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云宝小说!手机版

云宝小说 > 其它小说 > 把渣男的白月光送进监狱后,我嫁给了他弟弟

把渣男的白月光送进监狱后,我嫁给了他弟弟

郭帝鸿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女性成长《把渣男的白月光送进监狱我嫁给了他弟弟讲述主角晏以琛晏少霆的甜蜜故作者“郭帝鸿”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把渣男的白月光送进监狱我嫁给了他弟弟》是一本女性成长,追妻火葬场,白月光,替身,爽文,现代小主角分别是晏少霆,晏以琛,姚薇由网络作家“郭帝鸿”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28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2 18:24:2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把渣男的白月光送进监狱我嫁给了他弟弟

主角:晏以琛,晏少霆   更新:2026-02-13 00:48:48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晏少霆说他新女友冰清玉洁,怕我弄脏了她。我转头和他弟弟晏以琛领了证。

他砸了我家大门:“你这种女人也配进晏家门?”我晃着红本轻笑:“叫弟妹。

”后来他跪在暴雨里求我回头。而那位“冰清玉洁”的白月光,正被警察戴上手铐。

---1.我给晏少霆当了三年“好朋友”。床上的那种。每次他有新女友,我就自动消失。

每次他空窗期,我就随叫随到。像件趁手的工具,用得顺手,收得利落。最后那一夜,

他格外凶狠。从客厅地毯到浴室瓷砖,最后在凌乱的大床上,他掐着我的腰,

仿佛要把我揉碎进骨髓里。月光惨白,透过没拉严的窗帘,割裂他汗湿的脊背。结束的时候,

他毫不留恋地抽身,啪一声按亮刺眼的水晶灯。“起来吧。”声音冷淡,

像在吩咐佣人收拾残局。我浑身酸软,指尖还揪着皱巴巴的床单,没回过神:“……怎么了?

”他已经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提上裤子,皮带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叶翊然,

你年纪不小了,”他没看我,对着穿衣镜整理领口,“正经找个男朋友,别再跟着我了。

”心脏像被冰锥猝不及防地捅穿,冷意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我扯了扯嘴角,

大概是个惨笑:“腻了?”他沉默了几秒。那几秒里,我竟然还在可悲地期待。

然后他说:“交了新女朋友。她……很干净。我不想把她弄脏了。”很干净。弄脏。

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精准扎进我最不堪的旧伤疤里。十七岁那年,

我被酗酒的继父当街殴打,衬衫撕破,满脸血污,围观的人指指点点,

眼神里的鄙夷像在看垃圾。是晏少霆的车停下,他下车,一脚踹开那个畜生,

把西装外套裹在我发抖的身上。他送我去了医院,付了学费,把我从泥潭里捞了出来。

我把他当救赎,当神祇,当生命里唯一的光。所以他后来醉酒强迫我时,我半推半就,

甚至暗自欢喜。他想保持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我咽下所有委屈,告诉自己这是报恩,是爱,

是宿命。我天真地以为,他身边莺莺燕燕换来换去,只有我留得最久。总有一天,

光会真正照到我身上。原来在他眼里,我从始至终,

都是那块需要他擦拭鞋底、避之不及的淤泥。“好啊。”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出奇平静,

“要我现在就走吗?”“嗯。”他终于看向我,眉头微蹙,“她……晚点可能要过来。

”我点点头,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开始捡拾散落的衣物。内衣,裙子,一件件套回身上。

动作很快,怕慢一点,伪装的镇定就会碎掉。眼眶还是不争气地红了。他走过来,

手指蹭过我眼角,带着一丝残留的温热和我不愿深究的、可能名为“怜悯”的东西。

“别这样,”他说,语气软了些,“我会心疼。我们以后还是朋友,我照样帮你,

有困难随时找我。”我偏头躲开他的触碰。朋友?

