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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开机甲吗?你怎么叫我修仙!

赏月小酌的猫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赏月小酌的猫”的玄幻仙《不是说开机甲吗?你怎么叫我修仙!》作品已完主人公:姜衍林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主角分别是林川,姜衍的玄幻仙侠,穿越,校园小说《不是说开机甲吗?你怎么叫我修仙!由知名作家“赏月小酌的猫”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237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3 10:32:3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不是说开机甲吗?你怎么叫我修仙!

主角:姜衍,林川   更新:2026-02-13 14:4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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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醒来的时候,后脑勺正抵着冰凉的金属板。他睁开眼,头顶是一片陌生的银色穹顶,

纵横交错的线管像血管一样爬满在天花板上面。耳边是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机油混合的气味。不对!!他明明在宿舍打游戏,刚排进排位赛,

刚选择了一个打野英雄。然后……然后眼前一黑,他就躺在这儿了。林川撑着地面坐起来,

发现自己坐在一条长长的走廊里面。周围横七竖八的躺满了人,年轻面孔,十七八岁的模样,

一个个睡得昏沉。走廊尽头有光,看不清是什么。一个穿着灰色制服的男生从他身边走过,

脚底悬空,鞋底流动着淡蓝色的光纹。悬浮鞋……林川瞳孔震惊。内心想“我的天,

我这是来到了什么地方,竟然见到了这种高科技玩意。”那男生察觉他的目光,

偏头看他一眼,面无表情的走开了。“新来的?”一个声音从旁边响起。林川转头,

一个圆脸青年不知什么时候蹲在他身边,正拿手在他眼前晃,“魂儿丢了?醒醒,

这里是中央星域第一军事学院,报到处。”中央星域。第一军事学院。林川没说话。

他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突然被撬开,无数信息碎片汹涌灌入。星历408年,

人类联邦与虫族交战第七十八年。银河系三分之一的旋臂在战火中化为焦土,

剩余的殖民星抱团求生,将全部资源倾注在三大军工集团和十二所军事院校。

而中央星域第一军事学院——全联邦机甲师的摇篮,每年报考人数三亿,录取人数三千。

他考上了。准确地来说,不是他考上了。而是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考上的。

林川低头看自己的手,骨节分明,虎口有薄茧,是指控杆磨出来的痕迹。记忆告诉他,

原主是个孤儿,从小在垃圾星的机甲黑赛里讨生活,十五岁那年偷渡到主星,

混进机甲维修厂当学徒,白天拧螺丝,晚上蹭训练舱,

硬是把自己蹭进了全联邦最难考的学校。但现在不是原主了。是他。“同学?

”圆脸青年又喊了一声。“在。”林川开口,嗓子有点哑。圆脸青年松了口气,

自来熟地伸手把他拽起来,“我叫周泰,机甲作战系新生,你也是吧?这一批都是。

哎你叫什么?”“……林川。”“林川,好名字!”周泰咧嘴一笑,压低声音,“我跟你说,

我刚打听到一个消息,关于开学第一课的。”林川没接话,

他还在努力消化脑子里那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星际航行原理、机甲动力学、能量武器基础参数……密密麻麻的知识点在意识里铺开,

