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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不好意我的暴力按次收费》是知名作者“幸运的猴子”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沈冰秦猛展全文精彩片段:男女主角分别是秦猛,沈冰的男生生活,霸总,爽文小说《不好意我的暴力按次收费由新锐作家“幸运的猴子”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874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2 18:21:0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不好意我的暴力按次收费
主角:沈冰,秦猛 更新:2026-02-13 01:05: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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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傲天手里的红酒杯晃了晃,猩红的液体挂在杯壁上,
像极了他此刻眼底那抹胜券在握的嘲弄。“沈冰,只要你今天跪下,把这杯酒喝了,
城南那块地,我还可以考虑留给你们沈家一口汤喝。
”周围的聚光灯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
瞬间全部聚焦在那个穿着黑色晚礼服、脸色苍白的女人身上。
窃窃私语声像苍蝇一样在宴会厅上空盘旋。
“沈家这次是真的完了……”“顾总这是要杀人诛心啊,谁不知道沈冰对酒精过敏?
”“这就是得罪顾少的下场,啧啧,曾经的高冷女神,现在也不过是案板上的肉。
”没人注意到,宴会厅角落的自助餐台前,一只粗糙的大手正抓起最后一只波士顿龙虾。
“咔嚓。”龙虾壳碎裂的声音,在死寂的空气里,显得格外刺耳。1江城大酒店,
顶层宴会厅。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金钱的腐臭味,
以及一种名为“仗势欺人”的荷尔蒙气息。这是一场名为“商业交流”,
实为“公开处刑”的晚宴。沈冰站在人群中央,黑色的露背晚礼服勾勒出她惊心动魄的曲线,
但她此刻的处境,比这曲线还要惊险。她的对面,顾傲天正用一种看流浪狗的眼神看着她。
“沈总,我的耐心是有限的。”顾傲天抬起手腕,露出一块价值三百万的理查德米勒,
指尖轻轻敲击着表盘,“三分钟。三分钟后,如果我没看到你跪下,沈氏集团的股价,
明天开盘就会变成废纸。”周围的宾客们很配合地发出了一阵低笑,
像是一群围观行刑的乌鸦。沈冰死死咬着下唇,铁锈味的血腥气在口腔里蔓延。
这就是所谓的“命运”吗?无论她怎么努力,怎么挣扎,在这个该死的剧本里,
她永远是被顾傲天踩在脚下的垫脚石,
是那个注定要家破人亡、最后还要对他感恩戴德的“贱骨头”?“顾傲天,你别欺人太甚。
”沈冰的声音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度的愤怒。“欺人太甚?
”顾傲天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夸张地摊开双手,转身对着周围的人群,“大家听听,
沈总说我欺负她?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弱者连呼吸都是错的,这个道理,
沈总难道还没学会吗?”“说得好!”人群中有人带头鼓掌,掌声稀稀拉拉,
却像耳光一样抽在沈冰脸上。就在这千钧一发、悲情氛围拉满的时刻。
“吸溜——”一声巨大的、不合时宜的、充满了对食物尊重的吸吮声,像是一颗核弹,
在宴会厅的角落里炸响。所有人的目光,瞬间从沈冰身上移开,
像探照灯一样扫向声音的来源。只见自助餐台前,
一个穿着廉价西装、领带系得像红领巾的男人,
正毫无形象地抱着一只巨大的波士顿龙虾啃得满嘴流油。
他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周围气氛的凝固,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
他把龙虾钳子里的肉吸干净,然后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手指,抬起头,
露出一张棱角分明但挂着油渍的脸。“看什么看?”秦猛打了个饱嗝,
眼神清澈中透着一丝愚蠢的真诚,“这虾不限量吧?我看你们都不吃,怪浪费的,
就帮你们去库存了。这叫响应国家号召,光盘行动,懂不懂?”顾傲天的脸皮抽搐了一下。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演奏贝多芬交响乐的时候,突然有人在旁边放了个响屁。“你是谁?
