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宵修好机器，老板赏我6块，隔天全厂瘫痪他跪了

全厂停工，几百万的订单压着，老板急得跳脚。

我凭着十年的技术通宵干硬是把报废的机器修好了。结果发奖金时，老板当着全厂人的面，

递给我一个 6 元红包。“小江啊，辛苦了，买瓶水喝。”我看着那六个钢镚，

笑了笑没说话，转身回家睡觉。隔天一早，流水线再次瘫痪。

老板疯了一样给我打电话：“机器怎么又停了？你不是修好了吗！

”我翻个身继续睡：“六块钱的套餐，保质期六小时，有问题吗？

”1电话那头的咆哮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我把手机从耳边拿开，

看着屏幕上“刘建国”三个字疯狂跳动，像个濒死的丑角。指尖轻轻一划，

红色按键终结了这场噪音。世界清净了。我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到床头柜的角落，

用被子蒙住头，继续我中断的睡眠。值六块钱的活儿，我干完了。天塌下来，也和我无关。

与此同时，城西的宏发机械厂厂长办公室内，刘建国几乎要把手机捏碎。

他死死盯着屏幕上“通话已结束”的提示，额角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他猛地把手机砸在红木办公桌上，发出一声巨响。车间主任张海缩着脖子站在一边，

连大气都不敢喘。“还愣着干什么！”刘建国通红的眼睛转向他，像一头发怒的公牛。

“给我把机器修好！马上！立刻！全车间的技术员都是死人吗？离了她江暖，工厂就不转了？

”“是是是，我马上就去！”张海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办公室。车间里，

那台从德国进口的核心切割机，此刻像一头巨大的钢铁死兽，静静地趴窝在流水线的最前端。

所有技术员都围着它，一个个愁眉苦脸，束手无策。这台机器是刘建国为了省钱，

从二手渠道淘来的魔改版，内部线路和原版天差地别，只有江暖花了几年时间，

才把它的脾气摸透。现在江暖撂了挑子，他们这群人对着一堆复杂的零件，跟看天书没两样。

平时跟我在技术上别苗头的王工，此刻却觉得机会来了。他清了清嗓子，挤到最前面。

“都让让，让让！不就是个小毛病吗？江暖能修，我老王也能修！”他拍着胸脯，

一副舍我其谁的架势。“江暖就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一个女人家家的，懂个什么精密仪器。

”说着，他自以为是地打开了主控电箱，拿起工具就开始捣鼓。

旁边一个年轻技术员小声提醒：“王工，

江工昨天好像是从辅助液压系统那边入手的……”王工眼睛一瞪：“你懂还是我懂？

毛都没长齐，一边待着去！”他粗暴地推开一根线路，试图连接一个他认为是主因的端口。

只听“刺啦”一声，一串刺眼的电火花爆开，伴随着一股浓烈的焦糊味。完了。

所有人心里都咯噔一下。王工脸色煞白，手里的扳手“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机器内部的一个核心驱动零件，肉眼可见地黑了。这下不只是瘫痪，是直接烧了。

流水线彻底停摆，后面堆积的半成品像小山一样，每一秒都在产生巨大的损耗。

消息传到刘建国耳朵里时，他正焦头烂额地应付着客户的催单电话。“什么？零件烧了？

”他眼前一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王！建！军！”他冲进车间，指着王工的鼻子，

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谁让你动的！谁给你的胆子！

”王工吓得两腿发软，哆哆嗦嗦地说不出话。“厂长，现在怎么办啊……客户那边说，

今天再不发货，就要启动索赔程序了，那可是天价违约金啊……”张海在一旁快哭了。

刘建国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几百万的订单，上千万的违约金，

足以让他的工厂直接破产清算。他像一头困兽，在车间里来回踱步，最终，

他的目光定格在了远处那栋灰扑扑的员工宿舍楼上。他知道，唯一的希望还在那里。

他必须亲自去。他就不信，他一个大老板，亲自上门，那个江暖还敢拿乔。

我被一阵轻微的震动吵醒。不是手机，是床头柜上的水杯在共振。我睁开眼，

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是一条来自李梅的短信。“暖暖，厂里快炸锅了！

王工把机器彻底搞坏了，老板快气疯了，估计要去找你，你小心点。

”李梅是车间里唯一会跟我说几句话的人，胆小，但心眼不坏。我看着那条信息，

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手指一动，信息被删除。我慢悠悠地起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正好看到刘建国那辆黑色的奥迪停在楼下，他和他那肥硕的身躯一起，

