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妻子去找白月光，我反手锁门等大火

除夕夜，妻子苏念非要以“女友”的身份，去她的白月光林泽家过年。上辈子，我没拦住，

岳父岳母被大火活活烧死，她却把一切都算在我头上，用枕头闷死了我。再睁眼，

回到她出门前。这一次，我笑着为她关上了门。宝贝，好好享受你亲手点燃的，

家破人亡的烟火。第一章“陈宇，你到底明不明白，我只是去陪陪林泽。

”苏念一边不耐烦地往玄关的镜子前涂着口红，一边对我发出最后的通牒。

“他爸妈第一次见我，我必须打扮得漂亮点，这是礼貌。”她语气里的理所当然，

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捅进我上辈子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大年三十的傍晚，

窗外已经隐隐传来鞭炮的炸响，家家户户的灯光里都透着团圆的暖意。而我的家，

冷得像冰窖。我看着她，看着她精心挑选的白色长裙，那是林泽最喜欢的颜色。

看着她脖子上那条我从未见过的项链，想必也是林泽送的。以‘女友’的身份，

去见‘男友’的父母，确实需要礼貌。上辈子，我就是在这里，苦苦哀求她。

我说：“念念，今天是除夕，爸妈都做好饭等我们了，你能不能别去？”她是怎么回答的？

她一把推开我，满脸厌恶。“陈宇，你能不能别这么自私？林泽他抑郁症刚好，

家里人又逼他，我不去陪他，他会死的！你希望他死吗？”“你跟爸妈说一声不就行了？

一条人命重要，还是一顿年夜饭重要？”我拦不住她。她摔门而去。然后，

我家那栋老旧的居民楼，因为楼下住户违规充电，燃起了滔天大火。

岳父岳母为了抢救我送给他们的全家福，没能逃出来，被活活烧死在了屋里。

而苏念的白月光林泽，仅仅因为没能把“完美女友”带回家，被他父母奚落了几句，

就从江桥上一跃而下。虽然被救了上来，却也成了个半死不活的植物人。苏念的世界，

一夜之间崩塌了。她把所有的罪责，都归咎到了我的头上。是我的无能，才让她留不住林泽。

是我的纠缠，才让她没能及时回家救出父母。忌日那天，她给我灌了安眠药，趁我昏睡时，

用枕头，一点一点，剥夺了我的呼吸。窒息的痛苦，灵魂被撕裂的感觉，我至死都记得。

也记得她在我耳边，那句如同诅咒般的呓语。“陈宇，都怪你，你为什么不去死……”现在，

我回来了。回到了她即将摔门而出的这个傍晚。“陈宇？你哑巴了？我跟你说话呢！

”苏念化好了妆，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我。她的眼神里，

充满了鄙夷和不耐。我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然后，笑了。“去吧。”我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到苏念都愣住了。她大概已经准备好了一万句指责我自私、无理取闹的话，

却被我这两个字堵在了喉咙里。“你说什么？”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甚至还体贴地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我说，去吧。”我笑得更温柔了，

“林泽那边更需要你，爸妈这边，有我呢。”苏念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随即被巨大的惊喜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所取代。看，他多爱我，终究还是妥协了。

“这还差不多。”她高傲地扬起下巴，仿佛我的“懂事”是她恩赐的。“那我走了，

爸妈那边，你自己去解释。”“好。”我点点头，亲自为她拉开了门。“路上小心，

玩得开心点。”“知道了，啰嗦。”她迫不及待地踩着高跟鞋离去，身影消失在楼道的拐角，

连一声再见都懒得说。“砰。”我亲手为她关上了家门。转过身，靠在冰冷的门板上，

脸上的笑容一寸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冰冷。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晚上七点。