保安!保安死哪去了?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顾傲天怒吼道。
秦猛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巾,擦了擦嘴,然后指了指不远处的沈冰。
“纠正一下,我不是阿猫阿狗。”秦猛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我是沈总新聘请的私人助理、兼职司机、以及……人体挂件。你可以叫我秦猛,或者,
猛哥。”沈冰看着那个满嘴油光的男人,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她花高价请这个男人来,
是因为听说他身手不错,能挡挡酒。结果这货从进门开始,嘴就没停过,除了吃就是喝,
现在还当众给她丢人现眼!“私人助理?”顾傲天冷笑一声,上下打量了秦猛一眼,
眼神里充满了不屑,“沈冰,你现在品味这么差了?找这种乞丐当助理?怎么,
沈氏集团已经穷到连像样的狗都养不起了?”秦猛没有生气。他只是很认真地看着顾傲天,
然后问了一个直击灵魂的问题:“哥们,你这表不错,防水吗?”顾傲天愣了一下,
下意识地回答:“当然,这是理查德……”“那就好。”秦猛点了点头,
抓起桌上一瓶还没开封的82年拉菲,像扔手榴弹一样,随手一抛。“砰!
”红酒瓶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精准无误地砸在了顾傲天的脑门上。
鲜红的酒液混合着玻璃渣,在顾傲天那张不可一世的脸上炸开,像是一朵盛开的彼岸花。
“啊——!!!”顾傲天的惨叫声,比刚才的吸溜声还要响亮十倍。秦猛拍了拍手,
一脸无辜地耸了耸肩:“既然防水,那防酒应该也没问题吧?我帮你测试一下,不用谢,
这是售后服务。”2宴会厅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大脑都宕机了。在江城,
敢拿酒瓶子给顾傲天开瓢的人,上一个坟头草已经两米高了。顾傲天捂着流血的额头,
整个人痛得像只煮熟的虾米,蜷缩在地上,
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嘶吼:“杀了他……给我杀了他!!”“啧,这就破防了?
”秦猛摇了摇头,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穿过人群,走到了沈冰身边。
他看都没看地上的顾傲天一眼,而是转头看向沈冰,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老板,
这算工伤吧?”秦猛指了指自己西装袖口上沾到的一滴红酒渍,
“这可是我拼夕夕上买的高定,九块九包邮呢,很难洗的。得加钱。
”沈冰:“……”她现在的感觉很复杂。一方面,看到顾傲天被打,
她心里爽得想放鞭炮;另一方面,她觉得秦猛这个脑回路,可能需要去精神病院挂个急诊。
“你……你闯大祸了!”沈冰压低声音,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顾家的保镖马上就到,
你快跑吧!”“跑?”秦猛挑了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词汇,“老板,
你这是在质疑我的职业素养。我签了合同的,包吃包住包安全。现在饭还没吃饱,怎么能走?
”说话间,宴会厅的大门被猛地撞开。二十几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彪形大汉冲了进来,
手里拿着甩棍,杀气腾腾。“谁!谁敢动顾少!”领头的保镖队长一声怒吼,
震得水晶吊灯都在晃。周围的宾客吓得尖叫着四散逃窜,生怕血溅到自己身上。
沈冰脸色惨白,下意识地挡在秦猛身前。虽然这个男人是个二货,但毕竟是为了她才动的手。
“秦猛,你快走!这里我顶着!”沈冰咬着牙说道。秦猛看着挡在自己面前这个纤细的背影,
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哟,这小娘们,还挺讲义气。他伸出一只手,像拎小鸡一样,
轻轻把沈冰拎到了身后。“老板,往后稍稍。”秦猛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咔”的脆响,
脸上露出了那种看到自助餐上新菜时的兴奋表情。“这种体力活,是另外的价钱。
不过看在你刚才想保护我的份上,这次给你打个八折。”保镖队长看到了地上的顾傲天,
眼珠子都红了,指着秦猛吼道:“给我废了他!卸一条胳膊赏十万!”“十万?
”秦猛撇了撇嘴,一脸嫌弃,“才十万?看不起谁呢?我这双手可是用来给富婆做SPA的,
金贵着呢。”话音未落,他动了。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只觉得眼前一花,
一道残影就像一颗人形炮弹,直接撞进了保镖群里。“砰!”冲在最前面的保镖,
像个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七八米,直接砸进了香槟塔里。稀里哗啦的玻璃碎裂声,
伴随着金色的酒液飞溅,画面极度解压。秦猛并没有用什么花里胡哨的招式。
就是最简单、最直接、最暴力的——平A。一拳,一个小朋友。一脚,走你。
他抓起一个保镖的衣领,把他当成了一根人形球杆,横扫千军。“走位,走位,回首掏!
