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山顶当夜班，给鬼神送外卖

导语：为了三万月薪，我接了个山顶奶茶店的夜班活。晚九点上班，早六点下班，狗都不干。

面试时老板只问了三个问题：胆子大吗？能熬夜吗？跑得快吗？直到上班第一天，

一个穿着清朝官服的客人推门进来，我才明白，这他妈送的不是奶茶，是命！

第一章我叫陈烨，今年二十二，刚毕业就失业。兜里比脸还干净，房东大妈的催租电话，

比我妈叫我起床的闹铃还准时。就在我准备去天桥底下占个好位置时，

手机上弹出来一条招聘信息。“山顶‘忘忧小筑’奶茶店，急招夜班店员一名，晚九朝六，

月薪三万，包吃住。”山顶？奶茶店？夜班？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透着一股子邪乎劲。

但“月薪三万”四个大字，像黑夜里的探照灯，瞬间刺穿了我的理智。我立马投了简历。

没想到，五分钟后就接到了线上面试的电话。对面是个声音很好听的女人，听着年纪不大，

但语气里有种说不出的沉稳。她没问我专业，也没问我工作经验，就问了三个问题。

“胆子大吗？”我拍着胸脯：“我从小在乱葬岗上睡大的！”“能熬夜吗？

”我挺直腰板：“我的人生没有黑夜，只有更亮的白天！”“跑得快吗？”我想了想，

这跟奶茶店员有啥关系？但为了三万块，我咬牙道：“博尔特见了我都得喊声哥！

”对面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笑。“很好，你被录取了。明天晚上九点前，

到青云山顶的‘忘忧小筑’报到。哦对了，忘了说，夜班店员要兼职跑外卖，没问题吧？

”天杀的资本家！都到最后一步了，我还能说个不字？第二天傍晚，我背着全部家当，

吭哧吭哧爬上了青云山。这山邪门的很，大夏天的，越往上走越冷。路两边的树奇形怪状，

张牙舞爪的，像是要把天都给撕开。山顶只有孤零零一栋仿古建筑，

挂着个牌匾——忘忧小筑。店里灯火通明，一个穿着旗袍，

身段妖娆的女人正靠在吧台后擦杯子。她就是老板，苏晴。真人比声音更要命，

那双桃花眼轻轻一瞥，魂儿都能给你勾走。“来了？”她放下杯子，递给我一份合同，

“看看，没问题就签了。”我粗略扫了一眼，工资待遇写得清清楚楚，

就是员工守则有点奇怪。一、客人提任何要求，不得拒绝。二、客人给任何东西，必须收下。

三、外卖订单，无论任何时间地点，必须送到。四、永远不要打听客人的来历。

五、最重要的一条，活下去。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他妈是奶茶店还是杀手组织？

苏晴看我犹豫，红唇微微一勾：“怎么，怕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我看着她身后那台最新款的咖啡机，再想想银行卡里两位数的余额，一咬牙，

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苏姐，我陈烨这辈子，就没怕过什么！”苏晴笑了，

把一份工作服扔给我：“换上吧，准备开工。”晚上九点整，

店门口挂着的风铃“叮铃”一声，自己响了。我心里一毛，店里没开窗，哪来的风？

苏晴头也不抬，淡淡道：“开门迎客了。”我深吸一口气，走到门口，

拉开了那扇沉重的木门。门外，空无一人。只有山顶的冷风，呼啸着灌了进来，

冻得我一哆嗦。“苏姐，没人啊。”“等着。”苏晴点了根细长的女士香烟，烟雾缭绕中，

她的脸庞有些模糊不清。我站在门口，心里七上八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就在我以为今晚不会有客人时，一个身影，从山路尽头的黑暗中，慢慢浮现。

那是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小女孩，扎着两个羊角辫，蹦蹦跳跳地走过来。

只是……她的脸色白得吓人，脚下也没有影子。我浑身的汗毛瞬间炸了起来！

这他妈……是人是鬼？小女孩走到门口，抬起头，一双黑漆漆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看着我，

没有一点活人的生气。“大哥哥，我要一杯‘血色玛奇朵’。”她的声音又脆又冷，

像冰块撞在一起。我头皮发麻，两腿发软，几乎是本能地想把门关上。“陈烨。

”苏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轻不重，却像一盆冰水把我浇醒。“第一条，客人提任何要求，

不得拒绝。”我死死掐着自己的大腿，剧痛让我勉强维持着镇定。

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侧开身子：“小妹妹，里……里面请。

”第二章小女孩走进店里，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她径直走到吧台前，苏晴已经开始动手调制。

