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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姜月张伟的男生生活《重生我拒当姐姐的骨髓库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男生生作者“白水深”所主要讲述的是:热门好书《重生我拒当姐姐的骨髓库》是来自白水深最新创作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重生,爽文,励志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张伟,姜月,赵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重生我拒当姐姐的骨髓库
主角:姜月,张伟 更新:2026-02-13 05:3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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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救血癌姐姐捐献骨髓那天,爸妈为了省钱给姐姐攒彩礼,竟让我住进了发霉的地下室。
高烧不退,死于感染并发症时,他们正在电话里为姐姐的婚事讨价还价。再睁眼,
我回到了医院,医生正问谁愿意为姐姐捐献。我妈攥着我的手,满眼期待:岁昭,
你姐姐的命就靠你了!我抽出手,冷冷一笑:靠我?我死了谁给我收尸?
01消毒水的味道尖锐的刺入鼻腔,将我昏沉的脑袋拉回现实。惨白的灯光下,
医生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一份配型报告,表情严肃的看着我们一家人。“姜女士,姜先生,
你们女儿姜月的情况不太乐观,必须尽快进行骨髓移植。”“幸运的是,
她弟弟姜岁昭的配型完全吻合。”我妈赵兰立刻抓住了我的手,
力道大的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她的眼睛里闪烁着狂喜又急切的光芒,仿佛我不是她的儿子,
而是一剂救命的灵丹妙药。“岁昭,你听到了吗?”“医生说你能救你姐姐!
你姐姐的命就靠你了!”我看着她那张写满“理所当然”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就是这双手,在我上一世捐完骨髓,身体虚弱到极点的时候,
把我推进了那个不足十平米还终年不见阳光的地下室。理由是家里房间不够,
要省下钱来给姐姐姜月准备三十万的彩礼。“岁昭啊,你忍一忍,等姐姐嫁出去了,
家里就有钱给你租个好房子了。”我高烧到四十度,意识模糊的喊着“妈,我好难受”,
她却只是不耐烦的给我灌了点热水,然后转身就去跟姐姐未来的婆家打电话,
为了几千块的改口费争得面红耳赤。我死在那个发霉又散发着腐烂气息的地下室里,
身体都僵硬了,都没人发现。直到第二天早上,我爸姜国强下来喊我“别偷懒,
赶紧去给你姐送饭”,才发现我已经没气了。可他们没有半点悲伤。我飘在半空中,
清楚的看到他们只是愣了一下,然后赵兰一拍大腿,哭嚎起来:“这个丧门星!
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在这个时候死!这下你姐姐的婚事怎么办啊!”姜国强则阴沉着脸,
一根接一根的抽烟,盘算着怎么把我的死讯瞒住,好让姜月的婚事顺利进行。我的尸体,
被他们用一张草席卷着,趁着夜色扔到了郊外的乱葬岗。没有葬礼,没有墓碑,
就像扔掉一件没用的垃圾。而现在,我回来了。回到了决定我命运的这一刻。
看着赵兰那张充满期待的脸,我心中的恨意几乎要喷涌而出。
我用力的抽出被她攥得发疼的手,往后退了一步,与他们拉开距离。“靠我?
我死了谁给我收尸?”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在安静的病房里轰然炸响。
赵兰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用一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我:“岁昭,你……你说什么胡话?
”我爸姜国强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眉头紧锁,眼神里透出警告的意味:“姜岁昭,
怎么跟你妈说话的?你姐病着呢,别在这添乱!”“添乱?”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抹讥讽的笑,“跟姐姐的命比起来,我的命就不是命了吗?”“捐骨髓有风险,
术后感染更可能要命。”“这些,你们考虑过吗?
”医生在一旁有些尴尬的清了清嗓子:“家属请冷静一下。
”“骨髓捐献手术现在技术很成熟,风险是可控的。”“但术后的确需要精心护理,
避免感染。”“精心护理?”我笑得更厉害了,“医生,你问问他们,
他们会为了省几百块的住院费,把我安排到什么地方去休养?”赵兰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我们把你养这么大,现在让你救你姐一命,
你还跟我们谈条件?你的命都是我们给的!”“是吗?”我迎着她的目光,一字一句的开口,
“那我现在就把命还给你们,你们找别人救她吧。”说完,我没再看他们震惊到扭曲的表情,
转身就朝着病房外走去。这一世,我姜岁昭,只为自己而活。你们的亲情,太贵,
我要不起了。我爸的怒吼声从背后传来:“你敢走出这个门,你就永远别回来了!
