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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软饭是铁做的

南丘南丘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南丘南丘的《我的软饭是铁做的》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沈曼仪,顾傲天的男生生活,爽文,沙雕搞笑小说《我的软饭是铁做的由网络作家“南丘南丘”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15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2 02:59:3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的软饭是铁做的

主角:顾傲天,沈曼仪   更新:2026-02-12 05:2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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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傲天捂着流血的额头,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穿着沙滩裤、踩着人字拖的男人。

他是江城的王,是千亿集团的掌舵人,是所有女人梦寐以求的钻石王老五。

从来没有人敢对他大声说话,更别说动手。但就在刚才,这个男人用一只吃剩的龙虾钳子,

指着他的鼻子问:“就是你小子想断了老子的财路?”周围的宾客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顾傲天的保镖们躺了一地,有的在抽搐,有的在怀疑人生。“你……你知道我是谁吗?

”顾傲天颤抖着问,试图找回场子。男人挠了挠头,

转头看向旁边一脸冷漠的美艳女人:“老板,这傻缺是谁?打死他需不需要加钱?

”女人淡淡地瞥了一眼:“不用,算赠品。”男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好嘞,

那我就不客气了,启动一级物理清除程序。”下一秒,顾傲天感觉自己飞了起来。

1江城大酒店的宴会厅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名为“虚伪”的高级香水味。我叫雷烈,

目前的职业是一名光荣的家庭煮夫,兼职沈曼仪女士的私人保镖。此刻,

我正躲在自助餐区的角落里,对一只澳洲大龙虾进行着惨无人道的“肢解”这龙虾死得其所。

它的肉质紧实,Q弹,入口的一瞬间,仿佛能听到太平洋的海浪在嘴里咆哮。

就在我准备对第二只龙虾发起总攻的时候,宴会厅中央传来了一声尖叫。“啊!姐姐,

你为什么要推我?”这声音,娇滴滴的,含糖量至少四个加号,听得我胰岛素疯狂分泌。

我抬头一看。好家伙,经典的“碰瓷”战术。

一个穿着白色晚礼服、长得跟朵小白花似的女人,正跌坐在地上,手捂着脚踝,

眼泪像不要钱的自来水一样哗哗往下流。这是楚楚楚。名字听着就让人想给她两巴掌。

她是沈曼仪同父异母的妹妹,也是这本“脑残剧本”里的原女主。而我的老板,沈曼仪,

正端着红酒杯站在旁边,一脸冷漠。她穿着黑色的露背晚礼服,像一只高傲的黑天鹅,

眼神里写满了“我是你爹”的霸气。“我没推她。”沈曼仪的声音很冷,像冰块撞击玻璃杯。

“曼仪!你太过分了!”一声怒吼传来。

一个穿着阿玛尼定制西装、头发梳得像被牛舔过一样的男人冲了过来。顾傲天。江城首富,

原男主,也是沈曼仪的前未婚夫,现在是楚楚楚的头号舔狗。顾傲天冲到楚楚楚身边,

心疼地把她扶起来,然后转头对着沈曼仪咆哮:“这么多人都看见了,你还狡辩?

你的心怎么这么毒?楚楚是你妹妹!”周围的宾客开始指指点点。

“沈总怎么这样啊……”“嫉妒吧,毕竟顾总现在喜欢的是楚楚。”“最毒妇人心啊。

”舆论阵地瞬间失守。沈曼仪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发白。我叹了口气,

放下了手里的龙虾钳子。

根据《沈氏集团家庭安保协议》第三章第四条:当雇主面临名誉受损或人身威胁时,

乙方也就是我必须无条件进行干预。违约金是五百块。五百块啊!

够我买多少包红塔山了?这绝对不行。我抽了一张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的油渍,

然后提着那个空了的红酒瓶,慢悠悠地走了过去。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毕竟我这一米八五的身高,加上常年健身练出来的腱子肉,还是挺有威慑力的。

虽然我穿的是拼夕夕九块九包邮的沙滩裤。“让让,让让,收废品了。”我嘴里嘟囔着,

挤到了风暴中心。顾傲天正准备抬手给沈曼仪一巴掌,以此来彰显他的“霸总”威严。“啪!