我看到苏晴从吧台下的一个暗格里，拿出一个白玉瓶子，往杯子里滴了一滴鲜红如血的液体。

那液体一入杯，整个杯子都蒙上了一层寒霜。我看得眼皮直跳，这他媽是给人喝的东西？

苏g晴把调好的“奶茶”推到小女孩面前。“你的血色玛奇朵。”小女孩捧起杯子，

贪婪地喝了一大口，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她放下杯子，从口袋里掏了掏，

拿出一枚锈迹斑斑的铜钱，放在吧台上。“谢谢姐姐。”说完，她转身就走，

蹦蹦跳跳地消失在门外的黑暗里。从头到尾，她都没有再看我一眼。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感觉后背都湿透了。“苏姐，刚……刚才那个……”“客人。”苏晴拿起那枚铜钱，

看都没看就扔进了一个木盒子里，“记住，别多问。”她指了指我：“你今天的任务，

就是站在门口当门童，习惯习惯。”我还能说什么，只能点头。接下来的几个小时，

我见识到了什么叫群魔乱舞。有穿着清朝官服，走路一蹦一跳的僵尸，

点了一杯“僵尸挚爱”，付账的是一张黄纸符。有舌头拖到地上，满脸是水的吊死鬼，

要了一杯“忘川秋水”，留下了一根打着死结的麻绳。还有一个没头的骑士，

把头盔放在吧台上，瓮声瓮气地点了杯“无头骑士的狂欢”，

结账时给了我一块黑不溜秋的石头。我从一开始的惊恐，到后来的麻木，

最后甚至有点习以为常了。只要不看他们的脸，只要把他们当成普通的客人，

好像……也没那么可怕。苏-晴说得对，他们只是客人。临近天亮，客人渐渐稀少。

我以为今晚就这么过去了，手机突然“叮”的一声，来了一条特别推送。不是短信，

也不是微信，是一个我从来没见过的黑色软件，图标是个狰狞的鬼头。点开一看，

是一张外卖订单。

情商品：一杯“安魂汤”地址：城西火葬场三号焚化炉收货人：王老三备注：天亮前送到，

过时不候。我头皮都炸了！火葬场？焚化炉？这他妈是送给死人的外卖？！我拿着手机，

手都在抖：“苏姐，这……这是什么？”苏晴瞥了一眼，表情没什么变化：“外卖订单，

你的工作。第三条，无论任何时间地点，必须送到。”她从后厨端出一碗黑乎乎，

还冒着古怪气泡的汤，用一个特制的保温桶装好，递给我。“这是‘安魂汤’，

给那些心有执念，不愿离去的‘客人’喝的。喝了这碗汤，他们就能安心上路。

”她又递给我一辆电瓶车的钥匙。“车在后山，快去快回。”我看着手里的保温桶，

感觉有千斤重。“苏姐，我……我能不去吗？”苏晴的眼神冷了下来：“你说呢？

合同上白纸黑字写着。你要是违约，赔偿金是三百万。”三百万！把我卖了都不值这个价！

我欲哭无泪，只能硬着头皮接过保温桶。“苏姐，就……就没什么护身符之类的？

”苏晴想了想，从抽屉里拿出一串五帝钱，扔给我。“戴在手腕上，别离身。记住，

到了地方，把东西放下就走，不管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别回头。

”我把五帝钱紧紧攥在手里，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跑快点。

”苏-晴最后叮嘱了一句。我这才明白，面试时那三个问题，真他妈是为我量身定做的。

胆子大，能熬夜，跑得快。这哪是招奶茶店员，这分明是招敢死队啊！

第三章青云山的后山，停着一辆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电瓶车。但我一拧油门，

这车“嗖”地一下就窜了出去，速度快得吓人，比我玩过的所有赛车游戏都刺激。山路崎岖，

但这电瓶车如履平地。不到十分钟，我就冲到了山脚下，直奔城西火葬场。凌晨四点的城市，

万籁俱寂。火葬场里更是死一般的沉寂，只有几盏昏暗的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长。

我根据订单上的地址，找到了三号焚化炉。那是一个巨大的铁炉子，炉门紧闭，

但周围的空气里，总感觉有一股若有若无的焦糊味。我咽了口唾沫，壮着胆子走上前，

把保温桶放在焚化炉前的台子上。任务完成，该溜了。我转身就想走，

身后却突然传来一个幽幽的声音。“小兄弟，等一下。”我浑身一僵，

苏晴的话在耳边响起：别回头！我不敢回头，脚步更快了。

“我的汤……你还没给我打开……”那声音仿佛就在我耳后响起，带着一股子刺骨的寒意。

我头皮发麻，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向我的电瓶车。

“别走啊……陪我聊聊天……”一只冰冷的手，突然搭在了我的肩膀上。那一瞬间，

我感觉自己半边身子都麻了，血液都仿佛被冻住。完了！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就在这时，