距离那场大火，还有三个小时。这一次，我不会再打电话求你回来了，苏念。

我会……静静地等待。等待那场为你，也为我，献上的盛大烟火。

第二章我没有立刻去岳父岳母家。上辈子，苏念走后，我第一时间就去了他们那里，

强颜欢笑地解释说苏念公司临时有事，加班去了。两位老人虽然失落，

但还是心疼地让我多吃点。那顿饭，我吃得味同嚼蜡。现在想来，

那竟是他们人生中的最后一顿饭。真讽刺啊。我脱下外套，走进厨房，

慢条斯理地给自己下了一碗面。热气腾腾的面，撒上葱花，香味扑鼻。我吃得很慢，很认真。

我需要补充体力，今晚，会很漫长。吃完面，我洗了碗，然后换上了一身运动装。

我需要一个完美的，不在场证明。晚上八点，我出了门。小区的广场上，孩子们在追逐嬉戏，

放着呲花，空气中弥漫着新年的喜悦和硫磺的味道。我融入人群，脸上挂着和善的微笑，

和几个相熟的邻居打了招呼，聊了几句家常。“小陈，就你一个人啊？苏念呢？

”是住在对门的张阿姨。我叹了口气，露出一个无奈又宠溺的笑容。“嗨，别提了，

她闺蜜失恋了，哭着喊着要她去陪，这不，刚走。”“哎哟，这大过年的，

什么闺蜜这么重要啊。”张阿姨撇撇嘴。“没办法，总不能见死不救吧。”我耸耸肩，

“我寻思着让她俩聊聊，我晚点去我岳父岳母家，一样的。”“你这孩子，就是太实诚了。

”我笑着和他们道别，朝着小区外的江边跑去。冬夜的江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但我感觉不到冷。心脏里燃烧的火焰，足以融化一切。我沿着江边跑了五公里，

跑得浑身是汗，直到身体微微发烫。然后，我走进一家24小时便利店。“老板，

来两瓶二锅头，一包花生米。”老板是个中年男人，正看着春晚打瞌睡。

我故意提高了点声音，确保店里的监控能清晰地拍到我的脸和时间。买完酒，我没有回家，

而是直接去了江边的观景台。那里是整个城市看烟火最好的地方。我拧开一瓶酒，

狠狠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液体灼烧着我的喉咙，一路烧到胃里。真他妈的爽。与此同时，

苏念应该已经到了林泽家。她会像一只骄傲的孔雀，展示着我的“懂事”，

来衬托她对林泽的深情。她会面对林泽父母挑剔的目光，用她最擅长的温柔和伪装，

努力去赢得他们的欢心。而林泽，那个懦弱的男人，会在父母的压力和苏念的“深情”之间，

痛苦地挣扎。一切，都和上辈子一模一样。只是，他们都不知道，他们的剧本，

只剩最后一个小时了。我看着远处的天空，一朵又一朵绚烂的烟花炸开。真美啊。

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九点五十分。快了。我拨通了岳父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喂？小宇啊，怎么了？你和念念怎么还没过来？

”岳父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我能想象，他和岳母守着一桌子菜，从天亮等到天黑的模样。

我的心，被狠狠揪了一下。爸，妈，对不起。但只有这样，苏念才会痛。

我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带着醉意的、含糊不清的声音说：“爸……对不起啊，

我……我跟念念吵架了。”“吵架？怎么回事？”“她……她非要去陪她那个朋友，

我喝了点酒，就……就跟她吵起来了，我现在在江边呢……爸，你们别等了，先吃吧，

我……我吹吹风就回去。”“你这孩子！喝酒干什么！在哪呢？我让你妈去接你！

”岳父急了。“不用不用！”我连忙拒绝，“我没事，就是心里堵得慌，你们快吃饭吧，

别管我了！”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我知道，以岳父的性格，他肯定会不放心，

会和岳母念叨。他们会担心我，会犹豫要不要出来找我。但最终，他们会因为心疼我，

而选择在家里等我。等我这个“喝醉了酒、跟老婆吵了架”的可怜女婿，自己回家。

这就够了。我需要他们留在那栋房子里。那个即将成为他们坟墓的，家。我挂断电话，

将手机调成静音，扔在一旁。然后拧开第二瓶酒，仰头，将冰冷的酒液，尽数灌入喉中。

远处的钟声，敲响了。十点整。新年到了。也该……点火了。第三章火光，

是从老旧居民楼的三单元二楼窜出来的。和我记忆中的位置，一模一样。那家住户，

为了给新买的电动车充电，从窗户里甩了一根几十米长的插线板下来，

缠绕在单元门口的铁栏杆上。老化的电线，遇上超负荷的功率，短路，起火，

简直是必然的结果。火借风势，风助火威。干燥的冬季，

老化的楼道里堆满了各种废旧纸箱和家具，它们都成了最好的助燃剂。

火焰像一条贪婪的毒蛇，瞬间吞噬了整个楼道，浓烟滚滚，直冲天际。我站在江边，

隔着半个城市，都能清晰地看到那片被映得通红的夜空。开始了。我扔掉空酒瓶，

用最快的速度往家跑。脸上必须带着焦急，步履必须踉跄。

因为我是一个“刚刚和老婆吵完架，喝醉了酒，却得知岳父岳母家失火”的，

心急如焚的女婿。等我跑到小区门口时，消防车的警笛声已经响彻云霄。警戒线拉了起来，

周围围满了指指点点的人群。我一眼就看到了火光最盛的那个单元。六楼，

岳父岳母家的窗户，已经被浓烟完全熏黑，不时有火苗从里面窜出来。我的心脏，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即便已经经历过一次，