”一声脆响。但不是巴掌声。是红酒瓶在顾傲天头上炸开的声音。

鲜红的酒液混合着玻璃渣子,顺着顾傲天那张价值连城的脸流了下来,

画面极具后现代主义美感。全场死寂。连楚楚楚都忘了哭,张着大嘴,能塞进一个鸡蛋。

顾傲天懵了。他晃了晃身子,感觉天旋地转,指着我:“你……你敢打我?

”我把手里剩下的半截瓶颈扔进垃圾桶,拍了拍手:“纠正一下,这不叫打,

这叫‘物理清醒术’。我看顾总脑子里水太多,帮你排排水。”“你找死!”顾傲天怒吼,

“保镖!保镖死哪去了!”四个黑衣保镖从角落里冲了出来。我看都没看,

抬脚就是一记正蹬。“砰!”冲在最前面的保镖以比来时快两倍的速度倒飞出去,

砸翻了香槟塔。稀里哗啦一阵乱响。剩下三个保镖愣住了。我扭了扭脖子,

发出咔咔的声响:“一起上吧,我赶时间,那边的龙虾快凉了。”三分钟后。

地上躺了四个人形物体,正在进行痛苦的蠕动。我踩着顾傲天的胸口,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顾总,刚才你说谁心毒?”顾傲天脸涨成了猪肝色,

呼吸困难:“你……你放开我……”“道歉。”我点了根烟,深吸一口,吐出一个烟圈,

“给我的老板道歉。不然我就把你这身阿玛尼扒了,让你穿着裤衩在江城大酒店裸奔。

”顾傲天咬着牙:“休想!”“有骨气。”我点了点头,“我这人最佩服硬汉。”说完,

我作势要去解他的皮带。“对不起!”顾傲天尖叫,“沈曼仪,对不起!”我满意地收回手,

顺便在他昂贵的西装上擦了擦鞋底的灰:“这就对了嘛。大家都是文明人,

能动手尽量别吵吵。”我转身走到沈曼仪面前,弯腰,做了一个绅士的邀请手势:“老板,

戏看完了,回家吗?我记得今晚有《回家的诱惑》重播。”沈曼仪看着我,眼神复杂。

过了许久,她嘴角微微上扬,把手搭在我的手心:“走。

”2黑色的迈巴赫在江滨大道上疾驰。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的细微嗡嗡声。

沈曼仪坐在后座,闭着眼睛,似乎在养神。我开着车,

嘴里哼着“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心情不错。刚才那一架,活动了筋骨,通体舒泰。

“雷烈。”沈曼仪突然开口。“到!”我条件反射地挺直了腰杆,“老板有何指示?

是饿了还是渴了?后备箱里有我刚顺出来的两瓶拉菲,虽然年份一般,但凑合能喝。

”沈曼仪睁开眼,透过后视镜看着我:“你知不知道顾傲天是谁?”“知道啊。

”我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去摸烟,想了想又放下了,“江城首富嘛,人傻钱多,

行走的ATM机。”“那你还敢开瓢?”“老板,这你就不懂了。”我语重心长地教育她,

“在战场上……哦不,在商场上,这就叫‘不对称打击’。他跟你讲道理,

你跟他耍流氓;他跟你耍流氓,你跟他讲物理。这叫降维打击。

”沈曼仪揉了揉太阳穴:“明天顾氏集团肯定会疯狂报复。我们的股价会跌停。

”“跌就跌呗。”我无所谓地说,“反正公司是你的,又不是我的。只要你不破产,

不拖欠我的工资,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沈曼仪被气笑了:“你倒是想得开。

你就不怕他找人弄死你?”我嗤笑一声。弄死我?在非洲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想弄死我的军阀能从这里排到法国。结果呢?他们的坟头草都两米高了,我还在江城吃龙虾。

