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其它小说 > 七零真假少爷,我上大学全村眼红了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金蛇郎君夏雪宜”的男生生《七零真假少我上大学全村眼红了》作品已完主人公:贺嘉鸣罗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主角分别是罗飞,贺嘉鸣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小说《七零真假少我上大学全村眼红了由知名作家“金蛇郎君夏雪宜”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258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1 04:50:2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七零真假少我上大学全村眼红了
主角:贺嘉鸣,罗飞 更新:2026-02-11 06:49:53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恢复高考第一年,我的录取通知书成了全村的头条新闻。我那病弱的弟弟贺嘉鸣比我还激动,
脸颊泛红地抓着我的胳膊,畅想着我去了北京会给他寄多少大白兔奶糖。
可我娘马兰却一盆冷水泼下来,当着全村人的面,一把撕了我的通知书。
“你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你不是我亲生的,凭什么占我儿子的名额!”她通红着眼,
像护崽的母鸡。月光下,贺嘉鸣惨白着脸,他抓住我滚烫的衣角,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哥,
别走……炕那么大,晚上……冷。”我心里抽了一下,却还是掰开了他的手。对不住了嘉鸣,
这一次,哥不想再当烂好人了。01“陈江!你个没人性的白眼狼!老贺家白养你十八年了!
”我娘马兰的哭嚎声,几乎要掀翻我们家那本就摇摇欲坠的茅草屋顶。她一屁股坐在地上,
两手轮换着拍打自己干瘪的大腿,嘴里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唾沫星子喷得老远。
周围看热闹的乡亲们围了一圈又一圈,对着我指指点点。“这陈江真不是个东西,
马兰供他吃供他穿,他倒好,考上大学就要把家里人扔下。”“就是,
也不看看他弟弟嘉鸣那身子骨,他走了,这一家子可咋办?
”我捏着那张被撕成两半的大学录取通知书,指尖都在发颤。红色的纸张,
烫金的“录取通知书”五个大字,被拦腰撕开,像是对我这十八年人生的巨大讽刺。三天前,
邮递员骑着二八大杠,一路高喊着我的名字冲进村里时,整个贺家村都沸腾了。
恢复高考后的第一届大学生!十里八乡的独一份!我爹贺老蔫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
把那张通知书翻来覆去地看,一个字一个字地念给不识字的马兰听。“首都!北京的大学!
咱家祖坟冒青烟了!”弟弟贺嘉鸣更是挂在我身上,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哥,
北京是不是有好多好多汽车?你以后给我寄大白兔奶糖吃!”我笑着揉他的头发,
把他从背上颠了颠,“出息,就惦记着糖。”可谁能想到,这喜气洋洋的氛围,
只维持了三天。就在今天,我跟爹娘商量去城里置办行李的事,马兰的脸瞬间就拉了下来。
她把碗重重一摔,眼睛里淬着毒一样盯着我,“去什么城里?你不准去!
”我爹贺老蔫在一旁小声嘟囔:“老婆子,你瞎说啥,儿子考上大学是好事。”“好事?
好个屁!”马兰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他走了,嘉鸣怎么办?家里的活谁干?
以后谁给嘉鸣娶媳妇?”我皱起眉,耐着性子解释:“娘,我上大学有补助,
等我毕业了分配了工作,就能把你们和嘉鸣都接到城里去。”“放你娘的屁!
”马兰彻底爆发了,她冲过来抢过我手里的通知书,在我的惊呼声中,两下就撕了个粉碎。
“你根本就不是我儿子!是我跟别人换的!你这个鸠占鹊巢的野种,
凭什么用我儿子的福气去上大学!”这句话像一个炸雷,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响。
我不是亲生的。我是被换来的。怪不得,从小到大,家里只要有一个鸡蛋,
一定是给嘉鸣的;扯了新布,一定是先紧着嘉鸣做衣裳。我永远都是穿旧的,吃剩的。
我以为是嘉鸣身体不好,爹娘偏疼他一些。原来,我根本就是个外人。
周围的议论声还在继续,马兰的哭嚎一声高过一声,我爹蹲在墙角,一个劲儿地抽着旱烟,
一言不发。只有贺嘉鸣,那个被我从小护到大的弟弟,跌跌撞撞地从屋里跑出来。
他一把抱住我的腿,仰着那张比姑娘还俏的脸,泪水涟涟,“哥,娘是胡说的,你别信!
