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云宝小说!手机版

云宝小说 > 言情小说 > 这届相亲对象太难甩

这届相亲对象太难甩

木兰拂月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这届相亲对象太难甩》是大神“木兰拂月”的代表赵澜木兰拂月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这届相亲对象太难甩》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古代言情,大女主,励志,沙雕搞笑,爽文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木兰拂主角是赵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这届相亲对象太难甩

主角:赵澜,木兰拂月   更新:2026-02-10 16:01:47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我爹为求前程,将我许给走路都怕踩死蚂蚁的尚书公子。相亲那日我故意落水,

却同时拽住了阎王谢危楼的官服与纨绔赵澜的袖子。

众目睽睽下我哭喊:小女子对二位皆仰慕已久,实难抉择。后来全京城都骂我不知廉耻,

一女竟想二夫。01腊月二十三,乃是灶王爷上天的良辰吉日。我,苏浅浅,

身为镇国公府的嫡长女,此刻却只想就地躺平。小姐!小姐!不好啦!

贴身丫鬟挽翠如一阵风般冲进暖阁,带进来一股寒气,让我手里的瓜子都失了香味。

老夫人……夫人……她们定下来了!挽翠喘着粗气,急得脸都白了。

定了您和礼部尚书家三公子的亲事!腊月二十八,就在咱们府中的花园相看!

说是、说是除夕宫宴之前,就要把婚事敲定!

我手中捏着的瓜子啪嗒一声掉在《江湖逸闻》的话本子上。眼前一阵发黑。

礼部尚书家三公子?就是那个据说走路怕踩死蚂蚁,说话怕惊着飞鸟,

见了姑娘就躲得远远的吴公子。消息可靠吗?我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问道。千真万确!

夫人房里的春桃亲耳听到的,老夫人拍板了!说吴家门风清正,公子性子稳重。

挽翠都快哭出来了。小姐,这可如何是好啊?那吴公子,无趣极了!岂止是无趣。

我想起上次远远瞧见,那位吴公子对着廊下的一盆菊花都能作揖半个时辰。嫁给他?

我往后的余生,难道要和菊花比谁更安静吗?不行,绝对不行。我这人没什么远大志向,

只图个清闲自在,偶尔能偷看几本闲书,嗑几盘瓜子。可没打算把自己活成一株盆栽。

扶我起来。我放下话本,只觉得四肢有些无力,但并非是生病,而是发愁所致。

小姐您是要去求老夫人吗?不。我深吸一口气。去花园,透透气。求也没用。

祖母一旦决定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继母柳氏她巴不得我赶紧嫁出去。

最好嫁得远远的,别妨碍她亲生儿女的前程。02寒风刮在脸上,隐隐作痛。

花园里一片萧瑟,池塘结了一层薄冰。我慢悠悠地踱着步,心中那点摆烂的念头,

被这突如其来的婚事冲击得七零八落。难道真要认命吗?路过假山时,

两个小丫鬟缩在背风处小声嘀咕,没注意到我。听说那位吴公子,最是怕麻烦。

可不是嘛,上次李尚书家小姐不小心把帕子掉在他跟前,他吓得绕着走了半里地呢!

嘻嘻,要是谁落水让他救,他怕是能直接晕过去。落水?我脚步突然停住。

目光望向那方虽然结了冰,但边缘显然冻得并不结实的池塘。一个大胆的计划,

如同池底的水泡,咕嘟一下冒了出来。腊月二十八,花园相看。怕麻烦的吴公子。如果,

在众目睽睽之下,我意外落水,恰好需要路过的吴公子出手相救。以他避之唯恐不及的性子,

这场相亲,必定闹得鸡飞狗跳,最终不了了之。至于名节。大不了病上一场,

躲过这阵风头再说。总比一辈子对着菊花强。我揉了揉被风吹得冰凉的脸颊,

心中那点散漫之意,渐渐凝聚成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狠劲。就这么办。脚下滑一跤,惊呼一声,

落入水中,很简单。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的厚实锦裙。唔,得换一身轻薄点的,效果才逼真。