那种眼睁睁看着亲人走向死亡的无力感，依旧让我浑身发冷。但我不能表现出来。

我疯了一样冲向警戒线，被维持秩序的警察一把拦住。“别进去！危险！”“让我进去！

我爸妈还在里面！”我嘶吼着，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这一次，不是演戏。是真的。

是真的为那两个善良的老人，感到悲哀。“先生，你冷静一点！消防员已经在救援了！

”“六楼！他们在六楼啊！求求你们，救救他们！”我挣扎着，哭喊着，演一个最绝望的，

也最无助的孝顺女婿。周围的邻居都认出了我。“是老苏家的女婿啊！”“哎哟，太可怜了，

他刚还跟我说，要去陪岳父岳母过年的。”“造孽啊，这火是怎么烧起来的？

”我听着周围的议论，哭得更大声了。我必须让所有人都看到我的痛苦，我的崩溃。这样，

才不会有人怀疑，这一切，都与我有关。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火终于被扑灭。

整栋楼都被熏得漆黑，像一头沉默的怪兽，匍匐在夜色里。很快，两个盖着白布的担架，

被消防员抬了出来。我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我知道，那是他们。

是上一秒还盼着女儿女婿回家过年的，我的岳父岳母。周围响起一片惋惜的叹息声。

我趴在地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将脸深深埋进臂弯里，发出野兽般压抑的悲鸣。苏念，

你听到了吗？这是你亲手为你父母奏响的，丧钟。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刹车声响起。

一辆出租车停在了路边。车门打开，苏念连滚带爬地冲了下来。她还穿着那身白色的长裙，

脸上精致的妆容已经哭花了，头发凌乱，看起来狼狈不堪。她看到了被烧成废墟的居民楼，

看到了那两个盖着白布的担架，看到了瘫倒在地的我。她的瞳孔，在瞬间放大。

“不……不……”她踉跄着跑过来，却在看到我的一瞬间，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陈宇！

”她尖叫着，像一头发了疯的母狮，朝我扑了过来。“我爸妈呢？我爸妈呢！是不是你！

是不是你没有照顾好他们！”她的指甲狠狠地抓在我的胳膊上，力道之大，

像是要将我的肉都撕扯下来。我抬起头，满脸泪痕地看着她。眼神里，

充满了“悲痛”和“难以置信”。周围的邻居，警察，消防员，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我没有说话。我只是任由她撕扯，打骂。直到她打累了，

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我才沙哑着嗓子，一字一句地问她：“苏念，

你不是……去陪林泽了吗？”“你怎么……回来了？”第四章我的一句话，

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苏念的疯狂之上。她打我的动作停住了，整个人僵在那里。

周围的空气，也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从同情我，转向了审视她。是啊。

大年三十的晚上，女儿不在家陪父母，女婿在这里哭得撕心裂肺。而这个女儿，

却在出事之后，第一时间回来指责丈夫。这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我……”苏念的嘴唇哆嗦着，眼神开始躲闪。她终于意识到，她刚才的失态，

