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其它小说 > 小姨嘲我航天梦,16年后开飞机衣锦还乡,畜生禁止登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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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嘲我航天16年后开飞机衣锦还畜生禁止登机》男女主角宇航赵秀是小说写手白云大酒店的黄娃所精彩内容:赵秀琴,宇航,李彪是著名作者白云大酒店的黄娃成名小说作品《小姨嘲我航天16年后开飞机衣锦还畜生禁止登机》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赵秀琴,宇航,李彪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小姨嘲我航天16年后开飞机衣锦还畜生禁止登机”
主角:宇航,赵秀琴 更新:2026-02-10 15:3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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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考上航天大学那天,母亲跪在小姨家门口求她借钱。小姨踩着高跟鞋走出来,
一脚踢翻了母亲带的土特产:“就你们家那穷酸样,还想飞上天?
”二舅含泪卖光了家里的果树和果苗,凑够了我的训练费。十六年后,我成了机长,
靠炒股发了财,开着私人飞机衣锦还乡。我要亲自带二舅飞上蓝天,圆他一辈子的梦。
听说我回来了,小姨舔着脸跑来:“大外甥,我是你亲小姨啊,借我点钱,
顺便让我也坐坐飞机!”我看着她,想起了母亲跪在地上的那个下午。“这架飞机,只载人,
不载畜生。”01 屈辱我考上了航天大学。录取通知书是邮递员骑着二八大杠送来的。
烫金的“录取通知书”五个大字,在夏日的阳光下闪着光。整个村子都轰动了。
我们这个小山村,几十年没出过一个正经大学生。更别说是什么航天大学。父亲走得早,
母亲一个人把我拉扯大。她拿着通知书,手抖得厉害,眼泪一串一串往下掉。那是高兴的泪。
可高兴过后,是沉默。学费和训练费,是一笔天文数字。
一个我们家砸锅卖铁也凑不出的数字。晚上,母亲在煤油灯下,
一遍遍地数着抽屉里那些毛票,钢镟。数完一遍,叹一口气。又数一遍,再叹一口气。
灯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佝偻着,像一座被压弯了的山。第二天,她做了一个决定。
“宇航,我们去找你小姨。”母亲口中的小姨,叫赵秀琴,是她唯一的亲妹妹。
小姨嫁到了镇上,嫁给了一个包工头,家里条件很好。是我们这里所有亲戚里,
最有钱的一家。母亲翻出了家里最好的一件的确良衬衫,穿上。
又从鸡窝里掏了十几个最新鲜的土鸡蛋。地窖里拿了几个晒得最好的红薯干。
装了满满一布袋。她说,求人办事,不能空着手。我们坐着村里唯一的拖拉机,
颠簸到了镇上。小姨家住的是三层小洋楼,外墙贴着白色的瓷砖,在阳光下晃眼。
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桑塔纳。这一切,都和我们破旧的村子格格不入。母亲让我等在门口,
她自己局促地走上前,敲了敲那扇气派的铁门。没人开门。她又敲了敲,声音大了一点。
还是没人。一个邻居大妈路过,说他们两口子打麻将去了,要下午才回来。
母亲就那么站在门口,顶着头顶的大太阳,开始等。我让她去旁边的树荫下。她不肯。她说,
这样显得心诚。汗水湿透了她的后背,顺着额头的皱纹往下淌。
她手里紧紧攥着那个装满土特产的布袋。像是攥着我们全部的希望。下午四点,
一辆摩托车“突突”地开了过来。是小姨夫,他喝了酒,满脸通红。他看到我们,皱了皱眉,
开了门,没好气地说:“等一下。”就把我们晾在了院子里。又过了半小时,
小姨才打着哈欠,从楼上走下来。她穿着一身时髦的连衣裙,卷着头发,涂着鲜红的口红。
她看到我们,脸上没什么表情。“姐,你来干啥?”母亲搓着手,脸上挤出笑容,
把布袋递过去。“秀琴,知道你忙,带了点家里东西给你。”小姨瞥了一眼那个土布袋,
没接。她的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嫌弃。母亲的笑容僵在脸上,把来意说了一遍。
她说到我的录取通知书时,声音里带着骄傲。她说到学费时,声音低了下去,近乎乞求。
“秀琴,我知道你家条件好,你帮帮你外甥。”“等他将来出息了,一定加倍还你。
”母亲说着,就要给小姨跪下。我冲过去,扶住了她。小姨冷笑一声。她的声音尖锐,刺耳。
“姐,不是我说你,你们家什么情况自己不知道吗?”“读什么航天大学?那是有钱人读的。
”“泥腿子就该有泥腿子的命。”她顿了顿,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我们。“还想飞上天?