还得算准吴公子路过的时间。我眯起眼睛,开始在心里默默规划失足落水的路线和角度。

瓜子暂时是嗑不下去了,先得把眼前这桩麻烦事给解决了。03腊月二十八,

天色阴沉得好似要压下来一般。我穿着特意换上的月白绫裙,外面罩着莲青缎面斗篷,

看着素雅洁净,料子却十分单薄,风一吹就透。挽翠跟在我身后,紧张得直搓手。小姐,

真要这么做吗?湖水那么冷,万一、万一吴公子真的不管呢。他若真敢不管。

我拢了拢冰凉的袖子,声音平静。那这亲事,祖母也得重新考虑。

一个见死不救的未来孙婿,国公府可丢不起这人。前提是,我得演得像。我的心跳得有点快,

我捏了捏袖中的帕子。相亲地点就在花园暖阁,离池塘不远不近,

是那位吴公子过来的必经之路。我提前半刻钟慢悠悠地走到池塘边,假装欣赏残荷。实则,

用眼角的余光紧紧盯着暖阁的方向。来了。透过稀疏的枝条,

我看到一行人簇拥着一位身着竹青长袍的年轻公子,正慢悠悠地朝这边走来。他步履沉稳,

目不斜视。果然是他。我深吸一口带着水腥味的寒气,默默地数着步子。三步,

两步……我脚下蓦地一滑,身子陡然朝池边歪倒,同时恰到好处地发出一声惊呼。哎呀!

04预想中冰水的刺骨之感并未立刻袭来。只因我滑出去的力道,似乎大了些。噗通!

水花巨响。然而入水的,似乎不止我一人。混乱之中,我砸进了一个坚硬的胸膛,

撞得鼻梁阵阵发酸。手下意识地胡乱抓着,又攥住了一片滑溜冰凉的锦缎。

刺骨的冰水瞬间没过头顶,呛进喉咙。我奋力扑腾着,被人揪着后领,粗暴地提溜出了水面。

咳咳!咳咳咳。冷风一吹,我冻得牙齿咯咯打颤,狼狈地抹开糊在脸上的湿发。

视线逐渐清晰。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深不见底、此刻翻涌着怒火的寒眸。男人剑眉星目,

鼻梁高挺,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线。他一身墨色暗纹官服湿透,紧紧贴在挺拔的身躯上,

水珠顺着清晰的下颌线滚落。谢危楼。承恩侯世子,御前行走,京城人称冷面阎王。

他怎么会在这儿?!我头皮一麻,脖子僵硬地转向另一边。另一只手还紧紧攥着人家的袖子。

月白云纹锦袍,同样湿淋淋地贴在身上,宽肩窄腰一览无遗。

主人正低头看着自己滴滴答答的衣摆,然后缓缓抬起脸。一双桃花眼,带着尚未消散的惊愕,

还有一点点新奇。赵澜。靖王世子,纨绔中的头一号,玩乐里的佼佼者。他也在这儿?!

我僵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计划里,只有一个怕麻烦的吴公子。如今,

我左手揪着一个阎王,右手拽着一个纨绔。池塘边,站着闻讯赶来的祖母、柳氏、一众仆役。

以及那位远远站定、脸色煞白、已经开始往后缩的吴公子。全都呆若木鸡。空气死一般寂静,

只有我们三个落汤鸡身上滴水的嗒、嗒声。谢危楼黑着脸,抬手抹去溅到眼睫上的水珠,

动作带着压抑的火气。赵澜眨眨眼,长睫上的水珠颤动着。他忽然噗嗤一声,

低低地笑了出来,肩膀微微耸动。我低头,看着自己紧抓不放的两只救命稻草。一个,

官服肃穆。一个,锦袍风流。完了。这下,真的玩大了。05好冷。

从骨头缝里渗透出来的冷。水珠顺着发梢,流进脖子,激起一阵阵战栗。但更冷的,

是周遭死寂的空气,和那些如针般扎过来的视线。祖母的脸,由青转白,又由白涨红,

手里的佛珠捏得咯咯作响。柳氏用手帕捂着嘴,眼睛却睁得溜圆。里面闪过惊骇、算计,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那位吴公子,早已退到人群最后,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假山里。

我该松手了。可手指冻僵了,不听使唤。反而把谢危楼的官服和赵澜的袖子攥得更紧,

湿透的布料皱成一团。谢危楼垂下眼帘,目光落在我紧抓他前襟的手上。那眼神,

像是在看什么棘手的证物。赵澜偏过头,湿发贴着脸颊,桃花眼斜睨着我紧拽他袖子的手,

嘴角那点新奇的笑意更浓了。不能一直僵在这里。我脑子乱成一团麻,

但怕麻烦的本能在尖叫。必须立刻结束这场面!越快越好!取消婚约!对,

这才是最初的目的!管他砸中了谁,只要亲事黄了就行!电光石火间,

一个更离谱、更破罐子破摔的念头,猛地窜了上来。心一横,牙一咬。我抬起头,

眼泪说流就流。一半是吓的,一半是冻的。泪水混着池水,糊了满脸,模样肯定狼狈极了。

我抽噎着,目光痴痴地在谢危楼冷峻的侧脸和赵澜带笑的嘴角之间游移。

用尽毕生看话本学来的矫情,

颤声开口:小女子……小女子对谢小侯爷和赵世子皆……皆心生仰慕已久!声音不大,

但在落针可闻的花园里,清晰得吓人。我看到祖母身形晃了一下,柳氏倒吸一口凉气。

今日得见两位,心神俱乱,欣喜难抑,这才……这才一时失足,落入池中!

