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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龄产女后,我靠女儿的心声手撕渣男,杀穿朝堂!

村里番茄作家 著

穿越重生连载

《高龄产女我靠女儿的心声手撕渣杀穿朝堂!》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沈文修念讲述了​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高龄产女我靠女儿的心声手撕渣杀穿朝堂!》主要是描写念念,沈文修,昭衍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村里番茄作家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高龄产女我靠女儿的心声手撕渣杀穿朝堂!

主角:沈文修,念念   更新:2026-02-10 21:2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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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龄产女那天,我看着驸马哭得稀里哗啦。公主,我们终于有孩子了!他以为我不知道。

外面那对双胞胎儿子,他养了整整三年。我笑着接过女儿,轻声说:是啊,终于有了。

驸马激动得语伦次:我一定好好待她,把最好的都给她!我淡淡道:那外面那对,

你打算怎么办?他脸色瞬间煞白。公主,我……别解释了。我打断他,

半年前就处理干净了,连骨灰都扬了。你现在只有这一个女儿。好好珍惜吧。

驸马跪在地上,浑身发抖。1产房里浓重的血腥气尚未散尽,混杂着婴儿身上淡淡的奶香。

沈文修,我的驸马,跪在冰冷的金砖地面上,那张素来以俊朗儒雅闻名的脸此刻毫无血色。

他身上的绯色官袍,因为刚刚的激动和此刻的惊惧,皱得像一团腌菜。他抖动着嘴唇,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公主……臣,臣罪该万死。

”我抱着怀中温软的小小一团,指尖轻轻划过她细嫩的脸颊。我的女儿。我盼了十年的孩子。

我垂下眼帘,看着沈文修,目光里没有一丝温度。“罪该万死?驸马何罪之有?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他心上。他猛地一颤,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发出沉闷的声响。“臣不该……不该欺瞒公主……”“臣鬼迷心窍,求公主恕罪!

”稳婆和一众侍女们早已吓得屏住了呼吸,一个个垂首敛目,

恨不得自己能当场变成一根柱子。偌大的殿内,只剩下他一声又一声的磕头声,

以及我怀中女儿均匀的呼吸声。我享受着这份由我主宰的死寂。掌控一切的感觉,

远比所谓的夫妻情爱,更能让我感到安稳。就在这时,一个清晰又稚嫩的声音,

毫无预兆地在我脑海中响起。妈耶,我这便宜爹也太不禁吓了。磕头磕得砰砰响,

听着都疼。不过我娘这演技,堪称影后级别啊,瞧这气场,两米八!

我抱着女儿的手猛地一抖。怀中的小家伙似乎被我的动作惊扰,不满地哼唧了两声,

小嘴翕动着,又沉沉睡去。我的心脏却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起来。幻觉?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锐利地扫过殿内每一个人。稳婆们跪在地上,头几乎埋进胸口里。

侍女们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没有人开口说话。声音是从哪里来的?我低下头,

视线落在我怀里那个刚刚出生不到一个时辰的女儿身上。她闭着眼睛,

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睡颜安详又无害。一个荒谬绝伦的念头窜入我的脑海。

我试探性地在心中默念了一句。你是谁?咦?你能听见我说话?

那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又响起来了,带着惊讶和好奇。我叫念念,是你刚出生的女儿呀,

美丽又强大的娘亲!轰的一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昭华长公主,当朝皇帝的亲姐姐,

权倾朝野,杀伐果断,此刻却因为一个婴儿的心声,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我能听到我女儿的心声。这个认知让我一瞬间的失神,随即涌上心头的,是滔天的巨浪。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我不再是孤身一人。我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面上依旧是一片冰封。

