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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员恶人局,黄蓉她贴脸开大不装了

截然不同的吴桂芳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全员恶人黄蓉她贴脸开大不装了讲述主角沈墨琛曲清黎的甜蜜故作者“截然不同的吴桂芳”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本书《全员恶人黄蓉她贴脸开大不装了》的主角是曲清黎,沈墨琛,黄月属于古代言情类出自作家“截然不同的吴桂芳”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69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1 09:59:2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全员恶人黄蓉她贴脸开大不装了

主角:沈墨琛,曲清黎   更新:2026-02-11 13:16: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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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穿书即绝境手术刀划过颈动脉的冰冷触感还未散去,黄蓉猛地睁开眼。

“鸠占鹊巢的东西!月儿回来了,你还不赶紧把婚书交出来,滚回你该去的地方!

”尖锐的嗓音刺破耳膜,黄蓉下意识抬手格挡——这是她作为王牌特工的本能反应。

然而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布满薄茧、略显粗糙的手,绝非她那双常年握枪、骨节分明的手。

记忆如潮水般涌入。曲清黎,十七岁,京城首富黄家养女。十六年前因战乱与亲生父母失散,

被黄夫人带回府中抚养。三日前,真正的黄家千金黄月儿被寻回,

曲清黎一夜之间从云端跌落。而现在,黄夫人正指着她的鼻子,

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写满了嫌恶。旁边站着个穿着粉色绫罗裙的少女,正低头啜泣,

肩膀一耸一耸的,好不可怜。“娘,您别怪姐姐……都是我不好,

我不该回来的……”黄月儿抬起泪眼,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盛满了愧疚,

“姐姐在府里住了十六年,与沈王府的婚约本就该是她的……”“胡说!

”黄夫人搂住黄月儿,心疼道,“你才是黄家真正的千金,那婚约本就是你的!

这个冒牌货占了你的身份十六年,享了十六年的福,如今是该还回来了!”黄蓉——或者说,

现在该叫曲清黎了——缓缓坐起身。她环顾四周。这是一间颇为简陋的厢房,陈设简单,

与记忆中黄家小姐闺房的奢华天差地别。显然,真千金一回来,她就被“请”到了这处偏院。

“婚书呢?”黄夫人不耐烦地伸手。曲清黎没动。她在消化脑海里的信息。

这不是她所处的时代,而是一本她曾在任务间隙翻过几眼的网络小说——《权宠真千金》。

书中,假千金曲清黎是个标准炮灰,被黄家人逼着交出与病秧子王爷沈墨琛的婚约后,

又被榨干最后一点价值,最后惨死街头。而真千金黄月儿,凭着先知先觉的重生记忆,

抢走婚约后又设计退婚,转头嫁给了未来的新帝,成为皇后,享尽荣华。真有趣。

曲清黎抬起眼,目光扫过黄夫人那张写满算计的脸,

又落在黄月儿那看似柔弱实则眼底藏着一丝得意的神情上。“您要婚书?”她开口,

声音因久未进水而沙哑。“废话!”黄夫人皱眉,“赶紧交出来,别耽误月儿的好姻缘!

”曲清黎忽然笑了。她从枕头下摸出一个锦囊,抽出里面的婚书。黄黄的纸张,

上面写着黄家女与沈王府三公子沈墨琛的婚约,盖着两家印章。黄夫人眼睛一亮,

伸手就要夺。曲清黎手一扬。“嘶啦——”婚书在她手中被撕成两半。

黄夫人和黄月儿同时愣住。“你、你疯了?!”黄夫人尖叫道,“这是沈王府的婚书!

你敢撕?!”曲清黎慢条斯理地将婚书撕成更小的碎片,随手一扬。纸屑如雪花般飘落。

“既然是黄月儿的姻缘,我怎么能拿在手里?”她站起身,虽然穿着粗布衣裳,

脊背却挺得笔直,“不过,光还婚书还不够吧?我在黄家白吃白喝了十六年,

这笔账该怎么算?”黄夫人被她问懵了:“什么怎么算?