”我脚步没有丝毫停顿。这个所谓的家,谁稀罕?02我前脚刚踏出病房,
后脚就被一股大力拽了回来。姜国强铁钳一样的手抓着我的胳膊,
他那张因为常年劳作而显得黝黑的脸上布满了怒气,压低了声音,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姜岁昭,你长本事了是吧?”他想把我拖回病房,
用他惯用的暴力手段让我屈服。上辈子,我就是这样,
一次次在他“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的棍棒下,磨平了所有棱角。但现在,不一样了。
“放手!”我猛的甩开他,身体撞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巨大的动静引来了护士跟路过的病人。“这里是医院,请保持安静!”护士皱着眉走过来。
我立刻抓住机会,指着我爸跟我妈,对护士大声说:“护士,他们要逼我捐骨髓,我不愿意,
他们就要打我!”周围的目光“唰”的一下全聚集了过来,带着探究跟同情。
姜国强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做梦也想不到,一向在他面前温顺得像只小猫的儿子,
竟然敢当众让他下不来台。赵兰更是又急又气,她冲上来想捂我的嘴:“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们是为你好,是为了救你姐姐!”“为了救姐姐,就可以牺牲我吗?”我躲开她的手,
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一半是演的,一半是真实情绪的流露。“捐骨髓对身体的损伤有多大?
万一我出了事怎么办?”“你们只想着姐姐的三十万彩礼,什么时候想过我的死活!
”“三十万彩礼?”这个关键词一出,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我的天,
原来是为了彩礼钱啊?”“这爹妈也太偏心了吧,儿子的命都不要了?”“啧啧,
简直是卖儿子救女儿啊……”这些话像一根根针,扎在姜国强跟赵兰的脸上。
他们一辈子都要面子,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赵兰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
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姜国强一把将她拉到身后,恶狠狠的瞪着我:“好,
好你个姜岁昭,你现在是翅膀硬了,连我们的话都不听了!你给我等着!”他放完狠话,
拉着还在哭哭啼啼的赵兰,灰溜溜的钻回了病房。世界终于清静了。我靠在墙上,
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心脏还在狂跳,刚才那一番对峙,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
那位好心的护士走过来,递给我一杯温水,轻声说:“小伙子,别怕。
”“捐献骨髓在法律上是完全自愿的,任何人不能强迫你。”“如果他们再威胁你,
你可以报警。”“谢谢你,护士姐姐。”我接过水,感激的笑了笑。重活一世,我才发现,
原来这世界上,除了冷漠跟压榨,也是有善意的。我知道,事情还没完。
以我对我爸妈的了解,他们绝不会就此罢休。我回到学校,
第一件事就是去申请助学贷款跟勤工俭学的岗位。上辈子我成绩优异,
却因为家里“要先紧着姐姐”而放弃了保研的机会,早早出去工作,
把每个月的工资悉数上交。这一世,我不会再那么傻了。果然,当天晚上,
我就接到了我姑姑的电话。电话一接通,姑姑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就传了过来:“岁昭啊,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你姐姐都快没命了,你还在闹脾气!你爸妈都快急死了,
你赶紧给我回医院去!”我把手机拿远了点,等她吼完,才不咸不淡的开口:“姑姑,
这是我的事,您就别操心了。”“嘿!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我不是关心你吗?
”姑姑的语气充满了被冒犯的愤怒。“我是你长辈,我说你两句怎么了?你姐姐从小多疼你,
你忘了?”“现在她需要你,你就见死不救,你这是白眼狼!”我轻笑一声:“姑姑,
姐姐是怎么疼我的?”“是抢我的新衣服,还是撕我的作业本?”“又或者,是跟爸妈告状,
害我被我爸用皮带抽得半个月下不了床?”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这些事,
他们都以为我忘了。“你……你别不知好歹!”姑姑恼羞成怒。“不管怎么说,
那都是你亲姐姐!你不救她,你对得起你死去的爷爷奶奶吗?”“别拿爷爷奶奶说事。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爷爷奶奶要是还在,看到你们这样逼我,第一个就不会放过你们。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拉黑。我知道,接下来,会有无数个亲戚轮番上阵。
但我已经做好了准备。这一世,谁也别想再用“亲情”这两个字,来绑架我的人生。
03接下来的两天,我的手机成了亲戚们的热线电话。
大伯二姨还有三舅……八竿子打得着的亲戚都冒了出来,个个都化身道德标兵,
对我进行轮番轰炸。他们的说辞大同小异,核心思想就一个:我是男人,理应为姐姐牺牲,
不然就是不孝不悌不是人。我一概不理,电话接了就挂,信息看了就删。
他们见电话轰炸没用,便直接杀到了我的学校。那天我刚下课,
就被我大伯堵在了教学楼门口。他身后还跟着好几个亲戚,一个个义愤填膺,那架势,
活像是来讨伐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姜岁昭!你给我站住!”大伯中气十足的吼了一声,
引得周围同学纷纷侧目。我停下脚步,冷眼看着他们。“你这孩子怎么回事?电话不接,
信息不回,你爸妈在医院都快急疯了!”大伯走上前来,一副长辈的姿态,
指着我的鼻子教训。“你姐姐的病不能再拖了!你赶紧跟我们去医院,把字签了!