“老板,你这就多虑了。”我透过后视镜给了她一个坚定的眼神,“根据安保协议,

保护你的人身安全是我的职责。至于我的人身安全……那是上帝该操心的事。

如果上帝想收我,还得问问阎王爷敢不敢签收。”沈曼仪沉默了一会儿。“今天……谢谢。

”声音很小,跟蚊子哼哼似的。但我听力好啊,五百米外蚊子交配的声音我都能听见。

“不客气。”我大度地摆摆手,“记得把加班费结一下。刚才打架属于高强度体力劳动,

按规定得算三倍工资。还有,那瓶红酒算工伤损耗,得报销。”沈曼仪的脸瞬间黑了。

“雷烈!你掉钱眼里了吗?”“老板,话不能这么说。”我一本正经地反驳,

“钱不是万能的,但没钱是万万不能的。我这也是为了攒老婆本。万一哪天你把我踹了,

我总得有个窝吧?”沈曼仪冷哼一声,转过头去看窗外的夜景,不再理我。但我看到了。

玻璃倒影里,她的嘴角挂着一丝笑意。回到别墅。刚进门,就看见客厅里坐着一尊大佛。

沈曼仪的继母,王芳。这女人长得一脸刻薄相,颧骨高得能戳死人。她正翘着二郎腿,

嗑着瓜子,瓜子皮吐了一地。看见我们进来,王芳阴阳怪气地开口了:“哟,大忙人回来了?

听说你在宴会上闯祸了?把顾总给打了?沈曼仪,你是不是想把沈家害死才甘心啊?

”沈曼仪皱眉:“这是我的家,谁让你进来的?”“我是你妈!我来这儿还需要批准?

”王芳把手里的瓜子一扔,站起来指着沈曼仪的鼻子,“我告诉你,

明天你就去给顾总跪下道歉!不然我就让你爸撤了你的职!”我站在门口,换好了拖鞋。

看着这一地瓜子皮,我的强迫症犯了。这可是我昨天刚拖的地!为了拖这地,

我用了三种清洁剂,拖了五遍!这是对劳动人民成果的践踏!

这是对《家庭卫生管理条例》的公然挑衅!“那个……大婶。”我走了过去,

指了指地上的瓜子皮,“麻烦你把这些捡起来。还有,把你的鞋脱了,这地毯是羊毛的,

很难洗。”王芳愣了一下,转头看着我,一脸鄙夷:“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吃软饭的赘婿,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滚一边去!”我叹了口气。

为什么这个世界上总有人喜欢挑战我的底线呢?我走到王芳面前,微笑着说:“大婶,

我给你三秒钟。三,二……”“你敢动我一下试试?”王芳尖叫道,

“我让你在江城混不下去!”“一。”倒计时结束。我伸手抓住了王芳的衣领。

一百四十斤的体重,在我手里跟个小鸡仔似的。“啊!杀人啦!救命啊!

”王芳手舞足蹈地尖叫。我提着她,大步走到门口,打开门。“走你!”一个标准的抛物线。

王芳精准地落在了门外的草坪上,摔了个狗吃屎。“以后再敢不脱鞋进屋,

我就把你挂在门口的路灯上当晴天娃娃。”我拍了拍手,关上门,

转头看向目瞪口呆的沈曼仪。“老板,清理门户任务完成。记得加钱。”3第二天一大早,

我还在梦里跟周公下棋,就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了。是沈曼仪。“来公司。立刻。

马上。”语气很急,听起来像是天塌了。我迷迷糊糊地爬起来,刷牙洗脸,

顺便给那盆快枯死的仙人掌浇了点水。这仙人掌也是个奇葩,我都两个月没浇水了,

它居然还活着,生命力堪比小强。到了沈氏集团大楼。气氛很压抑。

前台小妹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仿佛我是一个即将被推上断头台的死刑犯。

我推开会议室的大门。好家伙,人挺齐。长条形的会议桌两边坐满了股东,一个个面色凝重,

跟刚参加完追悼会似的。沈曼仪坐在主位上,脸色苍白。而她的对面,

坐着一个头上缠着纱布的男人。顾傲天。这货居然还能出门?看来昨天那一瓶子还是砸轻了。

顾傲天身后站着四个新保镖,看着比昨天那几个壮实点,

但在我眼里也就是从“战五渣”升级到了“战六渣”“哟,顾总,造型挺别致啊。

”我拉开沈曼仪身边的椅子,一屁股坐下,把脚架在桌子上,“这是今年巴黎时装周的新款?

