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矿灯下的红裙

何念勿念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由王黑子春燕担任主角的女生生书名:《矿灯下的红裙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矿灯下的红裙》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女生生活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何念勿主角是春燕,王黑子,王矿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矿灯下的红裙

主角:王黑子,春燕   更新:2026-02-13 17:0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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矿区的黄昏来得早。一辆辆运煤车轰隆隆驶过,

生活区那排低矮的红砖房便开始亮起点点昏黄的灯。春燕的理发店就在最东头,门脸窄窄的,

窗玻璃上贴着褪了色的“理发”二字,屋里总是比其他地方亮堂一些,暖一些。

男人们的汗味、劣质烟草味,还有她头上桂花油的香味,混在一起,

成了这间小店特有的气息。春燕正给老赵刮脸。热毛巾敷过,肥皂沫打匀,

剃刀在牛皮上“噌噌”蹭几下。老赵闭着眼,喉结紧张地上下滑动。春燕俯身,

胸口几乎擦着老赵的额头。她能感觉到老赵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旁边围着看打牌的几个年轻后生,眼睛也像钩子似的往她身上溜。“春燕儿,你这手艺,

埋没在咱这煤窝子里确实可惜了。”有人调笑。“就是,这手又软又稳,比省城的师傅还强。

”春燕没接话,只是嘴角弯着,手下更稳。剃刀行到喉头要害处,老赵猛地睁开眼,

对上她低垂的眉眼,那眼里有笑,像深潭,看不清底。老赵又慌忙闭上。“好了,赵哥。

”春燕用海绵擦掉他脸上最后的泡沫,顺手在他后颈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老赵像过电一样跳起来,满脸通红,扔下钱,逃也似的钻出人群走了。

身后爆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哄笑。店门“砰”地被撞开,冷风灌进来。

老赵的婆娘王桂英叉着腰站在门口,头发凌乱,眼睛喷火:“好你个老赵!饭也不吃,

魂又被狐狸精勾这儿来了?”店里霎时安静,只剩劣质收音机吱吱呀呀唱着“天涯呀海角”。

打牌的、等理发的男人们,缩着脖子,眼神躲闪。老赵早已不见踪影。春燕却笑了,

走到门口,倚着门框,软软地说:“桂英嫂子,找赵哥啊?他理完发早走了。进来坐坐,

喝口水消消气?外头风大。”王桂英“呸”了一声,

手指几乎戳到春燕鼻尖:“谁喝你的骚水!不要脸的玩意儿,整天穿得妖精似的给谁看?

再勾搭我家男人,我撕了你!”骂声尖利,在黄昏的矿区回荡。不少家属闻声探出头,

指指点点,目光像针。春燕脸上那层笑半点没掉,反而更艳了些,声音不高,

却能让周围人都听见:“嫂子这话说的,我就是个理发的,靠手艺吃饭。

赵哥他们是我的主顾,伺候好了是应当的。您要是看不惯,让赵哥别来就是了。

”王桂英气得浑身发抖,却说不出更多。她猛地转身,

对着围观的人群和黑黢黢的矿工宿舍嘶喊:“都听见了吧?都看看这狐狸精的嘴脸!

家里有男人的,都把招子放亮些!”人群骚动,议论嗡嗡。春燕不再理会,转身回屋,

拿起笤帚慢慢扫地,腰肢轻摆,像没事人一样。倒是屋里几个还没走的矿工,有些讪讪的,

陆续溜了出去。深夜,矿区沉入黑甜的梦和此起彼伏的鼾声。理发店的灯还亮着。

春燕关了店门,拉严窗帘。墙上那面雾蒙蒙的镜子里,映出一张卸了妆后略显苍白疲惫的脸。

她脱下那件紧绷的、亮闪闪的毛衣,换上宽松的旧棉布睡衣,

蜷进墙角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沙发。沙发扶手的木头被磨得光滑,上面有一道很深的刻痕,

像是用指甲反复抠出来的。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那道痕。抽屉最底层,

压着一张边缘卷曲的照片。照片上的年轻人二十出头,身穿矿工服,脸被煤灰染得黢黑,

却遮不住眉眼的俊朗。他对着镜头有点拘谨地笑着,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背景是矿井口,

黑黢黢的洞口上方,“安能一号井”几个字清晰可见,正是她现在所在的这个矿井。

那年她考上大学,录取通知书和昂贵的学费单一起来。父母早逝,家里只剩年迈的奶奶。

春生把通知书看了一遍又一遍,眼睛亮得吓人。“去,必须去。”他说。

“就算砸锅卖铁我也要供你上大学。”后来,他就跟着同村的人背井离乡,来到这里挖煤。

他每个月都会给她寄钱,还总是叮嘱她,“想吃什么就买,别舍不得花钱,我现在工资高,

我算了一下,这个月三千好几呢。”再后来,就是矿难的消息,她疯了一样赶来,

却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井口被封了,人说,底下塌得厉害。大学毕业后,

她拜托在这里挖矿的老乡,帮她找关系,开起了这家理发店。一开就是五年,

老乡们都已经回老家了,但她依然守在这里。她给老矿工刮脸,状似无意地问起那年的事。

老头眯着眼,叹口气:“唉,春生那孩子,实诚啊……听说塌方时,

输送带一次只能上一个人,他让工友先上,

轮到他时……”她给一个总爱吹嘘自己“消息灵通”的汉子理发,他压低声音:“妹子,

你打听这个?嘿,这里头水深。都说带班的王黑子公报私仇,就是他关了输送带……为啥?

