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启冷案第一案—失踪案

《免责声明》本作品为虚构作品，

故事情节、人物设定、地点及背景均为作者虚构或出于创作需要进行加工，

与现实中存在的任何个人、团体、组织或事件无关。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本作品中涉及的角色行为、道德观念及社会背景均为虚构设定，不代表作者观点。

内容不涉及对现实人物或事件的影射或指控，读者请勿对号入座。本故事纯属虚构，

切勿模仿。第一章 冷案重启，青川镇的雾江南的秋，雾总来得早。青川镇的雾尤其沉，

像化不开的棉絮，裹着穿镇而过的青弋江，裹着江边歪歪扭扭的青石板路，

也裹着镇东头那栋爬满爬山虎的老宅子。宅子的木门漆皮掉了大半，铜环上锈迹斑斑，

门楣上的“苏宅”二字被雨水泡得模糊，只有门阶上那道被磨平的凹痕，

还记着十年前那个清晨，一个姑娘踩着晨光走出这里的模样。

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冷案侦查小组，就是在这样一个雾天踏进青川镇的。

组长陈凛走在最前头，五十出头的年纪，鬓角爬了霜，额头上有一道浅浅的疤，

那是二十多年前办连环盗窃案时留下的。他穿一件藏青色的冲锋衣，裤脚卷到脚踝，

沾了一路的泥点，手里攥着一个磨旧的牛皮笔记本，封皮上写着“冷案编号073”。

这是他接手的第73起冷案，也是冷案小组成立后重启的第一起失踪案。

跟在他身后的是林溪，刚从警校毕业两年的年轻警员，扎着高马尾，背着沉重的物证箱，

眼睛亮得像淬了光。她手里的平板上，显示着073号冷案的全部卷宗，

屏幕的光在雾里晃了晃，映出卷宗上那个年轻的名字——苏晚。苏晚，失踪时21岁，

青川镇唯一考上南江大学中文系的学生，2014年8月15日，

暑假返乡的她在青川镇渡口附近失联，至今杳无音信。十年了。这十年里，

青川镇的人换了一波又一波，青弋江的水涨了又落，只有苏晚的母亲周桂英，

每天都会坐在苏宅的门槛上，朝着渡口的方向望。从青丝到白发，从满怀期待到眼神空洞，

那道望穿秋水的背影，成了青川镇人心里一道抹不去的疤。

冷案小组的办公室在市局刑侦支队的顶楼，一间不足二十平的屋子，

堆着从档案室翻出来的上千卷冷案卷宗，蒙着厚厚的灰。陈凛组建这个小组的初衷，

不过是因为心里那点执念——干了一辈子刑侦，见惯了生离死别，最放不下的，

还是那些悬而未决的案子，那些在时光里被遗忘的受害者，那些苦苦等待的家人。

市局的领导起初并不看好，说冷案都是“死案”，线索断了，证人散了，技术手段也跟不上，

重启不过是白费力气。但陈凛犟，拍着胸脯说：“只要案子没销，只要还有一丝线索，

我就不能让它烂在档案室里。”林溪是第一个报名的。

小姑娘在警校时就是刑侦专业的尖子生，擅长物证分析和现场勘查，

对冷案有着近乎偏执的热情。她总说：“冷案不是死案，只是被时光藏起来的案子，

我们要做的，就是把那些藏起来的线索找出来。”073号冷案，