我手腕上的五帝钱突然发出一阵灼热的感。“啊——！”身后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搭在我肩膀上的那只手，像是被烙铁烫到一样，猛地缩了回去。我趁机挣脱，

一把跨上电瓶车，油门拧到底，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风在我耳边呼啸，

我甚至不敢看后视镜。一直冲回青云山顶，看到“忘忧小筑”那温暖的灯光，

我悬着的心才终于落了地。我冲进店里，“砰”地一声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

苏晴正坐在吧台里，慢悠悠地喝着茶。“回来了？挺快。”我惊魂未定，

把刚才的经历说了一遍。苏晴听完，柳眉微蹙：“他碰你了？”我点点头。她放下茶杯，

走到我面前，抓起我的手腕。那串五帝钱，此刻已经变得漆黑如墨，上面还带着一丝丝裂纹。

“这东西废了。”苏晴松开手，“不过，也算救了你一命。那个王老三，生前是个赌鬼，

欠了一屁股债，被人沉了江。怨气太重，不肯去投胎，就想找个替死鬼。”我听得后背发凉，

合着我差点就成了替死鬼？“苏姐，这活太危险了，我……”“工资已经打到你卡上了。

”苏晴打断我。我下意识地掏出手机一看，银行发来的短信提示，三万元已到账。

看着那一长串零，我刚到嘴边的“不干了”，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干我们这行，

危险是常有的事。”苏晴重新坐回吧台，“但报酬也丰厚。你送出去的每一份外卖，

收到的报酬，都远不止是钱。”她指了指那个装铜钱的木盒子。“这些，

都是那些‘客人’付的账。有的是阳寿，有的是气运，还有的是一些稀奇古怪的法宝。

对普通人没用，但对我们来说，是无价之宝。”她顿了顿，看着我，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陈烨，你不好奇，为什么我偏偏选中了你吗？”我一愣。是啊，我一个普通人，无权无势，

除了胆子大点，跑得快点，凭什么能拿到这份月薪三万的工作？“因为你的血。

”苏晴一字一顿地说，“你的血，很特别。对那些‘东西’来说，是大补之物。但同时，

你的血脉里，也流淌着一股让它们畏惧的力量。只是这股力量，还没觉醒。

”我听得云里雾里。“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你天生就是干这行的料。”苏-晴笑了，

“好好干吧，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第四章接下来的几天，我渐渐适应了这份工作。

白天睡觉，晚上上班。来店里的客人千奇百怪，送的外卖也五花八门。有一次，

我给一个淹死的富二代送“孟婆汤”，他非要拉着我打一晚上斗地主，

最后输给了我一辆玛莎拉蒂的钥匙。第二天我下山，那辆崭新的玛莎拉蒂就停在山脚下，

手续齐全，户主是我的名字。还有一次，一个古代的书生鬼，喝完“状元红”，

非说我是他失散多年的知己，送了我一本线装古籍，说是什么《青囊书》。我虽然看不懂，

但苏晴看到后，眼睛都亮了，直接从那个木盒子里，抓了一大把稀奇古怪的“钱”塞给我，

说是我赚大了。我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不再是那个为了房租发愁的穷小子，

我有了车，有了钱，甚至还有了一些……普通人无法理解的能力。比如，我的力气变得很大，

速度也越来越快。最神奇的是，我发现我能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比如，

谁的头顶上萦绕着黑气，预示着他要倒霉。谁的身上泛着红光，说明他最近有喜事。苏晴说，

这是我的血脉在慢慢觉醒。这天晚上，我照常在店里当门童。一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

轰鸣着冲上了青云山，停在了“忘忧小筑”门口。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穿着花衬衫，

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富二代。他身后还跟着几个流里流气的跟班。我眉头一皱，这帮人，

