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的反击让他们自食恶果

“老不死的，滚出去！”儿媳李静指着我的鼻子尖叫。我那窝囊废儿子王伟，就站在旁边，

屁都不敢放一个。大雪天，我被他们像垃圾一样扔出门外。我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笑了。

你们以为这就完了？不，这只是个开始。我要让你们，亲手撕碎对方。第一章“妈，

你别怪小静，她怀孕了，脾气不好。”王伟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显得那么虚伪又无力。

我裹紧身上单薄的棉袄，站在漫天飞雪的楼道里，心比这天气还冷。就在十分钟前，

李静因为我晚饭烧的鱼咸了点，直接把一盘子鱼扣在了我脸上。

滚烫的鱼汤顺着我的额头流下来，火辣辣地疼。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就抓着我的胳膊，

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我往门外拽。“这个家有你没我，有我没你！你个老东西，

天天在这碍手碍脚，吃我们家的，喝我们家的，还敢摆脸色！

”她的声音尖利得像能划破人的耳膜。我养了三十年的儿子，我为了给他买这套婚房，

卖掉了自己住了大半辈子的老房子，掏空了所有积蓄的儿子，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

甚至还帮着李静把我的行李箱扔了出来。箱子摔在地上，锁扣都摔坏了，

里面的旧衣服散落一地，像我此刻破碎的心。“滚！赶紧滚！”李静“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我听着里面传来她娇滴滴的声音：“老公，吓到我们的宝宝了，快抱抱我。

”然后是王伟温柔的安抚声。我的眼泪，在那一刻，彻底流干了。我没有去敲门，没有哭喊，

也没有咒骂。我只是默默地蹲下身，把散落的衣服一件件捡起来，塞回破了的行李箱。

手指冻得通红，几乎没了知觉，可我感觉不到。因为有一种更刺骨的寒冷，

从心脏蔓延到了四肢百骸。我拖着箱子，一步步走下楼梯。雪花落在我的头发上，

很快就积了白白的一层，让我看起来更老了。我掏出兜里那部用了五六年的老人机，

翻出一个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喂，陈姐啊，这么晚了有事吗？

”是我的老邻居，张婶。当年我卖老房子，就是她帮着张罗的。我吸了吸鼻子，

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笑意：“张婶，睡了没？没啥大事，

就是想问问你，咱们那老院子，当初卖给小刘他们家的时候，我那口陪嫁的樟木箱子，

是不是忘在西边那个小储藏室里了？”张婶在那头“哎哟”了一声：“你还说呢，

我帮你搬家的时候就没看到，以为你提前搬走了。那箱子可金贵着呢，你当年不是说，

里面都是你妈留给你的宝贝吗？”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是啊，

都是些不值钱的念想。这不想起来了，就问问。行了，不打扰你休息了，改天请你吃饭。

”挂了电话，我抬头看了看天上飘扬的雪花，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李静，王伟。

你们不是喜欢钱吗？不是觉得我这个老婆子一无是处，只会拖累你们吗？

那我就给你们一个得到“宝贝”的机会。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命去拿了。

我走进一家24小时营业的快餐店，点了一杯热豆浆，暖着冰冷的手。然后，

我拨通了第二个电话。“喂，是刘律师吗？我是陈兰，对，我们之前通过电话。

我想咨询一下，关于婚前财产赠与的追回问题……”窗外的雪，越下越大了。

而我布下的第一张网，也随着这场大雪，悄无声息地撒了下去。第二章第二天一早，

张婶的大嗓门就在小区的花园里传开了。“哎哟，你们是不知道啊，陈兰那个傻大姐，

当年卖房子的时候，把她妈留下的那口宝贝樟木箱子给忘了！

”“听说那箱子里的东西可值钱了，金银首饰，还有古董字画什么的！

”“现在那房子住的是小刘家，陈兰也不好意思上门去要，急得嘴上都起泡了。

”张婶是个热心肠，也是个大嘴巴。不出半天，

整个小区都知道我陈兰有一箱子“宝贝”遗落在现在王伟他们住的房子里了。而这些话，

自然也一字不落地传到了李静的耳朵里。我能想象到她听到这些话时，

眼睛里迸发出的那种贪婪的光芒。果然，下午的时候，王伟的电话就打来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又带着一丝不耐烦。“妈，你在哪儿呢？小区里都在传，