”秦猛一边打,嘴里还一边配音,“哎哟,这哥们下盘不稳啊,肾虚吧?回去多吃点韭菜。
”“那个拿棍子的,别往脸上招呼!我还要靠脸吃饭的!”“卧槽,你偷袭我屁股?
你不讲武德!”整个宴会厅变成了一个大型的单口相声兼武打片现场。不到三分钟。
二十几个保镖,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有的挂在吊灯上,有的塞在桌子底下,
有的正抱着大腿怀疑人生。秦猛站在场地中央,整理了一下稍微有点歪的领带,气不长出,
面不改色。他走到已经吓傻了的顾傲天面前,蹲下身,用那只刚才还在啃龙虾的手,
拍了拍顾傲天的脸。“顾少是吧?”秦猛笑眯眯地说道,“刚才你说,弱者连呼吸都是错的。
我觉得这句话很有哲理。”他指了指地上的保镖,又指了指顾傲天。“现在,
能不能请你停止呼吸一分钟?因为你的呼吸声吵到我老板的眼睛了。
”顾傲天看着秦猛那张笑脸,就像看着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他浑身颤抖,
裤裆里传来一股温热的湿意。尿了。堂堂顾家大少,被吓尿了。秦猛嫌弃地捏住鼻子,
站起身,退后两步。“啧,这心理素质,还不如我老家养的那头叫‘旺财’的猪。
”他转过身,走到已经石化了的沈冰面前,伸出手。“老板,戏看完了,该结账走人了吧?
我饿了,想吃路边摊的烧烤。”3沈冰是被秦猛塞进车里的。
直到那辆黑色的迈巴赫驶出酒店地下车库,汇入江城的车流中,
她的大脑依然处于一种“我是谁,我在哪,刚才发生了什么”的混沌状态。她透过后视镜,
看着正在开车的秦猛。这个男人正随着车载音响里凤凰传奇的《最炫民族风》摇头晃脑,
嘴里还哼哼唧唧的,完全看不出刚才那个单挑二十几个壮汉的杀神模样。“你……到底是谁?
”沈冰终于忍不住问道。她是在人才市场上捡到秦猛的。当时他蹲在路边,举着个牌子,
上面写着:“全能型人才,包吃包住,给钱就干,除了生孩子啥都会。
”沈冰当时也是病急乱投医,加上看他长得还算周正,就随手领回来了。谁能想到,
这随手一领,领回来个核武器。“我?”秦猛单手扶着方向盘,
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牙签剔着牙,“简历上不都写了吗?秦猛,男,25岁,未婚,
爱好和平,特长是吃饭和睡觉。”“爱好和平?”沈冰嘴角抽搐了一下,
“你管刚才那种行为叫爱好和平?”“当然。”秦猛理直气壮地说道,“他们想打你,
我阻止了他们,这就是维护和平。至于过程嘛……那叫‘强制性物理冷静’。你看,
最后大家不都安静了吗?”沈冰:“……”这逻辑,无懈可击。“顾家不会善罢甘休的。
”沈冰叹了口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顾傲天是顾家的独苗,你今天把他打成那样,
还……还吓尿了,顾家老爷子肯定会发疯。”“发疯好啊。”秦猛一脸无所谓,
“发疯了容易脑溢血,省得我动手了。”“秦猛!我在跟你说正经的!”沈冰有些生气了,
“你知不知道顾家在江城是什么势力?黑白两道通吃!你今天虽然打赢了,
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他们有一百种方法弄死你!”“老板,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秦猛突然通过后视镜,给了沈冰一个油腻的Wink眨眼,“哎呀,人家好感动,
心跳都加速了呢。”沈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冷冷道:“我是在担心我的投资。你死了,
我预付的一个月工资不就打水漂了?”“切,资本家嘴脸。”秦猛撇了撇嘴,“放心吧,
顾家那种段位,在我眼里也就是个新手村的小怪。只要工资到位,别说顾家,
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能把他胡子拔下来给你织毛衣。”车子突然猛地一顿。
沈冰身体前倾,差点撞上前座。“怎么了?”她惊魂未定地问道。
“看来新手村的小怪刷新速度还挺快。”秦猛看着前方。几辆黑色的越野车横在路中间,
挡住了去路。后面也跟上来几辆,将迈巴赫死死夹在中间。车门打开,
下来一群手里拿着钢管和砍刀的人,个个纹龙画虎,一看就是道上混的。“老板,坐稳了。
”秦猛解开安全带,活动了一下手腕,脸上露出了那种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刚才没吃饱,
