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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瘾

祐野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婚姻家庭《豪门瘾》是大神“祐野”的代表祐野成名江莹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江莹是著名作者祐野成名小说作品《豪门瘾》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江莹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豪门瘾”

主角:祐野成名,江莹   更新:2026-02-11 06:3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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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毒汤浇手惊觉重生手上传来滚烫,一勺排骨汤浇在我的手上。灼烧的刺痛感传来,

我发出一声惊呼。江镇和慌忙来到我面前,用纸巾为我擦干。怎么这么不小心,

刚跟你说了是刚关火的汤,让你小心一点。我去厨房拿冰块,你别瞎动了。

看着系着围裙,为我忙前忙后的江镇和,我意识到,我重生了。前一世,

小姑就是今天来的我家,吃过午饭后,我们就去帮小姑的忙了。小姑单位拖欠工资,

已经好几个月了,昨天给我们打电话,想求我和老公江镇和帮她出面去要。

我们去帮她把工资要回来之后,她以房东要退租为由,借住在了我们家里。

跟她生活了一阵子才发现,她的生活习惯极差,可以很多天不换内裤,

大夏天三十多度不洗澡,从没有刷牙的习惯……这还只是生活习惯差,

更重要的是小姑是个性瘾患者,每天想着靠出卖身体赚钱,在网上学媚男课程。

我发现后阻止了她,引导她出去学门技能养活自己,她的确去了,去做了甜品师,

不仅解决了生计问题,还开了一家甜品店。本来以为她会感谢我这个嫂子,

没想到她在得知自己的闺蜜靠出卖身体,遇到了富二代并嫁给他之后,她恨毒了我,

假意带甜品给我,却在甜品里下了剧毒。在我中毒倒地的那一刻,她狠狠踩着我的脸。

若不是你劝我,现在嫁入豪门的就是我了!你活该,谁让你挡我财路?

这一切都是你害的!我死后,她拎着另一块带有氰化物的草莓蛋糕,去了江镇和的单位。

江镇和在毫无察觉之下吃下了草莓蛋糕,也毒发身亡。她笑眯眯地蹲在江镇和旁边。

你不是很爱你老婆吗?那你们一起去死。2 拒接电话斩断祸根看着眼前的江镇和,

我心里郁结的思念和委屈再也按捺不住,我一下就哭了出来。江镇和看到我哭了,

温柔地为我抹去眼泪。怎么了,娇娇,你怎么哭了?是不是很痛?我带你去医院吧。

我有点不舒服,我们下午别去了吧。我吸吸鼻子,一脸认真的看着江镇和。

他把我搂进怀里,拍拍我的后背。都听你的。下午,我和江镇和坐在家里的客厅看电影,

他为我切了些水果,时不时往我嘴里塞上一块。这时,一块凤梨送到我的嘴边,

嗅到凤梨的香味,我眉头一簇,有些生理性反胃,趴在垃圾桶旁干呕起来。怎么了娇娇,

你不是最爱吃凤梨了吗?江镇和有些错愕。我其实最喜欢的水果就是凤梨。但是前世,

毒死我的蛋糕就是我最喜欢的凤梨味。我装作若无其事地冲江镇和笑笑没事的,

可能是吃太急了。小姑江莹的电话也在这时候打来。哥,你跟嫂子怎么还没来啊,

我们不是约好了吗?江莹的声音很急躁,听着她的声音,我又开始泛起一阵恶心。

我从江镇和的手里接过手机,示意江镇和不要讲话。江莹啊,我是嫂子,

我跟你哥下午有事,可能去不了了。这个事情很好解决,你完全可以自己去劳动局,

拿着劳务合同去要,这个事情,我跟你哥去了也解决不了。江镇和默默点头,

示意我继续说下去。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江莹的声音陡然拔高:嫂子,你怎么能这样?