木乃伊风?”顾傲天眼角抽搐了一下,眼里喷出火来:“雷烈!你别得意!

今天我是来谈正事的!”他把一份文件甩在桌子上。“沈曼仪,这是银行的催款通知书。

你们公司的贷款到期了,三个亿。如果今天还不上,银行就会冻结你们的所有资产。

”顾傲天冷笑一声,靠在椅子上,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不过,看在咱们过去的情分上,

我可以帮你。只要你签了这份收购协议,把沈氏集团51%的股份转让给我,这三个亿,

我帮你还。”会议室里一片哗然。股东们开始交头接耳。“沈总,签了吧。不然公司就完了。

”“是啊,顾总也是一片好心。”“胳膊拧不过大腿啊。”这群老东西,

平时拿分红的时候笑得跟朵花似的,一出事跑得比兔子还快。沈曼仪咬着嘴唇,

死死盯着那份协议。那是她的心血,是她母亲留给她的唯一念想。“我不签。

”沈曼仪声音颤抖,但很坚定。“不签?”顾傲天站起来,双手撑着桌子,压迫感十足,

“不签你就等着坐牢吧!涉嫌诈骗贷款,够你判个十年的!”“啪!”我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震得顾傲天面前的水杯都跳了起来。“吵死了。”我掏了掏耳朵,“一大早的,

像几百只鸭子在叫。”我站起来,拿起那份收购协议,翻了翻。“嗯,条款写得不错。

字迹工整,排版清晰。”顾傲天冷笑:“算你识相。劝劝你老婆,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但是……”我话锋一转,“这纸质太硬了,擦屁股都嫌硌得慌。”说完,我双手一搓。

那份厚厚的协议书,在我手里变成了一堆雪花般的碎纸屑。我手一扬。

纸屑纷纷扬扬地落在顾傲天那缠着纱布的脑袋上,像是在给他出殡。“你!”顾傲天指着我,

气得浑身发抖。“你什么你?”我一步跨上会议桌,踩着那些昂贵的文件,

几步走到顾傲天面前,蹲下身子,拍了拍他的脸。“顾总,你是不是觉得有钱就能为所欲为?

”“没错!有钱就是可以为所欲为!”顾傲天吼道。“哦。”我点了点头,“那我有拳头,

是不是也可以为所欲为?”我一把揪住顾傲天的领带,把他像提死狗一样提了起来。

那四个保镖刚想动。我回头一个眼神,杀气瞬间爆发。

那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人才有的眼神。冰冷,暴虐,没有一丝人类的情感。

四个保镖僵在原地,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动物的本能告诉他们:动,就会死。

我把顾傲天按在桌子上,随手拿起桌上的一盘水果拼盘。“顾总,既然你这么喜欢吃,

那就多吃点。”我拿起一个苹果,直接塞进了顾傲天的嘴里。“唔唔唔!”顾傲天拼命挣扎。

“别客气,补充维生素。”我又拿起一根香蕉,塞了进去。“还有这个,火龙果,通便的。

”直到顾傲天的嘴被塞得满满当当,连话都说不出来,我才满意地拍了拍手。“三个亿是吧?

”我看着满屋子目瞪口呆的股东,“给我三天时间。三天后,钱会打到账上。现在,散会!

”股东们面面相觑,然后像逃命一样冲出了会议室。顾傲天被保镖扶着,狼狈不堪地逃走了,

临走前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毒和恐惧。会议室里只剩下我和沈曼仪。沈曼仪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喜悦,只有深深的担忧。“雷烈,你疯了?三个亿!你去哪弄三个亿?