你别走!”他捡起地上的碎纸片,小心翼翼地往我手里塞,“我帮你粘起来,我们找张大爷,
他会糊风筝,他肯定能粘好的!”看着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我心里堵得发慌。
这十八年,我跟嘉鸣的感情比亲兄弟还亲。他身体弱,我背着他上山下河,掏鸟窝,捉泥鳅,
把所有好东西都偷偷留给他。队里发个水果糖,我能揣兜里好几天,等回家塞进他嘴里。
他的口头禅就是拽着我的衣角,小声喊“哥”。我蹲下身,看着他哭得红肿的眼睛,
伸手想给他擦擦眼泪,手伸到一半,却又停住了。
马兰还在旁边骂骂咧咧:“贺嘉鸣你给我过来!别拉着这个白眼狼!他心里只有他自己!
”我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嘉鸣,放手。”我的声音很平静,甚至有些冷。
贺嘉鸣愣住了,不敢相信地看着我。“哥?”“我说,放手。”我加重了语气,
一根一根地掰开他紧抓着我裤腿的手指。他的手指冰凉,还在微微发抖。我不再看他,
转身就走。我没有行李,唯一值钱的就是身上这件还算完整的灰布褂子。“陈江!
”贺老蔫终于开了口,声音沙哑,“你真要走?”我脚步没停。“哥!你别不要我!
”贺嘉鸣的哭喊声从身后传来,带着撕心裂肺的绝望。我咬紧了牙,
把所有不舍和心软都压下去。贺家我不能待了。马兰的话虽然难听,但有一句她说对了,
我不能用贺嘉鸣的“福气”去上大学。这个名额,不管是不是偷来的,
我都不能心安理得地收下。但我更不能留下来,给贺嘉鸣当一辈子的牛马。我要走,
走出这个村子,去北京,哪怕通知书没了,我也要去。我要去问问,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
02离开贺家村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我身上一分钱没有,只有兜里揣着的半块玉米饼子,
还是出门前嘉鸣偷偷塞给我的。我不敢回头,我怕一回头,看见嘉鸣那张哭花了的脸,
我就再也走不动了。我记得有一年冬天,他半夜发高烧,村里的赤脚医生束手无策,
我硬是背着他,在及膝深的大雪里走了二十里山路,把他送到了镇上的卫生院。等他烧退了,
我整个人都快冻僵了,嘴唇发紫,话都说不出来。嘉鸣醒来后抱着我哭,
说他以后再也不生病了,再也不让哥受累了。他还用零花钱给我买了一串糖葫芦,
一颗一颗喂我吃,说:“哥,这个最甜,吃了心里就不苦了。”从那以后,
他总喜欢黏在我身边,睡觉也要挤在一个被窝,他说我身上暖和。他养成了一个习惯,
紧张或害怕时,总会下意识地攥住我的衣角,仿佛那是他唯一的依靠。可现在,
我亲手推开了他。心里不是不疼的,像是被钝刀子来回割。但我知道,我必须走。留下来,
我们两个人都没活路。马兰会把我当牲口一样使唤,直到我被榨干最后一滴血。而嘉鸣,
他会在这种畸形的庇护下,永远长不大。去县城的路要走整整一天,我决定抄小路,
翻过两座山头能省不少时间。走到半夜,我实在又累又饿,找了个背风的山洞,
啃了那半块已经冻得邦邦硬的玉米饼子。正当我准备和衣躺下睡一会儿时,
山洞外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我心里一紧,抓起身边一根粗壮的木棍,警惕地盯着洞口。
“谁?”一个瘦小的身影踉踉跄跄地扑了进来,带着一身的寒气和哭腔。“哥!”是贺嘉鸣!