有人说他婆娘跟春生有一腿,被他撞见了。”另一个常客,

一边让她修面一边撇嘴:“啥婆娘,是王黑子在镇上养的那个相好的,看上春生了,

主动贴上去,春生没理,但那女的衣服都扯开了……正好让王黑子撞见个场面。

你说这……”也有稍微清醒点的,抽着烟嘀咕:“瞎扯。春生!

那会儿天天念叨他有个上大学的女朋友,照片宝贝似的藏着,

能看上王黑子那三十多岁的情妇?”每个版本都不同,但结局都一样:春生没能上来。

而当时和春生一班的矿工们都吓得回老家了,而那个王黑子现在已经成了副矿长。天亮时,

矿区的雾还没散干净,湿冷的风裹着煤尘味,往人骨头缝里钻。敲门声笃笃响,

带着几分急切,“燕儿,快起来营业!”春燕翻了个身,眼底还凝着昨夜未散的倦意,

却没半点不耐烦。她慢条斯理地起身,把那件亮红色的低胸超短裙往身上套,布料贴着肌肤,

勾勒出窈窕的曲线。对着那面雾蒙蒙的镜子,她描了细细的眼线,涂了明艳的口红,

原本苍白的脸瞬间鲜活起来,带着几分勾人的妖气。门“吱呀”一声开了,

外头已经排了一溜矿工,个个裹着沾了煤灰的棉袄,眼睛直勾勾地落在她身上。“急什么?

”春燕倚着门框,声音软得像棉花,尾音却带着点撩人的劲儿,“这么早,

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话音刚落,就有只粗糙的手,借着拥挤的劲儿,在她屁股上摸了一把。

那触感滚烫,带着煤渣的糙意。春燕没躲,也没恼,只是回头睨了那人一眼,

娇嗔似的啐了句:“讨厌!”那人嘿嘿笑起来,露出一口黄牙,周围的矿工也跟着哄笑,

口哨声此起彼伏。理发店不大,挤了七八个人就转不开身了。春燕给最前头的老张洗头,

热水哗哗流,溅湿了她的裙摆,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后头的男人都伸长了脖子,

目光黏在她短裙的缝隙上,窃窃私语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偏偏能让她听见。“看到了看到了,

红色的!”“内衣也是红的,真他妈好看!”春燕的手没停,指腹揉着老张头皮上的煤屑,

动作又轻又柔。等洗完头,她拿着毛巾转过身,似笑非笑地扫过那群伸长脖子的男人,

“看什么呢?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她的目光落在最边上那个愣神的年轻矿工脸上,

“还有你,小顺子,哈喇子都流出来了!”小顺子脸一红,慌忙抬手抹了把嘴,

引得众人又是一阵哄笑。有人起哄:“燕儿,你这口音越来越地道了,都学会咱北方方言了?

”春燕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笑意吟吟:“每天听你们在我耳朵边叨叨,听也听会了。

”“那说句俺们山东话来听听!”一个黑脸汉子扯着嗓子喊。“不中,说河南话!

俺们河南话才够味儿!”旁边有人反驳。春燕也不推辞,

脆生生地用山东话说了句“俺给恁理得板正的”,又学着河南腔道“中,管够,

保准恁满意”,字正腔圆,惹得一群大老爷们拍着大腿叫好。闹哄的声浪里,春燕擦了擦手,

笑意淡了几分,语气却依旧带着那股子妖气,漫不经心地问:“对了,

王矿长什么时候来矿上?”人群静了一瞬,随即有人撇嘴,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屑:“他呀,

整天在市里逍遥快活,搂着小娘们喝酒打牌,矿上的事都扔给他助理。也就安全检查的时候,

才会露个脸,应付应付上面的领导。”“那下次安全检查是什么时候?”春燕追问,

手里的梳子一下一下,梳着老张刚洗干净的头发,动作稳得很。“快了,听说就这几天,

上面要来大领导,王黑子不得装装样子?”说话的人压低了声音,往门外瞥了一眼,

像是怕被谁听见,“燕儿,你打听他干啥?那可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儿。

”春燕弯着嘴角笑了,眼波流转,像深潭里的水,看不清底。她把梳子往桌上一放,

发出清脆的响,“没啥,就是觉得,矿长来了,咱这小店也得干干净净的,不是?