我们不是说好的吗?我一个人去劳动局多害怕啊,那些当官的......江莹。

我打断她,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你已经二十八岁了,不是小孩子。

劳动局是帮劳动者维权的地方,工作人员都是按章程办事的。

你带上劳动合同、工资条、打卡记录这些证据,他们一定会受理的。

可......可是......她的声音开始带上哭腔,

那是前世我最熟悉让我心软的语调,我一个人真的不行,嫂子你最好了,

你就帮帮我吧......前世,我就是被她这副无助的样子打动,陪她跑前跑后,

甚至请了假帮她整理材料,与她的单位领导据理力争。结果呢?我握紧手机,

指甲几乎掐进掌心,但声音依然温和:这样吧,我给你写个流程和材料清单,你照着准备。

我和你哥今天确实有事,实在走不开。什么事比我讨工资还重要

”江莹的语气变得激动起来。江镇和皱了皱眉,想接过电话,我轻轻按住他的手。江莹。

我声音沉了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要处理。讨薪是你自己的事,

我和你哥可以提供建议,但不能代替你去做。你已经成年了,该学会自己解决问题了。

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呼吸声,带着哽咽的话语:好......好啊,我知道了。

嫂子现在是嫌我麻烦了,不肯帮我了。我自己去就自己去!嘟嘟嘟——

电话被狠狠挂断。我放下手机,长舒一口气,才发现自己后背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江镇和轻轻揽住我的肩膀,担忧地看着我:娇娇,你今天好像特别......坚决。

莹莹她是不是之前哪里惹你不高兴了?我靠在他肩头,闭上眼睛。

我想到前世江莹住进来后家里的乌烟瘴气。家里随处可见乱扔的内衣袜子,

深夜从她房间传来的暧昧语音聊天,她身上越来越浓的劣质香水味,

还有最后那剧毒的凤梨蛋糕和踩在我脸上的脚......镇和。我低声说,

我做了个很可怕的梦。梦见我们帮了江莹很多,但她最后......恨我们,

还伤害了我们。江镇和笑了,亲了亲我的额头:傻姑娘,一个梦而已。

小姑是有些不懂事,被爸妈宠坏了,但总不至于那么坏。不过,

他认真地看着我既然你不舒服,也......不太想掺和她的事,那我们就不管。

我都听你的。我心里一暖,又一阵酸楚。前世,他就是这样毫无保留地信任我,

却最终被我连累致死。嗯。我点点头,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然而,

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当天晚上七点多,门铃急促地响了起来。我和江镇和对视一眼,

心里都有种不祥的预感。透过猫眼一看,果然是江莹。她拎着一个简陋的行李包,眼睛红肿,

站在门外。江镇和开了门。江莹一见到他,眼泪就掉了下来:哥!你们不管我,

我自己去了劳动局!可......可他们说我材料不全,让我回去补!我哪里懂啊!

回来才发现,房东真把我的东西扔出来了,说我最晚明天必须搬走!哥,嫂子,

我......我没地方去了!她哭得梨花带雨,目光却透过江镇和的肩膀,

看向屋内的我,那眼神里充满了控诉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和前世一模一样的说辞,

一模一样的情形。我知道,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但这一次,

我绝不会再让她踏进我的家门,毁掉我的生活。我走上前,站在江镇和身边,

平静地看着江莹:材料不全就补材料,房东退租可以报警或找街道协调。江莹,

我们是你的亲人,但不是你的保姆。我和镇和刚结婚,家里小,不方便留宿外人。

我给你转点钱,你先去旅馆住几天,把事情处理好吧。江镇和有些意外地看了我一眼,

但并没有反驳。江莹则彻底愣住了,她似乎没料到一向温和好说话的我,

会如此干脆利落地拒绝。她的脸色渐渐变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收了起来,

眼底浮现出前世最后踩着我时的那种怨毒。嫂子,她声音冷了下来,你就这么狠心?

我可是江镇和的亲妹妹!正因为你是他妹妹,我迎上她的目光,毫不退缩,

我才更希望你能学会独立,而不是永远躲在哥哥嫂子身后。旅馆的钱,我们会出。其他的,

你自己想办法。空气瞬间凝固。江镇和看着对峙的我们,眉头紧锁。江莹胸口剧烈起伏,

死死瞪着我。3 毒蛇入室暗藏杀机江莹被我直白的拒绝堵得脸色发青,

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忽然又挤出两滴眼泪,转向江镇和,

声音又软了下去:哥……我知道嫂子可能对我有误会,但我真的走投无路了。

劳动局那边说,我租的那片区域最近在严查群租,房东怕出事,才急着赶我走。

我单位宿舍也回不去了,说我已经离职,床位早就分给新人了……哥,

你就忍心看你妹妹流落街头吗?她说的情真意切,配上那副凄惨的模样,若是前世的我,

恐怕早已心软。江镇和的眉头果然皱得更紧了,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哭哭啼啼的妹妹,