我脑子“嗡”的一声,手里的木棍“哐当”掉在地上。他怎么找来的?这大半夜的,
山里有狼!我冲过去一把抓住他,又急又气,“你不要命了!谁让你跟来的!
”他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褂子,冻得嘴唇发紫,怀里却死死抱着一个小布包。他看到我,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一把抱住我的腰,嚎啕大哭,“哥,我怕,
我怕你真的不要我了……”他一边哭,一边把怀里的小布包举起来,“哥,你看,
我把家里的粮票和钱都偷出来了!还有我爹的介绍信!你快走,去北京!别管我们了!
”我打开布包,里面是皱巴巴的一沓毛票和几张全国粮票,加起来也就十几块钱,
却是贺家的全部家当了。我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又酸又胀。“你这个傻子!
”我骂他,声音却哽咽了,“你把这些都给我了,你们吃什么?”“我、我能去挖野菜,
我能去砍柴卖……”他哭得抽抽噎噎,“哥,你必须去上大学,你是我们村最有出息的人!
娘她……她就是糊涂了!你别生她的气。”我把他紧紧搂在怀里,这个傻弟弟,
什么时候都想着我。“山里有狼,你一个人跑出来,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我摸着他冰凉的脸,后怕不已。“我不怕,”他把头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
“我只要能找到哥,我就什么都不怕。”我叹了口气,知道今晚是走不了了。
我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裹在他身上,又生了一堆火。“睡吧,明天我送你回去。”“不!
”他猛地抬头,抓着我的胳膊,“哥,我不回去!你走到哪,我就跟到哪!”“胡闹!
”“我不管!反正我赖定你了!”他说着,竟然耍赖似的往地上一躺,闭上眼睛,
“你要是敢丢下我,我就……我就不活了!”我看着他孩子气的举动,又好气又好笑,
心里的坚冰却一点点融化了。这个夜晚,我们兄弟俩挤在小小的山洞里,靠着火堆取暖。
后半夜,我听到他迷迷糊糊地在说梦话。“哥,你别走……别喜欢别人……”我愣住了,
借着火光看他,他的眉头紧紧皱着,脸上还挂着泪痕。喜欢别人?我没太明白他这话的意思,
只当他是害怕我有了新同学新朋友,就不再管他了。我伸手,抚平他紧皱的眉头,
在心里说:傻瓜,怎么会呢。天亮后,我最终还是没能拗过他,带着他一起下了山。
但我没送他回家,而是去了镇上。我用那十几块钱,给他买了最厚的棉袄和一双新棉鞋,
又带他去国营饭店,点了一碗他念叨了好久的肉丝面。他埋着头,呼啦呼啦吃得满头大汗,
还不忘夹起碗里最大的那片肉,送到我嘴边。“哥,你吃。”我把他夹来的肉又放回他碗里,
“哥不饿,你吃,吃饱了才有力气。”吃完面,我把他带到镇上的汽车站,
给他买了一张回村里的车票。“嘉鸣,你听我说,”我按着他的肩膀,认真地看着他,
“哥要去北京,不是去玩,是去办正事。你跟着我,只会拖累我。你先回家,等我安顿好了,
就给你写信,好不好?”他红着眼圈,不说话,只是死死地抓着我的衣角。“你如果不回去,
娘会急死的。而且,家里的钱都被你拿出来了,他们怎么办?”这句话似乎起了作用,
他的眼神动摇了一下。我趁热打铁,从布包里拿出大部分钱和粮票,塞回他怀里,
“这些你带回去,告诉爹娘,就说……就说我借的,以后十倍还他们。
”我只留下了几块钱和几张粮票,作为去北京的路费。汽车要开了,我把他推上车,
隔着车窗对他挥手。“等我信!”汽车缓缓开动,他趴在车窗上,眼泪又流了下来,
嘴巴一张一合,无声地喊着“哥”。我站在原地,直到汽车消失在路的尽头,才转身,