我的指尖有些发凉,但我抱稳了孩子。我对身边的首席心腹侍女青鸢使了个眼色。“青鸢,

驸马累了,‘请’他回书房冷静冷静。”那个“请”字,我咬得极重。沈文修浑身一僵,

面如死灰地抬起头。他以为这是要将他拖出去处死。“公主!公主饶命啊!看在念念的份上,

您饶了我这一次吧!”他手脚并用地想爬过来抱住我的腿,那副狼狈的样子,

哪里还有半分探花郎的风采。青鸢带着两名侍卫上前,毫不留情地将他架了起来。“驸马爷,

请吧。”沈文修的哭喊求饶声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殿门外。我抱着女儿,

内心那份因背叛而起的郁结之气,消散了大半。“你们也都下去吧。”我对其他人吩咐道。

“是,殿下。”稳婆和侍女们如蒙大赦,躬身行礼后,脚步匆匆地退了出去,

仿佛身后有猛兽在追赶。殿门被缓缓合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偌大的寝殿,

终于只剩下我和青鸢,以及我怀里这个藏着惊天秘密的女儿。

我走到铺着厚厚锦垫的软榻上坐下,仔细端详着怀里的念念。她真的很小,

小到我一只手就能托住。皮肤白里透红,还带着新生儿特有的褶皱。可就是这么个小东西,

脑子里却装着一个成熟的灵魂。我内心依旧波涛汹涌,我需要验证,

需要更多的信息来判断这一切。这究竟是恩赐,还是另一个无法预测的深渊。

2寝殿内安静得能听到烛火燃烧时发出的轻微噼啪声。青鸢为我端来一碗温热的参汤,

动作轻柔地放在我手边的案几上。“殿下,先喝点东西暖暖身子。”她跟了我十五年,

是我最信任的人,也是唯一一个知道我所有秘密的人,除了眼前这个最新的。我点了点头,

却没有动。我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怀里的女儿身上。娘亲,你别这么看着我呀,

看得我心里毛毛的。念念的心声再次响起,带着点小小的紧张。

虽然我知道我长得玉雪可爱,但你这眼神,跟审犯人似的。我差点被她逗笑,

但硬生生忍住了。我抿了抿唇,在心里问她:你究竟是谁?为何会……这样?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睁眼就到你肚子里了。念念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无奈。

上一世我好像是个普通的上班族,天天被老板压榨,结果一觉醒来就投胎成了公主,

还是个长公主的女儿,这配置,简直是天胡开局啊!娘亲,你放心,我绝对是你亲生的,

货真价实,如假包换!我沉默了。穿越者?这个词我从未听过,但大致能理解她的意思。

一个来自异世的灵魂,住在了我女儿的身体里。这匪夷所思的事情,若非亲身经历,

我绝不会相信。对了,娘亲,跟你说个事。念念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小得意。

你刚才说把外面那对双胞胎挫骨扬灰,都是骗我那便宜爹的吧?我心中一动。

我感觉得到,那两个便宜哥哥没死,活得好好的呢。你只是把他们连同那个外室,

一起打包送去了最苦寒的边关屯田,让他们自生自灭。这辈子都别想再回京城,

可比直接杀了让他们难受多了,高,实在是高!听着女儿的“夸奖”,我一直紧绷的心弦,

终于彻底松了下来。半年前我得知沈文修在外养了外室,还生了一对儿子时,

滔天的恨意几乎将我淹没。我与他成婚十年,为了皇室颜面,为了稳固朝堂,

我忍受着无子的痛苦,他却在外面享受着儿女双全的快乐。我是昭华长公主,

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我当即就动用我的势力,将那母子三人秘密送走。我没有杀他们,

杀了他们,太便宜沈文修了。我要让他知道,背叛我的下场,是让他永远活在恐惧和愧疚里。

这件事我做得极为隐秘,连青鸢都只知道大概。可我这个刚出生的女儿,却一清二楚。看来,

她是真的与我心意相通。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侍女的通报声。“启禀殿下,

沈老夫人带着府里众人前来探望。”我眼底的温情瞬间褪去,重新覆上一层寒冰。沈老夫人。

沈文修那个精于算计的母亲。她来了。哟,说曹操曹操到。念念的心声里充满了不屑。

这老太太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当年就是她天天在我爹耳边念叨,说什么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才把我爹劝去外面找人生孩子的。我的指甲深深陷入了掌心。果然是她。“让她进来。

”我淡淡地吩咐道。很快,殿门被推开,沈老夫人领着一群沈家的女眷,

浩浩荡荡地走了进来。她一进门,就挤出满脸的笑容,快步走到我跟前。“我的好公主,

您可算是为我们沈家添了后,真是辛苦您了!”她一边说,

一边伸长了脖子想看我怀里的孩子。我微微侧身,避开了她的视线。“劳母亲挂心了。

”我的语气疏离而客气。沈老夫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她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目光灼灼地盯着我。“公主啊,您看,念念这孩子长得真好,像您,