我们还没跟你算你占了月儿十六年富贵呢!”“哦?”曲清黎挑眉,“那我们来算算。

我六岁启蒙,请的是京城最贵的女先生,一年束脩三百两,十年三千两。吃穿用度,

按黄家小姐的份例,一年至少五百两,十六年八千两。

还有首饰、衣裳、丫鬟仆役……粗略算算,一万五千两总是有的。”她向前一步,

明明比黄夫人矮了半个头,气势却压得对方后退。“这一万五千两,是我欠黄家的。

但我救了黄老爷一命,这笔账又该怎么算?”黄夫人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三年前,

黄老爷去江南查账,途中染上疫病,随行大夫束手无策。是我翻阅古籍,找到药方,

亲自煎药三天三夜,将他从鬼门关拉回来。”曲清黎语气平静,“当时黄老爷握着我的手说,

清黎啊,你就是爹的福星,这辈子爹一定好好待你。”她顿了顿,

看向黄夫人逐渐苍白的脸:“一条命值多少钱?黄夫人觉得,一万五千两够吗?

”黄月儿见状,连忙柔声劝道:“姐姐,你别这样跟娘说话……爹娘养你十六年,

恩情大于天,你怎么能这样计较……”“恩情?”曲清黎笑了,那笑容冰冷,

“若是真心待我,哪怕我不是亲生,也该有几分真情。可黄月儿一回来,我就被赶到偏院,

三日来无人问津,连口热水都没人送。今日一来,便是逼我交婚书。这就是黄家的恩情?

”她走到桌边,铺开纸笔。“既然要算清楚,那就彻底一点。”她提笔蘸墨,笔走龙蛇,

“我曲清黎,今日与黄家断绝关系,自此两不相欠。过往十六年花费,折合一万五千两,

我认。黄老爷救命之恩,抵了这一万五千两,从此恩怨两清。”写完,她按上手印。

“黄夫人,请签字画押吧。”黄夫人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个白眼狼!

我们黄家养出你这么个东西!”“签,还是不签?”曲清黎将笔递过去,“签了,

从此桥归桥,路归路。不签,那我就继续当黄家小姐,吃穿用度一样不能少,

那婚书虽然撕了,但沈王府若是问起来……”她没说完,但黄夫人听懂了。撕毁婚书是大罪,

若是沈王府追究,黄家吃不了兜着走。但如果是“养女”因嫉妒撕毁婚书,与黄家无关,

那便另当别论。黄夫人咬牙,夺过笔签下名字,按上手印。曲清黎吹干墨迹,

将其中一份折好收进怀里。另一份扔给黄夫人。“我的贴身衣物和那支白玉簪,

请让人送过来。那是我生母留给我的唯一物件,黄家不至于连这点东西都贪吧?

”黄夫人脸色铁青,拉着黄月儿转身就走。走到门口,黄月儿忽然回头,轻声道:“姐姐,

那沈王府的三公子……听说病重不起,怕是活不过今年冬天。

你这又是何苦……”曲清黎抬眼,对上黄月儿的目光。那一刻,

她看见黄月儿眼底深藏的得意和怜悯。原来如此。黄月儿是重生的,她知道沈墨琛活不长,

所以抢这婚约不是为了嫁,而是为了以后退婚时博取同情,另攀高枝。而原主,

不过是她计划中的垫脚石。“不劳费心。”曲清黎淡淡道。门被重重关上。曲清黎缓缓坐下,

看着自己这双陌生却年轻的手。脑海中浮现出那本书的结局——假千金曲清黎交出婚约后,

被黄家榨干医术价值,最后因“失手”治死某个权贵,被乱棍打死,尸体扔在乱葬岗。

而黄月儿,退婚沈王府后,凭借“先知”帮助未来的新帝登基,成为皇后,

黄家也跟着鸡犬升天。好一个全员恶人局。曲清黎摸了摸怀里那张断亲书,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我来了,这剧本,就得改改了。