做梦吧。”她说完,还不解气。她抬起脚,穿着高跟鞋的脚,一脚踢在了母亲的布袋上。
布袋滚开了。里面的土鸡蛋摔了出来,蛋黄混着蛋清,流了一地。红薯干撒得到处都是。
母亲呆住了。她看着地上的狼藉,像是看到了我们家破碎的希望。小姨踩着高跟鞋,转身,
上楼。“砰”的一声,关上了门。那个下午,太阳很毒。母亲跪在滚烫的水泥地上,
一个一个地,把没碎的红薯干捡起来。她的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地上。我站在她身边,
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了肉里。我发誓,这个下午的屈辱,我会记一辈子。
02 卖树我们默默地回了家。一路上,母亲一句话都没说。她的腰,比去的时候更弯了。
回到家,她把自己关在屋里,不出来。我听到她在里面压抑的哭声。一声一声,
像一把钝刀子,在割我的心。晚饭,她没吃。第二天,她也没吃。
她好像一下子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第三天早上,她把我叫到身边。她的眼睛又红又肿。
“宇航,这个学……我们不上了吧。”“妈去给你找个活,学个手艺,一样能过日子。
”我知道,她是真的绝望了。我的心沉了下去。难道,我的天空,还没起飞就要坠落吗?
就在这时,院门被推开了。二舅来了。二舅叫赵大山,是母亲唯一的弟弟。
他是个老实巴交的果农,一辈子都在跟土地打交道。他一进门,就看到了母亲的样子。“姐,
你这是咋了?”母亲看到二舅,眼泪又下来了,把事情说了一遍。二舅听完,
一拳砸在桌子上。桌上的碗都跳了起来。“赵秀琴,她太不是个东西了!”他气得脸都红了。
骂完,他也沉默了。他和我家一样穷。他家的钱,都是从果树上一颗一颗摘下来的血汗钱。
他坐在门槛上,抽了一袋又一袋的旱烟。烟雾缭绕,看不清他的脸。屋子里的气氛,
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过了一会,他站起来,把烟袋锅在鞋底上磕了磕。“姐,宇航,
你们等我。”说完,他转身就走了。我们不知道他要去干什么。第二天,他没来。第三天,
他还是没来。母亲的眼神,一天比一天黯淡。我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第四天傍晚,
二舅终于来了。他看起来很疲惫,眼睛里全是血丝。但他手里,拿着一个用布包着的东西。
一层又一层。他把布包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是厚厚的一沓钱。有红色的百元大钞,
也有五十的,二十的,十块的。皱皱巴巴,还带着泥土的腥味。母亲愣住了。“大山,
你哪来这么多钱?”二舅咧开嘴,笑了。他的笑容里,满是沧桑。“姐,我把果园卖了。
”“果树,果苗,连地都一起卖了。”母亲猛地站了起来。“你疯了!
那不是你一家人的命根子吗!”那片果园,是二舅从姥爷手里接过来的。里面每一棵树,
都是他亲手栽下的。他像伺候孩子一样伺候那些果树。夏天怕旱,冬天怕冻。
那是他全部的心血。二舅还在笑。“姐,树没了,可以再种。”“宇行这娃的前程,
耽误不起。”“他是我们赵家第一个要飞上天的人,说什么也得让他飞!