已经引起了所有人的怀疑。我看着她，眼底的悲伤，迅速凝结成冰冷的失望。

“我给你打电话，你为什么不接？”“我给你发消息，你为什么不回？

”“我八点钟就给你发消息，说我喝了点酒，心情不好，想让你回来陪我去看看爸妈，

你看到了吗？”我一句接一句地质问，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狠狠砸在苏念的心上。

我当然没有给她发过任何消息。但在所有人的耳朵里，这就是一个丈夫在绝望中的控诉。

“我……我手机静音了，我在陪林泽，他……他家很吵……”苏念慌乱地解释着，语无伦次。

“陪林泽？”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惨笑一声。“苏念，你告诉我，哪个朋友，

需要你陪到连父母的电话都不接？”“哪个朋友，比一家人整整齐齐吃一顿年夜饭还重要？

”“哪个朋友，能让你在大年三十的晚上，抛下丈夫，抛下父母，以‘女友’的身份，

去见他的家人？”最后一句，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女友”两个字，我说得格外重。

苏念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在问我怎么会知道。

周围的人群，也瞬间炸开了锅。“什么？女友？”“搞了半天，不是陪闺蜜，

是去陪野男人了啊！”“天哪，这还有没有王法了？自己爸妈在家，她跑去给别人当儿媳妇？

”“怪不得小陈一个人在江边喝闷酒，这谁受得了啊！”舆论，瞬间反转。

所有的指责和鄙夷，都像潮水一样，朝着苏念涌去。她彻底慌了。“不是的！你们别胡说！

我跟林泽只是朋友！陈宇，你疯了！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她想上来捂我的嘴。

我一把甩开她的手，从地上缓缓站了起来。我比她高一个头，此刻，我低头俯视着她，

眼神里是她从未见过的冰冷和陌生。“我胡说？”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

那是半个小时前，她发在朋友圈的照片。照片里，她和林泽，还有林泽的父母，一家四口，

其乐融融地坐在一张餐桌上。配文是：“新的一年，新的一家人。”虽然，她分组屏蔽了我。

但她忘了，我们的共同好友里，还有我的发小。“苏念，这是什么？”我把手机屏幕，

怼到了她的脸前。也怼到了，所有人的眼前。“这也是我胡说吗？

”“这个‘新的一家人’里，好像没有我，也没有咱爸，咱妈啊。”苏念看着那张照片，

如遭雷击，浑身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她怎么也想不到，我会有这张照片。她张着嘴，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周围的骂声，更大了。“不要脸！”“贱人！自己爸妈都烧死了，

还有心情在外面组建新家庭！”“滚出去！我们小区没你这种不孝女！

”几个情绪激动的大妈，甚至捡起地上的石子朝她扔去。苏念抱着头，尖叫着，在我面前，

狼狈得像一条丧家之犬。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焦急又愤怒的声音。“喂？请问是陈宇吗？我是林泽的妈妈！

你老婆是疯子吗？林泽刚刚跳江了！现在正在送去医院的路上！你们赶紧给我滚过来！

”我开了免提。电话里的每一句话，都清晰地传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也传进了，

苏念的耳朵里。“林泽……跳江了？”她喃喃自语，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双腿一软，

瘫坐在了地上。父母惨死。情人跳江。众叛亲离。我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苏念，这只是开始。你带给我的痛苦，我会让你，千倍万倍地，

品尝回来。我挂断电话，对着电话那头的警察，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警察同志，我……我妻子，她可能……精神上有点问题。”“能不能，先送她去医院看看？

”第五章苏念被警察“保护”着，送去了医院。她确实需要去医院。不是精神科，

而是急诊科。去看看她那个为她跳江的白月光，到底是死是活。而我，作为“受害者家属”，

被带回警局，做笔录。审讯室的灯光，白得刺眼。我详细地，冷静地，

复述了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从苏念执意要出门，到我一个人去江边喝酒，

再到我接到岳父的电话，最后，跑到火灾现场。我的说辞，天衣无缝。我有便利店的监控，

有江边广场上邻居们的证词，有和岳父的通话记录。我所有的行为，

都符合一个“被妻子背叛，心情苦闷，借酒消愁”的丈夫的逻辑。负责做笔录的年轻警察，

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同情。“陈先生，节哀顺变。”“我们会尽快查明起火原因，

给你和你的家人一个交代。”我红着眼眶，对他点了点头。“谢谢。”从警局出来，

天已经蒙蒙亮了。新年的第一缕晨光，刺破了黑暗，却没有带来任何温暖。我打车去了医院。

不是去看苏念，也不是去看林泽。而是去太平间，看望我的岳父岳母。停尸床上，

两具被烧得焦黑的尸体，安静地躺在那里。我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上辈子，我跪在这里，

哭得肝肠寸断。我恨那场大火，恨那个不负责任的邻居。但现在，我只恨苏念。

如果不是她的自私，如果不是她的背叛，两位老人又怎么会孤零零地惨死家中？我对着他们，

深深地鞠了三个躬。“爸，妈，你们放心。”“这笔债，我会一笔一笔地，

从苏念身上讨回来。”“我会让她，为她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办完手续，

我走出太平间，迎面就撞上了一个人。是林泽的母亲，周琴。一个保养得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