像过去三年一样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在床上尽“朋友”义务的那种?“不用了。”我拎起包,

走向门口,“打车很方便。”我不想让司机看见我哭花了妆的狼狈样子,

再当作趣闻传回他耳朵里。最后的体面,虽然所剩无几,我也得自己揣着。

别墅的门在身后沉重合上,隔绝了那片我曾以为能靠近的奢华温暖。春夜的风格外冷,

吹在裸露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我蹲在路边等车,把脸埋进臂弯。真疼啊。

比继父的拳头砸在身上时,还要疼上千百倍。2.再见晏少霆,是在他发小周慕的生日趴上。

声色犬马,纸醉金迷。他带来了那个“很干净”的女孩。姚薇薇。京大校花,

听说父亲是某个局的领导,家世清白,书香门第。他们一出现,

包厢里顿时响起一片起哄:“嫂子!”“薇薇姐!”女孩羞红了脸,往晏少霆怀里躲,

声音软糯:“别乱叫呀……”晏少霆搂紧她,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亲,

眉眼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纵容:“怎么是乱叫?难道不是我女朋友?”灯光下,

姚薇薇确实好看。不是那种具有攻击性的明艳,而是清澈柔美,

像一朵精心养护在温室里的百合。穿着简单的小白裙,气质干净得体。和我,

确实是两个世界的人。我这种,用我室友的话说,就是“长得太不正经”。浓颜,深眸,

身材曲线天生惹眼,哪怕裹得严严实实,眼神也总像带着钩子。命不好,长相也往风尘里长。

合该待在见不得光的地方。晏少霆的目光扫过我时,瞬间冷了下来,

掺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是了,怕我脏了他的小百合,怕我揭了他风流过往的底。

姚薇薇大概真不知道他以前玩得多花,以为找到了真命天子。周慕这群人,

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此刻表面推杯换盏,暗地里都在瞄着我和晏少霆。果然,

周慕晃着酒杯蹭过来,手臂不由分说搂住我的肩膀,力道有些重。“嫂子,给你介绍一下,

”他嗓门拔高,带着刻意的不怀好意,“这我女朋友,叶翊然。”周慕。一直对我有心思,

曾经偷偷找过我,说晏少霆不会给我名分,不如跟着他,他比晏少霆“大方”。我拒绝了。

现在看来,他是趁这机会,既向晏少霆表了“处理麻烦”的忠心,又趁机占我便宜。

晏少霆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我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姚薇薇倒是笑得眉眼弯弯:“周少的女朋友真漂亮呀!周少好福气。”晏少霆轻笑,

捏了捏她的脸,眼神溺得能出水:“跟你比还是差远了。我们薇薇最好看。

”周慕立刻顺杆爬:“那是!跟嫂子您这天仙比不了!”无数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背上。

我端起桌上不知谁倒满的白酒,朝姚薇薇举了举。“嫂子,”我听见自己声音平稳得可怕,

“祝你跟少霆……长长久久,恩爱如初。”说完,一仰头,辛辣的液体滚过喉咙,

烧出一路灼痛。呛得我弯腰咳嗽,眼泪都逼了出来。姚薇薇见状,也端起酒杯想喝。

酒杯被晏少霆稳稳拦住。“你不会喝这个,别逞强。”他拿开她的杯子,换了杯果汁递过去,

语气是全然保护的姿态,“以茶代酒就行。”姚薇薇娇嗔:“喝一点没事的啦,

人家都喝了……”“我说不行就不行。”晏少霆把她揽进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声音不大,