说你把什么宝贝箱子忘在家里了？是不是真的？”我捏着嗓子，

装出虚弱又委屈的腔调：“小伟啊，妈没事……就是……就是那箱子，

是你外婆留给我的念想，不值什么钱的……”“不值钱？”王伟的声音立刻拔高了，

“张婶都说了，里面有金条还有古董！妈，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说？你现在在哪，

我跟小静去接你回来！”听听，一听到有金条古董，就要接我回去了。我心里冷笑，

嘴上却说：“不了不了，小静她怀着孕，我回去了再惹她生气，动了胎气可怎么办。

那箱子……就当是我这个当妈的，留给你们的吧。”我故意把话说得很大度，很委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传来李静抢过电话的尖锐声音：“妈，你说什么呢？

我们怎么能要你的东西！你快回来吧，昨天是我不对，我给你道歉！你放心，

回来后我一定好好伺候你！”她的声音甜得发腻，但我能听出那份甜腻下隐藏的急不可耐。

我“推辞”了半天，最后才“勉为其难”地答应了。“那……那好吧，

我就在小区门口的那个旅馆里，你们来接我吧。”挂了电话，

我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憔ें悴的脸，露出了一个冰冷的笑容。鱼儿，上钩了。半小时后，

王伟和李静就出现在了旅馆门口。李静一反常态，亲热地挽着我的胳膊，嘘寒问暖：“妈，

你看你，怎么住这种地方啊，快跟我们回家！”王伟也帮我提着那个破了的行李箱，

脸上堆着笑。一回到家，李静就给我又是倒水又是拿水果，殷勤得让我觉得恶心。“妈，

你快说说，那箱子到底在哪儿呢？咱们赶紧找出来，免得丢了。”她终于还是忍不住，

露出了狐狸尾巴。我叹了口气，指了指西边那个堆放杂物的储藏室：“应该就在那里面，

最角落的位置。”那个储藏室，自从他们搬进来就没收拾过，

里面堆满了各种装修剩下的废料和旧家具，乱得跟个垃圾场一样。李静一听，眼睛都亮了，

立刻拉着王伟：“老公，快，我们快去把妈的箱子找出来！”王伟虽然也心动，

但还有点拉不下面子，嘟囔道：“那么乱，怎么找啊。”“找不到也得找！那可是妈的宝贝！

”李静瞪了他一眼，自己先冲了进去。于是，昨天还把我扫地出门的两个人，

此刻正像寻宝的疯子一样，在那个又脏又乱的储藏室里疯狂地翻找起来。

灰尘呛得他们直咳嗽，搬东西的声音乒乒乓乓响个不停。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慢悠悠地喝着李静给我倒的热茶，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我知道，

那个储藏室里什么都没有。因为那口所谓的“樟木箱子”，从一开始，就是我编造出来的。

我就是要让他们像无头苍蝇一样，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宝藏，把这个家翻个底朝天。

我要让他们在希望和失望的交替中，一点点磨掉耐心，暴露出最真实、最丑陋的嘴脸。

这出戏，才刚刚拉开序幕。第三章整整一个晚上，王伟和李静都在那个储藏室里折腾。

两个人灰头土脸，累得气喘吁吁，却连箱子的影子都没看到。李静的耐心显然已经耗尽了。

“到底在哪儿啊！妈，你是不是记错了？”她叉着腰，满脸烦躁地冲我喊。

我慢悠悠地放下茶杯，一脸无辜地说：“应该就是那儿啊，我记得清清楚楚。

是不是被什么东西压在最下面了？”“下面都快被我们挖地三尺了！”李静的嗓门越来越大，

“你是不是在耍我们玩？”王伟赶紧拉住她：“小静，怎么跟妈说话呢！妈肯定不会记错的。

”他转向我，语气也有些急切：“妈，你再仔细想想，会不会是放在别的地方了？

”我看着他们俩，一个急得跳脚，一个满眼怀疑，心里冷笑不止。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声音里充满了失落：“可能……可能是当初卖房子的时候，被收废品的当垃圾给收走了吧。