活人气息太重，一看就不是我们的“客人”。“喂，

这儿就是青云山顶那个新开的网红奶茶店？”为首的富二代，吊儿郎当地打量着我们的店，

眼神里满是轻蔑。“听说老板是个极品美女，哥几个今天来开开眼。”说着，他就要往里闯。

我伸手拦住了他。“不好意思，本店晚上不对外营业。”富二代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嗤笑一声：“一个看门狗，也敢拦我王浩的路？”王浩？这个名字有点耳熟。我猛地想起来，

这家伙是我大学同学，一个典型的仗着家里有钱，无法无天的纨绔子弟。上学那会儿，

他就没少欺负我这种穷学生。没想到，今天在这儿遇上了。真是冤家路窄。“王浩，

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离开。”我的声音冷了下来。王浩显然也认出了我，

脸上的表情更精彩了。“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我们系的特困生陈烨吗？

毕业了找不到工作，跑这山顶上来看大门了？”他身后的跟班们一阵哄笑。“陈烨，

给你个机会，现在跪下来给浩哥磕个头，浩哥心情好了，赏你几个钱花花。”“就是，

别给脸不要脸！”王浩一脸得意，仿佛已经吃定了我。

他以为我还是那个可以任他欺负的穷学生。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了一声冷笑。“我再说一遍，

滚。”王浩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他妈找死！”他一拳就朝我脸上砸了过来。我没躲。

就在他的拳头快要碰到我的时候，我伸出手，轻描淡写地抓住了他的手腕。王浩的拳头，

再也无法前进分毫。他愣住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你……”我手上微微用力。“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啊——！”王浩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整张脸都扭曲了。

他的跟班们都吓傻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我松开手，王浩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

抱着自己变形的手腕不停地哀嚎。“滚，或者，把另一只手也留下。”我一字一顿，

声音不大，却像冰锥，扎进每个人的耳朵里。那几个跟班如梦初醒，屁滚尿流地扶起王浩，

连滚带爬地跑了。那辆骚包的法拉利，用比来时更快的速度，消失在山路上。我拍了拍手，

仿佛只是赶走了一只苍蝇。店里，苏晴靠在门框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可以啊，

陈烨，有长进。”我笑了笑：“苏姐教得好。”苏晴掐灭了手里的烟：“别高兴得太早，

王家在青州也算有头有脸。王浩吃了这么大的亏，他家里人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们要是敢来，我不介意让他们知道，

有些地方，是他们惹不起的。”现在的我，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

第五章我以为王家最多找些社会人来报复我，没想到他们玩得更阴。第二天，

我就接到了派出所的电话，说我涉嫌故意伤人，让我去配合调查。我到了派出所，

才发现王浩和他爸王天成都坐在里面。王浩的手臂打着石膏，一脸怨毒地看着我。

王天成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大腹便便，一脸横肉，一看就不是善茬。负责做笔录的，

是一个叫李队的警察。他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已经定罪的犯人。“陈烨，

昨天晚上九点，你在青云山顶，打断了王浩先生的胳膊，对不对？

”我淡淡道：“是他先动手，我只是正当防卫。”“正当防卫？”王浩尖叫起来，

“你他妈把我的手都掰断了，叫正当防卫？”王天成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示意他冷静，

然后皮笑肉不笑地对我说：“年轻人，火气不要这么大。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大。这样，

你跪下来给我儿子磕头道歉，再赔偿一百万医药费，这件事，就算了了。”我气笑了。

“一百万？你怎么不去抢？”王天成的脸色沉了下来：“小子，别不识抬举。我告诉你，

今天你要是不赔钱，就等着坐牢吧！我已经找人验过伤了，重伤二级，够你喝一壶的！

”李队也在一旁敲边鼓：“陈烨，王总说得对，你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没必要为了这点事，

毁了自己的前途。”我算是看明白了，这几个人就是一伙的。

我冷冷地看着王天成：“如果我说不呢？”“那就等着瞧！”王天成恶狠狠地说。就在这时，

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黑色风衣，气质冷艳的女人走了进来。是苏晴。她一来，

整个审讯室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度。李队看到苏晴，愣了一下：“你是什么人？

这里是警察局，闲杂人等不能进来！”苏晴没理他，径直走到我身边，看了一眼我的手铐。

“谁让你给他戴这个的？”她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队被她的气场镇住了，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王天成站了起来，