我越说越激动,抓着两人的手又紧了紧,差点把谢危楼腰间的玉佩扯下来。此心天地可鉴,

日月可表!实是……实是难以抉择啊!最后一句,我几乎是喊出来的,

带着豁出去的绝望和莫名的深情。说完这番话,我自己都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06花园里愈发静谧,连风声都悄然停歇。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在脸上,

宛如一园子粗劣的泥塑。谢危楼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

他缓缓地、一根一根地掰开我紧抓住他前襟的手指。动作并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他那冰凉的手指触碰到我的,让我不禁打了个更深的寒颤。随后,他抬起眼,

目光深邃而寒冷,宛如结了冰的潭水,落在我脸上。既涉及女子名节。他声音不大,

却字字清晰,仿佛砸在每个人的耳膜上。本侯会负责查明。这既不是答应,也不是拒绝,

而是查明,就像在处理一桩棘手的公务。我心头猛地一跳。旁边的赵澜,

却在这时低低地笑出了声。他手腕一抖,也不知使了什么巧劲,

湿透的袖子便从我僵硬的手指间滑脱。他甩了甩袖子,水珠四溅。接着唰地一声,

竟将那把同样湿漉漉的折扇抖开,象征性地摇了摇。水渍在扇面上晕开,他也毫不在意。

嗬。他桃花眼微微弯起,目光在我和谢危楼之间来回转了转,笑意盎然,

带着玩世不恭的兴味。够有胆识,有意思。他往前微微倾身,湿发几乎要碰到我的额头,

声音带着戏谑:这热闹,这责任……本世子也担了。我彻底懵了,从头到脚都懵了。

寒风穿过湿透的衣衫,刺骨的冰凉。我看着谢危楼冷冽的侧影,又看看赵澜玩味的笑脸。

剧本似乎彻底脱轨了。07我病了,这在意料之中。先是被冰水一激,又被寒风吹拂,

再加上过度惊吓。我裹着三层棉被,依旧觉得冷。头晕目眩,鼻子堵塞,嗓子冒烟。

挽翠熬了浓浓的姜汤,逼着我灌下去。那味道又苦、又辣、又烫,我疼得龇牙咧嘴。小姐,

您说,那两位爷……挽翠忧心忡忡地递上蜜饯,是当真的吗?我含着蜜饯,

可甜味却压不住心里的苦涩。当真?谢危楼那公事公办的态度,

赵澜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语气,哪个像是当真的?不过是场面话,或是一时兴起罢了。

我闭上眼,心想也好。不管是真是假,吴家的亲事肯定是黄了。祖母没再提起,

柳氏也没来聒噪,倒落得个清净,难得的清净。我缩在被子里,只想把那天丢的人都睡过去。

第二天下午,前院来了人。既不是祖母房里的,也不是柳氏那边的,而是两个面生的亲随,

穿着承恩侯府的服色,捧着一个黑漆描金的匣子,规规矩矩的。苏小姐,

为首的亲随声音平淡,我家小侯爷命小的送来药材,给小姐压惊。挽翠接过匣子,

感觉沉甸甸的。打开一看,里面有上好的老参、燕窝,还有几味我叫不出名字的珍稀药材。

底下还压着一本册子,蓝皮、线装,很厚。我满心疑惑,将册子抽出翻开。看到第一页时,

手不禁一抖。京中适婚子弟品鉴录甲等,字迹工整,力透纸背。再往下看。

王尚书次子,年十九,才学中等偏上,性情温和,擅长书画,然而体弱,恐非良配。

李将军幼子,年二十,武艺尚可,性情直率,然而嗜酒,家门略显复杂。

一条条、一列列,家世、年龄、才学、性情、优缺点,详实得堪比吏部考评。

最后一页还有朱笔批注。以上人选,皆经初步核查,可信。小姐可酌情参详,若有属意,

我可代为安排详查。落款只有一个简单的谢字。我捏着册子,指尖发凉。

谢危楼……他是来真的?还用这种批阅公文的方式?我真是哭笑不得。挽翠探头看了看,

咂舌道:我的天,谢小侯爷这是给您海选呢?海选……我扶额,头疼得更厉害了。

08还没等我缓过神来,院外又传来动静,是清脆的、带着嬉笑的人声。苏小姐可在?