二、初遇与异能黄家做事倒也“干脆”,半个时辰后,一个小丫鬟抱着个包袱,

像扔垃圾一样扔在偏院门口,转身就跑。包袱里是几件半旧的衣裳,

还有一支成色普通的白玉簪。曲清黎拿起簪子,触手温润。记忆里,

这是生母留给她的唯一信物,原主一直贴身珍藏。她将簪子插在发间,

换上最干净的一件衣裳——浅青色的棉布裙,虽不华贵,但洗得发白,反倒衬得她肤色如玉。

收拾妥当,她推开偏院的门。门外是两个粗使婆子,正嗑着瓜子闲聊,见她出来,

立刻横眉竖眼:“老爷夫人吩咐了,让你从后门走,别脏了前院的地。

”曲清黎看都没看她们,径直往后门方向去。“呸,什么玩意儿,还真当自己是大小姐了。

”婆子啐了一口。另一个压低声音:“听说她把婚书撕了,

沈王府要是怪罪下来……”“关咱们什么事?反正断亲书都签了,她以后是死是活,

跟黄家无关。”曲清黎脚步未停。走出后门,是条偏僻的巷子。正值初秋,风吹过,

带着凉意。她怀里只有那纸断亲书、一支玉簪,以及三钱碎银——这是原主全部的积蓄。

按照原情节,原主离开黄家后无处可去,最后被一个“好心”的药铺掌柜收留,

实则被压榨医术,最后惨死。曲清黎自然不会走这条路。她需要钱,需要安身立命之所,

更需要——弄清楚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穿越前,她正在执行一项绝密任务,

保护一份关于“生物能量场”的研究资料。资料显示,

某些特殊个体能看见或感知他人身上的“生命能量”,也就是俗称的“气运”。任务最后,

她被叛徒出卖,颈动脉被割开……然后她就到了这里。是那项研究的原因,还是别的?

曲清黎走到巷口,忽然停下脚步。她眨了眨眼。世界在她眼中发生了变化。

街上行人来来往往,每个人身上都笼罩着淡淡的光晕。大多是白色,少数是淡绿色或淡红色,

还有一个肥头大耳的商人,身上是铜钱状的黄色光晕。气运?

她下意识抬手看自己——身上笼罩着一层极淡的灰白色,边缘处已经开始透明化。

脑海中自动浮现一个信息:生命值,17/100持续流失中。果然。

这不是普通的穿越。她带来了某种“异能”,或者说,是那项研究的后遗症。她能看见气运,

也能看见自己的生命值。而原主的身体,因长期抑郁和营养不良,生命值本就偏低,

现在还在持续流失。按照这个速度,最多三个月,她就会死。必须想办法补充生命值。

正思索间,街对面一阵骚动。“让开!都让开!”几匹高头大马疾驰而来,

为首的骑士黑衣劲装,面色冷峻。路人纷纷避让,一时间鸡飞狗跳。曲清黎退到墙边,

目光扫过那队人马。忽然,她瞳孔一缩。队伍中间是一辆玄色马车,车帘紧闭。但透过车厢,

她能看见里面坐着一个人,身上笼罩着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的——紫金色光晕!帝王紫气!