像一张没有边际的地图。周泰浑然不觉,自顾自往下说:“听说给我们上课的是个老教授,

姓姜,在学院待了快两百年了。两百年!联邦人均寿命一百二,这老头硬是多活了八十岁,

也不知道怎么续的命。”林川的注意力终于被拽回来一点。“两百年?”“对啊。

而且你知道最离谱的是什么?”周泰神秘兮兮地凑近,“他不教机甲理论,不教实战操作,

他教的课叫——”他顿了顿,像是在憋一个惊天大秘密。“——叫《基础炼气导论》。

”林川愣了一下。“炼气?”“炼气。”周泰用力点头,“就是那种,

盘腿坐着、闭眼睛、感受丹田里有一股热流——的那种炼气。”他做了个打坐的手势,

满脸一言难尽。林川沉默了两秒。他忽然觉得,这个世界可能比他想象的还要疯一点。

中央星域第一军事学院的开学典礼在二十分钟后开始。

林川被周泰拉着穿过三条长廊、两座天桥、一部悬浮电梯,最后抵达大礼堂时,

三千个座位已经坐满了八成。礼堂穹顶是全息星图,银河悬臂缓缓转动,无数光点闪烁如海。

正中央的主席台空无一人,只有三把高背椅,椅背上镌刻着联邦军徽——交叉的光剑与扳手。

周泰找了个角落位置坐下,林川坐他旁边。“对了,你之前在哪训练?”周泰侧过身,

没话找话,“主星的几家大训练营?还是地方军校保送?”林川顿了一下。“垃圾星。

”他说。周泰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飞快调整成若无其事,“哦,那、那也挺厉害的。

垃圾星出身的机甲师不多,你是独一份儿。”林川没解释。

记忆里那些在黑赛场上拼命的夜晚,那些趁维修工下班偷偷蹭进训练舱的日子,都是真实的。

只是经历这些的人已经不在了。台上忽然响起一声清越的钟鸣。全场安静下来。

三把高背椅的中间那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那是个老人。须发皆白,长眉垂落,

穿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长袍。在这个满世界悬浮鞋、全息投影、能量装甲的时代,

他浑身上下找不出任何科技造物。他坐在那里,像一块从几百年前穿越过来的旧化石。

全场新生面面相觑。主席台两侧的联邦军官和校务人员齐齐起立,右手抚胸,

行了个标准的军礼。老人抬了抬手,示意他们坐下。然后他开口了。“我叫姜衍。

”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传进每个人耳朵里,“这两百年,机甲作战系的新生第一课,

都是我来讲。”台下一片寂静。“这门课的名字,叫《基础炼气导论》。

”老人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他顿了顿。“开机甲的,炼什么气?