却足够全场听清,“你是我的女人,需要给谁面子?”“哼,管得真宽……”“乖,听话。

”他当众吻住她,堵住了她接下来的话。包厢里响起口哨和怪叫。我像个彻头彻尾的小丑,

站在舞台中央,展示着自己鲜血淋漓的伤口供人取乐。心理建设了无数次的防线,

在这一幕面前,土崩瓦解。原来被晏少霆捧在手心,是这样子的。不是床笫间的发泄,

不是寂寞时的慰藉,是珍视,是保护,是唯恐沾染一丝尘嚣的独占。我真傻。“抱歉,

去下洗手间。”放下空杯,我几乎是落荒而逃。3.洗手间的镜子映出一张苍白的脸,

眼眶通红,唇上残留的口红被酒液晕开,像个失败的伪装。我掬起冷水扑在脸上,

试图压住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和心口尖锐的绞痛。门被推开又关上。镜子里多了一个人影。

周慕。他脸上挂着志在必得的笑,一步步逼近,带着浓重的酒气。“翊然,

”他手搭上我的腰,猛地将我转过去,抵在冰冷的洗手台边缘,

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揉捏上来,“晏少把你送我了。从今儿起,你跟我。放心,

我肯定比他疼你……”恶心的触感让我浑身汗毛倒竖。“放开!”我用力挣扎。“装什么?

”周慕嗤笑,嘴往我颈边凑,“跟了晏少三年,他玩腻了甩了你,你还指望什么?

跟我不比跟别人强?我周慕对女人向来大方……”屈辱和愤怒像火山一样爆发。我抬起膝盖,

用尽全身力气撞向他胯下!“呃啊——!”周慕猝不及防,惨叫一声,捂着下身蜷缩下去,

脸色瞬间惨白。“叶翊然!你个贱人!给脸不要脸!”他疼得龇牙咧嘴,破口大骂。

我没再看他一眼,拉开门冲了出去。走廊灯光昏暗,我踉跄着往前跑,

只想立刻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拐角处,猝不及防撞进一个人怀里。

清冽的雪松气息混着一丝极淡的烟草味,瞬间包裹住我。“小心。”手臂被人稳稳扶住。

声音低沉悦耳,带着一丝讶然。我抬起头。对上一双深邃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

轮廓与晏少霆有五六分相似,气质却截然不同。晏少霆是外放的张扬傲慢,而眼前这人,

是内敛的沉静,甚至有些疏冷。西装挺括,一丝不苟,看我的眼神里没有任何轻浮或审视,

只有平静的打量。晏以琛。

晏少霆那个传说中能力出众、但常年不在国内、跟家族关系也有些微妙的弟弟。

“抱歉……”我慌忙站直,想抽回手。他却没立刻松开,

目光掠过我凌乱的头发、微红的眼眶,

又看向我身后洗手间方向——周慕骂骂咧咧的声音隐隐传来。“需要帮忙吗?”他问,

语气平淡,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我摇头,想说不必。他却已经松开了手,侧身一步,

不动声色地挡在了我和洗手间通道之间。这个细微的动作,隔绝了可能追出来的周慕的视线。

“从这边电梯下去,车库B区17号车位,黑色慕尚。车没锁。你可以去那里等,

或者直接离开。”他递过来一张薄薄的卡,是车钥匙,“这里,”他顿了顿,意有所指,

“不太安全。”我愣住了,没接。他和晏少霆是兄弟。就算关系一般,

也没理由帮我这个“麻烦”。“为什么?”我听见自己干涩地问。晏以琛看着我,

眼底没什么情绪,像深潭。“你叫叶翊然,对吧?”他忽然说,“三年前,市一医院,

814病房,靠窗那个床位。”我猛地睁大眼睛。三年前,我母亲病重,住在市一医院。

最困难的时候,连下一笔治疗费都凑不齐。有一天,医院通知我,

有一位匿名人士设立了定向援助基金,我母亲符合条件,后续费用全部覆盖。我追问过,

医院只说是慈善项目,不肯透露捐款人信息。那是我人生至暗时刻里,唯一抓住的稻草。

“是你……?”声音有些发抖。“顺手而已。”晏以琛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只是捐了十块钱,

