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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杀妻证道的暴君,我也想救他,可史书一定要他死

懒前 著

其它小说连载

脑洞《那个杀妻证道的暴我也想救可史书一定要他死》是大神“懒前”的代表林夏谢长渊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情节人物是谢长渊,林夏的脑洞,励志,古代小说《那个杀妻证道的暴我也想救可史书一定要他死由网络作家“懒前”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73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23:31:2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那个杀妻证道的暴我也想救可史书一定要他死

主角:林夏,谢长渊   更新:2026-02-11 01:5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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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个很火的历史推演帖子:《如果给你一个机会,

你会怎么拯救历史上最疯批的暴君谢长渊?》我是楼主,因为手欠,我选了“感化他”。

史书上说谢长渊弑父杀兄,在登基大典上活剐了自己深爱的皇后,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可当我进入那个全息推演系统,看着那个浑身是血的少年把唯一的馒头塞给我时,

我知道史书撒了谎。我拼命想要改写他的结局,

直到推演进行到那场惨绝人寰的大典——他手里的刀,并没有指向皇后,而是透过屏幕,

死死地盯着我:“找到你了,躲在天外的神明。”1凌晨两点,

研究生宿舍的白炽灯管发出极其细微的电流嗡鸣声。陈旧的笔记本电脑风扇正在过载运转,

散热口喷出的热气让桌面上的眼镜片蒙上了一层薄雾。

那根苍白且骨节分明的手指悬停在鼠标左键上方,指尖微微颤动,随后重重地按下。

屏幕画面瞬间坍缩成一个巨大的黑色旋涡,

一行血红色的宋体字在像素块的抖动中浮现:载入档案:废后无名氏。

画面定格在皇宫西北角的一处破败院落。镜头推进,穿过结满蛛网的红漆木门,

聚焦在墙角一团灰黑色的破布上。那不是布,是一个人。谢长渊缩在墙根,

身下的稻草已经发霉,散发着即使隔着屏幕似乎都能闻到的腐朽霉味。

这一年的谢长渊只有十四岁,还没有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暴君”头衔,此时的他,

衣衫单薄得像张纸,赤裸的脚踝上有着明显的青紫色冻疮,

皮肤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透明感。院子里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两个身穿灰袍的太监手里拎着一个馊了的食盒,走到院子中央。其中一人抬起脚,

在那只缺了口的破碗上狠狠踩了一脚,“咔嚓”一声脆响,陶片飞溅。“吃?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九皇子?”太监尖细的嗓音经过音箱的低保真处理,显得格外刺耳。