”他把钱推到我面前。“宇航,拿着。”“到了学校,别省着,该吃吃,该花花,
别让人看不起。”母亲哭了。我也哭了。我“噗通”一声,给二舅跪下了。我的膝盖,
重重地磕在坚硬的土地上。“二舅……”我一开口,就哽咽得说不出话。千言万语,
都堵在喉咙里。二舅把我拉起来,拍了拍我身上的土。“傻小子,快起来。
”“你是要干大事的人,不能随便下跪。”他看着我,眼睛里有光。“二舅这辈子,
就在土里刨食了。”“你不一样,你要去天上。”“以后出息了,别忘了二舅就行。
”我重重地点头。我不会忘。永远不会忘。我拿着那笔钱,每一张都感觉有千斤重。
那不是钱。那是二舅的半辈子心血,是一个农民对天空最朴素的向往。
我坐上了去省城的绿皮火车。火车开动的时候,我看见二舅和母亲站在站台上。
他们的身影越来越小。我紧紧地攥着口袋里的钱。心里暗暗发誓。赵秀琴的屈辱,
我会讨回来。赵大山的恩情,我更会百倍偿还。我要飞。飞得很高很高。
高到足以让所有看不起我的人仰望。高到足以带着二舅,去看看他从未见过的天空。
03 还乡十六年过去了。这十六年,我活得像个陀螺。在大学,我拼命学习,
年年拿最高奖学金。毕业后,我进了航空公司,从副驾驶干起。别人休息的时候,
我在研究航线图。别人娱乐的时候,我在模拟机上训练。我用五年时间,
成了公司里最年轻的机长。我开着波音 747,飞遍了世界各地。在东京看过樱花,
在巴黎喂过鸽子,在纽约看过时代广场的繁华。我见过很多人,经历过很多事。
但我从没忘记那个跪在小姨家门口的下午。也从没忘记那个卖光了果园的二舅。光靠工资,
还不了二舅的恩情。我开始研究股票。把所有的积蓄和业余时间,都投了进去。我运气不错,
也足够努力。在一次科技股的浪潮中,我赚到了我的第一桶金。然后是第二桶,第三桶。
钱越来越多,变成了一个数字。我做的第一件事,是给母亲和二舅在省城最好的小区,
一人买了一套大平层。我把他们接了过来。但他们住不惯。他们说,城里太闷,
邻居之间不说话,没有村里热闹。住了不到半年,又都回去了。我知道,
他们离不开那片土地。于是,我做了第二件事。我花了一大笔钱,买了一架私人飞机。
一架西锐 SF50,被称为“空中宝马”。小巧,灵活,
可以直接降落在我们县城那个小小的机场。我要开着它,衣锦还乡。我要亲自实现我的诺言。
带二舅飞上天,圆他一辈子的梦。飞机降落那天,整个县城机场都轰动了。
很多人围过来看热闹。他们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私人飞机。我穿着一身笔挺的机长制服,
从舷梯上走下来。二舅和母亲早就在等我了。十六年没见,他们都老了。母亲的头发全白了。
二舅的腰也有些弯了,脸上刻满了风霜。他看到我,激动得说不出话,一个劲地拍我的肩膀。
“好小子,好小子,真的出息了!”我看着他,眼眶也红了。“二舅,我回来了。
”我带他走向飞机。他像个孩子一样,小心翼翼地抚摸着飞机光洁的机身。
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敬畏。“宇航,这……这就是飞机?”“嗯,二舅,这是我买的飞机。
”“明天,天气好,我带你飞一圈。”“带你看看我们的村子,看看你以前的果园。
”二舅的眼睛一下子亮了。那是一种压抑了一辈子的,对天空的渴望。我们回村的消息,
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十里八乡。开着私人飞机回来的。这比我当年考上航天大学,
还要震撼一万倍。家里门槛都快被踏破了。亲戚,邻居,村干部,都来了。道喜的,
攀关系的,络绎不绝。我客气地应酬着。我知道,他们祝贺的是我的成功,
是我开回来的这架飞机。而不是我周宇航这个人。晚上,人都散了。
母亲给我做了一桌子我爱吃的菜。二舅喝了点酒,话也多了起来。
他跟我讲这些年村里的变化。谁家盖了新房,谁家儿子娶了媳妇。说着说着,
他提到了一个人。“你小姨,这几年过得不好。”我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男人前几年在外面乱搞,把家底都败光了。”“现在天天都有人上门要债,
小洋楼也卖了,搬回了村里的老房子住。”我没什么表情。“哦。”善恶有报,天道轮回。
我一点都不同情。正说着,院门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谄媚的笑。“大姐,
宇航回来了吧?我来看看我大外甥!”母亲脸色一变。我放下筷子。我知道,正主来了。
门开了,赵秀琴走了进来。她老了很多,也胖了,穿着一身不合时宜的廉价衣服,