是他们从上千卷卷宗里挑出来的第一个。原因很简单，这起案子的卷宗最完整，

当年的办案民警留下了详细的笔录、现场照片和少量物证，而且案件的疑点重重，

当年的侦查似乎在某个节点突然中断，像一把没刺到底的刀，卡在了时光的缝隙里。

车子驶进青川镇的时候，雾更浓了，能见度不足五米。司机是土生土长的青川人，

把车停在镇口的老槐树下，指了指前方的石板路：“陈警官，林警官，里面的路太窄，

车开不进去，只能走了。渡口就在前面，苏宅离渡口也就百十米。”陈凛点点头，

把牛皮笔记本揣进怀里，林溪背起物证箱，两人踩着湿滑的青石板路，往镇里走。

雾水打湿了他们的头发和衣领，带着青弋江特有的水汽和鱼腥气，脚下的石板路坑坑洼洼，

每走一步，都能听见水珠从屋檐滴落的声音，在寂静的小镇里，格外清晰。走到苏宅门口时，

周桂英正坐在门槛上，手里攥着一个红色的布包，布包磨得发亮。她的头发全白了，

脸上的皱纹像青川镇的石板路，一道叠着一道，看见陈凛和林溪，

她浑浊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光，撑着门框想站起来，却因为坐得太久，腿麻了，

踉跄了一下。林溪赶紧上前扶住她，轻声说：“阿姨，我们是市公安局的，来查苏晚的案子。

”“查晚晚的案子……”周桂英重复着这句话，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她抓着林溪的手，

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十年了，终于有人来查了……我就知道，

警察同志不会忘了晚晚的……”她的眼泪突然涌了出来，砸在林溪的手背上，温热的，

带着十年的委屈和期盼。陈凛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老妇人，心里揪得慌。

他干了一辈子刑侦，见过太多这样的家属，他们的世界，在亲人失踪的那一刻，就停住了。

时间在别人身上往前走，在他们身上，却只是日复一日的等待，等待一个答案，

哪怕这个答案是残忍的。他走进苏宅，院子里种着一棵桂花树，是苏晚出生那年种的，

如今已经长得枝繁叶茂，只是花期已过，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院子的角落有一辆旧自行车，

车筐里落满了灰，车把上缠着一根粉色的丝带，褪色得几乎看不见颜色。

“这是晚晚的自行车。”周桂英跟进来，擦了擦眼泪，“她失踪那天，

就是骑着这辆车出去的，到现在都没找回来。”陈凛蹲下身，看着那辆自行车，

车架是粉色的，是十年前女孩子最爱的款式，车胎瘪了，车链生了锈，车把上的粉色丝带，

边缘已经磨破。他伸手摸了摸车把，指尖触到一片冰凉的锈迹，

心里突然升起一个念头——这辆车，为什么会留在院子里？当年的卷宗里，

明明写着“苏晚失踪时，自行车一同消失”。林溪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她立刻拿出平板，