谢长渊没有动。他依然抱着膝盖,唯有那双露在乱发外的眼睛,

在太监转身离去、关上院门的瞬间,微微动了一下。那不是恐惧,也不是愤怒,

而是一种死寂的空洞,仿佛一口枯井。屏幕前的女生端起手边已经凉透的咖啡,

喉咙干涩地吞咽了一下。她调整了摄像头的焦距,将画面放大到极致,

直到能看清少年干裂嘴唇上渗出的血珠。系统旁白冷漠地弹出:当前生命体征:极低。

预计存活时间:3天。2外卖袋上的油脂渗透了纸盒,

在宿舍的木桌上留下一个深色的圆环。女生拆开那份刚刚送达的“疯狂星期四”全家桶,

热气混合着黑胡椒和炸油的香气瞬间在这个逼仄的现实空间里弥漫开来。她并没有吃,

而是将全家桶放在了那个标注着“神迹·传送”的扫描区域上。鼠标拖拽,确认。

屏幕内的世界发生了一阵奇异的扭曲。冷宫那早已冻硬的泥土地面上,

空气像是被某种高温瞬间烧穿,泛起水波般的涟漪。并没有什么金光万丈的特效。

一个画着红白老头头像的纸桶,极其突兀地凭空出现在谢长渊面前的雪地上。

炸鸡的热气在零下十度的冷宫里瞬间凝结成白雾,那是这个死寂世界里唯一的动态。

谢长渊原本僵硬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无形的鞭子抽了一下。他警惕地向后缩去,

脊背死死抵住冰冷的墙砖,手里不知何时攥住了一块尖锐的碎石。然而,

那股从未闻过的、霸道的油脂香气钻进了他的鼻腔。一分钟,两分钟。少年终于动了。

他像一只试探陷阱的小兽,四肢着地,极其缓慢地爬向那个奇怪的纸桶。

他伸出满是冻疮的手,指尖触碰到温热纸盒的瞬间,被烫得瑟缩了一下,但紧接着,

他像是疯了一样抓起一块流油的鸡块塞进嘴里。没有咀嚼,几乎是生吞。

屏幕外的女生看着这一幕,手指在键盘上敲下了一行代码,传送了一盒阿莫西林。

白色的药盒落在雪地上,发出轻微的闷响。谢长渊停下了狼吞虎咽。

他嘴边还沾着金黄色的脆皮碎屑,

目光直直地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那是摄像头所在的位置。他突然跪了下来。

不是宫廷礼仪中那种敷衍的跪拜,而是双膝重重砸在坚硬的冻土上。他额头贴地,

双手掌心向上,承接着那个肯德基纸桶,仿佛那是传国玉玺。“谢……神明赐福。

”少年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久违失语后的粗粝。而在电脑屏幕的右侧,

论坛的弹幕窗口正疯狂滚动着嘲讽的文字:楼主别太真情实感,这只是个养成游戏。

笑死,给未来暴君喂炸鸡?楼主小心被他反手做成炸鸡。

女生看着谢长渊那瘦削得脊骨突出的背影,默默关掉了弹幕窗口。3雨夜,

闪电撕裂了皇城的夜空。屏幕上的像素被暴雨冲刷得有些模糊,

耳机里传来的雨声嘈杂而沉重,掩盖了瓦片上极其轻微的脚步声。根据史料库的记载,

今晚是“断腿之夜”。三名死士将潜入冷宫,打断谢长渊的左腿,从此他性情大变,

从一个沉默的皇子变成嗜血的恶鬼。女生的手指悬停在“上帝视角”的控制台前,

心跳有些加速。屏幕中,谢长渊正坐在那盏昏黄的油灯下,

手里摩挲着那张已经油腻的肯德基包装纸。忽然,窗纸上投映出一道极细的黑影,

紧接着是金属出鞘的寒光。警告:历史关键节点,请勿干涉。系统弹窗发出刺眼的红光。

女生没有理会,她迅速在输入框内敲下一行字,点击发送:左侧横梁,三点钟方向,蹲下。

文字化作金色的流光,在谢长渊眼前炸开。少年没有任何犹豫,就在那行字出现的瞬间,

他整个人像弹簧一样猛地向下蜷缩。“铮——!”一把淬毒的长刀贴着他的头皮削过,

深深嵌入他身后的木柱,木屑飞溅。避开了。原本应该断裂的左腿完好无损。

谢长渊顺势在地上一滚,

手里抄起女生之前传送给他的那把不锈钢西餐刀那是上次外卖附赠的。

并没有任何花哨的武功招式。他像一条疯狗,趁着刺客拔刀的空隙,合身扑了上去,

手中的餐刀精准地捅进了刺客的颈动脉。鲜血喷涌而出,溅了谢长渊一脸。

滚烫的红血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白色的衣领上,像雪地里绽开的梅花。他没有擦,

而是转过头,那双沾满血污的眼睛死死盯着虚空中的“神明”。那一刻,女生感到背脊发凉。

那不是劫后余生的庆幸,那眼神里有一种令人心悸的兴奋,

一种尝到了血腥味的野兽才有的贪婪。

脑屏幕右下角的监控数据开始剧烈波动:历史偏离度:5%警告:蝴蝶效应正在生成。

检测到目标人物“谢长渊”san值异常波动。4三年后。皇城的格局已经变了。

原本荒草丛生的冷宫被推平,取而代之的是一座正在大兴土木的建筑。那不是王府,

也不是花园,而是一座庙宇。在这个等级森严的封建王朝,一个尚未完全掌权的皇子,

竟然动用私库,征调百名工匠,只为修建一座供奉“无名神”的庙宇。这简直是荒谬。

屏幕中,已经褪去少年青涩、身穿玄色蟒袍的谢长渊站在脚手架下。他比三年前高了一个头,

身形挺拔如松,只有眉宇间那股挥之不去的阴郁愈发浓重。“神女姐姐。

”他对着空气轻声唤道。周围的侍卫和工匠都低着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仿佛早已习惯了主子的疯癫。女生坐在电脑前,咬着吸管,在键盘上敲击:怎么又杀人了?