古籍记载,身负紫气者,非富即贵,而紫金色,是帝王之相!马车经过她面前时,

一阵风吹起车帘。刹那间,她看见了一张脸。苍白,瘦削,但五官凌厉如刀削,闭着眼,

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即使病容憔悴,也掩不住那通身的贵气与威压。四目相对。

那人忽然睁开眼。那是一双极深的眼睛,黑如点墨,此刻正精准地捕捉到她的视线。

曲清黎心头一跳,立刻移开目光。马车驶过,车帘落下。但那一瞬间的对视,让她脊背发凉。

那人的眼神太锐利,不像个病人,倒像……像她前世那些身居高位、手握生杀大权的大人物。

“那是沈王府的马车吧?”“肯定是,三公子又发病了,

听说去城外的普济寺找慧明大师……”“唉,好好的一个人,

怎么就得了这种怪病……”路人的议论传入耳中。沈王府三公子。沈墨琛。原来是他。

那个在原书中活不过今年冬天、被黄月儿设计退婚的病秧子王爷。可刚才那一眼,

那身帝王紫气……曲清黎眯起眼。这书里的水,比她想的要深。她需要找个地方落脚,

再从长计议。凭着记忆,她走到西市。这里是京城平民聚集地,三教九流,鱼龙混杂,

但也最容易找到生计。街边有个卖豆腐脑的老妇人,摊子前没什么人。曲清黎走过去,

掏出两文钱:“一碗豆腐脑。”老妇人抬头看她一眼,舀了一碗递过来。曲清黎接过,

却没吃,而是轻声道:“婆婆,您最近是不是夜里盗汗,白日头晕,偶尔心慌?

”老妇人手一抖:“你、你怎么知道?”“我看您面色萎黄,唇色淡白,是气血两虚之症。

”曲清黎放下碗,“我有个方子,黄芪三钱,当归两钱,红枣五颗,每日煎服,连喝七日,

症状可缓解。”老妇人将信将疑:“你……你是大夫?”“略懂医术。”曲清黎笑了笑,

“若信我,可试试。不信便罢。”她起身要走,老妇人连忙叫住她:“姑娘留步!

你……你可是遇到了难处?”曲清黎低头看看自己洗得发白的衣裳,苦笑:“刚被赶出家门,

无处可去。”老妇人犹豫片刻,道:“我家就在后巷,有个杂物间,虽简陋,但能遮风挡雨。

姑娘若不嫌弃,可暂住几日。”“这怎么好意思……”“就当谢谢你的方子。”老妇人叹气,

“我这儿媳死了,儿子在外跑货,家里就我一人,空着也是空着。”曲清黎沉吟片刻,

深深一揖:“那就多谢婆婆了。我叫曲清黎,日后必有报答。”老妇人姓赵,

街坊都叫她赵婆婆。她家确实简陋,杂物间堆了些旧家具,但收拾收拾也能住人。

曲清黎安顿下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检查自己的身体。生命值17,

气运是灰白色——这是将死之相。她需要钱买药调理身体,更需要找到补充生命值的方法。

前世那份研究资料里提到,生命能量可以通过特殊方式转移或补充,但具体方法……正想着,

门外传来赵婆婆的惊呼:“哎呀!你这孩子怎么伤的这么重!”曲清黎推门出去,

看见赵婆婆扶着一个七八岁的男孩。男孩左腿鲜血淋漓,伤口深可见骨,脸色惨白如纸。

“被、被马车撞了……”男孩疼得直抽气。赵婆婆急得团团转:“这可怎么办,

李大夫出诊去了,药铺没人……”“我来。”曲清黎上前。“姑娘你……”“止血,清创,

缝合。”曲清黎言简意赅,“婆婆,麻烦烧些开水,再找些干净的布和针线。

”她语气太镇定,赵婆婆下意识照做。男孩被扶进屋里,曲清黎检查伤口。胫骨骨折,

开放性伤口,已经感染。若不及时处理,这条腿就保不住了。她让赵婆婆取来白酒,

清洗双手,然后用烧过的针线开始缝合。动作娴熟,下手精准。前世作为特工,

急救是必修课。更别说她还专门学过战地外科。缝合完毕,她又用木板固定断腿。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男孩甚至没怎么哭喊——因为曲清黎在他某个穴位按了一下,

痛感就减轻了大半。“好了。”她擦擦手,“接下来每天换药,按时喝药,

两个月后能下地走路。”赵婆婆目瞪口呆:“姑娘,你这医术……可比李大夫强多了!