翻到当年的现场勘查记录，指着屏幕说：“陈队，你看，2014年8月16日，

办案民警勘查苏宅时，记录里写着‘院内无自行车，家属称苏晚晨出时骑行’，

但现在这辆车却在这里，这是个疑点。”陈凛点点头，示意林溪拍照取证，

他则走到周桂英面前，轻声问：“周阿姨，这辆自行车，是什么时候出现在院子里的？

”周桂英想了想，眼神有些迷茫：“记不清了……好像是晚晚失踪后半年吧，有一天早上，

我开门就看见它在院子里了。”“车胎瘪了，车链也锈了，我以为是哪个好心人找回来的，

就一直放在这里，想着晚晚回来，还能骑。”“当时有没有告诉警察？”陈凛追问。“说了，

我给当时的王警官打了电话，他来了看了看，说可能是孩子调皮，推过来的，让我别多想。

”周桂英的声音低了下去，“后来，我再打电话，他就说案子没线索，让我等着……这一等，

就是十年。”陈凛的眉头皱了起来。王警官，王建军，当年负责苏晚失踪案的办案民警，

现在已经退休，回了青川镇的老家养老。陈凛来之前，已经联系过他，他在电话里支支吾吾，

说当年的案子线索太少，查不下去，再问细节，就以年纪大了记不清为由挂了电话。

这更让陈凛觉得，这起案子的背后，藏着不简单的东西。他走到桂花树下，抬头看了看，

树枝上挂着一个小小的蝴蝶发卡，银色的，翅膀上镶着几颗碎钻，已经失去了光泽，

被蜘蛛网缠了大半。林溪眼尖，立刻拿出物证袋，小心翼翼地把发卡取下来，放进袋子里。

“陈队，这是蝴蝶发卡，和卷宗里描述的苏晚失踪时佩戴的发卡一致。

”林溪看着平板上的照片，照片里的苏晚，扎着高马尾，头上戴着一枚银色的蝴蝶发卡，

笑靥如花。“当年的现场勘查记录里写着，在渡口的石阶上，

发现了一枚残缺的蝴蝶发卡碎片，怀疑是苏晚的，现在这枚完整的发卡，出现在这里，

太奇怪了。”陈凛看着物证袋里的发卡，银色的翅膀在雾里泛着淡淡的光，

像一只折翼的蝴蝶，停在冰冷的物证袋里。十年前的那个清晨，苏晚到底经历了什么？

她骑着粉色的自行车，戴着银色的蝴蝶发卡，走出苏宅，朝着渡口的方向去，然后，

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在了青川镇的雾里。线索，似乎从一开始，就被人刻意掩盖了。

陈凛把牛皮笔记本拿出来，翻开第一页，写下了第一行字：073号冷案，苏晚，21岁，

失踪于青川镇渡口，疑点：自行车失而复得，蝴蝶发卡完整出现，当年侦查存在疏漏。

他抬起头，望向渡口的方向，雾更浓了，青弋江的水面上，什么都看不见，只有隐约的船鸣，

从雾里传来，低沉的，像一声叹息。“林溪，”陈凛的声音在雾里显得格外坚定，“走，

去渡口。十年前的谜，我们从这里开始，一点点解开。”林溪点点头，背起物证箱，

跟在陈凛身后，走出苏宅，朝着渡口的方向走去。青石板路在他们脚下延伸，

雾水打在他们的脸上，冰凉的，却浇不灭他们心里的那团火。冷案重启，这一次，

他们要拨开青川镇的雾，找到那个被时光藏起来的答案，还给苏晚，还给周桂英，

还给十年的时光，一个正义的交代。第二章 渡口的痕，十年前的谜青川镇的渡口，

在青弋江的南岸，是用青石板铺成的石阶，一级一级延伸到江里，石阶上长满了青苔，

湿滑难行。渡口旁有一间破旧的船屋，是渡工老陈的住处，老陈在青弋江上撑了一辈子船，

十年前苏晚失踪那天，正是他在渡口撑船。陈凛和林溪走到渡口时，老陈正坐在船屋的门口，

抽着旱烟，烟杆在手里转来转去，眼神望着江面的雾，怔怔的。他的年纪和陈凛差不多，

头发花白，背有点驼，看见陈凛和林溪，他愣了一下，把旱烟摁在脚边的石头上，

站起身：“你们是警察？来查苏晚的案子？”陈凛点点头：“大爷，

我们是市公安局冷案小组的，想跟你了解一下，十年前8月15日那天，发生了什么。

”老陈叹了口气，往旁边挪了挪，给他们让了个位置：“坐吧，这事，我记了十年，

每天晚上闭眼，都能想起那天的雾，和苏晚那姑娘的样子。”他的声音带着江南口音，

慢悠悠的，像青弋江的水，淌过十年的时光，把那天的事情，一点点铺展开来。

2014年8月15日，也是一个大雾天，比今天的雾还要浓。青川镇的人，

都有早起的习惯，尤其是渡口的人，天不亮就会来等船，去江对岸的县城赶集。

老陈像往常一样，凌晨五点就开了船，来来往往渡了几波人，都是镇上的熟面孔，

没什么异常。早上七点多，苏晚骑着一辆粉色的自行车，出现在渡口的石阶下。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扎着高马尾，头上戴着一枚银色的蝴蝶发卡，