正好拿这些烂番茄臭鸟蛋当饭后甜点。”“别下去!报警!”沈冰慌乱地去摸手机。
“报什么警啊,浪费警力资源。”秦猛按住沈冰的手,指尖传来的温度让沈冰愣了一下。
他的手很粗糙,全是老茧,但却有一种奇异的安定感。“记住,老板。”秦猛凑近沈冰,
那双平时看起来吊儿郎当的眼睛里,此刻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在这个世界上,有些道理,
是讲不通的。只有拳头够硬,傻逼才会心平气和地听你说话。”说完,他推开车门,
走了下去。夜风吹起他的衣角。面对着几十个手持凶器的暴徒,秦猛从兜里掏出一根烟,
点燃,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对着那群人勾了勾手指。“来,给爷乐一个。
”4战斗结束得比沈冰想象的还要快。如果说刚才在宴会厅是“保龄球”,
那现在就是“切水果”秦猛就像是一个满级大号回到了新手村虐菜。
他手里的烟甚至还没抽完。最后一个纹身男跪在地上,手里的砍刀早就不知道飞哪去了,
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哆哆嗦嗦地喊着:“大哥……爷……我错了,
我有眼不识泰山……”秦猛蹲在他面前,把最后一口烟吐在他脸上。“错了?哪错了?
”“我……我不该挡爷的路……”“肤浅。”秦猛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教育道,
“你错在不该打扰我下班。知不知道现在是几点?晚上九点半!这是我的私人时间!
你们这是在剥削我的剩余价值!”纹身男:“???”他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这是马克思主义哲学课吗?“滚。”秦猛站起身,轻轻吐出一个字。纹身男如蒙大赦,
连滚带爬地跑了,恨不得多长两条腿。秦猛回到车上,关上门,系好安全带,
然后立刻换上了一副讨好的嘴脸,把手伸向后座的沈冰。“老板,刚才那算加班吧?
按照劳动法,这得算三倍工资。而且属于高危作业,得有特殊津贴。一共两千,
微信还是支付宝?”沈冰看着这个变脸比翻书还快的男人,一时语塞。
刚才那一瞬间的霸气和安全感,瞬间碎了一地。“你……你就只认钱吗?
”沈冰咬牙切齿地问道。“瞧您这话说的。”秦猛一边发动车子,一边理直气壮地说道,
“我不认钱,难道认你做干妈啊?虽然你长得挺好看,但我可是有原则的,卖艺不卖身。
”“滚!”沈冰抓起一个抱枕砸在他后脑勺上。“好嘞,这就滚回家。”车子重新启动,
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沈冰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今晚发生的一切,彻底打败了她二十多年的人生观。她一直以为,面对顾家那样的庞然大物,
只能忍辱负重,只能步步为营。但秦猛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告诉她:去他妈的忍辱负重。
不服?那就打到你服。这种感觉……竟然该死的甜美。“喂,秦猛。”沈冰突然开口。
“干嘛?想赖账啊?我可有行车记录仪当证据的。”秦猛警惕地看着后视镜。“谢谢。
”沈冰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被风声盖过。秦猛愣了一下,
随即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谢什么?记得给五星好评就行。要是能再发个红包,
那就更完美了。”回到沈冰的别墅。沈冰刚下车,突然脚下一软,整个人向下跌去。
今晚的精神高度紧张,加上没吃晚饭,她低血糖犯了。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
她落入了一个坚硬但温暖的怀抱。秦猛单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还提着刚才路边买的烧烤。
“老板,你这碰瓷技术不行啊,太假了。”秦猛低头看着她,戏谑地说道,
“想让我抱你就直说,不用行此大礼。”沈冰脸一红,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发现全身无力。
“别动。”秦猛突然收起了嬉皮笑脸,一只手按在了沈冰的后颈上。“颈椎错位,
压迫神经了。平时少低头看文件,多看看帅哥,比如我。”说着,他手指猛地一用力。“咔!