“当时在医院看望一位长辈,偶然听到护士站议论你的情况。

”他把车钥匙放进我冰凉的手心。“现在,也是顺手。”说完,他转身,

朝着与包厢相反的、更安静的VIP区域走去,背影挺拔孤直。我握紧掌心冰冷的金属,

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看了一眼依旧喧闹的包厢方向,

那里有将我尊严踩碎的晏少霆,有虎视眈眈的周慕,有一群等着看我笑话的看客。

又看了一眼晏以琛消失的走廊尽头。然后,我走向电梯,按了下行键。

4.我坐进了那辆黑色慕尚的副驾。车内很干净,有和他身上一样的淡淡雪松味。

我没有启动车子,只是坐在黑暗里,看着车库苍白的光线。脑子很乱。晏少霆绝情的话,

姚薇薇幸福的笑,周慕恶心的触碰,还有……晏以琛平静的眼睛。不知道过了多久,

驾驶座的门被拉开。晏以琛坐了进来,带进一丝微凉的夜风。他看了我一眼,

没问为什么还没走,只是发动了车子。“住哪?”他问。我报了个地址。一个老旧的小区,

离这里很远。他没说话,平稳地将车驶出车库。车厢内很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

“刚才的事,谢谢。”我低声说。“周慕不是善类,离他远点。”他目视前方,

声音没什么波澜,“晏少霆既然说了结束,就不会再护着你。这个圈子,捧高踩低是常态。

”话说得直白又残酷。“我知道。”我扯了扯嘴角,“我一直都知道。”只是以前,

还抱着一丝可笑的幻想,以为自己是特别的。“有什么打算?”他忽然问。打算?

我能有什么打算。继续读书,打工,努力活下去。只是心里那块被晏少霆挖空的地方,

呼呼漏着冷风,不知道拿什么去填。“好好活着呗。”我故作轻松,“总不能去死。

”晏以琛侧头看了我一眼。车窗外流过的霓虹灯光在他脸上一明一灭。“想过报复吗?

”他问。我愣住。“让他后悔。让他知道,他丢掉的是什么。”晏以琛的语气依旧平淡,

像是在讨论明天的天气,“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躲在车里舔伤口。”心脏猛地一跳。报复?

让晏少霆后悔?这个念头像毒草,瞬间在我荒芜的心田疯长。凭什么我要在泥泞里腐烂,

而他拥着“纯洁”的百合,风光无限?但我拿什么报复?“我什么都没有。”我苦笑,

“没钱,没势,只有一堆烂摊子和这张……他嫌脏的脸。”“你有。”晏以琛打断我,

车子缓缓停在红灯前。他转过头,目光直视我,深邃的眼底像是有什么在涌动。“你有我。

”我彻底僵住。“你说什么?”“跟我结婚。”他吐出四个字,清晰,冷静,

没有任何玩笑的意味。红灯转绿,他重新启动车子,声音在引擎声中依然清晰可辨。

“晏家最近有些变动,老爷子身体不好,在考虑重新分配一些资源和人脉。我需要一个妻子,

一个能让某些人……特别是晏少霆,感到意外和不快的妻子。”“你很合适。”“作为交换,

我给你晏太太的身份,资源,人脉,钱。你可以继续完成学业,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包括,

”他顿了顿,“让抛弃你的人,好好看清楚他失去了什么。”“这是一场交易,各取所需。

期限……暂定两年。两年后,若你想离开,我们和平解除关系,你会得到一笔可观的补偿。

”“考虑一下。”他把所有的利害关系,赤裸裸地摊开在我面前。没有甜言蜜语,

没有虚伪的同情,只有冰冷的条件和诱人的筹码。像一个魔鬼,在向我这个绝望的灵魂,

递出充满力量的契约。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血液冲上头顶。嫁给晏以琛?

成为晏少霆的……弟媳?光是想象晏少霆知道后的表情,

一股混合着痛楚和扭曲快意的情绪就攫住了我。“为什么是我?”我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

“以你的条件,可以找到更‘干净’,更合适联姻的对象。”“干净?