御史台昨天弹劾你了。金色的文字在半空中显现,每一个笔画都散发着淡淡的荧光。

谢长渊抬起手,指尖虚虚地描摹着那些空中的字迹,

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温柔、甚至带着几分讨好的笑意。这笑容如果让朝堂上的政敌看到,

恐怕会吓得睡不着觉。“他们说这庙宇违制,要拆了它。”谢长渊的声音低沉磁性,

像是在说情话,“凡是想拆你房子的,我都杀了。”女生皱了皱眉,

这种“霸道总裁”式的台词从一个历史人物口中说出来,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血腥气。

我不喜欢血。她打字道。谢长渊愣了一下,眼中的戾气瞬间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做错事的孩子的慌乱。他连忙用袖口擦了擦并未沾血的手,

对着空气急切地解释:“好,我不让他们脏了姐姐的地方。等我拿到那个位置……万水千山,

我把这天下都洗干净了送你。”他眼里的光亮得惊人,那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执着。

屏幕外的女生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露出了“姨母笑”,却完全没有注意到,

在屏幕边缘的阴影里,

几个负责记录起居注的史官正瑟瑟发抖地看着这位对着空气自言自语的“暴君”,

笔下的墨迹因为颤抖而晕染开来。5暴雨冲刷着太极殿的琉璃瓦,水流如瀑布般倾泻,

在汉白玉阶梯上撞碎成亿万颗飞沫。殿内没有点灯,只有一道闪电偶尔撕裂黑暗,

照亮地面上那滩尚未干涸的暗红色液体。那是血,混杂着打翻的西域葡萄酿,

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甜腥味。谢长渊坐在高高的台阶上,手里把玩着一只染血的青铜酒爵。

他的脚边躺着一具尸体——是前日刚被提拔的工部侍郎。

这个可怜人的脖颈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角度,像是被什么巨大的力量瞬间折断,双眼暴突,

死死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就在十分钟前,这位侍郎只是无意中撞见了谢长渊对着空气说话,

并惊恐地看到了半空中悬浮的一行发光的宋体字:今晚吃火锅吗?。

还没有等谢长渊解释,侍郎头顶的一根巨大的金丝楠木横梁毫无预兆地断裂。

那根本不是年久失修。横梁断裂的切口平整如镜,就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硬生生掰断的。

侍郎当场被砸碎了脊椎,而在他断气的前一秒,他惊恐地指着那行字大喊:“妖……妖法!

”屏幕前的女生看着这一幕,指尖冰凉。这是第几个了?

自从那个伺候笔墨的小太监被“意外”噎死后,凡是目睹过“神迹”的活人,

都会遭遇各种离奇的横祸。就像电影《死神来了》的现场直播,

历史正在利用“意外”来抹杀Bug。屏幕里,谢长渊缓缓站起身。他没有去看那具尸体,

而是抽出了腰间的长刀。殿外还跪着两个瑟瑟发抖的宫女,她们虽然没有看见字,

却听见了侍郎临死前的吼叫。“神女姐姐,别看。”谢长渊对着摄像头温柔地低语,

随后抬手将一件厚重的黑色大氅抛向空中,精准地盖住了那个并不存在的镜头位置。

视线被遮挡,屏幕陷入一片漆黑。紧接着,耳机里传来了两声短促而沉闷的“噗嗤”声。

那是利刃切入软组织,又迅速拔出的声音。没有惨叫,只有重物倒地的闷响,

和血液喷溅在木门窗纸上的淅沥声。三分钟后,大氅被揭开。

谢长渊那张俊美无俦的脸重新出现在画面中。他用一块洁白的丝帕仔细擦拭着手指,

指甲缝里残留的一丝血迹被一点点抠干净。“侍郎醉酒失仪,触怒天颜。两名宫女护主不力。

”他对着门外的禁军统领淡淡下令,“拖去喂狗。”在这个雨夜,

为了守住关于那个“看不见的幽灵”的秘密,未来的帝王亲手为自己戴上了“暴君”的冠冕。

6现实世界的键盘敲击声在深夜显得格外暴躁。论坛的帖子已经被顶到了“沸”字级别,

标题红得刺眼:这就是你们追捧的病娇男主?那个被杀的王太傅可是三朝元老!

连八十岁老人都杀,谢长渊还是人吗?!女生看着满屏的谩骂,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屏幕那一端,谢长渊正跪在宗庙里。他背对着镜头,脊背挺得笔直,

面前是被砍成两半的王太傅的灵位。王太傅确实是忠臣,但他也是那个极力主张“拆毁妖庙,

火烧神像”的人。就在昨天,他带着家丁试图烧毁那座为女生而建的神庙。为什么要杀他?