手里拎着一个布袋子，里面装着几个苹果，还有一本《红楼梦》。她是老陈看着长大的，

青川镇的孩子，大多调皮，只有苏晚，文静，爱读书，考上南江大学的时候，

整个青川镇都替她高兴。“陈大爷，早。”苏晚跟老陈打了个招呼，声音甜甜的，

“我要去县城，买几本书，下午就回来。”老陈点点头，指了指船上的空位：“上来吧，

等下就开船了。”苏晚把自行车停在石阶旁，拎着布袋子上了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翻开《红楼梦》，安安静静地看了起来。船上还有几个镇上的人，有人跟她搭话，

问她大学里的生活，她都笑着回答，眉眼弯弯，像青弋江的水，清澈又温柔。

船开到江中心的时候，雾稍微散了一点，能看见江面上的水鸟，贴着水面飞。老陈撑着船，

偶尔回头看一眼苏晚，她还在看书，手指轻轻划过书页，看得很认真。

船到了江对岸的县城渡口，已经是早上八点多了。苏晚合上书，跟老陈说了声“再见”，

就下了船，拎着布袋子，朝着县城的方向走去，她的粉色自行车，

还停在青川镇渡口的石阶旁。“我当时还纳闷，这姑娘怎么不把自行车骑走？

”老陈抽了一口旱烟，烟雾在他眼前散开，“后来想，可能是县城里人多，不好骑车，

她打算下午回来再骑。”可老陈没想到，这一别，就是永别。下午三点多，

老陈撑船回到青川镇渡口，发现苏晚的粉色自行车，还停在石阶旁，布袋子也还在车筐里，

里面的苹果还在，《红楼梦》也在，就是不见苏晚的人。起初，老陈以为她是在县城耽搁了，

没在意，可等到天黑，雾又起来了，还是不见苏晚回来，他才觉得不对劲，

赶紧给苏宅打了电话，接电话的是周桂英，她说苏晚还没回家。周桂英立刻赶到了渡口，

看见女儿的自行车和布袋子，当场就瘫在了石阶上，哭着喊着女儿的名字，声音在雾里飘着，

听得人心里发酸。老陈赶紧报了警，镇上的派出所民警来了，简单看了看现场，

又联系了县城的派出所，让他们帮忙查找苏晚的下落。可县城里的监控，大多是坏的，

只有几个路口的监控，拍到了苏晚的身影，她在县城的书店里买了几本书，

然后朝着渡口的方向走，之后，就消失在了监控的盲区里。当天晚上，

市公安局的民警也来了，就是王建军带队，他们对渡口进行了详细的勘查。

在石阶上发现了一枚残缺的蝴蝶发卡碎片，经过比对，和苏晚佩戴的发卡一致，

还在石阶的青苔上，发现了几个模糊的脚印，因为雾大，加上江水的冲刷，

脚印已经残缺不全，无法提取有效信息。他们还在江里进行了打捞，捞了三天三夜，

什么都没捞到，青弋江的水太深，太急，藏得住太多秘密。之后的日子，

警察们在青川镇和县城附近展开了大规模的排查，走访了上千人，排查了上百个可疑人员，

可什么线索都没有。苏晚就像一滴水，融入了青弋江，消失得无影无踪。时间一天天过去，

排查的范围越来越小，警察们来的次数也越来越少，最后，这起案子成了冷案，

被封存在了档案室里。“这十年，我每次撑船到江中心，都会往水里看一眼，

总觉得那姑娘还在水里，等着有人来救她。”老陈的眼睛红了，“我总在想，

那天要是我多问一句，要是我看着她进了县城，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陈凛拍了拍老陈的肩膀，没说话。他知道，这种愧疚，会跟着老陈一辈子，