脸上堆满了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她手里,还提着一袋水果。
04 登门赵秀琴提着那个与她气质格格不入的水果网兜,一步一步挪了进来。她的眼睛,
像雷达一样,快速地扫视着屋里的一切。最后,目光精准地落在了我的身上。那目光里,
混杂着贪婪,嫉妒,和掩饰不住的恐惧。十六年了。时间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
却没能磨掉她骨子里的那份刻薄。母亲站了起来,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秀琴,你……你怎么来了?”母亲的声音很低,带着疏离。
赵秀琴脸上立刻堆满了虚假的笑容,褶子挤在一起,像一朵烂掉的菊花。“姐,说的什么话。
”“我这不是听说宇航回来了吗,特地来看看。”她把水果放在桌角,小心翼翼地,
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大外甥出息了,小姨脸上也有光啊。”她自顾自地拉了张凳子,
想在我身边坐下。我没动,也没看她。我只是静静地夹了一筷子菜,放进二舅的碗里。
“二舅,尝尝这个,妈做的拿手菜。”我的无视,让空气瞬间凝固。赵秀琴伸出的手,
尴尬地停在半空。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二舅冷哼了一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赵秀琴。母亲见状,只好出来打圆场。“秀琴,你吃饭了没?
要不……再添双碗筷?”“吃了,吃了。”赵秀琴讪笑着收回手,搓了搓。“姐,
我就是来看看,不吃饭。”她顿了顿,终于把目光转向我。那眼神,黏糊糊的,
让我感到一阵生理性的不适。“宇航啊,你看你,现在多气派。”“穿着这身衣服,
跟电视里的人一样。”“小姨真为你高兴。”她开始絮絮叨叨地讲起这些年的不容易。
讲她男人怎么不争气。讲她儿子怎么不成器。讲家里欠了多少外债。眼泪说来就来,
两滴浑浊的泪,顺着她松弛的脸颊滑下。“宇航,你不知道,小姨这些年过得有多苦。
”“天天被人堵着门要债,连门都不敢出。”“你小时候,
小姨还抱过你呢……”她开始打感情牌。我放下筷子,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声音不大,
却让她的哭诉戛然而止。我抬起头,第一次正眼看她。我的眼神很平静。
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小姨。”我开口,声音同样平静。
“你还记不记得十六年前的那个下午?”赵秀琴的脸色,唰地一下变了。
“那……那个……都过去那么久了,提它干嘛……”她的眼神开始躲闪。
我没有理会她的闪躲,继续说了下去。“那天太阳也很大,
跟我妈今天在院子里等我的时候一样大。”“我妈穿着她最好的那件的确良衬衫,
提着一袋土鸡蛋和红薯干,在你家门口站了整整一个下午。”我的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
钉进她的心里。“你穿着高跟鞋,化着精致的妆,从楼上走下来。”“你看着我们,
就像看着两只路边的野狗。”“你还记得你当时说了什么吗?”我盯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问。赵秀琴的嘴唇开始哆嗦,说不出一句话。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母亲压抑的,轻轻的抽泣声。我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说,
泥腿子就该有泥腿子的命。”“你说,还想飞上天?做梦吧。”“说完,
你一脚踢翻了那袋鸡蛋。”“就像踩碎了我妈最后尊严。”我向前走了一步。
赵秀琴吓得从凳子上弹了起来,连连后退。她的脸上,再也没有谄媚的笑。只剩下恐惧。
“小姨,你今天来,是想告诉我,你的命,也不怎么好了吗?”05 嘴脸我的话,
像一把锋利的刀,瞬间剥开了赵秀琴伪装的温情外衣。她脸上的肌肉抽搐着,
眼神里闪烁着怨毒和惊慌。“赵宇航!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变得尖利起来。
“我是你亲小姨!你发达了,就这么跟长辈说话吗?”她开始撒泼,这是她惯用的伎俩。
妄图用辈分和亲情来压制我。我笑了。笑得很冷。“长辈?