”安全检查那天,矿区的雾散得干干净净,太阳悬在灰蒙蒙的天上,却没什么暖意。

几辆黑色轿车碾过煤渣路,停在井口不远处,王黑子挺着圆滚滚的肚子,

跟在几个穿制服的领导身后,脸上堆着谄媚的笑,一身崭新的西装熨得笔挺,

倒少了几分往日的痞气。春燕早早就候在店里。她挑了件酒红色的低胸上衣,

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抹惹眼的春光,下身配了条黑色皮短裙,

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衬得双腿笔直修长。头发松松散散地披在肩头,

脸上的妆比往日更艳了几分,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勾人的妖气。她算着时间,

听见外头传来脚步声,拎起门边那盆洗拖把的水,眼睫微垂,看似不经意地往门槛外一泼。

“哗啦”一声,水溅得老远,正好泼在王黑子锃亮的皮鞋和笔挺的西裤上。

周遭的空气瞬间静了。随行的人都变了脸色,带班头更是吓得脸都白了,

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指着春燕呵斥:“春燕!你看着点!这可是我们矿上的王副矿长!

你看你,把王副矿长的裤子鞋子都弄脏了!”王黑子的脸“唰”地沉了下来,眉头拧成疙瘩,

眼底的愠怒几乎要溢出来。他刚要发作,目光落在春燕脸上的那一刻,却骤然顿住。

眼前的女人,细皮嫩肉,眉眼间带着几分勾人的媚意,

低胸上衣和皮短裙勾勒出的身段前凸后翘,竟是个难得的人间极品。他见过的女人不少,

却没一个像她这样,带着股矿区糙汉堆里独一份的风情,勾得人心里痒痒的。

春燕连忙拿出早就备好的干净毛巾,快步走上前,一边点头哈腰地道歉,

一边弯下腰去帮他擦皮鞋:“原来是王副矿长啊,实在对不起,我刚才没注意到您过来,

真是太冒失了。”她这一弯腰,低胸上衣的领口往下滑了滑,

里头的风光被王黑子看得一清二楚。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原本到了嘴边的呵斥,

竟变成了结结巴巴的一句:“没,没事,你起来吧。”他伸手去拉春燕,

指尖触到她手臂的那一刻,只觉那肌肤柔软得像绸缎,心头顿时一阵发颤,

连声音都跟着轻了几分:“这,这是你开的店?”春燕顺势站起来,仰着小脸看他,

眼底的歉意恰到好处,还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羞涩:“是呢,看王矿长的头发也该理了,

您忙完检查的事,就过来,我帮您理,就当给您赔罪了。”这话正说到王黑子心坎里,

他刚才的愠怒早就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欢喜,连忙拍着胸脯应下:“好!好!

忙完我一定来!”他恋恋不舍地又看了春燕两眼,这才跟着领导们往井口走去,

脚步都比刚才轻快了几分,连裤脚上的水渍都顾不上了。春燕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嘴角的笑意一点点淡下去,眼底的光冷得像冰。她缓缓抬手,指尖抚过上衣领口的边缘,

那里藏着一张小小的照片,是春生穿着矿工服的样子。风卷着煤尘吹过来,

带着一股呛人的味道,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安全检查整整三天,矿区的喇叭从早响到晚,

尘土被车轮碾得漫天飞扬。王黑子几乎是脚不沾地,白天应付领导、看台账,

晚上就被一群人簇拥着去市里的酒楼应酬。春燕守着空荡荡的小店,

把擦得雪亮的剃刀拿出来又放回去,指尖划过冰冷的金属,眼底的光暗了又暗。她以为,

王黑子不过是随口敷衍,酒肉穿肠过,哪里还会记得矿区角落里这家小小的理发店,

记得那个泼了他一身水的女人。可就在第三天检查结束的黄昏,

一个略显踉跄的身影晃到了店门口。王黑子他来了。他身上的西装皱巴巴的,领带歪在一边,

带着一身酒气和烟味,看见春燕的那一刻,浑浊的眼睛亮了亮,咧嘴一笑,

露出黄澄澄的牙齿:“妹子,哥……哥来兑现承诺了。”春燕脸上的笑恰到好处地漾开,

妖气又掺着几分柔媚,她上前扶了他一把,指尖触到他油腻的袖口,

眉峰都没动一下:“矿长您可算来了,快里头坐。”店里的灯光暖黄,

映着她酒红色的低胸上衣,晃得王黑子眼睛发直。春燕搬了张椅子让他坐好,

拿来干洗的工具,温热的毛巾敷在他的头发上,指腹不轻不重地按揉着他的太阳穴。

这手法是她练了五年的,带着股说不出的舒服劲儿,加上三天的劳累和酒劲上涌,

王黑子没一会儿就昏昏欲睡,脑袋一点一点的,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喟叹。春燕的动作慢下来,

目光落在他松弛的脖颈上,那里的皮肤泛着油光,动脉在皮肤下轻轻跳动。她转身拿起剃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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