”林川身边的周泰忍不住低低“啧”了一声——老头有读心术?姜衍没理会台下的骚动,

继续道:“三百年前,人类还没有机甲。那时候我们和虫族打仗,

用的是战舰、是电磁炮、是核聚变导弹。”他的声音很平,像在陈述一件旧事。

“打了二十年,输多赢少。虫族母舰的护盾能抗住主炮齐射,虫将的骨甲能弹开穿甲弹。

我们的士兵冲上去,一个照面就没了。”台下静默。“后来有人发现了灵能。”姜衍说,

“宇宙里不只有物理法则。另一种力量,从生命本身而来,用意志驱动,以经脉传导。

”他抬起右手,五指轻轻一握。礼堂穹顶的星图上,一颗模拟恒星骤然熄灭。不是熄灭投影。

是整个星图系统同时报错,控制台的警报灯疯狂闪烁,全息工程师手忙脚乱地重启程序。

三秒后,恒星重新亮起。三千个新生鸦雀无声。姜衍收回手,平静得像只是掸了掸袖子。

“这就是灵能。”他说,“可以关掉一颗模拟恒星,也可以斩开一艘虫族母舰。三百年前,

第一批灵能觉醒者用肉身对抗虫族,硬生生拖住了战线,

等到了机甲列装的那一天他停了一下。“现在你们知道,为什么要上这门课了。

”台下没人说话。林川盯着台上那道苍老的身影,忽然想起原主记忆里的一些片段。

垃圾星的机甲黑赛没有正规设备,老旧的训练舱神经链接延迟高达三百毫秒,机师想赢,

只能靠预判和直觉。他在那里面熬了三年,

把自己熬成了一种近乎野兽的本能——在对手出招前,先一步感知到危险。那不是反应速度。

那是别的什么。他当时不知道那叫什么。“第一节课。”姜衍的声音把他拉回来,“测灵根。

”老人从袖中取出一块玉简,巴掌大小,通体莹润。“一个一个来。手放上来,凝神静气。

”三千新生排队上前。林川排在末尾,看着前面的人一个个把手搭上玉简。

玉简的反应千奇百怪,大多数人毫无动静,少数亮起微光,

极个别爆发出一瞬夺目的色彩——红的、蓝的、金的。每有人测出灵根,

周围就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惊呼。“灵根分九品。”周泰不知从哪又摸来情报,

凑在林川耳边低语,“一到三品是废灵根,

修一辈子也摸不到炼气门槛;四到六品是普通灵根,勤学苦练能入门;七品以上是天才,

各大军团抢着要……”“八品呢?”林川问。周泰咽了口唾沫:“八品是传说。

全联邦现役八品灵根机甲师,不超过二十个。”队列一点点缩短。周泰测完回来,

表情复杂:“四品下等……老头说还算能练。”他看林川,“到你了。”林川走到台前。

玉简躺在老人掌中,温润如初雪。他把手放上去。什么也没发生。林川等了三秒。

玉简既没发光也没发热,安静得像一块普通石头。“可以了。”姜衍收回玉简。林川垂下手,

转身往回走。周围有人小声议论:“又一个没灵根的……”“正常,这一批测了两百多个,

就出十几个有灵根的。”“第一军事学院什么时候开始收废物了?”林川充耳不闻。

他走回座位坐下,周泰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台上姜衍继续点名。

测灵根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三千新生,测出灵根的共二百四十七人,占比不到一成。

最高的一个测得七品中阶火灵根,当场被三家军工集团的特派员围住,合同拍到面前。

其余两千七百多人——包括林川在内——玉简毫无反应。姜衍把玉简收回袖中,

脸上看不出喜怒。“没灵根的也不必气馁。”他说,“灵能修行与机甲驾驶,原是两条路。

三百年来,九成机甲师都没有灵根。你们将来一样可以上前线,一样可以杀敌报国。

”台下静默。“这门课不设考核。”姜衍续道,“诸位若是有兴趣,

每周三下午来听我讲讲便是。不愿来的,自去训练舱加练,不耽误。”他说完,袍袖一拂,

人已消失在椅中。开学第一课,至此结束。林川在座位上坐了很久。

周泰已经去领新生装备了,周围座位空了七七八八。穹顶的星图还在缓缓转动,

模拟恒星的光照在他脸上,明暗交错。他低头看自己的手。

那双手刚才按在一块据说能测出“灵根”的玉简上,什么都没发生。他应该接受这个事实。

原主也没有灵根,记忆里没有相关的任何片段。他就是个普通机师,

靠神经链接和操作技术吃饭,将来上战场,和亿万联邦士兵一样,用钢铁对抗虫族的利刃。

但林川总觉得哪里不对。他的意识里,那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还在翻涌。

老旧的神经链接、三百毫秒延迟下的极限操作、无数次在对手出招前先一步启动的“直觉”。

那不是灵能。那是什么?“林川。”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林川抬头。

姜衍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他面前,白须白发,长袍曳地。礼堂里已经没什么人了,

穹顶的星图不知被谁调成了休眠模式,只余几点恒定星光。老人垂眸看他。

“你方才测灵根时,”他说,“玉简碎了。”林川怔住。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没碎。