就像当年的办案民警，像青川镇的很多人，心里都藏着一份遗憾。林溪蹲在渡口的石阶旁，

小心翼翼地勘查着现场。十年的时光，让这里的一切都变了样，青苔长得更厚了，

石阶被江水冲刷得更光滑了，当年的痕迹，早就被时光抹去了。但她还是不死心，

拿着勘查灯，一点点照，一点点看，希望能找到一丝被遗漏的线索。

她的手指划过石阶的缝隙，摸到了一点坚硬的东西，抠出来一看，是一枚小小的银色碎片，

和之前在苏宅桂花树下找到的蝴蝶发卡材质一致。林溪的眼睛亮了，她立刻拿出物证袋，

把碎片放进去，递给陈凛：“陈队，你看，这是发卡的碎片，

和卷宗里描述的当年发现的碎片一致，也和苏宅找到的完整发卡材质一样。

”陈凛接过物证袋，看着里面的银色碎片，碎片上还沾着青苔的痕迹，在勘查灯的光线下，

泛着淡淡的光。“这说明，当年苏晚的发卡，确实是在渡口碎的，她在这里，

肯定发生过什么。”陈凛的声音很沉，“老陈，你再想想，那天除了苏晚，

还有什么可疑的人，在渡口出现过？”老陈皱着眉，努力回忆着，

烟杆在手里转了好几圈：“那天雾大，人也多，都是熟面孔，没什么可疑的人……哦，对了，

有一个人，不是镇上的。”“看着面生，三十多岁，个子不高，有点胖，穿一件黑色的T恤，

早上七点多，和苏晚一起上的船，坐在苏晚旁边的位置，一路上都没说话，就盯着苏晚看，

看得人心里发毛。”“那个人，下船后去哪里了？”林溪赶紧问。“和苏晚一起下的船，

朝着县城的方向走了，走在苏晚后面，隔了几步远。”老陈说，“我当时还觉得奇怪，

这人怎么一直盯着苏晚看，现在想想，太可疑了。”“你还记得他的长相吗？

有没有什么特征？”陈凛问。老陈摇了摇头：“那天雾太大，看不清楚脸，

就记得他脖子上有一个刀疤，挺长的，从左耳根到下巴，很显眼。”脖子上有刀疤，

三十多岁，个子不高，有点胖，穿黑色T恤。陈凛立刻让林溪把这些特征记录下来，

这是十年里，第一个关于可疑人员的具体特征，虽然模糊，却像一道光，

照进了这起冷案的迷雾里。他又问了老陈几个问题，关于那天的船次，船上的人员，

县城渡口的情况，老陈都一一回答，没有遗漏。离开渡口的时候，雾稍微散了一点，

能看见青弋江的水面，泛着暗绿色的光，像一块巨大的翡翠，藏着无数的秘密。

林溪站在石阶上，看着江面，轻声说：“陈队，你说，苏晚还活着吗？”陈凛沉默了一下，

摇了摇头：“十年了，在这样的环境里，活着的可能性，太小了。但不管是生是死，

我们都要找到她，找到真相。”他的目光望向江对岸的县城，雾还没散，

县城的轮廓在雾里若隐若现。那个脖子上有刀疤的男人，当年到底是谁？他和苏晚的失踪，

到底有什么关系？当年的侦查，为什么没有查到这个可疑人员？是因为雾大，没有留下线索，

还是因为有人刻意掩盖了？一个个问题，在陈凛的心里盘旋，像青弋江的漩涡，越旋越深。

他们回到青川镇的派出所，找到现任的所长，说明情况后，

所长立刻调来了当年的户籍档案和治安档案，帮忙排查那个脖子上有刀疤的可疑人员。

青川镇不大，加上周边的村子，常住人口也就一万多人，十年前的流动人口也不多，

排查起来，不算太难。林溪坐在派出所的电脑前，手指飞快地敲着键盘，

翻看着十年前的户籍档案和治安档案。陈凛则坐在一旁，看着老陈提供的特征，

在牛皮笔记本上画着那个可疑人员的轮廓。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窗外的雾，渐渐散了，

太阳透过云层，照在了青川镇的石板路上，洒下一片斑驳的光。下午五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