女生颤抖着输入这行字,按下回车键的手指都在发软,你明明可以只是把他流放,

或者关起来。那是看着你长大的老师!金色的文字浮现在宗庙阴冷的空气中,

带着审判意味的红光。谢长渊的背影僵硬了一下。他缓缓转过身,膝行两步,

靠近那行悬浮的字。他的眼眶通红,眼底布满了红血丝,那是几夜未眠的痕迹。

“他带了火油。”谢长渊的声音沙哑,像是在吞咽着碎玻璃,“他要烧了你的庙。

那是他在找死。”那只是一座庙!那是死物!女生的情绪有些失控,打字速度极快,

为了几块木头,你就杀了一个活生生的人?谢长渊,你是不是真的疯了?

“那是你在人间的家!”谢长渊猛地站起来,向来沉稳的他第一次对着虚空咆哮,

脖颈上的青筋暴起,“如果没有那个地方,你如果不来了怎么办?

你也像母妃一样变成一堆灰怎么办?!”他的吼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惊起了梁上的蝙蝠。

女生被他的反应吓住了,但随即涌上心头的是一种无法言说的恐惧。

她意识到自己正在培养一个怪物,一个把她看得比全世界人命都重要的怪物。

你需要冷静一下。她敲下这行字,然后颤抖着手,拔掉了网线。屏幕瞬间黑了下去。

信号切断。而在历史的这一端,谢长渊看着那行金字在空气中寸寸碎裂,消散无踪。

他疯狂地伸手去抓,指尖穿过虚无的光点,什么也没留住。“别走……我不杀了,

我不杀了行不行?别走!”他跪在地上,向着虚空磕头,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沉重而绝望。