”“啊!”沈冰痛呼一声。紧接着,一股暖流从后颈蔓延至全身,
原本昏沉的大脑瞬间清醒了不少。“行了,正骨费二百,记账上。”秦猛松开手,
把烧烤塞到沈冰手里,然后大摇大摆地往别墅里走去。“赶紧吃,
吃饱了才有力气给我算加班费。”沈冰拿着烧烤,站在夜风中,看着那个嚣张的背影,
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了一抹笑容。这个软饭男……好像有点硬。5第二天一早。
沈冰是被电话铃声炸醒的。“沈总!不好了!顾氏集团切断了我们所有的原材料供应!
工厂停工了!”“沈总!银行那边打电话来,说要提前收回贷款!”“沈总!
税务局的人来了,说有人举报我们偷税漏税!”坏消息像雪花一样飞来。顾家的报复,来了。
而且是全方位的、毁灭性的打击。沈冰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
脸色苍白如纸。这就是资本的力量。顾傲天不需要动手,只需要动动嘴皮子,
就能让沈氏集团陷入绝境。昨晚的那点快感,在残酷的现实面前,瞬间烟消云散。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沈冰双手抓着头发,陷入了深深的绝望。就在这时,
办公室的门被一脚踹开。秦猛穿着一身保安制服因为西装送去干洗了,嘴里叼着个包子,
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老板,大早上的,怎么愁眉苦脸的?便秘啊?”沈冰抬起头,
红着眼睛瞪了他一眼:“你才便秘!公司快倒闭了!你满意了吧?”“倒闭?
”秦猛三两口把包子咽下去,“因为顾家那个傻逼?”“除了他还有谁!
”沈冰愤怒地把一份文件摔在桌上,“他切断了供应链,还要搞垮我们的资金链!
这次神仙也救不了了!”“切断供应链?”秦猛拿起那份文件看了看,
虽然他看不懂那些专业术语,但他看懂了顾氏集团的地址。“多大点事儿啊。
”秦猛把文件扔回桌上,拍了拍手上的面粉,“我去跟他们谈谈。”“谈?你怎么谈?
”沈冰冷笑,“顾傲天现在恨不得扒了你的皮,你去就是送死!”“谁说我要找顾傲天谈了?
”秦猛神秘一笑,“我去找他们的‘基础设施’谈谈。”“什么意思?”沈冰一头雾水。
“意思就是……”秦猛整理了一下保安帽,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我去帮他们检查一下公司的承重墙结不结实,顺便帮他们修修水管,断断电线什么的。
这叫‘物理降温’,让他们冷静冷静。”“你……你别乱来!”沈冰吓了一跳,
“那是违法的!”“违法?”秦猛一脸正气,“读书人的事,怎么能叫违法呢?
我这是去进行‘技术交流’。再说了,他们断你财路,那就是杀人父母。对付这种不孝子孙,
就得用家法。”说完,他不等沈冰反应,转身就走。“等我好消息,老板。
记得把午饭给我留着,我要吃红烧肉。”……半小时后。顾氏集团总部大楼。一楼大厅,
金碧辉煌,人来人往。秦猛扛着一把巨大的铁锤不知道从哪个工地顺来的,
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前台小姐吓得花容失色:“先生!先生你不能进去!
这里是……”“装修。”秦猛指了指肩膀上的铁锤,一本正经地说道,
“顾总说前台风水不好,让我来改改格局。”“啊?
可是我们没接到通知……”“现在通知你了。”秦猛咧嘴一笑,抡起铁锤。“八十!八十!