”男孩的家人闻讯赶来,对着曲清黎千恩万谢,硬塞给她一两银子。曲清黎没推辞。

她现在确实需要钱。送走众人,赵婆婆拉着她的手,眼眶泛红:“清黎啊,你有这身本事,

不该埋没在这小地方。东街的济世堂在招坐堂大夫,你要不去试试?”济世堂?曲清黎记得,

那是京城最大的药铺之一。“他们招女大夫?”“招!”赵婆婆说,

“听说掌柜的女儿得了怪病,请遍名医都治不好,掌柜的发话,不论男女,

只要能治好他女儿,酬金百两,还能在济世堂坐堂!”百两。足够她租个小院,

买药调理身体了。“我去试试。”三、济世堂扬名济世堂坐落在东街最繁华的地段,

三层楼阁,气派非凡。曲清黎一身粗布衣裳走进去时,药童瞥了她一眼,

懒洋洋道:“抓药去那边排队。”“我不是来抓药的。”曲清黎说,“听说贵堂在招大夫,

我来应征。”药童嗤笑:“小姑娘,这不是你玩过家家的地方。

我们招的是能治疑难杂症的名医,不是……”“我能治。”曲清黎打断他,“带我去见病人,

若治不好,我分文不取,立刻离开。若治好了,我要百两酬金,

还要在济世堂坐堂三日——不是学徒,是坐堂大夫。”她语气太平静,眼神太笃定,

药童一时语塞。这时,楼梯上走下一个人。四十来岁,身穿绸缎长衫,面色疲惫,

正是济世堂掌柜周文山。“怎么回事?”药童连忙禀报。周文山打量曲清黎几眼:“姑娘,

你当真懂医术?”“略懂。”曲清黎说,“令爱是否午后发热,夜间盗汗,食欲不振,

且身上起红色斑疹,遇热加重?”周文山脸色一变:“你怎么知道?!”“望气。

”曲清黎胡诌了个理由,“观您眉间郁结,眼下青黑,是忧思过度。且身上带着淡淡的药香,

其中有一味紫草——紫草多用于治疗热毒斑疹。综合来看,不难猜。

”其实她是看见了周文山身上缠绕着一缕淡红色的病气,与他有血缘牵连。再结合常见病症,

推测出来的。周文山却信了大半,急道:“姑娘能治?”“得先看看病人。”“请随我来!

”二楼闺房内,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女躺在床上,面色潮红,呼吸急促。撩开衣袖,

手臂上满是红色斑疹。曲清黎上前把脉,又看了看舌苔、眼睛。“热入营血,兼有湿毒。

”她诊断,“之前的大夫是否用了大量寒凉药物?”周文山连连点头:“是是是!

都说小女是热症,用了石膏、黄连、栀子……”“错了。”曲清黎摇头,“热毒在表,

当疏风清热。但令爱本就体虚,过用寒凉,反而伤了脾胃,湿邪内生。热毒未去,湿邪又起,

所以缠绵不愈。

笔写方:“金银花、连翘、薄荷疏风清热;茯苓、薏苡仁利湿健脾;再加一味丹皮凉血消斑。

三剂,每日一剂,水煎服。”周文山接过方子,还有些犹豫。“这样,”曲清黎说,

“我先不收酬金。三日后,若令爱病情好转,您再付钱。若无效,我任凭处置。

”话说到这份上,周文山咬牙:“好!就信姑娘一回!”三日后。少女身上的斑疹退了七成,

热也退了,能坐起来喝粥了。周文山对着曲清黎深深一揖:“曲大夫妙手回春!