气势汹汹地朝宿舍门走来。我转身，不紧不慢地找出茶叶，烧水，

给自己泡了一杯热气腾腾的龙井。茶香袅袅，萦绕在小小的房间里。我的内心，一片平静。

2敲门声响了起来，粗暴又急切，像是要拆了这扇薄薄的木板门。

我慢条斯理地喝完最后一口茶，才踱步过去，拉开了门。门外，刘建国一张胖脸涨得通红，

旁边站着满脸焦急的车间主任张海。“江暖！”刘建国一开口就是命令的语气，

颐指气使惯了。“还睡！厂里都火烧眉毛了，你还有心思睡觉！赶紧跟我回去修机器！

”我靠在门框上，身上还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卡通睡衣，头发乱糟糟的，

一副没睡醒的慵懒模样。“什么事？”我懒懒地抬了抬眼皮，声音里带着沙哑。

刘建国被我这副态度噎了一下，胸口剧烈起伏。他强压着火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机器坏了，你马上回去修好。”他似乎觉得这还不够，又从口袋里掏出钱包，

抽出两张红色的钞票，在我面前晃了晃。“喏，这次给你发个两百的红包，够意思了吧？

别耍小性子了，赶紧的！”两百。从六块，涨到了两百。真是天大的恩赐。

我看着那两张皱巴巴的钞票，和他那张施舍的嘴脸，突然就笑了。笑声很轻，

却让刘建国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下一秒，我当着他的面，“砰”的一声，用力关上了门。

门外的刘建国彻底懵了。他一个年产值几千万的工厂老板，竟然被一个打工妹关在了门外！

反应过来的他，滔天的怒火瞬间爆发。“江暖！你他妈给脸不要脸！你信不信我立马开了你！

”他疯狂地拍打着门板，声嘶力竭地叫骂。“你以为你是谁啊？一个臭技术员！我告诉你，

离开宏发，你连饭都吃不上！”他的叫骂声引来了不少刚下班或者休息的员工，

他们远远地围着，对着这边指指点点。刘建国那张平日里威严满满的脸，此刻丢得一干二净。

张海在一旁急得满头大汗，拉着刘建国劝道：“厂长，厂长您消消气……这机器，

这台机器真的只有江暖懂啊，她是独一份儿！”“那帮德国佬把线路改得乱七八糟，

图纸都对不上，这几年全靠她一个人摸索着维护，别人真来不了！”独一份儿。

这三个字像一盆冷水，浇在了刘建国发热的头脑上。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

终于冷静了一些。订单，违约金，工厂的生死存亡，这些都压在他的心头。面子，

在真金白银面前，一文不值。他整理了一下被自己弄乱的衣领，再次抬手敲门。这一次，

他的动作迟疑了许多，力道也轻了不少。“江暖，小江，有话好好说，你开开门。

”他的语气，软化了。我隔着门，清晰地听到了他语气里的转变。但我没开门。

我只是靠在门后，声音不大，却足以让他听得清清楚楚。“可以。”门外的刘建国一喜。

“但是，我有两个条件。”我的声音冰冷，不带感情。“第一，

昨天你当着全厂人的面给我六块钱，今天，你就要当着全厂人的面，为你的行为，给我道歉。

”刘建国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第二，维修费，另算。”“多少？”他几乎是咬着牙问。

我轻轻吐出三个字。“五十万，一次。”门外死一般的寂静。几秒钟后，

是刘建国更加狂怒的咆哮。“五十万？你怎么不去抢！你疯了吧你！江暖，你这是敲诈！

”他大概是被这个数字刺激得失去了理智。“我告诉你，一分钱都没有！你就在这儿烂着吧！

我就是去请德国专家，也不可能给你五十万！”伴随着一阵远去的脚步声和咒骂声，

楼道里恢复了安静。我毫不在意。我转身走回床边，重新躺下，盖好被子。我知道，

他还会回来的。而且，很快。3刘建国气冲冲地回了办公室，

第一件事就是让助理联系机器的德国原厂。他憋着一股劲，非要证明没有我江暖，

他照样能解决问题。电话打过去，对方倒是客气。但一听是技术支援，流程走得比蜗牛还慢。

“尊敬的刘先生，根据我们的规定，派遣工程师需要提前预约，并且要走内部审批流程。

最快，也要一周后才能到达贵厂。”一周？黄花菜都凉了。“那费用呢？

”刘建国抱着最后希望问。“哦，包含工程师的差旅、食宿以及技术服务费，

预估费用在一百二十万人民币左右。”一百二十万。刘建国感觉自己的心脏被狠狠捶了一拳。

这比我开的五十万，还翻了一倍不止。他挂了电话，不死心，又发动自己所有的人脉，

联系国内其他工厂的所谓专家。结果人家一听是宏发厂那台出了名的“魔改机”，

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刘总啊，不是不帮你，你那台机器，神仙都难搞，谁动谁倒霉，

爱莫能助啊。”“早就听说你厂里有个牛人把那机器玩得明明白白的，你找她不就得了？

”一个个电话打出去，得到的都是同样的结果。绝望像潮水一样，将刘建国淹没。

他瘫坐在老板椅上，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我，江暖，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就在这时，

被骂得狗血淋头的王工，为了将功补过，主动找上了门。“厂长，我去劝劝江暖吧！

”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女人嘛，心都软，耳根子也软。我去跟她打打感情牌，

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她肯定会回心转意的。”刘建国此刻已经是死马当活马医，挥了挥手，