有福气。”她顿了顿,话锋一转。“只是……到底是个女孩儿家。我们沈家三代单传,

文修又是独子,这开枝散叶的重任,还是得落在男丁身上啊。”她句句不离“男丁”,

像一把钝刀子,一下一下地割着我的伤口。我端起参汤,吹了吹上面的热气,没有接话。

来了来了,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念念在我脑海里疯狂吐槽。

这老太太是来试探你对那对私生子的态度的,想看看有没有机会把人接回来。

她还藏了一手呢。她以为外室只生了一对双胞胎,其实还有一个,

比那对双胞胎还大一岁,是个男孩。那个孩子一生下来就被她偷偷养在城外的庄子里,

准备当最后的王牌呢!我喝汤的动作一顿。凤眸中,寒光一闪而过。好啊。

真是我的好婆母,我的好夫家。一环扣一环,算计得如此深远。我放下汤碗,看着沈老夫人,

唇边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计上心来。3殿内的气氛因为沈老夫人的话而变得有些凝滞。

沈家的女眷们一个个低着头,不敢看我,却又竖着耳朵听着动静。我轻轻叹了口气,

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疲惫与脆弱。“母亲说的是。”我的声音里带着沙哑,

像是产后元气大伤的样子。“只是,太医刚刚来瞧过了,说我这次生产伤了身子,

恐怕……恐怕日后都再难有孕了。”此话一出,满室寂静。我能清楚地看到,

沈老夫人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一阵狂喜的光芒。她身后的那些沈家女眷,

也都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不能生了。这对她们来说,是天大的好消息。这意味着,

我这个长公主再也无法诞下嫡子,她们那些旁支庶子,就有了继承沈家香火的机会。当然,

前提是那对“外面的孩子”回不来。沈老夫人立刻换上一副悲痛惋惜的面孔,握住我的手。

她的手干燥而冰冷,让我觉得很不舒服。“公主,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您还年轻,好好调养,

一定还有机会的。”她嘴上安慰着,眼里的得意却怎么也藏不住。“再说了,

就算……就算真的不能生了,我们沈家也不能无后啊。”她原形毕露了。“文修糊涂,

在外面做了错事,但孩子是无辜的。不如……不如将外面的孩子接回来一个,记在您的名下,

养在您身边。这样一来,既全了我们沈家的香火,将来也能给念念做个依靠,您说是不是?

”她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仿佛全是为了我考虑。我静静地听着,心中冷笑连连。

记在我名下?一个外室生的野种,也配做我昭华公主的儿子?让我养着仇人的儿子,

还要我感恩戴德?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呸!老妖婆想得美!

念念在我脑子里气得哇哇叫。想让我那便宜哥哥回来摘桃子,门都没有!

窗户都给你焊死!娘亲,怼她!快用你那张能把人说死的嘴,狠狠地怼她!

我安抚地拍了拍念念。别急。对付这种人,直接翻脸太便宜她了。

我要让她在最得意的时候,从云端跌入泥潭。我看着沈老夫人那张充满期待的脸,

缓缓地摇了摇头。“母亲,您误会了。”“我刚才说那对双胞胎处理干净了,是气话,

也是说给驸马听的。”“我怎么会真的对两个小孩子下手呢。”沈老夫人一听,眼睛更亮了,

身子都往前倾了倾。“我就知道公主您是菩萨心肠!”我笑了笑,那笑容却未达眼底。

“不过,那两个孩子,我另有安排,就不劳母亲费心了。”我话锋一转,目光落在青鸢身上。

“青鸢。”“奴婢在。”“你去一趟城外的张家庄子。”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耳朵里。“把庄子里那个‘病儿’,给沈家送回去。”“告诉他们,