”晏以琛低低重复这个词,唇角似乎勾起一个极淡、近乎讽刺的弧度,

“我见过太多表面干净内里龌龊的东西。乏味。”“而你,”他目光掠过我,

带着某种评估的意味,“你很真实。而且,你有足够的理由,和我站在同一条战线。

”“最重要的是,”他最后说,语气斩钉截铁,“你很美。

足够让晏少霆那种以貌取人的蠢货,悔不当初。”车子停在了我租住的老旧小区楼下。

昏暗的路灯下,他看着我,等待我的答案。夜风吹过,带着楼下垃圾桶酸腐的气味。

这里是我挣扎求生的现实。而车内,

是唾手可得的、能把我从泥潭彻底拉出、并给予我复仇力量的全新世界。魔鬼的契约。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肺里充满了廉价出租屋和陈年垃圾混杂的气息。再睁开时,

眼底只剩下破釜沉舟的冰冷。“好。”我说。“我跟你结婚。”5.一切快得超乎想象。

晏以琛的效率高得惊人。第二天,他的助理就送来了一份详细的婚前协议,条款清晰,

保障了我的基本权益和两年后的退路。我没有细看,直接在末尾签了名。一周后,

我站在民政局门口,手里捏着新鲜出炉的红色结婚证。照片上,我穿着简单的白衬衫,

妆容精致,嘴角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身边的晏以琛,依旧是那副沉静疏离的模样,

只是镜头下,他的手臂轻轻揽着我的肩。像一对真正的新婚爱侣。只有我知道,

这薄薄的红本之下,是一场各怀心思的冰冷交易。“接下来去哪?”我问。今天特意请了假。

“回趟老宅。”晏以琛收起他那本结婚证,语气平淡,“有些东西,该拿回来了。顺便,

也该让家里知道你的存在。”晏家老宅。那是我跟着晏少霆三年,都从未被允许踏入的地方。

他说,那里规矩多,我去不合适。原来,从一开始,他就把我排除在他的世界之外。

车子驶入城西著名的别墅区,最终停在一栋气派的中式宅院前。青砖灰瓦,高墙深院,

门口的石狮沉默地俯瞰来人。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晏以琛握住我的手。他的手很大,

掌心干燥温热,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记住,”他侧头,在我耳边低语,气息拂过耳廓,

“你现在是晏以琛的太太。挺直腰杆。”我回握他的手,指甲掐进掌心,

用疼痛维持清醒和镇定。佣人引我们进去。穿过影壁,走过抄手游廊,来到正厅。

厅内古色古香,檀木家具散发着幽香。沙发上坐着几个人。

正中是一位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人,应该就是晏家老爷子。旁边是一位气质雍容的妇人,

保养得宜,是晏少霆和晏以琛的母亲。下首,坐着的正是晏少霆,

以及依偎在他身边的姚薇薇。他们正在喝茶谈笑,气氛融洽。看到我们进来,

谈笑声戛然而止。所有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我和晏以琛……交握的手上。

晏少霆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神从惊讶变成错愕,最后凝聚成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暴怒。

姚薇薇也好奇地看过来,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带着一丝纯然的不解。“以琛?

你怎么回来了?这位是……”晏母率先开口,语气有些迟疑。晏以琛牵着我走到客厅中央,

姿态从容。“爷爷,妈。”他开口,声音清晰平稳,“介绍一下,我妻子,叶翊然。

我们今天刚领了证。”“妻子?!”“领证?!”两声惊呼同时响起。一声来自晏母,

一声来自晏少霆。晏少霆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动作太大,碰翻了面前的茶杯,

褐色的茶水泼洒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他死死盯着我,眼睛赤红,像是要喷出火来。

“叶翊然!你他妈疯了?!”他声音嘶哑,充满了被背叛的狂怒,“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姚薇薇吓了一跳,轻轻拉他的袖子:“少霆……”晏少霆一把甩开她,几步冲到我面前,

指着我的鼻子,手指都在发抖:“你这种女人!你用了什么下作手段勾引以琛?!