眼中闪过一丝挣扎。莹莹。他开口,语气带着为难,不是哥不帮你,

只是……你也看到了,我跟你嫂子这里地方实在小,就一个卧室。你来了,确实不方便。

我可以睡沙发!就打地铺也行!江莹急忙表态,眼神热切地看着江镇和,

又飞快地瞟了我一眼,带着不易察觉的算计,我就暂住几天,找到房子马上搬走!哥,

求你了,现在天都黑了,你让我一个女孩子能去哪啊?江镇和沉默了,他是个重亲情的人,

尤其对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终究硬不起心肠。他看向我,眼神里有询问,也有隐隐的恳求。

我知道,仅仅这样拒绝还不够。江莹的借口永远层出不穷,而公婆,

前世他们虽然没直接出面,但私下没少给江镇和压力,认为兄嫂照顾妹妹是天经地义。

镇和,我握住他的手,声音不大,却清晰坚定,我不是不通情理。但有些话,

我们说在前面比较好。江莹,你说暂住几天,具体是几天?什么时候开始找房子?

预算是多少?需要我们帮忙到什么程度?还有,我看向她,同住一个屋檐下,

基本的卫生习惯和互相尊重必须要有。这些,你能做到吗?我的问题尖锐而具体,

打破了江莹试图亲情绑架蒙混过去的企图。她张了张嘴,眼神闪烁,

支吾道:我……我尽快找,找到就搬。习惯……我尽量注意。尽量?我笑了笑,

没再追问,只是对江镇和说,老公,你决定吧。但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我们是夫妻,

是一个新家庭,不能永远为别人的生活兜底,哪怕这个人是你的亲妹妹。

我的话给了江镇和一个台阶,也划清了底线。他最终叹了口气,

对江莹说:那……你先住下吧。就按你嫂子说的,尽快找房子,平时注意点。

娇娇身体不太舒服,你别惹她心烦。江莹忙不迭地点头,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

拎着行李挤了进来。那笑容在掠过我的时候,迅速转化为一丝冰冷的得意。

就在江莹住进来的第二天上午,

我刚因为她在洗手台留下的一圈黄垢和满地头发而心生不悦时,江镇和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表情有些凝重,走到阳台去接。隔着玻璃门,我听不清具体内容,

但能看到他起初试图解释,随后眉头越皱越紧,脸上浮现出为难和疲惫。

电话打了足足二十分钟。他回来时,脸色不太好。妈打来的。他揉了揉眉心,

莹莹昨晚给她打电话哭诉了,说我们不肯帮她,还要赶她走……妈说,我们就这一个妹妹,

现在落了难,不管怎样都得管,住家里是应该的,让我别什么都听你的,伤了兄妹感情。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委屈和担忧:镇和,我并不是要赶她走,