”他说,“我看到了,什么反应都没有。”“那是你看到的。”姜衍淡淡道,

“玉简有三层禁制。第一层显光,第二层显色,第三层承压。你按上去的那一瞬,

第三层禁制就碎了。”林川没说话。“灵根品阶,以显色亮度与持续时间判断。”姜衍续道,

“玉简不亮,便判为无灵根。这是联邦两百年来的规矩。”他顿了一下。“但有些人的灵根,

是玉简测不出的。”林川抬头看他。老人的眼睛很平静,里面没有怜悯,没有期待,

甚至没有好奇。“你跟我来。”他说。林川跟着姜衍穿过大半个校区。

第一军事学院的占地广袤得不像在地表,许多建筑直接悬浮在百米高空,以光梭桥连接。

姜衍没走那些桥,他沿着一条僻静的石阶缓步上行,长袍下摆在台阶上拖出细碎的沙沙声。

林川跟在后面,没问去哪。石阶尽头是一座旧楼。和周围那些流线型的光能建筑截然不同,

这座楼是砖木结构,灰瓦飞檐,廊柱上漆色剥落。门楣没有挂牌匾,

只在角落嵌着一枚黯淡的联邦军徽——旧式的,三百年前的版本。姜衍推门进去。

楼内没有灯,光线从雕花木窗透进来,在青砖地面上印出斑驳的纹样。正堂摆着一张长案,

案上供着一柄剑。剑身漆黑,无鞘,剑刃有多处崩口。姜衍走到案前,没有取剑,

只是静立了片刻。“三百年前,”他说,“人类第一支灵能部队组建,

配备的武器就是这种剑。合金锻打,灵纹淬炼,一剑挥出,可以斩开虫将的骨甲。

”他转过身,看向林川。“后来机甲列装,灵能机师也需要操控杆。有人把剑法和控术融合,

创出七十二式基础灵能驾驭法。再后来,机甲迭代七十二代,

灵能修炼体系却还是三百年前那一套。”“为什么?”林川问。姜衍没有正面回答。

他走到窗边,推开木窗,外面是一片荒废的庭院。杂草丛生,石灯倾倒,一株老梅枯死多年,

虬枝刺向灰白的天空。“因为灵能无法被解析。”他说,“联邦科学院研究了三百年,

不知道它从何而来,为何只在少数人体内觉醒,又为何有些人明明有灵根,

却一辈子激发不出来。”他回头看林川。“你就是那种人。”林川沉默。

“你体内的灵根很特别。”姜衍说,“不是玉简能测出的任何一种品阶,也不是完全不存在。

它像一口被封死的井,井里有水,但压着千钧巨石。”“怎么才能打开?

”姜衍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回长案边,伸手取下了那柄黑剑。剑身出奇的沉。老人双手托着,

剑尖点地,发出轻而钝的一声磕响。“当年我老师把这柄剑给我时,”他说,

“也问过我同样的问题。”他看着林川。“我的回答是:不知道。”他把剑递过来。

“所以你自己试。”林川接过剑。剑比他想象的重,剑柄缠着的旧布已经磨得光滑,

握上去有一种奇异的温润——不是金属的冷,而是像被无数双手长久摩挲过的木头。

他看着剑身上那些崩口。这柄剑杀过虫族。“下周同一时间,”姜衍往外走,“你还来听课。

”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林川站在原地,手握黑剑,剑尖点地。窗外枯梅的枝影落在青砖上,

一动不动。周三下午,《基础炼气导论》第二节课。三百人大教室,

稀稀拉拉坐了不到五十人。周泰坐在林川旁边,拿胳膊肘捅他:“你说老头今天会不会生气?