你也配进晏家的门?!”唾沫星子几乎溅到我脸上。熟悉的羞辱感再次涌上,但这一次,

心口的钝痛被一种冰冷的快意取代。我抬起眼,直视着他因暴怒而扭曲的俊脸,缓缓地,

举起了手中的结婚证。鲜红的封皮,在他眼前展开。然后,我勾起嘴角,

学着他曾经那种漫不经心又带着残忍的姿态,轻声说:“晏少霆,现在,

该你叫我——”“弟妹了。”6.空气死一般寂静。晏少霆的脸从赤红转为铁青,

又从铁青涨成猪肝色。他胸膛剧烈起伏,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像是下一秒就要挥过来。

“混账东西!”晏老爷子猛地一拍黄花梨木的茶几,声音洪钟,“像什么样子!

”老爷子发话,晏少霆动作一滞,但盯着我的眼神依旧像淬了毒的刀子。“以琛!

”晏母也急了,站起身,“结婚这么大的事,你怎么能不跟家里商量?这……这位叶小姐,

我们听都没听过,家世背景……”“妈。”晏以琛打断她,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结婚,不需要向任何人报备。翊然是我选的妻子,这就够了。

”他揽着我肩膀的手紧了紧,将我往他身边带了带,形成一个保护的姿态。“至于家世背景,

”他目光扫过脸色难看的晏少霆和一脸担忧的姚薇薇,唇角似乎弯了一下,

“比起某些金玉其外的人,我更喜欢内在干净真实的。”这话意有所指,晏少霆的脸更黑了。

姚薇薇似乎没听出弦外之音,只是有些无措地看着剑拔弩张的场面。“爷爷,

”晏以琛转向老爷子,语气恭敬了些,“我带翊然回来,一是让家里知道,二来,

也是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我名下的‘盛景资本’,还有城南新区那个项目,

之前暂时由大哥代管,现在我回来了,该交还给我了。”晏少霆猛地抬头:“晏以琛!

你……”“怎么?”晏以琛挑眉,眼神冷了下来,“大哥替我打理了几年,是舍不得还了,

还是……打理出什么不好交代的亏空了?”“你血口喷人!

”“那就请财务和项目组明天上午九点,准时到盛景资本总部,进行交接审计。

”晏以琛寸步不让,“爷爷,您看可以吗?”晏老爷子眯着眼睛,看看暴怒的长孙,

又看看冷静强势的次孙,最后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那眼神锐利得像鹰,仿佛能洞穿一切。

半晌,他挥了挥手,显得有些疲惫。“公司的事,你们兄弟自己按章程办。”他顿了顿,

看向我,目光复杂,“既然已经领了证,就是晏家的人了。以后……好自为之。

”“谢谢爷爷。”晏以琛微微颔首。“我不同意!”晏少霆低吼,“爸,妈!

你们就看着以琛被这种女人骗?!她什么底细你们知道吗?她之前……”“晏少霆!

”我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截断了他的话。所有人都看向我。我松开晏以琛的手,

上前一步,直面晏少霆。曾经面对他时的小心翼翼、卑微乞怜,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冰冷和平静。“我是什么底细,你不是很清楚吗?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跟你三年,随叫随到,

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好朋友’。现在,我嫁给了你弟弟。”“所以,请你,以及各位,

”我转向表情各异的晏家长辈,“尊重我的新身份。晏以琛的妻子,你们的儿媳,弟媳。

”“过去的,已经死了。”说完,我不再看晏少霆那副恨不得撕了我的表情,转身,

重新握住了晏以琛的手。“以琛,我们走吧。”晏以琛深深看了我一眼,

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赞许的光芒。“好。”他牵着我,

在一片死寂和晏少霆杀人般的目光中,从容地离开了晏家老宅。坐回车里,我才发现,

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兴奋。

一种将棋局彻底掀翻、把高高在上的执棋者拉下神坛的、近乎战栗的兴奋。

晏以琛递过来一瓶水。“表现不错。”他评价。我拧开瓶盖,灌了一大口,

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压下翻腾的情绪。“刚刚,谢谢你。”我说。谢谢他在那一刻,