只是希望有个规矩,能让她早点自立。妈这样说我……我心里难受。我太了解江镇和,

他吃软不吃硬,尤其见不得我受委屈。果然,他立刻搂住我,安抚道:我知道,

我知道你是好意。我跟妈解释了,她也只是心疼小妹,话重了些,你别往心里去。

莹莹她……就让她先住着吧,我会督促她找房子的。婆婆的施压,

加上江镇和骨子里对妹妹的责任感,让江莹的入住从暂住变得不知何时才会走。我知道,

让她搬走的难度增大了。而江莹,在得到了婆婆的尚方宝剑后,行为更加肆无忌惮。

前世那令人作呕的生活习惯,变本加厉地重现。说好的注意卫生成了空话。

她的房间门时常虚掩,

每次路过都能闻到一股复杂的、难以形容的馊味混杂着劣质香水的气息。

换下来的内衣裤、袜子,有时就随手扔在床脚或椅子上,颜色暗沉,散发出异味。

提醒她洗澡,她总是敷衍今天太累了、又没出汗,夏季高温下,

她可以连续三四天不碰淋浴,身上的味道隔着几步远都能闻到。

我忍下了给她买新内衣裤和洗漱用品的冲动。前世我就是这么做的,结果她不仅毫无感激,

反而在背后嘲笑我好拿捏。这一世,我冷眼旁观,只提醒江镇和注意通风,

暗示他妹妹的个人卫生可能影响全家健康。江镇和也颇为尴尬,私下说过江莹几次,

但她要么嬉皮笑脸混过去,要么就顶嘴嫂子是不是嫌弃我,

让他这个做哥哥的也无计可施。更让我警惕的是她的网络行为。她几乎手机不离手,

经常躲在自己房间里,一待就是几个小时,时而传出压低的笑声或暧昧的语音。

有几次我借着送水果或提醒她关灯的机会敲门进去,都看到她慌乱地切换手机屏幕,

脸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深夜,我起来喝水,路过她房门,她依旧没有锁门的习惯。

虚掩的门缝里透出屏幕的光和压抑且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声。我驻足片刻,透过缝隙,

清楚地看到她半躺在床上,手机对着身体某些部位,屏幕里是不堪入目的画面,

她正对着镜头做出种种不堪的动作,嘴里还说着露骨的话。裸聊。和前世一模一样。

甚至可能变本加厉。我轻轻退开,回到卧室,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我感到无比恶心。

这条毒蛇,已经将她的毒信子伸进了我的家。她不仅生活习惯污秽,

更在用最龌龊的方式污染这个空间,并且毫无廉耻之心。我知道,

提醒和劝诫对江莹这种人毫无用处,只会让她更恨我,更隐蔽地作恶。

前世的惨痛教训告诉我,对付她,必须抓住确凿的证据,等待合适的时机,一击即中,

让她再也没有翻身和害人的机会。我躺在江镇和身边,看着他熟睡中毫无防备的脸庞,

暗暗握紧了拳。江莹,这一世,你尽情表演吧。你每多留下一点污迹,

每多进行一次肮脏的交易,都是在为自己积累催命符。这个家,不是你的避难所,

而是你的审判台。而我,不会再是那个对她心软,最终引火烧身的嫂子了。

4 假货炫富梦陷泥潭没过几天,江莹就按捺不住她的兴奋,

开始在饭桌上眉飞色舞地讲述她的奇遇。哥,嫂子,你们知道吗?

我最近在网上认识了一个男的,她故意停顿,舀了一勺汤,眼神里闪着虚荣的光,

他可有钱了!开的是保时捷,住的是市中心大平层!聊天的时候特别大方,

动不动就给我发红包,还说就喜欢我这样单纯可爱的女孩子!江镇和皱了皱眉,

停下筷子:网上认识的?靠谱吗?别被人骗了。哥!你怎么总把人往坏处想!

江莹不满地撅嘴,人家资料都是认证过的,朋友圈里全是高档场所的照片,

还有和明星的合影呢!他说了,就这两天约我见面,要正式追求我!说不定啊,

她拖长了语调,得意地瞥了我一眼,你们很快就要有个豪门妹夫了!前世,

听到这番话的我,忧心忡忡。我见过她手机里那些高端照片,明显是网络盗图。

我也听过那些甜言蜜语,充满了套路感。我当时极力劝阻,苦口婆心地分析网恋风险,

尤其是这种天上掉馅饼式的恋情。结果换来的是她的激烈反弹,认为我嫉妒她、见不得她好,

彻底将我视为阻碍她幸福的敌人。这一世,我只是慢条斯理地夹了一筷子青菜,

脸上露出略带惊讶的微笑:是吗?那听起来很不错啊。江莹你这么活泼,肯定招人喜欢。

江莹显然对我的反应有些意外,她大概准备好了一肚子反驳我的话,

此刻却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她愣了两秒,随即笑容更加灿烂,对着江镇和说:你看,

嫂子都说不错!哥,你就等着你妹妹给你长脸吧!江镇和看了看我,眼神有些疑惑,

但见我没什么激烈反应,也只是闷声道:自己多长个心眼,见面别去太偏僻的地方,

有事及时打电话。知道啦!江莹心花怒放,饭都多吃了半碗,

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挎着爱马仕出入豪宅的未来。又过了几天,江莹开始夜不归宿。

第一次是在周末,她一大早就精心打扮,拎着那个假得明显的奢侈品包包出了门,

直到第二天凌晨才带着一身酒气回来。接下来一周,她又陆陆续续晚归了几次。

我没有问她去哪,也没有告诉江镇和。只是在一次和婆婆例行公事的电话里,

用闲聊般轻松的语气,状若无意地提起:妈,最近江莹好像挺忙的,

经常晚上和朋友出去玩,年轻人嘛,多交点朋友也好。就是有时候回来挺晚的,

我和镇和还有点担心她安全。电话那头的婆婆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笑声,

那声音里充满了理解和纵容:哎呀,莹莹也二十八了,谈个恋爱很正常嘛!