去抢银行吗?”我跳下桌子,整理了一下衣服。“抢银行?那太低级了。

那是技术含量最低的犯罪。”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喂,老鬼。是我。

上次那个中东的石油王子是不是还欠我一个人情?对,让他打三个亿过来。美金。

算我借他的?借个屁!那是我的精神损失费!少废话,半小时内到账,

不然我就去把他那十二个老婆的私房钱全爆出来。”挂了电话,

我对着沈曼仪比了个“耶”的手势。“搞定。老板,今晚加个鸡腿?”沈曼仪看着我,

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你……到底是谁?”“我?”我咧嘴一笑,

“我是你花五万块雇来的软饭男啊。”4三个亿美金到账的消息,像一颗核弹,

炸翻了整个江城金融圈。银行行长亲自带着礼品上门道歉,腰弯得恨不得把头塞进裤裆里。

沈曼仪看着账户那一串零,整个人都是懵的。她问我钱哪来的。我说我买彩票中的,

双色球一等奖,连中一百注。她显然不信,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像是在看一个外星人。

但危机暂时解除了。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外患刚平,内忧又起。晚上回到家,

发现别墅门口停着几辆黑色的路虎。大门敞开着,里面传来嘈杂的声音。我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是进贼了?这年头的贼胆子这么大?敢偷到我雷某人的头上?我和沈曼仪走进客厅。

只见客厅里站满了人。除了昨天被我扔出去的王芳,还有一个中年男人。沈曼仪的父亲,

沈国强。沈国强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王芳坐在他旁边,脸上贴着创可贴,

正哭得梨花带雨。“爸。”沈曼仪叫了一声。“跪下!”沈国强猛地一拍茶几,

茶杯震得叮当响。沈曼仪身子一颤,倔强地站着:“我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跪?

”“没做错?”沈国强指着王芳,“你纵容这个野男人打你妈!这叫没做错?

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还有没有孝道?”“她不是我妈。”沈曼仪冷冷地说,

“我妈早就死了。”“你!”沈国强气得站起来,扬手就要打。我叹了口气。这情节,

俗套得让我尴尬癌都犯了。我一步跨过去,挡在沈曼仪面前,抓住了沈国强的手腕。

“岳父大人,消消气。”我笑眯眯地说,“气大伤肝,容易得肝硬化。到时候还得花钱治,

多不划算。”“你放手!”沈国强挣扎了一下,没挣脱,“你这个废物!

这里轮得到你说话吗?滚出去!”“废物?”我挑了挑眉,“岳父大人,

你这词汇量有点贫乏啊。能不能换个新鲜点的词?比如‘社会渣滓’、‘人类败类’之类的?

”“雷烈!”沈曼仪拉了拉我的衣角,“别乱来。”我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

“今天我来,就是通知你一件事。”沈国强冷哼一声,“董事会已经决定了,

撤销你总裁的职务。由楚楚接任。你明天就去办交接手续。”“凭什么?

”沈曼仪瞪大了眼睛,“公司是我一手带起来的!楚楚她懂什么?她连财务报表都看不懂!

”“就凭我是你老子!就凭我是董事长!”沈国强吼道,“楚楚虽然没经验,但她听话!

而且顾总说了,只要楚楚当总裁,他就注资十个亿!”原来如此。

还是顾傲天那个搅屎棍在后面搞鬼。“如果我不答应呢?”沈曼仪咬着牙。“不答应?

”王芳在一旁阴测测地笑了,“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来人!

”那几个站在旁边的黑衣大汉围了上来。“把这个野男人给我废了!

把沈曼仪给我关到地下室去!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放出来!”王芳恶毒地喊道。

我看着这几个大汉,摇了摇头。“岳父大人,你这是要搞家庭暴力啊?这可是违法的。

”“在这里,我就是法!”沈国强嚣张地说。“哦,懂了。”我点了点头,“既然你这么说,

那我就放心了。”我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

“本来我还担心打伤了老人要赔医药费,既然你都说这里没有法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动了。快得像一道闪电。第一个大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我一拳轰在肚子上,

整个人像煮熟的虾米一样弓了起来,口吐白沫。第二个大汉挥拳打来,我侧身避开,

抓住他的手臂,一个过肩摔。“轰!”地板震动了一下。第三个,第四个……不到十秒钟。

几个大汉全部躺在地上,哀嚎声此起彼伏。我拍了拍手,走到沈国强面前。

沈国强吓得瘫坐在沙发上,脸色惨白:“你……你想干什么?我是你岳父!

”“现在知道是我岳父了?”我笑眯眯地看着他,“刚才不是还要废了我吗?