但这一次,没有任何回应。随后的三天,史书的页面疯狂刷新。

《魏书·暴君本纪》载:天启三年冬,帝忽患失心之症,疑神女隐于民间,遂令屠城三座,

掘地三尺以寻,无论妇孺,凡藏匿神像者,皆斩。血流漂橹,淮河水赤。

7重新接通电源的那一刻,女生几乎不敢呼吸。画面亮起,不再是金碧辉煌的大殿,

而是那座曾经的冷宫旧址——也是如今的“神庙”内部。谢长渊蜷缩在神像脚下。三天不见,

他整个人脱了形,眼窝深陷,颧骨高耸,嘴唇干裂起皮。

他怀里紧紧抱着那个已经没电黑屏的旧手机那是女生唯一的实体遗落物,

那是他在屠城废墟中唯一带在身上的东西。他像一具被抽干灵魂的木偶,

双眼无神地盯着9现实世界的时钟指向凌晨三点,

宿舍里只有加湿器喷出的白雾在电脑屏幕的荧光下缓缓升腾。屏幕内的太极殿,

正举行着那个被后世史学家称为“天启之变”的盛大典礼。并没有什么欢庆的锣鼓,

只有沉闷如雷的钟鸣,九九八十一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人的天灵盖上。

谢长渊身着十二纹章的黑色冕服,冠冕上的旒珠遮住了他的眉眼,

让他看起来像尊没有生气的神像。他并没有按照预定的程序走向御座,

也没有去牵那位名义上即将册封的皇后的手。他在丹陛的最顶端停下了脚步。

台下的百官屏息凝视,就连空气中的尘埃似乎都凝固了。谢长渊缓缓抬起右手,

并没有去拿象征皇权的玉玺,

腰间那柄早已不再光亮的旧长刀——那是他在冷宫时用来防身、沾满了无数死士鲜血的凶器。

“铮——”刀锋出鞘的声音被全息音响放大,震得女生桌上的水杯泛起涟漪。并没有刺客,

也没有叛军。谢长渊双手握刀,肌肉紧绷得像是要断裂,

他面对着空无一物的虚空——那个在所有人眼中是空气,

在他眼中却是“神明”窥视窗口的位置。那一刀劈了下来。不是劈向凡人,

而是劈向了那个维度的界限。女生感到一股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

紧接着是“刺啦”一声爆响。笔记本电脑的散热孔里瞬间喷出一股浓烈的焦糊味,

显卡过载的警报声尖锐刺耳。屏幕上的画面出现了严重的撕裂,

像素块像融化的蜡一样扭曲流淌,原本稳定的全息影像变成了无数疯狂闪烁的色块。

在那些崩坏的色块重组的瞬间,谢长渊的脸猛然逼近。不再是那种建模般的精致,

而是清晰得连毛孔里的汗毛、眼角细微的血丝都历历在目。由于数据溢出,

他的半张脸被红色的乱码覆盖,显得格外狰狞。那双漆黑的瞳孔穿透了纷乱的像素风暴,

穿透了一千年的尘埃,死死地锁定了屏幕前那个穿着睡衣、一脸惊恐的女生。

他没有发出声音,但嘴唇极其清晰地动了三个字。那是女生的本名。

不是她在系统里注册的ID,也不是什么“神女姐姐”,

而是那个只有身份证上才有的、哪怕在现实世界也很少有人叫的全名——林、夏。

“抓到你了。”他的眼神里没有爱意,只有一种捕猎者终于咬住猎物喉咙时的疯狂与决绝,

“原来你不在天上,而是在千年之后。”10林夏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

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本能的逃避动作。她猛地从椅子上弹起,

那把老旧的电竞椅因为剧烈后撤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几乎是跌跌撞撞地扑向插排,

颤抖的手指狠狠拽掉了笔记本电脑的电源线和网线。啪。

电流切断的声音在死寂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然而,

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幽蓝色光芒并没有消失。

那台早已失去能源供应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依然亮着,光线不再是平面的,

而是像某种流动的液体,从屏幕框里溢出来,将林夏惨白的脸映得如同鬼魅。屏幕里,

谢长渊依旧维持着那个持刀逼视的姿势。但他身后的背景变了,不再是太极殿,

而是一片漆黑的虚无,仿佛他正站在时间长河的裂缝中。“你想跑?”音箱明明已经断电,

那个声音却直接在林夏的颅骨内共振,带着一种金属质感的寒意。

谢长渊看着屏幕外瑟瑟发抖的女孩,嘴角勾起一抹惨烈至极的笑。他伸出手,

隔着屏幕抚摸着那层玻璃,指尖过处,液晶屏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仿佛下一秒那只手就会真的伸进现实世界,扼住她的咽喉。“林夏,别怕。