八十!”“轰!轰!轰!”价值几百万的大理石前台,在秦猛的铁锤下,瞬间变成了碎石堆。
警报声大作。几十个保安冲了出来。秦猛把铁锤往地上一杵,震得地面都在颤抖。
他看着那些保安,就像看着一群待宰的羔羊。“各位,我是来谈判的。
”秦猛掏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一口,然后缓缓吐出一个烟圈。“我的谈判技巧比较特殊,
一般不费口舌,只费医药费。”“现在,让顾傲天那个孙子滚下来见我。否则,
我就把这栋楼,拆成平房。”6顾氏集团大楼下,警笛声由远及近,
最终汇成一片刺耳的交响乐。秦猛扛着那把大铁锤,在数十名警察和保安的注目礼中,
悠哉悠哉地拦了辆出租车,扬长而去。他甚至还很有礼貌地跟司机师傅说:“师傅,
麻烦快点,我老板的红烧肉要凉了。”留下身后一地鸡毛,和一群风中凌乱的执法人员。
……沈氏集团,总裁办公室。沈冰的手机快被打爆了。“沈总!
顾氏集团的法务部刚刚撤销了所有针对我们的诉讼!”“沈总!
银行的王行长亲自打电话来道歉,说贷款的事是个误会,还可以追加两个亿的无息额度!
”“沈总!供应链恢复了!对方说愿意降价百分之十,作为赔偿!”一个个好消息砸过来,
沈冰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她坐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那辆绝尘而去的出租车,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个疯子,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他不是去“谈判”吗?
为什么顾氏集团的反应,像是被人用加特林顶着脑门签下了一系列不平等条约?“叮咚。
”内线电话响起,秘书的声音带着一丝古怪:“沈总,有位自称是顾总朋友的白小姐,
说要见您。”沈冰皱了皱眉:“不见。”“她说……她是为了顾总今天对您的无礼,
特地来登门道歉的。”道歉?黄鼠狼给鸡拜年。沈冰冷笑一声:“让她进来。”她倒要看看,
顾傲天又在耍什么花样。很快,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画着楚楚可怜妆容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叫白雪,人如其名,皮肤很白,气质很“雪花”,就是那种风一吹就倒,
说句话就喘的类型。她是顾傲天养在外面的金丝雀,
也是原著里没少给沈冰使绊子的恶毒女配。“沈姐姐……”白雪一进来,眼圈就红了,
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我是来替傲天哥给你道歉的。他今天实在是太过分了,
我回去已经狠狠地骂过他了。”她说着,还真的挤出了两滴眼泪,挂在长长的睫毛上,
要掉不掉。这演技,奥斯卡都欠她一座小金人。沈冰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说完了?
”白雪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沈冰这么不按套路出牌。她咬了咬嘴唇,
继续她的表演:“沈姐姐,我知道你不信我。但我是真心心疼你。傲天哥他就是那个脾气,
其实他心里还是有你的……”“砰!”办公室的门再次被一脚踹开。
秦猛提着一个巨大的保温饭盒,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老板!你的外卖到了!四菜一汤,
有你最爱吃的红烧……”他的话戛然而止,目光落在了正在掉眼泪的白雪身上。
秦猛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然后很认真地对沈冰说:“老板,你办公室漏水吗?
怎么有个人形自走喷泉?”白雪的哭声卡在了喉咙里,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你……你是什么人?怎么这么没礼貌!”“我?”秦猛把饭盒往桌上一放,
发出巨大的声响,“我是这家公司的首席安保顾问兼总裁御用试毒官。这位女士,
我看你印堂发黑,泪腺失禁,明显是内分泌失调。
我建议你立刻停止这种无意义的液体排放行为,否则会造成体内盐分大量流失,
导致智商进一步下降。”“你……你胡说八道!”白雪气得浑身发抖。“我胡说?