给了我支持和底气。“你是我太太,”他目视前方,启动车子,“维护你,是应该的。

”太太。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依旧没有什么温度,却奇异地让我感到一丝安定。

“接下来,”他侧头看我,眼神在车窗外流动的光影中明暗不定,“该让所有人都知道,

晏以琛娶了叶翊然。你的‘报复’,才算真正开始。”7.晏以琛说到做到。几天后,

一场低调却规格极高的私人晚宴,在城中最顶级的酒店宴会厅举行。受邀的,

是真正的名流圈层,商界巨擘,世家子弟,还有媒体界的几位重量级人物。

主题是:庆祝晏以琛先生与叶翊然女士新婚。我和晏以琛站在宴会厅入口处,迎接宾客。

我穿着一身Valentino的定制红色长裙,勾勒出曲线,长发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

妆容精致明艳。晏以琛则是一身经典的黑色Armani西装,站在我身边,挺拔如松。

我们看起来,确实像一对璧人。不断有人上前道贺,目光探究地落在我身上。

我能感觉到那些视线里的好奇、审视、猜测,以及……某些来自女性的淡淡嫉妒。

晏以琛从容应对,向众人介绍我:“我太太,叶翊然。”每一次介绍,

他都刻意加重“太太”二字。我挽着他的手臂,脸上挂着得体而疏离的微笑,

扮演好晏太太的角色。然后,我看到晏少霆来了。他身边跟着姚薇薇。

姚薇薇穿着浅粉色的小礼服,清新可人。晏少霆则脸色阴沉,仿佛不是来参加宴会,

而是来赴刑场。看到我和晏以琛时,他脚步顿住,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姚薇薇轻轻拉他,

他才勉强挪动步子。走到近前,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周围的目光都似有若无地瞟了过来,

带着看好戏的兴奋。“恭喜啊,以琛。”晏少霆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目光却死死钉在我脸上,“弟、妹。”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咬牙切齿。我迎着他的目光,

微微一笑,拿起侍者托盘上的香槟,递了一杯给他。“谢谢大哥。”我声音清亮,“以后,

都是一家人了。”晏少霆没接那杯酒。他盯着我,忽然冷笑一声,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几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叶翊然,你以为攀上以琛就飞上枝头了?

你以前那些破事,我迟早给你抖出来!你以为以琛真看得上你?他不过是在利用你气我!

等他目的达到,你看他怎么踹了你!”心口猛地一刺。我知道他说的是事实。

我和晏以琛本就是交易。但此刻,我不能输。我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变,甚至更加明媚。

我收回酒杯,自己浅浅抿了一口。“大哥说笑了。”我声音不高不低,

恰好能让旁边竖着耳朵的人听清,“我和以琛是两情相悦,合法夫妻。过去的事,

早就过去了。倒是大哥你,有了薇薇这样好的女朋友,也该收收心,珍惜眼前人才是。

你说呢,薇薇?”我把话题轻巧地抛给姚薇薇。姚薇薇似乎有些尴尬,看看晏少霆,

又看看我,勉强笑了笑:“翊然姐说得对……”晏少霆气得脸色发青,还要说什么,

晏以琛却上前一步,挡在了我身前。他手里也端着一杯酒,向晏少霆举了举,眼神平静无波,

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大哥,”晏以琛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开,