晚上出去玩玩怎么了?你们做哥嫂的,也别太管着她,现在社会开放了!有男孩子追是好事!

她跟你说了吧?好像条件很不错?哎哟,要是真能成,我也就放心了……

前世我若晚归或与朋友聚会稍多,她总旁敲侧击提醒我要顾家、要安分。

听着婆婆那与前世截然不同的宽容态度,我心里一片冰冷讽刺。是啊,对亲生女儿,

便是恋爱自由、社会开放。对儿媳,便是顾家安分和规矩体统。双标得如此理直气壮。

我顺着婆婆的话,含笑应道:是啊,妈说得对。江莹开心就好。她好像还挺有魅力的。

婆婆更高兴了,又絮絮叨叨说了好些女大不中留、盼着莹莹有好归宿的话。周末,

江莹又一次容光焕发地回来,这次手里多了两个崭新的、logo巨大的纸袋。

她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把东西摆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嫂子!快来看!她尖声叫我,

脸上是压抑不住的炫耀,他送我的!香奈儿的包包!还有一套海蓝之谜的护肤品!

我说不要,他非要买,说配得上我才行!我走过去,目光扫过那只菱格纹链条包。

皮质僵硬,光泽廉价,走线歪歪扭扭,金属链条的色泽过于金黄,刻印的字体也有些模糊。

至于那套海蓝之谜,包装粗糙,瓶身上的字体甚至有点重影。假得不能再假。前世,

我会忍不住指出这些疑点,劝她别被假货骗了,换来的是她恼羞成怒的咆哮,认为我眼红,

故意贬低她的爱情。这一世,我仔细端详了一下,甚至用手轻轻摸了摸那粗糙的羊皮,

然后抬起头,对江莹露出真诚的赞叹笑容:哇,真漂亮!这个颜色很适合你。

你这位朋友真是大方又有眼光。我特意加重了朋友二字。江莹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高昂着头,像只开屏的孔雀:那当然!他说了,这只是开始呢!等我正式成了他女朋友,

还有更多更好的!嗯,我点点头,语气充满鼓励,那你可要好好把握,

这样的缘分难得。转身回到厨房,我脸上的笑容褪去,只剩下冰冷的洞悉。

江莹已经彻底沉溺在自己编织的豪门梦里,并且因为我的支持和婆婆的纵容而越发肆无忌惮。

她正在一步步走向那个骗子,或者更糟的陷阱。而我,只需要静静地看着。

想;看着她如何在夜不归宿中越陷越深;看着她如何将家人善意的提醒统统视为嫉妒和阻碍。

5 择优录取腥味暗涌江莹的豪门梦似乎进展得并不如她预期般顺利。

那只假香奈儿和伪海蓝之谜之后,她口中的保时捷男友出现的频率明显降低了,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类型的猎物。嫂子,你知道吗?其实那个开保时捷的,有点太浮夸了,

不太踏实。某天晚饭时,江莹一边挑剔地拨弄着碗里的米饭,一边用故作成熟的语气说道,

我现在觉得,还是体制内的男人靠谱,稳定,有社会地位。我和江镇和对视一眼,

没接话。江镇和眉宇间是明显的不赞同。江莹却自顾自说下去,

脸上带着新的、混合着算计与得意的光彩:我最近通过一个交友群,

认识了一个咱们本地水利局的科长,正科级呢!虽然年纪稍微大一点,三十五六吧,

但是人特别稳重,对我可上心了!他说就喜欢我这样活泼直率的女孩,

能给他的生活带来阳光!科长?江镇和终于忍不住,放下筷子,语气严肃起来,

江莹,你之前那个呢?这就又换人了?谈恋爱怎么能这么儿戏?得专一!哥!