唉，都怪我这记性……那可是你外婆留给我唯一的念想啊……”说着，

我用手背抹了抹根本不存在的眼泪。一听箱子可能没了，李静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

那种毫不掩饰的失望和愤怒，看得我只想笑。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生着闷气，

连装都懒得装了。王伟看着我“伤心”的样子，又看看李静的臭脸，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妈，你别难过了，没了就没了吧，就是些念想。”他干巴巴地安慰我，

眼神却一个劲地往李静那边瞟。这天晚上，家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李静晚饭一口没吃，

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王伟进去劝了几句，结果两个人大吵了一架。“王伟，你就是个废物！

你妈也是个老糊涂！什么宝贝箱子，我看就是她编出来耍我们玩的！”“你胡说什么！

我妈都那么大年纪了，骗我们有什么好处？”“好处？

好处就是看我们像傻子一样被她耍得团团转！她就是见不得我们好！

”我在门外听着他们争吵，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很好，第一道裂痕，已经出现了。

第二天，李静对我又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王伟则是一脸疲惫，黑眼圈都出来了。

我像往常一样，准备去做早饭。刚走进厨房，我就“哎哟”一声，捂着心口，

慢慢地滑倒在地上。“妈！妈你怎么了！”王伟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冲过来扶我。

李静也从房间里跑了出来，看到我躺在地上，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慌，

随即又变成了怀疑和不耐烦。“又装什么呢？昨天还好好的。”她小声嘀咕。我闭着眼睛，

呼吸微弱，嘴里念叨着：“我的药……我的药……”王伟急得团团转：“药？什么药？

妈你有什么病我们怎么不知道？

医生说不能受刺激……药就在我那个行李箱的夹层里……”王伟手忙脚乱地打开我的行李箱，

在夹层里翻出了一个小药瓶。他把药给我喂下，又给我倒了杯水。我“缓”了半天，

才悠悠转醒，看着他，眼眶红了：“小伟啊，妈这个身体，

不知道还能撑多久……妈不求别的，就想着在我走之前，

能看到你和小静好好的……”王-伟一个大男人，眼圈也红了，哽咽道：“妈，你别胡说，

你会长命百岁的。”李静站在一旁，冷眼看着我们母子情深，撇了撇嘴，眼神里全是鄙夷。

她不相信我真的有病，她觉得这又是我博取同情的新把戏。但我不在乎她信不信。

我只要王伟信就够了。从今天起，我就是个心脏不好的、随时可能倒下的、可怜的老母亲。

我要让王伟对我心怀愧疚，要让他觉得，李静的每一次刁难，都是在把我往鬼门关里推。

我要用这根刺，深深地扎进他们夫妻之间。而这，仅仅是第二步。

第四章自从我“心脏病发”之后，王伟对我的态度明显变了。他开始小心翼翼，

生怕哪句话说重了会刺激到我。而他对李静，则多了几分苛责。“小静，你跟妈说话客气点，

没看到她身体不好吗？”“小静，妈喜欢吃清淡的，你以后别总点外卖了。”“小静，

你能不能别一天到晚摆着个臭脸，妈看了心里能舒服吗？”王伟的指责，无疑是火上浇油。

李静的怨气越积越深，终于在一个周末的早上彻底爆发了。起因是我炖了一锅鸡汤，

王伟喝了一口，赞不绝口：“妈，你炖的汤就是好喝，比外面卖的强多了。

”李静在一旁冷冷地插了一句：“油得能腻死人，孕妇都不能喝这么油的。

”王伟的脸当场就沉了下来：“你什么意思？妈好心好意给你炖的，你不喝就算了，

还说风凉话？”“我说的不是事实吗？你看那上面一层油！”李静不甘示弱地回敬。

“那你自己不会撇掉吗？非要当着妈的面说这种话，存心让她不痛快是不是？

”“我就是让她不痛快了，怎么了？自从她回来，你哪天给过我好脸色看？王伟，

你心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婆，有没有我们的孩子！”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