”“在我妈跪在你家门口乞求你的时候,你尽到长辈的责任了吗?
”“在我二舅卖掉命根子一样的果园时,你这个亲姐姐在哪里?”“亲情?
”“你配谈这两个字吗?”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赵秀琴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显然是气急了。母亲拉了拉我的衣角,低声说:“宇航,算了,
别说了……”我回头,看着母亲通红的眼睛,心里一疼。但我知道,今天这道坎,
必须迈过去。有些伤疤,不能因为它丑陋,就假装它不存在。必须揭开,
把里面的脓血挤干净,才能真正愈合。二舅“砰”地一声把酒杯砸在桌上。“姐!你别管!
让宇航说!”他瞪着赵秀琴,眼睛里快要喷出火来。“有些人,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有了二舅的支持,赵秀琴的气焰顿时矮了半截。她知道硬的行不通,
立刻又换上了一副可怜兮兮的面孔。“宇航,小姨知道错了。”“那时候是小姨鬼迷心窍,
狗眼看人低。”“你就看在你妈的面子上,原谅小姨这一次吧。”她说着,
就要往我妈身边凑。“姐,你帮我说说好话啊,我们可是亲姐妹啊!”我挡在了她面前。
“别碰我妈。”我的声音里不带感情。赵秀琴的计划再次落空。她终于图穷匕见,
把真实目的说了出来。“大外甥,算小姨求你了。”“你现在是大老板,有的是钱。
”“你就借我五十万,不,三十万!二十万也行!”她伸出两根手指,在我面前比划着。
“只要你帮我还了债,小姨给你当牛做马都行!”看着她这副丑陋的嘴脸,我只觉得恶心。
原来,在她眼里,我依旧不是那个值得尊重的外甥。而是一个可以予取予求的钱袋子。
她见我没反应,眼珠子一转,又看到了新的目标。她的目光,落在了窗外,
那架在夕阳下闪着金属光泽的私人飞机上。她的眼睛瞬间亮了。
那是一种比看到钱还要炽热的贪婪。“宇航,听说你买了飞机?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羡慕和谄媚。“真了不起,我们老赵家祖坟冒青烟了。”“你看,
能不能……也让小姨坐坐?”“我这辈子还没坐过飞机呢,还是私人的。
”“我出去跟那些姐妹们说,我外甥开私人飞机带我上天了,多有面子啊!
”她已经开始幻想那种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的场景。完全忘了自己刚刚还在摇尾乞怜。
我看着她,像是看一个跳梁小丑。我缓缓地摇了摇头。她脸上的笑容一僵。“什么意思?
”我转过身,对二舅说。“二舅,明天一早,我们就飞。”“我带你去看看你当年那片果园,
从天上看,一定很美。”然后,我才回过头,看着脸色已经变得铁青的赵秀琴。我一字一顿,
清晰地告诉她。“我的这架飞机,是用来承载恩情的。”“它只载人。”我顿了顿,
目光像冰锥一样刺向她。“不载畜生。”06 清算“不载畜生”四个字,
像四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赵秀琴的脸上。她的表情,瞬间从贪婪和幻想,
变成了极致的错愕和羞辱。下一秒,错愕变成了疯狂的愤怒。“赵宇航!你敢骂我!
”她尖叫起来,声音刺破了整个院子的宁静。“你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小畜生!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疯狗,开始口不择言地咒骂。“我再怎么说也是你妈的亲妹妹!
是你的长辈!”“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她说着,就想朝我扑过来,
那架势像是要跟我拼命。二舅一个箭步上前,像拎小鸡一样,拎住了她的后衣领。“赵秀琴!
你再敢在这里撒野,我打断你的腿!”二舅的声音如同洪钟,充满了压抑已久的怒火。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当宇航的长辈?”“当年你是怎么对我们姐弟的,你心里没数吗?
”“我们家宇航,有今天,跟你有一毛钱关系吗?”“那是我们自己挺过来的!
