色虔诚地低语,像是在举行某种神秘的仪式。顾老将军坐在书房里,
一夜未眠。他看着窗外我院子的方向,浑浊的老眼里,第一次,对我这个孙女,
生出了真正的信任和倚重。04接下来的日子,府里的气氛愈发诡异。楚云瑶的陷害不成,
反倒让自己陷入了更深的怀疑之中,被看得更紧了。顾世子和世子夫人虽然依旧对我冷淡,
但也不敢再像之前那样随意训斥。整个安国公府,都在顾老将军的威压下,
维持着一种暴风雨前的平静。而顾老将军对我的态度,也发生了微妙的转变。
他开始频繁地叫我去书房,不再只是问我过去的苦楚,而是考校我的学问,
和我谈论一些时局政事。我虽然没读过万卷书,但这十六年在市井乡野的摸爬滚打,
让我对民生疾苦有着最直观的了解。我的许多看法,虽然质朴,却一针见血,
常常让顾老将军眼前一亮。与此同时,他派去调查我手臂上疤痕纹章的心腹,也带回了消息。
那枚模糊的印记,经过多方比对和古籍查证,
竟然与前朝一个已经覆灭的异姓王族——凤阳王氏的徽章,有七八分相似!
只是被刻意抹去了最关键的几个笔画,所以才难以辨认。顾老将军拿着拓印下来的图样,
神色凝重到了极点。“凤阳王氏……他们是前朝皇室最忠诚的走狗,当年随着前朝一同覆灭,
怎么会……”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担忧。“阿音,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调包案了。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针对我安国公府,甚至可能是针对整个大炎王朝的巨大阴谋!
”我心中一沉。我主动请缨:“祖父,我在民间长大,熟悉三教九流的门道。您让我去查,
或许比府里的护卫更方便。”顾老将军沉吟了许久,最终还是同意了。他给了我一块令牌,
让府里的暗卫全力配合我。楚云瑶深感威胁,即便被禁足,也依旧不肯安分。
她无法再对我直接下手,便开始在府里的女眷中大肆散播我的谣言,说我心机深沉,
为了夺宠不择手段,是个不祥之人。她装出的那副可怜柔弱的模样,极具欺骗性,
很快就煽动了不少夫人小姐孤立我,排挤我。我对此不屑一顾。我假装不谙世事,
对那些冷眼和排挤毫不在意,暗地里却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调查上。我发现,
楚云瑶虽然被禁足,但她总有办法和外界联系。每隔三五天,凝香苑后院那棵老槐树下,
就会多出一块或者少一块石头。那是她和外面的人传递信息的暗号。我没有打草惊蛇,
而是乔装打扮成一个送菜的农妇,在后门附近蹲守。终于,让我等到了那个接头的人。
是一个身材中等的蒙面男人,行动极为小心谨慎。我悄悄跟在他身后,
一路跟到了城郊的一处破庙里。破庙内,还有另外几个人在等他。我藏在房梁上,屏住呼吸,
偷听他们的谈话。“事情办得怎么样了?”“那个老东西警觉得很,楚云瑶已经暴露了。
我们必须尽快启动第二套方案。”“那个真的呢?找到了吗?”“找到了,
就是刚被认回来的那个。不过看起来,只是个乡野丫头,不足为惧。”“不可大意!
‘血鹰’计划事关重大,任何可能存在的障碍,都必须提前清除!”“明白!我会想办法,
让她‘意外’消失的。”他们的对话,阴冷狠毒,让我不寒而栗。
血鹰计划……清理障碍……我将这些话牢牢记在心里,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破庙。一回到府里,
我立刻将偷听到的内容,一字不差地告诉了顾老将军。顾老将军听完,勃然大怒,
一掌拍碎了身边的紫檀木茶几。“好一个血鹰计划!好一个清除障碍!
他们这是要我顾家满门的性命啊!”他震怒过后,又用一种全新的,
带着赞许和惊讶的目光看着我。“阿音,你这次,立了大功了!
”他立刻派遣府中最精锐的秘密力量,根据我提供的信息,开始布下一张天罗地网,
准备将楚云瑶背后的势力一网打尽。我通过跟踪,还发现楚云瑶在凝香苑床下的地砖下,
藏着一个暗格。我趁她不备,潜入她的房间,打开了暗格。里面没有金银珠宝,
只有一把锋利的短刀,几张零碎的军事地图,还有一些我看不懂的符号。
我将这些东西都拓印了下来,交给了顾老将军。而顾世子和世子夫人,对此一无所知。
他们依旧被楚云瑶那张可怜兮兮的脸蒙蔽,依然固执地相信着她。每当我试图靠近他们,
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都会被他们冷言冷语推开。“阿音,我知道你心里委屈,
但瑶儿毕竟无辜,她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做出你说的那些事情?
”世子夫人的声音带着疲惫和不耐。顾世子甚至直接避开我,宁愿在书房里枯坐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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