”秦猛从饭盒里拿出一块油光锃亮的红烧肉,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你看你,哭得梨花带雨,妆都快花了。这眼线用的防水效果不行啊,差评。还有这假睫毛,
左边比右边高了0.5毫米,逼死我这个强迫症了。”他走到白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这个人呢,有个原则,不打女人。”白雪刚松了口气。“但是……”秦猛话锋一转,
指着她身后那两个保镖,“我可以把你的观众打到生活不能自理。”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
白雪只觉得一阵风过,她带来的那两个身高一米九的保镖,已经被人像扔垃圾袋一样,
扔进了墙角那个一人多高的装饰花瓶里。两个大男人头下脚上,
只露出四条腿在外面无助地蹬着。“好了,现在清净了。”秦猛拍了拍手,回到办公桌前,
打开饭盒,开始狼吞虎咽。“这位喷泉小姐,我老板很忙,没时间欣赏你的即兴表演。
麻烦你出门左转,慢走不送。哦对了,记得把你的两个盆栽带走,
影响我老板办公室的空气质量。”白雪看着花瓶里那四条腿,吓得脸都白了,尖叫一声,
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沈冰看着秦猛那饿死鬼投胎一样的吃相,突然觉得,
有这么一个“疯子”在身边,好像……也挺不错的。7绿茶刚走,苍蝇又来。第二天上午,
沈冰的父母带着她那个游手好闲的弟弟沈浩,气势汹汹地闯进了公司。“沈冰!
你这个不孝女!你给我出来!”沈母王秀芬一进门,就开启了她那标志性的大嗓门,
生怕全公司的人听不见。沈父沈建国跟在后面,板着一张脸,手里还提着一个果篮,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探病的。沈浩,二十出头,染着一头黄毛,穿着一身潮牌,
吊儿郎当地跟在最后,嘴里还嚼着口香糖。公司的前台和员工们都吓得不敢出声,
纷纷投来同情的目光。沈冰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看着眼前这三个所谓的“亲人”,
只觉得一阵心累。“爸,妈,你们来这里做什么?”“做什么?”王秀芬一叉腰,
唾沫星子横飞,“我们再不来,你是不是就要把这个家给卖了!我听说你又跟顾少爷好上了?
怎么,翅膀硬了,连家里人都不通知一声了?”沈冰皱眉:“谁跟你们说我跟他和好了?
”“还用别人说?”沈浩吹了个口哨,一脸的理所当然,“顾家都恢复供应了,
不是和好了是什么?姐,你可不能吃独食啊。我最近看上了一辆法拉利,你跟姐夫说一声,
让他给我提一辆呗?”“他不是你姐夫!”沈冰的声音冷了下来。“怎么就不是了?
”王秀芬不乐意了,“人家顾少爷家大业大,你看上人家是你的福气!你别不识好歹!
我告诉你,今天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你弟弟的婚房,车子,还有他欠的那点小钱,
你都得给解决了!”“他欠的是小钱吗?那是三百万的赌债!”沈冰气得浑身发抖。
“三百万对顾家来说算什么?九牛一毛!”沈建国终于开口了,一副一家之主的派头,
“沈冰,你作为姐姐,就应该帮衬弟弟。这是我们沈家的规矩。”“我没钱!”“没钱?
没钱你开这么大公司?你住那么大别墅?”王秀芬的声音又高了八度,“我不管!
今天你要是不给钱,我们就住你公司不走了!我看你这个总裁的脸往哪搁!”就在这时,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哟,这大清早的,开家庭伦理剧发布会呢?
”秦猛靠在茶水间的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枸杞茶,正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家子。
王秀芬看到秦猛,眼睛一瞪:“你谁啊?一个臭保安,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滚一边去!
”“保安?”秦猛笑了,“阿姨,你这眼神不太好啊。我可是这家公司的核心资产,
战略性武器。”他走到沈冰身边,很自然地搂住她的肩膀,
对着沈家三口宣布:“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你们女儿的新男友,兼未来女婿。以后这家公司,
我说的算。”沈冰身体一僵,想挣脱,却被秦猛搂得更紧了。沈家三口都傻眼了。“男朋友?
”沈浩上下打量着秦猛,“姐,你什么眼光?放着顾少那种金龟婿不要,找这么个穷酸货?
”“闭嘴!”秦猛眼神一冷。一股无形的杀气瞬间笼罩了整个办公室。沈浩吓得一哆嗦,
后面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我这个人呢,不喜欢讲道理,因为我的道理一般人听不懂。
”秦猛放下茶杯,慢条斯理地挽起袖子,“我喜欢用行动来表达我的观点。”他指着沈浩,
对旁边的两个保安说:“去,把咱们公司楼顶那根旗杆上的绳子解下来。”保安们面面相觑,
不敢动。秦猛眼睛一瞪:“怎么,要我亲自去?”两个保安吓得一个激灵,赶紧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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