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北京,我来了。我不仅要查清我的身世,我还要在那里,闯出一片天。
03坐了两天两夜的绿皮火车,我终于到了北京。走出火车站的那一刻,
看着眼前宽阔的马路,来来往往的“大解放”汽车和穿着各式各样干部服、工装服的行人,
我感觉自己像是乡巴佬进了大观园,眼睛都不够用了。这就是北京,跟我从小生活的贺家村,
完全是两个世界。通知书被撕了,学校肯定是没法直接报到了。
我按着通知书上背下来的地址,一路打听,找到了那所大学。站在气派的校门口,
看着进进出出的大学生们,他们脸上洋溢着自信和骄傲,我心里五味杂陈。这里,
本该也有我一个位置的。我不能就这么放弃。我决定去学校的招生办问问情况,
死马当活马医。招生办的老师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听我说明了情况,推了推眼镜,
一脸爱莫能助。“同学,没有录取通知书,我们没法给你办理入学手续。而且,
今年的新生都已经报到完了,学籍都已经注册了。”“老师,”我急了,
从兜里掏出那两半被我拼起来的通知书,“您看,我真的被录取了,
这是我们村十年里出的第一个大学生,我……”“陈江?”一个清朗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
我回头,看见一个和我年纪相仿的青年,他穿着一身崭新的蓝色卡其布上衣,
脚上的白边布鞋一尘不染。他长得很高,皮肤很白,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干部子弟的派头。他正皱着眉看我,眼神里带着探究和不确定。
“你是……陈江?”他又问了一遍。我愣住了,“你认识我?”他没回答我,
而是转向招生办老师,“何老师,这是我家的事,我来处理吧。”说完,
他不由分说地拉着我的手腕就往外走。他的手劲很大,我挣脱不开,
只能被他一路拉到了校园的一个小树林里。“你到底是谁?”我甩开他的手,警惕地看着他。
他上下打量着我,眼神很复杂,有好奇,有审视,还有一种我说不出的情绪。“我叫罗飞,
”他开口,声音比刚才缓和了一些,“我……可能是你的哥哥。”“哥……哥?
”我怀疑自己听错了。罗飞点点头,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已经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是两个襁褓中的婴儿,并排躺着,长得几乎一模一样。“这是我出生时拍的,我妈说,
我其实有个双胞胎弟弟,出生时体弱,被人抱错了,一直没找到。”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
“我前几天听我爸妈说,他们好像有线索了,找到了一个叫陈江的人,跟你同名同姓,
也考上了这所大学。”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双胞胎弟弟……抱错了……这一切信息量太大了,
我一时消化不了。“我爸是机械厂的厂长,我妈是百货大楼的主任。当年,她生我们的时候,
医院里人多手杂……”罗飞的眉头紧锁,似乎在回忆父母说的话,“他们找了你十八年。
”我看着他,再看看我自己,一身打着补丁的破旧衣服,脚上是磨破了洞的草鞋,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穷酸气。而他,光鲜亮丽,一看就是在优渥环境中长大的天之骄子。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我的这十八年,算什么?我在乡下当牛做马,他在城里当少爷?