皱眉道：“你就是那家奶茶店的老板？我告诉你，这件事跟你没关系，你最好别多管闲事！

”苏晴终于正眼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王天成，青州天成集团董事长，

靠房地产起家，暗地里也干了不少见不得人的勾当。三年前，城南的拆迁项目，

逼死了三条人命，被你用钱压下去了，对吗？”王天成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

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苏晴没再理他，而是拿出手机，

拨了一个号码。“喂，是赵局长吗？我是苏晴。对，我在你城西分局的审讯室里。你的手下，

好像在滥用职权，帮着一个叫王天成的人，诬告我的员工。”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

苏晴只是淡淡地“嗯”了几声，就挂了电话。不到三分钟，李队的手机就疯狂地响了起来。

他接起电话，脸色一变再变，从涨红到煞白，最后几乎是带着哭腔在说话。“是，

局长……我明白了，局长……我马上放人！”挂了电话，李队看我们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他哆哆嗦嗦地跑过来，亲手给我打开了手铐。“陈先生，误会，都是误会！您大人有大量，

别跟我一般见识！”王天成父子俩都看傻了。他们想不明白，一个电话，

怎么就能让市局的赵局长亲自下令。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苏晴走到王天成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的人，也是你能动的？”她伸出一根纤纤玉指，

轻轻点在王天成的额头上。“三天之内，天成集团，会在青州除名。

至于你……”苏晴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洗干净脖子，等着吧。”说完，

她转身就走，留下一屋子呆若木鸡的人。我跟在她身后，走出了警察局。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我看着苏晴的背影，第一次感觉到，这个女人的背景，深不可测。

“苏姐，谢谢你。”苏晴回头，对我嫣然一笑：“自己人，客气什么。”那一笑，百媚横生。

第六章事情的发展，比我想象的还要快。第二天，天成集团的股票就全线崩盘，跌停。

紧接着，各种负面新闻铺天盖地而来。偷税漏税，官商勾结，豆腐渣工程，

草菅人命……王天成这几年干的脏事，一夜之间，全被捅了出来。银行停止贷款，

合作伙伴纷纷解约，工地被查封，项目被叫停。一个在青州屹立了十几年的商业帝国，

在短短一天之内，就土崩瓦解。第三天早上，新闻上报道，王天成畏罪自杀，

从自家公司顶楼跳了下去，摔成了一滩肉泥。而王浩，因为接受不了这个打击，疯了。

被送进了精神病院。我知道，这一切，都是苏晴做的。她的能量，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

晚上，我照常去“忘忧小筑”上班。苏晴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毁掉一个集团，

只是随手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苏姐，王家的事……”“解决了。”她淡淡道，

“以后不会再有人来烦你。”我心里一阵感动，又有些好奇。“苏姐，你到底是什么人？

”苏晴看了我一眼，笑了笑：“一个生意人而已。”她不说，我也不好再问。

日子又恢复了平静。我每天上班，接待那些特殊的“客人”，偶尔出去送个外卖，赚点外快。

我的能力，也在与日俱增。那本《青囊书》，我没事就翻翻，虽然上面的字晦涩难懂，

但看久了，我竟然能看懂一些。里面记载的，都是一些闻所未闻的玄门方术。有符箓，

有阵法，还有一些炼丹的法门。我试着照书上画了一张最简单的“清心符”，

没想到一次就成功了。把符带在身上，整个人都感觉神清气爽，头脑清晰了不少。这天晚上，

店里来了一个特别的客人。那是一个穿着破烂道袍，浑身酒气的老道士。他一进门，

就嚷嚷着要喝店里最贵的“仙人醉”。苏晴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亲自给他调了一杯。

老道士喝完，抹了抹嘴，从怀里掏了半天，掏出一个脏兮兮的八卦盘，扔在吧台上。“没钱，

这玩意儿，抵酒钱了。”苏-晴拿起八卦盘看了一眼，眼神微微一动。“不够。

”老道士眼睛一瞪：“怎么不够？这可是我祖师爷传下来的宝贝，‘寻龙盘’！

上能寻龙探穴，下能趋吉避凶！”苏晴不为所动：“在我这儿，它只值半杯酒钱。

”老道士急了，抓耳挠腮了半天，目光落在了我身上。他围着我转了两圈，

鼻子不停地在我身上嗅来嗅去，像一条狗。“咦？”他突然停下，盯着我的眼睛，

眼神里充满了惊奇。“奇怪，奇怪……你这小子，明明是‘天煞孤星’的命格，

注定一生孤苦，克亲克友。怎么身上还有一股‘紫微帝气’护体？这两种命格，

怎么可能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什么天煞孤星，什么紫微帝气，

我一句也听不懂。老道士掐着手指，念念有词，越算脸色越凝重。“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