是我姐一滴一滴的泪熬过来的!是我卖了果园换来的!”“你现在看到我们好了,
就舔着脸凑上来?”“我告诉你,门都没有!”二舅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
砸在赵秀琴的心上。也砸醒了旁边一直犹豫不决的母亲。母亲擦干眼泪,站了起来,
走到了赵秀琴面前。她的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坚定和冰冷。“秀琴,你走吧。
”“姐……”赵秀琴还想说什么。“我让你走!”母亲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颤抖。
“从你一脚踢翻我那些鸡蛋的时候起,我们姐妹的情分,就断了。”“这些年,
我不是没想过你,但我一想到宇航受的委屈,想到大山卖掉的果园,我就没办法原谅你。
”“今天,宇航说的,就是我想说的。”“我们家,不欢迎你。”母亲的话,
成了压垮赵秀琴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彻底崩溃了。她瘫坐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
一边哭一边拍打着地面。“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啊!”“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我没法活了啊!”她开始在地上打滚,撒泼,把农村妇女最无赖的一面,
展现得淋漓尽致。院子外,已经有邻居听到了动静,探头探脑地往里看。我皱了皱眉。
我不想让家里的这场闹剧,成为全村人的笑话。我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了一沓钱。不厚,
大概一万块。我走到她面前,把钱扔在了她的身上。红色的钞票,散落了她一身。她的哭声,
瞬间停了。她愣愣地看着身上的钱。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冷得不带温度。“这些钱,
不是给你的。”“是买断的。”“买断你和我妈的姐妹关系。
”“买断你和我赵家的所有亲情。”“从今天起,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我们,再无任何瓜葛。”我看着她的眼睛。“听懂了吗?”赵秀琴看着地上的钱,
又看看我。她的眼神里,有过挣扎,有过羞愤。但最后,都被贪婪所取代。
她飞快地把地上的钱一张一张捡起来,塞进自己的口袋。然后,她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
拍了拍身上的土。怨毒地瞪了我一眼,一句话没说,转身就走。她走得很快,
像是生怕我反悔,把钱要回去。看着她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我知道。我和她之间,
长达十六年的恩怨,终于在今天,做了一个彻底的了断。屋子里,恢复了安静。二舅走过来,
拍了拍我的肩膀。“宇航,做得对。”母亲也看着我,眼神里是释然,是心疼,也是骄傲。
我走过去,轻轻抱住了她。“妈,都过去了。”“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你了。”是啊。
都过去了。那个屈辱的下午过去了。那个贫穷无助的少年也过去了。从明天起,
只有晴空万里。我和二舅的晴空。07 余波赵秀琴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屋子里的空气,
仿佛还残留着她撒泼时留下的污浊。母亲坐在凳子上,久久没有说话。她的眼神空洞,
不知道在看哪里。我知道,她心里不好受。毕竟,那是她一母同胞的亲妹妹。血缘的联系,
有时候像一根看不见的绳索,即便腐朽了,也还牵绊着人心。二舅叹了口气,
把桌上那杯没喝完的酒一饮而尽。酒杯重重地磕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姐,别想了。
”“这种人,不值得。”母亲抬起头,眼圈红红的。“大山,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
”“她再不对,也是我妹妹。”“今天把话说得这么绝,以后……”“没有以后了!
”二舅打断了她的话,声音斩钉截铁。“从她当年把你们赶出家门那天起,就没有以后了!
”“有些人,你对她好,她当理所当然。”“你硬气一回,她反而觉得你欠了她的。
”“宇航做得对,就该这么对她!”我走到母亲身边,蹲下身子,握住她冰凉的手。“妈,
二舅说得对。”“有些人的心,是捂不热的。”“我们已经仁至义尽了。”“那一万块钱,
不是给她的,是给我自己买个心安。”“从此以后,她过她的独木桥,我们走我们的阳关道。
”“您再也不用为她伤心了。”母亲看着我,眼神复杂。有心疼,有欣慰,
还有无法言说的悲凉。她反手拍了拍我的手背。“妈知道,妈都懂。”“就是这心里,
堵得慌。”那一晚,我们谁都没再多说什么。但那根叫做“亲情”的刺,
已经深深地扎在了我们每个人的心里。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村里的大喇叭还没响,
各种流言蜚语就已经长了翅膀。飞进了村里每一户人家的耳朵里。我开着私人飞机回来的事,
昨天是荣耀。今天,就变成了原罪。“听说了吗?老赵家那个宇航,发达了就六亲不认了。
”“他小姨上门看看他,被他指着鼻子骂了出来。”“还骂人家是畜生,我的天,
这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可不是嘛,还扔了一万块钱,说要买断亲情,多侮辱人啊。
”“他妈和他二舅也在旁边帮腔,一家子白眼狼。”“有钱了不起啊,有钱就能不认长辈了?