本宫的人没照顾好,这孩子染了时疫,眼看不行了。”“现在还给他们,是死是活,

各安天命吧。”我的话音刚落,沈老夫人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

她像是被一道天雷劈中,整个人都僵在了椅子上,

眼中的得意和算计瞬间被惊恐和难以置信所取代。她最大的秘密,她藏得最深的王牌,

就这么被我轻描淡写地当众揭开了。漂亮!一招釜底抽薪!念念在我脑海里兴奋地喝彩。

直接把她的底牌掀了,看这老妖婆还怎么装!沈家的女眷们也都吓傻了,

她们完全不知道还有第三个孩子的存在。“噗通”一声,沈老夫人从椅子上滑了下来,

跪倒在地。“公主……殿下……您……您在说什么,臣妇……听不懂……”她还在嘴硬。

我冷冷地看着她。“听不懂?”“那本宫就说明白点。”“那个孩子,是不是比外面那对双,

还要大上一岁?”“是不是从生下来,就被你偷偷养在庄子里,连沈文修都不知道?

”“你是不是想着,等沈文修和那对外室母子斗得两败俱伤,你再把这个孙子抱出来,

坐收渔翁之利?”我每说一句,沈老夫人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她已经面无人色,

瘫软在地,抖如筛糠。沈家众人也被我的话吓破了胆,呼啦啦跪了一地。“殿下饶命!

殿下饶命啊!”求饶声此起彼伏。我再也没有看她们一眼,抱着女儿,声音里充满了厌倦。

“青鸢,送客。”“把本宫的话,一字不差地带到。”“是,殿下。”青鸢领命,带着侍卫,

将瘫软如泥的沈老夫人和一众魂不附体的沈家人“请”了出去。寝殿内,再次恢复了安静。

我低头,亲了亲念念的额头。我的女儿,我的盔甲,我的最强外挂。有了她,这深宫内院,

朝堂之上,再没有什么能困住我了。4书房里,沈文修坐立不安。

他被关在这里已经快两个时辰了,无人问津。长公主的寝殿那边发生的一切,他一无所知,

但那份未知的恐惧,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了他的喉咙。他知道,

自己这次是真的触碰到了昭华的逆鳞。他后悔,悔得肠子都青了。

当初母亲劝他为了子嗣着想,在外面置办外室时,他就应该严词拒绝的。可是他没有。

一方面是来自家族传宗接代的巨大压力,另一方面,是在昭华强大的气场下,

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作祟。他贪恋外室的温柔顺从,

贪恋那对双胞胎儿子带给他的、作为男人的满足感。他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

他以为昭华永远都不会知道。现在看来,他错得有多离谱。在昭华面前,

他和整个沈家的谋划,都像是一场幼稚可笑的儿戏。书房的门被猛地推开。

沈文修吓得一个激灵,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进来的是他母亲,沈老夫人。

只是此刻的沈老夫人,早已没了往日的雍容镇定。她发髻散乱,脸色灰败,

像是瞬间老了十岁。“母亲,您怎么……”“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沈文修的脸上。“你这个孽子!”沈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他的鼻子骂道。“我们沈家百年的基业,都要毁在你手上了!”她将寝殿里发生的事情,

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当听到自己还有一个连他都不知道的“儿子”,

并且这个秘密已经被昭华知晓时,沈文修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他完了。整个沈家都完了。

长公主知道了所有的事,她不会放过他们的。“我早就跟你说过,长公主不是好相与的!

”沈老夫人哭天抢地。“你偏不听,偏要去招惹她!现在好了,人家把我们的底牌都掀了,

我们拿什么跟她斗!”“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你去求她!你去跪下求她!”“你是她丈夫,