你老土不老土啊!江莹立刻反驳,翻了个白眼,这都什么年代了?又没确定关系,

多接触几个怎么了?这叫择优录取!再说了,那个开车的,最近好像项目出了点问题,

忙得很,暂时顾不上我。我总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吧?这个科长,有房有车,工作体面,

前途也好,不是更实在?她振振有词,将同时与多个男性保持暧昧关系美化为择优录取,

毫无道德负担。江镇和被她的歪理噎得说不出话,脸憋得有些红。

我轻轻拍了拍江镇和的手背,示意他别动气,然后转向江莹,

语气平淡无波:听起来条件是不错。多了解了解也好,毕竟结婚是大事,谨慎点是应该的。

我的支持再次让江莹获得了某种扭曲的认可,她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还是嫂子明事理!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于是,江莹正式开启了她的时间管理大师生涯。

她的作息变得愈发混乱,手机几乎长在了手上,不同的消息提示音设置成不同的旋律,

她总能准确分辨出属于保时捷的轻快铃声和属于科长的沉稳震动。她对着不同的人,

切换着不同的声线和表情包,时而撒娇卖萌,时而知性体贴。客厅的日历上,

被她用不同颜色的记号笔圈画出一个个约会日期,旁边还标注着简短的代号和注意事项,

比如保时捷-西餐厅-扮可爱或科长-茶馆-聊时事。

她像规划作战计划一样规划着她的行程,乐此不疲。然而,随着她这种混乱生活的持续,

一些令人不适的变化,悄然发生了。起初只是偶尔。当她靠近时,

或者她待过的房间门打开时,会飘出一丝若有若无的、难以形容的异味。

那味道不同于不洗澡的体味或脏衣服的馊味,更像是一种……略带腥气的臭味,

隐隐夹杂着劣质香水也掩盖不住的病理性的气息。我开始更频繁地开窗通风,

甚至在客厅点了清淡的香薰。江镇和似乎也察觉到了,有一次江莹凑近跟他说话,

他下意识地微微偏头,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那味道渐渐变得明显。

尤其是在江莹结束一次长时间的外出约会归来后,

或者在她连续几天进行密集的时间管理之后。当她洗完澡,湿漉漉的头发和蒸腾的水汽,

有时反而会让那股腥甜的气息变得更具穿透力。她换下来的贴身衣物,即使只是匆匆瞥见,

也能看到一些不正常的痕迹。我开始更谨慎地避免与她的直接接触,

尤其注意不共用任何毛巾、浴巾,甚至尽量不在她之后立即使用卫生间,

并默默加强了家里的消毒工作。我提醒江镇和,最近流感高发,让他注意身体,勤洗手,

换下来的衣服及时清洗。江莹自己似乎并未察觉,或者根本不在意。

她依旧沉浸在她的多重恋情和即将择优嫁入豪门或官家的美梦里,

对着镜子涂抹越来越厚的粉底和艳丽的口红,

试图掩盖因作息混乱和潜在健康问题而日益憔悴的脸色。那股萦绕在她身上令人作呕的腥味,

像是一个不祥的征兆,预示着她混乱生活下隐藏的溃烂。而我只是冷眼旁观,

将窗户开得更大,并将空气净化器调到了最高档。6 科长上门疑云密布江莹的择优录取

似乎终于有了阶段性成果。某个周五晚上,她郑重其事地向我们宣布,

她要正式把那位科长男友带回家吃顿饭。哥,嫂子,她脸上带着一种骄傲的神情,

周明——就是我那个科长男朋友,这周末有空,我想请他来家里吃个便饭,让你们也见见。

他可是正经八百的公务员,前途无量,这次我可是认真的!江镇和眉头依旧皱着,

对妹妹这种选定一个的方式并无多少喜悦,只是沉声问:你了解清楚了吗?