吵得不可开交。我坐在旁边，低着头，默默地搅着碗里的汤，肩膀微微耸动，

像是在无声地哭泣。王伟看到我这个样子，更是火冒三丈，

指着李静的鼻子骂道：“你看看你，把妈都气哭了！李静，我告诉你，

你要是再这么无理取闹，这日子就别过了！”“不过就不过！离婚！”李静尖叫着，

把筷子狠狠地摔在桌子上，哭着跑回了房间。王伟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一拳砸在桌子上。

我抬起头，脸上挂着泪，拉了拉他的袖子，声音沙哑：“小伟，

别……别为了妈吵架……都是妈不好，妈不该回来……”我的话，像一把刀子，

狠狠地戳在王伟的心上。他看着我，满眼的愧疚和心疼：“妈，不关你的事，

是她太不懂事了！你别难过，我去跟她说！”他转身进了房间，很快，

里面又传来了激烈的争吵声。我端起那碗鸡汤，走到厨房，面无表情地将它全部倒进了水槽。

油腻的鸡汤顺着管道流走，就像他们之间那点可怜的感情一样。下午，

我接到了刘律师的电话。“陈女士，您要的材料都准备好了。

关于您儿子婚房的首付款赠与证明，以及您当时卖掉老房子的所有交易记录，

我都已经整理成档了。”“好，麻烦您了。”“另外，

您委托我调查的关于您儿媳李静的事情，也有了一些眉目。她之前在老家，

好像有过一段……不太光彩的过去。”我握着电话的手，微微收紧。“说下去。

”“她上高中的时候，曾经跟一个社会上的小混混谈过恋爱，还为他打过一次胎。这件事，

他们家里人都知道，后来那男的因为打架斗殴被判了刑，李-静才来了我们这个城市上大学。

”我听着刘律师的话，眼前浮现出李静那张总是带着刻薄和算计的脸。原来如此。

我一直觉得奇怪，以李静的条件，当初怎么会看上我这个一穷二白的儿子。现在我明白了，

她不过是想找个老实人当接盘侠，洗白自己的过去。而我那个傻儿子，

还以为自己找到了真爱。“刘律师，帮我把那个男人的联系方式找到。”我冷冷地开口。

“陈女士，您这是……”“你不用管，按我说的做就行。”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李静，

你以为藏得很好吗？我不仅要把你打回原形，我还要让你最不堪的过去，

成为摧毁你现在所有一切的炸药。第五章我花了点钱，

从刘律师那里拿到了那个叫“赵虎”的男人的联系方式。他刚刚刑满释放，正在到处找工作，

穷困潦倒。我用一个陌生的号码联系了他。“你是赵虎？”“你谁啊？”对方的声音很警惕。

“一个能给你钱的人。想不想知道你老情人李静的下落？她现在可是嫁了个有钱人，

住着大房子，日子过得舒坦得很。”电话那头沉默了。我能想象到赵虎此刻脸上的表情，

一定是充满了嫉妒和不甘。“你到底想干什么？”他嘶哑着声音问。“我不想干什么。

我只是觉得，李静欠你一个解释，也欠你一笔钱。毕竟，她当年拿了你五万块钱，

说是去打胎，结果……”我故意把话说到一半。“结果什么？”赵虎的声音急切起来。

“结果她可能根本没动那个手术。我这里有张照片，是一个跟她长得很像的小男孩，

算算年纪，跟你那个没出世的孩子差不多大。”我当然没有照片，

这不过是我随口编造的谎言。但对于赵-虎这种亡命之徒来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一个可能存在的儿子，足以让他失去理智。“照片在哪？你把她现在的地址给我！

”赵虎几乎是咆哮着说。“别急。我会把地址发给你。至于你去了之后该怎么做，

那就是你自己的事了。记住，别说是我告诉你的。”我挂断电话，

删除了所有通话记录和信息。然后，我像个没事人一样，去厨房准备晚饭。我知道，

赵虎这颗炸弹，很快就会在王伟和李静之间引爆。而我只需要坐山观虎斗。

三天后的一个下午，李静一个人在家。我借口出去买菜，给她和赵虎创造了独处的机会。

我在楼下的小花园里，一边散步，一边竖着耳朵听楼上的动静。没过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