是念念的父亲,她总会念几分情面的!”沈文修被她骂得狗血淋头,心中又是羞愤又是恐惧。

他知道,母亲这是把他当成最后的救命稻草了。深夜。寒风萧瑟。我刚哄着念念睡下,

就听到殿外传来青鸢的通报。“殿下,驸马跪在殿外,说有要事求见。”我挑了挑眉。来了。

哟,渣爹来演苦肉计了。念念虽然闭着眼睛,但心声依旧活跃。娘亲,你可别心软啊,

这家伙现在有七分是真心害怕,还有三分是想看看能不能蒙混过关。

不过他倒是知道个大秘密。关于户部侍郎王敬贪墨军饷的事,

他们沈家也掺和了一脚,分了不少好处。他想把这个当成投名状,献给你,

求你保全沈家。户部侍郎王敬?我心中一动。这可是我皇帝弟弟最近最头疼的一块硬骨头。

王敬是三皇叔的人,为人狡猾,做事滴水不漏,我弟弟一直想动他,

却苦于抓不到确凿的证据。没想到,突破口竟然在沈家这里。沈文修,总算还有点用处。

我披上外衣,起身走到殿门口。青鸢为我打开门。门外,沈文修直挺挺地跪在冰冷的石阶上,

寒风吹得他单薄的衣衫猎猎作响,脸色冻得发青。看到我出来,他眼中闪过光亮,

随即又黯淡下去,重重地磕了个头。“公主……”他的声音嘶哑干涩。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目光清冷。“你有何事?”“臣……臣有罪。”沈文修跪在地上,将自己的过错,

以及如何被家族蒙蔽,如何被母亲逼迫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他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沈老夫人身上,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无辜的、被操控的受害者。

啧啧,真会甩锅。念念在心里点评道。不愧是文化人,黑的都能说成白的。

我听着他的“痛陈”,心中毫无波澜。等到他说完,我才淡淡地开口。“说完了?

”沈文修一愣,抬头看着我。“本宫没兴趣听你这些陈词滥调。”“本宫只问你,沈家,

还有没有存在的价值?”我的话很直白,也很残酷。沈文修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知道,

这是我给他的最后机会。他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巨大的决心,

从怀里掏出一本用油纸包好的账册。“公主,这是……这是我们沈家和户部侍郎王敬勾结,

贪墨军饷的证据。”他双手将账册高高举过头顶。“臣愿意戴罪立功,将功折罪!

”“只求公主,能看在念念的份上,给沈家留一条活路!”我看着那本账册,

又看了看跪在地上,将所有尊严都抛弃的男人。他曾经是京城无数少女的梦中情人,

是意气风发的探花郎。如今,却成了一个为了活命,不惜出卖家族利益的告密者。

我心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一片冰凉。“青鸢,收下。”我转身回殿,

只留下一句冷冰冰的话。“从今往后,你好自为之。”殿门在我身后缓缓关上。门外,

沈文修如蒙大赦,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知道,沈家,暂时保住了。

5拿到账册的第二天,我便通过秘密渠道,将其交到了我弟弟,当今皇帝昭衍的手中。

御书房内,昭衍看着那本记录详实的账册,龙颜大悦。“皇姐,你可真是朕的及时雨!

”他一拳砸在龙案上,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王敬这只老狐狸,仗着有三皇叔撑腰,

在户部横行霸道,朕早就想办他了!”“有了这个,朕看他还怎么嚣幕张!”我端起茶杯,

轻轻吹了吹。“沈家那边,你打算如何处置?”昭衍脸上的兴奋褪去几分,沉吟道。

“沈家毕竟是皇姐的婆家,又是主动献上证据,算是戴罪立功。”“朕的意思,是高高举起,

轻轻放下。”“彻查贪墨案,主犯王敬及其党羽,绝不姑息。至于沈家,就罚没家产,

削去爵位吧。”“这样既敲打了他们,也保全了皇姐你的颜面。”我点了点头。

这正是我想要的结果。沈家不能倒,至少现在不能。沈文修是我的驸马,

沈家若是被满门抄斩,我的脸上也无光。但沈家也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风光。

我要拔掉他们的獠牙,折断他们的翅膀,让他们彻底沦为依附于公主府的存在,

再也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心思。“就按你说的办吧。”我放下茶杯。“记住,这件事,

要办得干净利落,不要牵扯到公主府。”“皇姐放心,朕明白。”昭衍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接下来的几天,京城的官场迎来了一场大地震。皇帝以雷霆之势,下令彻查户部贪墨案。

以户部侍郎王敬为首的一大批官员应声落马,被抄家下狱。三皇叔一派因此元气大伤,

朝堂之上一时风声鹤唳。而在这场风暴中,沈家却显得异常平静。直到最后圣旨下达,

众人才恍然大悟。沈家因“教子不严,误交损友”,被削去世袭的爵位,罚没了一半的家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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