“今天是庆祝我新婚的好日子。作为兄长,你应该祝福。如果做不到,也请保持基本的礼节。

否则,我不介意请保安‘送’你出去。”晏少霆瞳孔骤缩,似乎不敢相信晏以琛会为了我,

当众如此不给他面子。周围的窃窃私语声大了起来。晏少霆死死瞪着晏以琛,又剜了我一眼,

最终猛地拽起姚薇薇的手,转身大步离开,背影都透着暴怒。一场风波,被晏以琛轻易化解。

我松了口气,后背却出了一层薄汗。“怕了?”晏以琛侧头,低声问。“有点。

”我老实承认。面对晏少霆的狠话,说不怕是假的。“怕什么。”他淡淡道,

将我耳边一丝碎发别到耳后,动作自然亲昵,引来更多关注的目光,“你记住,

你现在是晏以琛的太太。他动你,就是动我。”“这场戏,我们要演到底。而且,

要演得漂亮。”他的手离开我的耳际,重新环住我的腰。“走吧,晏太太,

该去跳今晚的第一支舞了。”8.舞池中央,灯光柔和。晏以琛的舞步标准而优雅,

带着我旋转。他的手稳稳托着我的腰,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刚才,

晏少霆说的是真的吗?”我忍不住低声问,抬头看他线条分明的下颌。“什么?”他垂眸。

“等你目的达到,就会……踹了我。”晏以琛沉默了一瞬,舞步未停。“我们的协议是两年。

”他声音平静,“两年内,你是名正言顺的晏太太。我会尽到丈夫的责任,

给你应有的保护和资源。”“两年后,”他顿了顿,“去留由你决定。如果你愿意继续,

协议可以续签。如果你想离开,我会按约定给你补偿,并确保你以后的生活无忧。

”“至于目的……”他带着我完成一个漂亮的旋转,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冷意,

“我的目的,从来不只是气他。”“我要拿回的,本就属于我的东西。我要让他,

让所有曾经轻看我的人,都付出代价。”“而你,叶翊然,”他看着我,

深邃的眼眸里映着水晶灯细碎的光,“你是我的盟友,是我计划中,

最出其不意也最锋利的一把刀。”“所以,不用担心被提前抛弃。在你还有价值的时候,

我会牢牢握住你。”他的话冰冷而现实,却奇异地驱散了我心底最后一丝不安和彷徨。是啊,

这是交易,是同盟。我们各取所需,互相利用。反而比虚无缥缈的感情,更让人踏实。

“我明白了。”我点点头,对他露出一个更加明媚、也更加职业化的笑容,

“我会好好扮演晏太太,也会……好好利用你给我的刀。”舞曲进入高潮,

他带着我快速旋转。裙摆飞扬,光影流连。我能感觉到无数目光落在我们身上,羡慕的,

嫉妒的,探究的。也包括角落那道阴冷如毒蛇的视线。晏少霆,好好看着吧。你弃如敝履的,

如今被你弟弟捧在手心,成为全场焦点。这场戏,才刚刚拉开序幕。9.成为晏太太的生活,

和过去天差地别。晏以琛在市中心有一套顶级公寓,宽敞明亮,视野极佳。

他给我安排了司机、助理,甚至还有一位礼仪老师,帮我快速适应这个圈子的规则。

我的衣柜里塞满了当季高定,梳妆台上摆着限量化妆品。晏以琛给了我一张副卡,

额度高得吓人。“该花的就花,不用省。”他说,“晏太太,要有晏太太的样子。

”物质上的丰盈,并没有让我晕头转向。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我开始跟着晏以琛出席各种商务场合、慈善晚宴、私人聚会。

他教我识别那些虚伪笑容背后的算计,告诉我哪些人可以结交,哪些人需要远离。

我也认识了晏以琛圈子里的朋友。和晏少霆那群纨绔不同,晏以琛身边的人,大多是实干派,

有野心,也有能力。他们起初对我客气而疏离,但几次接触下来,

发现我并非只有美貌的花瓶——我学东西很快,谈吐得体,甚至在晏以琛的引导下,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3002146号-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