让他去了。我刚吃完一碗泡面，王工就敲响了我的门。他一改之前的嚣张，

脸上堆着虚伪的笑。“小江啊，之前是我不对，我给你道个歉。你看，我也是为了厂子好，

一时心急。”他见我没什么反应，便自顾自地开始了他的表演。“你别跟厂长置气了，

他就是那个脾气。你想想，咱们厂几百号人，都指着这条流水线吃饭呢。现在机器停了，

大家都没活干，人心惶惶的。”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沉重。“你不能因为自己受了点委屈，

就让全厂几百号兄弟姐妹跟着你一起喝西北风啊！你这样做，太自私了！

”好一顶道德的大帽子。我看着他拙劣的表演，觉得有些好笑。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抬眼看他。“王工，你说的没错。”他以为我说动了，脸上露出喜色。

“几百号人指着流水线吃饭，老板拿利润的大头，你们拿工资，我呢？我拿六块钱。

”我的声音很平静，却让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现在厂子有难了，亏损了，

倒要我这个拿六块钱的人，为几百号人的饭碗负责？”“这是什么道理？

”王工被我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支吾了半天，憋出一句。“你，

你这是没有集体荣誉感！”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直视着他躲闪的眼睛。

“我的集体荣誉感，价值六块钱。”我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昨天，

已经被刘总亲手买断，并且用完了。”“现在，我跟宏发厂，只是单纯的，

可以谈价钱的生意关系。”“你，或者刘建国，要是还想谈，就带上诚意。

”“如果只是想来道德绑架，那门在那边，不送。”我指了指门口。王工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最后灰溜溜地走了。房间里再次恢复安静。我知道，下一场谈判，刘建国的筹码，

又少了一些。4客户最后通牒的时间，只剩下最后三个小时。刘建国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手里的计算器按得啪啪响。违约金一千二百万，订单损失五百万，

再加上工厂停工的各种损耗……这一笔笔加起来，是个足以让他直接跳楼的天文数字。

破产清算，背负巨债，从此一蹶不振。另一边，是五十万。两害相权取其轻。这个选择题，

一点都不难做。当刘建国再次出现在我的宿舍门口时，

他脸上的傲慢和愤怒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谄媚的笑容。“小江，

江总监，我错了，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他搓着手，

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五十万，我同意了！只要你肯出手，钱不是问题！

你赶紧跟我走吧，时间不多了！”他急切地想拉我出门。我却没动。

我从桌上拿起早就准备好的纸和笔，递到他面前。“刘总，口说无凭。”他愣住了。

“立个字据吧。”我淡淡地说。“维修费五十万，必须在维修前，一次性付清到我账上。

”刘建国的眼角抽搐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好，可以。”“另外，”我看着他，

继续说道，“机器修好后，我要担任工厂的技术总监，全面负责设备维护和技术改造。

”“月薪五万，签三年劳动合同，受劳动法保护，任何一方违约，需要支付三倍违约金。

”我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刘建国的心上。他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布满了血丝。“江暖！你不要太过分！你这是趁火打劫！”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丝毫不为所动，慢悠悠地收回纸笔。“刘总，你可以选择不签。”“机器就在那里，

全国的专家你也可以继续请。时间，在你那边，不在我这边。”“合同签了，钱到账了，

我立刻动身。不然，你另请高明。”我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就在这时，

刘建国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屏幕上闪烁着客户老总的名字。是夺命连环 call。

他看着我坚定得没有波澜的眼神，又看了看那部催命的手机，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

他知道，他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

眼神里只剩下屈辱和妥协。他从我手里夺过纸笔，趴在桌子上，手抖得厉害，

一笔一划地写下了那份他这辈子签过的最憋屈的协议。“好！”他咬着牙，

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我签！”签完字，他立刻给财务打电话，当着我的面，

把五十万转到了我的卡上。手机收到到账短信的那一刻，我才拿起桌上的工作服，站了起来。

该去干活了。5当我跟着刘建国再次走进车间时，整个工厂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我的身上。

那些眼神复杂极了。有惊讶，有敬畏，有嫉妒，也有不解。工人们自动让开一条路，

窃窃私语声在我身后响起。“她怎么又回来了？老板请回来的？”“听说老板给了五十万！

”“真的假的？修一下机器五十万？抢钱啊！”“你懂什么，没她，咱们厂今天就得倒闭，

咱们都得失业！”我目不斜视，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躲在人群里的王工，脸色铁青，

看到我望过去，立刻心虚地低下了头，不敢与我对视。我没有理会任何人，

径直走到了那台巨大的钢铁死兽面前。它依旧静静地趴在那里，像是在等待我的检阅。

我先是走到了被王工弄坏的那个零件旁边，蹲下身子，仔细看了看烧毁的痕迹。我站起身，

摇了摇头，轻轻吐出两个字。“外行。”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技术员的耳朵里。

王工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我没再看他，而是绕到机器的另一侧，在一个极其隐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