”我拿起茶几上的一个苹果,在手里抛了抛。“岳父大人,我这人有个毛病。谁想废了我,

我就先废了谁。不过看在曼仪的面子上,我今天不打你。”沈国强松了一口气。

“但是……”我话锋一转,“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转头看向王芳。王芳尖叫一声,

想跑。我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拖了回来。“刚才你说要把曼仪关地下室?

”“不……不敢了……”王芳哆嗦着说。“晚了。”我提着王芳,

走到客厅那个巨大的水晶吊灯下面。这吊灯很结实,承重几百斤没问题。我解下王芳的腰带,

把她双手捆住,然后挂在了吊灯上。王芳像个风干的腊肉一样在半空中晃荡,

发出杀猪般的嚎叫。“雷烈!你放我下来!”“别叫。”我指了指上面,

“再叫我就把你嘴缝上。”王芳立马闭嘴,只敢小声抽泣。我转头看向沈国强:“岳父大人,

这个装饰品怎么样?是不是很有艺术感?”沈国强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带着你的人,滚。”我冷冷地说,“以后再敢踏进这里一步,我就把你也挂上去,

凑一对鸳鸯。”沈国强连滚带爬地跑了,连老婆都忘了带。客厅里终于安静了。

沈曼仪看着挂在吊灯上的王芳,又看了看我,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一笑,

如冰雪消融,春暖花开。“雷烈,你真是个……混蛋。”“谢谢夸奖。”我耸了耸肩,

“老板,今晚这算加班吗?”5顾傲天并没有死心。这货属小强的,生命力极其顽强。

三天后,他给沈曼仪发了张请帖。约她在江城郊外的私人高尔夫球场见面,

说是要谈谈“和平解决”方案。傻子都知道这是鸿门宴。但沈曼仪非要去。

她说:“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我倒要看看他还能耍什么花样。”于是,

我作为她的“专属球童”,背着球包,跟着去了。高尔夫球场绿草如茵,风景优美。

顾傲天穿着一身白色的运动装,戴着遮阳帽,正在挥杆。“砰!”球飞了出去,

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落在了……沙坑里。“好球!”旁边的狗腿子们立刻鼓掌叫好,

仿佛顾傲天打出了一杆进洞。这马屁拍的,也不怕闪了舌头。看见我们来了,

顾傲天把球杆递给球童,摘下墨镜,皮笑肉不笑地说:“曼仪,你来了。

我还以为你不敢来呢。”沈曼仪冷冷地说:“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很忙。

”“别这么急嘛。”顾傲天指了指远处的遮阳伞,“坐下来喝杯茶,慢慢聊。

”我们走到遮阳伞下坐下。顾傲天挥了挥手,几个保镖围了上来,把我们团团围住。

“顾傲天,你这是什么意思?”沈曼仪皱眉。“没什么意思。”顾傲天点了一根雪茄,

“就是想让你看清形势。曼仪,你斗不过我的。那个三个亿,虽然不知道你从哪弄来的,

但那只是杯水车薪。我已经联合了江城所有的供应商,断了你的货源。不出一个月,

你的工厂就会停产。”卑鄙。典型的商业霸凌。沈曼仪气得浑身发抖:“你无耻!

”“商场如战场,兵不厌诈。”顾傲天得意洋洋,“只要你答应嫁给我,

并且把公司并入顾氏,我就放你一马。怎么样?这条件很优厚吧?”我站在沈曼仪身后,

掏了掏耳朵。“老板,这人废话真多。能不能直接进入正题?”顾傲天看向我,

眼神阴狠:“雷烈,上次的账我还没跟你算呢。今天既然来了,就别想竖着出去。

”他打了个响指。远处的树林里,走出来十几个拿着棒球棍的大汉。“给我打!打断他的腿!