就因为一个“抱错”的意外?一股巨大的不甘和委屈涌上心头。罗飞似乎看出了我的情绪,
他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我知道你一时很难接受。这样,你先跟我回家,见见爸妈,
他们看到你一定会很高兴的。”回家?我突然想起了嘉鸣,想起了贺老蔫,
甚至想起了对我又打又骂的马兰。那个家虽然穷,虽然不堪,但它是我生活了十八年的地方。
“我的录取通知书……”我沙哑地开口,“被我养母撕了,我上不了学了。
”这是我眼下最要紧的事。罗飞听了,眉头一皱,“还有这种事?她凭什么?”“她说,
是我占了她亲儿子的福气。”我自嘲地笑了笑。罗飞的脸上闪过怒气,但他很快压了下去。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十分肯定。“你放心,这件事我来解决。我们罗家的儿子,
没有上不了的学。”他说话的时候,下巴微微扬起,带着一种天生的自信和掌控力。
这是我从未见过的气场。就这样,我被这个自称是我“亲哥”的罗飞,带回了家。
罗家住的是独门独院的楼房,家里有沙发,有电灯,甚至还有一台黑白电视机。
一个温柔端庄的中年女人看到我,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她冲过来抱住我,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我的儿,我的小川,你可回来了……”这个女人,
应该就是我的亲生母亲,周秀云。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男人站在旁边,眼眶也红了,
他就是我的亲生父亲,罗建国。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亲情,我有些无所适从,只能僵硬地站着,
任由周秀云抱着我哭。当天晚上,罗家为我举办了接风宴。饭桌上,
罗建国和周秀云不停地给我夹菜,问我这些年过得好不好,受了多少苦。罗飞坐在我旁边,
话不多,但总会适时地把剥好的虾仁,剔好刺的鱼肉放进我碗里。他有个习惯,
喜欢把筷子摆得整整齐齐,碗盘也必须在一条直线上,是个有点洁癖的人。
我感受到了久违的,甚至是从未有过的家庭温暖。可不知道为什么,
我脑海里总是浮现出嘉鸣那张挂着泪珠的小脸。他现在,应该已经回到村里了吧。没有了我,
他晚上睡觉,还会觉得冷吗?04罗家的能量确实很大。第二天一早,
罗飞就带着我再次去了学校。这次,他直接带我找到了副校长。副校长和罗建国是旧识,
听完罗飞的叙述,又看了我那拼起来的通知书,当场就拍了板。“这是特殊情况,
我们不能让一个优秀的人才因为这种原因被埋没!”他大手一挥,
让招生办立刻给我补办了入学手续。就这样,我戏剧性地拿到了新的学生证和宿舍钥匙,
成了这所首都名牌大学的一名新生。更巧的是,我和罗飞不仅同系,还被分到了同一个宿舍。
宿舍是四人间,另外两个室友一个叫孙大志,是个来自东北农村的壮小伙,
性格豪爽;另一个叫钱明,上海人,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孙大志看到我,
热情地拍着我的肩膀,“兄弟,你可算来了!就等你了!以后我们就是阶级兄弟了!
”钱明则推了推眼镜,笑着递给我一个苹果,“欢迎你,陈江同学。
”罗飞帮我把简单的行李放到空着的床铺上,然后指了指他对面的床,“你睡这儿,
我们正好对着。”他做事很有条理,很快就带我领了饭票、被褥和洗漱用品,
还带我去澡堂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了他给我买的新衣服。
当我穿着干净的白衬衫和蓝布裤子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自己时,
有那么一瞬间,我差点以为自己也成了像罗飞那样的城里少爷。开学后的生活忙碌而充实。
我像一块干涸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知识的养分。白天上课,晚上就泡在图书馆里。
罗飞对我很好,可以说是无微不至。他会帮我打好饭,会给我占好图书馆的座位,
甚至会帮我洗衣服。我有些不习惯,跟他说我自己来就行。他却很坚持,
一边把我换下来的脏衣服丢进盆里,一边头也不抬地说:“咱俩谁跟谁,分那么清干嘛。
我妈说了,你从小在乡下吃苦,现在要好好补回来。”他的这种“好”,
有时候让我觉得有些喘不过气。孙大志经常开玩笑:“罗飞,你这哪是找回个弟弟,
你这是找回个祖宗供着啊!”罗飞也不生气,只是笑笑。他对我越好,
我就越觉得自己欠了他和罗家太多。一天晚上,宿舍熄了灯,大家都在床上聊天。
孙大志问我:“陈江,你以前在乡下都干啥啊?”“干农活,挣工分。”我淡淡地回答。
“那你弟弟呢?你不是说你还有个弟弟吗?”钱明好奇地问。提到嘉鸣,我的心沉了一下。
“他身体不好,干不了重活。”“那他肯定很黏你吧?”我“嗯”了一声,
脑海里浮现出嘉鸣抓着我衣角的模样。黑暗中,我感觉到对床的罗飞翻了个身,
似乎在认真听着。“那你现在来北京了,不想他吗?”“不想。”我几乎是脱口而出。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