我家世子爷给小姐送点心来啦!一个穿着靖王府号衣的小厮,提着个精巧的食盒,

笑嘻嘻地站在门口。食盒打开,里面装的并非京城常见的样式。花纹奇异,点心也别具一格。

有透明的,彩色的,还有做成花瓣形状的。世子爷说了,

这是从西域胡商那儿新得来的点心。名字古怪。叫……叫什么‘沙其马’,甜而不腻,

给小姐尝尝鲜。小厮放下食盒,又递上一张洒金帖。世子爷还问,明日若有空,

城西镜湖的残雪景致不错。他新雇了个会讲异邦故事的船家,请小姐游湖散散心,

去去晦气。帖子上的字,龙飞凤舞,透着一股懒洋洋的惬意。和那本品鉴录上的工整楷书,

有着天壤之别。我看着桌上的两样东西。左边,是沉甸甸的药材和堪比奏章的册子。右边,

是花里胡哨的点心和游湖的邀约。一个冷硬、务实,像一道不容置疑的命令。

一个轻飘、务虚,像一场随心所欲的游戏。挽翠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小声嘀咕:小姐,

这……这算哪门子负责啊?我靠在床头,望着帐顶绣着的缠枝莲。

心里那点因取消婚约成功而升起的轻松,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更深的、茫然的沉重。谢危楼的查明与安排。赵澜的热闹与散心。他们似乎,

都没把我的胡言乱语当成胡言乱语。也没打算,让这件事轻易过去。我的摆烂大计。好像,

才刚刚开始。但是麻烦来了。更大的麻烦。我闭上眼,把被子拉过头顶。算了,不想了。

先睡。睡醒了再说。09我还是去了镜湖。没别的原因。闷在屋里更烦闷。

赵澜的帖子写得随意,我也就随意赴约。挽翠把我裹得严严实实,像个球。镜湖边上,

风更大。赵澜的画舫却十分扎眼。朱漆描金,挂着琉璃灯,暖帐被风吹得鼓起,

露出里面铺着的厚厚绒毯。他站在船头,一身银白锦袍,外罩火狐裘,

手里居然还捏着把玉骨扇。也不怕冷。看见我,他桃花眼一弯,扇子点了点船舷。

多谢苏小姐赏脸。声音带着笑意,被风吹散。我刚要上跳板。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嘚嘚嘚,敲在冻硬的路面上,格外清晰。黑马,玄色大氅。