出了事我负责!”顾傲天吼道。沈曼仪脸色一变,站起来挡在我面前:“顾傲天,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大汉们冲了过来。我叹了口气,把沈曼仪拉到身后。“老板,退后。

小心血溅到你身上,这衣服挺贵的,干洗费不好报销。”我放下球包,

从里面抽出一根7号铁杆。掂了掂分量。嗯,手感不错。虽然比不上我的那把尼泊尔军刀,

但凑合能用。“既然是在球场,那我们就按球场的规矩来。”我看着冲过来的大汉们,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第一洞,开球!”一个大汉冲到我面前,举起棒球棍就砸。

我侧身避开,手中的铁杆猛地挥出。“砰!”铁杆精准地击中了那个大汉的膝盖。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大汉惨叫一声,跪倒在地。“姿势不对,下盘不稳。”我点评道,

“下一个。”又一个大汉冲上来。我反手一杆,击中他的下巴。大汉整个人向后飞去,

空中转体三周半,落地满分。“这一杆有点高了,容易出界。”我就像在打地鼠一样,

一杆一个。惨叫声此起彼伏。顾傲天看得目瞪口呆,

手里的雪茄掉在裤子上烫了个洞都没发觉。不到两分钟。十几个大汉全部躺在地上,

抱着断手断脚哀嚎。我拄着球杆,气定神闲地看着顾傲天。“顾总,

你的这些陪练水平不行啊。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顾傲天吓得连连后退:“你……你是人是鬼?”“我是你爹。”我一步步走向顾傲天。

顾傲天转身想跑。我从地上捡起一个高尔夫球,扔在地上。然后摆好姿势,瞄准。“走你!

”挥杆。小白球像一颗子弹一样飞了出去。“砰!”精准命中顾傲天的后脑勺。

顾傲天应声倒地,摔了个狗吃屎。“一杆进洞!”我欢呼一声,“老板,看见没?

这就是专业!”我走到顾傲天身边,蹲下身子。顾傲天捂着脑袋,痛得眼泪鼻涕直流。

“别……别打我……”“我不打你。”我笑眯眯地说,

“我就是想跟你谈谈那个‘断供’的问题。顾总,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知道!知道!

”顾傲天拼命点头,“我马上恢复供货!马上!”“这就对了嘛。”我拍了拍他的脸,

“做人要厚道,和气生财。下次再敢搞小动作,我就不是用球打你的头了,

我会把你塞进球洞里。”说完,我站起来,把球杆扔给旁边的保镖。“这杆子有点弯了,

记得换根新的。”我走到沈曼仪身边,牵起她的手。“老板,运动量达标,回家吃饭。

”沈曼仪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那是崇拜?还是……爱慕?管他呢。

反正只要不扣我工资就行。夕阳西下,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我雷烈,

一个只想吃软饭的男人,似乎在暴力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但这能怪我吗?

都是这个世界逼我的。我只是想安静地做个美男子,顺便维护一下世界和平而已。哎,

无敌是多么寂寞。6顾傲天的报复来得比我想象中要快,也要下作得多。第二天清晨,

别墅的餐桌上。沈曼仪看着手里的平板电脑,眉头锁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那碗平时她最爱的燕窝粥,此刻正孤零零地冒着热气,像个被打入冷宫的妃子。

“怎么了老板?”我剥了一个茶叶蛋,一口吞了一半,

“是不是顾傲天那个孙子又整什么幺蛾子了?如果是他想赖账,

我现在就去把他另一条腿也打断,凑个双响炮。”沈曼仪放下平板,揉了揉眉心。

“不是赖账。是断供。”她把平板推到我面前。屏幕上是一封封解约函,

红色的公章像一个个血淋淋的巴掌。“江城最大的三家原材料供应商,今早同时发函,

宁愿赔付违约金也要停止供货。理由是……设备检修。”“检修个屁。”我嗤笑一声,

把剩下半个茶叶蛋扔进嘴里,“这借口烂得像国足的防线。明显是顾傲天在后面搞鬼,

想饿死我们。”“工厂的库存只够维持三天。”沈曼仪的声音很疲惫,“三天后,

如果还没有原材料,流水线就会停摆。到时候违约金是小事,信誉破产才是大事。

”我擦了擦手,站起身。“老板,别慌。根据《孙子兵法》……或者是《母猪产后护理》,

不管哪本书吧,反正道理只有一个:敌人想饿死我们,我们就去抢敌人的粮。

”沈曼仪抬头看我:“你想干什么?别乱来,这是商业竞争,不是黑帮火拼。”“商业竞争?