周某有眼不识泰山!”他不仅付了百两酬金,

还当真让曲清黎在济世堂坐堂——虽然只有三日。第一日,来了个腹痛如绞的壮汉。

之前的大夫都说是寒症,用热药,结果越治越重。曲清黎一把脉,

发现是肠痈阑尾炎初期。她开了大黄牡丹汤,并教他一套按摩手法。第二日,

壮汉腹痛大减,跑来磕头道谢。第二日,一个妇人抱着高烧抽搐的孩子冲进来。

曲清黎用针灸放血,配合药物,半个时辰后孩子退了烧。妇人家境贫寒,付不起药钱,

曲清黎自己垫了。第三日,济世堂门口排起了长队。曲清黎来者不拒。

她能看见病人身上的病气颜色,结合望闻问切,诊断又快又准。一天看了三十多个病人,

药到病除者十之八九。傍晚,周文山捧着一个木盒过来:“曲大夫,这是这三日的诊金分成,

一共十五两。还有……周某想正式聘您为济世堂坐堂大夫,月钱二十两,

您看……”曲清黎却摇头:“多谢周掌柜好意,但我志不在此。”她需要自由身,

去做更重要的事。周文山遗憾,但还是说:“若日后曲大夫有需要,济世堂随时欢迎。

”曲清黎带着一百一十五两银子,离开了济世堂。她在西市租了个小院,两间房,

带个小院子。又去药铺配了调理身体的药,花了三十两。喝下第一碗药后,

她查看自己的生命值:18/100。有效,但太慢。她需要更快的办法。忽然,

她想起那日街上一瞥——沈墨琛身上那浓郁的紫金色气运。

如果能得到那气运的滋养……一个大胆的念头浮上心头。四、王府暗流沈王府。

沈墨琛靠在软榻上,手中把玩着一枚黑玉扳指。“查到了?”他声音低沉,带着病中的沙哑。

暗卫跪地禀报:“是。那姑娘叫曲清黎,原是黄家养女,三日前与黄家断绝关系,

现独居西市。三日前在济世堂治好周掌柜女儿,声名鹊起。”“医术如何?”“堪称神妙。

三日诊治四十七人,除两人需长期调理外,其余皆痊愈。”沈墨琛指尖一顿。那日马车经过,

他感受到一道极其特别的视线。不是爱慕,不是畏惧,而是……审视。像是猎人在评估猎物。

他掀开车帘,对上一双清冷的眼睛。那姑娘穿着粗布衣裳,却脊背挺直,

眼神里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锐利。更让他心惊的是,在与她对视的刹那,

他体内那股折磨了他多年的阴寒剧痛,竟然有一瞬的缓解。虽然只有一瞬,但足够了。

这些年,他遍访名医,连宫里的太医都束手无策。所有人都说他活不过今年冬天。

可他不能死。朝堂暗流汹涌,太子昏聩,诸王蠢蠢欲动。一旦他死了,沈王府这棵大树将倾,

依附于他的那些人,都将万劫不复。“主子,还有一事。”暗卫低声道,

“黄家真千金黄月儿,昨日递了拜帖,想探望您的病情。”沈墨琛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黄月儿。那个据说“福运深厚”的黄家真千金。可他查到的却是另一番景象:此女心机深沉,

回府不过数日,就撺掇黄夫人赶走养女,抢夺婚约。更可疑的是,

她似乎对朝中未来动向“未卜先知”,几次点拨黄老爷投资,都赚得盆满钵满。“不见。

”沈墨琛淡淡道,“就说我病重,不宜见客。”“是。”暗卫退下后,沈墨琛闭上眼。

脑海中又浮现那双清冷的眼睛。曲清黎……你到底是谁?西市小院。曲清黎正在整理药材。

这三天她除了看病,还去了一趟城外的药山,采了些珍贵药材。其中有一株三十年分的紫参,

正好用来配药。突然,院门被敲响。开门,是个陌生的丫鬟,穿着绸缎衣裳,

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来的。“曲姑娘?”丫鬟上下打量她,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我家小姐有请。”“你家小姐是谁?”“黄家大小姐,黄月儿。

”曲清黎挑眉:“我与黄家已无瓜葛。”“小姐说了,是私事,关于您生母的。

”丫鬟语气倨傲,“姑娘最好去一趟,否则……怕是会后悔。”生母。曲清黎心下一动。

原主最大的执念就是找到亲生父母。这或许是个线索。“带路。”还是黄家,

但这次走的是侧门。花厅里,黄月儿正在煮茶。见曲清黎进来,

她露出温婉的笑容:“姐姐来了,快请坐。”曲清黎没坐:“有话直说。”黄月儿笑容不变,

挥手让丫鬟退下。“姐姐离开这三日,爹娘其实很后悔。特别是娘,夜里总偷偷哭,

说对不起你……”“如果只是说这些,那我走了。”曲清黎转身。“等等!”黄月儿起身,

走到她面前,压低声音,“姐姐可知,你的生母是谁?”曲清黎看着她。

黄月儿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这是我的人查到的。十六年前,京城有一户姓曲的人家,