”“签什么字?”我揣着兜,懒洋洋的问。“当然是捐骨髓的同意书!”“哦,
”我点了点头,“我不签。”“你!”大伯气得脸都青了。
“你是不是非要逼死你姐姐才甘心?你爸妈养你这么大,你就这么回报他们的?
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周围看热闹的同学越来越多,对着我们指指点点。我知道,
这正是我那对父母想要的效果。他们想利用舆论压力,把我彻底搞臭,逼我就范。可惜,
他们算盘打错了。我看着眼前这群所谓的亲人,忽然笑了:“大伯,您这么关心我姐姐,
真是令人感动。”“您这么有孝心,当初爷爷住院的时候,医药费您怎么一分钱都不出?
”大伯的脸瞬间涨红:“你……你胡说什么!我那是……那是手头紧!”“手头紧?
”我转向旁边的二姨,“二姨,我记得您当时可是刚给您儿子买了辆新车吧?二十多万呢,
真‘紧’啊。”二姨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我又看向三舅:“三舅,您别光看着啊。
您不是总说,亲情大过天吗?”“要不,您去跟我姐姐做个配型?万一您也配上了呢?
您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外甥女去死吧?”三舅眼神躲闪,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
我扫了他们一圈,把他们那虚伪的面具一个个全撕了下来。“你们站在这里,
口口声声说为了我姐姐好,为了我爸妈好,说白了,不就是怕我姐姐要是没了,
他们以后会赖上你们?”“你们一个个揣着明白装糊涂,跑来我这里当圣人,
不就是想让我一个人把所有的风险跟责任都扛下来?”“说我是白眼狼?我看你们才是吧。
”我的话像一把把刀子,戳破了他们最后的伪装。一群人被我怼得哑口无言,
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别提多难看了。有个年轻同学在旁边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小声跟同伴说:“我去,这哥们儿战斗力可以啊,现实版‘你在教我做事啊?
’”亲戚们脸上挂不住,灰溜溜的走了。我知道,这只是第一回合。晚上,我爸妈亲自来了。
他们没有在宿舍楼下大吵大闹,而是让宿管阿姨把我叫了出去。学校的小花园里,
姜国强那张阴沉的脸在路灯下显得格外骇人。赵兰则站在他旁边,眼睛红肿,
看起来憔悴了不少。“钱。”姜国强没一句废话,直接伸出手。
“你申请的助学贷款下来了吧?还有你打工挣的钱,都交出来。”我看着他理直气壮的样子,
觉得可笑至极。“凭什么?”“凭我是你老子!”姜国强上前一步,
身上的烟味混杂着怒气扑面而来。“你吃我的,喝我的,现在翅膀硬了想单飞?我告诉你,
没门!只要你一天姓姜,你就得听我的!”“学费是我自己贷款交的,
生活费是我自己打工挣的。”我平静的陈述事实。“我没花你们一分钱。”“放屁!
你忘了你上大学第一年的学费是谁给的了?”赵兰尖叫起来。“我们没钱,你姐姐的病要紧!
你必须把钱拿出来!”这是他们最后的筹码——切断我的经济来源。可惜,我早有准备。
“我已经申请退学了。”我抛出一个重磅炸弹。他们两个都愣住了。“什么??”“我说,
我退学了。”我重复了一遍,看着他们震惊的表情,我心里说不出的痛快。“这大学,
我不念了。”“我这就去南方打工,你们永远也别想找到我。”反正上辈子,
我也是为了给家里挣钱,早早的离开了校园。这个学历对我来说,有,很好。没有,
也无所谓。最重要的是,彻底摆脱他们。赵兰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不稳。
她这辈子最大的指望,一个是可以卖个好价钱的女儿,另一个就是我这个名牌大学的儿子。
现在,女儿快没了,儿子也要跑了。她所有的希望,都在这一刻,崩塌了。
姜国强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他死死的盯着我,那眼神,像是要活吃了我。我知道,
他被我逼到了绝境。而这,才刚刚开始。04“你敢!!”姜国强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的。他这辈子最看重的,除了钱,
就是我这个能给他脸上贴金的名牌大学生的儿子。我退学去打工,对他来说,
比杀了他还难受。“你看我敢不敢。”我迎着他吃人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
“反正烂命一条,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们再逼我,我就什么都不要了,大家一起玩完。
”这种同归于尽的决绝,彻底震慑住了他们。赵兰最先崩溃,她瘫坐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
一边哭一边拍着大腿:“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养出你这么个讨债鬼!