”我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顾傲天这是在打仗。既然是打仗,

那就没有规则。”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老鼠。是我。帮我查查,

江城那三家供应商的仓库在哪。对,就是现在。顺便帮我租个车队。什么车?泥头车,

越大越好,能装货的那种。”挂了电话,我回头对沈曼仪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老板,

吃早饭。吃饱了才有力气看戏。今天我带你去体验一下,什么叫‘零元购’。”江城北郊,

宏达建材仓库。这里是顾傲天的铁杆狗腿子、宏达老总刘大脑袋的地盘。此时,仓库大门口,

十几辆重型泥头车排成一字长蛇阵,引擎轰鸣,黑烟滚滚,

气势比二战时的德国装甲师还要嚣张。我坐在头车的驾驶室里,嘴里叼着根牙签,

脚上踩着人字拖,手里拿着个大喇叭。沈曼仪坐在副驾驶,脸色苍白,手死死抓着安全带。

“雷烈!你疯了?这是私闯民宅!是抢劫!”“纠正一下,老板。”我按下喇叭开关,

刺耳的电流声吓得门口的保安一哆嗦,“这叫‘紧急物资征用’。再说了,我们是给钱的。

”我指了指后座上的那个黑箱子。

里面装的是顾傲天昨天刚打过来的那三亿美金……的一小部分。“刘大脑袋!给老子滚出来!

”我对着喇叭大吼一声。声浪震得仓库大门的铁皮都在颤抖。没过两分钟,

一个顶着地中海发型的胖子带着几十个保安气势汹汹地冲了出来。正是刘大脑袋。“谁啊!

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活腻歪了?”刘大脑袋手里拎着根高尔夫球杆,指着我们的车队骂道。

我推开车门,跳了下去。“刘总,别来无恙啊。”我笑眯眯地走过去,

“听说你们仓库设备检修?我特意带了工程队来帮忙。”刘大脑袋看见是我,

脸上的肥肉抖了三抖。昨天高尔夫球场的事,圈子里早就传遍了。“雷……雷烈?

”刘大脑袋往后缩了缩,但仗着人多,又硬气起来,“你来干什么?顾总说了,

一粒沙子都不卖给沈氏!”“顾总说不卖,你就真不卖?”我走到他面前,

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歪掉的领带,“刘总,做生意要讲诚信。你跟沈氏的合同还没到期呢。

”“违约金我会赔!”刘大脑袋吼道,“我有钱!”“有钱是吧?”我点了点头。然后转身,

对着身后的泥头车队挥了挥手。“兄弟们,刘总说他有钱,不需要仓库了。给我撞!

”“轰——”十几辆泥头车同时轰油门。那声音,如同万马奔腾,地动山摇。

刘大脑袋吓傻了:“你……你敢!这是犯法的!”“法?”我冷笑一声,

从兜里掏出一张支票,拍在刘大脑袋那油光锃亮的脑门上,“这是货款,溢价20%。

钱我给了,货我就要拉走。谁敢拦,我就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交通事故’。

”第一辆泥头车已经冲到了大门口。那厚重的铁门在几十吨的钢铁巨兽面前,脆弱得像张纸。

“哐当!”大门被撞飞,泥头车长驱直入。保安们吓得扔掉手里的棍子,抱头鼠窜。

刘大脑袋瘫坐在地上,手里的支票飘落下来,盖住了他那张绝望的脸。

我转头看向副驾驶上的沈曼仪,比了个“OK”的手势。“老板,搞定。今晚工厂就能开工。

记得给我报销油费。”7原材料危机解除,工厂机器的轰鸣声重新响起。

但顾傲天显然不打算就此罢休。既然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既然断不了你的粮,

那就恶心死你。第三天晚上。沈曼仪正坐在沙发上看财经新闻,突然手机疯狂震动。

全是推送。《豪门恩怨!姐姐为夺家产,竟对亲妹妹下毒手!》《独家爆料!

沈氏女总裁包养暴力狂,殴打亲生父亲!》《全网泪崩!最美千金楚楚楚直播哭诉,

揭露豪门黑暗内幕!》我凑过去看了一眼。屏幕上,楚楚楚正坐在直播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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