家主是太医院院判曲文柏。因卷入宫闱秘案,满门被抄,只有一个小女儿侥幸逃脱,

下落不明。”她将玉佩递给曲清黎:“这是曲家的家传玉佩,和你那支白玉簪,是一对。

”曲清黎接过玉佩。质地、纹路,确实和她那支簪子如出一辙。“你想说什么?”“姐姐,

你是罪臣之女。”黄月儿声音轻柔,却字字诛心,“若此事曝光,别说行医,

你连性命都难保。沈王府若知道婚约对象是这样的身份,恐怕……”她顿了顿,

观察曲清黎的表情:“但若姐姐愿意回来,帮我一个忙,这件事我可以永远烂在肚子里。

而且,我会求爹娘恢复你的身份,你还是黄家二小姐。”“什么忙?

”黄月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沈王府的三公子沈墨琛,命不久矣。但他手里有一件东西,

对我很重要。姐姐医术高超,若你能以大夫身份进入王府,找到那件东西……”“什么东西?

”“这姐姐就不用知道了。”黄月儿微笑,“事成之后,我不仅帮你保守秘密,

还给你一千两银子,足够你远走高飞,安稳度日。”好算计。让她去偷东西,成了,

黄月儿得利;败了,死的也是她这个“罪臣之女”。曲清黎摩挲着玉佩,忽然笑了。

“黄月儿,你重生一次,就这点眼界?”黄月儿脸色骤变:“你、你说什么?!

”“前世你嫁给沈墨琛,结果他早死,你守寡,受尽欺凌。所以这辈子,

你抢婚约不是为了嫁,而是为了退婚时博取同情,好另攀高枝。”曲清黎一步步逼近,

“可你又怕沈墨琛手里有你的把柄,或者……有能威胁到你的东西,所以想让我去偷。

”黄月儿连连后退,脸色煞白:“你、你怎么知道……”“我还知道,你想嫁的人是三皇子。

”曲清黎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因为你知道,三年后,登基的不是太子,而是三皇子。

”黄月儿浑身颤抖,看曲清黎的眼神像看怪物。“可惜啊,”曲清黎直起身,把玩着玉佩,

“你的算盘打错了。第一,我不受你威胁。第二,沈墨琛不会死——至少,不会死在你前面。

”她将玉佩扔回黄月儿怀里。“这玉佩是假的。真品在黄夫人妆匣最底层,用红绸包着。

你偷出来仿造,手艺不错,可惜火候差了点。”黄月儿彻底瘫软在地。曲清黎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回头:“对了,谢谢你的信息。曲文柏……太医院院判。这份人情,我记下了。

”走出黄家,曲清黎深吸一口气。生父是太医院院判,因宫闱秘案被抄家。这身份确实麻烦,

但也解释了原主为何天生对医药敏感。至于黄月儿……曲清黎眼神转冷。既然你敢威胁我,

那就别怪我,先下手为强了。五、主动出击三日后,沈王府门口。

曲清黎一身素净的青色布裙,提着药箱,对门房道:“劳烦通禀,民女曲清黎,

特来为三公子诊治。”门房狐疑地打量她:“姑娘,我家公子不见外客,您请回吧。

”“若我能治公子的病呢?”“这话听多了。”门房摇头,“多少名医都说能治,结果呢?

公子如今连床都下不了,姑娘还是别白费心思了。”正说着,府内走出一个管事模样的人。

“怎么回事?”门房连忙禀报。管事看向曲清黎,目光审视:“姑娘真能治我家公子的病?

”“治不好,分文不取。”曲清黎语气平静,“治好了,也不要金银,

只求公子答应我一件事。”“什么事?”“现在不能说。”管事皱眉,但见曲清黎气度不凡,

不似招摇撞骗之徒,便道:“姑娘稍等,我去禀报公子。”半刻钟后,管事回来,

脸色古怪:“姑娘请随我来。”曲清黎被引至一处僻静的院子。院子里种满了翠竹,

清幽雅致,但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药味。卧房里,沈墨琛半靠在床上,面色苍白如纸,

但那双眼睛依然锐利。“曲姑娘。”他开口,声音虚弱,“你说能治我的病?