”林川没回答,他垂眼翻着一本薄册子——是离开旧楼时在门口发现的,不知谁放在那里,

封面没有字,内页手抄着密密麻麻的小楷。他看了几行,像是某种运行灵力的法门,

但语句古奥,读起来很吃力。姜衍从后门进来。他还是那身灰白长袍,手里没带任何教具。

走到讲台前,扫了一眼台下稀疏的座位,神色如常。“今天讲炼气第一层:引灵入体。

”他抬手,掌心向上。一簇细小的光焰从他掌心升起,淡青色,摇曳如豆。“灵根是容器。

”他说,“经脉是渠道。没有容器,装不了水;没有渠道,水来了也流不动。”他握拳,

光焰熄灭。“无灵根的,可以走了。这门课你们修不动。”台下静了两秒。

几个学生起身离席,脚步匆匆,像得了大赦。林川没动。周泰也没动。他四品下等的灵根,

修得动。姜衍的目光掠过林川,没有停留。“有灵根的,”他续道,

“第一步是感知灵气的存在。你们闭眼,凝神,意守丹田。”教室里安静下来。

林川闭上眼睛。他试着按那本小册子上的法子,将意识沉入体内。丹田在哪他不知道,

约莫是小腹往下的位置。他想象那里有一团气,温热,流动。什么都没有。

周围响起稀稀落落的吸气声。有人惊喜地低呼:“我感受到了!热热的……”“安静。

”姜衍的声音。林川继续闭眼。他的意识像一条盲目的触须,在体内四处摸索。

肌肉、骨骼、血管、神经——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这些,

常年训练舱留下的肌肉记忆让他对身体每一寸都足够熟悉。但没有热流,没有气感。

什么都没有。下课铃响。姜衍袍袖一拂,径自离去。周泰睁开眼睛,满脸亢奋:“我感到了!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确实是热流!林川你怎么样?”林川睁开眼。“没感觉。

”周泰的笑僵了一下,随即用力拍他肩膀:“没事,我四品下等也花了三天才找到气感。

你可能是五品?六品?需要点时间……”林川没说话。他把那本无名小册子收进口袋,

起身往外走。夜里十二点,训练舱区域依然灯火通明。林川刷学生卡进入C区7号舱。

这是最小的单人舱,设备是五年前的旧型号,

神经链接延迟90毫秒——比垃圾星那台强多了。他躺进驾驶舱,戴上神经链接头环。

眼前亮起全息界面,机甲库的数百个型号如流光掠过。

联邦现役制式“磐石-7”、突击型“流光”、重装型“山岳”……林川的目光越过这些,

落在角落里一个落灰的图标上。那是已退役四十年的老型号,名叫“赤蜂”。

这型号在垃圾星的黑赛场上很常见。老,笨重,神经链接延迟高得离谱,但皮实耐操,

维修成本低。原主的第一台机甲就是赤蜂——严格来说,

是一堆报废零件攒出来的、勉强能动的东西。林川选中赤蜂。全息投影展开,

六米高的橙红色机甲出现在训练场中央。圆润的肩甲,老式单管胸炮,

腿部推进器只有一对——现役机型都是三对。他操控机甲迈出一步。90毫秒延迟。

在垃圾星那台破训练舱里,延迟是300毫秒。他把自己的反应速度压榨到极限,

在对手出招前0.2秒预判动作,才有资格活下去。90毫秒太奢侈了。林川推动操控杆。

赤蜂开始奔跑,脚步沉重。他测试转向、急停、侧向滑步,能量刃弹出收回,

胸炮充能模拟——一切流畅得像呼吸。三十七分钟后,训练舱的强制休息机制启动,

全息投影熄灭。林川摘下头环,躺在驾驶座上没有动。舱内空调系统嗡嗡低鸣,

冷气从出风口扑在他汗湿的脸上。他抬起手,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指。不是累。

是另一种感觉——在刚刚某几个瞬间,神经链接的信号仿佛被什么东西放大了。

机甲的每一个动作都比指令快了半拍,那不是延迟降低,是……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接下来的两周,林川过着近乎刻板的生活。白天,常规课程。

机甲动力学、能量武器系统、星际战术推演——这些他学得很快,

原主留下的记忆和知识就像埋在土里的种子,稍一浇灌就疯长成林。周三下午,

姜衍的炼气课。教室的人越来越少,第三周剩下不到三十人,第四周只有十七人。

林川每次都来,每次都闭眼感受,每次都一无所得。夜里,训练舱。他每晚刷满四个小时,

把赤蜂的操作练成本能。周泰说他是卷王。林川没反驳。第五周的炼气课,

姜衍讲完引灵入体的第六个法门,台下只剩十一人。老人收功起身,目光扫过林川。

“你留下。”周泰给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溜了。教室里只剩林川和姜衍。

老人没说话,从袖中取出那块测灵根的玉简,放在桌上。玉简中央有一道细如发丝的裂痕。

“第三层禁制碎了,”姜衍说,“但前两层还在。”他看着林川。“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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