姜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又是这一套。我冷漠的看着她表演,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上辈子,就是她这眼泪,骗得我心甘情愿的走上了手术台。
姜国强死死的盯了我半晌,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行,你够狠。”“钱的事,
我们不提了。”“但是,你必须去看看你姐姐。”这是他们的缓兵之计。想把我骗到医院,
再想别的办法。我怎么可能上当。“不去。”我干脆利落的拒绝。“姜岁昭!!
”姜国强怒吼,“她是你亲姐姐!她快死了!你去看她一眼怎么了?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是啊,石头做的。”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凉薄的笑。“被你们一点点捂冰的。
”“现在想让我把它焐热?晚了。”我转身就走,不再理会身后的哭喊跟咒骂。回到宿舍,
我立刻开始收拾东西。退学只是吓唬他们的说辞,但我必须离开这里,让他们找不到我。
我联系了之前打工认识的一个朋友,他在另一个城市,答应暂时收留我。
我把最重要的证件跟几件换洗的衣服塞进背包,正准备离开,宿舍门被猛的推开。
姜月站在门口,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也没有一丝血色。她穿着病号服,
显然是偷偷从医院跑出来的。“姜岁昭,你真的要这么绝情吗?”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一双曾经明亮的大眼睛此刻蓄满了泪水。我看着她,这个从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姐姐。
她习惯了所有人都围着她转,习惯了从我这里予取予求。她的病,是真的。她的脆弱,
也是真的。但她的自私,更是刻在骨子里的。“我只是想活下去。”我平静的回答。
“你想活下去,难道我就该死吗?”她激动的走上前来,抓住我的胳膊。“我们是亲姐弟啊!
你的血就流在我的身体里!救我,对你来说不就是举手之劳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举手之劳?”我甩开她的手,后退一步。“姜月,你是不是觉得全世界都该为你服务?
”“为了你的病,我可以不上学;为了你的彩礼,我可以去死。”“凭什么?
”“那三十万彩礼,不是我要的!是妈要的!她说要给我风风光光的嫁出去!
”她急切的辩解。“是吗?”我笑了,“那上辈子,我死在地下室里,
你和你的未婚夫张伟来看过我一眼吗?”“没有。”“你们在商量着,等拿到彩礼钱,
就去马尔代夫度蜜月。”姜月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她可能以为,
那些她心里的小九九,我永远都不会知道。“你……你怎么知道……”她结结巴巴的问。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我背上包,从她身边走过。“重要的是,姜月,
你和你那对好父母,在我心里,已经死了。”我走到门口,手刚搭上门把,
姜月颤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姜岁昭,你不能走……”她深吸一口气,
仿佛下了什么巨大的决心。“我……我怀孕了。是张伟的。”我大脑“嗡”的一声,
动作瞬间凝固。我猛的回头,只见她苍白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抹诡异的、胜券在握的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半点初为人母的喜悦,只有算计得逞的冰冷。“医生说,我现在的身体状况,
如果再不做移植手术,孩子和我,都保不住。”她看着我,一字一句,
像宣读最终审判:“姜岁昭,你现在要逼死的,不是我一个人。是一尸两命。
”05一尸两命。这四个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恶狠狠的插进我的心脏。
我看着姜月脸上那病态的、得意的笑容,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为了逼我捐骨髓,
她竟然连自己未出生的孩子都算计了进去。何其歹毒!“你以为,用一个孩子就能绑住我?
”我压下心头的翻涌,声音冷得像冰。“姜月,你太小看我了,也太高看你自己了。
”“你不在乎我,难道你连一条无辜的小生命也不在乎吗?”她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步步紧逼。“姜岁昭,你不是最喜欢小孩子吗?你忍心看着他还没出生就死掉吗?”是,
我喜欢小孩子。上辈子,我还亲手给这个未出世的外甥织过小毛衣。可结果呢?我死的时候,
姜月没有掉一滴眼泪。她只是遗憾,我的死可能会影响她的婚事,
影响她去马尔代夫的蜜月旅行。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很可笑。“孩子是你的,命也是你的,
与我何干?”我一字一顿的说道。“你想用他来威胁我,打错算盘了。”说完,
我不再看她错愕的表情,拉开门,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身后,
传来她歇斯底里的尖叫跟哭喊。我没有停下脚步。我知道,从我走出这扇门开始,
我跟那个家,就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我连夜坐上了去往另一座城市的火车。在火车上,
我收到了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我是张伟。我们在咖啡馆见一面吧。”张伟,
姜月的未婚夫。一个家境不错,但脑子不太灵光的富二代。上辈子,他对我还算客气,
大概是觉得我这个名牌大学的小舅子能给他长脸。我犹豫了一下,回复了一个“好”。
我倒想看看,他们又想玩什么花样。第二天,我按照约定的时间地点,见到了张伟。
他看起来有些憔悴,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岁昭,你真的不能救救月月吗?”他开门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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