”这些话,是我早上出门倒水时,从邻居家墙角听来的。他们说得唾沫横飞,义愤填膺。
仿佛他们就是正义的化身。仿佛他们亲眼目睹了昨晚的一切。我面无表情地倒掉水,
转身回了屋。人性如此,早已见怪不怪。他们只愿意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故事版本。
在那个版本里,穷人乍富,必然面目可憎。而他们,则占据了道德的制高点。
母亲的脸色很难看。显然,这些风言风语,她也听到了。一辈子都活在别人眼光里的她,
此刻如坐针毡。二舅气得早饭都没吃,一个人蹲在院子里抽旱烟。烟雾一圈一圈地升腾,
把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笼罩得更加愁苦。我心里憋着一股火。但我知道,跟这些人争辩,
是最低效,也是最愚蠢的方式。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完成我回来的初衷。“二舅,妈,
我们今天就飞。”我开口说道。“别让这些闲言碎语,坏了我们的心情。”二舅抬起头,
眼睛里有了些神采。“好!飞!”“让他们说去!我们上天!”母亲却有些犹豫。“宇航,
要不……改天吧?”“现在风言风语的,我们这么张扬,不好……”我看着母亲,认真地说。
“妈,我们不是为了张扬给别人看的。”“我是为了圆二舅一个梦,圆我们自己一个梦。
”“我们堂堂正正,干干净净,为什么要怕别人说什么?”“越是这样,我们越要飞。
”“飞给他们看。”“让他们知道,泥腿子,也能飞上天。”“而且,飞得比谁都高!
”我的话,似乎给了母亲力量。她点了点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好,妈听你的。”然而,
事情并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就在我们准备出门,去县城机场的时候。院门口,
出现了一个我们意想不到的人。村里的三姥爷。他是我们赵家辈分最长,
也是最受人尊敬的老人。拄着一根拐杖,身后还跟着几个同族的叔伯。看这架势,
是来者不善。我心里“咯噔”一下。我知道,赵秀琴的反击,来了。她这是搬来了救兵,
要对我们进行道德绑架了。这场拉扯,远没有结束。
08 帮手三姥爷拄着那根磨得油光发亮的核桃木拐杖,一步一步走了进来。他的脸,
像一块风干的橘子皮,布满了深深的褶皱。眼神浑浊,却透着威严。跟在他身后的几个叔伯,
个个表情严肃,像是来参加一场审判。“大山,兰芝。”三姥爷开口了,声音沙哑,
却很有分量。他没有看我,而是直接对着我母亲和二舅。“我听说,你们把秀琴给赶出去了?
”母亲的脸色一下子白了,局促地站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二舅把烟袋锅往地上一磕,
站了起来。“三叔,这事跟您没关系,是我们家的家事。”二舅的语气还算客气,
但已经带了明显的抵触。“混账话!”三姥爷把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发出一声闷响。
“什么叫家事?我们赵家就是一个大家!”“一笔写不出两个赵字!”“秀琴再不对,
她也是你们的妹妹,是宇航的亲小姨!”“你们就这么把她往死路上逼吗?
”他身后一个叫赵老四的叔叔也开了口,阴阳怪气地说。“就是啊,大山哥,兰芝嫂。
”“宇航现在出息了,是机长,是大老板。”“拉扯一下家里亲戚,不是应该的吗?
”“怎么能这么绝情呢?”“传出去,我们赵家的脸往哪搁?”一口一个“赵家”,
一口一个“脸面”。他们熟练地挥舞着名为“宗族”和“道德”的大棒,
试图把我们牢牢地绑在原地。我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表演。
直到三姥爷的目光,终于落在了我的身上。“宇航,你来说。”“你读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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