”他的语气突然软化下来,像是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但眼底的疯狂却愈演愈烈,

“我知道规则了。每一次你试图改变我的命运,世界就会修正它,

修正的方式就是抹杀‘错误’。而你,就是那个最大的错误。”林夏背靠着冰冷的墙壁,

大口喘息,心脏撞击胸腔的声音如战鼓擂动。谢长渊收回手,长刀在地上划出一道火星。

他转过身,

看向那些在“历史”中跪了一地的、正准备记录下这一刻“帝王失心疯”的史官们。

“如果要让你活下来,就不能让历史记住你。”谢长渊的声音透过那个诡异的屏幕传过来,

每一个字都像是带血的刀片,“既然你是未来人,依靠史料而存在。那么,

只要我把所有能记录历史的人都杀光,把这段历史变成一片空白,因果律就找不到你。

”“只要没人知道你来过,你就不用死。

”11林夏终于明白了“杀妻证道”这四个字背后真正的含义,

那是一场跨越千年的、血淋淋的误读。根本没有什么“妖后”,也没有什么“证道”。

史书上记载的每一次“暴行”,其实都是一次精准的外科手术式的清洗。

林夏颤抖着重新爬回桌前,目光死死盯着屏幕上回放的那些画面。

她终于看清了那些死在谢长渊刀下的人究竟是谁:那个在御花园里被当场杖毙的老太监,

是因为他偷偷在小本子上记下了“九皇子对空言语,

似有鬼魅相伴”;那个被灭满门的言官世家,是因为他们家中藏有一本祖传的谶纬之书,

上面预言了“天外异客,乱世之兆”;甚至那个被活剐的所谓“皇后”,

其实是当时大祭司的女儿,她正准备在大典上宣读一份祭文,那份祭文的内容,

是向上苍祈求“驱逐附身于帝王身上的妖邪”。所谓的“妖邪”,就是林夏。

在这个严密的因果律闭环中,一旦林夏的存在被“正史”所确认,被白纸黑字地记录下来,

时空的修正力就会为了抹平悖论而直接抹杀身为干扰源的她。谢长渊不是在杀人取乐,

他是在和“天道”抢人。他是在用那些试图记录真相之人的鲜血,

去涂抹掉林夏在这个时空中留下的痕迹。他在用一种最残暴、最极端的方式,

为她在这个不属于她的时代里,

清理出一片没有监视、没有记录、因而也就没有“修正”的安全区。那个所谓的“暴君”,

不过是一个为了保护心爱之人不被世界规则吞噬,而选择独自背负千古骂名的疯子。

12“不要……谢长渊,住手!”林夏哭着将电源线重新插回,手指在键盘上疯狂敲击,

指甲断裂了也浑然不觉。她试图输入代码,试图用系统的权限去冻结他的行动,

哪怕是让服务器崩溃也好。但一切都太晚了。或者说,

当谢长渊意识到这不仅仅是个游戏的那一刻起,系统的权限就已经无法约束一个觉醒的灵魂。

屏幕里,太极殿已经变成了修罗场。谢长渊并没有理会林夏的哭喊。

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提着那把卷刃的长刀,

一步步走向那些手持毛笔和竹简的史官。太史令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他颤抖着手,

试图在竹简上写下“帝忽狂”三个字。笔尖刚触碰到竹片,一道寒光闪过,

那只握笔的手连同半截小臂齐齐飞出,墨汁混着鲜血泼洒在洁白的丹陛石上,

瞬间洇开成一朵漆黑的曼陀罗。“不许记。”谢长渊面无表情地踩碎了那支染血的毛笔。

紧接着是左史、右史、起居郎……这是一场针对“文字”的屠杀。

每一个试图记录下这一刻的人,每一个试图用笔墨描绘“神女”存在的人,都成了刀下亡魂。

鲜血顺着大殿的沟壑流淌,汇聚成一条蜿蜒的小溪,一直流到谢长渊的脚下,

浸透了他那双绣着金龙的靴子。他杀红了眼,整个人像是在血池里捞出来的一样。

直到最后一个史官倒下,整个大殿再也没有一个活口,再也没有一双眼睛敢直视这里,

再也没有一支笔能记录下真相。谢长渊站在尸山血海中央,

随手抓起一把案桌上堆积如山的史料简牍,扔进旁边的火盆。火焰腾空而起,

吞噬了那些关于“神迹”、“妖言”的记载。在这一刻,历史被强行改写。

林夏眼前的屏幕上,原本关于“废后大典”的记载正在实时变动,

那些字迹像是被烧焦一样一个个消失,

最后重新排列成一行冷冰冰的、充满血腥味的定论:天启三年,冬至大典。帝忽狂,

尽诛史官三十六人,焚书坑儒,血洗太极殿。举国皆惊,谓之独夫。谢长渊转过身,

隔着那层正在缓缓熄灭的火焰,对着屏幕露出了一抹极其温柔的笑。那笑容里没有暴戾,

只有一种终于得偿所愿的解脱。他用千古骂名,换了她存在的合理性。从此以后,

史书里再无“神女”,她便安全了。13林夏书桌左上角的那只青瓷细颈瓶,

是在两周前的“情节奖励”中,谢长渊通过系统的物质传输功能送过来的。

那瓶身有着宋代官窑特有的冰裂纹,在台灯的冷光下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然而此刻,

那种光泽开始像接触不良的灯泡一样频闪。没有任何外力触碰,瓶身的边缘开始模糊,

像是被某种无形的橡皮擦来回涂抹。

空气中传来极其细微的、类似电流穿过高压线的“滋滋”声。林夏正伸手去拿旁边的水杯,

余光瞥见的瞬间,手指僵在了半空。那只花瓶并没有碎裂,

而是经历了某种物理层面的“降维”。

它的三维实体在短短两秒内坍缩成了一堆散乱的二维像素点,紧接着,

连那些光点也像被黑洞吞噬一般,彻底消失在空气中。桌面上原本压在花瓶底下的灰尘圈,

此刻空空荡荡,仿佛那个物体从未存在过。与此同时,一直作为背景音播放的客厅电视机,

新闻播报员的声音突然出现了一丝诡异的卡顿。

于最新出土的‘天启遗址’考古发现……”男主播原本四平八稳的播音腔突然变得尖锐刺耳,

像是磁带被绞带了一样。林夏猛地回头,只见电视画面剧烈抖动,

原本还在介绍“暴君谢长渊”的新闻标题,在一个眨眼间,文字发生了重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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