”曲清黎上前:“可否让民女把脉?”沈墨琛伸出手腕。曲清黎搭上脉搏,眉头渐渐蹙紧。

脉象沉细如丝,时有时无,是濒死之相。但诡异的是,脉象深处有一股极其阴寒的邪气,

如附骨之疽,正在蚕食他的生机。她抬头,看向沈墨琛。这一看,心头巨震。三日不见,

沈墨琛身上的紫金色气运依旧浓郁,但气运之中,缠绕着一道漆黑如墨的——死气!

这不是普通的病。是毒。或者说,是诅咒。“公子是否三年前开始发病?起初只是畏寒乏力,

后来逐渐加重,每逢阴雨天便剧痛难忍,如今即便晴天,也疼痛不止?”曲清黎问。

沈墨琛眼底闪过一丝惊讶:“是。”“是否看过的大夫都说是寒症,用温热药物治疗,

结果越治越重?”“……是。”曲清黎收回手,沉声道:“公子中的不是病,是蛊毒。

一种极阴寒的蛊虫,名为‘蚀骨寒蛊’。此蛊以宿主生机为食,寻常药物不仅无效,

反而会刺激蛊虫,加剧痛苦。”房间里一片死寂。管事脸色大变:“蛊毒?!

这、这怎么可能……”“怎么下的蛊,民女不知。”曲清黎道,“但此蛊解法,我略知一二。

”沈墨琛盯着她:“姑娘既能诊断,想必有治法?”“有,但风险极大。”曲清黎直言不讳,

“需以金针刺穴,逼蛊虫现形,再以特殊药引诱出。过程中公子会承受剥皮抽筋之痛,

稍有不慎,蛊虫反噬,当场毙命。”“有几成把握?”“三成。”管事急道:“公子,

不可啊!三成太低了,我们再找别的……”“治。”沈墨琛打断他,“若不治,

我最多活三个月。三成机会,够了。”他看向曲清黎:“姑娘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一间静室,不许任何人打扰。热水、烈酒、火盆。还有……”曲清黎报出一串药材,

“这些药,一个时辰内备齐。”“好。”一个时辰后,一切准备就绪。静室内,

炭火烧得正旺。沈墨琛褪去上衣,露出瘦削却肌理分明的上身。他脊背挺直,盘腿坐在榻上,

额上已有冷汗。曲清黎用烈酒洗手,将金针一一烤过。“公子,我要开始了。”第一针,

刺入百会穴。沈墨琛身体一震。第二针,风府穴。第三针,大椎穴。曲清黎下针如飞,

每一针都精准刺入穴位。随着金针渐多,沈墨琛皮肤表面开始浮现诡异的青黑色纹路,

像蛛网般蔓延。痛。蚀骨钻心的痛。沈墨琛咬紧牙关,唇边溢出血丝,却一声不吭。

曲清黎也满头大汗。她不仅要下针,还要用异能引导——她发现,当她集中精神时,

能看见沈墨琛体内那团漆黑的蛊虫。它在经络中乱窜,躲避金针的围剿。就是现在!

最后一针,刺入丹田!沈墨琛猛地喷出一口黑血!血液落在地上,

竟有细小的黑色虫子在蠕动!曲清黎眼疾手快,将准备好的药粉洒上去。虫子瞬间化为灰烬。

她立刻拔针,扶住摇摇欲坠的沈墨琛。“公子,蛊虫已除,但您元气大伤,需静养三月。

”沈墨琛虚弱地睁开眼,看向地上那摊黑血,眼底寒意凛冽。蛊毒。果然是有人要他死。

“姑娘……救命之恩,沈某铭记。”他声音嘶哑,“你要我答应什么事,现在可以说了。

”曲清黎扶他躺下,盖好被子。然后,她退后两步,深深一揖。“民女想与公子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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