谢危楼勒马停在我们旁边。马鼻喷出白气,他端坐在马上,目光扫过画舫,落在我身上。

苏小姐病体未愈,不宜吹风。语气平淡,陈述着事实。赵澜唰地打开扇子,摇了摇。

嗤笑道:谢小侯爷,巡防都巡到镜湖来了?真是勤勉。谢危楼没理他,

只看着我:此船吃水不稳,船身彩绘过新,恐是旧船翻新,未必稳妥。我愣了愣,

看向画舫。确实有点……花哨得过分。赵澜笑容不变:哎哟,谢兄好眼力。

旧船才有韵味,翻新了,坐着才舒坦不是?总比某些人,连条像样的船都没有,

只会骑马吹冷风强。谢危楼面无表情:安全为上。两人一在马上,一在船头。

隔着几步距离,眼神交锋。空气有些凝滞。10我站在中间,风呼呼地刮着脸。那个……

我试图开口。苏小姐,谢危楼打断我,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若想游湖,

我可调来官船。官船?赵澜夸张地叹了口气。死板、无趣,跟坐棺材板似的,

苏小姐是去散心,不是去受训。谢危楼眼神冷了一分。我头又开始疼了。

我就……随便看看。我干巴巴地说,硬着头皮,踩上了跳板。赵澜得意地挑眉,

伸手虚扶了一下。谢危楼没再说话,只是握着缰绳的手,指节有些发白。他调转马头,

却没走。就停在岸边不远处,像一尊沉默的黑石雕像。画舫离岸。说书先生是个老头,

胡子花白,讲的是海外仙山的传说。故事光怪陆离。点心确实新奇,甜丝丝的。可我总觉得,

后背有点发凉。一抬眼,总能瞥见岸边那个黑色的身影。定定地,朝着这个方向。

赵澜顺着我的目光看去,哼笑一声,亲自给我斟了杯热茶。别理他,大煞风景。

茶的香气四溢,十分馥郁。然而,我却觉得这湖上的风愈发寒冷了。

出来散心本是为了舒缓心境,可此刻心中却仿佛更添郁结。游船在湖心悠悠缓缓地打转。

说书先生正绘声绘色地讲述着仙人斗法的故事。赵澜听得兴致盎然,

还时不时地打趣调侃几句。我手捧着手炉,思绪却早已飘远。忽然,画舫轻微地晃动了一下。

晃动幅度并不大。但我却立刻想起了谢危楼所说的吃水不稳。

我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身旁的栏杆。赵澜看了我一眼,笑容微微收敛:无妨,

只是小风浪罢了。话音刚落。岸边那道黑影动了起来。11马蹄声再度响起,沿着湖岸,

不紧不慢地与画舫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如影随形。他的速度不疾不徐。既像是在巡逻守护,

又仿佛在暗中监视。赵澜放下茶杯,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谢危楼,你有完没完?

他的声音不大,顺着风势,或许根本传不到对岸。但岸上的人似乎侧过了头,

朝这边看了一眼。依旧没有任何回应。只是依旧紧紧跟着。我放下茶杯。世子,

我倒吸一口冷气,我有些头晕,想回去了。赵澜盯着我看了两秒。忽然又露出了笑容,

只是那笑意并未到达眼底。行,他干脆地说道,有这扫人兴致的家伙在,

确实难以尽情游玩。画舫缓缓靠岸。我几乎是慌不择路地下了船。双脚踩在坚实的地面上,

我才长舒了一口气。谢危楼骑马过来,在我面前停了下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面色不太好,他作出判断,早些回府吧。说完,

他调转马头。哒、哒、哒。马蹄声不紧不慢,最终消失在官道的尽头。自始至终,

他都没有再看赵澜一眼。赵澜摇着扇子,走到我身边,望着谢危楼离去的方向,

轻轻哼了一声。苏小姐,他转过头,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今日不算,改日,

我找个没有旁人打扰的清净之地,再好好陪你散散心。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次出来散心。远比应付吴公子还要累得多。这两个男人。

有着两种不同的负责方式。就像两股相互纠缠的绳索。而我,就被困在这绳索中间。

被越勒越紧,难以挣脱。12京城的冬天,消息传播的速度比风还要快。没几天。

流言蜚语就变了味道。无论是在茶馆里,还是在宴席上,总能听到人们的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镇国公家的那位大小姐,手段可真是厉害。可不是嘛,不过落了次水,

就把谢小侯爷和靖王世子都给拉进了这趟浑水。啧啧,看着文文静静、柔柔弱弱的,

心气儿倒是挺高,两个都想要?周旋得够忙活的吧?也不知道最后会花落谁家……

话里话外都带着刺。表面委婉,实则暗含讥讽。挽翠出去一趟,回来时眼睛都气得通红。

小姐!他们……他们简直是胡说八道!我坐在窗边,望着外面光秃秃的树枝。沉默不语。

这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一个深闺女子,和两个声名远扬的男子牵扯上关系。

而且还是以那样荒唐的方式。流言不找上我,还能找谁呢?只是,

这些流言比我预想的还要难听。祖母终于又召见我了。暖阁里,炭火熊熊燃烧,十分温暖。

她端坐在上首,手里捻着佛珠,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外面的那些流言,你都听到了吧?

我垂着眼帘:是的。你是怎么想的?孙女……无话可说。无话可说?

祖母拨动佛珠的手指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低沉。苏家的脸面,都快被你丢光了。

我紧紧抿着嘴唇。年关快到了,她缓缓说道,宫宴也日益临近,

多少双眼睛都盯着咱们家,盯着你。谢家,赵家,她抬起眼睛,目光锐利。

都不是普通的门第,你能拖得起,可咱们家拖不起。在宫宴之前,她一字一顿,

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必须给出一个交代。给两家,也给整个京城,

一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交代。选一个。断了那些不切实际的念想,

也止住外面的闲言碎语。我指甲深深地掐进手心。交代?我该如何交代?

13那本就是一场闹剧。如今,却要我在这荒唐闹剧的后果中做出选择?从暖阁出来,

我的手脚冰凉。比那天落水时还要冷。压力。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从四面八方笼罩过来。

家族的声誉,外界的名声,还有那两个男人。他们究竟是认真,还是玩笑。我喘不上气来。

我躲回自己的院子。还没坐稳当,柳氏就又来了,脸上带着一副假惺惺的关切神情。

浅浅啊,不是我要说你,她压低声音道,老夫人说得没错,这事得尽快做个了断。

谢小侯爷,虽说为人冷淡了些,但位高权重,前途不可限量。赵世子呢,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3002146号-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