人品、家庭这些?哎呀,哥!你放心吧!江莹不耐烦地摆手,周明人可好了,

成熟稳重,特别会照顾人。家里父母都是退休教师,书香门第!他本人更是年轻有为,

领导可器重他了!这回你们见了就知道,比之前那些强多了!她特意强调了公务员

、书香门第、领导器重,试图用这些标签打消我们的疑虑。我依旧没发表反对意见,

只是微笑着说:那挺好的,周日晚上是吧?我来准备几个菜。周日傍晚,周明准时到了。

三十五六岁的年纪,中等身材,穿着熨烫平整的浅色衬衫和西裤,戴着一副无框眼镜,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还提了一盒包装精美的茶叶和一篮水果。

言谈举止确实透着一股体制内特有的谨慎和圆滑,笑容标准,措辞得体,

对江镇和和我一口一个哥、嫂子,称呼得十分自然。饭桌上,他表现得体,

主动给江莹夹菜,偶尔谈及一些无关痛痒的单位趣事或本地政策,分寸掌握得很好。

江莹则全程一副小鸟依人的幸福模样,时不时用崇拜的眼神看向周明。江镇和虽然话不多,

但对方态度谦逊有礼,倒也挑不出太大毛病,

只是私下跟我低声说:看着是比之前那个靠谱点,但总觉得……有点太滴水不漏了。

我笑了笑,没接话。过于完美的表象,往往是为了掩盖某些不想为人所知的东西。

机会出现在饭后。周明起身去洗手间,他的手机随意地放在了客厅茶几上。屏幕亮了一下,

是一条微信消息的预览,发送者的备注是宝宝。几乎在同一时间,

我的手机在厨房震动了一下,是我之前设置的一个无关紧要的日程提醒。

我拿起自己手机的同时,似乎是不经意地,目光扫过周明那还亮着的屏幕。

那条预览消息只显示了前半部分: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呀?妈妈让你记得买……

消息后半部分被折叠了,但爸爸、妈妈、回来这几个词,已经足够刺眼。

周明很快从洗手间出来,神色如常地坐回沙发,顺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手指迅速滑动,

那条宝宝的消息提示消失了。他脸上没有任何异样,继续微笑着加入聊天。

我却暗自留了心。过了一会,周明的手机又响了一下,这次是电话。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笑容微不可察地僵了半秒,随即起身,略带歉意地说:不好意思,单位有点急事,

我接个电话。说着,他拿着手机走到了相对安静的阳台,并拉上了玻璃门。隔着门,

听不清具体内容,但能看到他背对着客厅,微微低着头,通话时间不长,挂断后,

他在原地停顿了几秒,似乎在平复情绪,然后才转身回来,

脸上重新挂上得体的笑容:不好意思,一点工作上的小问题。宝宝的微信,

避到阳台接的电话,提及妈妈的讯息……这些碎片拼凑在一起,

指向一个几乎可以确定的结论:这位周明科长,并非如江莹所说的单身,他极大概率有家庭,

甚至有孩子。江莹对此毫无察觉,或者说,她沉浸在自己即将成为官太太的美梦里,

根本不愿意去察觉任何可疑之处。她正忙着给周明剥橘子,指尖还沾着橘络。

就在这场见家长饭局后不久,江莹的身体似乎发出了更明确的警报。

她开始偶尔抱怨小腹坠痛,腰酸,私下里跑厕所的次数明显增多。有两次,

我甚至听到她在自己房间里压低声音跟人打电话,语气烦躁:……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烦死了,可能就是有点炎症吧,女人不都这样吗?过两天就好了……哎呀你别管了,

等我忙完这段时间再说……她依旧没有去看医生的打算,

只是去药店胡乱买了一些冲洗液和消炎药。

那股萦绕在她身上混合着腥气与劣质香水味的复杂气息,

似乎也因此变得更加浓烈和令人不适。她的脸色在厚厚粉底下透出隐隐的青黄,

眼下的乌青即使用遮瑕膏也难以完全掩盖。但她把这些不适都归咎于女人都会有点的小毛病,

在周明面前,她反而更加刻意地表现出活力和健康的状态。

我冷眼看着她一边忍受着身体的不适,一边更加卖力地周旋于保时捷男友和科长男友之间,

用谎言和伪装透支着自己的健康和未来。那个有家室的周明,就像一颗包装精美的毒糖果,

而江莹正迫不及待地想要吞下去。她身体内部隐隐散发出的腐败气息,

和这段建立在欺骗与危险关系之上的恋情,形成了某种令人齿冷的呼应。

我没有提醒她周明可能已婚,也没有催促她去看医生。有些路,必须她自己走到黑,撞到墙,

头破血流,才能真正停下来。7 艳照风波断亲绝义暴风雨的前夕,往往有种扭曲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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